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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鸳鸳相抱 作者:青衣阑珊-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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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就是不知道陈更会采取什么手段了。
命运发生了改变,他的金手指时灵时不灵,他只能靠着猜测揣摩敌人的心思。多希望,他想的一切,只是一个想法而已。
“嘉木,怎么不吃?”埋在盘子里的西和,抬起头,往嘉木这边看,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动。
嘉木轻笑出声,“喏,给你了。”
西和立马抢过去,护着盘子,似有怀疑,“你真的给我了?”
嘉木无奈一笑,几块糕点,我至于和你抢嘛!“不要以为我没看见,你盯着我的盘子时的眼神,好似饿了许多天的小猪,我好像听到了你咽口水的声音呢!”
西和的小脸不争气地红了,虽然,爱吃糕点,一直是他无法戒掉的瘾,但哪有嘉木说得如此饥不择食啊!他理直气壮,说道:“我才不是你说的,我只是担心你浪费了这些糕点,对,就是这样。”
嘉木也不和人争辩,明眼人都能发现西和的心虚了,解释就是掩饰。“嗯,那你帮我解决它吧,我去外面看看。”
西和不在意地点点头,外面的确需要有个人镇着,嘉木自告奋勇,也省了他的麻烦。
随着说书告了一段落,店里的客人已经走了不少。说书一般是分上午和下午,因而,中午是店里最为空闲的一段时间,伙计们也有了缓一口气的时间。
下午,柳三再次上台。《爬墙记》就快接近尾声,嘉木着手写的第二部戏剧已经有了一个开端,估计,过不了多久,便能面世了。
晚上,客人不少。等他们结了账之后,棠棣就打烊了。
一天的生活便是如此,循环往复,简单而鲜活。
一日,平静的幕布终于拉开了一角,陈更的计谋好似一张突如其来的一张网,将他们紧紧捆住。
棠棣一如既往的人多,人多便容易混淆。突然,一声孩童的尖叫盖过了台上柳三说话声,客人们不约而同转头,寻找尖叫声的来源。
渐渐,大堂的中间,空出了一个圈子,没有人敢接近。圈子里,一个老人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一个孩子一面哭,一面用微薄的力气不断摇晃老人的身体。
可惜,老人并未如孩子所愿,睁开紧闭的双眼,相反,他的脸色愈发苍白。
伙计们见事情不对头,便早早跑去找掌柜的。几个人拨开人群,见到了倒在地上的老人和哭泣的孩子,面上一阵慌乱。
嘉木好歹比另外几个多吃了十几年的饭,很快就镇定下来。“商华,去找大夫。迷迭找几个伙计,帮忙抬人上楼。西和,参蓝,这里交给你们了。”
有条不紊地安排好事情,众人也好似找到了主心骨,恢复了往日的理智,忙碌着跑开了。
送走了店里的客人,西和上楼去看那位晕倒的老人。西和进去时,诊脉结束了,陆大夫正打算收拾离开。
大夫走后,西和迫不及待问道:“怎么一回事?”
嘉木笑笑,安慰出声:“大夫说是普通的晕倒,其它的倒是没说什么。过会,人就会醒了。”
放下一直悬着的心,西和面上露出一脸轻松的笑意,“还以为是我们的茶水或者糕点不干净呢,这下,我就放心了。”
商华一脸凝重,“少夫人,今日的事情,对店里的生意必定会掀起不小的影响。”
西和露出早已看透的表情,“总得给人一点遗忘的时间。正好,咱们店最近抢尽了风头,也是时候收敛收敛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第二天,店里的客源减少了一半,就算是来了,也是冲着说书人去的。占了个位置,光听书,不喝茶。对此,两位掌柜也无可奈何,只能盼着这次风波赶紧过去。
不知何时,一则流言悄悄在城内流传,经过众人之口,家喻户晓。流言的内容讲得是一家茶社,竟然为了招揽生意,在茶叶里放了绵芯草,而这家茶社不是别家,正是刚开店不久的——棠棣。
绵芯草,一株普普通通的药草,最多算得上清秀,可是,它却有一个另人发自内心战栗的功效——上瘾。可见,艳丽型和清秀型的植物,并不是大家表面上看得简单,可能,一不小心,就是一条咬人的毒蛇。
绵芯草,在茶叶行是一个禁忌。有能令人一喝上瘾的功能,滴几滴在茶水里,何愁没有客人上门呢!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大陆上的人都排斥这种草。但,这草又因着曾是治疗瘟疫的一味良药,而使得人民打消了斩草除根的念头。
一种既让人珍惜,又使人害怕的药草,重新出现在天枢城的茶社里,所引起的巨浪淹死棠棣不在话下。
流言传播的第三天,众人才从别人的口里了解了这件事。而几天前,老人的晕倒,显然是成了证明茶水里有绵芯草的铁板证据了。
棠棣里,连空气都是紧张的,紧张到一点火折子,整个棠棣就会燃起熊熊大火。伙计们都放了假,无事可做,呆在棠棣里,还得给人发工钱,这是亏本,作为一个精明的老板,西和是决不会允许它发生的。
几个人坐在一起,商量对策。说实话,闹到今天这步,有他们不懂低调的缘故,也有太过轻敌的原因,羽翼丰满前,低调二字很重要。
几人士气低下,嘉木知道这不是个好兆头。于是,鼓舞几人道:“大家别急,总会有办法的,咱们慢慢想。”
迷迭灵机一动,建议:“我们不如去求求沈伯伯,看他能不能帮我们过了这个关头。”
西和出言反对:“伯伯不会帮我们的。没准,他还高兴呢,若是我们解决此事,他就会同意我们进茶行。若是不成功,他会重新我们估量我们,看是否有必要找个备胎接手沈家茶行。”
参蓝面上惊讶的情绪外露,“不会吧。他和嘉木可是父子,哪有不帮亲的?”
嘉木打断几人的话,“我爹爹那里,咱们想破法子,他也不会帮忙的,咱们还是要靠自己。”
“对,靠自己。”商华道。
吃了午饭,几人依旧毫无头绪。一片空白的大脑,空有一身力气,却不知该如何发泄,他们都快被这名为无能的情绪掐得透不过气来。
回了家中,一家子一块吃饭。
侧夫人却在饭桌上提到了棠棣的事情。言语间,恶声恶气,厌恶异常。嘉木听他这口气,初以为侧夫人不过发几句牢骚,后来听下去,明白了,这是在落井下石呢!
嘉木认真听着,也不反驳。倒是西和,护犊子的心一起,摔筷子走人。
“呦,西和少爷的气性一天比一天大了,连我这个长辈都不放在眼里了。”侧夫人卖力嘲讽道。
嘉木温和一笑,“侧夫人说笑了,西和可是最尊重您的。今日,他心情不佳,扰了您聊天的雅兴,我在此向您赔罪了。”
侧夫人怔了下,又堆起满脸笑容,“我不过说说,嘉木怎么当真了。”
“吃饭吧,你们不饿嘛!”沈夫人出声调解。
随便扒了几口饭,嘉木出去追人。揣上去厨房拿的糕点,在府内四处寻找,西和既没有回房,也不知跑哪里去了。慢慢走在通往花园的小道上,微风徐徐,吹散了身上的燥热,头脑为之发醒。
远远地,一个人影在亭前徘徊,说不出的寂寞。
嘉木立马加快速度,跑起来,他想驱散西和的寂寞。跑到人跟前,二话不说,拥人入怀,用他的怀抱温暖略冰凉的身体。
“别听侧夫人胡说,他最喜欢幸灾乐祸了。”
“我懂,但,咽不下这口气。”
“来日方长,总有我们嘲笑他的机会。”
“嗯。”
松开了手,西和感到了一阵冷意,他有点眷恋嘉木的怀抱了,多么温暖!
拉着人进了亭子,嘉木塞给西和一包东西。西和借着微弱的烛光,看清了是一包点心,都是他爱吃的。他咬了一口,有点冷了,但味道依然是他记忆里的。
嘉木轻声道:“快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西和大口吃起来,糕点屑沾了满嘴,他也不顾了。歇嘴时,嘉木笑着拿手帕给他擦嘴,他
也不躲,乖乖坐着。
咽下糕点,西和说道:“我有个想法,咱们或许能赚一笔银子,挽回这几天的损失。”
嘉木也卖了个关子,“我刚刚想到一个法子,能证明谣言是子虚乌有。”
西和搓搓手,兴奋道:“咱们的泡茶技术,必定有许多人觊觎,咱们可以卖给他们技术。
反正,泡茶的好坏是多方面的,卖给他们也无所谓。”
“他们不是说我们茶水不干净嘛,咱们便在中央广场当众煮茶,以证清白。然而,我们可以在煮前,偷偷联系人卖了技术,然后公开煮茶,让他们的阴谋为我们做嫁衣。”说到最后,嘉木拍手称快。
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这次,他们定要让幕后人一场空!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支持,《鸳鸳》上新晋了,群么个﹏
ps:明日有事外出,发文时间改到晚上六点
、带银赴会
望着手上收到的帖子,棠棣花依旧赏心悦目,可,茶商王老爷却觉得手上握了一块烫手的银子。既想把银子收入囊中,又怕烫了手,王老爷头疼万分。
其实,城中,不止王老爷一家收到了棠棣的帖子。如果细细打听,几乎全城有名的茶商老板手上都拿着这份帖子。
帖子上的内容寥寥几笔,只是请各位茶商们三月二十到棠棣赴宴,宴上会有专人讲解泡茶的技术。
“泡茶技术”四字犹如一根羽毛,骚扰着茶商们的心肺,痒痒得不行。这个诱惑对茶商们来说,实在是巨大的,棠棣之名闻于城中,仗得不就是泡茶的技术嘛,若是自家的泡茶师能学会了棠棣的技术,何愁客人少呢!
权衡了一番利弊,王老爷还是忍受不住诱惑的招手,不就赴宴嘛,有什么危险,为了富贵,老子拼了!
很多茶商也是如此想的,光天化日下,难不成他们还想行凶嘛!然而,他们忘了城中流言的推手不是有他们一份子嘛,所以,自认倒霉吧!
“小一,把桌子来擦下。”西和一抹,手上全是灰,立马扯着嗓子喊人。
“哎,来了。”帘后,一个伙计跑过来。
自从商定了计策后,他们便任凭流言满天飞,关上店门,一概不知。几天过去,棠棣在百姓们的眼中,俨然成了一个恐怖的存在,匆匆走过,生怕染上了晦气。
棠棣里,热闹的景象不在,与之格格不入的,是老街街口的一家小茶社的客似云来,铜钱丢进罐里,哗啦作响。幸灾乐祸、义愤填膺的眼神比比皆是,幸好,百姓们念在他们还未成年,没有冲上来打他们一顿的想法。
受不了心理上巨大的落差,即使是暂时的,他们的心在别人的唾沫星子里,依然被压得透不过气。西和见此,索性全放了假,躲在家中,为即将到来的日子做准备。
在约定前两天,棠棣的伙计们复工了。站在棠棣门前,昔日的光鲜亮丽不在,雕花的窗户上已然有了蜘蛛们忙碌的痕迹,这令负责店里打扫的小五、小六红了眼。
推开没了大锁把门的店门,灰尘铺天盖地,拍着翅膀扑面而来,落了两位掌柜一身。进了店,伙计们立刻拿着工具,按着以前的安排,干着各自的活。
指挥着伙计打扫大堂,连一点死角也不放过。等到堂净窗明时,两位掌柜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意。
两人忙完了店里的事务,一踏进家门,却被迷丰拖进了书房。书房里,茶行的几位主事人眼神灼灼,发出探测的目光,想从两个孩子身上找出秘密。
帖子自然也少不了沈家茶行一份,这也是沈老爷几人急着想找两人的原因。两人早料到了今天,原本以为沈老爷会按捺性子,到宴会结束后,才来找他们。
没想到,沈老爷琢磨不透两人的意图,召集手下三位管事,提前打算言辞逼供,迫使他们说出此次宴会的目的。
坐在两位总管让出的圈椅上,喝着迷总管亲手端的茶水,吃着沈老爷特意吩咐厨房做的糕点,两人顿时身心畅快。
慢悠悠享受几人的服务,两人打定主意,先不开口,急死他们。可见,小心眼是不分年龄段的,甭管是谁,小心眼犯了,都能折磨得人没好果子吃。
一时间,书房里,只闻咀嚼声,喝水声,还有几人粗粗的喘气声。
沈老爷偷偷使了个眼色,期望着他的三位得力管事能出声问问。迷丰自告奋勇,主动说道:“两位少爷,还需添点茶水吗?”
焦急的三位大人都不由为同伴的才智捏了一把汗!
嘉木笑眯眯地拒绝了迷总管的提议,他可不想再承受几道焦灼的视线浑身打量,吃下去也会不消化的。
“爹爹,你收到帖子了吗?”嘉木有意问起。
沈老爷毫不犹豫,“当然收到了。”
西和礼貌一笑,“那么,沈伯伯不要忘了后天宴会,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您谈事情了。”
说完,率先走出了书房,嘉木随后。
几位大人傻眼了,献了殷勤的后果,就是献殷勤的对象吃饱喝足后,打了声招呼后,拍怕屁股,干净利索走人了。
憋了许久的两人,见离书房远了,立马放声大笑。活该,谁让沈老爷站在边上看他们笑话的,也是时候教训下了。
“你们在笑什么?”假山背后,不知何时,一人走了出来。
竟是沈佑良,这还是他第一次和他们主动说话呢!
嘉木敛了笑意,“我们只是在书房听了个笑话而已。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吕夫子那嘛,怎么跑到这来了?”
沈佑良腼腆笑笑,“我请了假,特意来找沈伯伯说话。”
“哦”,嘉木朝着书房一指,“你赶紧去吧,晚了,估计爹爹就不在了。”
沈佑良点点头,撒开腿跑了。
此时,嘉木的心里如沸腾的水,噗噜,噗噜,冒着泡,搅乱了他的好心情。沈佑良找他爹爹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呢?这一世,自己虽然压制他,抢先一步,可,依着他对那人的了解,沈佑良应该会另辟蹊径。
可能,现在的沈佑良并未有与他争夺沈家的想法,但有个狼子野心的侧夫人在背后,就算他不愿,到最后,也得被人教唆着去争。或许,自己是不是该尝试把人挖到自己的阵营里。
算了,如果是沈佑良的话,恐怕争取了,也没什么意义,相亲相爱什么的,是不会发生在他俩身上。
转眼,三月二十到了。
这天,店里的伙计们捋起袖子,分外卖力干活。瓜果点心,每桌两盘,冒着热气的茶水,在等着客人们的到来。
茶商们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团结,一顶顶小轿不分先后落下,携朋呼伴,外加后面跟着的泡茶师们,一块走进了棠棣。五人已在门口等待多时,看人来了,既不热情,又不冷淡,恰当好处,不露一丝怯意。
打起精神,应付来客,商华使出了学了两年的交际手腕,在宾客间对应自如。人齐后,安掌柜上台。
恭敬地作了个揖,西和说道:“今日请大家来,只为一事。日前,小人作梗,诬陷棠棣茶水放了绵芯草汁液,以致棠棣将要关门大吉。故此,我们商量了下,为了不使老前辈教的技艺失传,决定今日在棠棣传授技艺。”
台下众人面面相窥,这等好事竟然成真了,不会是有陷阱吧?
嘉木上前,高声解释:“各位不必担心,我们是真心实意的。当然,我们也不会白教你们。棠棣闭门多日,急需资金周转,因而,我们会收取一定的费用,来填补空缺。”
下面的王老爷问道:“不知多少银子?”
西和伸出一手,“五百两,不亏吧。”
说实话,五百两是不亏,但是这么多人出高价分吃同一杯羹,就是吃亏了。很多人微皱着眉,与朋友小声商议,甚至还有茶商们升起了走人的意思。
两位掌柜老神在在,随便下面的人说话,也不怕人走,反正,这里面总有人愿意放血的。
过了会,西和清清嗓子,朗声道:“各位,肯定是在考虑大家都学了,哪有钱可赚了?其实不然,老前辈曾说,泡茶的好坏,与泡茶的器具有相当大的关系。”
“你们看”,掀起红绸,一套前所未见的茶具摆在了众人面前。西和继续说:“我们就是有了这套茶具,才能够泡出上等的茶水。”
嘉木拍拍手,“你们如果不信,可以问问两位泡茶师。”
陈家管家打断了台上人的说话,“不必了,陈家出两千两,跟着师傅学泡茶的手艺,以及买下这套茶具的图纸。”
嘉木为难,“这,似乎,少了点。”
陈管家眉不皱,连忙往上加价:“四千。”
“好。”西和满口答应。
台下众人不干了,“陈家买了图纸,那我们该怎么办?不行,公平竞争,价高者得。”
吵吵囔囔,大伙同仇敌忾,将怒气发泄在被家丁团团围住的陈管家身上。可怜,陈管家一个人,孤立无援,只能让人辱骂了。
大堂里的局势一触即发,嘉木见状,出来劝阻,“各位,我们都是生意人,牟利是本能。但,有句老话说道,和气生财,大家先坐下说话。”
陈管家眼见自己也讨不了好,不如给掌柜的一个面子,“好,我同意。但是,价高者得,敢问在座的,有谁能比过天枢城陈家的万贯家财呢?”
众人不吱声了,陈管家戳到了他们的痛处。商人之间,有钱的便是大爷,无钱的是孙子,至理名言。可是,今天这事,他们可不能白白便宜了陈家。
西和出面,善解人意地道:“我有个法子。图纸呢,陈家已经买了,就归陈家所有。但,我们手里还有这套茶具,不知哪位感兴趣呢?”
“我,我,我。。。。。。”下面的人疯狂了。
“安静”,嘉木大喊一声,“为了避免出现刚才的纷争,这套茶具分个卖,价高者得。”
下面的骚动平静了,众人开始拼钱,钱不够的,赶紧找人回去取钱。一张张银票堆在了桌面上,厚厚的一叠,而且还有增厚的趋势。
西和面上微笑,实则双眼冒着金光,盯着一堆堆银票,在心里流口水,发财了。这下子,别说弥补损失,就算一阵子不开店也行了。
“竞价开始,所有茶具底价是五十两银子,各位每次只能往上加五十两,谁出的价越高,东西便归谁所有。”西和仔细地说清规则。
“一百两”。
“一百五十两”。
“二百两”
“。。。。。。”
此起彼伏的叫价声,将大堂内的气氛炒到了□。一件件茶具被人拍走,而嘉木手上捧着的罐子,银票早已塞得放不下了。
拍到茶具的人,尽兴而归;差一点得手的,也没有垂头丧气,技术到手,还是能挣不了钱。
沈家今天来的人是迷丰,他花大价钱拍下了茶船。他没有跟着人群走,而是留了下来,探探消息。
然而,他未曾开口,人家就知晓了他的心思,毫不留情地拒绝。迷丰无法,灰溜溜地走了。
没了外人在,几人高兴坏了。点着银票,一面数,一面笑。最后,几人一合计,今日赚的钱,能抵了棠棣一个月的收益,这意味着棠棣不仅补上了损失,还赚了一大笔呢!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求收藏,妹纸们快快奉上﹏
、满城茶香
距离上一则流言不过短短半月,又一则流言在城中肆虐。
这则流言听来可笑,说是一家茶社打算在中央广场,茶祖灵陀雕像下,当着全城百姓的面煮茶。听了这个流言的人,大都以为这是哪位无聊之人杜撰出来,搏人眼球罢了。
虽然百姓们心中都在嗤笑把流言传出来的人,但是,它的传播速度有目共睹。在一天之内,众所周知,上至林大人家的小厮下到街角的小乞丐,都把它拿出来,乐了一番。
夕阳落山,鸟儿归巢。余晖斜照在老街的青石板上,上面斑斑驳驳的岁月痕迹,愈发清晰了。结束了一天的忙碌,两人踏上青石板,混在行走的人群中,朝着沈府的方向走去。
明日便是煮茶的日子了,两人的心头都萦绕着一丝紧张。话已经放出去来,煮茶的人选也有了,可两人心里一直不曾放宽,总是担心明日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岔子。
迷迭的技艺愈发熟练了,在西和的指导下,他泡茶的技术进步神速。即使这样,他也有着紧张,紧张明天手一抖,或者一愣什么的,茶水便会失去了以往的味道。
其实,店里的所有人都在担忧,因为明日的煮茶关系着棠棣是否还能继续在天枢城中生存下去,若是不能,他们又该何去何从呢?
抛去沉重的话题,两人想享受这一刻的静谧。回沈府的途中,会路过陆大夫的“仁安堂”,两人打算再去拜访陆大夫一趟,确定明日的计划。
陆大夫是明日计划里不可缺少的一环,原因无它,陆大夫是天枢城中医术最为精绝的大夫。陆大夫祖祖辈辈都是大夫,根生土长的天枢城人,几乎城中没有人不进过他家的门。
陆大夫乐善好施,医德远播,经常免费给穷人看病。他也是城中几位德高望重的人之一了,就是因为这,两人才会想到请人帮忙。
如果陆大夫可以当众证明,所谓的“茶中有绵芯草汁液”,只是一句以讹传讹的话,那么,棠棣便可“起死回生”了。顺便,还能赢得百姓们更多的青睐。
两人进医馆时,陆大夫正在给伤患包扎胳膊,见到了两人,颔首示意。嘉木随意坐下,他来过医馆多次,对这颇为熟悉。而西和倒是充满了兴趣,兴奋地看着柜台后面竖着的贴满了药名的药柜。
送走了病人,陆大夫一边擦手,一边问明两人的来意。
嘉木甜甜一笑,“陆大夫,我们是来看看您,并确认明日的事情。”
陆大夫将净帕丢在盆里,笑道:“你们是不相信我?”
西和急忙摇头,说道:“自然不是,我们只是来确认的。”
“好了”,陆大夫和蔼地笑笑,“我明天会给你们作证的,不必担心。晚上回去好好睡上一觉,看这眼圈黑的,都赶上小猫熊了。”
“谢谢陆大夫。”
回到家中,心不在焉地吃了一顿饭,两人匆匆赶往吕夫子的住处。夫子住在文远阁旁边的院子里,那里种了几丛绿竹,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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