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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庶子有为-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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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他早就想好了。如果考不上,他在家里也呆不下去,更不想与这个腐朽没落的家陪葬,索性去南方投奔徐老师,给哪个大官当幕僚,练习办实事,将来或卷土重来再进考场,或者靠大官的举荐迈入仕途。
萧景听了他的打算,脸色沉重,最后还是叹口气:“你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话虽如此说,但是贾环可以看得出他不赞成,也不舍得。
贾环烦躁地把被子踢一边,在床上反复翻腾。
次日天不亮,小厮们把几位考生叫起来,贾环一夜都没睡好,早上穿了衣裳顶着熊猫眼起来。何国维见贾环头戴方巾身着儒衫,还算齐整,却忘了扎腰带,于是笑话他:“你这般年轻,还怕考不上,居然这么紧张,你看我,起床后对着镜子整理三遍,然后穿衣束腰带,觉得颜色不配,我又换了条腰带,几次后我觉得合适了才出来。”
贾环佩服地点头:“何兄镇定如山,小弟佩服万分,不过……你也该把裤子穿上。”
何国维低头一看,果然没穿长裤,难怪觉得凉嗖嗖的,还以为天气问题没注意。长袍摭着居然没发现。何国维脸一红跑回房间穿裤子,其它考生笑得差点断了气,紧张气氛倒是冲淡了许多。
大家带着考试用品,乘车去贡院,到街口就见穿着号衣的士兵维持秩序,只允许每个考生带一个书僮进去,书僮们扛着考箱背着包袱跟着主子进广场。
一群人到了贡院门口大广场等待点名入场,广场的摊贩已经不见,四面兵士把守,十分肃穆。
庄严的大门坐北朝南,门前还有一座壮丽的牌坊,上面题写着四个大字“为国求贤”。看到这四个字,所有人无不生出一种神圣的使命感。
三声炮响,大门外的栅栏缓缓打开,再三声炮响,大门缓缓打开,两队士兵出来,舞着红黑旗请神,后三声炮响,监临官扯嗓子喊:“开龙门。”
里头第三道龙门也缓缓打开,九声炮响后,鼓乐齐鸣,全部考官身着威严官服打着全副仪仗,身着蟒袍由府尹护送着出来,开考前一天他们就由监临官和卫兵护送着进了场,祭完孔子,检查考场,做好考前准备工作,然后禁闭在考场,不到放榜不能出去。
看着考官们身上的锦衣官服,众考生一阵眼晕,油然生起一股崇敬之意。
接着摆香案祭鬼神,监考官再扯着嗓子喊:
“请关圣帝君巡场……
请文曲星君进场……
请魁星老爷镇场……”
如此排场和威势,众考生无不悚然,贾环暗自咂舌;好大派头哦,难道九天神佛都要请到,下一步是不是请耶稣基督,请毛爷周公?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主考官宣布考场纪律和考试场次,严厉恐吓一番后让考生进入,检查考牌,验明正身,准备搜检。还没开考,宏伟的建筑,隆重的仪式,众多的士兵和考官,戒备森严的考场,已经让考生们觉得压力巨大。就连贾环这种考场老油条都有些紧张的手心冒汗,其它考生更不必说。


鱼跃龙门环景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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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庶子有为 鱼跃龙门环景密议
要说乡试的严酷果然考验人,还没开考,这搜检时对尊严的践踏就已经让人痛苦万分了。
考场作弊惩罚极重,不但要枷号示众,还要取消学籍,无比杯具。可是科举是当官的途径,乡试中了,则意味着由民到官,成为人上人,所以无论惩罚多严厉,仍然有人顶风作案。于是这搜检工作就极其严格了。
每位考生都得脱了衣服鞋袜,从头发就脚底都要被搜检军士摸过。
除了解衣搜身,还要检查毛笔管是否空心,考箱有没有夹层,被褥要拆开,连包子馒头也要切开检查。
贾环觉得这样的屈辱更超过当年萧景的折辱,只得在心里默念:“孟子说了:天将降官帽于斯人也,必先近视其眼,脱其衣服,搜检其身,折辱其心,方能成为人上人也。”
可惜他不是定规则的人,而是不得不强迫自己适应规则的人,再屈辱也得默默受着。
忽然想起流传很广的关于女状元的传说来,孟丽君女扮男装赴考连中三元,官拜兵部尚书,举贤任能平寇保疆,十八封相。真是忽悠人,搜身检查的屈辱,连男子都难忍受,何况女子,而且这么严格的脱衣搜检,岂有分不清男女的道理。也许在古代的考场,是没有搜身检查这道程序的,可是后来怎么发展到这么变态呢?
经过惨无人道践踏尊严的身心摧残,考生才得以进龙门,龙门是贡院第三道门,据说鲤鱼跃过龙门就变成龙了,许多考生进了龙门无比感慨,无比激动,真恨不得立即钻到那低矮的号舍去,开始由鱼变龙的蜕变。
考生答题处所就是号舍,是由一间间矮屋排成一排排如巷子一般,巷口有栅栏,末尾是厕所。每间号舍按“天地玄黄……”的顺序排了号。
贾环分到的号舍很不好,和厕所挨得近,很容易闻到五谷轮回之气。没关系,萧景为他准备了一个精致小香炉,把贵比黄金的龙涎香捏一小块燃进去,就算不是楚留香,也是可以忍受的。
供吃、睡、考几用的号板沾满灰尘,还得考生自己打水来打扫,考巷有几个大水缸可供使用。
等打扫完号舍,有的考生开始点上蜡烛打开卷袋准备答题,也有些考生放下帘子铺好被褥先睡一觉养好精神再说。
贾环也挂起帘子准备睡觉,这帘子是江南织造贡给皇宫的贡品,是极细的蝉翼纱制成,不但漂亮如绿雾,而且透气性良好,蚊蝇之类钻不进来。
昨晚就没睡好,一大早集合点名,又经过漫长的搜检,再打扫号舍,已经身心疲惫了。
陈老师说了,要抓紧时间,但是也不要太急。
俗话说磨刀不误砍柴功,先躺下把刀磨亮了,天大的事吃饱睡好养好精神再说。只是在如此艰苦的环境,又压力巨大的状态下很难睡的好。
贾环有办法,认真洗脸,又闭了眼慢慢把头发梳了一百下,一边梳一边把背过的经书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用心默念体会。
于是召来监考官鄙视的目光,这是考场又不是去相亲,打扮那么骚情给谁看。贾环还他一个鄙视眼光,梳头有助于促进大脑血液循环懂不?
梳洗完又把一小罐鸡冻放锅里煮成一碗汤吃了早饭,这才打开油纸包的试卷袋。
先认真审题,几道题都涉及到时事,这正是他善长的,再想到这次主考官是丙辰科的状元姚林,他为人平和中正,文章偏雅正严密,讨厌夸夸其谈说空话说套话,这次的答题如果只是文气充沛,没有自己的见解还是得不到好名次的,可是见解激进或是太新奇了也不行。
待贾环磨完墨,心里有了谱,开始破题,按陈九成叮嘱的,头两句一定要有力度,再用经义起讲生发,以圣人口气立言,一篇文很快完成,再检查几遍,力求做到文辞雅正,没有一丝不妥,然后认真誊到答题卷上。
等做完全部七道题,贾环已经累得头昏脑胀,还腰酸背痛。如果不是身体好,还真的撑不下去,可能萧景准备的肉冻里有使人兴奋的中药,所以他虽然累得要死,可是头脑依然清醒。
虽然陈九成事先说过考试阅卷程序,考官看重的是头一场的卷子,后两场考公文写作和时事策,只要文章通顺就能过关,可是贾环认真惯了,后两场考试也认认真真的做了,反复推敲,务求完美。
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绝不能让任何不起眼的小细节坏了事。
等三场考完,贾环累得连喘气都费劲,全部做完卷子,偏又玩性大发,在号舍壁上题打油诗一道:“考试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桂榜高中之时,他人不敢放屁。”落款是:众学弟加油,过来人到此一游。
“哇卡卡……”贾环题完字,步出号舍叉手仰天狂笑,然后把卷子交给监考。监考官看他面带诡异笑容,疯疯颠颠的样子,也不觉得惊异,考场中经常有考生神经兮兮的,这位估计也发了疯。
三场完毕,许多考生都蓬头垢面走路虚飘跟个鬼似的,回下处倒头大睡,也有考试没结束就病了死了疯了的,还有的人出了场神叨叨的,大家归结到鬼神作怪。只有贾环天天梳洗所以还有个人样,出了考场谁也没告诉,直接去了萧景那里,他心细敏感,那天见面时就感觉到有些不大对劲,只是不知道为什么。
到了淳王府,张洪把他迎进去,哭丧着脸说:“爷来了最好,这些日子殿下心里很不好受呢,只是看你邻近考试,不想让你分心,所以不许告诉你。”
“出了什么事?”
张洪抹起眼泪,说:“殿下有个侍妾怀了身孕,可是上个月掉了,殿下心里难受的不得了。”
贾环阴沉着脸,半晌才问:“孩子是怎么掉的?可查出来了?”
张洪很悲愤:“查什么?那太医说不是胎气,是瘀血,结果一服下瘀血的药下去,一个男胎硬是打下来了,那太医畏罪自尽,哪里查去?最后也只得归结为庸医误人。”
贾环深吸一口气,才按下去心里的愤怒,说:“我知道了,殿下把这事定案为庸医误人也是对的。事情已经发生,细究下去对他也没好处,真要查出来,他也拿那些人没法子,皇上只怕还觉得他多事,不顾皇家体面。”
张洪心里门清,可是也没办法,又语带讽刺地说:“你入闱九天里又出了件喜事,裕王那边生了个儿子,皇上大喜,颁下许多赏赐,多少文武百官都去奉承呢,谁会想到殿下这里的失意呢。而且‘凑巧’的是,就在裕王那边生下儿子那天,京畿的密云县就发现了白鹿祥瑞,皇上得知,更是大喜,觉得是上天给小世子赐福呢。真是‘巧’啊。”
贾环冷笑:“祥瑞么?只要你想要,还不跟地里的萝卜一样,想有就有,还能瞅准时机出现。”
“请三爷好生开导殿下,这些天他都没好生吃饭。”
“知道了。”
贾环很明白萧景现在的处境极不乐观,本来按礼法,立太子离不开立嫡立长立贤立贵四项基本原则。萧景萧晨都不是嫡出,而且皇后多年无所出恐怕以后也不会有,这立嫡一说就不提了。如果立贵则萧晨胜出,他母亲在宫里的地位及出身都比萧景的亡母要显贵。如果立长萧景胜出,可是他没有子嗣,而萧晨有子,这一点优势也没了。
剩下最后一条立贤,贤不贤所有人说了都不算,只有皇帝说了算。萧景想要得位,目标还是得放在皇帝身上,只要皇帝认为他“贤”了,他的地位就稳如泰山,谁也动不得。
贾环定下对策,才去内书房看萧景。
掀开珍珠帘往里看去,见萧景握着书卷歪在榻上,眼睛却没没落在书上,只是望向窗外,好象在看某个远方的人。
贾环悄悄进去,忽然抽走他手里的书,笑道:“想什么呢?可是想我有没有考好?”
萧景转头一看是他,笑道:“才出考场,你不回去歇着,到我这里做什么?听李琰说,当年他出了考场时,已经半人半鬼了。”
“你看我可象鬼?”
“我摸摸看,就知道你是不是鬼了。”萧景伸出手去,
“你摸吧。”贾环靠在他怀里,也伸手摸过去,惬意地呼出一口气,好久没有碰这个身子,怪想的。
“你瘦了,限你一月内养肥,否则我不理你。”萧景说着,搂着他滚到榻上,透过轻薄的衣裳,感觉到对方灼热的体温,一种对王妃侍妾们前有未有的感觉,十分强烈。
贾环主动亲吻他的脸颊,这人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却仍然在他面前强颜欢笑,生怕影响他考试心情,却不知这样的萧景,更让他心疼。
萧景感受到他无言的抚慰和关心,心里一热,就算受些委屈,有他的体贴也不算什么了。
过了一会儿,两人身上的衣裳都扔到了地上,经年没有亲近,今日得重温往日欢情,格外缱绻。
窗外桂花树的幽香从绿纱窗飘进来,愈发醉人。
第二天日上三竿时,贾环才醒过来,身上已经换过细丝内衣,想必已经清洗过。九天高强度的考试,他的精力已经透支,昨夜又鸳鸳相报,好在萧景体贴他,克制着只要了一次。要不然他真的爬不起来了。
回想起昨夜的疯狂,如在梦中,只是不知将来何时再能重温旧梦。再想起以前和萧景的争执,真不知所为何来,如果当初的坚持是正确的,那么今天怎么会一步步退到这个地步,再退下去,底线在哪里?
正胡思乱想时,门上珠帘叮当,萧景从外间进来,看他醒来笑道:“你醒了,觉得怎么样?”
“还是有点累。”
“你在家好好休息罢……”
“啊呀……”贾环坐了起来,“我一出考场就到你这里来,也忘了告诉小厮,不知道这会子家里怎么找我呢。”
“我打发人告诉你家里就是了。”萧景坐在他身边,“别的人都去攀那根高枝去了,你这么急匆匆不顾休息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就算天底下的人都去攀那根高枝去,我也不会抛弃你的。”贾环握着他的手,传递着自己的心意。
萧景只觉一股暖流淌过心田,叹了口气说:“直到今天,我心里才平息了些。”
贾环犹疑了一下说:“你也不用难过,以后多加小心就是了,过去的事不要再提。别看那位现在显赫,可是登高必跌重,他如此结交百官,扩张权势,做事又不留余地,看上去势大,其实这样最有可能遭君主之忌,还不如你这样低调行事的好。”
“倒和我想到一块了。依你看如何呢?”
“依我看,你也不必拉拢这个拉拢那个,权势大了皇上必然不喜,你只需笼络住两个人,一个是体仁阁大学士骆养性,一个是管京城治安的京营节度使,只这两个,就顶大用了。还有锦衣卫也很重要,只可惜杨彬聪明,是不会偏向任何一位皇子的。”
“京营节度使是王子腾的位子。他不可能被我拉拢。”萧景脸色极不好看,压低声音说,“那一年我出宫遇险,差点丢了命,你可知是谁主谋?”
“谁?”贾环心里猜到是谁,却不说破,萧景主动向他提起这桩杀头的机密,可见是把他当心腹,再无半点隐瞒。
“是胡相爷的儿子胡应龙设的计,只为了我那兄弟,可是若没有人在旁协助他也成不了事。”
“是王子腾?”贾环倒吸一口冷气,前面姓胡的还在他意料之中,可是这姓王的就让人意外了。
“那年他是京营节度使,管京城治安,若无他协助,那个主儿哪里敢这么着。”
贾环沉默半晌,说:“你放心,只要我金榜题名,能够得了皇帝青眼,我必想办法让京营节度使这个位子落在你的人手里。至于王子腾,让他滚到外头当官去。”
萧景看着他似笑非笑,说:“王子腾是你舅舅,你倒算计他。”
贾环脸一沉:“他是宝玉的舅舅,不是我舅舅,我三姐姐把他当舅舅,我可不认,他害你,我不能原谅他,你若疑我,就当我没说。”
萧景赶紧搂住他,笑道:“瞧你脾气这么大,我只随便说了一句,你就翻脸。以后为官作宦的,可不能这样。”
“你太小看人了,我只对你发个脾气闹个别扭罢了,在别人面前我可是乖宝宝,一点错都挑不出呢。”
萧景心里一热,原来自己在他心里竟是这么特殊的存在,他的脾气,小性,他的真性情真面目,只在自己跟前使。


贾环病贾府风波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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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庶子有为 贾环病贾府风波起
张洪带着太监宫女摆上饭来,萧景一看大多是贾环喜欢的菜色,给张洪一个赞许的眼神。两人一起吃饭,正吃着只听外间有个年轻女子的声音:“我要见王爷,你凭什么拦着?”
张洪低声下气说:“主子正在里面和人议事,现在没空。”
也不知张洪用了什么法子,外间的声音渐渐小了。
萧景看了看贾环的脸色,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如果没有子嗣,以后大位之争就会落在那人后面,若是争位失败,凭那人的作派,我的性命必然不保。所以……”
“你不用解释,我理解。”贾环往嘴里塞了一块最爱吃的糟鹅掌,却味如嚼蜡。
这里面的事他心里清楚,也完全体谅萧景的难处,可是正如他先前和萧景摊牌时说的,体谅不等于能心无芥蒂的接受。
可是不能接受又该怎么办?
又想起贾琏说过的话,真的喜欢一个人可以肚量大到包容一切。这个说法他持保留意见,难道他不宽容萧景,是因为不够爱?如果真的不够爱,又为什么狠不下心来彻底甩了他?
贾环默默地吃饭,萧景不安地看着他,也不知道自己吃了什么。
贾环吃完放下碗,擦擦嘴,又端起茶碗慢慢啜着。
萧景忍不住:“你是不是有话说?”
“没错,我是有话想提醒你。”贾环放下茶碗说,“方才我听那女子声音,好象年纪不大。”
“哦。”萧景脸一红,“她十五了,是宫里赐下来的宫女,平常富贵人家,少爷成婚前都会放两个通房在屋里让少爷知晓人事,以免成婚那天闹笑话,宫里也是……”
“我不是这个意思。”贾环制止他,“我的意思她年纪太小了,不好生养。”
“啊……”萧景愣住了,好象看一个不认识的人一样看着他。想过他或悲或怒会有什么样反应,却没想到他居然这样反应。
贾环心里不好受,却说:“你想要子嗣,第一是把自己的身子保养好,不可操之过急,最好能养个半年不近女色,养精蓄锐再慢慢来。第二,你的女人也要身体好,骨盆宽,俗话说就是屁股大,年龄要在十八岁以上,不能再小了,否则自己身体还在发育,还要供应孩子吃不消的。第三,你不要今天宠那个明天要这个,固定一个女子,连续宠幸一个月,就可以增加受孕机会。”
萧景看他这么冷静地说出一套泡女人道道来,本该高兴才是,可是从他嘴里说出来,却觉得心里堵的难受,想起以前,他吃醋怄气使性子,不许自己碰别人,脾气大的要命,还一本正经的说什么“尊重”、“一心一意”什么的。而现在却冷静地指点他怎么睡女人。
论理,他变得通情达理又做了如此大的让步,自己该高兴才是,可是他却无比怀念三年前那个脾气好大,把他当成宝贝不许别人碰一下的贾环,先前的他是那样可爱可贵,可惜一去不复返。
现在这人不吃醋了,也不怄气使性子了,反而让他怅然若失起来。也许这个人根本就没有爱过他吧?那枕上欢爱,只是逢场作戏。
贾环看他神色不对,似有伤感之意,觉得有些奇怪,心道:我都大度到这个地步了,你怎么反而不高兴。
“你记着没有?”
“嗯,记着了。”萧景郁闷地答应了。
贾环也无奈,一步步的退让,终于退到这一步。当初的坚持在冷酷的现实面前不堪一击,早知如此,当初不该遇见他……
“我该回去了,家里着急呢。”
萧景送他出屋门,万分不舍地看着他离去,眼圈都有些发红,贾环心里也有些不好受,头也不回的连走带跑的离开。
张洪派两个侍卫驾了辆严密的马车,把贾环送回家,可是贾环一回到家就发起病来,头疼发烧,全身沉重。赵姨娘急得不行,日夜守候又烧香拜佛,偏有人说:“这是在贡院里招了邪祟,听说贡院里有鬼神,考生做了坏事的就会被鬼神报复,所以常有考生得病发疯甚至自杀的。”
赵姨娘听见大骂那人:“放你娘的屁,明明哥儿是累着了,你却说成做坏事遭了报应,小心被文曲星割了舌头。”
贾环听见,也不想答理。
萧景知道后,通过玉香斋脂粉店的卫老二派人送来宫廷秘药,贾环平日里就注意锻炼身体,这次考了九天,每场卷每道题都竭尽全力,确实把心力使到极限,考完后又没有好生休息,反而去找萧景,和他做了剧烈运动,于是就这么病起来,好在他平时底子好,又有好药好食物养着,慢慢好转起来,这是后话。
他病得昏沉沉间,恍惚觉得有不少人看他,好象是贾母,还有贾琏,探春宝钗等人。
三天后,贾环觉得稍好些,就起来在院里转转,又在外间炕上斜躺着看丫头做针线,一边闲话家常。
“我病着几天,有谁来看我?”
莲儿一边做针线,一边说:“爷病了这两天,老太太亲自来瞧了,还有那边大老爷、大太太、三姑娘也分别来过,宝姑娘和林姑娘一起来的,下人那边没有。”
说着把老太太、大太太送来的补品拿来给贾环过目。
贾环看这里并没有人参,心里叹气,家里真的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几月前凤姐得病时找遍全家也没有一支完整的参,只有参须,现在他得病时连参须也没有了。
他如果再不赶紧出人头地就要陪着这个家完蛋了。
莲儿又回说:“老太太贵步来我们这里,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啊,只是这屋里窄,爷又喜欢把书随手放,更显得乱了,被老太太一顿埋怨。”
“是我累得你们受委屈,等我好了赏你们。”贾环又问:“我不在这一个月,家里可有什么事发生?”
他备考和入场这些天里,家里发生的事着实不少。莲儿也不知从哪说起,便按时间顺序一一回明了。
一是老太太千秋,凤姐发落两个得罪东府尤大奶奶的婆子,为此邢夫子当众给凤姐没脸,凤姐哭得眼睛都有些肿了,也不敢让人知道。
贾环笑道:“她争强好胜心机算尽,却不知聪明过头就是愚蠢,如今连正经公婆和丈夫都恨她,家里人也埋怨,看她将来怎么在这个家立足。”
然后一件事是管家林之孝提议放人出去,裁减人口。
贾环听了说:“要裁人就从我这里裁吧,反正我这里也用不着那么多人。还有我的两个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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