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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诡录 作者:消失的cc-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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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伶的手电照在了岩壁之上,她突然“咦”了一声,我赶紧往她手电照的地方看去,这光滑的岩壁上,竟然有一副关伶和我互看一眼,往前走去,手电的光照亮了那一整块岩壁。
走近了才看清了这些壁画的模样,这壁画不知道是用什么颜料绘制,壁画保存的相当的完好,“这壁画画的是祭祀的场面。”关伶照着岩壁,对着我说道,壁画画的很简单,壁画上的人画的很简单,连脸都没有。那些壁画上的人围着一个火堆,动作都是跪拜,那火堆之上,竟然绑着一个人,脚下就是大火,被大火烧着,画的似乎是个女人。这壁画的场景看起来像一个村落。
关伶说的没错,这应该是在祭祀,而且令人不舒服的是,他们是在用活人祭祀。“继续往前走。”关伶对着我说道,我点了点头,从壁画处退出来,继续的往前走,这一条道上全部都是壁画,关伶一直用手电照着,每照到一处壁画,我们都会停下来。
而且奇怪的是,这块地方的有些温热,丝毫没有清冷的感觉,虽然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让我有些难受,但并不是难以忍受。第二幅壁画就在5米开外的地方,画的是那些人全都跪在地上,人数似乎很多,有一个带头的人跪在最前面,高举着双手,而他们的面前,画着一个奇怪的人,我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般若生,良卓提过的神,那山洞外的雕塑。
壁画里的他舞着6只手臂,一只手托着一颗黑色的珠子,“这是不是就是你们要找的鬼月珠。”我指着那壁画,问关伶道。“有可能。”关伶说完,继续往下走,每隔5。6米就有一副新的壁画。
这壁画好像是一个连续的故事,第三张是那部族在搬迁,整个村子的人在山道上走,第四张壁画画的是村子里的人围着篝火在跳舞,气氛欢乐,第五幅画,画的是多人在开凿山道,搬运石料。
关伶所说的传说是真的,从壁画上画提供的信息来看,和关伶所说的故事没有差多少,但似乎出入的地方是,这个部族不是原本就在这个地方,而是迁徙而来的,壁画里只有他们开凿山道的画,却没有画他们是如何爬上这座山的。
“吴钦阳,过来。”走在前面的关伶对着我叫道,我赶紧拉回思绪,跑了上去。
关伶的手电筒照着第六幅画,但是第六幅画,却和前面的五幅一点关联都没有,画的是一只巨大的眼睛,而且那眼珠子的颜色,是红色的。。。。。456359'
、第一百一十三章 边界
那眼睛里的眼瞳,颜色却是红色的,深红色,颜色很重,这只巨大的眼珠仿佛在看着你一样,让我有些不寒而栗,本来就被这湿透的衣服弄的很不舒服,看到这眼珠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突然想起了黎正的左眼,那赤红色的眼瞳,眼睛,为什么都和眼睛有关系,那个梦境也是,那个叫做邪眼之门的地方,那深邃的半空,隐藏着无数只眼睛。这壁画上的巨大眼珠,颜色竟然也是红色的,阿苦在疯狂之时喊的红眼诅咒,黎正的左眼瞳,这其中,会有关联么?
关伶明显也看出来我在想什么,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我盯着那眼睛,脑子乱成一团浆糊,我想起了那个梦,那个声音警告我,让我不要再往前了,我靠的太近了,会不会他说靠的太近的地方,就是我脚下的岩洞么。
“吴钦阳,走了。”关伶的提醒打破了我的思绪,我看着那诡异的眼睛,叹了口气,我最终还是没有能想出个所以然。我继续跟着关伶往前走,但刚才的那眼睛,却是那壁画的最后一幅,因为之后的岩壁上,都是光秃秃的,没有一点作画的痕迹。
我对这壁画的没头没尾感到莫名其妙,但关伶似乎没有停下的意思,一直在往前走,“你身体状况不好,不要再往前走了,虽然这里温度不冷。”我对着关伶喊道,“不需要的你的关心,老老实实的跟我走,这里开凿的痕迹很明显,地宫很有可能就在这附近。如果能找到这地宫,也算是因祸得福。”关伶的手电不断的照着四周,冷冷的对我说道。
我没了办法,只好跟上,还是不要装好人了,人家根本不吃你这一套。看着她的背影,记忆又拉回到那一天的告别,关伶坐在我面前,哭着对我说,她从没有这样子喜欢过一个男孩子,我不知道她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她接近我,靠近我,所有东西都是假的,所以,她说她喜欢我的事情,应该,也只是一句欺骗而已吧。
我自嘲的笑笑,有些怨恨这样的自己,人家是你的敌人,甚至是仇人,他们害死了老猫,害死了黄韩,处心积虑,为什么还要想这么多没有用的东西。我们往前走了大概十多分钟,结果我们突然发现,前面已经无路可走,这岩洞,似乎已经到了底。
我们没有了去路,“怎么会没路了。”关伶看着前面凹凸不平的岩壁,奇怪的说道,“可能真的已经走到底了,就算这岩洞再大,也会有边界的吧。”我看着面前的岩壁,说道。
“不可能,你看。”关伶的手电筒照在地下河上,地下河上的河水还在不断的往下流去,虽然已经到了边界,但还是能感觉到,这河流在不断的走。“这地下河还在流动,这里肯定不是边界,我觉得这岩壁里可能另有乾坤。”关伶摸着面前的岩壁,眉头皱在一起。
她说的确实有道理,如果这岩洞真的到了尽头,那这河水往哪里流,关伶将手电筒递到我手里,摸着自己的上衣口袋,从里面摸出一个小小的东西,看起来很像符咒折成的护身符,关伶嘴巴里开始念念有词,那护身符一下子丢在地上,护身符掉在了地上,身边根本没有风,那护身符竟自己动了起来。
其实让我最奇怪的是,关伶刚才明明落了水,但这护身符却好好的,一点都没有湿的样子,难道是防水的?我看着那摇晃的护身符,不断的有黑气从里面冒出来,我的鸡皮疙瘩一下子就起来了。
这场景我一辈子都忘记不了,禁魁从哪封印瓶子里出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关伶在叫禁魁出来,她想要干什么?“喂,关伶,你把禁魁叫出来干什么。”我对这畜生有着本能的害怕,失声的问道。
关伶没有理我,眉头皱着看着那护身符,黑气没几秒就全跑了出来,盘踞在空气中,一瞬间又急速收缩。黑气组成了一个人形,禁魁睁开了眼睛,低低的吼了一声。
关伶将地上的护身符捡起,放回了身上。
“不要想着偷这符,就算你拿去了,也无法控制这畜生的。”关伶冷冷的对着我说道,“你放心,我还没傻到现在就跟你翻脸。”我不客气的回敬道,我们和黎正胖子这些人分开了,也不知道黎正和胖子怎么样了,能不能从那堆蝙蝠里逃出来。
可最让我奇怪的,为什么顶上的蝙蝠会突然掉下来,而且掉的位置这么凑巧,刚好砸进火堆里,我记得我们逃命之前,阿苦的那个睡袋已经空了,他不见了。难道是他干的?可他明明已经疯癫傻了啊。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关伶,“我早就说把这措达人丢下,你们却偏偏爱心泛滥,把他带着,现在好了,出事了,他那疯估计也是装的。”关伶站在禁魁一旁,冷冷的骂道。
我一时语塞,她说的没有错,确实是我们执意带着阿苦的,如果他的疯是装的,那么洞顶掉落的蝙蝠,很有可能是他打落的,对于这样一个打了一辈子猎的老猎手,这种事情,应该是再简单不过。
我和胖子如此照顾他,他却想要置我们于死地,但是,他去哪了?对于这个岩洞,他应该也是陌生的,他能跑的到哪里去。我正在想着的时候,我看见关伶身旁的禁魁慢吞吞的向那岩壁走去。
“关伶,你想干什么。”我问道。“干什么,我不是说过,我觉得这岩壁里,肯定内有乾坤,现在我只是要拆了这里而已。”关伶淡淡的说道,禁魁的手已经举了起来,一阵劲风,禁魁的拳头已经砸在了岩壁上,霎时沙石纷飞,我赶紧站到一边。
禁魁低低的嚎叫着,拳头不断的砸着岩壁,砰砰砰的声音听得我心神震颤,这份力道,竟然连岩石都能敲碎,如果真的被他打到,真的可能会死的,我想起了被禁魁撞的情景,暗自庆幸自己只是受了小伤。
禁魁像个挖土机一样,从这边砸到那边,几乎把整块岩壁都砸的破烂,沙尘散去,岩壁都是大大小小的裂口,那些裂口每一个起码都有2;30公分厚,但是那些岩壁里面并没有被砸穿,里面依旧是岩石。
关伶皱着眉头看着那岩壁,“你看,这岩壁后面并没有东西吧,你想多了。”我看着那些可怖的裂口,劝了一句关伶,她现在似乎是很急于找到那地宫,要知道从河里到这里已经2。3个小时,她一点都没有休息过。
关伶摸着那些裂口,思考着,一句话都没有说。过了许久,她突然把手电照到了河里,看了看那湍急的地下河。“吴钦阳,我需要你陪我冒个险,去一个地方。“关伶转过身来,看着我。
“什么意思,你要去哪儿。”我看着关伶,总觉得这个险不是什么好事。
关伶拿着手电照了照那条地下河,”我要你,陪我再下河一次。“关伶淡淡的说着,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
我觉得她也差不多疯了。。。。。。。。。。。。。。。。。。。。。。。。。。。。。。。。。。。。。。。。。。。。。。。。。。。。。。。。。。。。。。。。。。。。。。。。。。。。。。。。。。。。。。。。。。。。。。。。。。。。。。。。。。。。。。。。。。。。。。。。456446'
、第一百一十四章 倔强
关伶语气轻松,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味道,我知道,她一旦说了,就要去做,我根本没有反驳的权利。“为什么又要下河,我们才刚上来,你疯了么。”我无法理解,质问道。关伶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手电筒照向河道,河水湍急,不断的向下涌。“你看那连续的壁画,到这里就停了,如果地宫不是修建在这个地方,那会在哪里,这里的人工痕迹这么明显,既然这墙里没有异常,那么很有可能,从这条河游下去,肯定能找到地宫。”
关伶的论据充分,被她这么一说,似乎也没有什么反驳的地方,她说的确实是有道理的,这条冗长的石块路,还有连续的那几幅壁画,如果这地方和地宫的位置没有关联,那么修建这条路还有这壁画的理由有什么。
也许他们修建了地宫,然后把通往地宫的路完全堵死了。“可是你现在的身体,还能够下水么。”我看着全身湿透的关伶,湿漉漉的衣服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丰满的胸脯高耸在我眼前,每次看她总不自觉的盯着。
关伶没有注意到我异样的眼神,“我还撑的住。”她说完,就往岸边走,想要下河,禁魁发完了狂,乖顺的站在岸上,好像是在等待下一步指示似的;关伶拿着手电,照着湍急的河流,“吴钦阳,跟上。”关伶对着我喊道。
我觉得她的脸色很不好,但是她似乎完全不在意的样子。但我真的觉得她在硬撑着,随时都可能会倒下,她的全身心都在那地宫上,我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她知道自己只是颗卖命的棋子,却如此固执的执行任务,她连自己都不知道接下去会面对什么。
“你确定你现在就要下去,万一在水下出了事情,谁来救你,歇歇吧。就算那地宫就在这后面,也要顾全好自己的命。”我的手一下子搭在关伶的肩膀上,关伶突然抓着我的手,把我整个人往前一扯,一个过肩摔把我摔在地上,她的脚卡在我的脖子上,扯动到了刚才蝙蝠咬的伤口之上,我疼的倒吸一口凉气,但刚才万幸的时候,我被咬的时候反应很快,伤口并不深。
“我说过了,不需要你的关心,你只需要听我的,跟着我就行了。”关伶甩开我的手,站了起来,罢了罢了,我何必假好心关心这么一个敌人,我揉着自己的肩膀,从地上站了起来,蝙蝠只是擦破了皮,入水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不会有什么伤口感染的问题。
可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关伶现在并没有多少的理智,我们根本不知道这条河下面会有什么,地宫若真是可以顺着这条河找到,那它在哪,离我们有多远,我们的身体,能不能负荷这一条路。
关伶的额头全是细密的汗,她在微微的喘息,一步步的往河边挪,禁魁已经化作一团黑烟重回了那护身符里,我跟着他,活动了一下身子,准备陪她下水。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关伶突然猛的扎入了水中,水花一下子溅了起来。
我吓的一跳,这根本不是主动入水,她又昏过去了!我的身体本能的往前一扑,一下子拽住她的手,不让她被水流冲走,我强行把她从河里拖了回来,我本就没有休息够,体力消耗的厉害,把关伶拉上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基本脱力了。
关伶倒在我的怀里,面色却不是惨白,整张脸红的要命,我摸到她的额头,热的烫手,她发烧了,早就看出来她身体的异样,这倔强的人,却还在死死的撑着,还想要下河,真把自己的命不当命了,我看着她的脸,心里骂了千万遍,可最终还是狠不下心来,虽然如果照顾她,好心肯定要被踩在地上。
我把她从河岸上拖了上来,把地上的碎石清了清,让她躺在了地上。我没有多少应付高烧的经验,有些手忙脚乱,关伶身上的背包里是补给包,里面放的是食物还要药品,不知道该说幸运还是不幸,至少接下来的日子里,就算没有和胖子们会和,我们也不至于饿死。
药品被绑在一个塑胶袋里,并没有被水浸湿,我打开袋子,从里面挑挑拣拣起来,我找到了消炎药,还要一些药膏,但找到最后,唯独没有找到退烧的药,关伶倒在地上,昏迷着,表情痛苦。
我叹了一声,把这堆药散开,又仔细找了起来,里面还有一个小塑胶袋,里面有几颗蓝色胶囊,塑胶袋上写着乙酰氨基酚片,我读的都拗口,但我把我用我早已还给老师的知识,给硬想了起来,这拗口的药是退烧药。
我欣喜的从小塑胶袋里拿出蓝色胶囊,又把消炎药拿了出来,包里还有几个一次性的塑料杯子,我取了一个出来,到河边舀了点水,虽然吃药需要热水,但我现在没有什么条件提供这个。
我抬起关伶的脖子,弄开她的嘴,把那几颗药丸放了进去,给她灌了几口水。她依旧昏迷着,身体在瑟瑟发抖。看着她这幅样子,于心不忍,手伸到了她胸口的拉链上。
”要打我也要等身子好了再打,对不住了。“我将她衣服的拉链拉了下来,轻轻的褪去了她的外套,里面只穿着一件背心,高耸的胸部让我倒咽了好几口口水,我不敢再动她的内衣,不然就真成了变态了。
我将她抬到了墙角,这里的温度很温暖,应该有二十几度,让我很不解。我身上的外套已经差不多干了,我轻轻的将外套脱下,给她盖了上,她的裤子我不敢动,只是把她的裤腿挽了起来。关伶的表情渐渐的安详,看来退烧药还是有点用的,搞定了之后我把那包里的药膏拿了出来,往自己的肩膀上抹,药膏清凉,格外的舒服。
弄完之后我已经很累了,靠在关伶一旁的墙上,头一歪就睡着了。这一觉睡的我快要窒息,我并没有做梦,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很胀,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你身上爬,痛苦卡在我的喉咙,让我叫也叫不出,可我怎么也无法醒来,在这极度难受的氛围里。
啪,我的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我被这耳光扇的一惊,一下子睁开了眼睛,我的头竟然靠在关伶的肩膀上,关伶冷冷的看着我,表情嗔怒,手扬在半空,又作势要扇,我的身子一下子直了起来,表情尴尬。
关伶的手放了下去,把披在她身上的外套丢回给了我,依旧是那幅死样子,不过看她脸色变得正常,不再潮红,这烧应该是依旧退了,”你好些了么?”我问道。“死不了;昨晚的事情,对不起。”关伶冷冷的说道,连道歉都没有多少语气。
我听的一愣,她跟我道歉?我被她这话弄的不知所措,“没事,你只是烧到脑子了。”忙摆了摆手,却换来了关伶杀人般的目光,我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闭嘴。关伶从手边的背包里丢了压缩饼干给我,我们两个过着河水,吃完了东西。
关伶真的已经好多,但她明显是狗改不了吃屎,说真的,这真是话粗理不粗,她将背包揽上身,又准备要下河,其实就算我们不下河,我们也无路可走。
”你身体刚好,还是再缓缓吧。“我的话都还没说完,关伶已经走进了河里,整个人被河水漫过。我没了办法,赶紧跟上,从这温暖的空气里突然走入这冰凉的水中,实在不是一件好受的事,关伶已经扎进了水里,我跟在她后面,也跟着潜了下去。
关伶的手电在水中打了起来,我和她潜在水里,往前移动着,这地下河里没有任何生物,连鱼的影子都没有见到,我们潜一段时间就出水面呼吸几口气,我们游的速度不快,大概游了十多分钟,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听使唤的时候,关伶的手电突然照在河壁上,那河壁上有一个缺口,缺口不大,但似乎刚好可以进人。
关伶对我打了个手势,示意我往那缺口游,我点点头,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方向,和关伶一前一后的往那个缺口游去,那个缺口看起来很不平整,不像是自然形成的,更像是被人凿开的。
关伶人已经钻了进去,我没有多少犹豫,我也已经快要憋不住气了,我人钻了进缺口,一进到这缺口我就想起了我们爬进来的岩道,这缺口里面是个洞,关伶再迅速的上潜,我手扶着洞壁,跟着关伶往上浮。
我刷的一下子钻出了水面,大口大口的呼气起来,吸得太急,呛得我直咳嗽,关伶浮在水面上,手电从水里拿了出来,照向前方,可手电的根本照不到任何东西,关伶眉头一皱;”这强光手电的照射范围在百米以上,怎么会什么都照不到。“
”先上岸再说。“我冷的有些哆嗦,对着关伶说道,关伶点点头,和我一起往岸上游去,我们所在的地上似乎不是河,大小更像是个池塘。
一到了这岸上,我又开始不舒服起来,这种不舒服来自于心里,我知道,这绝不是潜了水的关系。457100'
、第一百一十五章 再入鬼域
“这是个什么地方?”我脱下衣服,拧出一大滩水,望着一片漆黑的环境,疑惑的问道。关伶烧刚退,又入了水,明显力气有些接不上,撑在地上喘着粗气,她抚了抚全湿的头发,再次将手电拿了起来,继续往前方照。
手电筒的光似乎被吞噬一般,什么都找不到,笔直的深入到黑暗里,却没有照到一点东西。关伶皱着眉头,从地上撑起了身子,望着眼前的巨大黑暗,我好像想起了什么,但是却又不太确定,“现在怎么办。”我象征性的问关伶,关伶将湿衣服系在腰间,“继续走,既然都已经到了这里,刚才那个洞肯定不是自然形成,是人为的,很有可能在我们之前,有人就到过了这里。”关伶一边说一边往前走去。
这个要强的女人,看来又不打算休息了。我们开始往前走,鞋子在地上擦出很大的声音,手电筒只能照亮面前的一小块区域,奇怪的是我们说话却没有一点的回音,这地方无法判断到底是空旷还是狭小,关伶也试着将手电往上照,得到的结果却是相同,手电的光笔直的深入黑暗,却什么都没有照出来。这种情况我似乎再熟悉不过,我将手放在嘴边,呈喇叭状,“喂;;;;”我大声的喊叫了一声,用足了力气,我在验证,我的猜想是否正确。
声音直接扩散开来,却一下子就听不到了,就算再空旷的地方,也应该传回点回音才对。“吴钦阳,你干嘛。”关伶被我吓的一跳,手电照在我脸上,刺的我眼睛一疼,我赶紧用手挡住。“把手电拿开,出事了。”我挥了挥手,关伶将手电从我脸上挪开。
“这里是鬼域。。。”我虽然并不接受这个事实,因为我们现在处的地方是一个地下岩洞,但现在我和关伶所在的地方,确实像极了鬼域,一望无际的黑暗,吞噬光,吞噬声音。
“鬼域?怎么会,这鬼域一般都是由道法高超之人所布的结界,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临崖谷,怎么可能会在鬼域里。”关伶一幅不相信的神情,我看着她的脸,“信号弹有在身上么。”我对着关伶问道。
关伶将身后的背包转到了胸前,从里面拿出几个塑胶袋子,摊在地上,从背包里倒出一堆水,好在都有防水措施,里面的东西依旧安然无恙。关伶不断的翻找,最终从一个塑胶袋里找到了一根棍子似的东西,我觉得我和关伶运气最好的地方在于,我们背的包是补给包,几乎食物和药品都在这个包里。
关伶将手中的信号弹握在手里,对着信号弹上方的握柄,轻轻的一转,只听吱的一声,一道红色亮光从棍子的顶端直接射了出来,那刺目的红光直接往上冲去,我和关伶眼睛紧盯着那红色信号弹。
信号弹嗖的一声已经冲在了半空,之后出现的情况虽然已经在我的意料之中,但看到那个场面的时候,还是暗暗的吃了一惊,红色信号弹冲到半空之时,突然消失,无影无踪,我们的头顶依旧漆黑一片。
关伶将那棍子丢在地上,脸都有些沉了下来,“你说的没错,我们在鬼域里。”关伶冷冷的说道。这个地方,比我上次进入的鬼域更加的诡异,这个空间,把光吞噬的一干二净,如此刺目的信号弹,竟然能在一瞬间消失被吞噬。
“难道是有人在暗处操纵?”我看着关伶,“也许,但是似乎也不太可能,我们随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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