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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鸳鸳相抱 作者:青衣阑珊-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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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冥韶还未回答,君上先怒了,“鸣羽你是何意?难不成真要御医亲口证实了冥韶的病情,你才能流点泪水?”花家人果然最讨人嫌了。
凤鸣羽面子挂不住了,他爹爹常年在外,家里上上下下宠着他,哪个舍得骂他。就只有这个皇伯父一见面就不喜欢他,而且喜欢在外人面前折辱他。“皇伯父,侄儿不过随口一说,您却怀疑我不信弟弟的话,难道弟弟的病有假吗?”
凤云天冷笑,讽刺道:“你有这份心是好的,就怕是包藏得是一颗祸心。”
凤鸣羽理智尚存,并没有因着君上的话而失了分寸,他按捺下怒气,声音低沉道:“您的话我不懂。”
“不懂没事,只要不是装糊涂。”凤云天懒得和他废话。
“沈当家,冥韶说得可是真的?”
沈老爷在点与不点之间徘徊,然而他一想,不管点不点他们的欺君之罪也逃不了,还不如拼死一搏呢!“升云客栈失窃,三公子好心相助帮我们找了一罐子茶叶应急。”
“既然如此,为何鸣羽的奏折里并未提到此事呢?”凤云天将视线调转,一双星眸里隐含着对凤鸣羽的责备。
凤鸣羽心中早有对策,他禀告道:“微臣仔细查看了三个罐子,三个罐子皆是沈家茶行储存茶叶的罐子。”
“哦,是嘛”。
凤云天似乎没有相信他的说辞,凤鸣羽也不强求,他的话凤云天从来是保留半分的。
花丞相这时奏道:“审案原本便是两家人各说各话,原来是因为证据足以治罪,才免了这道程序。如今有了新证据,那么,双方就该陈述事情的原委。”
“好”,凤云天轻叩龙座的椅柄,“豆子去宣人上殿。”
等了会,太侍豆子领着王管事来了。沈家八人见到这个诬陷他们的人在他们跟前,瞧他的得瑟样尾巴翘上了天,他们恨不得扑上去咬死他。
“拜见君上。”
“不必多礼。”
为了听上去能够威严万千,凤云天清清喉咙,“陈星,你的证据从何而来?”
王管事不加思索,立马答道:“我与沈家人一起住在升云客栈,那日失窃后舒掌柜派人登记失物,我看到沈家也丢了茶罐。但是第二天后,他们脸上带着笑,这使得我起了疑,于是我叫我的手下进了他们的房,没想到搜出了三个茶叶罐子。”
“你进了我们的房?那么你也有可能栽赃嫁祸我们。”王管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换几个茶叶罐子又算得了什么,嘉木想。
“一派胡言,陈星陷害你们有什么好处?”凤鸣羽斥责道,“就算是他做的,魁首也轮不到天越坐,费力不讨好。我看是你们的阴谋被人说中恼羞成怒了吧!”
西和不满凤鸣羽的态度,好像他们的辩驳都只是在推脱罪责,他一口咬定了沈家人犯了欺君之罪。“照凤将军所说,陈星做的就是为了揭穿沈家夺魁的真相,可是如果天越与陈家茶行联手呢?那么,他便有了目的。”
凤鸣羽正要还嘴,凤云天皱眉抢先一步道:“陈家茶行怎么也牵涉在里面了?”这事的内情跟线团似的,扯也扯不完,凤云天突然起了兴趣。
沈老爷逮着机会能好好出口受陈家欺凌的恶气了,他把沈陈两家的恩恩怨怨从第一代当家人结怨开始,讲到几年前陈家仗势打压沈家的事情。说得唾沫星子四溅,喷了身边的人一脸,自己则是解气的表情。
路师傅抹了抹脸上的唾沫,委屈地瞪了眼沈老爷。
“原来事情的源头竟然能追溯到久远前”,凤云天愈发想知道沈家这事会如何发展了,“豆子去找陈更过来。”
陈更此时在白虎大街上溜达,心情好得背着手四处转头望,看到一家百年老店就抬腿进去,买了不少伽蓝们喜欢的东西,还买了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宝,他儿子明年赴华都赶考,墨水轩的笔墨纸砚备受士子们的亲睐,所以他挑选了墨水轩最贵的一套送给儿子,寄望他明年有高中之意。
“请问是陈更陈当家吗?”豆子气喘吁吁地跑上来,他找了多处,总算把人找到了。
陈更打量着眼前的人,宫里来的,这人好像是君上的心腹。他热情地笑笑,“您找我有何事?”
豆子拉住他手,好似怕他逃跑了似的,低声道:“君上有请,陈当家跟我走一趟吧。”
君上?没人给他传消息呀!难不成今天要继续斗茶会的事,哈哈,陈家要发了!陈更笃定了太侍来找他是关于赏赐之事,他的笑容更欢了!
豆子莫名其妙地看着陈当家,这人刚刚彬彬有礼,转眼却成了疯子,自己一个人忽然笑起来了。豆子害怕得后退了一步,傻子可招惹,疯子还是绕道走比较好。
〃太侍,咱们现在就走吗?〃陈更走近点,想与太侍多套些近乎。
豆子勉强克制住身上乍起的鸡皮疙瘩,爹呀,一张脸在他面前抖然放大,而且陈当家瞧他的眼神就像是饿狗盯肉包子,口水快流出来了!
豆子招来一块找人的侍卫们,人多他的胆气也有了,又恢复了君上身边第一红人的趾高气扬,冲着笑傻的陈更大喊道:“还不快跟上。”
陈更把东西扔给下人,一个人乐颠颠地跟随在太侍坐的马车右边,马车跑快了,他也小跑着争取不落后头,心情好浑身使不完的劲儿!
殿上的人这次等急了,君上体恤臣下,特意请了众臣在偏殿里吃点心垫垫肚子。吃饱喝足后,再来审这理不清的公案。
众人回到宣华殿时,陈更一个人站在殿门口着急地和侍卫打听什么,侍卫面朝前方,目不斜视,陈更就像在唱独角戏似的,手舞足蹈,别提多滑稽了。
“陈当家,你这是在唱戏吗?”凤云天起了捉弄人的心思。
这个声音响起,陈更转身害怕得立刻跪下,门口的侍卫们早他一会跪倒了。陈更心里后怕了,如果不是君上出声,他是不是犯了大不敬之罪啊!
“拜见君上。”说完,陈更磕了个响头,把礼仪做足了。
“起来吧,陈当家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陈更脸一白,心里回想着方才是否说了忌讳的言词。落在凤云天的眼里,陈当家走神了,这当然是在挑战他的权威,因而他提高声音,“陈当家怎么不开口,是做了亏心事吗?”
“草民,草民冤枉啊!草民只是在问两位侍卫大人君上何时会召见我。”陈更结结巴巴地解释,怕君上一个不耐,治他一个欺君之罪。
“好了,寡人开个玩笑,陈当家急什么。”凤云天嗤笑,这人开不得玩笑,一点也没意思。
凤云天率先撇下众臣进殿坐在龙座上俯视下方,“既然人到齐了,咱们开始吧,冥韶代替寡人审理这个案子,寡人累了,接下来听审好了。”
“臣遵旨。”
凤冥韶站在中央,目光如炬,令在场人身上一重,头不由地低下,不敢与他相对视。“沈当家把斗茶会前后发生的事仔仔细细地说一遍,我想听实话。”
沈老爷别的没有,满嘴的大实话,认真地将所有的事情说了,嘉木在旁补充一两句,整个事情算是串起来了。
陈更糊涂了,沈家的事干嘛找上他,莫不是他们的事情东窗事发了,可是目前为止,陈星依旧好好地在殿上呢!
“陈星轮到你了。”
陈星再一次重复他察觉沈家阴谋的过程,举了证人若干,一副你若不信他所说,可以找人前来问话,反正他身正不怕影子斜。况且他有理有据,怕什么呢!
两人说话完毕,由凤冥韶决断。两人各自有理,凤冥韶一时倒不知该如何处理了,这案子疑点太多了,只能十天后再审问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发文发错了,刚纠正了,想看新章节的亲点48章就好,实在抱歉,这种错误以后某青不会再犯了!
、明察暗访
沈家七人并没有回到牢中,而是交由三公子看管,名正言顺地住进了三公子府。
七人的住处被安排在梅沁院,院中的空地上红梅朵朵,煞是喜庆,只是对他们这些不懂风雅之人,倒是暴殄天物了。
西和一个人住在华荣阁,离三公子的燕浮院仅隔了堵墙。而且阁中侍伶十人,小厮八人,管事两名,皆是围着西和转悠,把西和当成了半个主子看待。
若是上述这些嘉木觉得还是有理由安慰下自己,但三公子时不时的嘘寒问暖,照顾有加,嘉木不得不怀疑三公子别有用心了。
虽然这个节骨眼上,还想着男男私情,实在是不靠谱,可他无法抵挡一颗“吃醋”的心作祟,脑子里整天琢磨三公子的用意。
如今他们人在矮檐下,但是没必要舍了西和做为庇佑的代价,若三公子真的打着这个主意,那么他无论如何也要护住西和。
不过说来三公子对西和的态度怪异得很。一方面体贴入微,另一方面似乎对西和恨得咬牙切齿。难不成他还没意识到他喜欢上西和了?
这个荒诞的想法在他们来府里第三天的接风宴上被打破了,三公子亲手夹菜给西和,并且桌上的菜大半是西和爱吃的,他忍不住了,借口身子不适撂下筷子愤怒离场。
沈老爷颇恨铁不成钢地替儿子向三公子赔罪,虽然他心里也是反感三公子格外照顾西和的举动,可他为了案子不能与三公子翻脸。
三公子笑笑,没有怪罪嘉木无礼,反而是用欣赏的眼光望着嘉木离去的方向。
第二日,三公子派人请了嘉木过去。嘉木也不担心三公子找他是饭后算账,跟着小厮去了登高亭。
三公子一席白衣,正举目远望,见人到了,一把拉过嘉木坐下说话。“我们两个需要合作。”
他的话,嘉木不懂,他们不是正在合作吗?“三公子这话是何意?”
“何意?你知道我为什么待安西和比任何人都好吗?因为白银画。”白银画头一回请求他照顾一人,即使那人是他最讨厌的,他也得应下。
白银画是西和的好友,也是唯一的好友,若是他的话,也能理解了,怪不得三公子会恨上西和了。“我要做什么?”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凤冥韶说出了他的计划,“你缠着安西和,我看好银子,一定不能让他们见面。”两个人一碰到,他们两个就可以滚远点,省得被人嫌弃。
嘉木也是有过深刻体会,自然明白凤冥韶的担忧,“包我身上了。”
“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看着嘉木远去的背影,刚到的白银画转头问道。
凤冥韶不想多说,“没什么。你找我什么事?”肯定又跟安西和有关。
白银画凑过身,“西和也怎么样了?”
每日一问,凤冥韶很想冲动一把问问银子怎么不关心关心他呢?“挺好的。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我……”白银画迟疑了,如果不是担心上次的事西和还怪他,他必定飞奔着去找人。
“要你管,做你的事去。”白银画怒气冲冲地丢下一句话,落荒而逃了。
凤冥韶静静地望着银子慌乱逃走的背影,打心底里高兴,看来银子不会主动现身在安西和面前了。
夜晚,红烛高悬,灯花报响,四人坐在桌前商量要事。“我已向君上求情一月后再审问,所以沈老爷你们估计还要在华都呆一段时间,沈老爷最好还是修书回家报备一声为好,免得夫人担心。”
沈老爷感激地朝人笑笑,“多谢三公子提醒。对了,案子咱们应该从哪着手呢?”
“我们从盗贼下手,盗贼人多,不易隐藏踪迹。”人一多,留下的痕迹也会多,露出的马脚也是。
“嗯,陈更那里也要有人监视,最好能混进去,这样一来可能会找到消失的罐子。”罐子应该是在陈更那里,不然一个客栈是藏不了的,很容易被人发现,西和想。
凤冥韶对两家恩怨了解得清清楚楚,而且他们推测过陈更与陈星联手了,并且陈更的背后有个大人物替他撑腰,否则他胆大妄为到陷害沈家的地步。只是不知会是谁?他哥哥吗?那这个案子越发有趣了,皇伯父也能看场好戏了,哈哈!
“我会派手下的人密切注意这两人的。”
凤冥韶带着手下在外奔波寻找罐子的下落和盗贼的踪影,嘉木他们也没躲在府内清闲,虽然他们不能正大光明地出去,乔装一番,也不会有熟人认出他们。
沈老爷留守府中,其余人等出去找线索。三人一组,嘉木他们跟着路师傅去了升云客栈,案子初始的地方。
他们扮成了祖孙三人,穿着沾了污垢的棉袄,进门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小二哥勤快地上了一壶茶,几盘糕点。此时,客栈里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
路师傅操着一口外地口音借着人生地不熟拉住了要走的小二哥。小二哥环顾四周,在瞄到舒掌柜时特别多看了几眼,见掌柜忙着算账时他才放心地打开了话匣子。
路师傅用羡慕的口吻说道:“看城里多么太平,哪像我们乡下,大白天都能进贼。”他酸溜溜的表情十足地是在嫉妒华都的百姓啊!
小二哥得意地笑笑,接受了路师傅的赞扬,“华都是君上脚下,都城府的官兵们自然要保护要君上的脚了。”不过,他的语气一转,吐露愁苦:“您老刚来华都,肯定没听说我家被盗的事,唉,那伙贼人可把我们害苦了呦!”
嘉木装作好奇的样子,央求小二哥把事情仔细和他们说说。
小二哥说得唾沫横飞,西和与嘉木更是配合得体,是不是几声抽气,大大满足了小二哥说事的炫耀心,搜肠刮肚地想了不少惊险的情节进去。
西和关心地瞅了小二哥一眼,“盗贼抓住了吗?”
小二哥摇摇头,声音颇为愤慨,“郑大人在客栈里搜了一趟又一趟,却什么也没翻到,而且还将客栈失窃的事宣扬了出去,害得客人都不敢上门了。”
路师傅理解小二哥的心情,陪着他一起骂光吃饭不干活的官兵们,一下子拉近了两人的关系。
嘉木“咦”地叫道:“不是说是沈家的老爷指使的吗?怎么不严刑拷问他呢?”
小二哥咽下嘴里的水,“怎么可能,当初丢东西时沈老爷的脸白得跟鬼没两样了,如果他真是主谋,他演得可以去当鬼了。相反陷害他的人整日笑着,不怀好意,而且……呵呵!”
说到几人感兴趣的地方,小二哥却突然停了嘴笑了起来,好像掌握了了不得的秘密而洋洋自得。三人追问下去,小二哥喝了口水,悄声说了起来。
“我也是听后院照管马车的伙计说的,他发现笑面虎的马车在出事那天晚上出门了,在大家熟睡的时候出去,里面肯定有鬼了。”
“他为什么会知道?未卜先知?”难道他那时清醒了?西和猜测。
小二哥哈哈大笑,“他平时最见不得马车弄脏了,因此每辆马车回来他都会擦擦轴轮,所以有没有出去他一清二楚了。”
三人回了府,这次算是大丰收了,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沈老爷,沈老爷同样是一脸兴奋,老天爷也在帮他们啊!
凤冥韶带着白银画在外面找盗贼的下落,原本白银画是懒得动弹,他宁愿呆在府里看着西和,却因为凤冥韶的一句“早点洗脱沈家人的罪名”,而心甘情愿地跟随在凤冥韶左右。
这令凤冥韶对安西和的憎恨又上了一层,自己喜欢的人为了别人着急,滋味可不好受啊!憋屈的是他还不能露出一点不满,得一脸高兴,不然银子转眼就跟他闹了,也不知道是哪个混帐教他一哭二闹的。
风火山上的九流打了个喷嚏,这是哪个徒弟在骂他了呢?
两人今天去了都城府,郑大人那一点线索也没有,朝廷发俸禄给他还不如给狗呢,至少狗既护院又能逗人开心。
沈家的人听到三公子回府了,立马跑去求见,有大事商量。凤冥韶请了人进屋,上了好茶。
沈老爷把今日的事详细地说了遍,有了人证,他们的胜算多了不少。凤冥韶也为他们开心,毕竟沈家早日回了天枢,他就能拐了银子去西北走走了。
“明日咱们兵分两路,你们去陈更的住处,我去城外看看。”凤冥韶得到了消息,他要找的人可能在城外。
三人同意了,就按三公子说的办。
告别时,三公子又客气地留下了嘉木,沈老爷他们也不做多想,自己回去了。两人面对面坐着,嘉木不由催促道:“你想说些什么呢?”赶紧说完,他还要去西和那里。
凤冥韶开口说得是早上两人的约定,他又想起了沈家的事一了银子偷偷跟着走的可能,于是他严令嘉木一定要看住人。
嘉木翻了个白眼,三公子到底是多紧张白银画啊,连他去哪里都管上了。“放心,他真的这么做了,我肯定头一个通知你。”
凤冥韶微笑着点点头,这个答案深得他心啊!
作者有话要说:团圆节就快到了,大家买月饼了吗?
、意外收获
按照昨晚商议的,今天嘉木三人该去陈更的住处,顺便调查下马车。小二哥提供了他们事发时王管事驾着马车出门,那么这么大动静不可能没人听到,更夫也许会成为他们第二位证人。
询问更夫的事由凤冥韶负责,他的身份代表了他能轻易从更夫口里知道他们所需的,而他们这些受有心人瞩目的平民百姓还是化妆去找陈更吧!
陈更不像大部分茶商住在各大客栈里,他大手笔地买了一处宅院。巧得很,陈更的宅院就在方老家不远处拐弯后的一条小巷里。
他们今天穿着与昨日同样的棉袄,不同的是三人身上背着个包袱。他们在巷口驻足停留,几双眼一直盯着巷子里看,时不时小声交流。
他们怪异的举动引得路人频频回头,过了会有一老伯走过来,〃你们在干什么?〃他板着一张脸,眼神里隐隐有些戒备,似乎把三人当成了来勘察作案地点的歹人。
路师傅冲他笑笑,指手画脚说道:“我们三人从外地前来华都探亲,可是我们忘了亲戚住在哪了,好不容易找到这里,里面却有七八户人家,也不知哪一户才是我们的亲戚,所以犯起了愁。”
老伯见三人愁眉苦脸的样子,与他的说词倒是对上了。“你们回去吧,里面的住户都出远门了,只剩下新来的一户人家,那肯定不是你们要找的人。”说完,他转身就走。
嘉木上前赶忙拉住人,“老伯这话是什么意思?出远门?”
老伯点点头,“是啊,不久前他们好像突然消失了似的,如果不是新来的陈老爷派人和大家伙说,大家伙没准就去报官了。”这群人运气也坯好了,陈老爷竟出钱让他们去外地玩。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他们刚要找人问话,人就离开了华都,里面的猫腻可不小啊!
“老伯,他们走了多久了?”但愿不是他想的,西和沉住气继续问。
老伯停顿了会,“好像是斗茶会前几天,对,就是那段时间。”
三人没有想到陈更在斗茶会前已经悄悄布置了一切计划,一想到他花了多年的功夫想出这个计划对付沈家,三人吓得身上寒毛倒竖。
“既然没人了,咱们回去吧!”路师傅觉得呆在这也不见得能有更多的收获,反而还要冒着被陈更认出的危险。
“反正这样了,我们去拜访方老,上次一别后,我挺想他的。”嘉木睁眼说瞎话,只是为了不回府,在府里他们能做的除了无尽的等待以及胡思乱想,还能做些什么?而偏偏这两样都是他不喜的。
三人买了礼物上门,方老的儿子把他们带进屋里,就去叫老爷子过来。三人站着随意看看,方老家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瓷器,小到喝茶的茶碗,大到落地的大花瓶,应有尽有。
“哈哈哈……”一阵爽朗的大笑从远处传来,人未至笑先闻,方老爷子来了。
“你们怎么来看我这个老头子了?”方老一边招呼他们坐下,一边嘱咐儿子上好茶。
“碰巧经过这,就来您这看看。”西和笑道,方老爷子直爽的性子挺合他的胃口的。
方老爷子站起来,忽然朝西和作起了揖,“安小友。”
西和立马站起来,方老爷子出人意料的举止连带着其余两位也一块站起身。“老爷子您可折煞我了,小子何德何能令您折腰呢。”西和惶恐地退了一步,老爷子竟然给他行大礼了,这不是折他的寿吗?
老爷子不高兴了,一张笑脸瞬间垮了,他最不爱听有才能之人讲的谦虚话,臭不可闻,明明是有本事,为何还拒绝别人真心诚意的赞美呢!“小小年纪能有如此奇妙的构思,难道不足以使我敬佩吗?”
西和一听便知老爷子在说茶釜的事,他不过偶然灵光一现,哪比得上老爷子几十年的钻营呢?“即便如此,那也是我该向您老行礼啊!”说着,作了个揖。
方老摸着他雪白不掺一丝杂色的胡须心情大好,安小子识礼又知趣,这个朋友他交定了。“方瓷,快来拜见你世叔。”方老爷子冷不丁冲门外大喊一声。
过了会,门外响起匆匆的脚步声,方瓷的憨厚的大脸便出现在了门口。“爹,你喊我何事?”
方老爷子一指站在他对面的西和,“我好友,你的世叔。”老爷子这话好像演练了百遍,一点不磕绊。
方瓷打量着他爹爹说的世叔,年纪比他小,但是这辈分……算了,他认得世叔也有一萝筐了,谁让他有一颗孝心呢!
西和睁大眼看着方瓷痛痛快快地喊了声“世叔”,然后他听到自己已经僵硬成一段一段的声音:“哎……哎!”
方瓷做完了方老爷子要他做的事,他又像来时急急奔出。三人算是接受了老爷子说一不二的性格,他们再次坐下。
老爷子主动问起了沈家的案子,这个案子在君上的严令下并未闹得满城风雨,对外的说法也只是魁首卧病在床。
方老爷子是为三公子办事,又了解整件事的始末,所以三人根本没有瞒着他。
“你们幸好是来我这了,不然必定空手而归。”方老爷子在他们说到“陈更”时卖起了关子。
三人猜不到方老爷子隐瞒了他们什么,可是听他的口气他们知道今天一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西和直接开口询问:“老爷子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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