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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庶子有为-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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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环和陆霄凤仍然共卧一床,但是两人都没睡着,只是静静地躺着,贾环睁着眼睛看着床帐,好半天,才轻轻说道:“小凤,如果发生民变,你有把握控制得住吗?”
这声音极低,只有和他并肩而卧的陆霄凤能听得到,可是这一声却如同平地惊雷,惊得陆霄凤心脏砰砰跳,好半天才轻声说:“激起民变,如同造反,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贾环转过头对着他:“我只问你,你有没有把握控制。”
寂静深夜,只听得到两人的呼吸声,陆霄凤说:“我帮你就是。”
黑暗中贾环握住他的手:“谢谢你。”
彼此间的信任和支持不用多余的话来表达。
第二天,贾环上巡抚衙门回访,与黄维见过礼,为昨夜失火的事向他表示慰问。
“一些宵小暗算于我,不算什么。本官巡抚山西,很得罪了一些坏人,这些事见得多了。”黄维得意地抚须一边观察贾环的神色。
“大人真是镇定如山。”贾环表色如常,拍他两句转入正题,“本官见灾民流离失所,许多人饿的连路也走不动,连树叶青草都被吃光了,听说有的地方还有易子而食的现象,不知黄抚台可有赈灾良策?”
黄维很为难地说:“我也常劝那些富商捐粮,可是他们都说没有粮。”
死混球,老百姓都苦成这样了还囤积居奇,真是良心坏掉了。贾环心里骂,脸上却仍然淡定,慢条斯里啜口茶,说:“可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百姓饿死,若是激起民变,朝廷怪罪下来,你我都担不起。”
黄维心中得意,小子,太嫩了吧,还得来求我。
黄维一副尽忠王事的样子:“见百姓受苦,我心里难受的饭都吃不下……”
贾环鄙视地看着他的肥肚皮。
“但是,”黄维正义凛然,“身为一省长官,怎么忍心见治下百姓如此受苦。本官就算拼着乌纱不保,也要逼那些粮商捐粮。”
贾环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本以为老子的演技已经够强了,没想到这位更厉害啊,不去好莱坞真是太亏了。
黄维说了就做,马上联络各粮商,苦口婆心劝他们捐粮。几个粮商终于肯捐粮了。
太原城,领头的四大粮商亲自押着粮食来到巡抚衙门,对于这些为了钱而置无数灾民生死于不顾的奸商,贾环对他们的行为表示怀疑。
黄维见他面有疑色,笑道:“这些粮商原本不肯捐粮,你一来他们就肯了,可见小贾大人的状元之名震慑天下。”
贾环走近粮筐,一入鼻端就是一股难闻的臭味,只见筐里的粮食都是腐烂变质,大多都是些糠皮,根本不算粮食。
虽然有几分预料,贾环还是气得手抖,转头瞪着黄维,说:“这是给人吃的么?”
黄维哈哈一笑:“那些灾民没有吃的,连命都快没有了,还能挑什么?灾民,不算人,只能算牲畜。”
灾民不是人,这个论断真是新鲜,贾环藏在袖里的手捏的咯咯响,几乎想把他那张肥脸揍扁,不过,他自从知道身边有皇帝派来的无名暗探后,演技有了极大的提高,直接从偶像派跃到实力派,虽然气得肺要炸,但是脸上还是很惊喜的表情。
一副很佩服的样子,说:“黄大人不愧是二甲进士,见识就是高,在下佩服。这些灾民只要有口吃的就行,哪能计较什么好坏。我怎么早没想到呢。”
“哈哈……”黄维大笑,“老弟还是年轻,是要向前辈多学习。”
贾环也跟他打哈哈。
回到下榻的客馆,柳湘莲一拳砸到桌子上,桌上的茶壶茶碗吓得叮当乱响。
“这些人真是太没人性了,有粮食藏着,趁机囤积抬价,却拿着猪狗都不吃的东西来应付。”
禄儿见贾环神色自如,问道:“大人,你打算怎么办?就让这些人把粮食运到粥场?”
“等着瞧吧。”贾环和陆霄凤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灾民聚集的广场上,差役把粮煮在大锅中搅和,一阵锣响,灾民从破茅屋中出来,围向煮粥大锅,一看粥锅里的东西都是发绿发馊的东西,根本是连猪都不愿吃东西,可是不吃的话又难忍饥饿活不下去。
灾民中其中一人高声叫骂:“这就是黄巡抚给咱们的粮食吗?这哪里是给人吃的。”
“黄巡抚哪有这般好心,自钦差来后,他才不得不催促粮商捐粮,可是那四大家粮商居然捐这种东西。”
灾民们挨饿多日,每天都饿死几人,心里又绝望又害怕,愤怒越积越深,现在已经到了暴发的顶点。
领头置疑的人,也就是包大刚一挥胳膊高呼:“既然不让我们活,我们找巡抚理论去。”
灾民的怒火被点燃,抄起手边能找到的家伙冲向巡抚衙门。
把守的官兵还没见过这阵势,一时不知所措,没有上级命令,他们也不好大肆屠杀百姓,这激起百姓造反的罪名可没人担得起。可是他们的直属上级正在酒楼陪黄巡抚宴饮不在此处,等派去的人拼命赶到酒楼时,灾民已经攻入第一道大门。
只见后花园奢华富贵,处处奇花异草,厅堂内陈设华贵,厨房里各种奇珍异味数不胜数,灾民越发愤怒。
灾民怒火中烧,冲到里面又砸又抢。里面一片混乱,包大刚和柳湘莲穿着破认烂衫打扮成灾民样,混入队伍中,不去厅堂抢那些珍宝,而是直奔鸡窝。
正在乱得不可开交之时,陆霄凤带着属下士兵很适时的到了,事先贾环已经为他做了许多催泪瓦斯交给他。陆霄凤头一回听说这个东西,打开来一看,原来是小瓶里装的胡椒粉,居然起个这么个怪名字。
但是这东西的使用效果果然是催人泪下,陆霄凤使手下用这东西控制灾民的攻击力,又不许他们伤人,只将灾民驱散。
等黄维接到消息赶来,府第已经被砸得乱七八糟,他心疼珍宝被毁被抢,居然没顾上看鸡窝。
“把这些刁民统统砍头。”黄维气急败坏,面目狰狞好象恶鬼。
陆霄凤一摊手:“本官带的兵不敢杀人逼反百姓,所以只是用胡椒粉凉水棍棒之类把他们赶走了,如今他们逃了,却到哪里抓人去。”
黄维经过起初的惊慌失措,定下心来时觉得不大对劲,乱民突然攻击巡抚衙门,而陆霄凤出现的也非常及时,这不是在小说里,不会有无巧不成书这种事发生的。而且他对待灾民的方式明显是包庇,是有备而来。
那么他想干什么?
黄维略一思索,大惊失色,赶紧奔向后院的鸡窝,果然,账册没了,还有几封极重要的信件也没了。
登时黄维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栽倒,旁边听差赶紧扶住。那账册是工程款的来往账目,有很多不清不楚的地方,无数银子去向不明。还有一封信,是二十年前还是内阁次辅的胡有恒写给他要他构害前首相张沛的信,因为有这封把柄在手里,所以胡有恒对他百般回护,几年来他的官升得极快,贪污无数也安然无事。失了账册,他的恶行可能上达天听,还有胡有恒护他,可是失了这封可以牵制胡有恒的信,姓胡的还会不会卖力保他就不好说了。他辛苦多年在山西建立的势力就全完了。
谁干的?
黄维一边咬牙,一边迅速把这些天发生的事理了一遍。
时间:是在贾钦差奉旨巡按山西,视察赈灾及河工之后。
地点:是在自己的巡抚衙门所在地,太原,而太原一带的东营兵马是由陆霄凤掌管的。
陆霄凤素来对他恭敬顺从,不时巴结孝敬,然而在钦差来后他的行为却可疑起来,如此看来他二人想必早有勾结。这账册信件有可能落在钦差手里。
“点齐西营兵马,把姓贾的小子干掉。”黄维咬牙切齿向心腹下令。
88白虎峡生死一瞬间
客栈里,贾环接过柳湘莲和包大刚偷来的账册,略一翻看,越看越愤怒,狠狠地拍桌子。
“好家伙,朝廷拨的河工款,真正用的修河堤的不到三成,这是谁给他们的胆子。”
柳湘莲说:“还用问吗?还不是朝中的胡相爷,我虽是江湖草莽,不在朝堂,可是也听说他是天下第一贪官。”
贾环摇头:“我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收拾东西,我们马上回京。”
柳湘莲纳闷:“可是赈灾和视察的事怎么办?你还没把活干完呢。”
“再待下去就没命了。”贾环站起来收拾东西,“黄维做了多年高官,数年经营把山西打造的铁桶一般,绝不是省油的灯,惊慌过后回过神来,难免疑到我的头上,现在不走就走不了了。”
几个人吓了一跳,赶紧收拾行李马匹,火速开溜。
贾环虽然行动谨慎,只与陆霄凤暗中来往,怎奈这世上会推理的不止他一人,黄维官场老油条,老谋深算,推测几下就把他的目的和陆霄凤的关系猜的八九不离十,亲自率领西大营兵马朝客栈杀过去。却见人去房空,原来一帮人早就逃跑了。
黄维气急败坏跳脚,吼道:“给我追,飞鸽传书马老大。”
贾环一行人匆忙离开太原,抄近路快马加鞭朝京城方向飞奔。
一路上紧赶慢赶,不敢停歇,日夜兼程,很快到了白虎峡,过了这道峡就出了山西。
到了峡口,贾环摸把汗:“过了这道峡,我们就安全了。”
柳湘莲警惕地看向四周,只见前面峰岩重叠,藤攀葛绕,十分险恶。
又行一会儿,山坳处转来一个年轻女子,生得身形苗条,颇有几分姿容。身穿印花袄,手挎竹篮坐在路边蹂腿,看上去是个村姑。
贾环小声说:“大家小心,这女子不象好人。”
身后的禄儿惊讶:“大人有火眼金睛,连人家脸都没看清楚,就觉得她不是好人。”
“切。”贾环一扭脸,“火眼金睛没你想得那么神,孙悟空识妖主要靠的是江湖经验,先分析后判断,他要真的能识妖,怎么眼睁睁看着师父上了黑水河妖的船,那是因为那妖没有露破绽。
你们想,这荒山野岭的险恶之处,忽然出现一个俏丽女子,只要不是精虫上脑的人都会觉得不对劲吧,哪用得着火眼金睛。”
一边的小厮昭平脸色发白:“难道这女子是妖怪?”
贾环也心里打鼓,心道:穿越办的同志们,我不再骂你们了,我不挑地方,就算把我穿到没有卫生纸的时代我也能容忍,但是不要把我穿到有妖怪的地方,我怕这个啊。
那女子坐在路边,杏眼含泪:“几位客人到哪里去?小女子回娘家不小心摔伤了腿,求各位爷扶我一把。”
如果换上先前,如此一个标致少妇含泪求人,众人会上前相扶,可是经贾环一说,大家谁也不敢上前,这年头助人没好报,如果被对方讹诈一笔钱也罢了,被吃掉就冤了。所有人眼睛都看向贾环。
贾环想想孙悟空遇妖都是先诈后恐吓,再察对方的用意。
我也诈她一诈。贾环主意一定,笑眯眯对那少妇说:“男女授受不亲,我若相扶,被人看见岂不是有毁小娘子名节。”
“这一带很少有人,不会有人看见的。”
靠,对陌生男人说这一带没人,你对我做什么没人看见,什么意思?如果这是灵异文,则此女为妖,如果不是,那么这女的就不知什么来路了。贾环心里一边思忖一边暗示大家小心,又问:“敢问小娘子家住何处?为何一人在山野行走?此地险恶,万一有险你叫救命都没人听见,难道你回娘家没有老公陪着吗?”
“我男人去外地做意了,家里没人,你们送我回家,我有钱相谢。”女子打开包袱,果然里面有一些银两。
贾环低声对身边人说:“不要碰她的东西,不要靠近她三步之内。”
女子见他不靠近,自己站起来走过去,娇声说:“你们不要钱,奴家愿意以身相谢。”
贾环退后两步,冷冷地说:“你这样的姿色我不感兴趣,如果我上前扶你,你会身子一软倒在我身上是吧,然后你引诱我干那事,趁便在我身上摸东西,然后突然跳出来一群人捉奸,把我绑送官府,我的所有东西包括内裤都会被没收,对吧?”
“我不是贪钱的人。”女子脸色发白。
贾环看自己的一诈二恐吓有了效果,心里暗喜,接着又诈:“你不要钱也不要我的内裤,难道要的是某种纸做的东西。”
女子大惊失色,至此贾环可以断定此女不是妖,而是冲着账册来的,可是他们快马加鞭一路不停,黄维的人怎么这么快就埋伏在这里呢?
柳湘莲握紧了鸳鸯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女子。
女子无计可施转身而逃,这时突然从两边峡谷山坡冒出来一帮人,各各手拿兵器,面相不善。
贾环见此处突然冒出了这许多人,心里暗自心惊,细细打量对方,从穿着打扮看是专业盗匪,从装备看却又不敢肯定。再看数量,好家伙,估计有上千人,自己这面只有五个人,群殴起来肯定不是对手。
还是先谈判,谈不成再斗殴,至于斗不斗的过,眼前架势除了天降神兵还真没把握。
贾环摆出人畜无害笑容,上前说:“大王早上好啊,今天天气不错。”
为首的匪徒脸蛋直抽抽,喝道:“留下买路钱。”
柳湘莲拔剑,贾环赶紧按住他,使个眼色:“快把钱拿出来。”
柳湘莲领悟,为了抢钱,摆出一千人马对付他们五个人,闲得蛋疼了吧,恐怕别有所图。
几个人赶紧把身上带的钱都拿出来,贾环双手献上财物:“一点小意思请大王笑纳。”
匪首看都不看,喝道:“就这么点儿,老子要搜。”
至此,贾环可以肯定对方不是为钱而来了,而是冲着其它东西。转头低声对柳湘莲说:“看来他们要的是账册信件,是黄维的人。”
柳湘莲说:“我试试。”
柳湘莲上前一拱手,道:“在下柳湘莲,洪门老祖门下,做点海砂子买卖,都是线上的朋友,请瓤把子高抬高手行个方便。”
“即然你主动递门坎,只要你们把身上所有东西留下。”匪首挥着刀子。
柳湘莲扭头对贾环低声说:“看来是真盗匪不是官兵。”
贾环也小声说:“他们虽然会江湖黑话,可是手里的兵器却是相同规格。不是国家正规军,哪里来的如此统一的正规武器?”
柳湘莲更加心惊:“难道这帮盗匪是黄维一伙的,飞鸽传书到这里要他们劫杀我们。”
“肯定是啦。”贾环盘算着该怎么办,五人对千人,肯定打不过,咱也没有那么崇高的信仰,为那糟老头效忠卖命也没多少钱拿,还是先投降,把东西交出,以后再找这群混蛋算账。
可是,就算把东西交出来,就可以逃过吗?连我这么个善良圣母型的人都不会放过对有可能危害我的人,这些大反派怎么会放过,而且他们做坏事不蒙面,不怕真面示人,可见是不打算留活口了。
柳湘莲低声说:“擒贼先擒王,我先和那头子单挑,若是能擒住他,你可以趁乱逃走。”
说罢,柳湘莲拔出鸳鸯剑冲向匪首。包大刚也拔出腰刀护着贾环且战且退。
贾环后悔没学点轻功什么的,只得抱着头逃窜,盼着能有个悬崖什么的,可以跳一跳,就算碰不到世外高人或是宝藏什么的,好歹能拣条命,因为按主角不死定律,跳崖是会遇上世外高人传授武功滴,或是有美女相救滴,就算遇不上也不会死滴。
可是现在这地方,明显没有可爱的小悬崖或小山洞可以避难,不一会,贾环胳膊上就挨了一刀,鲜血直流。
包大刚一边挥刀御敌,一边对禄儿喊:“你快护着大人,我来断后。”
禄儿拉着贾环奔跑,忽然手一翻,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事出突然,所有人都惊住了。
禄儿高叫:“大王,我把这小子抓住了,你们不用打了。”
正在缠斗的匪首和柳湘莲停了手,看着眼前这一幕。
禄儿押着贾环走上前,说:“请大王饶命,收我入山,这个官就是小的献上的投名状。”
匪首哈哈大笑:“好,好。”
又对贾环说:“瞧见没,一看势头不对,你的手下都要出卖你保命了。不过你也不必生气,这是人的正常反应,生死关头自己的性命要紧。”
柳湘莲怒指叛徒:“你这奸险小人,大人对你不薄,你居然卖主求荣。”
禄儿奸笑:“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于人,眼看要死了,亲爹也要卖。”
匪首笑道:“这位兄弟真是聪明人,与人为奴不如自在为王,把你主子押过来,从此你就是我的人了,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有人欺负你由我罩着。”
禄儿把刀架在贾环脖子上朝匪首走去,匪首得意地笑。
等禄儿押着贾环走到匪首跟前,忽然一翻手,刀子架在匪首脖子上,喝道:“快点叫你的人让路,否则杀了你。”
突发变故,所有人都惊得反应不过来,匪首后悔莫及,只看见己方已经胜券在握,居然得意忘形,失了防备,任由对方走近,现在冰凉的刀锋刺着脖子,杀气逼人。
“快点。”禄儿手一紧,往匪首脖子上割去。
匪首吃痛,还是自己的性命要紧,只得叫道:“你们快让开,都让开。”
众匪徒只好让开一条路,眼睁睁看着贾环等人过去。
禄儿又对贾环说:“大人先走,我来断后。”
贾环犹豫,他先溜了,留下禄儿一个在匪群中,岂不是死定了。
禄儿见他磨蹭,又说:“你们赶快走,一个时辰后估计你们走远了,我会放他与你们汇合,放心,我一个人跑路还容易些。”
贾环将信将疑,柳湘莲拉着他上了马,几个人赶紧离去。
贾环几个连夜赶路,不几日就看见京城遥遥在望。包大刚松了一口气,道:“快到京城了,我们安全了,前面是驿站,咱们去休息一下,大人身上的伤也要重新包扎。”
白虎峡恶斗中,贾环胳膊受了伤,为了逃命也顾不上好好医治,再加上连夜赶路,又迸裂了伤口,实在捱不住。
几个人到了驿站,却意外地看见胡相的儿子胡应龙,尚书孙汝成,贾雨村在此迎候,连接风酒都摆好了。
贾环苦笑,看来这京城难进,对方居然摆了这么大阵势来堵人,看来这次不出点血过不了这关。
得,就算是鸿门宴,见招拆招就是。
89
穿越红楼之庶子有为 备朝斗贾环拉盟友
“小贾大人一路辛苦,快请坐。”胡应龙热情地上来先表示欢迎。
包大刚见机地说:“贾大人一路风尘,还受了伤,我先扶他进房洗把脸,重新包扎一下伤口。”
贾环被包大刚扶进房,柳湘莲跟入,急道:“来者不善,怎么办?”
贾环用手巾擦了擦脸:“柳大哥沉住气,京城地面他们不敢明着杀人,摆下这宴估计是要开价,我和他们讨价还价就是了。”
柳湘莲佩服道:“环兄弟年轻却是沉着有胆识的,大哥自愧不如。”
贾环心说:两辈子加起来我的年纪比你大,叫你声大哥,还真把自己当大哥啊。
洗完脸,贾环来到宴桌前,胡应龙三人陪坐,酒过三巡,孙汝成开始进入正题:“小贾大人这回奉旨巡察山西真是辛苦了,怎么给皇上上奏,心里可有谱了?”
贾环很诚恳说:“正不知如何是好,请几位大人指点。”
孙汝成说:“临行前我给你交待过,给皇上的奏本,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要有数。”
贾雨村更加诚恳说:“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我与小贾大人同出一族,一荣俱荣,自然是要相互扶持的。人在官场,当孤臣是不成的,若是得罪了众同僚可是步步艰难啊。”
贾环微微一笑,把在山西的所见所闻大略说了一遍,说:“山西这种情况,不是一年两年了,皇上圣明,锦衣卫又遍及全国,只怕皇上并不是完全不知,我若不如实上奏,一来辜负皇恩眷顾,二来,场面上不好交待啊。”
胡应龙几个寻思他的话,看来他不敢跟胡党硬抗,只是怕场面上不好交待,中国人做事,只要面子上能过得去,也就难得糊涂了。
胡有恒慢慢转动酒杯,过一会儿抬头笑道:“小贾大人认为该如何呢?”
贾环正义凛然道:“山西搞成这样,全是黄维这厮倒行逆施,蒙骗皇上和朝中各位大人,他爪牙众多,经营多年,不但上面派的钦差御史多被他蒙骗,他手下的官员也被他淫威所胁不敢与他相抗。”
边说心里暗念,徐师父对不起,我不是不要正气,而是现在敌强我弱,我没法跟整个胡党相抗,只能先干掉胡党爪牙,才能动那只大老虎。
胡应龙等人见他把责任全推到黄维一人身上,那些年朝廷派下来的人只是受他蒙蔽,其他官员是受他胁迫,把其他人摘干净了,看来他不是要与胡党为敌,而是只要一个交待好向皇上交差。若是别人,舍个棋子让对方吃了,然后收兵也没什么。可是黄维手里握有一封胡有恒二十年前命他陷害前首相的信,不保他,他把多年前的公案翻出来怎么办?
贾环心中有数,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向胡应龙推过去,说:“我在黄维那里无意中发现这一封信,一看这笔迹是胡相爷的手笔,下官不敢拆看,请小胡大人亲启。”
胡有恒拿出信来一看,只看了几个字就心里有数,知道贾环是要跟自己谈条件,他把这封信还给胡有恒,是要自己这一方也要拿点什么交换。黄维贪暴无度,朝野上下都有怨气,胡党要保他得大耗元气,还得跟骆养性一党打无数嘴皮仗,倒不如舍了这惹麻烦的棋子,反正信已经到手,不怕他反噬。
胡有恒主意以定,脸上带出笑来,提起酒壶为贾环倒酒,道:“小贾大人精忠为国,本官甚是感动,剿除贪官污吏是我辈职责,断不肯袖手。”
贾环听他这么说,知道他接受了这番交易,也放了心,这场看不见说不出的交易就算完成了,几个人开始喝酒吃菜。
席间,贾环借口上茅厕,柳湘莲也借机跟上去,对他说:“你在前面和他们喝酒时,他们的手下借口把我们的行李全翻了。”
“你把账册藏哪了?”
“暂时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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