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麒麟之翼-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商店,试图打探出目击证言,连之前调查过的店家也再度上门询问。或许受访店家之前一时没忆起,后来又想到甚么相关线索。

然而,两人耗费数小时四处走访,还是没找到案发当天青柳武明参拜七褔神的证据。

“搞不好,他那天途中都没进店里歇脚。”经过宝田惠比寿神社时,松宫说道。此时天色已暗。

“或者,他根本没进行参拜……”加贺低喃。

“怎么可能?那他干嘛到日本桥这一带?”

“不清楚。不过,每次要参拜七褔神时,他不是都会带上一百只纸鹤吗?可是,水天宫并未发现新的纸鹤串。”

“不一定会带吧。”

加贺一脸存疑,陷入沉默。不久,两人走到昭和大道。那间和纸专卖店就在转角,一楼店面还没打烊。

加贺停住脚步,“去看一下。”

“咦,昨天不是才去过?”

加贺当没听见,径自走进店门。松宫没办法,只好跟上。

昨天接待他们的女店员微笑迎上前,神情却难掩不安。“需要请主任过来吗?”

“不用了,只是有件事想麻烦妳。方便再借看‘和纸十色’吗?”加贺问。

“啊,这个吗?”

加贺接过,仔细地端详。那与昨天买的是同款和纸。

“哪里不对劲吗?”松宫出声。

“不好意思,”加贺对女店员说:“这款和纸颜色的排序,每套都一样吗?还是有不同的排列方式?”

女店员有些困惑,留下一句“请稍待”,便走进店后头。

松宫望向架上的“和纸十色”。每套最上面都是粉红,接着是正红、橘、褐、黄、绿……的顺序。

“颜色排序有问题吗?”松宫追问。

此时,女店员返回。“抱歉让二位久等。刚确认过,这款商品只有一种形式。”

“了解,感谢妳的协助。”加贺将和纸放回架上。

“怎么回事?”待女店员走远,松宫开口:“颜色照甚么顺序排列不都一样?”

加贺缓缓转向松宫。“记得在水天宫打听到的情报吗?第一次出现的纸鹤是哪种颜色?”

“当然,社务所那位先生说是黄色。”

“没错。据我们推测,青柳先生买下十套‘和纸十色’,取出同色的纸,折出一串一百只的纸鹤。但,不觉得奇怪吗?换成是你会怎么做?通常是拿最上层的色纸来用吧。这款商品最上头是粉红色,黄色在中间。为何刻意挑夹在中间的颜色先折?”

松宫再度望向“和纸十色”,确实如加贺所说。“你是指,他有非从黄色折起不可的理由……”

“嗯,我是这么认为的。症结在于,那个理由究竟是甚么。”加贺的语气分外沉重。

21

弁庆像比想象中小,虽然一如预期得抬头瞻仰面容,却和成人的身高差不多。而且,既非设在高台上,也没架起围栏,一伸手就能摸到。

香织来到滨町绿道。时间接近晚上十点,空气寒冷干燥,树木的枝叶遮蔽了街灯光线,连脚下都看不清楚。

香织看新闻报导才晓得,案发当晚,冬树就是逃进这座公园。虽然没记下公园的名字,电视屏幕映出的弁庆像却成为线索。

在家吃晚餐时,香织突然想去那个地点瞧瞧──那个冬树最后与她通话的地点。外头天冷,她穿上外套,围条围巾才出门。搭地铁到人形町站很快,她走进营业中的食堂询问有座弁庆像的公园在哪里,得到大婶亲切的指引。

深呼吸一口,胸腔顿时窜进一股寒意,她忍不住想缩起肩膀。天这么冷,呼出的气息却没化成白雾,真不可思议。

四下静得有点恐怖,但香织仍走向林中的步道。长椅错落在茂盛的林间,那一夜,冬树藏身在哪里?是不是缩着躯体躲在暗处?

“香织……”

耳边响起冬树呻吟般的呼唤,正是那晚冬树打来时的第一声。

“我……犯了不该犯的错。糟糕,该怎么办?”

他究竟想说甚么,如今已无从知晓。通话后,他就为了逃离警察被车撞上。

冬树一定遇上极不走运的状况,只有这个可能。他绝对干不出杀人那种事。

此时,香织瞥见长椅上有一大团像行李的东西,好奇地上前探看,却吓得倏然停步。灰毛毯外露出一只手腕,原来是有人蜷着身子睡在长椅上。

她不禁心生恐惧,这一区的树木特别茂密,四下尤其阴暗。

香织立刻折返原路,眼看弁庆像就在前方,却又发现旁边站着一名高大的男子。由于逆光,香织看不见对方的表情,总觉得对方正盯着她。

香织连忙别开脸,打算离开滨町绿道。

“中原小姐。”

对方竟然喊了她的名字,她吓得倒抽口气,脚下一个踉跄。

男子立刻冲过来。“妳没事吧?”

原来是认识的人。对方是刑警,日本桥署的加贺刑警。

“抱歉,好像吓到妳了。”对方露齿一笑。洁白的牙齿让她顿时安心不少。

“该说抱歉的是我。对不起,夜里看不清楚,没认出您。”

“这种时间,妳怎么在这里?莫非是想……”

“嗯。”香织点点头,“想看看他最后打电话给我的地点,还有车祸现场。”

“果然。不过,他先是躲在这边,出车祸的地点则在另一头。”加贺指着反方向的步道。

“这样啊……”

“要去瞧瞧吗?我可以带路。”

“真的吗?”

“当然。”

还是跟着刑警安心,于是香织接受了对方的好意。

“今天松宫先生没和您一起?”香织边走边问。

“刚分别不久。工作以外,我尽可能避开他。一天到晚大眼瞪小眼,早就看腻了。”

大概是想让香织放轻松,加贺才故意这么说。香织回以一笑。

“那加贺先生怎么会来这里?”

“没特别的理由。遇到瓶颈时,就不断回到原点重新审视。这是我的办案方式。”

“原点……”

“这里正是原点,所以妳才会过来吧?”

香织默默点头。从这位刑警身上,她也渐渐感受到与松宫同样的温暖。原本他给人很强烈的压迫感,不知何时,那种感觉已消失无踪。不晓得是所有刑警都这样,抑或两人比较特别?

地面依旧树影幢幢。之前眼中恐怖的景象,此刻却变成带着梦幻氛围的图纹。

绿道出口就在不远的前方,外头是大马路,车辆川流不息。

“他就是冲上那条新大桥大道。”加贺告诉香织。

“居然往那种地方冲……”

冬树真是乱来。看看那条大马路,单侧就有三线道,另一侧则是高速公路的出口。

脑海浮现他撞上卡车的幻影,香织不由得紧紧闭上眼,内心一阵激动,泪水就快夺眶而出,但她拚命忍住。

深呼吸数次后,她睁开眼。“谢谢您替我带路。”

加贺点点头,带着些许犹豫问:“方便再跟我去一个地方吗?就在附近。”

“好呀,可是……哪里不对劲吗?”

“嗯,总之跟我走吧。”加贺含糊带过便迈开脚步。

两人沿新大桥大道前进。究竟要去甚么地方?香织毫无头绪。

途中经过便利商店,加贺要她稍等一下,径自走进店里。出来后,他拿着热的瓶装日本茶和一罐奶茶。

“挑一个吧。”他将饮料递到香织面前。

“那么,我喝日本茶。谢谢。”

“原本想买热可可,可惜店里只有两种热饮。”

“您喜欢热可可?”

“不,只是想说不含咖啡因的饮料比较好。”

“啊……”原来加贺是顾虑到她的身体状况。真是个贴心的人,香织自己都没考虑那么多。

加贺打开奶茶,香织也跟着转开宝特瓶。

“对了,冬树最喜欢可可。”她喝口热茶,继续道:“去家庭餐厅时,他总会点饮料喝到饱,然后狂喝可可。”

“他很喜欢甜食吗?”

“嗯,这样的男生很少见吧,不过他也很爱酒【注:日本有个说法,通常爱吃甜食的人不爱喝酒,而爱喝酒的人不爱吃甜食。前者称为”甘党“,后者称为”辛党“。】。”

可是,永远无法再和他去家庭餐厅,也不能一起去居酒屋干杯了。

“妳身体状况如何?不能走太久吧?”加贺握着奶茶罐,边走边问。

“不要紧,孕妇得适度运动。”

“是嘛?那就好。对了,有没有告诉亲友妳怀孕的事?”

“还没,但也该通知一下故乡的朋友了。”

“那他……八岛先生呢?他有没有提过,曾把这件事告诉谁?”

听到加贺称呼冬树“八岛先生”,而不是“嫌犯八岛”,香织有些高兴。

“没有。其实,他这阵子没跟任何人碰面……”

香织与冬树在东京没亲近的朋友,不然应该能帮困苦的两人出些主意。

走到一处大十字路口,加贺停下脚步,身旁是挂着大型人形烧广告牌的店家。

“请问……我怀孕一事,跟案件有关系吗?”

“不,还不确定。是说,妳晓得水天宫吗?是一座以保佑安产闻名的神社。”

“好像有印象……”

“去参拜过吗?”

“没有。”

“所以,也不曾和他聊这方面的事喽?”

“嗯……”香织不自主地抚着下腹部。她从未想过要祈求神明“保佑安产”,若是一般即将添小宝宝的夫妇,身旁一定有许多能给建议的亲友吧。“您为甚么问这个呢?”

加贺指着斑马线另一头,“那里有间派出所吧?”

“对。”

“从这边看不太清楚,不过再过去就是水天宫。所以,妳瞧,这个路口就叫……”

香织望向号志灯旁的路牌,恍然大悟。牌子上写着“水天宫前”。

“其实,遇害的青柳武明先生曾到水天宫参拜许多次,而且是定期的。”

“咦?”香织看向刑警。

“如何?有没有让妳想到甚么?”

“我不太懂您的意思。毕竟,我根本不认识这号人物啊。”

加贺温和地点点头,似乎对香织的回答不意外。

“也是。好,我明白了。”

“请问……究竟怎么回事?”

“不清楚。”加贺摇摇头,“大概是某处还有另一个人怀孕吧。”

“怎么说‘某处’……”

加贺苦笑着搔搔头,“唉,我真的快举手投降了。每个谜团都找不到线索,唔,所以我想回到原点重新思考。”

香织心头一凛。这名刑警不认为冬树是凶手,才会如此苦恼。

“气温愈来愈低,还是回家比较好吧?我送妳。”

“不要紧的。加贺先生,我想拜托您一件事。”

“嗯?”

“案发现场离这里不远吧?能带我去看看吗?”

加贺惊讶得睁大眼,“现在?”

“是的。您不方便吗?”

“不,不会……”加贺皱起眉,似乎在考虑甚么。不久,他点点头说:“好吧。不过,我再确认一遍,孕妇真的需要适度走动吗?”

“对,医师是这么交代的。”

“那就没问题,我来带路。”

此时,绿灯恰巧亮起。加贺迈出脚步,香织连忙跟上。

两人沿人形町大道前进,在路口左转。街上的店家大多已打烊,只剩小酒馆之类的还在营业。

“八岛冬树先生是怎样的人?”加贺问:“平常有哪些嗜好?看书吗?”

“嗜好……”香织回道:“我没见过他读书,连漫画他都鲜少翻阅。真要说,顶多就是看球赛吧。像电视转播的棒球或足球赛,他倒是很常看,不过算不上球迷。”

“案发前一天,你们不是去看电影?他喜欢电影吗?”

“啊,我们偶尔会去看电影。不过因为没钱,只有像这次拿到免费票,或在试映会时才进电影院。”

“试映会?”

“嗯,哪里办试映会,我们马上填资料参加抽选,还满常抽中的。”

“哦,有秘诀吗?”

“当然。”

听香织如此肯定,加贺有些意外,不由得望向她。

“关键在于明信片。”香织解释:“我们都是寄明信片。现下很多是透过计算机或手机填抽选数据,那类的就放弃。试着想想,方便申请的,表示参加抽选的人愈多,竞争也愈激烈,对吧?就这点来看,寄明信片既麻烦又贵,大家都是能避就避,那么相对地,寄明信片的我们中奖机率就高喽。”

“唔,不无道理。”

“有些同时接受网络和明信片报名的,也是寄明信片的抽中机率较高,大概两种是分开抽选的吧。所以,我们虽然没钱,唯独明信片一直很舍得寄。”

“原来如此,是这个原因啊。”

“还有,搜集情报也十分重要。透过手机就能轻易查到的试映会,竞争率较高,我都尽量寻找没发布在网络上的信息。”

加贺停下脚步,“比如翻阅电影杂志?”

“答对了。”香织竖起食指,“不过,这样还是不保险,因为会看电影杂志的,肯定是影迷吧?换句话说,主要读者群参加抽选的可能性很高,所以我们随时留意一般杂志的电影介绍专栏,而且不挑女性杂志,尽量翻男性杂志。”

“怎么说?”

“加贺先生,您不晓得吗?女生贪小便宜,像填资料参加试映会抽选这种麻烦事也很乐意。但男生大多怕麻烦,与其大费周章,宁可花钱解决。”

加贺大大点头,徐缓迈开脚步,“嗯,学到一课。”

“这些全是我想出来的。冬树他啊,一旦出现喜欢的电影,就马上要冲去买预售票。加贺先生,您不妨试一次。照我的话,一定会抽中。”

“嗯,我会尝试看看。”

或许是顾虑香织的身体状况,加贺的步履相当缓慢,和他并肩走在一起,一点也不觉得累。没多久,前方出现一座桥,加贺告诉香织:“那就是江户桥。”

穿越大马路后,爬上江户桥往南侧走,便来到一座阶梯前方。下了阶梯就是地下道,香织不禁倒抽口气。她想起电视新闻曾报导,案发现场在地下道。

“这里就是……”

“是的。”加贺点点头。

这条地下道既窄又短,白墙被灯光照得明晃晃。

单是站在入口,香织便不自主地颤抖,却不只是空气冰冷的关系。有人曾在此遇害,而且大家都认定凶手是冬树──这个事实化为一道看不见的墙,逐渐逼近。她无处可逃,眼看就要被压垮……

“妳还好吗?”加贺问。

香织抬头望着刑警。“加贺先生,相信我,冬树真的没杀人。他不会干那种事,请相信我,拜托。”

她很清楚再怎么哭喊都没用,却克制不了自己。狭小的地下道里回荡着她的话声。

对上加贺冷静的目光,香织心想,那是刑警的眼睛,是打定主意只相信事实、绝不受私情左右的刑警才会露出的表情。显然地,她的哀求根本无法动摇这名刑警的决心。

然而,加贺的下一句话,彻底颠覆她的预测。

“嗯,我晓得。”

“咦?”香织不由得回望加贺,“您说……”

加贺微微颔首,便走向地下道出口。香织连忙跟上。

踏出地下道,加贺指着眼前的大马路。“被害人遇刺后,就是从这边的人行道走至日本桥。”

“啊,新闻报导过这件事。”香织叹口气,“为何偏偏是那个地点……”

加贺稍稍皱起眉头,脸上闪过一丝疑惑,旋即会意。

“对了,之前听松宫提过,你们是一路搭便车到东京的?”

“是的……”

“所以,对你们而言,那是个充满回忆的地点啊。嗯,今天就走到这里吧。”

“不,我要过去。”香织语气坚决,“我想再去看一眼。”

“好,我明白了。”加贺回道。

于是,两人并肩走向日本桥。明明是东京的正中央,而且还不到深夜,却几乎不见行人的踪影,车流量也很少。照这情况,即使一个遇刺的人摇摇晃晃走在路上,也不大可能被发现。

“这么问有点失礼。”加贺开口:“但肚里的孩子,妳打算怎么办?依妳的处境,要自己带大一个孩子恐怕不容易。”

“您建议我不要生下来吗?”

“不,也不是那么说,只不过──”

“我要生。”香织打断加贺的话。她边走边以右手抚着下腹部,低喃:“我要生下来,要是没这孩子,我就真的是孤身一人。我知道往后会很辛苦,而这孩子没有父亲,将来也会因此受苦,可是,总有办法的。不管发生甚么事,我都要生下他。”

香织字句铿锵,因为这段话也是说给自己听的。没错,我绝不能被挫折打败,为了这孩子,我一定要振作活下去。

加贺默不吭声。香织有些在意他的想法,偷偷觑着他的侧脸,发现他凝视着前方。

“……您肯定认为这种事嘴上说得轻松,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吧。”香织试探着说:“您可能觉得我把世界看得太美好……”

加贺面向她,“如果妳能够把这世界看得美好,我就放心了。要是妳满心绝望,我才真的担忧。”

“加贺先生……”

“妳没问题的。我认识好几位女姓,都是独力把孩子带大,教育出很优秀的下一代。像松宫的母亲,就是一个例子。”

“松宫刑警也出身单亲家庭吗?”

“看不出来吧。真要说,他还比较像不懂人间疾苦的大少爷。”

香织也有同感,于是点点头。加贺这番话,带给她些许勇气。

日本桥就在前方,石砌的桥栏显得庄严气派。当年看到这座桥时,香织内心讶异不已,东京的高速公路下方竟然存在这么一座桥。

加贺与香织经过派出所,来到桥头。刚要上桥,加贺忽然停步,直视着前方。

桥中央,一个穿连帽运动外套的高中生,正仰望着设于护栏间的桥灯。

少年逐渐走向两人,似乎打算下桥,却忽然如坏掉的机械般停下动作,一脸惊讶地盯着加贺。

加贺上前与少年交谈,但少年似乎不太情愿,厌烦地挥挥手,转身便朝桥的另一头跑掉。

香织走近加贺问:“那位是?”

“被害人的儿子。之前我们提过,他父亲当时倚着这个青铜像的台座,他可能想来瞧瞧吧。”加贺抬起头。那是两尊类似龙的雕像,背对背夹着中央的桥灯灯柱。

“这是龙吗?”

加贺一笑,“很像吧?其实这是中国传说里的生物──麒麟,也出现在某个啤温标签上,有印象吗?”

“嗯。”香织点头,“可是,麒麟有翅膀吗?”

眼前的两尊麒麟像都长着翅膀。

“麒麟原本没有翅膀,据说是当初决定以麒麟像装饰这座桥时,特地添上的。”

“为甚么?”

加贺指着桥面中央,“这里是日本道路的起点,妳应该很清楚吧。”

“您是指‘道路元标’吗?”

“是的,‘日本国道元标’。换句话说,帮麒麟加上翅膀,便是希望人们能由此处飞向日本各地。”

“原来如此……”香织再次仰望麒麟像。

她暗想,这两尊麒麟的姿态,宛若当时做着美梦的自己与冬树。告别乡下,一路搭便车到这里。但这里不是他们的目的地,而是迎向未来的起点。两人当时都满怀梦想,深信自身拥有翅膀,能展翅飞向耀眼的未来。

可是,最后没能翱翔。

唯有冬树去了天国。

22

“案发前一天,嫌犯八岛冬树与同居女友中原香织,约好晚上八点在银座的电影院前碰头,一起看电影。八岛由于太早到,便在附近闲逛,途中看见京桥的生活家具用品店‘STOCK HOUSE’贴出征人启事,随即进店洽询。因社长已下班,员工请他隔天再来面试。”

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着小林洪亮的话声。警察几乎全部到齐,前方的长官席也坐满管理官。

“当天,八岛一如计划,看完电影便与中原小姐一起回家。至于八岛获得面试机会一事,中原小姐还不知情,但八岛并非刻意隐瞒,应该是单纯错过说出口的时机。第二天,中原小姐一早便出门打工,下午五点多,八岛以简讯告诉中原小姐要去面试。六点多,八岛抵达‘STOCK HOUSE’,才发觉误会对方征人的条件,大为沮丧。面试八岛的社长好心建议,江户桥那边有个同业,不妨去问问。八岛离开‘STOCK HOUSE’后,推测是打算前往社长告诉他的‘吾妻家具’事务所,不过‘吾妻家具’傍晚六点半就打烊了。虽然无法确定八岛实际上是否走到‘吾妻家具’,但极可能在江户桥一带遇见被害人青柳武明。曾在‘金关金属’工作的八岛想到能拜托青柳先生再次雇用他,于是上前打招呼,或许也稍微提及公司隐匿职灾一事。因为高居制造总部长的青柳先生不大可能记得只在公司待过短暂时日的派遣员工,两人之后却一同走进附近的咖啡店谈事情,想必青柳先生有弱点在八岛手上。两人在咖啡店待不到两小时便离开,接着不晓得是哪一方提议前往江户桥一带。就在两人穿越上桥前的地下道之际,八岛确认四下无人,刺伤青柳先生,抢走他的皮夹与公文包,经江户桥逃离现场。确切逃亡路线目前仍不清楚,但他后来藏身滨町绿道。十一点多,他打电话给中原小姐,说自己‘犯了不该犯的错’、‘糟糕’时,警察发现他,欲上前盘查。他又拔腿逃跑,不幸在冲出新大桥大道时被卡车撞上。警察立刻叫救护车送他到医院。”

小林从资料中抬起头,说声“以上,报告完毕”,便坐回座位。

石垣接着对管理官说:

“管理官,这是假设八岛为凶手,整理目前厘清的事实后得出的推论。想请教您的意见。”

管理官噘起下唇,似乎不甚满意。“关于凶器的部份呢?怎么没提到那把刀子的事?”

“关于那部份,由另一位同事向您报告。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