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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庶子有为-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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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复一日的,晴雯居然慢慢的好起来,见卫老二管着脂粉铺子,也在家里捣花弄粉,帮着挣钱报答卫家大恩,卫嬷嬷见她长得好,性子爽快,针线也好,也颇喜欢,再看卫守信没有娶妻,心里有了想法。卫二家的却觉得贾环对这姑娘这样,怕是要养做外室了,只把她当主子的姨娘待,卫嬷嬷只得做罢。
宝玉却完全不知,后来又打发小丫头去后角门外瞧晴雯,左邻右舍都说一天晚上晴雯被抬出去了,可能是死了。晴雯那黑心哥嫂居然回禀府里,说晴雯死了,又讨了十两银子的丧葬费。这两人为了钱脸也不要了,却惹出痴公子杜撰芙蓉女儿诔来。
这边贾环安顿好了晴雯,开始办彩云的事,回太太说:“我那里绣凤出去后,还多一个空缺,我看彩云不错,不如太太赏了我。”
王夫人不悦,说:“彩云年纪大了,又有病,正准备放她出去配人,你要丫头使,比她好的多着呢。”
“这府里的好丫头很多,但是不计回报真心对我好的却只有彩云一个,我的功课重,想借她使半年,再给她寻个好人家打发了。那旺儿的小子听说吃喝嫖赌无所不做,硬把彩云指给他,岂不是害了一个好姑娘一辈子。”
王夫人脸摔下来:“你一个爷们家要注意体统,怎么管起丫头的事来,还不回去好好歇着去,内宅的事不是你该管的。”
贾环冷笑,心道:“我好声气和你说,你却这样,可别怪我不客气。”
回到院里吩咐钱槐:“你去找旺儿,就说我说的,彩云是我想要的人,他一个奴才想跟主子争,可要掂量一番,有本事他再杀人灭口去。”
钱槐不明白“杀人灭口”是什么意思,也不敢问,只把这话传给旺儿,旺儿吓了一跳,“杀人灭口”前面还有一个“再”字,正戳了他的心病,那王熙凤命他指使张华上告都察院,事后又让他设法将张华父子弄死,可不是杀人灭口吗?难道这事环哥儿已经知道?
旺儿不敢再倚势欺人,回了王熙凤,说不想再要彩云了,理由是彩云是环爷看中的人,他再胆肥再势大,一个奴才也不敢跟主子抢啊。换上以前他也不把失势的主子放眼里,可是眼下这个主儿渐渐在家里有了力量,得了老太太的注意,还有可能高中做官,他哪里敢得罪。
凤姐为他的态度转变而纳闷,逼问之下才知贾环命人传了话给他,话里有话含着威胁。凤姐心虚,也不敢再放纵陪房奴才跟贾环抢人,可是又不能忤了王夫人的意,彩云是王夫人的大丫环,心里却向着贾环,王夫人早已不满,是不肯把她放在贾环屋里做臂膀的,白便宜了赵姨娘。
又不敢得罪日渐势大的贾环,凤姐只好去求赵姨娘,请她劝劝环哥儿,不要在这事上和太太对着干。
赵姨娘一撇嘴说:“哥儿是主子,又有功名在身,要个丫头伺候不行么?再说,先前我说环儿两句你就骂我不配,说他是主子,我没资格说,自有管他的人,既然我没这个资格,现在二奶奶又何必要我去说。”
王熙凤碰个钉子,只得又拐着弯回王夫人说,旺儿自知自己的小子配不上彩云,所以不愿再求娶,这事还是算了。
王夫人不满:“我们王家的陪房配哪个丫头配不上,主子指婚是奴才的恩典,偏她事多。”
凤姐赶紧说:“环哥儿放出话说,彩云是他想要的人,谁敢跟他抢就要谁好看。太太想想,哪个奴才敢跟主子抢东西?我冷眼看着,环哥儿对彩云并没有那意思,待她跟薇儿差不多,只要彩云能嫁个好人家,他也不会这么拗了,不如各让一步吧。”
凤姐的意思是,王夫人和贾环各让一步,即不把彩云指给旺儿的小子,也不把她放在贾环屋里,给她在府里找个最帅最好的小厮,打发出去算了。
王夫人气不愤,觉得贾环这么明着和她做对,实在是忍不下。凤姐心里有鬼,只得又哄又劝,口舌生花,才劝的王夫人让了一步。然后又在府里小厮中挑了一个最好的和彩云相配,使人回了贾环。
如果贾府丫头们最漂亮的是晴雯,那么小厮里最帅的是就是门上该班的禄儿,他父母双亡,无人为他打理婚事,而且他不爱说话,不会讨好,性子有些傲,不太合群,所以虽然长得好,却不获提升。
贾环也见过他,觉得这禄儿除了没有父母主持,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于是也退了一步,不再坚持讨要彩云,这事就算这么过去了。
可是那禄儿平日虽不爱说话,却是个有主意的,虽然凤姐命几个体面妇人来下定礼,又让两个管事替他操办,他被迫提了亲,也迎了亲,却卷了铺盖到门房睡,别人问他,他说:“她是主子要的人,做奴才的怎么可以和主子抢人,何况又是和天上文曲星下凡的举人老爷抢人。”
贾环知道后倒惊讶他乖觉,,越发觉得这人不错,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当时他发下狠话说:“我要的人谁敢抢,日后定要他好看。”只是针对旺儿那仗势欺人的人,并不是针对禄儿这样本份懂事的人。打算有机会撮合他和彩云两个。
王夫人却气得肝疼,合府上下,除了老太太、老爷,哪个敢驳她的回,居然一个婢女生的贱种敢这样和她对着干,以后中举当官那还了得,还不得踩了她的头去。
不行,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
贾环身体完全恢复了,就放松起来等着放榜,等待期间,和同学一起游玩,或在家和丫头们打牌玩。
他这里看似很悠闲,贾政却是坐立不安,掐着指头数放榜的日子,王夫人看不惯,说:“多少人考到胡子白了,还中不了,环儿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中?”
贾政也知道中举是极难的,可是听了这话还是不高兴,道:“你怎么知道他必定不中?”
“那些中老爷是天上文曲星下凡,哪个不是方面大耳,广额丰颐。环儿那尖嘴猴腮相,哪里象个老爷?既然老爷不高兴,我打发人去天齐庙把他的八字送过去问一问。”
贾政答应了,又叫把宝玉的八字也送过问一问。
王夫人派心腹周瑞家的拿了两人的八字去天齐庙找那远近闻名的王铁嘴问了,求了两张签来。送到贾母那里,打开签条一看,吓了一大跳,第一张签说宝玉非尘世中人,骨骼清奇算不出命格来,婚姻也充满变数,算不出来。
贾母生气:“这是什么东西,没本事算出来,何必找这借口。”
再看贾环的,更是吃了一惊,签子上说贾环也非尘世之人,命格却可以算得出来,将来有入阁拜相之份,贾母贾政正欢喜着,再看后一句却傻了眼,原来后一句是说贾环将来败家,促使家族衰亡。
王夫人看了冷笑,悠闲地坐在一边,贾政气得把签子扔到一边,贾母劝道:“这王铁嘴把宝玉的婚姻命格一根毛都算不出来,可见是个只会胡说八道的,不用理他。再说,当宰相自然是兴家的,哪里有败家的可能?”
贾环知道了王铁嘴算命之事,气得火冒三丈,骂道:“哪里来的破道士,不会算少瞎说,必是有人想算计我。”
丫环们赶紧劝解。
贾环起了疑,立即命钱槐去打探,是否有人指使他这么说的,或是有人半路换了真签,钱槐遵命去天齐庙找那王铁嘴逼问,结果却是无人指使,确是王铁嘴算出来的命格。
贾环很生气,想起原著情节是贾府的衰败是从内部自相残杀引起的一败涂地,这里的祸首疑似庶子贾环。可是他想着既然穿越了,就算他这只蝴蝶扇动翅膀改变不了什么,也不致回到原点,他对家产和世袭位子绝对没有觊觎之心,更没有害贾府之意,怎么他成了贾家败亡的祸首了?
贾家之败都是自己不争气,看宁府的肮脏胡为,还有贾赦王熙凤做的那些烂事,和他什么相干。
莲儿看他生气,赶紧端上败火茶来,贾环看见那翡翠碗,想起萧景,想起自己是坚定站在他那一边的,免不了与胡相,裕王,王子腾那帮人一斗,若是斗垮了王家,贾府可不是随着一损俱损吗?万一落败,他这淳党必然是被清算的对象,难免牵连到家里,难道他真的致使贾府滑下深渊的祸首?
贾环想到此处,烦闷不乐,莲儿哄他说:“爷这些天闲闷着也烦,我们打牌吧,消磨几天就到放榜的日子了。”
贾环打起精神来,莲儿,秀珠,苹儿几个陪他玩,紫晶不喜欢打牌,在一边伺候洗牌,其它丫环端茶倒水拿零食做替补队员。大家一边打牌磨时间,一边等放榜。
穿越红楼之庶子有为 蟾宫折桂贾政发昏
第55章
为了赶时间,第一场结束后,考场里就已经开始了阅卷工作。收卷官收了考卷送到外帘,外帘负责考场纪律和考卷前期处理工作。
乡试和预考不同,是采用弥封誊录制。就是先把收来的试卷送到收卷所点数整理,把破损被污的卷子剔除出来登入蓝榜,算是直接落第了。
再把合格的试卷送到弥封所,将考生信息严密糊住,考试成绩出来前,任何人不得拆看。
然后把封好的试卷送到誊录所,由书吏用朱笔誊写。这就叫弥封誊录。
誊好的试卷再送到对读所核对,查对无误后送到掌卷所编号,然后送到阅卷处。
阅卷处除了接卷,不许任何人进出。
八位同考官抽签各分一卷试卷开始阅卷,从文章结构,文字表达,思想内容,以及对经义的理解几个方面来判断文章优劣。觉得能取的卷子,写明推荐理由推荐给正副主考官,如果觉得不能取,也要写明理由。
因为录取的举人卷要送到礼部复查,看有没有滥竽充数的家伙混进来,如果发现不符,考官会被降职受罚的,所以各同考官不敢大意,每个人都认真阅卷写明评语。
主考官也觉得不错,会写个“中”字,也要写评语,说明取中理由。若是不采纳同考官的意见,也要写明不取中的理由。
待凑够了录取名额,就开始排名次。这里难免有分歧,主考官和副主考分别看中了一份卷子,坚持要把自己看中的定为第一名,各不相让。
考官们都是临时抽调,彼此间没有隶属关系,所以有了分歧,会出现激烈争吵,监视官负责监视舞弊,但是不能干扰考官阅卷定名次,只能在一边看他们吵。
有个考官有了主意:“不如我们按编号去搜墨卷,看考生的书法,书法端整俊秀的排第一。”
其它考官表示赞同。
也有人不同意:“这样不合规矩,向来都是全部阅完朱卷,才会根据编号查墨卷。既然这两人在经义题上不分上下,不如看后两场卷子来定名次。”
大家都表示同意。乡试第一场考的是四书五经的理解掌握,第二场是看考生的公文写作能力,第三场考时务策,是看考生对政事的见解。因为阅卷时间紧,所以考官只重第一场卷,后面两场只要通顺就可过关。现在两份经义卷不分上下,以二三场的卷子做参考定高低,是个好法子。
于是,主考官再拿来两位考生的后两场卷子,八位同考官共同阅卷,只见头一位,文字通顺,算是过关。后面那个不仅文字通顺,而且见解颇深刻,文辞雅正,理气充沛,可见在后两场里也是非常用了心的。
“不少考生觉得头场做的好了,后两场只要通顺就能过关,所以不怎么上心,就算他们愿意用同样的心力放在后两场,可是经过头场三天的考试,身心疲惫,也没精力再设计后面的考试。这个考生不但前一场做的好,后两场也全力以赴,可见此人不但做事认真,精力也算旺盛。”
主考官做了评价,大家都觉得服气。于是前两名定下来,剩下的就好办了,只半天就评定了名次,然后主考官领着所有考官和监视官出内帘,到外面与外帘官一起当众拆封墨卷的考生信息开始填榜。因为八月底正是桂花飘香这际,所以乡试榜又叫桂榜。
从最后一名揭起,一百七十名举人的大名陆续展现世人之前。
考试结束后,是鱼是龙,前途未知。考生们无不心里惴惴不安等着放榜,掰着指头数日子,有的跑庙里烧香拜佛,有的呼朋引伴各处游玩,有的凑几桌打马吊杀时间等放榜。
贾环在家里等放榜等得心烦,又不敢去找萧景,除了和同学游玩,就是在自己院里和一帮丫头打牌磨时间。
到了放榜之日,钱槐等小厮天没亮就激动的到贡院门口候着了。
有专门的报子负责向高中的人家报喜,以此讨些赏钱,所有高中的人家不论贫富,哪怕穷的揭不开锅,也要借了钱重赏报录人。
填榜的顺序是从最后一名开始,在万众期待中第一名才会闪亮登场。
然后一拨一拨的报录人开始向各家飞奔报喜。
这天一大早,贾环给贾母请安,王夫人正为彩云的事生他的气,见了他没好气的说:“看你满面春风,想必算定自己会桂榜高中了。”
贾环不会当着人忤逆她,只是笑道:“就算不中,下次再考就是,也没必要苦着脸啊。”
贾母连早饭也没心思吃,王夫人说:“环哥儿还是个孩子,中不中都不算什么,老太太不必忧心。”
王熙凤也跟说:“是啊,他还小,哪里能这么容易考中,这中老爷的都是天上文曲星下凡,不是随便一个人就可以的……”
这里最镇定的就是贾政,一大早他就在无比洒脱地书房写字,写坏了好几张纸,最后还是到贾母这边来等着。其它人或期待或焦急或等着看笑话,只有他一脸严肃淡定,端坐在一旁,一派云淡风轻,说:“他一个小孩子,中了就中了,不中的话三年后再考就是,若再不中……咱家这么富贵,也不缺人求功名。”
家里人都佩服他的淡定潇洒。
说着贾政端起茶碗来喝茶,偏手里发抖,那碗似有千斤重端不起来,只得放下,又训斥赵姨娘和丫头:“看你们一趟趟跑着成何体统,不就是一场乡试嘛,算什么大事?”
正说着,二门上小厮一脸兴奋跑来:“来了,来了……”
“来什么了?看你慌张张的成什么体统,有什么大不了的?”贾政还是一脸道貌岸然。
小厮吓得一哆嗦:“是小的看见一队打着牌子的骑手正朝咱家这边过来。”
探春几个立即喜形于色,贾政嘴唇哆嗦,却说:“镇定些,体统,注意体统。”
小厮肃手而立,再不敢跑来跑去。
过了一阵儿,钱槐两眼放光一脸喜色地跑进二门直奔东小院。
贾政等不到报录人,怒道:“那钱槐不先到这里来,跑那边做什么?”
一边小厮小心地回道:“不……是……哥儿的伴读徐义中了第一百六十八名。他在哥儿那边打牌,所以报到那里,毕竟他只是徐先生的养子,并不是咱家的人,也没有给老爷太太道喜的理……”
“偏你话多,还不离了这里。”贾政怒斥。
徐义正在和贾环打牌,听到喜报,握着牌愣在那里。贾环笑道:“你年轻,中不中都不要看得太重,快出去吧,别让报喜的久等。莲儿,去拿银子打赏。”
接着又一个小厮满脸喜气来报,是环哥的奶兄卫守信中了第一百一十八名,报录人直接去卫家领赏了。
大家都震惊了,事先就连赵姨娘探春也不指望贾环能中举,毕竟宁荣两府几代人只出了贾敬一个中过举的,他们也从来没有对一个庶子抱过期望。可是眼看陪着贾环读书的伴读小厮都能中了举,他本人还有不中之理。连少爷带陪读都高中举人,这样的事也算奇闻。却不知贾环的大名何时报来。
那徐义是徐文璧收养的义子,卫守信是贾环乳母的幼子,这两个也中了,惊动了合府上下人等,贾环得知只是笑笑,这两人陪他读书,一起讨论切磋,他还把摸到一些考试规律应试技巧教给二人,若是运气好,考中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以他们的水平想要再在后面进一步却是不行了。
渐渐的中举试子的大名一个接一个的报了出来。
“捷报贵府老爷孙讳龙,高中应天乡试第七十八名亚元,京报连登黄甲。”
“捷报贵府老爷蓝讳田,高中应天乡试第六十六名亚元,京报连登黄甲。”
“捷报贵府老爷史讳应嘉,高中应天乡试第四十六名亚元,京报连登黄甲。”
“捷报贵府老爷何讳国维,高中应天乡试第一十八名亚元,京报连登黄甲。”
……
榜已经放到前二十名,仍然没有贾环的名字,贾政再也维持不住淡定模样,心肝都揪成了团。王夫人和王熙凤对视一眼,微微一笑,自去回房歇息。背地里说:“我就说嘛,他怎么可能中?”
一队队打着大红牌子的报录人抢着给中举人家报喜,按往年旧例,这第一名是最后才出来,非要众人等到无比心焦,脖子伸成长脖鹿,这才在万众期待中把第一名报出来。
荣府门上看报录的一队队的从自家门口经过,偏没有在荣府门口停过,次次失望之后,也不抱希望了。
王夫人领着媳妇们伺候贾母用晚饭,王熙凤说:“环哥儿年轻,再读书用功也不可能一举高中,有的人考半辈子也考不中呢,那些中老爷的都是天上文曲星下凡,个个丰额广颐,面如满月,那才是老爷相呢。”
众人听了都不说话,贾环的下巴稍尖。丰额广颐,面如满月有老爷相的可不是指宝玉这种脸形么?王夫人听了微笑不语。贾母想起宝玉一落娘胎就表现不凡,心想:看来贾家的希望还是落在宝玉身上。
正说着,门上的门房急匆匆跑过来:“恭喜老太太,恭喜老爷、太太……”
“什么?”
大家都愣住反应不过来,心思各异,各有期待。
“禀老太太,报录的来了。”林之孝家的过来禀报。
只见远远来了一队报录人朝着荣府这边来,扛着大红牌匾,霞光照射到牌上,好象镶了一道亮丽的金边。
报录人上前跪下,道:“恭喜贵府老爷,高中应天乡试第一名解元,京报连登黄甲。”
所有人都惊呆了,还是贾母经的事多,先反应过来,忙命人带报录的给老爷报喜,高兴地连饭也不想吃了。
贾政也没心思吃饭,只坐在书房里发呆,胸口象堵了团乱麻不上不下的。听到小厮跑过来报喜,想说话却张不开口。
这时小子领着报录人来报喜,贾政怕听错了,再看那大红名牌,可不是儿子中了第一名解元了,当时就愣住,嘴里喃喃的:“真的是解元,解元……”
然后把报名牌看了一遍又念一遍确定无误,“呃”的一声,两眼翻白,直接挺在地上。
当即众清客小厮都慌了神,忙命找医生。
报录人也不是第一次报喜,见过新中举人高兴过度发神经的,也见过年纪大点的接报后中风乐极生悲的,可是还是头一回见举人他爹翻白眼的。
好在报录人见惯这事,很有经验,先掐人中,后灌凉水,再拍背捶胸把堵在胸口的痰化出来。不一会儿,贾政悠悠醒转,再把报贴看了几遍念了几遍,拍着手笑道:“噫,好了,中了。”
作者有话要说:京报连登黄甲。是科举时代写在喜报上的恭维话,意思是会试殿度连捷的喜报就要送到。因殿试榜是黄纸定的,所以称“黄甲”。
桂榜高中有喜有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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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庶子有为 桂榜高中有喜有忧
秀才是功名的起点,中了就意味着免徭役赋税,可以见官不跪。而中举人意味着有了做官的资格,中解元意味着来年的春闱会试也能高中,在会试高中则意味着可以参加殿试做天子门生,可以做高官。
贾府五代人只有贾敬一人中过举,现在终于又有人高中,意味着贾府不用靠女人和祖荫来维持地位了。
贾政现在的心情没人知道,正如元妃省亲时他跪在帘外向女儿传达一个信息:“只有娘娘安全了,咱家才安全。”没有人能理解他当时的忧心。他下死手痛打宝玉时,别人都怪他狠,却没有人理解他说不出口的焦虑。
现在,终于家里又出了能振兴家业的人,他此时又悲又喜又不敢置信的心情无人理解。所有的意识好象随身离去,不知己身归于何处。
众人看他有些失态,赶紧推他到贾母那里报喜,又忙命人去东小院给新举人报喜。
哪里还等人吩咐,早有人狗颠似的跑到东小院报喜。
贾环在牌桌上撕杀正烈,他们打的这牌是盲牌,就是把打出的牌放在一个盖着布巾的篮子里,全凭记忆力硬记自己及三方打了什么牌,难度颇大,他正在长考三方打了什么牌,听管事来报喜,本来很高兴,抬头一看是那个曾经慢待过他的吴新登为首,登时心里不快,家里的管事惯会看人下菜碟,以前不得意时他们眼皮子朝天,指派个事推三阻四的还满嘴怪话,如今却狗颠屁股似的抢着来报喜讨赏,真是可厌。
丫环们正要道喜,看他脸色不善,不知何意,都呆住了不敢妄动。
“你们发什么愣?苹儿,该你出牌了。”贾环沉声催促。
苹儿愣了一愣,发了个二饼,又发觉不对,忙道:“哎呀,我打错了。”
“碰。”蕙儿欢呼,“不许拿回去。”
紫晶拿了几两银子来打发那几个,说:“爷知道了,你们且回吧。”
众人莫明其妙,他们来讨好,正等着给新老爷磕头呢,居然这样被打发了?
莲儿最知主子心意,牙尖嘴利地道:“哟,吴总管也来了,去年爷想置办些入学宫的东西,你不是还怪话连篇么?这会子狗颠似的跑来,本来哥儿一腔欢喜也被你弄得一肚子丧气。还不快离了这里,惹得新老爷不高兴,你担得还是我担得?”
吴新登几个以前踩低攀高的讪讪地不好意思离去。
先前他们无不挤破头巴结宝玉,都抢不到机会,连宝玉身边的丫头都被奉承的跟副小姐似的。现在看风色,倒是这个不受重视的庶子先有了出息,宝玉虽得老太太宠爱,天资也极好,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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