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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是慕容复-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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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是有的,但是找不到了。”苏哲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我曾经打听过,少林寺的易筋经和逍遥派的北冥神功在本门中的武学都是一样的地位,是内功之祖,逍遥派若是没有北冥神功,那你天山折梅手就只能用天山折梅手的内力,小无相功就只能小无相功,但是有北冥神功的内力,就可以只修招式不练内力,所以段誉后来才会那么快学会凌波微步的。少林寺也一样,如果有易筋经打底,那七十二项可以任意演习。单论招式,少林寺却是比天下所有门派加起来就多,所以才会有少林泰斗之说。”
“我明白了,如果把逍遥派的比作安卓系统,那少林寺就是window系统,牌子老,插件多,功能也就更强大,但遗憾的是,少林寺现在把操作系统弄丢了,于是只能敲命令符打开程序了。”慕容福点点头问道。
“差不多就是这个道理。”苏哲点了点头。
“那易筋经怎么会没见了?”慕容福觉得不可思议,阿朱可就是来偷这个的,“原来阿朱不是轻而易举就偷到了吗?”
“我问过寺里的老师傅,说是易筋经已经失传了数百年了,我想着也许就是因为这个理由,所以原着里少林寺才没有人去找阿朱追回秘笈,因为根本没有人知道他们失传了什么。”苏哲摇了摇头,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看着慕容福,“说道这里我才想起你这个主人,你家的阿朱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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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朱在哪里?
这个问题如果苏哲早几天问;慕容福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知了,但自从上次那事件之后,他心里头多少都有些估计,所以愣了下后却是下意识的摇头笑道,“我们自从上少林寺之前便分道了,我也不知道她跟着表妹去了哪里;却是有些难办了。”
“既然如此,那也只能等了;若是以后有了她的消息,你告诉我便是。”苏哲闻言点了点头说道;这事情便是就此揭过了。
阿朱到底去哪里了?这事情其实慕容福心里头也是七上八下的,那日他遇见阿朱,阿朱说是要来少林寺偷易筋经;这好几天过去也不知道得手没。他被着事情绊在这里,暂时得不了闲,没办法去跟阿碧会合,她们也没有送来消息,会不会遇到什么不测?
一想到这些,慕容福便觉得心神不宁,所以在后半夜与段誉相会时,便让段誉去问问王语嫣知道不知道阿朱的下落。
“可她也不在了啊。”段誉听到他这话面露难色,“她今天跟我爹似乎因为什么事情争执了起来,结果父亲还没发怒,她却火大的要走了。你知道,她要走别人也拦不住她,所以阿碧陪着她离开,连阿紫都一起被裹挟走了。阮夫人虽然舍不得女儿,可是阿紫别人也都制不住,于是也只能放手了。”
阿碧治阿紫的手段慕容福也是听说过,阿紫古怪恶毒,但是阿碧邪气起来也是不惶多让,阿紫拿着那些蛇虫鼠蚁来吓唬阿碧,阿碧直接抓了拿来做菜给她吃,什么清炖蛇羹油炸蝎子,竟然将着她养的那些毒物吃的一干二净,阿紫急得又哭又闹也没办法,打又打不过吓又吓不住,一去二来便也服帖了。
“既然她们走了,那就更不知道阿朱眼下安全否,不行,这个恐怕我得出去找找她了。”慕容福有些揪心,想着是否要自己找个借口下山寻找一番,却被段誉敲了头,“你别逞强,找人的时候我来做便是,我瞧着你这几天的样子不大好,别把自己累坏了。”
“我哪里有那么娇气。”慕容福笑了笑,摇摇头想要往前走,却不想的眼忽然一晕,整个人都快栽下去,多亏段誉从旁边抱住了他的身子。
“还说没事,你瞧瞧这都什么样子了。”段誉没好气的说道,难得的板起脸来问他,“你多少天没睡了?”
慕容福愣了愣,仔细一想却是觉得似乎有些天没有合眼了。他们这种内力深厚的,对着睡眠的渴求度本来就不大,有时候困了只要打坐几周天便可神智清明,他这些日子只觉得时间不够用,白天黑夜都没有半分放松,却是似乎很长时间就都没有睡觉了。
段誉见着他发呆的样子,便知道他一口竟然都答不出来,顿时更加气了
,拽着他坐下来,把他按在自己的腿上,言简意赅的只说了一个字,“睡!”
“不要大惊小怪。”慕容福笑着回了句嘴,眼睛被他的手按住了,密密匝匝的透不过光,却黑的让人安心而又舒适。
“我只怕你没让他倒下去,就自己先倒下去了。”段誉始终舍不得对他说太重的话,见着他笑着撒娇便也没了辙,仍然捂着他的眼睛,声音却软和了许多,“你睡会儿吧,我在这里陪你。”
“我大半夜里来看你,若是睡着了,那多可惜。”慕容福摸着他的手,有些惋惜的说道。
“你睡着了,我看你,这不也一样。”段誉单手解开了他的发,轻轻的帮他揉着头,“只要在一起,谁看谁有什么要紧的。”
“那不一样。”慕容福小声的嘀咕着,伸手去扯他覆在自己眼上的手,可是不过推搡两下,便压在段誉手上的睡着了。
段誉坐在那里看着他的睡眼,连呼吸都不忍大声,怕又将他惊起了。
这人啊,欠了什么便总是要还的。若是他从小如父亲所期待的那么用功练武,以他的资质现在何必让两人落到如此窘境。段誉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旧事,时而微笑,时而皱眉。
若是他真的用功学武了,那边不会被鸠摩智抓住,更不会被带到姑苏,那也就不会遇到他了。
这么一想,不学武却也似乎是应该的,那么久的平庸似乎只为了那注定好的相遇。而见到一个人,把心挂到一个人身上,这样才会为了那个人而努力变得更好。
段誉坐在那里,一边悄悄的帮着慕容福赶着虫子,一边调息打坐。
母亲当年不让父亲强迫自己学武时便说过,若有一天自己感兴趣了,那会比谁都投入。
在对自己的问题上,她从来都没错过。
慕容福被摇醒来的时候,东方已经发白了。
“我竟然真的睡过去了。”他打着哈欠坐在那里让段誉给他梳头,睡眼惺忪的揉了揉脸,不得不承认短暂的休息让他整个人都舒服了许多。
“没关系,我代替你多看了好几眼,你可以安心了。”段誉半跪在他身后的帮他拢着发,笑嘻嘻的开玩笑说。
“那我还得多谢谢你了呢。”慕容福没好气的问道,想着段誉父子在少林寺盘桓也有些时间了,便张口问道,“你们什么时候走?”
“明天。”段誉的动作停滞了一下,然后轻飘飘的回答道,手下却稍微的用了些。
“哦。”慕容福颇为意外,可也是一愣,然后声音带了些笑意,“一路顺风,小心安全。”
“你就不难过一下。”不知道是抱怨还是喟叹,段誉恢复了正常,仍然帮他拢好发束起来,声音也笑着。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慕容福说的无奈,待他梳好了头,回过头抬眼看他,“况且短暂的分别是为了以后更久的相聚,不是吗?”
“你这样子,我看着难受,我宁愿你跟以前那样动不动发脾气,让我好哄着你。”段誉哼了一声,拉他起来的时候却顺手抱紧了他的腰,低诉着吻住了他不愿意放开。
慕容福知道这一分离,两个人一南一北,短时间内也不会再见面,所以也有些心酸的抱住他回应着,依依不舍的蹭了半天,最后还是狠心推开了他,“明天你要启程,那今晚就不必来了。”
“好。”段誉知道临别只能越看越伤感,还不如不见,便也点了点头应允他,许诺道,“我回去了会好好练功的,天龙寺高僧众多,我段家的武学精华基本上都汇聚于此,虽然不如六脉神剑出名,但是精妙的也在不少,说不定就会派上用场。”
“行,我知道了,你也不必太过执,我会有办法的。”慕容福拍拍他的肩膀,却被段誉一瞪,“你在说你自己吧,以后少再这样昼夜不分了,咱们打得过打,打不过便跑就是,我不信他能追得上我们。”
两人说笑了几句,试着将这离愁别绪消磨在日常中,但最后等到笑无可笑时,便只剩了沉默。
“我真的要走了。”段誉站在他面前说了一句,摆摆手却没敢拉住他的手。
“走吧,我看着你走。”慕容福点了点头,这几天总是一个前一个后的出去,以往都是段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现在他忽然想站在段誉的位置看一次。
“好。”段誉点了点头,不敢再看他,快步走出了竹林。
慕容福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身影一点点消失,然后天地间一片安谧,仿佛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他站了不知道多久,才自嘲的笑了笑,掸了掸衣服信步走出竹林,却没想到外面还有人在等着他。
“慕容公子,”段正淳站在竹林边,见着慕容福出来,脸上浮现出古怪的表情,一种极其努力的压抑着怒气不得不冷静的表情。
慕容福只感觉到瞬间的惊慌,但只是瞬间,他自认为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段正淳的事,所以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拱拱手道,“段王爷,幸会。”
段正淳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沉得住气,愣了一下,而后却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犬子年幼无知,还望慕容公子高抬贵手放过他。”
该被知道的早晚都被知道,段正淳会在如此偏僻之处屏退左右的等着他显然是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慕容福看着他愤怒到无以复加的表情,点了点头,然后不等他张口说话便打断了他,“你问过你儿子的想法吗?”
“什么?”
段正淳没有料到他会有脸反问,满脸的措手不及。
“段誉不年幼,也不无知,你儿子的事情你有本事自己找他解决,别来烦我。”慕容福淡淡说道,从他旁边走过,“我从来都没有不放过他。”
“你,”段正淳向来高高在上,纵然行走江湖可也跟着寻常的贩夫走卒有着天壤之别,哪里受过这种侮辱,当下脸涨得通红,脑子一热就直接拔剑刺了过去,“你当我不敢杀你!”
慕容福早就防着他这一手,当下侧身便过,避开了他的剑锋。
“段延庆上次都说过,段家剑讲究中正平和,有皇者之风,你这样气急败坏却是乱了下乘。”慕容福并不怕段正淳,他的天赋不错,不过精力恐怕都花在了女人身上,功夫却是平平。仗着家底儿好,比普通江湖人自然高出许多,但是跟着慕容博玄慈等人相比所差甚远,就是比乔峰段誉也颇有不如,离苏哲也远,所以凭着慕容福现在的功力根本不把他放在手里,优哉游哉的陪着他游斗。
“你,”段正淳见着自己再卖力也伤不了慕容福,当下心一横,却是直接提剑往自己脖子抹去。
“铛!”慕容福见状,却是运气一弹,内力从指尖弹出,将着段正淳的剑打偏到了一边。
“你会我段家的一阳指!”段正淳呆呆的站在那里,有些不敢相信。
“是六脉神剑,我内力不如段誉厚,不能断剑,但是让你自杀不成还是可以的。”慕容福走过去拾起他的剑,用手指弹了弹,然后按着乔峰以前说的方法运气力,砰砰几弹,将着剑身震成数段,“我不伤你,不是因为怕你,而是因为你是段誉的父亲。你执意死我拦不住你,但你敢死,我就把你那几个情人抓来,在你的坟前一一的剐了陪葬。”
“如果你不信,”慕容福将剑柄掷在了地上,然后冷冷的看着段正淳,“那你大可试试。”
这人最是怜香惜玉,他那几个相好的,他看的可是比自己的命都珍惜,若是以此威胁,他肯定不会再寻死了。
慕容福才不会蠢得让自己跟段誉之间横着什么狗血的杀父之仇。
看着段正淳心死如灰的看着地上的断剑,慕容福觉得威胁的差不多了,这才准备离开,没想到段正淳失魂落魄的开口了,满是怨懑的说道,“誉儿还小,将来还有大好的前程,你何必害他!”
“你既不懂,我跟你说了又何用。”慕容福听着段正淳口口声声指责他害段誉,心中自然是愤怒,当下只是冷笑了声走开,丢下一句“你有本事叫你儿子来跟我说!”
段正淳自己的私德都一塌糊涂,又哪里有脸来指责他跟段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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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别本来就让人不悦;何况是还跟人爹打了一架,本来就糟糕的心情一路朝着坏到没边儿奔去,所以慕容福见到苏哲时脸色就不大好看。
“怎么了?”苏哲正拿着根竹棍在地上划着什么,见慕容福过来,丢着了竹棍起身看他问道,脸色笑吟吟的。
见了别人;慕容福不好迁怒,脸色的怒气倒是收了三分;“没什么,只是遇着些讨厌的人;遭着些讨厌的事罢了。”
苏哲追问,慕容福也没遮着,就将着段正淳出现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怒道,“也不知道他怎么知晓的,竟然跑出来阻拦。他也没看这十几年里他管过几回儿子,这次倒是知道来当严父了。呸,他以为他是哪根葱,凭着他那闹一闹我就松手。”
苏哲一怔,然后却是笑了,“我倒忘了你这性子吃软不吃硬,他这么却是弄巧成拙了。”
“没什么拙不拙,只是我的心意如此,没道理别人两句话就改了去的。”慕容福找了个树桩子坐下,托着腮看着天际,颇为有些无奈,“这事情说来也好笑,仿佛就因为我比他痴长了几岁,知道的人都会本能的认定是我这边的错。”
“论实际年龄,你还不比他大呢。”苏哲笑了声,走过来拍拍他的头安慰道,“段家人不识好歹,你不用把他们放在心上便是。”
“嗯。”慕容福应了一声,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
“其实若不喜欢这里,换个地方便是。你跟我知道,这天下之下,不止中土这块儿弹丸之地。”苏哲看着他这样子,过了一会儿才叹了口气建议。
“不要。”慕容福闷闷的回道,“大学那块儿我就不想出国,何况现在了。背井离乡什么的,一想想就膈应的慌。”
“那,”苏哲听到他这话,放在他头上的手一僵,最后还是收了手,笑笑说道,“你不喜欢便不去,那讨厌的人,总有一天会都不见的。”
“嗯。”慕容福没有抬头,只当是苏哲跟往常那样安慰他,所以错过了他那瞬间的眼神。
苏哲是僧人,每天有早课晚课,还有菜园的工作要完成,慕容福只觉得这工作看起来琐碎无聊到极点,苏哲却做得一脸虔诚,说这个可以让他内心平静。
可苏哲内心有什么不能静的呢?这个问题慕容福一直没有想明白。那些旧事已经是另外一个人世界里的事了,难不成苏哲还在被那些关系所折磨?
慕容福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苏哲做晚课的时候他自己满山溜达,所以再遇段延庆也就不意外了。
可是这一次段延庆竟然是带着伤的,见面之后朝着他狠狠的扑了过来,竟摆的是同归于尽的架势。慕容福吃了一惊,赶忙避让,凭着他如今的伸手,只是游走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只是慕容福万万想不到的是,段延庆竟然就这么挂掉了。
“喂,你,”远远的看着他倒在草地上的样子,慕容福心里头惊讶万分,拿着竹竿戳了戳确定不会动弹之后,才走过去半跪在他身边检查鼻息。
应该,不会这么容易挂掉吧。
慕容福犹疑不定的探向段延庆的鼻息,结果刚一靠近,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这段延庆猛然睁眼,然后鹰抓手就猝不及防的扼住了慕容福的咽喉。
“你这娃娃武功进展的飞速,只是这江湖经验还浅了点。”段延庆桀桀的笑着,点了慕容福周身大穴,将着慕容福提起来往山峰上走去。
“你想要做什么!”慕容福恼怒自己吃了暗亏,努力闭起想要冲破穴道。
“没用的,我这手是高手所授,你再强也冲不开的。”段延庆嘎嘎的说着,声音里头带着几分笑意,“你放心,我不会杀你,我只是要找你了解些事。”
“什么事?”慕容福能想到的还是关于那个段延庆之子的真相的事情,当下闭紧了口,摆出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若是往日,段延庆早该急了,可是今天他耐性出奇的好,见着慕容福这样却是一笑,“不必紧张,那话我今后是再也不会问你了。”
“为什么?”慕容福大惑。
“因为我已经知道真相了。”段延庆将着带上山顶,绑在了早就支好的木架子上,“你死都不肯告诉我儿子在哪里,又无论如何都不肯伤我性命,小镜湖那里执意从段誉手上救下我,”说道这里,段延庆露出难看的笑容,“我对你无恩,你跟我有大仇,不将我千刀万剐已是好心,怎会救我?如此多的疑点汇在一起,我怎么能猜不出段誉就是我儿子嗯?你不让我死,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不让他杀我,是不愿意让他在无意中翻下弑父大罪,是不是?”
慕容福一愣,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
这一切真的是段延庆猜出来的?
他脑子乱糟糟的,一时说不出话来,然后这反应也就间接的承认了段延庆的猜测没
有错。
“你放心,我多出了么个儿子,心里头欢喜还来不及,怎么能杀你。”段延庆将着他绑的结结实实,然后桀桀怪笑着,“你可是他的心尖尖,若我伤了你,他肯定难过,这我可怎么舍得。”
“你想做什么?”慕容福才不信他的满口鬼话,他知道段延庆这人狠毒至极,越是笑着便下手越狠辣。
“仔细瞧瞧你这张脸,果然长得极不错,怪不得我儿被你迷的颠三倒四。”段延庆掐着慕容福的脸瞅的认真,似乎想要从上面瞧出点什么来着,贴近了慕容福喃喃自语道,“我当初只当他是段家的儿子,想让段正淳那狗贼闹点笑话,却没想到最后竟然害了自己的孩儿……”
“呸,你心起歪了,害人终害己,活该!”慕容福在这个世上,还真是吃这个老疯子的苦头最多,因此见着他眼中露出痛苦之色,忍不住就落井下石。
“你说的没错,害人害己啊,若当初知道他是我孩儿,我定然早就一把掐死了你这妖精。”段延庆脸上露出了狠戾之色,不过很快又平和了,“这会儿是不行啦,他对你用情极深,我是看在眼里头的,你若是死了,那他的半条命就没了。”
“那你还不赶快放开我!”慕容福倒是没有想到这出,他赶紧威胁道,“要是等他来,见你这样子就更不会任认你了!”
“不行不行,他是我儿子,只要让他好,纵然他是怨恨我些我也无妨。”段延庆摇摇头,看着慕容福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你们这些年轻人,只道死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却不知道其实最难受的是生不如死。例如你这样的人物,我在你脸上划上几刀,让你变得跟我一样,你说,他见了你还跟现在一样喜欢你吗?”
他拿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在慕容福的脸上贴着,似乎在琢磨从哪里下手,令人不由得遍体生寒。
“我是他爹,纵然不能跟他做父子,我却也不想跟他做仇人,”段延庆喃喃自语着,将着匕首从着慕容福脸上拿开了些,然后看着他呓呓的说,“你跟他的事我都瞧在眼里,我知道你跟我一样,心里头也是指望着他好的,是不是?”
“我爱他,自然舍不得伤他,可你这怪人谁知道你心里头是怎么想的!”慕容福啐了他一口,却是不愿意跟他相提并论。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他真相,我根本不打算认他,有我这样一个爹自然不如段正淳那样的伪君子风光,我已经想通了
,只要我能瞧着他安安稳稳的便好,认不认有什么要紧的。”段延庆喃喃的说着,目光里满是慈爱,“我这儿子,长得好,武功也好,心肠更是好,跟我年轻时一模一样,我看着他好便觉得比自己好还要好上数倍。他这样的少年郎,本就应该享受世上最好的一切,鲜花美酒,美人良相,将来当一个圣明的君王,有一堆的孩子。”
“他的世界里,不应该有你这么一号人物。”段延庆从美梦中惊醒,掐着慕容福面目狰狞的恶狠狠说道。
“你们这群人,说白了都是一样,从来不问他想要什么,都是希望他成为什么,来满足你们自己求而不得的愿望。”慕容福被掐的喘不过气来,可是脸上却还带着笑,“只是你再怎么打尽如意算盘也只能落空,我是不会跟他分开的。如果你认为毁了我的容就能吓退他,那你也太小看你这个儿子了。”
“年轻人,话不要说的太满。”段延庆并不气,话里头反而饶有兴致,“没了脸他或许还要你,但若你自己没脸见他呢?你也是富贵出身,没见过那些龌龊事,像你这样的公子,我若是挑断了你的手筋脚筋把你扔到最下等的窑子里去,一天十个八个男人还是接得到的。这样日子只消得你过上三五天,纵然我不杀你,你也要自己咬舌自尽了。”
慕容福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个可能,看着段延庆恶意的说道,整张脸都被吓白了。
段延庆跟段正淳不同。段正淳怎么也是个蜜糖窝里打滚的风流浪子,他能想到的无非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可是像是段延庆这种吃过世间所有的苦楚的人,他能想出的法子却是比段正淳龌龊了一万倍。
段延庆拿着刀子在慕容福的手腕处比划,淡淡的说,“就算你到时候能忍住不寻死,可被他救出来之后怕也没脸留在他身边了,到时候不用我赶,你会比谁都快的躲着他,再也不敢出现在他面前,是不是?”
“你敢!”慕容福怒喝道,恨不得把段延庆撕成碎块。
“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段延庆笑了笑,然后享受的看着慕容福的恐惧,“当然,其实这不是最坏的,若是你在受苦的时候,他却压根儿连你都忘了,你会更生不如死,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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