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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鸳鸳相抱 作者:青衣阑珊-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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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屋里暗自谋划未来,嘉木他们却被沈老爷带到了书房问话。
“御茶何时能送到华都?”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御茶一事了。
“我让参蓝和迷丰跟着王叔一块去送茶叶,请了安保镖行的镖头护送,想来十天后就能收到安全到达的书信了。”嘉木觑着沈老爷的脸色斟酌了一番才开口说道。
沈老爷点点头,“你们做的不错,我很高兴。西和你先回去整整账目,报个确切的数字给我,嘉木你留下陪我说说话。”
两人对视一眼,西和屈服在了嘉木安心的眼神下,关上门退出了书房,可是他并没走远,而是猫着身子藏在半开的窗户下。
“这个家姓沈,你是沈家的少爷,做任何事都不须畏手畏脚瞻前顾后,你是如此,西和亦是,他是沈家未来的当家夫人,也该跟着你爹亲好好学学打理内宅的事务,当然茶行也别落下了。”沈老爷语重心长盯着儿子诧异的脸色一字一句说道。
“那侧夫人……”嘉木迟疑说出这个名字,爹爹你说了这番话,那侧夫人该怎么办?
沈老爷闭眼摸着额头,半晌没说话,就在嘉木想告退回去时,沈老爷突然开口,“他,你还是要念着他救你一命上给他些面子,可是其他一些阿猫阿狗就不必了,按你心意行事吧!”
嘉木明白这是他爹爹最大的让步,不动侧夫人,其余的人不必留情。“我懂了。爹爹,武老大死活不肯承认起火是有预谋的,且听他口风,若是我们再逼他,恐怕两家人就要上公堂对质了。”
“上公堂就上公堂,沈家的茶叶被火烧,他不得给我们一个交代吗?”沈老爷不信一个船老大能斗得过沈家。
“只是他跟陈家的人关系匪浅,城主又是陈家的人,沈家的胜算不大啊!”嘉木早就把事情想了一遍,武老大应该不会指认火烧船之事是陈家所为。
“呵呵,嘉木你不要忘了,即使武老大愿意用自己的船谋一世富贵,可不见得他的手下就肯,我瞧着这事武老大应该没跟手下人通气,如果这时有人告诉他们真相,他们会怎么做?还有最重要一点,此事我们沈家占理,武老大无论如何都要赔给我们一笔银子。”这事上了公堂,沈家是不会吃亏的。
“御茶可不是银子换的来的,如果我是武老大宁可赴死也不愿连累了家人。”爹爹果然想得比他通彻多了,嘉木打从心底里佩服。
“好了,你赶紧走吧,不然窗户底下的西和可快按捺不住了,呵呵,这孩子……”沈老爷存着坏心眼看着自己儿子变得通红的脸蛋,这样也算了被儿子欺瞒的仇了。
嘉木在父亲的笑声里落荒而逃,顺手拉起西和逃跑,等离书房远了,他的面色才算缓和,西和聪明地没有问两人谈了什么,反正不是重要的事。
沈老爷在家里休息了两天,期间他跟沈夫人去了一趟商行家,商行已经能下地走动了,故而见到沈老爷两人时,差点激动得落泪。
两人坐着说了会话,沈老爷把茶行里发生的大事讲了讲,听得商行张大了嘴,他也曾一度觉得沈佑良不是个好人,但是忘恩负义到了他这个地步,也是没有人能想到的。
“老爷不要伤心了,还有少爷他们呢!”商行知道有些话老爷不便在家里说上他这找安慰了。
“是啊,是啊!”
第三日,沈老爷重回茶行,商行跟随他身后。沈老爷一回来,大大小小的事务自然由他接手,而嘉木则跟着商管事去了城主府。
车马缓缓而行,车窗外是悠长富有韵味的叫卖声,嘉木撩开窗帘,看着路边的铺子,听着一路的叫卖声,他的心倒是平静了下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与西和分开办事呢,嘉木望着头上金灿灿的牌匾想到,忽然抿唇一笑。
城主府的管家带着他们去了偏厅,上了茶,让他们在这稍等片刻。一等就是两杯茶的工夫,也不知是故意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还是真的有事绊住了脚。
“沈少爷,商管事,本官来迟了。”城主大人一身便服,拱手向两人致歉。
“城主大人日理万机,大事缠身,倒是我们叨扰了。”嘉木客气地还礼,做足了表面功夫。
三人落座,城主大人直接问了两人的来意,“二位今日来是为了御茶一事吧。”
嘉木眼皮子一跳,他没料到城主大人如此直言,“正是为了此事,御茶在武老大的船上出了事,他当然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城主大人捻须沉思,“武老大已经递上状纸,明日你们两家上堂,本官自有定论。”
嘉木起身道谢后随商管事离开了城主府,去了武老大一行人下榻的迎宾客栈。
迎宾客栈是天枢城里供行走天南地北的客商们住宿的客栈之一,没有清欢楼的富贵大气,也不似小客栈的装饰寡淡,一间中上的客栈,对少钱的武老大他们来说也是奢侈了。
特意挑了今天,只是他们打听到武老大外出了,所以他们想找船工们聊聊,或许能得到些线索也不一定。
递给小二哥一钱银子,小二哥热情地把他们带到船工们住的院前。还有钱包下院子,武老大的荷包比他想得要鼓多了,嘉木在心里窃喜,沈家能拿到的银子只多不少了。
商行上前扣门,过了一会,有人打开了门,见是两个不认识的人,便好奇地问道:“二位是来找谁的?”
嘉木松了口气,他们换了装束果然是正确的,至少面前的人没有认出他们。“在下听说武老大住在这里,因而来此拜访,托他将我的货物运往下游。”
开门的人听了,他的说话里带上了歉意,“这位公子来得不凑巧,我家的船几天前刚遇上了祸事,运不了货物了。”
嘉木装作吃惊地发出一声惊呼,“咦?”他紧接着问道:“怎么好端端的遭了祸事?”
“是呀,我们也奇怪呢!那火就像突然着起来似的,一点痕迹也寻不到。”开门的是个多话的人,心里装了不少埋怨,今日遇上了外人便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难道是伽蓝神降下的惩罚,你们是不是做了伤天害理的事?”嘉木故意挑了天罚这样的理由,使开门的这位小哥能想起一些不同的情况。
小哥摸摸手臂,似乎是被吓到了,他艰难地露出一抹笑容,“应该不会吧……”
嘉木不言语,只是看着小哥,一双眸子里闪着不寻常的光华。
“公子,您还是走吧,老大不在,您明日再来。”小哥忽然赶起了人。
嘉木也不恼,“既然如此我改日再来,只是如果真的是天罚,我可要好好考虑到底是否该把货物交给你们了。”他叹了口气,也不晓得是为了谁。
小哥的气息不再平稳,乱了,匆忙关上门避客。
商行在两人交流的时候没有插嘴,他相信少主自有他的主意。果然,少主利用天罚来使这些本就心存疑虑的人步入另一个方向,看那位小哥慌张的神色就知少主成功了。
“我们还要做些事令他们深信不疑,顺便挑拨离间。”
“少爷的意思是……”商行揣测着少爷的心思。
“放火烧院。”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支持,╭(╯3╰)╮!

、摇摆不定

“怎么魂不守舍的?”水哥推推坐在院子里的兄弟,似乎没想到他这个一向乐天派的弟弟也有烦恼的时候。
“水哥,来,坐坐。”小七连忙拉着人坐下,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似的。
水哥愈发好奇了,他这个弟弟今天是怎么了,古里古怪的。“嗨,我说你小子是不是看上哪家伽蓝,害起相思病了?”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可能了,才能让这个小子识得愁滋味。
小七的脸红了,“水哥,你瞎猜什么?我不是在烦恼这种事。是今天有人告诉我船上着火是伽蓝神降下的惩罚,他说我们这群人里面做了伤天害理的坏事呢!”
水哥听他说得有板有眼,噗嗤一笑,“什么天罚,明明是人祸。你小子被人给忽悠了。”水哥说完,一双大掌毫不犹豫地揉着小七的头发,等乱成了鸡窝才满意地松了手。
小七一双眸子含着水意,哀怨地看着水哥,每次都是这样,一高兴就玩他的头发,还不许他抗议,他怎么这么倒霉碰上这个大哥呢!
水哥被这眼神搞得立马转头,他又犯错了。“好了,好了,我告诉你一些事情吧!”
果然小七立刻被他的话吸引住了,“什么事?”
“有天我嫌房里闷出去散步,听到老大跟他的几个心腹在那里说话,我怕惊动了他们,便躲在暗处,隐约听了个大概。原来老大为报恩就答应了帮他恩人烧沈家御茶的事。”
“什么,老大怎么能这么做呢?”小七禁不住大喊大叫起来。
水哥马上捂上他的嘴,骂道:“你想把屋里的人招过来了吗?”
小七摇摇头,眼睛乱眨,示意水哥放开他。水哥放了手,拉着他到他们屋里,“这事我们俩知道就行了,可不能说给别人听。”
小七哀求地喊了声“水哥”,水哥一瞧他的眼神就明白了他想做什么,他叹了口气,“小七,老大的恩人是陈家的管家,我们斗不过他们,也只能昧着良心了。”
“水哥你就不怕天罚吗?”
水哥嗤笑,“天罚?伽蓝神若有眼,怎么不去劈那些坏人呢?偏偏为难我们这些好人。”
“但是……”
水哥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小七我们老老实实赚钱,其它就不要管了。”
夜深了,一轮圆月悬挂中空,微风吹拂,乌云浮动,时不时遮掩了月儿的光辉。嘉木藏在暗处,手心里早已汗流成河,这是他第一回学人做坏事,他的心里也没底能不能成功,抓住了又该怎么办,这些问题扰乱了他的思绪,令他的一颗心跳得飞快。
“商管事,我这么做是否过于冒险了?”嘉木低声道。
夜色中商行的脸看不真切,声音也有几分飘渺之感,“做生意哪有不冒险的,不过这种放火的事少爷还是少做为好。”到最后声音里还有了隐隐的笑意。
嘉木讪笑几声,商行估计第一次碰到他这么不按常规做事的少主吧!别说商行,就连他爹爹听到他这个疯狂的计划时,嘴张得都能跟坐井观天的青蛙相比了。
突然,暗处有人声传来,“少爷,少爷,成了,成了。”
扶风一路小跑着过来,一张脸因为兴奋而红扑扑的。“少爷,你可要好好安慰我啊!扶风差点吓死了。”
嘉木一把将人拖到离客栈远远的地方,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我回去了就好好安慰你。没人看见你吧?”
“没有,我跟大家蒙面翻墙进去的。然后按少爷的吩咐,把背在身上的柴火堆好,待点燃后,便赶紧出来了。”扶风得意地向嘉木炫耀他的经历,脸上一点不见方才的害怕。
嘉木呼了口气,第一步已经完成了,该走下一步了。
远处,火光起,但并没有蔓延到其它地方,火焰只是吞噬着武老大他们所住院子的门扉。这门看起来与平常的门不一样,这门需要外力从门内推开。里面的人有的清醒了,大力地推着门,然而门口也不知被何物阻挡,他们根本推不开,只能在原地干着急。
武老大也被惊醒了,他对这场火颇为惊讶,似乎是没有想到。通红的火光印着他的脸,他的神色异常地古怪。
柴火渐渐成了灰,门内的人打了几桶水扑灭了这场火。小七站在人群里,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水哥以为他是吓着了,把人搂进怀里拍着后背安慰他。
火扑灭了,武老大让船工们都散了睡觉去,明天再跟掌柜的去要个说法。他们都知道这火不是偶然的,不然为何门会被堵住?有人要害他们。
说起来,这群船工与火结下了不解之缘,没到半月,他们接连遇上了两次大火,幸运地是,没人为此丧命,否则他们都会以为这是伽蓝神的惩罚了。
众人散去,院子里,武老大披了件薄衫站立着,他的神情凝重,眉毛皱得就像蜷曲的虫子般。今晚的火灾不寻常,是有人故意想杀死他们吗?那么会是恩人吗?
疑惑重重,却得不到一个解释,这位在河上纵横多年的船老大不由叹息一声,他后悔了,早知道报恩的结果是惹来一系列的麻烦,他宁愿当时拒绝。只是事情已经做下,再后悔已是无用,不如召集心腹们商量明天公堂上该如何应答。
另一边,嘉木他们事成后撤退。一群人从小在天枢长大,对道路可谓了如指掌,挑了显少有人走的小道,绕了圈子他们才回到茶行。
沈老爷跟西和焦急地走来走去,或者站在窗前往外瞧人是不是回来了。过了会,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一重三轻,这是双方订下的暗号。
西和开门放人进来,见到嘉木,便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了?”
嘉木给他一个安心的笑容,“没事,明天就把谣言传出去,让船工们乱了心神,也让武老大疑心陈家人要对他下手。”
“少爷放心,天一亮,乞丐们就会把客栈着火的事传遍城中,船工们人人自危。”
“嘉木,你的计划虽然好,但是危险可不少,要当心啊!”沈老爷担心地瞅了儿子一眼,这孩子是在玩火啊!
“爹爹,我心里有数,您就别担忧了。”嘉木好言劝说沈老爷把心放进肚里去。
转眼,天便亮了。得了好处的乞丐们卖力地宣扬迎宾客栈着火的诡异事件,同时武老大一行人受到“天罚”也得到了大肆宣传。
大部分船工们面色焦虑,显然是接受了外面在传的说法,不然为何是他们这个院子着火呢!几个知情人的面色却似武老大一样的古怪,好像是不敢相信。
小七病了,他靠着一堆软枕,床边的凳上放着一碗冷了许久的药。水哥推门进来,他出去给小七买梅干了。
“怎么不喝药?”水哥皱眉责怪道,“不喝药你的病好不了。”
小七听到他的声音,回过神,抓住他的衣角,“水哥,伽蓝神发怒了。”
水哥望着他害怕的神色,到嘴的责备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伽蓝神发怒了又怎么样呢?”
“肯定是老大做的事太过心狠了,因为他,沈家一门可能小命也难保,所以伽蓝神才会降罪于我们,昨晚的火就是警示。”那位公子说的话一字一字地敲在小七的心上,他控制不住自己总会想到有一日他们死在火里的情景。
水哥掰开他的手坐在凳子上,两人四目相对,“小七,昨晚的火是意外,别胡思乱想了,等跟沈家的官司一了,我们就离开天枢城。”
小七呆坐了会,后又想起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急忙拉住水哥,“水哥,我们上堂作证,替沈家讨个公道。”
水哥脸色难看地甩开他的手,“你疯了,老大对我们有恩,我们怎么能做对不起他的事?”
小七被他的语气一吓,竟哭泣起来,“你也别瞒我了,外面都传遍了,是我们做了不义的事害了沈家,我也听说过几日华都就会来人了。”
水哥烦躁地走了几步,小七的心思他不怪他,这孩子性子胆小却善良,沈家的事又是船上的人干的,再经过昨晚的火,他想帮沈家也难免。
“小七,你让我想想吧!”水哥丢下这话夺门而出。
此时,沈家一方人跟武老大他们在公堂上吵得不可开交。
据武老大说,船上的火是突然间发生的,没有任何预兆。等烟雾浓时,船工们忙着逃命也不知是哪个房内起的火,因而嘉木说的是船工们放的火根本没有依据,而说是他指使的更是无稽之谈,他们是不会承认。
嘉木也不慌,紧紧咬着是武老大派人干的,又扯出了天枢城里广传的“天罚”一事作为铁证,求城主大人替沈家做主。
“天罚”之事,城主大人略有耳闻,但他不是迂腐书生,会相信这种荒唐的事,听到时也不过是一笑了之。
“你们都拿不出真凭实据,这让本官怎么判啊?”城主大人苦着一张脸望着下面的两方人。
“谁能够在大家察觉不到的情况下点火,自然是熟悉船舱结构的人,大人您觉得嘉木说得对吗?”
"有理,只是沈少爷你既没有人证,又少了物证,你方才的一席话都是推测,当不得真的。"城主大人并没有明显帮哪一边的意愿,公正廉明地审案。
武老大高兴地笑笑,恭维道:“大人英明,我们船工视船如命,肯定做不出这种事。相反,听闻沈家茶行亏空了一笔钱,烧茶赖上我们也不一定。”
他轻蔑的眼神从沈家人身上瞟过,眸中的讥讽之意尽显。嘉木手下的人当然容不得武老大污蔑茶行声誉,便有沉不住气的伙计想跟武老大先礼后兵。
嘉木拦住伙计,“武老大,茶行亏空一事沈家从未向外人说过,你是从哪里知道的?”嘉木笑眯眯地看着武老大,希望他能好好跟大家说说。
武老大面色一僵,似乎没有料到他的问题反变成了别人手里对付他的把柄,他必然不能说出消息的来源,“这,这,我只是听别人说的。”
以为推到别人身上就能行了吗?嘉木一笑,“是谁呢?”
“是听一个做茶叶生意的人说的。”
“能见他一面吗?”
“他,他出远门了。”
“沈少爷,你这是干什么啊?”城主一拍惊堂木制止了嘉木的追问,“与本案无关的事,你们私底下去聊。”
呵呵,城主大人终于不再装了,可是也不怕大家的眼睛太雪亮而被骂糊涂官吗?嘉木眯眼盯着官座上的人。
“你们两家都拿不出确凿的证据,今日便散了,明日再审。”
公堂外的民众看得不过瘾,骂了一声爹后,一哄而散。两家人一块走出公堂,无话可说地转身朝不同方向走去。
水哥也挤在人群里,他无意来公堂凑热闹,但是他的脚步却在公堂外停驻,故此有幸听了一场。这场对质,武老大占了上风,把沈家逼得说不出话来,而且城主选择了帮武老大,沈家的处境大大不妙。华都就快来人治沈家的罪了,难道他真的要缄口不言吗?
“水哥,谁赢了?”小七伸出半个身子急切地问道。
水哥上前扶住他,“明天才有结果,不过……”
“不过什么?”小七睁着一双清澈的大眼问道。
水哥把今日堂上的情况说给小七听,“沈家这次估计悬了。”
“水哥,水哥,我们不能……”
“我们告发了老大,以后还能有活路吗?”水哥反问小七,老大不是个心胸宽广的主。
“可是,我们……”小七一想到他们的沉默可能会毁了沈家,他就坐不住了,更何况还有一个“天罚”悬在他们头上,更是坐立难安。
水哥摆摆手,“再等等吧。”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某青的一位长辈出殡了,死的时候才46岁,忽然觉得生命真心脆弱,尤其是在这个癌症横行的年代,希望大家平时多保养身体啊!

、情义难全

谣言止于智者,自古明理。可是自古以来,又有多少人能做回智者,更多的人信的是三人成虎。
陈更目前就处于谣言的困扰中,也不知是何时起,沈家因运送御茶不力即将获罪的消息在大街小巷中传唱,等陈更听到耳中想派人追究来源时,却不见它来时的踪迹。
怎么办,信还是不信?陈更皱眉走动,一时倒失了平日里的果决。
陈管家在陈更身边多年,自然通晓主人的心思,“老爷,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依老奴之见,您一面拖住沈家直到华都的人来了,一面写信给华都的贵人,问问他是否真有这事。” 
陈更闻言,眉毛轻展,嘴角扬起一抹淡笑,“好主意。我即刻休书一封,你派人送到贵人手里。另外,把我新近得的那套黄杨木茶具收拾出来,待会我要去拜访下我的哥夫。” 
陈管家退下去准备给城主大人的礼物去了。
城主大人一向另眼相待妻子家的弟弟,知情识趣,常常搜罗些奇珍给他赏玩。“更弟,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哥夫我最近得了件宝贝,特地请您给我品鉴品鉴。”陈更边说边示意陈管家拿出茶具。
黄杨木,不算什么稀罕的木料,但这一整套茶具胜在奇巧。“哥夫,这套茶具是用整个黄杨木的根部制成,花费了匠人不少工夫。” 
城主大人拿起一个杯子,把玩一阵,放在桌上,“无功不受禄,更弟还是收回去吧!”自从几年前被他这个弟弟摆了一道后,他可不敢乱拿东西了。
陈更不恼,言语间更加奉承,“这玩意在我这个俗人手里不过是摆着落灰蒙尘,可是在哥夫手中就大不同了,宝贝只有在识货的人手里方能发光,哥夫您说是不是?” 
城主大人被他的话一夸,飘飘欲仙,一口答道:“那是。” 
“只是,”城主大人话一转,语气不复客气,而是透着分厉色,“宝贝也要有命玩赏,更弟你觉得呢?” 
陈更“呵呵”一笑,“哥夫放心,这次我有分寸,不会害了您的。而且就算有什么事,我们还有贵人撑腰呢!” 
哼,胆子这么小,难怪当了这么多年的官,也只是个小小的城主。陈更心中嗤笑。
城主大人为难了一会,终于有了决定,“好,我帮你。” 
陈更见目的已达成,面上自然欢喜,他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给了他哥夫听。“哥夫,只要您将官司拖到人来,我便有把握趁此机会将沈家一网打尽。” 
城主大人不信有这样的好事,他问道:“拖住官司就行?没其它什么事?” 
“对,您慢慢审问两家的官司,尽量拖延时间。” 
两天后的官司审了半日便散了堂,改日再审。
嘉木他们回了茶行,此时茶行内不见买茶之人的身影,就连茶行的门也只开了半扇。在外人眼里,沈家的生意已到了难以为继的地步,否则为何不大开门做生意。正是这一落魄的情状,让沈家将被治罪的谣言愈发真实了。
嘉木跟商行上了楼,两人是向沈老爷去汇报早上的情况。沈老爷凝眸静听,没有打断两人说话的打算。
等两人说完了,他放松身子靠在椅背上,手指叩着桌子,沉思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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