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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爬墙 作者:鬼茶绿仙-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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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忍忍,等洗过再睡。”
“嗯……”裴宁也不知听没听清楚秦莫炎的话,应付地随便动了下头,调整了下姿势,舒服地躺在秦莫炎怀中。
秦莫炎将裴宁抱进浴室,将他放入浴缸中,打开热水龙头放入热水,然后飞快地脱光自己的衣服跟着跨了进去。
秦莫炎发誓,他抱着裴宁洗澡真的没有动洗鸳鸯浴的歪心思,他只是怕裴宁因为醉酒而溺水罢了。
只是他原本高耸的硬挺就没有得到解放,这洗着洗着动作就变了味道。
温热的水波冲刷着裴宁的皮肤,让他发出舒服地轻哼,在感受到抵在股间的硬挺之后,不知是因为不舒服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有意无意地扭动身体摩擦着那炽热的硬挺。
秦莫炎发出一声闷哼,被裴宁的挑逗——在他看来绝对是挑逗弄的两眼发红,单腿挤在裴宁双腿之间,手滑到裴宁股间,接着水的润滑一只手探了进去。
在这种诱惑之下他还做柳下惠,那他就不是男人!
许是有了水的润滑,也可能是酒精的麻痹作用,裴宁并没有感到丝毫疼痛,快感不断冲上脑际,让他不由自主扭动身体配合秦莫炎的动作。
“嗯……再,再深点……哈啊……”裴宁的手指紧紧抓着浴缸边缘,内壁欲求不满的收缩将秦莫炎的手指吞的更深。
秦莫炎轻吻着裴宁的侧颈,又加入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加快开拓,他的忍耐也已经快到了极限。
“进……进来……”三根手指毕竟比不上那活儿,秦莫炎的动作让裴宁越发感到空虚,酒精让他做出平时不会做的大胆举动。
秦莫炎顿时再也忍耐不了,抽出手指猛地挺了进去。
“啊啊!”猛烈地进入让裴宁情不自禁挺直腰仰起头,放肆地呻吟出声。
秦莫炎受到鼓励,立刻退到入口又猛的进入,大开大合进出起来。
浴缸里的水在激烈的动作下不断溢出,白色的蒸汽弥散在浴室中让整个浴室都变得朦朦胧胧,只有裴宁的呻吟声和秦莫炎的粗喘声回荡在这狭小的空间中。
秦莫炎双手扶住裴宁的腰,突然一个用力将裴宁翻转过来面对着他,内壁的剧烈摩擦刺激的两人都呻吟出声。裴宁更是腰间一软,彻底趴伏在秦莫炎身上。
裴宁虽然喝的有些醉,神智也有些迷糊不清,但他很清楚自己现在做什么,和谁做。他此时心中没有半点后悔,有的只是那小小报复快感和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愫。
高潮的时候,他紧紧咬住秦莫炎的肩膀,直到失去意识都没有放开……
16、第三个三日?只剩质疑的爱情(七) 。。。
阳光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入侵到昏暗的房间中,衣服的一角暴露在阳光之下,微微泄露出房间内的景象。
“唔……”裴宁头痛欲裂地从床上醒来,扶着额头坐起身。宿醉的痛苦让裴宁抬起右手不停按揉太阳穴,想要减轻头痛的痛苦。
身下不同于自家床垫的触感让裴宁瞬间清醒过来,有些错愕地打量着四周陌生的环境。
这是一间布置得简约干净的卧室,整个卧室给人的感觉大而不空旷,极有条理,每一个细节都体现出这个卧室的主人有着良好的眼光和品味。
这里是哪里,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昨晚……
裴宁不停按揉着微微刺痛的太阳穴,在一片混乱中尝试着回忆昨夜发生地事。
裴宁的脸突然变得通红,揉着太阳穴的手地动作突兀地停了下来,他瞪大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盖住下半身的被子,似乎不敢相信昨夜发生过的事实。
他竟然……竟然和秦莫炎……
裴宁知道自己的酒品,虽然很容易醉,但就算再醉总还是能留有一份神智,所以昨夜所发生的一切他记得一清二楚,甚至连细节都不曾忘记。
昨夜虽说是秦莫炎先吻了他,可是他从头到尾根本没有认真反抗过,甚至可能是因为对陆以航的报复心理而随波逐流,放任秦莫炎对他作为。甚至,到后面还接着酒精的作用大胆诱惑秦莫炎。
裴宁的拳头用力敲在柔软的床铺上,右手捂住脸,心中闪过一抹后悔。
他竟然这么稀里糊涂就和秦莫炎发生了关系,就算为了报复陆以航他也不应该这么糟蹋自己,也糟蹋了这段才刚开始的友谊。
他只是想和秦莫炎做朋友,奈何两人现在的关系却是怎么也无法成为朋友,因为昨晚的事。就算今天过后又将开始新的一个三天,就算秦莫炎那时候不会记得昨夜发生的事,他自己心中却是再也无法将秦莫炎看做是普通朋友。
发生过的事情就是已经发生过了,就算只有他一个人记得也不例外。
和谁一夜情都要好过和秦莫炎一夜情!裴宁的心中无比悔恨。
“阿宁,你醒了啊。”就在裴宁面色阴晴不定的时候,秦莫炎推开门,看到裴宁已经醒来,面上完全没有一丝尴尬,很自然地关切问候。
“昨晚的事……”裴宁斟酌了一下,有些犹豫地开口。
“阿宁,你昨晚宿醉,头一定很痛,我去帮你拿醒酒茶。”秦莫炎半依靠在门框上,昏暗的光线让裴宁看不清秦莫炎此时面上的表情。
那种相似的关切让裴宁心中一颤,陆以航曾经也是这么温柔地对待他,让他沉迷于这一份温柔中难以自拔。有了陆以航的教训,他如今再也不敢相信这种不一定是真实地温柔了,更何况他和秦莫炎相交甚浅,根本不清楚对方的底细。
所谓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也不过如此。
“请等一下,让我把话说完!昨晚的事我很抱歉,能不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裴宁一咬牙,一口气将所有的意思表达出来。
所谓快刀斩乱麻,昨晚的事在裴宁看来就是一场意外。
秦莫炎背着裴宁的身体很明显一僵,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裴宁的话,继续往外走去:“我先去给你拿醒酒茶,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说。”
裴宁想要叫住秦莫炎,奈何秦莫炎已经先一步离开他的视线拿醒酒茶去了。他有些无奈地轻叹一口气,拿过床头明显是为他准备的新衣服穿戴起来。
他昨天穿的那些衣服被揉成一团散落在地上,上面还带有刺鼻的酒味,以他的洁癖,根本穿不上身。
不过,秦莫炎又是怎么知道他穿衣的尺寸的?这些衣服和他实在合身的过分。
裴宁带着这样的疑虑将自己收拾干净穿戴完毕,又去浴室梳洗了下,等他再度回到卧室的时候,秦莫炎已经捧着一杯醒酒茶等候在那里。
落地窗前的窗帘已经被卷起,灿烂的阳光照亮整个房间,也为秦莫炎脸上蒙上一层薄薄的光晕,让裴宁看到秦莫炎之后有那么一瞬间恍惚。
裴宁不得不承认,秦莫炎是他遇到过——对他而言外表最有魅力的男人,这一点连他曾经一直深爱着的陆以航都比不上。
“先把醒酒茶喝了吧。”秦莫炎将茶递给裴宁,自己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裴宁默默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在秦莫炎对面坐了下来。
“秦先生……”
“叫我莫炎。”不知为什么,秦莫炎对于裴宁对他的称呼很是执着。
“秦先生,我们昨天才第一次见面,那么称呼实在有些、有些过于亲密。”裴宁现在实在喊不出莫炎二字,有些尴尬地说道,“我刚才说了,昨天我喝醉了我们才会……能不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已经发生了。”秦莫炎用平静到异常的声音回应着裴宁。
“那只是一场意外。”
“但也是现实。”秦莫炎盯着裴宁的双眼,无比认真地说道,“阿宁,就算你认为那是意外,但我确实是认真的。”
裴宁对于秦莫炎的话心中无端起了一丝慌乱,他恍然又回到了接受陆以航的那一天,陆以航那个时候也是无比认真地对他说了“我爱你”三个字。
“阿宁,我不是陆以航。”也许是看透了裴宁心中所想,秦莫炎突然这么说道。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要回去了!”裴宁有些慌乱地站起身,连碰翻了醒酒茶都没有注意到,转身逃离了秦莫炎的家。
秦莫炎竟然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一点让裴宁感到有些恐惧。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他竟然因为秦莫炎如此简单地一句话而动摇了。
他不敢再和秦莫炎待在一起,再继续待下去他怕自己真的会彻底动摇。
秦莫炎看着逃离的裴宁,坐在沙发上没有追上去的意思,只在房间中留下一声长长的轻叹。
秦莫炎将裴宁带到的那个家处于繁华地区,现在时间虽然还有些早,但裴宁还是很容易就拦到了的士。
对司机报完目的地之后,裴宁有些疲惫地闭上双眼,彻底放空脑袋什么都不敢去想。
昨夜发生的一切已经让他彻底混乱了。
他心里已经隐隐察觉,昨夜的事不是一个偶然,秦莫炎对他是认真的。
越是这样想,裴宁就越是感到害怕,陆以航将他弄得遍体鳞伤,他已经完全负担不起另一份感情了。
车子很快在家门口停了下来,裴宁付过钱下了车,用钥匙打开门进了家门。
家中,陆以航一个人双手抱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色无比阴沉。
裴宁看到陆以航的样子这才想起,他好像是七年来第一次彻夜不归,而且还没告诉陆以航去了哪里。
只是现在的裴宁面对陆以航,自从昨天在的士上看到街边发生地那一幕,早已没有了那最后一丝愧疚。
他因为宿醉一直有些头晕,此时根本不想和陆以航说什么,绕过陆以航坐着的沙发就要往卧室走去。
“宁,你昨晚去了哪里?”陆以航在裴宁经过他身后之时,伸手一把抓住裴宁的胳膊,不让裴宁离开。
“放手。”裴宁根本不想和陆以航多说什么,他现在只想回到卧室去补眠,等他睡一觉补足睡眠之后再和陆以航摊牌。
“宁,你这两天到底怎么了,从前天开始整个人就透着一股不对劲。”陆以航死死抓住裴宁的胳膊不肯放手,声音关切中带着一抹焦虑。
“我现在很累,等我睡醒了再和你说。”裴宁的口气开始不耐烦起来,陆以航凭什么管他去哪里,他根本就没有这个资格!
陆以航腾地一下站起身,依旧没有放开裴宁的胳膊,转过身面对着裴宁。
“宁你……”陆以航的话在视线落到裴宁脖颈处那无比明显的吻痕之后突然断掉,面色瞬间变黑。他放开裴宁的手,右手抚上裴宁脖颈处地吻痕,“宁,你昨晚到底去了哪里?这些吻痕又是怎么一回事?!”
17、第三个三日?只剩质疑的爱情(八) 。。。
裴宁低头看向陆以航指尖触碰的地方,果不其然在那里看到一小块粉红色的吻痕,那应该是秦莫炎昨晚留下的。
他向后退了一步远离陆以航的碰触,无比平静地抬起头看着陆以航。既然被看到了,那就直接摊牌好了,反正他再也无法忍受被当成无知的傻瓜般被那样欺骗。
“你认为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
“为什么?!”陆以航面色阴沉得可以滴下水,他三两步绕过沙发走到裴宁面前,一把抓住裴宁的手腕要裴宁解释清楚。
“没为什么,我只是做了一件你三年来一直在做的事情。”裴宁任由陆以航将他的手腕捏的生疼,毫无畏惧地发出一声冷笑,“陆以航,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做过什么?”
“宁,是不是有什么人在你面前胡说八道?你知道我现在商场上的敌人很多,那些人根本就是不怀好意!”陆以航抓着裴宁的手轻微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放开裴宁的意思,依旧死死抓着他,面上露出真诚的样子,想要为他自己辩解。
只是事到如今,裴宁又怎么会再被陆以航真诚的假象所迷惑?一次又一次深刻的事实让他不敢再轻易相信陆以航的任何一句话。
“真的是胡说八道吗?那你今天傍晚的时候和李简仁两个人在路边的小巷里做什么?”裴宁面上嘲讽的笑容更甚,挑起眉针锋相对。
陆以航对他来说已经不是他心心恋恋的亲密爱人,他过去一切的温柔和无私奉献都是建立在这个的基础上。如今他既已决定和陆以航摊牌,自然不需要多余的温柔和留恋。
“那只是个误会。”陆以航面色瞬间如调色盘那般变了又变,急急为自己辩解,“宁,你该不会因为这个误会而负气才会做出这样不理智的举动吧?”
听到预想中的辩解,裴宁只觉得无比讽刺。他多少还是了解陆以航的,他就知道陆以航不会轻易承认——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陆以航要一直抓着他不放,明明在第一次撞破的时候对他如此冷酷要他滚。
“真的只是误会?”
“只是误会!”陆以航面不改色坚定地点头,那架势仿佛裴宁如果再怀疑他就是裴宁的不对。
要不是裴宁对一切已经知道得一清二楚,他也许真的会因此相信了陆以航的鬼话。那份从侦探社拿来的报告在这一点上帮了很多忙,那个三年深深刺痛了裴宁的心,也让他彻底觉悟。
若是他再被陆以航忽悠进去,他就是包子!
“可是,我怎么听说你似乎很久以前就已经和那个李家小少爷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裴宁没有立刻拆穿陆以航,继续使用着疑问句。他想要看看陆以航究竟能渣到一个什么地步。
“那些都只是谣言,我和李氏生意上这些年有不少来往,和李简仁也有不少交集,所以才会被有心人趁机散布谣言。”陆以航说谎话的时候完全面不改色心不跳,他甚至痛心疾首地再度抚上裴宁脖颈上的吻痕,用温柔的声音指责着裴宁,“宁,你竟然因为这种谣言而背叛,我真的很心痛。”
“够了,陆以航!”裴宁在陆以航反过来指责他之后瞬间无法继续淡定下去,他挣脱陆以航的手退开好几步,彻底远离陆以航,无比失望地说道,“你不要再演戏了。”
“宁,你在说什么?”陆以航上前想要拉住裴宁,却被裴宁再一次躲开。
“你和李简仁的关系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开始,该做的不该做的早就都做过了,你们的关系可是让你拿到了不少合作,而今天我看到的那一幕只不过是冰山一角。这些,我都没有说错吧?”裴宁垂下眼帘用平静无波的声音叙述着他从资料上看到的一些事实。
陆以航停下动作,原本一直温柔的声音突然变冷:“宁,究竟是什么人告诉你这些事的?”
“从哪里知道这件事很重要吗?我觉得重要的是这一切都是事实。”裴宁没有抬头去看陆以航此时的表情,他觉得没有必要。就算看了又怎么样,以陆以航的演戏能力,他根本就不可能从陆以航脸上看到他想要了解的东西。
既然如此,他为何要去看陆以航那张让他感到不爽的脸?
“你宁愿相信别人的话也不愿意相信我?”陆以航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实。”顿了顿,裴宁抬起头直视陆以航,“所以,我们分手吧。”
在裴宁说出这句话之后,四周的空气瞬间凝滞,陆以航似乎不敢相信裴宁最后所说地话,愣在那里一动不动。裴宁也觉得自己要说的话已经说完,现在只等陆以航的反应,所以也闭嘴不语。
在说出分手那句话之后,裴宁突然觉得很轻松,仿佛一瞬间所有的负担都消失似的。
“宁,你刚才再说什么?再说一遍。”不知是不是裴宁的错觉,陆以航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
“我说,我们分手吧。”裴宁平静地复述了一遍。
“宁你……”
陆以航刚说了两个字,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悦耳的音乐打断了陆以航的话,回荡在客厅中。
那是裴宁的手机。
裴宁拿出手机一看,发现打电话的人是秋牧。
小秋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他做什么?他之前几个三日的时候小秋都没有在这个时间打给过他。
裴宁想着按下接听键:“小秋,什么事?”
听到是裴宁的编辑秋牧,陆以航的面色微微转好,没有阻止裴宁继续听电话。他站在那里板着张脸,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秋牧的抽泣声,秋牧断断续续地开口:“文、文非老师,我被人……被人欺负了,呜呜……”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小秋你说清楚。”裴宁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也顾不得他现在在和陆以航摊牌,急急追问。
“我,我不想活了!”秋牧哭着哭着突然挂断了电话,他最后留下的那句话让裴宁心中不好的预感瞬间上升到极点。
“小秋那里出事了,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你怎么想不管我的事,我走了。”裴宁说完匆匆冲向门口。
“宁,我不会和你分手的。”在裴宁经过陆以航身边的时候,陆以航没有拦着裴宁,却是轻声说了这么一句话。声音不响,却带着无限的决心。
裴宁心中一颤,只是现在也顾不得什么,小秋那里比摊牌重要多了。今天是最后一天,大不了他在下一个三天和陆以航再摊牌一次,小秋这里的事却是之前几个三天都不曾有过,他一定要去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18、第三个三日?只剩质疑的爱情(九) 。。。
宿醉带来的头疼让裴宁没敢开自家的车,匆匆跑出家门拦了辆的士就往秋牧家赶。
小秋这家伙平时大多时候迷迷糊糊的,很多事情都不太注意,就算吃亏了也不记仇,这次竟然会让小秋说出不想活了这种话,可见事情绝对严重到了一定地步。
然而,裴宁越是着急,路上却碰上了周末少有的大堵车,车子完全被卡在路中间以龟爬的速度前行。
裴宁眼看着车子不动,这里又离秋牧家太远,根本不可能靠11路电车走过去,立刻心急如焚地不停拨打着秋牧的手机。在无数次被按掉之后,秋牧总算是再一次接了裴宁的电话。
“文非老师……”电话那头秋牧的情绪非常低落,声音有些沙哑似乎一直没有停止抽泣的样子。
“小秋你听我说,有什么事等我到了你那里再说,你千万别胡思乱想!”看到秋牧好不容易接了他的电话,裴宁立刻快速将要说的话一溜烟说了出来,就怕秋牧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就挂断电话。
“文非老师,我真的不想活了怎么办?!!!”秋牧似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地情绪,在电话的另一头嚎啕大哭起来。
“小秋,没什么事不能解决的,你现在先冷静下来去睡一会儿,我在往你家的路上,你睡醒了我也就到了。”裴宁眼看着这堵车还要有一段时间,急中生智拖延时间。
“好,我等文非老师。”秋牧抽泣着同意,然后挂断了电话。
裴宁切断电话,发现的士司机正有些神色诡异的从后视镜看着他。他对此只得无奈地笑笑,催促司机:“司机大哥,这路这么堵,能不能换条路?我赶时间。”
“过了这段到前面那个路口我转完绕一段路,这样应该可以避开堵车。”司机虽然面色依旧有些诡异,却也没多问,很有职业道德地提供了方案。
只是就从这里到那个路口就堵了半个小时,虽说在绕路之后没有继续碰到堵车,奈何这路绕的实在有些距离,等裴宁到达秋牧家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
裴宁扫了一眼计价器,扔了个整钱给司机连找的零钱都不要就急急下车冲向秋牧的家。
从门口旁的花盆中找出备用钥匙,裴宁拿着钥匙开了门就往秋牧的房间冲,在看到秋牧趴睡在床上、脸上还带有些许被干了的泪痕。
秋牧真的听他的话睡着了,裴宁微微松了口气,也没有叫醒秋牧的意思。他自己现在也很累,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多休息一下,保存更多地精力来处理秋牧的事情。
陆以航的事暂时被裴宁抛之脑后,摊牌的事还是放到下一个三天的轮回比较好,一次彻底说清楚也能让他卸下所有的负担。至于摊牌这种事,就算三天要继续轮回下去,他也只打算彻彻底底做一次,陆以航不记得曾经摊牌过也无所谓,他记得就好。
等彻底摊牌过之后,他要真正为自己活一次!
裴宁在思索间不知不觉睡了过去,他实在太累了。
等他再度醒来,外面已经日暮西沉,而秋牧还没有醒。裴宁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若不是他在秋牧家没有发现什么安眠药,他真的会以为小秋想不开吃了安眠药。
裴宁用力推了两下秋牧:“小秋,醒醒。”
秋牧似乎是真的累得睡着了而不是其他什么不好的原因,在裴宁的推搡下迷迷糊糊醒过来。他揉揉眼睛,在看到裴宁的身影之后眼泪再度涌出眼眶,“哇“地一声哭着扑倒在裴宁怀中。
“文非老师,你终于来了!”
“好了好了,小秋,到底发生什么事竟然会让你想不通要寻死?”裴宁没有推开秋牧,抬手轻拍秋牧的背。
“呜呜……沈、沈老大他……呜呜……”秋牧刚说了几个字就再度嚎啕大哭起来,完全说不下去。
不过裴宁还是从这有限的几个字中听出了倪端。
沈聿,小秋会哭得这么伤心和沈聿有关么?
裴宁心下一沉,想到了所谓的蝴蝶效应,他之前和沈聿的谈话影响到了沈聿和小秋的关系么。他每一个三天不同地所作所为都会影响到周围人,从而引发不同的结局。就像秋牧理应不会在今天发生这种事情,却因为他对沈聿说的那些话而导致了不同的结果。
在后面的三天里看来他需要小心了,虽然过了三天一切都会回到原点,但随便牵扯到无辜人将他们的命运牵扯离原本的轨道却是他所不愿看到的。
“小秋,你不要激动,沈聿对你做了什……”裴宁拉开秋牧双手抓住秋牧的肩膀想要问清楚事情真相,他突然撇到秋牧半敞开的衬衫里胸口处的吻痕,突然明白了什么,“沈聿那家伙是不是把你吃了?”
听到裴宁的问话,秋牧哭得更大声了,就是不肯正面回答裴宁。
裴宁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无奈,他和秋牧还真是倒霉,竟然在同一个晚上都被人吃了。
“小秋啊,沈BOSS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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