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鸳鸳相抱 作者:青衣阑珊-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上添花吧。
里面,没了当初的空洞,西和赋予了水墨香,一幅幅名人字画上了墙头,营造出茶社应有的儒雅之风。还有,说书的台子已备下,只等下月开张时,说书人登场,惊艳四座。
虽然,说书人的人选还未确定,但,不急。
嘉木急得是西和口中所提到的“改革”。改革的事情,西和并没有多说,只是每日抓着迷迭在厨
房里做试验,还不让人围观,美其名曰,商业机密。
嘉木不想承认自己有点嫉妒,以前两人都对对方掏心窝子,可,近段时间以来,西和不但冷落了他,而且不与他分享改革的经验,这令一向重视兄弟的嘉木升起灭了迷迭的冲动。
迷迭在饭庄的日子,可以说是冰火加身,一方面,西和稀奇古怪的改革思想渐渐吸引他注意,弥补了他因离开茶行而带来的遗憾,另一面,兄弟嘉木□裸的妒忌使得他心惊胆战,生怕这位老板哪天赶他出门。
好在,这段改革的日子不久便要结束了,因为西和会在今日宣布他们两人连日研究的成果。
今日是个阴天,太阳要露不露,出门的人不得不带上一把油纸伞,免得雨来时,成了落汤鸡。而嘉木难得露出了这段时间来,真心实意的笑容,而不是一脸的假笑。
吃过早饭,跟着西和一起去了饭庄。饭庄的门半扇微开,另外半扇等人推开。嘉木推开门,里面的人都到齐了。饭庄的五人翘首以盼,一见人,热情地往前拉人。
两人被推到屋子的中央,一张大桌,上面摆放着各种泡茶的器具。热水已经咕噜咕噜地在冒泡了,好似急切的众人,睁着一双眼睛,盯着西和的一举一动,他们在好奇西和接下来给他们带来的惊喜。
迷迭闭紧嘴巴,丝毫不受旁边两位兄弟不间断拉他手摇晃的影响,不肯吐露一个字。只是劝人仔细看,待会保准他们大开眼界。
嘉木捅捅西和的腰,让人跟他去后院说话。后院安静,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西和担心着前面的事,说话间也不由带上了几分急意,“嘉木,有什么事不能等会说吗?”
嘉木自知理亏,但硬着头皮,“我就是好奇你的改革成果。”
西和轻声笑笑,“我还以为是大事呢,你想知道,等会就看到了,我就不多说了。”
嘉木不依,头一次耍起了无赖,拉着西和的手,委屈道:“你数数,几天不曾和我好好说话了。
整天跟迷迭在厨房里,也不理我。”
西和听出弦外之音,原来是寂寞了。他象征性地拍了拍嘉木的手,“放心,我是不会抛下你的,不要耍脾气了。”
还以为能听到真情告白什么的,果然是不该幻想西和主动,嘉木叹了口气。
“咱们进去吧,大家都等着呢。”说完,率先揭开帘子,进屋。
西和摸摸鼻子,眼中散不开的迷惑。嘉木这是怎么了?他不是保证不会让他一个人的吗?缺乏朋友的人啊!
屋里,西和一手拎着小铜壶,缓缓注入热水进茶壶,等水漫到壶口时,停下,再将茶壶里的水倒入公道杯。公道杯里的水依次倒入茶杯里,称烫杯。茶镊夹起一个个茶杯,将杯中的水倒进茶船。
小铜壶放一旁,西和介绍起桌上的器具:“底下垫着的是茶船,另外装在茶筒里的是茶道六君子里的其它五君子,分别是茶镊、茶匙、茶针、茶漏、茶则。”
众人屏住呼吸,倾听着西和说的一言一语。西和的话,开启了另一个世界,一个名为茶道的世界,听着他的介绍,一一与眼前的器具相对应,众人才发觉自己活了多年,从出生起便开始了解的茶道,根本是九牛一毛,还在茶道的门槛外面徘徊呢!
再一想,若是能把这茶道在茶社里推广,连带着的影响是不可估量的。他日,城中百姓挤在门外只为了店里的一口茶,众人都看出对方眼中疯狂的喜悦。
还未开店,他们已经预料到了结局,那就是成功。
在众人如脱肛野马般憧憬未来时,西和用茶则量茶,取了茶叶。茶则的样子,就像是勺柄掰直的勺子,只是茶则的形状更偏向于扁长。茶则是竹子制作,勺柄长直,口阔长。
取了茶漏放于壶口,西和拿起茶匙,托着茶则,拨动茶叶入茶壶。他的举止做来颇为规范,就是迷迭这位学了多年泡茶的人,也挑不出错处。
通过茶漏,热水倒入壶中,见茶沫溢出壶顶,西和立刻刮去泡沫。盖上茶盖,西和拿着小铜壶往茶壶上浇水,“这叫淋顶,沸水浇壶面,能够保持茶壶的表面温度。”
片刻后,,西和拿起了茶壶。众人以为是能够一品茶水的时候后,个个都眼巴巴地望着杯子,同时双手已做出了抢夺的姿势,只待水入杯子。
谁料,茶壶转了个方向,倒入泥壶里。再次注入沸水,盖上壶盖,西和将茶壶放在了一边。
嘉木皱着眉,他不懂西和为何茶叶要泡两次。平时,他们都只泡一次,一次是精华,第二次就是废品了。别说嘉木不懂,迷迭也是疑虑重重,他们在一起试验时,少夫人根本没有将茶叶泡过两次,怎么,现在却变了呢?难道废物还能利用吗?
揣着问题,嘉木的脸色越发难看了,终于,他忍不住问起了二次泡茶的缘由:“西和,大家泡茶只泡一次,为什么到了你手里,改成二次泡茶呢?”
西和轻声笑笑,详细解释:“第一泡名洗茶,寓意洗涤凡尘。不是每种茶叶都需要洗茶,而且洗茶的时间要短,不能超过三秒,不然茶叶里的营养会大量流失。第一泡的茶水,我们可以用来洗杯,不会浪费茶水,也保持了杯子的温度。”
“三秒?”迷迭问道。
西和语气严肃,道:“三滴水落地的时间,在第三滴水落地时,一定要把茶水倒出。”
大家吃惊,异口同声道:“好快啊!”
西和点点头,不再多说,干起了洗杯的活。过了会,西和举起茶壶,倒入公道杯。再将茶倒入洗好的杯子里,不多不少,正好七杯。
众人互看一眼,连忙扑上去抢茶,这时,也顾不上什么兄弟情义,喝到茶才是王道。一阵鸡飞狗跳后,迷迭三人成功抢到了小小一杯,扶风和锄红也有,是西和特意留出来的。
至于嘉木,早早捧着杯子,一脸幸福样。他那杯是西和递给他的,这说明了,他在西和的心上是与众不同的,一想到此,他的笑容越发闪瞎人眼了。
杯子里的茶,大家浅酌一口,含在舌尖,细细品味。茶味比以往的浓郁,苦涩过后,清醇慢出,一点点占领味觉,直到满嘴皆是茶香味时,大家恍然发觉,茶已经喝光了。
舔着嘴唇,回忆起方才的那股苦涩,好像长长的行途,看不见尽头,但一旦褪去,则是醇香蔓延,犹如沙漠里的绿洲,令看惯了单调色彩的旅人,眼前一亮,深深记住了那一抹绿。
着魔似的望着眼前的杯子发呆,每个人沉浸在茶香里,无法自拔。嘉木忽然忆起去年游玩时,西和曾嫌弃茶水的味道难喝,他以为是西和天生不爱喝茶,现在想来,能泡出超出尘世之味的茶的人,难怪会觉得现世里的茶不能入口。就算是他,恐怕也是不能接受以前喝的茶了。
嘉木苦笑,揪着西和的衣角,控诉道:“西和,我被你惯坏了。”
西和一脸无辜地看着人,假装为难道:“那该如何呢?”
嘉木闻言,兴奋起来,“你每天给我泡茶,好不好?”
西和微拧眉,面上一直没有表示,使得嘉木的心七上八下,一刻不得安宁,害怕等会西和会说出拒绝的话。三十多岁的人了,但此刻的嘉木忘却了他的年龄,整个人都透着紧张,好似刚出头的小伙子,遇上爱恋的人,一双手不知该往哪放。
西和心中得意,哼,想让我每日泡茶,也是要代价的。逗猫玩,当然是要先知道猫的底线在哪里,看着嘉木的心情反反复复,起起伏伏,如波浪里的小舟,到最后,他眼神里的希望不在,黑沉一片。西和决定不玩了,于是,清清嗓子道:“嘉木,我答应了。”
答应了,答应了,西和答应了。天大的好消息也抵不过“我答应了”四字,这是不是意味着西和对他的感情越来越深呢!嘉木觉得他不做点什么实在太可惜了。
正大光明,当着所有人的面,嘉木的嘴唇准确无误地亲上了西和的侧脸,至于为什么不是嘴唇,是因为嘉木认为要循序渐进,不能一蹴而就,总得让人习惯习惯,不是吗?
西和傻愣愣,还没有从巨大的惊吓中回过神。到他清醒时,立刻后退几步,远离嘉木,凶狠的目光简直想把嘉木杀死。这个色胖子,竟然敢当众亲他脸,如果放在以前,馆里的人肯定不用他吩咐,就把人打得连他也认不出来。
但,如今呢,他一人,他的胳膊都拧不过人家的大腿,还能上前拼命吗?掂量了两人的身体差距,惜命的西和马上打消了和人肉搏的念头。那么,西和扬起一抹狡猾的笑,冷声道:“沈嘉木,咱们的约定取消了,我才不给你泡茶呢!哼!”
吃了亏的西和果断取消了嘉木的泡茶福利,扔下威胁人的话,西和快步离开了饭庄。不走,还让人看他的笑话吗?
众人热眼旁观两人的互动,见当事人之一的少夫人跑了,赶紧发出啧啧的声响,摆明了看戏看得爽极了。
西和前脚走了一会,嘉木厚着脸皮跟上。媳妇闹别扭了,作为夫君,自然有把人哄回来的义务。偷偷跟在人后面,借着路上的遮掩物,他一次次躲过了西和的回头几瞥。
怎么还没来?西和恨恨想道,难不成,沈小胖认为这是天经地义的吗?越想,西和的脑子越是混乱,好似一团打了结的绳子,解不开了。
走累了,找个树下坐下,对面飘来一阵香味,西和抬头一看,卖烤红薯的。西和咽下被香味引诱而出的口水,偏头,定定看着树,他出来得急,钱不曾带在身上,只能光闻,不能吃了。
这味道怎么离得更近了?西和嗅嗅,红薯的香味好似就在近前。转头,一个大大的红薯就突兀地出现在了他面前,抬起头,嘉木讨好人的笑容,配合他的眼睛一眨一眨,西和的气顿时消了大半,他勉为其难地拿过了红薯。
坐在西和身边,两人也没说话,各自大口咬着红薯。吃完了,嘉木拉过西和的手,仔细地替人擦去沾染上的黑灰。
“西和,我错了,你不要生气了。”
西和踩着地上的泥,不耐烦道:“咱们出来这么久了,他们要急了,咱们走吧。”
说完,挣脱嘉木的手,急匆匆地走在前面。
嘉木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他媳妇这是原谅他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茶社开张﹏

、说书之事

两人出走的插曲,并未影响到大家的热情。西和一走进来,便受到几道灼热的视线洗礼,照得他面红耳赤,后悔一阵一阵席卷心头。早知道,就该让沈嘉木先走,用他那肥胖身材,牢牢挡住大家的视线。
不知是他的怨念起了作用,还是两人想到一块的缘故,嘉木一进屋,就站到了他前面。但,似有似无的目光依旧偷偷地打量着他,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惹人惦记的香饽饽了。
烦躁地转身,将后背留给拿群八卦之心熊熊燃烧的人,谅你们还能看出花来不成。嘉木留意身后之人的动作,知晓若是再放任人下去,他媳妇必定要炸毛,最后受苦的还是他。
“咳咳”,嘉木大声咳嗽几声,提醒坐着那群人不要太过分了。
迷迭三人警醒,依嘉木护犊子的性格,他们再放肆下去,肯定是没好果子吃的,更何况还有一个少夫人在呢,如果再不识抬举,想必少夫人很乐意赶他们出去,所以说,给人打工,总得学会委屈自己,成全老板。
锄红和扶风早已识时务地捧着一盘点心,一碗蜜豆汤,讨好一笑,“少爷,刚出炉的膳食斋的豆黄酥,配上蜜豆汤,管饱又解渴。”
西和偷眼瞧着冒着热气的蜜豆汤,面皮酥黄的豆黄酥,口水又开始不争气地在嘴里汹涌了。都是他爱吃的啊,西和斗争半晌,接过锄红和扶风手上的点心,坐到另一张桌子上大口吃起来。
嘉木一脸宠溺地笑着,和西和在一起久了,他也多多少少了解了西和的习惯。点心是西和最舍不得移眼的食物,只要有点心,西和便乖乖顺毛了。
吃饱喝足,气也消了。西和懒懒地伸个腰,趴在桌上眯眼。嘉木摇醒他,道:“别在这睡,等会我们商量完,就回家。”
嘉木的话,唤醒了西和渐渐失去的意识,他们还有事情没解决呢!
把人召集在一张桌子上,五人讨论有关说书人的人选问题。
说书人一词,大陆上闻所未闻,初听到这词的三人,也和嘉木一样,热切地望着西和,希望他能告诉何谓说书人。
西和喝了一口参蓝倒的水,慢慢说道:“说书人,其实就是讲故事的人。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块醒木,便是说书人的全部家当。有了这几样,肚内有故事的说书人,便会将奇闻异事娓娓道来。下面的人听到精彩处,自会喝彩。但,说书人一天之内并不能把故事完整讲完,可能需要好几天。这就成了吸引客人来喝茶的另一道吸引力。”
嘉木轻笑出声,道:“那是,任凭谁听了一半的故事,都得抓心挠肺,魂不守舍了。”
在商场上打滚几年的商华也看出里面的商机无限,附和道:“若是有说书人在,咱们可赚大发了。”
参蓝实在不忍心打破几人的美好幻想,可,他不得不这么做,“但,说书人在哪?还有故事呢?”
嘉木笑笑,安抚性子稍急的参蓝,“说书人嘛,找个伶牙俐齿,不怯场的就行。至于故事,我来编。”
“你?”大家一致把目光移到了嘉木身上,他不是在开玩笑吧?
嘉木严肃地点点头,为了证明他所言非虚,“过两日,我带一本给你们瞧瞧,你们就信了。”
参蓝一脸“我不相信”你,认真对西和道:“少夫人,你还是找个戏折子来得保险。”
戏折子,以戏剧为生的书生。他们大多家境殷实,写戏剧只是爱好所致,打发时间而已。他们也写书,所写之书,讥笑怒骂,儿女情长,江湖英雄,成了百姓们茶余饭后的消遣。
“请个戏折子还要花不少钱呢!”西和嘀咕道。
迷迭三人差点栽倒在地,少夫人,你是有多爱钱啊!
西和看出了三人鄙视的神情,立刻澄清道:“不要误会,沈伯伯只给了我们一千两银子作为本钱,我们已经花了不少,剩下的还要用在其它地方呢!”
三人也不是不晓得柴米贵的人,一千两,如果在其它地方算是一笔大钱,但在天枢城,小钱一笔。就像少夫人说的,不省着点,下面的事情根本没办法展开。
写剧本的事情,最终还是落在了嘉木身上。钱不多,能省则省,可,写戏剧这种东西,对迷迭三人可谓是天方夜谭,他们十岁进了茶行,哪里有时间看书识字,附庸风雅呢?
“你们瞧好吧,我一定写一出惊世大作。”嘉木掷地有声,立下了军令状。
说完了正事,约了两日后再见,各位都回家吃饭了。两人一回家,先去见了沈夫人。这几日忙于茶社,他们也不曾给沈夫人请安,今日得了闲,自然是要去看望一番。
沈夫人与侍伶月苏说着话,声音不大,但正好入耳。两人也没说其它,说得是内宅琐事。 
“夫人,侧夫人对佑良少爷真真是极好的。前些日子,佑良少爷不过得了小小风寒,侧夫人便杀鸡炖参。我想,到佑良少爷娶亲时,还不定什么排场呢!”月苏的声音响起,话里隐隐有不平之音。 
沈夫人小声呵斥,“月苏,你太放肆了。侧夫人的事情哪是你一个侍伶能随便议论的。”
月苏下跪哀求,“夫人,是月苏忘了规矩,请夫人责罚。”
“罢了”,沈夫人将人扶起,嘱咐道:“出了门,便忘了这事,不要再和人说了。”
“月苏知道。”
站在外面的两人,等里面没了声音,方才进去。月苏上了茶和点心,便悄悄退下,关上门,把空间留给了里面的三人。
沈夫人拉着嘉木的手,嗔怪道:“怎么不懂得照顾自己呢?看,小脸都瘦了。”说完,捏了捏嘉木的小脸。
嘉木撇撇嘴,“爹亲,我这是要长高了。再说,瘦点也不错啊!”
沈夫人慈爱地摸摸嘉木的头,“随你,但千万不能为了瘦而亏待了肚子。”
嘉木不满道:“爹亲,我肯定不会饿着自己的,您放心吧!还有,西和看着我呢!”
“西和,你也多吃点,我让人多拿几盘你爱吃的点心。”沈夫人把手边的盘子推到了西和眼前。
西和胡乱点点头,不客气地把点心往嘴里塞。 
父子俩说着体己话,西和在一旁奋力与点心作战,无暇他顾,房间里一时温馨恰好。
饭桌上,缺席已久的两人坐在了他们自己的位置上,令一些人微微吃惊。侧夫人很快便遮
掩了自己真实的情绪,一张脸,笑靥如花,频频夹菜给两人。
“嘉木,西和,你们最近跑哪玩了,吃饭时也不见你们的身影。”打着关心的幌子,侧夫人名正言顺地朝两人打探消息。
西和慢慢减少了动筷的频率,支起耳朵听两人说话。
嘉木礼貌地笑笑,“过几日,就上课了,我们趁这段时间有空,出去转转。西和来天枢城这么久,还不曾好好玩过呢!”
侧夫人顺着他的话道:“是嘛,正好,良儿也没逛过天枢城,改明儿,你们一起带他出去走走。”
嘉木笑眯眯回绝,“不了,我们逛累了,后面的几天就在家中休息。佑良想去外面玩,找
下人带着便是了。”
“你。。。。。。”侧夫人被嘉木话里的软钉子一戳,瞬间满满的自信,漏气了。
“既然累了,你们好好休息,带佑良玩也不必急在一时。”侧夫人恨恨吞下羞辱,咬牙切齿道。
人散后,嘉木跟西和并不急着回房,他们去了花园。
花园里,光秃秃的一片,不见往日的艳丽,唯有墙角的腊梅幽幽浮动,淡香怡人。坐在亭
中,夜晚的寒风从四面八方拥挤而来,拂过亭子的轻纱,冻得人打个冷颤。
两人默契地避过饭桌上的暗涌,谈起了戏剧的事情。说实话,西和不像他们所想的一点也不发愁,但,缺钱也是现实,两相比较,他心里的天平倾向了嘉木,可以说,他在赌。
嘉木望着西和紧皱的眉头,心中有种想抚平它的冲动,可,白天的事情依然鲜活如在眼前,他不敢造次了。放下抬起的手,他装出一脸受伤的模样,口气也是难过的腔调,“怎么,你不信我能写出来吗?”
西和摇摇头,慢悠悠道:“我相信你,只是心里仍旧放不下罢了。”
嘉木大为感动,虽然西和的同意里牵扯到了经费的问题,但他依然是感受到了西和对他的信任。两人相处以来,许多事情都是他有意引导为之,把西和一步步圈进他的地盘里,而西和从来不曾怀疑。 
就像他对西和说的前世梦,别人听完,定是瞅着眼上下打转遍,确定你是不是身体哪部分有病了。但西和不然,安慰自己,一口答应他的要求。
有时候,他会想着一口气把事情托盘而出。但是,他害怕,怕西和知道一切后,觉得他们度过的时光都是欺骗和谎言交织,一碰即破的泡沫。他不敢赌,一旦赌输了,赔上的是西和的离去。所以,他想,这个秘密,他会烂在肚子里,一个人带进棺材。
“想什么呢?”西和撅着嘴,不满嘉木的走神。
“没有。我在想该怎么下笔呢!”
西和眨眨眼,笑道:“别担心,咱们一块想。出了事,我们一起承担。”
“嗯。”
夜深,万籁俱寂,流花院中的灯火,却依旧没有吹灭。房中,嘉木独坐桌前,愁眉苦思。好久没有动手写戏剧,他的思路一时倒堵塞了。
上辈子,无法继承家业的嘉木,只能写些剧本、书籍,打发时间。从成年,到死前,他化名公子,写了大大小小百部作品。
虽然不能称声大家,但小有名气倒是真的。几乎,他写的戏剧,在戏园子上演,都能搏个满堂彩。也是因此,书坊的老板、戏院的班主,经常找上他,请他写一出戏剧。
嘉木晃晃脑袋,将回忆赶至角落里,重新提笔。
有了,嘉木在光滑的纸上挥笔洒墨,毫不泥滞,三个大字一气呵成——《爬墙记》。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点琐事要解决,后天茶社一定开张,妹纸们不要着急!你们注意到了没有,西和其实就是个小吃货﹏


、开业前夕

一本薄薄的册子,正面摊开,一群人围着它研究,始终不敢相信这是嘉木写出的。
嘉木坐在一旁,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他的眼前,一群人嘟嘟囔囔议论,时而发出一声惊呼,时而倒吸一口气,更甚者,竟抽抽啼啼,抹着腮边的泪水。
抹眼泪的是迷迭,这人从小一副软心肠,见到乞丐,恨不得把钱袋里的钱都掏给人家。可惜,他身边跟着的两位往往不会让他犯糊涂,极力阻止人,迫不得已时,直接把人架走。
“嘉木,你太坏了,怎么能柳溪虐得死去活来了呢?”迷迭挂着泪珠儿,气愤地控诉有着后爹亲狠心肠的作者大人。
嘉木两手摊开,表示自己的无辜,“如果不写得惨点,哪有人会看啊?”
“你。。。。。。”迷迭被嘉木的话噎住了嘴,说得是有道理,但柳溪的命好苦啊,继续哭!
柳溪是主角之一,而另一主角名柴尚。柴柳两家,一墙之隔,却是冤家对头。一日,柳溪爬墙,想瞧瞧外面的风景,谁知,竟和在院里散步的柴尚对上了,一见钟情。两人家中自然是百般反对,无奈,两个孩子铁了心。于是,柴老爷答应自己儿子当上将军后,便同意两人的婚事。
长亭旁,两人泪洒衣襟,依依作别。不料,柴尚走了不到一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