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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合奸-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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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露鸟就露鸟,你鸟露着露着还硬了……这是要闹哪样!?毁人品也不能毁名节!吴顺当机立断,捂住裤裆就往后缩。
“行了吧……拍得也够多了。”他打商量。
张一宁想了想,不像是个霸王硬上弓的,于是对吴顺说:“这样,你要觉得不好意思,我把助手撤一撤,你再让我拍两张,咱们完事儿,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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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顺侧身躺在地上,立一边膝盖,张一宁从他背后照过来,镜头越过大腿直对上底下的小鼓包。耳边快门“咔擦”作响,震得吴顺浑身不自在,一来躺久了他手脚麻,二来,谁没事儿逮着你的小丁丁狂拍?
边上大灯箱烤着,吴顺看自己的裤子也差不多干了,没了布透肉这种刺激画面,估计这位性感小摄影的灵感也差不多喷发结束了。要不是看在他色相极佳的份上,谁会答应什么“再拍两张完事儿”这种潜规则味道浓厚的要求!
小范围的活动活动肩膀脖子,他扭头看上面的张一宁,然而嘴巴一开一合,最后也没找出个合适的称呼来。
怎么叫他好呢?张老师?张先生?张一宁?
他一脸的欲言又止,这边张一宁手滑,又偷了张特写,吴顺有点恼,不过不是真生气,他伸手挡镜头。
“说好的不拍脸啊,再拍可收你钱了。”
张一宁提着相机嬉皮笑脸的四处抓空逗他:“收啊,你怎么卖,来多少我要多少。”
吴顺很傲气:“非卖品,拒绝议价。”
“那能试用不?”放下相机,张一宁的手从他肩上轻抚至下,手心向着侧后一包,裹住了吴顺的侧肋。“我很有诚意的。”
一字一顿,对方笑微微的视线简直盯得吴顺的体温直线攀升。
有时候呢,亲亲摸摸这种小事儿根本就不需要天雷勾动地火的激情,奸夫淫妇眼神交流足矣~两个人二话没有,趁着场子里木有人烟赶紧的剥衣服抹裤子,如胶似漆的粘到一起,就跟磁铁南北极似的不肯分开了,嘴巴贴嘴巴,胸口顶胸口,一顿胡蹭乱摸。
这几个月下来,除了在沈淮身上闻到点肉沫星子,吴顺实在是憋坏了,所以张一宁一摸他,他立马就硬得一塌糊涂。小吴顺气势汹汹,半湿不干的白内裤当然挡不住,高高的撑起缴械投降的小山包,后一秒就让张一宁整个抓到了手里。
他的手心带点潮气,炽热的温度加上必要的角度跟技巧,三两下就把吴顺爽的腿都快合不拢了。
吴顺大口喘气,一手抓在张一宁肩上,满把肌肉结实饱满,恨不能拿嘴巴和舌头直接咬过去舔上去。扭住对方往身下拖,他仗着身高体格上的优势压住张一宁,紧接着头一低,衔住了对方半片耳垂。
耳垂是活肉,一星半点的大小,却是很多人共有的敏感带,吴顺最喜欢叼这块软肉进嘴里吃弄,舔也好,吸也好,总之变着花样的蹂躏。再吐出来,张一宁已经从脸红到了脖子,腿间老大一支,硬邦邦的顶在他的大腿上。
吴顺挺身把勃、起的东西往对方手心里戳了戳,忽然看着底下的性感小摄影笑起来。
“试用不管饱,要不要考虑下用全套?”
张一宁一个挣扎,但没动撩,吴顺压得他结结实实,连条腿都没法曲。他也干脆,不能动就不动,抓紧手里的东西猛套两下,脸一扬,红尖的舌头软颤颤的舔过了吴顺的喉结。
吴顺一声闷哼,扭头下去咬住张一宁的舌头,交叠吻入,两个人各自弓起身体互相抵触摩擦。
激情似火的低吟断断续续,混杂中间情、欲浓厚的喘息。大概是战事酣畅两边都有点小忘我,就连棚里开门关门的又进来个人,他们都毫无察觉。
该吻的吻,该摸的摸,就在吴顺把手伸向张一宁肉鼓鼓的屁股的时候,有道人影挡到了他跟前。
、不舍孩子不套狼
从地面上的阴影分布来说,这应该是个身材颀长的人,吴顺一撩眼,雪白的脚趾夹着枚人字拖。再往上,光溜笔直的小腿,卡其色短裤,白棉T恤……然后是一张漂亮的男人的脸,金毛。
谁啊?吴顺光顾着看,手和嘴全慢下来,这一慢就像热锅下抽碳,惹来正爽到顶峰的张一宁诸多不满。
随手搡了吴顺一把,他本意是催促,可没想到就这么一搡,刚才还覆在他身上各种激情难耐的男人整个人都飞起来,然后狠狠的摔到了旁边。
我去!自己什么时候掌握了这凶残的攻击技能?!
愣神的工夫,漂亮的金毛男进入了他的视野,张一宁丁丁朝上,脸朝天的跟人打招呼,表情是一种接近恐怖的僵硬。
“严……严肃?你怎么来了?”
金毛男阴着脸睨他,人字拖“吧唧”踩到张一宁的肩膀上。
“我是不是来的挺不是时候?”
张一宁一顿拨浪鼓:“……你不是说今天有活要飞么……”
“临时调班不行?”金毛很不屑。冲着边上几乎缩成球的吴顺一跳下巴,他口气不善,“他是谁?”
“我……”
“他是埃里克的朋友。”张一宁抢白,同时挤眉弄眼的对吴顺使眼色——走啊!还不赶紧的走!
走?怎么走?你让我光着出去?吴顺捂着裤裆一脸苦逼,内裤在金毛脚下踩着呢!
两个人打哑谜似的使唤着幅度有限的眼睛鼻子嘴,金毛脚一飞,内裤来了。
抓起内内往丁丁上一裹,吴顺跑的屁滚尿流啊,正经的肉没吃着,沾了一身腥不说,半道还杀出个捉奸的,还是得套用那句话,贵圈真乱!乱到没边了!
穿好裤子走到棚外,埃里克立即迎上来,一边伸着脖子朝里面张望,一边抓过吴顺各种检查。
“要死,快让我看看,哪儿坏了没!”
吴顺莫名其妙:“怎么了?我又不是瓷的?”
埃里克一跺脚:“哎你不知道,张一宁家那位练过!”说着他又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拉着吴顺反复看。好在除了屁股沾点灰之外,皮外伤是没有。
“行了,我们走吧。”他把脚边的一包衣服塞到吴顺怀里,转身就往停车场走。吴顺拖拖拉拉往后看,走出几步停下来问:“张一宁还在里面呢,我们不等他了?”
埃里克走不停:“还等,等着给他收尸么,趁着没事儿赶紧走。”他一看表,扭身对吴顺说:“你家沈老爷可马上就要打道回府了,再不走,神仙也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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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吴顺第一件工作就是手忙脚乱的洗澡换衣服,他得在沈淮回来之前把自己收拾干净。可洗完澡经过浴室的大玻璃,他傻眼了,张一宁那个挨千刀的,居然在他身上留下了吻痕!好死不死位置还这么寸,就在他锁骨上方正对的颈脖子上!
吴顺伸手摸了摸,那地方是喉结,一咽口水,那个红色的痕迹就上下蠕动……这可怎么办!大夏天的!领子高得跟城墙一样也遮不住这家伙啊!!!吴顺急得脸都红了。
热锅蚂蚁似的来回打转,他灵光一现,忽然想到个苦肉计。
夏天,对现在是夏天啊,夏天会怎么样,会中暑啊!中暑了怎么办……土办法——掐脖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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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带着食材进门,屋里异常安静,就连平常吴顺一定会看的电视,今天都是黑的。他有点奇怪,怎么了这是?又偷溜出去瞎玩了?一看门口,鞋还在呢,而且刚才开门的时候锁也没落啊。
在厨房门口放下购物袋,沈淮敲了敲吴顺那屋的房门,没人支应。他心里一沉,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伸手推,那门就自动往里面打开,里头黑灯瞎火,一丝光没有,除了床上勉强能看出个耸动的黑影。
“魏朗……你怎么了?”沈淮打开灯。
只见床上鼓鼓囊囊的隆起个大包,被卷里露出吴顺的脑袋,他奄奄一息的说:“我浑身难受,可能……可能是中暑了。”
沈淮有点无语,中暑你还裹个被子?他上去就把人从被卷里揪出来,灯光大亮,他看到对方脖子上竖一道,竖一道的红痕。
“这是什么?”确定自己没看错,冷面小经济板下脸,硬弄起吴顺的下巴又仔细看了一边,从喉咙中间开始,红印子左右对称分布,虽然只有三两道,但看那样子是十天半个月也不会消下去。小经济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你怎么回事?”
吴顺畏畏缩缩的轻喘口气,维持着仰头的动作:“我想试试掐脖子的土办法,可是好像也没什么用……”
沈淮急了:“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就是商品?弄成这样这段时间还怎么接工作?”
吴顺摸摸脖子,声音有点委屈:“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一商品是么?”
沈淮眼神一顿,软下来:“我不是这个意思。”放开吴顺走到门口,他进厨房去,“你去沙发上趴着,我给你刮刮。”
吴顺还以为自己棋高一着,顺利的躲开了吻痕危机,可沈淮却把他中暑这件事情当真了。不仅强迫吴顺光溜溜的趴在沙发上,还拿来瓷勺跟他刮痧。他下手很重,重得吴顺“吱哇”乱叫,跟杀猪似的。
沈淮烦不胜烦,狠狠的拧了吴顺的屁股:“闭嘴!”
瓷勺边很硬,一下下刮他背后的皮肉,沾在勺上做润滑的凉水冷飕飕的,直顺着脊柱往下淌,在他腰后的凹陷里聚出一窝凉意。
吴顺忍不住嗷嗷大叫的同时又嘿嘿发笑,沈淮的勺子刮到哪儿,他就泥鳅似的扭到哪儿,最后索性硬挣开,整个人半翻过来,一把掐住了沈淮刮痧的手。
他看着对方,两个眼睛水亮亮的:“沈淮……你怎么这么爱我呢?”
沈淮一愣,一勺打在他脑门上:“嘴贱?”
水滴从勺里流出来,沿着脸颊淌到吴顺嘴边,他伸出舌头舔舔自己,脸一低,对着沈淮吻过去。
沈淮没躲开,坐在沙发里任他把舌头游鱼似的摁在自己嘴唇上蹭。
吴顺蜻蜓点水,断断续续的吻,从嘴角到嘴唇,最后才试探性的勾起舌尖撬进人嘴里去。沈淮的嘴唇柔软湿润,就像他对吴顺的诱惑一般,是一颗新鲜饱满的果实。
如果说跟张一宁滚到一起是属于头脑发热,那像现在这样跟沈淮接吻,一定是细水长流的情绪累积。
越吻越深,吴顺裤裆里的炮筒也被两双嘴唇的交互摩擦带出点火星,他低喘一声,借着呼吸的空档用额头抵住沈淮,沈淮胸脯起落不断,显然也陷入了短暂的缺氧阶段。
再度交合,肢体摩擦加剧,两个人的气息也显然比刚才热了不止一些两些,衔住对方的下唇拉开距离,吴顺在短暂的分别之后再次侧首吻入,交缠的舌尖在充盈的唾液中不断抵蹭摩擦,好像沈淮嘴里含着糖果,而他一剜便能尝到甜头。
翻身仰躺,吴顺把沈淮引到自己身上,后背凉水压上沙发,冰冷的温度就透过毛孔渗入体内。凉意浸透,吴顺就愈发渴望自己身上这具手脚缠绕的躯体。
伸手环住沈淮的肩膀,他把两只手压到对方耳侧,沈淮的眼睛很黑,黑得不带一点感情色彩,可此时,吴顺却在他眼睛里看到了一丝飘渺不定的情欲。
他再次抵住了男人的嘴唇,只是轻轻抵着,并没有接吻。
“……你是不是?”
沈淮的身体明显一僵,嘴唇扯动,轻微的气流打在吴顺口鼻间:“什么?”
吴顺伸出舌头,撩了他的嘴唇:“喜欢男人……”
、他们他们和他们
吴顺开始休假了,因为脖子上的痕迹,他终于能够长时间的待在家里,干点自己想干的,看点自己想看的。
盘腿坐在瑜伽垫上,他跟着电视里的女人一起胸呼吸,腹呼吸,胸腹都呼吸。人家面色红润,他也面色红润,不过不是因为呼吸通畅心肺通顺,而是满脑子胡思乱想,吹直了呼吸,也吹直了他裤裆里的小吴顺。
说白了,学瑜伽什么的,本来就目的不纯!
自从重生以来,只要夜深人静四下无人,他就会上下求索锲而不舍的向自己的小丁丁靠拢,宅男撸女神,基佬撸男神,我们的吴顺同志,撸自己的丁丁神。
可惜丁丁冷艳高贵,任凭他怎么卑躬屈膝怎么低三下四,就是傲然挺立不为所动,吴顺想来点口舌之亲,却无奈腰背太硬,始终无法与之拉近距离。
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他终于想明白——要想自给自足,得练啊!怎么练呢?瑜伽嘛!
连续做完一套拉伸动作,吴顺疼的浑身肌肉骨头都要分家似的,喘着粗气往地上一趴,他忽然从沙发底下发现了两本书,掏出来看,一本家常炒菜,一本爱妻厨房。
谁的?
不是自己的,那只有另外一种可能——沈淮的。
内心里春暖花开的一瞬间,吴顺觉得自己就像个意外坠崖,然后在山底石壁上发现了绝学秘术的男主,腥风血雨的江湖路从此在他脚下蔓延展开。
翻翻那两本烹饪指导教材,他从里面发现了很多自己吃过的菜,不仅如此,还有几个地方用很小的字体做了标注和笔记,他认得,那些都是沈淮的字。
只可惜人家的例图看着口舌生津,沈大爷手下的作品却不堪入目。
吴顺翻着书页,边翻边摇头,终于把自己过往吃的那些东西和食谱对上号之后,他由衷的发出感叹。
闷骚,你就闷吧,迟早闷死你!
提到几天前的那个刮痧之夜,吴顺就心火难灭。
当时他可以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在诱惑对方,情真意切程度堪比大话西游里的脖子与剑0。01公分。
然而短暂的沉默过后,沈淮的回答却让他有种热脸贴了冷屁股的感觉。
沈淮说:“是又怎么样。”
“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是又怎么样。”
这什么模式,挑衅模式?!
吴顺先是沮丧,立马又狂喜,喜欢男人,那就是不会拒绝自己的意思咯!两条腿用力夹住沈淮,他色急的往对方身上蹭,不过很快,沈淮就像嫌弃自家宠物狗长得丑一样,嫌弃的推开了他。
吴顺心有不甘,追下沙发继续缠,可被沈淮一道门拦在了厨房外面。
“还想吃饭就给我老实点儿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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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到家这段时间,张扬总是不停的看手机,等红灯的时候看,堵车的时候看,就连行驶中也会时不时的腾出手来看。
他总想着,或许魏朗什么时候就会给自己来电话,或者来个短信什么的,可是等了这么久,什么消息都没有。
很多人失忆,其实都是逃避性的选择自己愿意接受的东西。所以当张扬知道连自己也被魏朗忘记的时候,他很是失落了一阵子。
魏朗被送来医院的那晚,刚好轮到他值夜班,当时急诊室里没几个人,除了脸色苍白的沈淮,当班护士和负责运送的人全都忙做了一团。
诊断很快出来,是急性酒精中毒,经过催吐输液的紧急处理,生理机能算是基本恢复正常,可人却迟迟醒不过来。
张扬的心里很慌,虽然他看惯了生老病死,可当那种失落真正的发生在自己身上,焦急不安的情绪还是影响得他好几天都吃不下睡不着。连续好几天都熬夜留在医院,他只在中间断续的见过沈淮几次。
沈淮不定期的来,有时候白天,有时候晚上,每次来都很沉默,不和护士说话,也不和作为主治医师的自己说话。其实不说也好,因为张扬根本就是讨厌他。要不是因为魏朗,他真是一点也不想跟这种自私又冷漠的人扯上关系。
人跟人交往,其实有好几种情况。有些人是真的喜爱交际,不管跟什么样的人都能处得来,而有些人则仅仅因为善良,比如说魏朗就是这么一类人。
沈淮对他什么心思,瞎子也能看出来,虽然开口闭口只谈工作,可他的视线却从未从魏朗身上离开过。那种视线不是普通的男人看男人,而是男人看女人,或者是一个带有欲望的男人在看着他所渴望得到的另一个男人。
张扬不能当面跟魏朗说这个事情,不管他本人是否有察觉,这毕竟只是人家的私事。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魏朗失忆了,这就意味着短时间内,他的生活和事业都会落入沈淮的控制,这相当危险。
从专家会诊这件事情上就能看出来,魏朗失忆,最大的受益者就是沈淮,这个自私的男人或许早就期待这么一天的到来,然后他就可以像现在这样,用工作的名义彻底的把魏朗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回想起那天在饭桌上的对话,张扬不由的握紧方向盘。
也许是他想太多走了神,也许是晚上路况实在糟糕,在经过一个路口的时候,忽然有道人影从一旁的树丛里窜出来,一眨眼的工夫就不见了。
张扬猛然回神,惊吓之余用力的踩下急刹车,那道人影并没有从他车前经过,难道……他不敢想,打开车门下去,在车灯汇聚的光线中,看到了一个面色惊恐的男人。
男人蓬头垢面,瘫坐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喘一口,显然也是被吓了一跳,然而当他从车灯的光线里看清楚张扬之后,那黑乎乎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讶异。他伛偻着从地上坐起来,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用胳膊挡住一侧刺眼的灯光,慢慢的朝马路另一边的树丛走去。
张扬想叫住他,但是连续叫了好几次对方都没有回头的意思。
天色微暗,男人的背影看起来有些矮小,甚至是可怜,他在努力的维持一个正常的行走姿势,但是张扬看得出来,他脚上有伤。
回到车上,张扬并没有立刻离开,慢慢的把车开到那个人身边,他问他:“你去哪儿,我带你一段。”
、卖火柴的小女孩
最近两天,吴顺发现沈淮跟自己说话的时候多了,时不时的还会小关心自己一下,比如穿衣服的时候会适当的咨询下自己的意见啦,或者安排工作的时候会问一问自己的身体状况。吴顺觉得自己成了个怀抱铜罐的小孩儿,等着沈淮把他那些零碎的爱心投掷进去,再让他摆到耳边摇一摇,响一响,然后就笑成一朵傻逼花了。
傻逼花很幸福,幸福的近乎单纯,甚至忘记自己原来的身份。一个人嫉妒自己可能很奇怪,但是吴顺想不出别的形容。
变成魏朗之前,他过的并不幸福,生活平淡,还带着点小人物的悲剧色彩,不过现在这所有的一切都改变了。他有工作,有家,还有一个会对自己好的人。
年轻的时候可能谁都不会意识到这样一个问题,家对一个人的重要性是随会着年龄的增长而逐渐累积的。
不过这个概念对吴顺来说就像个永远也无法实现的梦,他是个同志,无法像直男一样通过婚姻来获得家。他所拥有的仅仅是一个遮风挡雨的窝,却找不到一个真心肯对自己好的人,来让那间小房子变成温暖的家。
所以房子没了男人走了,吴顺到没有呼天抢地的寻死觅活,他反而觉得轻松。这就好像你手握地皮的时候羡慕别人家的高楼别墅,永远会为自己没有砖瓦而觉得失落,可当你真的一无所有了,这种失落也会跟着一起消失。
有时候,所谓的命运就是小女孩手中的火柴棍,只要划开火焰,就能照出吴顺想要的一切。
他本来有很多想要的东西,可现在他只想要沈淮。
“周末我们出去吃。”沈淮给吴顺填了第二碗饭,递到他面前,吴顺没有接。他拿着筷子傻傻的盯着对方的脸。
“?……为什么?”
沈淮把碗直接顿在他手里:“不为什么。”
吴顺在满桌热菜中扫过一眼,虽然沈淮厨艺不精,但是始终算是处于循序渐进的进步状态,没必要特地到饭馆去寻找平衡啊!
他扒口饭,沈淮已经坐下去了,在他对面默默的吃。
吴顺忽然想到另一种可能性——约会!
他不由自主的高兴起来,眼睛笑眯眯的,矫情又暧昧的瞟了对方一眼,他假装漫不经心的说:“我那天在沙发下面摸出两本书。”
沈淮夹菜的手指一顿,继续若无其事的吃。吴顺却像只偷腥的猫似的,狡猾的从斜射而出的视线里捕捉到了对方的破绽。
你不是喜欢闷骚么,我偏不让你闷着骚,全给你抖出来!看你怎么圆!
吴顺说:“你的学习能力还是很强的嘛。”
沈淮沉默了一会儿,吴顺发现他耳根那儿有些发红,这让吴顺觉得很得意,偷偷的低下头去捕捉对方或许羞赧或许愤恨的眼神,沈淮脸一抬,很淡定的说:“你的通告费不多,刨掉房租和水电实在剩的不多,要是做的不好吃,你可以不吃。”
起身收拾掉自己的那份碗筷,小经济依旧潇洒的理直气壮。明白了嘛,不是我想做饭给你吃,是你挣的少!迫不得已才自己开伙!
话一出,吴顺心里头那些暗爽的火花全都啪啪啪的自灭了,主动攻击,最后却拆了自己的台,可喜可贺。
周末之前,吴顺都沉浸在一种期待又忐忑的情绪里,就连在工作的时候遇到埃里克,都骚气外露的荡漾了人家一脸狗血。
休息的间隙,埃里克偷偷的把他叫到厕所,然后塞给他一个信封,这是吴顺第一笔卖丁丁的肉钱。
展开粉红色的毛。主席,吴顺扬眉吐气,从今天开始他也是有私房钱的人了!回去好好琢磨,这笔钱到底藏在哪儿比较合适,可不能像某些人似的,直接藏在沙发底下,太低端了!
乐颠颠的装好钱,他想起给他送财的贵人——张一宁来。
叫住往外走的埃里克,他上去就问:“哎,后来张一宁跟你联系了么?”
“联系?联系什么?”
“他……”吴顺想说他这么久没露面,不是因为捉奸被家暴住院了吧,“哦……我就是想他还有没有活……”
埃里克挤挤眉毛,停下来上下打量他,最后视线露骨而挑逗的在他裤裆大腿那儿舔了一圈:“你不是上次没吃上嘴……心里惦记吧。”
吴顺语塞。
埃里克靠过来,嘴巴贴住他的耳朵:“其实我也对你有性趣。”
轻飘飘的气流吹得吴顺浑身一抖,他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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