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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死相随 作者:ssy124(鲜网vip完结)-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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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维护苍月楼的名誉,或者说为了保住越苍的声誉,赵平宁死也不愿回苍月楼,他用一死将武王八王还有苍月楼之间的纠缠还有秘密彻底的埋进了土里。
连宋寻都忍不住叹息道,“之前真是误会他了,是条汉子。”
萧一山似乎也觉得有些沈重,点点头,然後问。“你们相信有续命蛊?”
白泪儿和宋寻两夫妻一起沈默起来,他们谁也没见过,谁也没听过,所以也不敢确定。
“只有找了,才知道有没有。”
越随难得的开口说了一句话,只要事关越苍,他就异常的认真和专注。
萧一山点点头,认同他的意思,“眼下的情况,尉迟无央应该不会用自己的命开玩笑,况且……”
他没说下去,但是大家都明白。
尉迟无央对他们主子抱著什麽想法,简直是一目了然,那眼神落在越苍身上的时候,明亮而刺眼,里面全是满满的占有欲和强烈的渴望。
“不过须得谨防有诈。”萧一山同样是只老谋深算的狐狸,面对尉迟无央这种人,他内心深处还是不信任的。
他认为尉迟无央不会欺骗,是因为他认为他们这种人,不可能会去做那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可越是这样,便意味著,尉迟无央考虑的更多,可能还有後招。
越随毫不犹豫的,“我即刻便出发。”
谁知道,尉迟无央在这临近出发的关头又提出了一个条件,这一路只能他和越随两个人上路,多带一个人都不行。
白泪儿怒瞪著他,想著土堂主提过,谨防有诈,现在看来果然是有诈。
“我们已经答应你,得到救命的虫子,便放你安全离开。我苍月楼的人岂是言而无信之辈!”
尉迟无央嘴角随时带著一抹淡笑,虽然一身锦袍看起来脏兮兮的,却仍然能做出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来。“我武功远不及金堂主,便是想要对他不利,也不可能得手,诸位何须这般的急切?”
呸!万一你明著不能,暗著来呢?白泪儿在心里吐槽著。
萧一山同样面带微笑的往前两步,“八王说笑了,你如此尊贵,路上若不差遣一些仆从,岂不是招呼不周。”
尉迟无央的嘴角抽了两下,听著这人的话语,仿佛他是这儿尊贵的客人,前来做客而必须招待得体,可其实他在这地牢里关了两日有余,受了多少折磨。
保持著嘴角的笑容,他回道。“万不敢继续打扰下去了,此去路途遥远,轻装简行方能速去速回。”
“好了好了!你们别文邹邹下去了,到底有什麽就直说了吧!”
白泪儿受不了,直接叉著腰打断他们之间的语言试探和互相攻击。
“苗山隐居避世数百年,外人从不得入,此去带一人陪行已经是破例,多带几人,岂不是无端开罪别人,到时候别说求蛊,怕是连面也见不上。”
这话说的倒也有那麽几分在理,但是白泪儿就是觉得,这个阴险的家夥只怕没那麽简单,说不定是在盘算别的什麽阴谋。
只可惜,越随已经接口,“别争了,赶紧出发。”
在他心里,任何事都比不上救越苍重要,此刻时间已经这般危机,一群人还在这里争吵半天,那流逝的时间就等於是越苍的生命力,让他暴躁的不得了。
他自己都答应了,其他人还有什麽好争的。
在尉迟无央的强烈要求下,出发前他又梳洗了一番换了一身干凈的衣裳,趁著这个机会,白泪儿和宋寻悄悄的给越随塞了一堆的毒物。
“那家夥若不听话,想要使诈,只管用这些东西对付他。”
越随满头黑线的将那一堆瓶瓶罐罐塞进了背包里。


63。睡不著怎麽办

苗山一向藏身在大山深处,有点儿隐居避世的味道。只有少量的苗民会偶尔带著一些山货出来贩卖,然後买一些其它的货物回去。
他们主要的生活方式主要靠自给自足,因为来往并不太多,世人对苗民所知不多,只是知道苗人不好惹,得罪了苗人总是会倒大霉,更甚的惨死家中也不是没有。
百姓们传言苗人养鬼,得罪了他的话,他养著的小鬼就回来找你麻烦,也有人说那是蛊,但到底蛊是个什麽东西,也没人说得清楚,於是就越发的神秘。
越随和尉迟无央上路了三天,才武国西南部的十万大山,听说就隐藏著苗人的部落,因为那儿地形复杂,山里多毒物,朝廷也没办法有效的管理,一直属於三不管的地带。
这儿便是西南边最大的一个城了,说它大也仅仅是因为坐落在西南的重要位置,来往的人流比较频繁,不然他甚至比不上那些富饶之地的一个小镇。
尉迟无央看样子对这儿很是熟悉,进了城便带著越随到了驿站,找来小二看好了马,就要了房间准备用饭休息,越随其实并不喜欢停下来休息,他恨不得长著翅膀,能一下子飞到目的地,拿到了需要的东西,再片刻不停的赶回那人身边才好。
只可惜他的意愿并不能改变尉迟无央的打算,“三日便赶到此处了,还不能让我好好休息一日?”
尉迟无央这样说也是有理由的,虽然苍月楼已经将越苍给运送到了云英谷,从那儿到西南小城一般都要走五到六日,他们只用了三日,可见路上完全不曾休息过。
越随脸色一点儿都不好看,尉迟无央悠悠然的走上二楼,“晚上睡不著,可以来我房间聊天。”
大厅里坐著用饭的几个家夥听到,都抬头看著越随,眼角眉梢都带著淫秽的笑意,脸上全是一副心领神会的样子。
只可惜,越随一张俊脸冷的像是凛冽的寒冰,眼神淡淡的扫了一眼,几人顿时感觉像是冬天提前来到了,背後嗖嗖嗖的直冒寒气,总觉得那人的眼神飞过来的时候,像是被刀架住了脖子似的,几个人在江湖上走了不少年了,还是第一次遇到眼神就如此有杀气的人。
一时间不敢再吭声,垂著头假装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没听见。
越随脸色越发的冰冷,然後自己回了房间,躺在床上却无论如何都睡不著,想著那陷入昏睡的越苍,不知道此时此刻他屋里的火盆够不够,有没有人替他输送内力,有没有人按时给他疏通经脉按摩僵硬的关节……
越想这些他就越是会焦急,越发的睡不著了,一颗心悬在半空总是不能安定。
结果半夜的时候,他左边那间的客人,不知道是招了妓还是两夫妻共住一屋,似乎是看天色足够晚了,就开始了某种活动。
先开始还很压抑,声音若有若无,压的低低的,然後慢慢的似乎渐入佳境了,声音也越发的难以忍耐起来,一点一点儿的清晰起来,越随一直躺在床上没睡著,不自觉就将那声音听了进去。
他皱著眉头,似乎想要不去理会,却不知为何,那声音就越发的如影随形了,似乎一直在往他的耳朵里钻,害的他的心情也复杂了起来。
不由自主的又想到了他家主子,还有那些不眠的夜晚,被那人一次次的折腾著,直到天亮还不休,那时的他是否也如这女子一般,压抑著却又无法克制的发出各种难耐的声音来,也不知道那些日子是否也这般的影响到了别人的睡眠。
他胡乱的想著,竟然不自觉的兴奋了起来,想著那人之前频繁求欢,却因为那一战而昏迷不醒,而他的身子却因为那人的调教早变得敏感至极,说他没有那种需求是不可能,只是担心占了大部分时间,所以从没有想起来过。
这一夜,在这种暧昧又寂寞的环境下,那种被勾起的情绪似乎格外的强烈,他不由自主的呼吸急促起来,然後忍不住身子发烫。
犹豫了一会儿,正忍不住将手伸下去,突然听到门外有人敲门,越随的动作猛然一顿,然後从床上爬起来,内心默默念了一遍清心咒,用内力将自己的冲动又压抑了下去。
打开门,毫无意外,门外站著一脸欠揍的尉迟无央,其实尉迟无央笑的很是温文尔雅,只可惜眼前的人并不领情,目光冰冷的看著他,一点儿要开口的意思都没有。
“今夜看来并不好入睡,不如聊聊?”
越随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完全没有要让他进来的意思。
尉迟无央挑眉,然後往越随的身下瞅去,没看到任何诡异的隆起,不由的诧异道,“你没听到?不可能啊……”
然後又突然恍悟的说,“对女人没感觉了?”
也没看到越随是怎麽动的,尉迟无央只觉得脖子一凉,已经被一把刀架在了脖子上,那刀锋锐利极了,一种极其强大的压力笼罩住他。
虽然确定这个家夥不会杀了他,毕竟还要靠他救他主子的命,可是被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用刀架住的感觉真的谈不上好,那种生命突然间不确定的感觉让尉迟无央嘴角的笑容僵硬了一秒。
只不过也就那麽一秒,下一瞬,他便笑的更灿烂了。
“莫非我说中了?”
越随没有动,唯一改变的是他越来越冷的眼神,尉迟无央只觉得後背越来越凉,却仍旧不知死活的道,“我知道这城里有家小倌馆……”
他还没说完,便感觉脖子上一凉,然後有什麽液体流了下来,接下来才感觉到阵阵刺痛。
“滚!”
房门毫不犹豫的关上了。
尉迟无央站在远处,伸手在脖子上一抹,果然是一手鲜红的液体,他忍不住皱眉。
回到房间之後,尉迟无央眯著眼小声吐出一句,“太快了……”
重新躺回床上的越随,依旧睡不著,却已经没了方才的冲动,他只是觉得更寂寞了,忍不住抱紧了被子,似乎把它当做了那个人,埋头低低的唤著。“主子。”


64。你想娶还是嫁

第二日一大早尉迟无央慢吞吞的起床,脖子的伤口结痂了,但是那鲜明的存在感,一直在提醒他那个家夥,不止出刀快而且是真的想杀了他。
若不是为了他的主子,只怕他的脑袋真的不保了,尉迟无央挑著眉一点儿都不像是对自己的人生安全担忧的样子。
姗姗的走下楼,眼光随意一扫,就在一楼角落的位置发现了他,那人的存在感并不是很强,大约是当杀手的都喜欢习惯性的隐藏自己的存在。
然而只要你看到那人了,就似乎再也无法忽视他的存在了,那家夥似乎有一种与黑暗浑然一体的感觉,他的背後似乎是一片望不尽的黑暗,那张木头脸上永远都只有一个表情,还有数不尽的寒气,像是全世界都对不起他一般。
不对,尉迟无央皱皱眉,似乎也有过别的表情,对著那个人的时候,那双眼睛从来都温柔的想要滴水,万年冰山也消融的样子,像是真正的活了过来。
不知道为什麽,尉迟无央为这个想法有些不舒服,他不喜欢看到这两个人之间独有的某些联系,就像是他们之间联系的太紧密,而别人再也没办法插进去了。
那人在桌前坐著,桌上放满头的碗已经空了,看来是已经吃好了,尉迟无央幽幽的走到那桌前,撩起袍子风度翩翩的坐下,正抬手要唤小二。
对面那人突然就站了起来,尉迟无央怪异的看了那人一眼,“我还没吃呢。”以为他就要出发,结果那人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转身便出去了。
尉迟无央顿时有些气闷起来,“早晚和你讨回来。”一张俊脸微微的扭曲起来。
於是尉迟无央故意慢下动作,一顿早饭用了平时的两倍时间,等他走出驿站,就看到那个冰块脸已经牵著马等在那里了,像是站了许久的样子,然後尉迟无央的心情突然就不坏了,像是整到对方一样,他莫名觉得出了口气。
可是看到那人备好的干粮还有水囊之类的东西,又觉得对方办事效率极高,不得不说,有这样的一个下属真是不错,只可惜眼前这人明显不是,也不可能是。
越随见他出啦,利落的上马然後直接奔出城了,尉迟无央本来想继续慢吞吞的折腾那人,结果又吃口闷气,心有不甘却又不得不骑马赶了上去。
“明天就要步行入山了。”尉迟无央刻意和越随搭话。
只可惜那人听了就像没听见一样,这一路几乎没有与他主动说过什麽话,更别提是无关紧要的话题,尉迟无央生下来便尊贵非凡,何曾被人这样的漠视过,心中隐隐压著一股火气,却又隐而不发。
“我只能引荐,你可有办法得到那续命蛊?”
越随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虽然没有吭声,但是尉迟无央敏感的觉得那人身边的气压更低了,於是不怀好意的笑了笑,任何能让对方不悦或者吃瘪的事,他都很乐意去做。
傍晚的时候,两人到了一个村子,再往前便没有什麽路了,山的那边也住有居民,那些山民要出山一回需要走真正一日,尉迟无央毫不客气的决定在村子里找户人家住一晚,歇息了之後才出发进山。
越随不耐却又不得不停下,没有尉迟无央带路,这茫茫大山之中他如何寻得到那些苗民所在,然而让越随惊讶的是,村子里的人竟然知道苗民的事。
“你们找苗人?”正在给他们准备晚饭的大婶,一边忙著手上的活,一边大大咧咧的道,“隔一到两年,就有些苗人带著草药和兽皮猎物出山一回,平时是见不著的。”
“大婶可知道苗人住在哪儿?”
尉迟无央诧异的看著越随,那个闷不吭声的男人,此时此刻竟然主动的和那大婶套起近乎。
“这就不知道了,只知道住在那山里头,可这里那麽多山,住的最远的也就是那些猎户,在山那边有个猎户村。”
大婶的手遥遥指著窗外的大山,“他们终年就在那些山上打猎,每次打了猎物带出来卖,都要走整整一日,那些苗民就住的更深了。”
越随垂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麽,於是尉迟无央接过去和大婶闲聊起其它的来。
入夜之後,尉迟无央躺在床上快睡著的时候,突然感觉窗户微微的动了一下,警觉的坐了起来,然後发现本该睡在对面那床的越随不见人影了。
那窗户入夜之前他是关好的,现在微微敞开了一丝缝隙,方才大约也是风吹著发出响声才惊动了他,尉迟无央爬了起来,本来打算跟出去的,想了想,干脆又躺了回去继续睡。
就算越随去探路了也一样,这儿的村民一定找不到苗民的隐居之地,没有自己带路,他休想找到那儿。
果然,在尉迟无央躺下又睡了好久之後,越随又不动声色的闪回了房里。
身上的黑衣还带著一丝丝的山里沾来的水汽,他连衣服也不换下,直接躺在床上便闭上眼睛,尉迟无央没有睁眼去看他,只是微微勾起嘴角,然後放心的睡去。
第二日天蒙蒙亮,村子里的鸡便开始叫了,然後村子里的壮年就开始起床准备早饭,然後下地劳作了。尉迟无央被吵醒了,一动不动懒得起来,往对面瞥了一眼,发现那床又空了。
“真是够死心眼的。”尉迟无央喃喃的说了句,然後略微不爽的翻个身打算继续睡。
却不想外面突然又吵闹起来,敲锣打鼓的热闹非常,还隐隐跟著不少人似的,似乎是哪家的迎亲队伍。
翻来覆去几下,发现实在是吵得睡不著了,尉迟无央一脸不爽爬起来,打开门就看到院门口一堆堆的人,扛著彩礼吹著喇叭凑在对面那户院门口,看来是有人要迎娶对面那户家的闺女了,还有一大堆村民围在周围乐呵呵的看著热闹。
对面那家张灯结彩,窗户和门上贴满了大红的喜字,还挂著红红的灯笼,特别的喜庆。
不过尉迟无央却在这喜庆的环境中,发现了一个格格不入的家夥,那个冰块男人就默默的站在一边,一眨不眨的看著那边,那认真的模样还是第一次见。
越是他忍不住嘴贱的道。“怎麽?想娶媳妇?”
那人果然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那眼中的鄙视像是看白痴一样。
然後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潇洒的给尉迟无央留了个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背影。
尉迟无央顿时郁闷了,你又不想娶媳妇,你在这看半天还看这麽认真?再说了,那家夥根本就是爱凑热闹的类型!
下一瞬,尉迟无央心里突然跳一下,想到个不可能的可能。
那家夥该不是想嫁人吧?

65。背後的目的

入山的路很是难走,两人只简单带了干粮和水,舍弃了马匹便轻装上路了。
尉迟无央一路上故意开口和越随搭话,但是一路上越随未曾回答过一句,看起来更像是尉迟无央的自言自语。
“累死了,休息一会儿吧。”
越随这一路上虽然不闲聊也不搭他的话,但是他提出休息的时候,那人还是会适时的停下来,两人各自选了一块地方坐下,这山里藤蔓丛生,野草茂盛,越随担心有蛇,用剑在草丛四处打了打,制造出一些噪音。
又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动静,才自顾自的选了块干燥的地上直接坐下,拿出水囊和干粮默默的吃起来。
尉迟无央看著他做完一切,像是又忘了之前的冷遇,又开口和那人搭话。
“你和越苍是什麽时候认识的?”
越随的动作不经意的一顿,然後继续啃著干粮,仍旧默不吭声。
“就我天辰宫的情报,你们楼主之前有数位绝色美姬,从未宠幸过任何男子,我很好奇他怎麽突然就和你在一起了?”
越随垂著眸子不做声,尉迟无央看到他黑眸中闪过一些情绪,虽然极快但是比起之前将他当做空气却又好了许多,於是他再接再厉。
“苍楼主绝色倾城,武功盖世,你爱慕他我并不意外,我只是好奇他为何选中了你。你不开口是不是因为你也不清楚?”
他的激将法似乎起到了一点点作用,越随的脸色似乎不如之前那般的冷清淡然了。
“我还知道苍楼主被赵平背叛,不小心走火入魔过一次,之後就性格大变,甚至也是在那之後,他就和你突然在一起了,这真是太巧合了不是麽?”
尉迟无央状似无意的说了出来,但是他的眼神却是认真严肃的看著越随的表情,果然他一提到那次走火入魔的事,越随的眼神变化的最厉害,似乎是内心深处受到了极大的震动,於是尉迟无央确定了,那一次一定发生了什麽很重大的事情。
“虽然有些巨大的刺激和创伤,的确会导致一个人性情大变,但是我不认为,他会连一个人的性向都改变,这其中的事情很蹊跷不是麽?”
“与你何干。”越随终於忍不住接了一句。
尉迟无央的眼底闪过得逞的喜色,却仍旧不动声色的道。“我只是好奇,当然这江湖中和我一般好奇的人只怕不在少数,”
越随脸色冰冷如万年寒冰,眉头间突然浮现出一丝煞气。
尉迟无央的嘴角隐隐的带上了一丝笑意,他很是时候的收声沈默起来,他已经得到了他想知道的,再去激怒越随显然是不必要的。
越随显然是被尉迟无央的几句话影响了心情,之後的路上,他除了一贯的沈默冰冷,还隐隐带著一股戾气,似乎在压抑著什麽,眉头蹙起的次数多的数不清。
尉迟无央嘴角的笑意一直未曾隐去,当然他不会故意去给自己找晦气,知道越随心情烦躁,他意外的安静了起来,默默的跟在那人身後,到也没有添其它的麻烦。
和村民所说的那般,翻过大山之後,果然见到了猎户们聚集的村子。尉迟无央照例要求休息,他的意思是,已经到了这儿,已经是最後一处补给点,必然要修养一番。
越随心情烦躁不想也和他起争执,吃了饭自顾自就去休息了,到是尉迟无央懒洋洋的在院子里散散步,和村民们闲聊著套套近乎。
因为尉迟无央的话,而心烦意乱的越随躺在屋内的床上,想著自己和越苍之间的变化。
尉迟无央像是散步似的,无意中就走到了村子里人烟稀少的地方,脸上的神色一变,多了一分锐利和冷凝,“准备好了?”
“回少主,一切就绪。”阴影中竟然有人答话。
尉迟无央点点头,又低语吩咐了几句,然後转身离开了,那阴影处也微微闪了一会儿,也恢复了最初的平静。
第二日尉迟无央和越随照旧上路,越随大约是一夜未睡好,脸上的郁色似乎更重,一路上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尉迟无央故意和他说话,他仍旧不肯搭理。
尉迟无央带的路总是偏僻而难走,地上隐隐约约能看出是一条踩出来的小路,但是那薄薄的一层小草,却显示著这一条路许久未曾有人走过,越随跟著他走在後面,倒是安静的很。
好几次都没有前路了,树林深处生长旺盛的藤蔓将树木之间给挂的满满当当的,好几次连钻过去的地方都找不到,只得靠越随用剑砍出一条路来。
走到深处,几乎是寸步难行,藤蔓交织著腐叶,一脚踩下去竟然像是陷了下去,再抬脚就有种被地给抓住的感觉,走的越发吃力。
越随虽然一路不吭声也不发表意见,但是也忍不住怀疑起来,甚至开口问道。
“真是这路?”这苍天的古树重重迭迭的,密不透风的将阳光全部挡在了外面,树枝树根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复杂藤蔓,野草茂盛的几乎快到腰间。
这种地方走过一遍,便能靠记忆里记住?越随不确定,这林子里每一处似乎都是一样的,他相信便是自己,走了这林子也怕会迷失方向感,尉迟无央是如何记住路线的。
出乎他意料的是,尉迟无央停下步子,然後突然笑出声来。
“我还以为你不会问呢。”
看著他不同寻常的笑容,越随的眉头微微皱起,身子已经瞬间摆出了防御姿态,眼中的警告之色很明显,可惜尉迟无央似乎早就喜欢了他的冷脸,完全不为所动。
“其实根本没有续命蛊这种东西。”
看著对方陡然苍白的脸色,尉迟无央更是开心的笑了出来,“放心,他活不了,你也很快会去陪他。”
听到自己也会死,越随的表情反而平静了。
“你的目的。”尉迟无央若是要逃,不需要这麽千辛万苦的将自己骗到这里来。
尉迟无央笑了笑,“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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