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红楼之庶子有为-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无奈地长叹一口气,萧景藏起担忧,伸出双臂抱住他,带着哀求的口气说:“你要做什么我支持你,只求你一件事,一定要在保全自己的条件下做,不要鸡蛋碰石头,求你行动前要先跟我通个气。”
见他只有这卑微之极的要求,贾环心里很是愧疚,为了支持自己实现理想,这人以皇子之尊放低身段,担惊受怕,为他劳心铺路,为他百般谋划,唯一的要求只是,保证安全。
“对不起。”贾环也伸臂反抱住他,“相信我,我不会冲动行事,我会保护自己。”
萧景也只有叹气的份,说:“我知道你干掉黄维是不会罢手的,下一步你想干掉胡相是不是?”
贾环无奈说:“就算我想罢手,姓胡的也不会放过我,我干掉他的爱将他怎会与我干休?”
“那你想怎么做?外放吗?”
“凭什么这个时候外放,搞得我怕了他似的。”贾环当然不同意离开京城,不是干基层不好,只是这个时候大战将要开锣,出京不是上策。贾环自有打算:“下一步我要想办法,给巴加里的人安排个正式官员做做。”
“啊……”萧景觉得脑细胞跟不上他的运转,怎么扯到洋人身上了?
贾环离开淳王府,直接去礼宾司下辖的迎宾馆找巴加里。
宾主二人坐在精致的沙发上,巴加里亲自冲泡了两杯咖啡,贾环照例先闻闻香气,然后用小银勺慢慢地搅动。
“你不放糖?”
“不,我觉得苦一点好,甜的东西麻痹味觉。”贾环还是慢慢地拿小银勺搅和,本来他来迎宾馆是有事情的,可是他偏不说,他要锻炼自己沉住气。
喝了一杯咖啡,巴加里先沉不住气了,问道:“你说要帮我见皇帝的,行不行呀?”
“你放心,快了,估计就这几天。”贾环放下勺子,“我要你弄的金鸡纳霜可有了?”
“有了有了,两三个人得病都能保证,可是我的事……”
贾环打断他,说:“阁下平时没事喜欢看西游记,可知那里的妖怪有的被孙猴子打死了,有的没有死,这是为什么?”
“嗯,有背景有后台的妖怪是不会被打死的,不管他们做了什么坏事。”
“是啊,比如车迟国的那三个,做了二十年好事,到头来还是被弄死了。其实孙猴子也是由动物修炼的,先是妖,后是仙,那些妖也算他的同类,可是他成了仙后却要剿灭这些妖。你说,妖是仙的区别在哪里?”
“区别在于做了坏事可以不用死的是仙。”巴加里答得干脆。
“噗……”贾环差点把咖啡喷出来,放下杯子说:“这是隐性区别,妖和仙最明显的区别是是否授了仙录,孙猴子授了仙录之后虽然只是个养马小官,可是地位马上不一样,那些妖王们主动来投靠,还送他高级大衣。知道仙录是什么?”
见巴加里一脸茫然,贾环解释道:“就是官位啦,也就是在编制内,只要在编一切好说,那些妖怪们吃唐僧肉就为了成正果,啥是正果?就是成为仙界在编人员。你不要小瞧这个在编,在中国,在编不在编完全不一样,比如这次山西发大水,豆腐渣工程的责任最后落到编外人员身上,说是修堤的人是无证上岗的临时工,才导致工程质量不好被大水冲垮了。而那个干尽坏事的黄省长,后来弄个保外就医,仍然过舒服日子。你看看,不在编的下场多惨,好处没有,坏处是大大滴。”
巴加里还是有些茫然,但是有一点懂了,就是在中国的国情下,混个编制是很有好处的,那么他也搞个位置不知道可行不?
“如果我也在中国弄个官做做,很有好处是吗?”
94
穿越红楼之庶子有为 救老师求助前仇人
贾环就等他说这一句:“当然有好处啦,在中国,只要你是个官不但意味着享受种种特权,而且做事时会有许多方便,老百姓也有敬畏之心,尤其是科举出身的官更是受了崇敬,被视为天上文曲星下凡。”
巴加里想了想,问道:“我是不列颠的使臣,不便做他国的官,但是我想为我的手下弄个官位,不是科举出身的洋人,有可能当中国的官吗?”
“怎么不可能,”贾环给他鼓劲,“中国是一个包容四海的国度,比如唐朝,索元礼是波斯人,高仙芝是高丽人,晁衡是日本人,阿史那杜尔是突厥人,意大利人利马窦生前受皇禄死后葬中国,德国人汤若望更是在清朝官至一品光禄大夫……哦,后面两个你不认识。
总之,你做了我中华之官,做事会便当些。我会帮你弄这个正果……哦,是官位。”
“条件?”巴加里不拐弯抹角,贾环这么卖力的帮他,没有利益交换是不可能的,他虽然对中国国情不是特别了解,但是对人类共性还是很了解的。
没有利益的事没人会做。
洋人果然直来直去,贾环也不绕弯子,直接说出条件:“眼下中外贸易频繁,以后也会日益繁荣,这就需要成立一个衙门,一个专管中外交流以及贸易通商的衙门。有纠纷之事可以直接找到负责人,保证办事效率。”
巴加里懂了:“这是应该的。我去向礼部尚书要求贵国成立这么一个职能部门,然后建议由你来当这个部门的主管,对不对?”
“对。”贾环很干脆地承认,他要施展手脚,要和那帮坏官斗,和宰相斗,仅有皇帝的宠信还不够,还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地盘。
“除此之外,请你把燧发枪,也就是普鲁士军最先装备的那种火枪,不管实物,还是图纸工匠,只要有就弄到中国来。”
“啊……燧发枪,连这个你也知道。”巴加里震惊了,这家伙简直跟妖一样,万里之外的事也知道。
在贾环的记忆里,好象燧发枪是十六世纪中叶发明的,到十九世纪中叶才在各国装备完毕,足用了二百多年,在红楼梦时代应该是燧发枪已经发明并制造成熟,但是还没有在各队广泛装备的时候。如果现在输入到中国,将会很大的提高军队战斗力,什么蒙古人,女真人,日本鬼子都不必担心了。
巴加里还在犹豫,贾环说:“贵国在中国买那么多的丝绸瓷器,这巨额的贸易逆差怎么办?卖武器是个选择哦。”
“你说的也是。”巴加里彻底服了这智多近妖的家伙,只能听他的。
双方达成协议,分手前友好地又喝了一杯咖啡。
贾环这里为倒胡做准备,陈九成那边却诀别妻儿,用鲜血研磨,上了弹章。
言官的本职工作就是挑刺弹人,找些不伤大雅的过错弹一弹,应付了差事便罢,一般不会把人往死里得罪,除非是死劾,就是弹劾者以身家性命保证所劾之事属实,否则愿意伏诛,要拼个不死不休的结果,这就是死劾。
陈九成弹劾胡有恒就是死劾。
共有十款大罪,卖官卖爵,贪污受贿,揽权营私,窃君权市恩,堵寒言路蒙蔽圣听,广纳党羽,纵子纵奴欺压百姓,非法侵占大量民田,媚惑主上曲意奉迎,起居奢华僭越,残害忠良。
一封奏疏激起天重浪,风平浪静的朝堂将要掀波浪。百官拭目以待。
皇帝看到奏疏大怒,以诬告首相之罪将陈九成下诏狱治罪。百官一看,又一个不怕死的上了弹章,结果还是老样子,被弹的依然无事,弹人的倒尽大霉。怎么有些人就是不接受前人的教训,明知道是这么个结果,还要飞蛾扑火往上撞。
贾环急得团团转,陈九成算是授业师父之一,他不能不救,可是他现在的力量根本救不了,只得求助于座师。
业师是向士子传授知识的人,座师则是引导士子当官,为他们提供保护的人。贾环的座师就是丁酉科会试的主考,大学士骆养性。
“老师救命呀。”贾环跪在地上痛哭,打定主意,骆老头不答应救陈老师他就不起来。
骆养性纳闷:“是谁欺负你了,说出来我替你做主。”
“是有人要害我师父。”贾环一把鼻涕一把泪痛说陈九成对自己的恩情,以及现在危在旦夕的处境。
骆养性摸摸胡子摇头:“这个,为师没办法。”
“您是内阁次辅,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忠良遇害呢,而且胡相爷的恶事天下谁人不知,老师若能领头除奸,岂不是百官拥戴,大快人心?”贾环发动完眼泪攻势又进行心理攻势,意思明显,借此机会干掉胡老头,首相的位置就是您骆老头的了。
“陈大人明知道这举会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可是仍然去以血肉之躯碰那强大如泰山的石头,他不是图名,也不是为利,而是要用自己的生命告诉世人什么是正义,去唤醒那些苟且偷生之人的良知,去提醒宫里只知享乐无为的皇帝要做个明君,就象上古干将莫邪,用自己的血肉投炉铸出斩妖除魔的神剑。难道老师忍心看着如此之斩妖神剑毁于奸人之手?”
这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听到的人无不涌起热血,只是骆养性是四十年前的状元,官场打拼数十年,怎能看不清形势,怎么会被他一番陈词刺激的去和人干仗,虽说干掉老胡首相的位置就是他的,可是也得先掂量双方的力量。
只是给这小子分析:“你还年轻,办事不能只凭一腔热血。你想想看,他弹的是宰相,如果皇上准了他的折本,岂不是承认自己识人不明用人不当。什么卖官,贪污,这是事实,可是有许多钱是暗中为皇上修宫殿了,前几年皇上修清宁宫表面上只用了十万两,似乎很节省,可是实际用的钱都是胡相爷从其它地方挪的。还有前年时宫中办的金山鳌灯会,用资巨万,户部不给拨,内务府拿不出,都是胡相爷弄的钱。你想,皇上会因为贪污卖官之名治他的罪吗?”
贾环懂了,好嘛,又一个慈禧太后型的统治者,拿国家的钱给自己修宫殿,怪不得夏秉忠暗示他不能以经济问题向胡有恒发难。这老胡分明就是跟和焕嗟募一铩�
骆养性又说:“还有陷害忠良是不假,可是给那些忠义之士判刑是皇上朱笔勾过的,皇上能把罪名推他头上吗?”
贾环气急:“说来说去,因为胡老头是皇上任命的,是皇上宠信多年的,所以承认他的罪行就等于说皇上是昏君,对吧?”
骆养性默不作声,如果不是这样,只凭姓胡的作下的恶事,他老骆早就为民除害,哪用得着他这小子叽歪。
贾环绝望了,看来陈师父这次真的在劫难逃,难道国家忠臣就只有不得善终的下场吗?
一腔热血涌上心头,贾环忽地站起来,慷慨激昂地说:“也罢,即然老师不肯上书,我一人上书,为他求情。”
骆养性脸色一变,贾环又说:“我一人上书不会连累老师。”
骆养性气得拍桌子:“混小子,你死不要紧,淳王爷怎么办?你曾经是他的伴读,和他关系好,满朝谁人不知,你若上书,想过后果没有?”
如一盆冷水浇下,贾环清醒过来,以皇帝的多疑,他如果上书救人,难免让老头子疑到这次事件的幕后指使者是萧景。
“那我岂不是什么都不能做?”
骆养性点头:“不错,非但什么都不能做,还要和陈九成撇清关系,指责他败坏朝纲,目无君上。”
“呜……我做不到,这种没人性的事我怎能做得出来。就算自保,在一边不吭声就算了,哪能落井下石。”贾环又哭起来。
离开骆府,贾环在街上团团转,钱槐和昭平跟在后边也不敢打扰。
眼前局势进了死胡同,淳王以及他的党羽都不能出手,中间派骆养性又明确表示不能相助,而他自己也不能有所动作,难道真的看着陈老师去死。
贾环在街上茫无目的的瞎走,最后还是想法子找了夏秉忠,求他想法在皇帝跟前进言,
夏秉忠皱着老脸有些为难,道:“你为什么不找贾妃娘娘想办法呢?”
“后宫有规矩,后妃不能干政。”
“内官不能干政同样是后宫的规矩。皇上圣明天子,对后妃和内监管得都很严的,咱家侍奉皇上有年,说得最多的话也就是‘皇上圣明,皇上说的对。’对于朝堂上的事是不敢多说什么的。”
看贾环无比沮丧,夏秉忠想了想还是指点他一下:“你要救陈大人,有一个人可以,这个人一出手,陈大人绝对有惊无险。”
“谁啊?”
贾环问道。朝中有这么大力量的人屈指可数,他也猜到几分夏秉忠要说的是谁,可是很不愿意求他。
夏秉忠果然说出贾环不想听到名字:“杨彬。”
看贾环拉下脸来,夏秉忠劝他:“我知道你反感他,可是能救你师父的只有他,你放下往日恩怨去求他,保准能成。”
贾环默然,只得告辞离去,在街上找个茶铺坐了,今天又费口水又放眼泪,快要整脱水了,狠灌了两碗凉茶,开始盘算起来,上回为“舞弊”案在锦衣卫衙门里受的罪他的火还没消呢,只因这仇当时报不了,所以拖后再说,现在却要求仇人援手,你爷爷的。
可是为了救人,再不情愿也只能低头了。尊严和骨气这东东,有时候是个累赘,该弃就弃。
贾环也不坐车,步行到杨府走去,一边走一边寻思如何求得杨彬出手相救。
跪下哭求,好没面子,这方法对付座师骆老头都没用,拿来对付仇人更没有,搞得严重脱水才亏呢。
威胁恐吓,权倾天下的锦衣卫大都督,连宰相都要让他三分,谁敢威胁他岂不是厕所里点灯——找死。
利益交换。他眼下只是个正五品郎中,对方是一品太师,哪里有利益需要换?
“但是,只要是人,就有弱点。”贾环坚定握拳。跟在身后的钱槐见他闷头走路,忽然没头脑说了这么一句话,感到莫明其妙。
贾环到杨府门前排队递上名贴。为什么要排队递上名贴,因为杨府门前等候接见的人很多,所以他要排队等轮到自己。来人多数手里拿着东西,贾环空着手在这群人手里显得鹤立鸡群。队伍中有人认出来,这不是最近很得皇帝宠信的状元郎吗?居然也有事情求大都督了。
杨彬备受朝官巴结,接见谁可不是看谁的名贴递的早,也不看谁的礼物重,而是看这人是不是能有资格让他放在眼里。
贾环没等多少时间就被门房领进去了,当然他这级别也没资格让人家开正门,所以从西角门进去。其它在门外干等的人羡慕,瞧,状元就状元,大都督也高看一眼。
杨府的宽广豪华和贾府有的一比,院宇轩昂壮丽,游廊四通八达,如果硬要找不同,就是贾府的豪华透着一种没落贵族的腐朽之气,而杨府的壮丽透着新进豪门的贵气。
门房把贾环领入偏厅,杨彬身穿家常衣在滴水檐前出迎:“状元郎折驾来访,本官有失远迎,请坐。”
坐北朝南矮炕上摆着一对锦褥,贾环度其位次,便在下手圈椅上坐了,也不绕弯,略说两句淡话就转入正题,就是请杨彬设法在皇帝跟前转寰,救陈九成一命。
杨彬颇有兴味的打量他,他是锦衣卫大都督,是特务头子,即是皇帝耳目也是皇帝保镖,皇帝对他的信任超过任何人,包括自己的儿子和宰相,他在皇帝身边一句话,可杀人也可活人。求他的人很多。
有哭天抹泪的,有举刀抹脖子的,有献重礼讨好的,就是没见过眼前这位,求人办事还端着架子一副子正义凛然的样子,好象人家肯定会帮他,凭什么?我又没欠你钱。
95
穿越红楼之庶子有为 联仇救师皇帝发病
杨彬慢条斯理喝茶,道:“凭什么你认为我会帮你?我欠你钱了?还是欠你的人情?”
贾环很淡定:“你没有欠我,我凭的是,大都督现在无限风光权势滔天,其实处境很危险。”
“本官是吓大的,你少来这一套。”杨彬淡定地低头继续喝茶。
“我不是危言悚听,皇上对大都督的宠信固然是举朝无人能及,把性命都交给你保护,把不能办不能说的秘事交给你办,可见对您的信任。可是皇上春秋已高,一旦某日龙返九霄,大都督还剩下什么,你所有的一切可都是皇上给予的,您就是随他去了,你的家人后代能保证平安吗?”
这番话正刺中杨彬的心病。
锦衣卫大都督这职位和宰相尚书不一样,尚书这些官是处理国家大事的,一切按规矩来,由百官廷推皇帝任命。老皇帝死了,新皇帝可以接着用,就算不愿意用老爹留下的班底,也会给他们个体面退休,或是遇大事以备顾问。但是锦衣卫不一样,这个恐怖组织是皇帝的私人武装,是给皇帝办私事的,知道许多外人不知的秘密,这个职位皇帝肯定要用自己信得过的私人。所以,一旦现在的皇帝挂了,锦衣卫肯定面临重新洗牌,而且他们做为皇帝的特务机构,监视百官,威吓群僚,私刑拷问,被清洗的下场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
贾环知道自己说中了,又继续说:“有句老话说的好,叫做‘居安思危’,做官的人就算位极人臣也要思危,思退。如今大都督现在位极人臣,可是一旦形势有变,您的退路在哪里?”
杨彬哈哈一笑:“我竟被你问住了,只是,当初即选择了这条路,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不是没有考虑过退路,而是无路可退。贾环的意思是暗示他寻个皇子的大腿抱抱,可是他身为锦衣卫大都督,是皇帝的保镖兼特务头子,只能对皇帝一人负责,也就是只能忠于皇帝一人,如果效忠第二个主子,哪怕这人是皇帝的儿子,皇帝也会容不得,新皇帝的好处不一定捞着,老皇帝先把他踢了。得罪人的事做了那么多,被皇帝抛弃的下场就是死路一条。
贾环说的虽是真理,却是废话。这些道理他早知道。
但是贾环来此却不是说废话的,如果没有给杨彬安排好退路,他干嘛白费口水。
“大都督虽然不能明着支持哪个皇子,但是可以暗地里卖个人情。裕王是有胡相支持的,你投靠过去只是锦上添花,他不会把你放眼里。可是淳王目前没有强力的朝臣支持,你投靠过去是雪中送炭,若是相助于他,将来他登了位,肯定会报答你。万一他夺位失败,你只是暗中卖个人情,也不会得罪那一头,岂不是两全其美。”
杨彬也明白他的意思了:“你是说救下陈九成就算我给淳王的大人情。”
贾环点头:“没错,我和淳王的关系您也知道,帮我就是帮他。”
他和萧景的关系,瞒得了百官瞒得了家里,却瞒不了特务头子杨彬,估计两人在一起谁上谁下大战几回合杨彬都知道,所以不怀疑他的话。
贾环见已经说动了对方,趁机再加把火搞定:“不管你是明救还是暗救,只要保他一条命就行,流放,贬职,或是廷杖都可以,当然不要打死打残了。只要能救他,以后大都督的后路就是我的事,就算保不了你杨家的长久富贵,也会保你一门老小平安。”
杨彬盘算利害,微微点头,以他的权势和皇帝对他的宠信,保陈九成一条命还是不难的,何不现在卖个人情,为将来也留个退步。
钱槐见贾环出来是如释重负的表情,不象先前那么忧愁烦躁,知道救人的事已经搞定,赶紧上去扶他下阶,说:“爷当心脚下,回去拿凉水敷敷眼,明天上衙门眼睛跟桃儿似的可难看。”
车夫赶紧把那中西合璧式的马车赶过来。
才刚到家没顾上歇口气,皇帝就派人传旨召见,贾环心里打鼓,赶紧换了衣裳随使者进宫。
乾清宫西暖阁,皇帝看着龙案上的几份奏折脸色沉重。
待贾环行过礼,皇帝直接问道:“你和陈九成什么关系?”
贾环也不敢隐瞒,实话实说:“他是臣的授业恩师徐文璧的好友,徐老师落榜回乡时拜托他继续指教臣的学业,他挑了许多名家程文供臣学习,还为臣批改文章,算得上是业师之一。听说这次他触怒龙颜,臣心里忧急,见到他一定责怪他一番。”
“你责怪他什么?”皇帝纳闷了,他不为老师求情反而责怪,倒是奇了。看他眼睛肿得桃儿似的,可见是哭过,不象是对老师无情之人。
贾环说:“怪他读书把脑子读傻了,只知道按孔孟之道行事,搞什么舍生取义的一套,不知变通,不能体谅皇上难处,岂不是该责怪。估计他这木头脑袋里装的都是文死谏武死战,觉得以死谏君可以青史留名,说他也没用。”
皇帝微微点头,倒是这小子能体谅朕的难处,不象他那个师父让朕没面子。看来那家伙死劾是为沽名钓誉,而不是受什么人指使,想搏个以死谏君的好名,让朕当昏君,朕偏不如你的意。一念至此,皇帝的杀意松动了。
一旁侍候的夏秉忠趁机进言:“跟这种书呆子计较不值得,皇上保重龙体要紧。”
皇帝无形中又被引导了思路,这陈九成只是个书呆子,只求出名,跟这种家伙计较什么,较起真来他还落个诤臣的名。算了。
皇帝下旨宣判:“传旨,将陈九成革去职衔,廷杖一百,流放岭南。”
贾环松了口气,好在已经事先跟杨彬打好招呼,有他罩着,五百廷杖都死不了人。
皇帝又拿起一折,问道:“有人参奏你的老师徐文璧骄狂自大,在江苏巡抚幕中把持政务排挤同僚,江苏全省政务皆出自他的主意,你可知情?”
如晴天霹雳,把贾环劈得脑袋一蒙,以平民之身僭夺东主权利,其罪不小,不知是他的性子得罪了人,有人想置他于死地,又或是目标另有所指。
贾环迅速分析眼前情势思考对策,如果有人借徐文璧来对付他,就是想逼他出手相救,让他露出破绽,好把他打倒。这样的话他不可以轻举妄动,
可是,如果他不出手,老师就会倒大霉,徐文璧没有官位护身,搞不好会丢了命。左右权衡利害,贾环下了决定。
现在的他已经知道什么时候该妥协让步,什么时候该坚持原则,什么该争取,什么该放弃。
可以牺牲尊严,牺牲利益,却不能牺牲良知,这是最后的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