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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死相随 作者:ssy124(鲜网vip完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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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半天不到的时间,尉迟王爷身边的所有侍卫都知道,那两位被王爷特意招揽的侍卫,虽然是主仆,却似乎又是别的关系,至於到底是男宠还是情人,众人一时间也看不清。
傍晚的时候,总算是赶到了镇上的驿站。越苍理所当然的只要了一个房间,越随不知道是想通了,还是干脆破罐子破摔,开始的时候还会有些不自在,现在竟然也能坦然的接受各种打量的眼神。
用过饭,越苍提议要饭後消食,便拉著越随在镇上到处逛逛。
“不自在?”越随一怔,偏头看向身侧问话的男人,“主子?”
“若是不喜欢,我不会为难你。”
莫名的,听到这句话使得越随忍不住浑身一僵。“主子,属下没有不喜欢。”
越苍看著他微微笑著,“凡是我提出来的,你什麽时候真的拒绝过,你这样真是……”让人越来越想欺负啊,也越来越喜欢欺负你。
谁知道越随竟然急了,猛地扯住越苍的手臂,神情紧张得很。
“主子,属下喜欢得很。”
“喜欢什麽?”越苍故意逗他。
看著那双很少有明显情绪的黑眸,闪过无助又闪过不知所措,最後又染上一丝羞涩,竟然让越苍完全移不开眼睛,甚至想要不顾一切的吻上去,哪怕此时此刻他们正身处在大街上。
“喜欢……喜欢……”吞吞吐吐了半天,就在越苍以为那家夥羞耻的要把自己的舌头都咬掉了,对方竟然出乎他意料的吐出一句。“喜、欢主子。”
越苍也忍不住微微有些轻颤,像是一瞬间有一道电流通过全身,忍不住眯起眼睛,然後拉紧越随的手,迅速的闪身躲进一个幽深的小巷里。
有些不可抑制的扑了上去,狠狠的吻住了男人的唇,越随一怔,然後又顺势放松身体,温柔的环住对方,十分顺从的配合对方的吻。
“随,我想要你。”越苍有些急促的喘息,在对方的耳边压抑的诉说著自己的渴望。
被他压在墙上的那个人,顿时羞红了一张脸,那吃过易容丹,看起来极其平凡的脸也在瞬间变得妖娆魅惑起来,看的越苍越发的有些忍不住了,紧紧的贴在对方身上,用硬的胀痛的某处不断的磨蹭著对方的身子,仿佛只有这样才可以舒服一些。
同样紧紧的回抱著对方,感受到对方炙热的硬挺在小腹处不断的摩擦著,越随也觉得浑身上下像是烧著了一般,又难耐又渴望,其实,他也想要主子,想的很。
“主子……”因为染上了欲望,而显得沙哑的嗓音,在这样的时刻听起来格外的性感。
越苍脑海里的最後一根弦也断了,死死的抱住越随,有些难耐的低吼,甚至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摸对方结实的胸膛。
尉迟无央坐在驿站的房间里,用完晚饭之後,随身侍卫给他泡了一壶好茶,他正靠在窗前,一边懒洋洋的品著茶,一边漫不经心的打量著那逐渐稀疏的街道。
“越公子回来了?”他淡淡的问著。
那侍卫微微一躬身,“回禀主子,还未回来。”
话音一落,就见尉迟无央忍不住皱起眉头,似乎微微有些不悦,那侍卫立刻道。“已经出去好一会儿了,需要属下派人去寻麽?”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才听到尉迟无央的声音。“算了。”
之後,整个房间一直静悄悄的,一直到天色完全的暗下来,房间里点上了油灯,街上连三三两两的行人都没有了,月亮都已经快爬上中天。
街道那一头,才缓缓的走来两个人,其中一个半搂半扶著另外一个,看似非常亲密的样子。
尉迟无央站在窗口,一眨不眨的注视著两个人逐渐走近。
相较於越苍一脸的神清气爽,越随则显得有些狼狈,但是两个人间萦绕著的那种微妙的气氛,却让人有种无论如何都插不进去的感觉。
一直看著他们走入驿站,直到再也看不到人影,尉迟无央才动了动站了快一晚的身子。
“男人和男人,有意思麽……”
22。他只有一个主子
当晚,就如越苍白日里说的那般,有三个高手来袭。
而且目标明确的很,几乎是同时出手连袭尉迟无央的屋子,就仿佛是早早清楚他住在哪一间一般,尉迟无央的随身侍卫还有暗卫都出手迎敌去了。
尉迟无央本来也被护在屋子里,外面传来叮叮当当兵器相接的碰撞声,虽然看不到外面的情景,但是大家都知道外面打斗的十分激烈。
尉迟无央坐在房间里面,周围是四个侍卫各站一角将他护在正中。
外面那三个杀手身手相当不错,这麽久了也并未被擒下,反而是尉迟无央的侍卫们被一再的逼退,就在房中的几个侍卫有些按耐不住的时候,外面的打斗声突然停止了。
尉迟无央端著茶碗的手突然顿住,微微蹙眉问。“怎麽了?”
屋内四人面面相觑,都有些茫然的感觉,屋外的杀气似乎在瞬间散去了,四个人谨慎起来,严防有诈。谁想外面却传来暗卫的声音,“主子,请安心休息。”
听那语气,似乎外面的人都被解决掉了,可是明明势均力敌久攻不下,怎麽突然就拿下了?
尉迟无央放下茶碗,“越公子出手了?”
“回主子,越公子嫌吵。”一向没有任何情绪,被当做工具来培养的暗卫,语气里竟然也不由的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波动。
只是相对於他,屋内那四位侍卫的情绪就更激烈了,脸色几乎同时变了。
因为嫌吵,所以一出手同时解决了三个人。外面那麽多暗卫和侍卫都不是摆设,打了那麽久都拿不下来的杀手,竟然如此轻松就被……
虽然江湖里一直有传言,苍月楼主功夫深不可测,但是亲自见识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有些震撼。
房间里唯一一个镇定自若的人,只有尉迟无央。挥手让侍卫们退下,尉迟无央走到窗边,看著院子里正在忙著处理尸首的暗卫们,眼神忍不住飘向对面的房间。
第二日,尉迟无央一行人清早准备动身,尉迟无央都用完了早饭,还未见到越苍他们两个人下楼,身後的侍卫正在询问是否要上去叫人。
就见到越随一个人下楼了,吩咐小二将准备了些吃的,用油纸包好。然後又快速的出了驿站,这一路竟然一眼都没有看向尉迟无央他们一行,仿佛在他眼里,这些人都是些无关要紧的路人似的。
被彻底忽视了的尉迟无央有些不悦的皱起了眉头,不过很快又被掩饰了去。
等越随回来的时候,手上又多了一些油纸包,看不出是什麽,但是不难猜测都是些吃食。
吩咐好小二将这些吃的全部放到门外马车上,越随这才回头看了坐在一旁的尉迟无央,微微点了个头,便大步的上楼去了。
尉迟无央站起身,吩咐自己的人准备上路,走到驿站门口,却看到了两辆马车。
而越随则不动声色走了出来,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他,就连尉迟无央也在周围人的影响下,忍不住回头看去,就见到越随抱著一个人走了出来,不是别人,正是他家那位嗜睡如命的主子。
明明只是个抱人上车的动作,没见到他怎麽刻意表达,但是在场的每一个人却都能感觉到他的小心翼翼和温柔无比,就连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他的目光从周围人身上掠过的时候,就仿佛什麽都没有映入眼里,但是落到他主子身上的时候,仿佛突然就有了光彩,整个人都活了过来一般。
尉迟无央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只是愣愣的看著,只是自越随把人抱到车上之後,便没有再下来过。他站在马车前顿时有些自嘲,他又不是自己的下属,难不成还要下来向自己请示一番麽?他的主子只有一个,已经被他抱在怀里了。
尉迟无央上了自己的马车,往日坐惯了的车厢,今日竟然莫名的觉得有些空旷了。
马车开始缓缓的走了起来,越苍他们的马车就跟在尉迟无央马车的後面,众侍卫依旧如之前一般的随行两侧,暗卫隐藏在暗处保护。
越随买的马车还配了一名车夫,其实那车和车夫都是直属苍月楼的,马车外面看上去极其不起眼,里面却布置的很舒适,比尉迟无央的马车还要用心许多,就连车夫也是一样,看上去平凡不起眼,身手却比尉迟无央身边大多数的侍卫都出众。
不过买马车的事,却是越随自己做主的。越苍睡的熟,他并没有吵醒对方,只是想到昨日和尉迟无央同坐一个马车,主子似乎休息的不好,况且旁边还有个人时不时的盯著他们打量,虽然那眼神没有恶意,但是越随还是不喜欢。
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一点儿都不喜欢别人盯著越苍看,特意找来一辆马车,除了想让对方休息好,其实更多的原因是,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越苍睡著的样子。
越随在马车里垫了很多软软的褥子,他和越苍两个人躺在马车里,也不算拥挤,还有许多的空间,不过越苍睡觉有个习惯,就是喜欢抱著东西,最喜欢抱的自然是越随,实在没有的话被子也将就。
迷迷糊糊的被抱到马车上,越苍还是有些感觉的,只是懒得睁眼而已。
等到越随乖巧的睡在他身侧的时候,他立刻手脚并用的缠了上去,可不到一会儿,又觉得那身衣服很碍手,没有那光滑温热的皮肤摸起来舒服。
越随也由著他,仍凭他那双手乱扯乱摸,本来好好穿在身上的衣服,不到一会儿便被扯的衣襟大开,然後又开始扯自己的,直到两个人的肌肤相贴,才发出满足的叹息。
越苍心满意足的蹭著越随,大手肆无忌惮的在他光滑的肌肤上游走,越随微微昂著下颚,呼吸渐渐的不稳,而越苍的动作也越来越暧昧,不知不觉间竟然把他的腰带也给解开了,当越苍一个翻身压在他身上的时候。
越随才低喘著发现自己被一个炙热硬挺的家夥给顶住了,不用猜都知道那是什麽。
23。暴雨的前夕
响午的时候,尉迟无央的随从将马车赶到树荫下,然後开始生火烤野物。
尉迟无央在树荫下的凳子上坐好,等了许久没有看到越苍他们的马车跟来,有些好奇的问,“越公子的马车呢?”
“回禀公子,越公子的马车路上就慢了下来,一直离我们半里远。”
又过了一会儿,才看到越苍他们那辆马车晃晃悠悠的来了,赶车的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马车停在了另外一边的树荫下,那赶车人自己从怀里掏出乾粮来吃著。
车上的人半响不见下来,尉迟无央面前的盘子里已经摆上了烤好的野味,“去唤越公子过来用午饭。”
随从听命而去,刚走到那边马车附近,那位赶车的汉子便低低道。
“我家主子在休息,车上有吃食,午饭便不必了。”
待尉迟无央用完午饭,稍事休息了一番,便继续让马车上路,跟在他们後面的那辆马车,依旧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慢慢的跟著。
车上的越苍到真如赶车下属所说的那般,在马车上睡著了。
不过之所以睡著了,也是因为之前在马车里消耗了太多体力,而另外一个被他消耗了更多体力的家伙,却只是睡了一会儿便醒了过来。
正睁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怀中人的睡颜,外头赶车的家伙自然听得出马车里的动静,不过他更知道,什麽事该知道什麽事该装作不知道。
“堂主,有人一直跟著马车。”对方低低的声音,将越随的思绪给唤了回来。
看到怀中睡的依旧香甜的男人,嘴角微微的勾起几分,直接用了传音入密告诉赶车的人,“无妨,不是冲我们来的。”
赶车人一听,便也丢开了,只专心的赶著马车,继续和前面的马车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
越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马车里薄被之下是两具赤裸相缠的身子,他几乎整个人都缠在越随的身上,就连那玩意也还放在那里面忘记了抽出来。
越随有些不自在的撇开头,透著淡淡红晕的耳廓,显示出他的羞涩和不自在。
“宝贝。”越苍还没睁开眼便先凑过去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然後又搂紧了怀里的人,用脸蹭了几下,才悠悠的睁开眼睛。
越随红著双颊,温柔的凝视著他,越苍忍不住抱著他又蹭了蹭,身体里的某物也跟著动了动,惹得越随忍不住轻哼出声来,然後就见越苍笑的有点儿贼。
“那里又湿又热,我都要被你含化了。”
说的越随的脸更是忍不住持续升温,不过他也不是没有分寸的人,掀开被子慢慢的把那玩意抽出来,没有了阻挡,那穴口深处的液体便流了出来,越随不适的皱起了眉。
下一瞬,便被越苍用丝帕轻轻擦去,替他清理完身体,越苍也不急著穿上衣服,只是先把人往怀里抱了,“什麽时辰了?”
“未时了。”越随靠在他的怀里,一副温顺至极的摸样。
“下次别等我,先用午饭。别饿著……”
然而越随却不吭声,似乎并不打算答应,越苍无法,只能道。“好,下次叫醒我,我陪你一起用午饭。”
边说著,拿过一旁的几个油纸包,有馒头和酱牛肉,甚至还有烧鸡和果脯点心。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互相喂著用完了饭,这才拿出一套新衣服穿上,两个人还是靠在一起,其实主要是越苍片刻离不开越随罢了,只要两个人在一起,便要和他贴在一起。
“四五,用过午饭没有?”越苍掀开了一丝帘子问道。
赶车的人立刻露出恭敬的表情,“回主子,属下已经用过。”
“乾粮?”越苍皱皱眉头,然後拿出一个油纸包递过去。“这里有半只烧鸡,拿去吃了。”
四五忙接了过去,“多谢主子。”
“客气什麽。”越苍摆摆手,又软骨动物一般的趴回越随的身上。
越随靠坐在马车上,怀里还抱著越苍,瞥著窗外迅速掠过的风景,想起这段时间的日子,竟然有种做梦的感觉,好像一切都太过於美好了,好的让他有些怕。
若是一觉醒来发现是个梦,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崩溃。看著躺在他的怀里,因为吃饱了又显得昏昏欲睡的主子,心里软的不像话。
甚至越随还发现,他竟然已经想不起之前的主子是什麽模样了,现在似乎满心里只有现在的主子了,也是他唯一的主子。
尉迟无央再见到越苍的时候,是下午到了城里的时候,离京城越发的近了,周围的城镇也越发的繁华起来,城里的富贵酒楼是八皇子名下的产业。
越苍是睡了个神清气爽,倒是越随的气色看上去便不算太好,一路上抱著越苍,又用暗劲化解了颠簸,护著主子睡的香甜,自己看上去到有些疲倦。
“越公子睡的可好?”大约是到了自己的势力范围,尉迟无央看起来似乎多了几分气势。
越苍皮笑肉不笑,“这一觉真是神清气爽。”说著突然搂住一边的越随,笑的格外灿烂。
越随垂著头,乖巧顺从的站在越苍身侧,没有看到尉迟无央那一瞬突然僵硬了的脸色。
当晚,果然又有人来袭,不过越苍抱著越随躺在床上,连动都懒得动一下。
“主子不帮?”越随看著趴在自己胸口,一直无聊的玩著自己头发的男人。
越苍懒懒的应道。“这一批不成气候,真正的高手还在後面。”
离京城越来越近,追杀的力度只会越来越强,再有两日路程便进入了京城的地界,这一路上的城镇都有八皇子的势力,唯独在路上,越苍早已料到,真正的杀招只怕在明後两日的山道上。
“主子不困?”越随看著越苍拿著他的头发把玩许久,一点儿要睡的意向都没有。
越苍突然撑著身子爬起来看他,“白日里睡久了,晚上便睡不著了,不如你陪我运动运动?”
看著他的表情,再听他的语气,便知道了他所谓的运动是什麽意思。
越随还来不及脸红,便突然被那人给俯下身子吻住了。
24。花果山水帘洞
等越随疲极昏睡过去的时候,越苍还未觉得尽兴。他的精力又岂是常人能比的,何况越随白日便被他折腾了一回,又一直守著他没有真正休息过,晚上再来几次,便累极睡了。
越苍见他睡了,也舍不得再折腾下去,可是又睡不著,竟然从床上爬起来。
大半夜的不睡觉,到处去溜达被人撞见,还不知道要生多少是非出来。何况此处还是尉迟无央的势力范围内,可是实在又无聊的不行,越苍干脆换上了越随的那套黑衣,然後鬼鬼祟祟的溜出去了。
虽说是酒楼,可是後院却极大,像是大富人家的别院,不过後院又被分成了两部分,外间那处看起来就是普通酒楼的後院,不过这院後有院,别有洞天。
尉迟无央就安排他们住在了这院中院里,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的,看得出尉迟无央是个极会享受的人,越苍也不打算惹得护院的暗卫们注意,便挑了院中的假山,整个人躺了上去,懒洋洋的看著天空那弯浅浅的新月,吹著微凉的夜风,自在的不得了。
有尉迟无央的地方,夜里注定是安宁不了的,很快前院便出来了打斗的声音,越苍无聊的打了个哈欠,仍然一动不动的躺著。
打斗倒是没有持续太久,平息下去之後,便有暗卫迅速的掠过院子上空,然後到了尉迟无央的屋里,片刻後又掠出。
越苍无聊的躺著,吹著夜风非但没有睡意,反而越来越清醒了。
也不知道尉迟无央是被暗杀弄的心烦,又或者是漫漫长夜孤枕难眠,竟然也学著越苍一般,大半夜的不睡觉,端了壶酒慢慢的走到院子里,假山下便是一张石桌,尉迟无央坐在石凳下,吹著夜风不知道想起了什麽,竟然发起呆来了。
越苍本来好好躺著,反正尉迟无央和他互相没有影响到对方,只不过尉迟无央桌上的那壶酒实在太香了,越苍倒是不嗜酒,只不过这样的夜里,别人能有壶酒助兴,而他这麽无聊的躺著,似乎感觉就有些不满了。
於是当尉迟无央再次拿起酒壶,准备往杯中倒酒的时候,陡然发现那玉壶里竟然滴酒不剩时,脸上顿时露出了古怪的表情,那一壶酒他只倒过三回,这不过是第四杯……
这一壶酒无论如何不可能只够三杯吧,况且方才他拿出来的时候还是满的,倒第三回的时候,那酒壶里的酒还剩大半,於是他微微的提高音量。“是哪位朋友?”
越苍咂咂嘴,躺在假山上继续望天,对那人的声音视若无睹。
“阁下偷喝我的美酒,却无胆子露上一面麽?”
越苍默默挑眉,想著,不就是一壶酒麽?
“阁下大约藏身在这假山之中,这院中都是我的护卫,与其用请的不如阁下自己现身吧。”
越苍眯眯眼,请的不成便来逼的麽,其实他还是不想动,不过到时候一堆护卫过来搜假山,他也不好藏起来,与其那时候更丢脸的被人找出来……
“不过是一壶酒罢了。”越苍懒洋洋的从假山上爬起来,斜眼瞅著假山下的尉迟无央,心里想著,老子答应保你一路上京,喝你一壶酒怎的了。
然而,尉迟无央看到他的一瞬,竟然愣住了,一向风度翩翩的八皇子竟然傻傻的楞在那儿,半响没有动静。
越苍正想著,老子不过偷你一壶酒,不会这样便气傻了吧。
谁知道,尉迟无央的下一句话反倒出乎了他的意料,“阁下莫非是这月下仙子?”
越苍嘴角微微抽了抽,尉迟无央是吃错药了麽?还月下仙子呢?月你老母啊。似乎见他不肯答话,尉迟无央又有些迫切的问道,“请恕在下唐突,还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这家夥是真的气傻了,还是脑子被门夹到了?越苍诧异的挑眉,却不知他的动作在尉迟无央看来,竟然充满了魅惑,眼睛一不小心便又瞪直了。
越苍这家夥脑子动的极快,已经发觉了尉迟无央的不对劲。那家夥似乎一直是盯著自己的脸看,而且是痴痴的看著,一副被勾魂摄魄了的样子。越苍心中微动,顿时知道了是怎麽回事,易容丹可保持三日的效果,只怕现在是药效退去了吧。
所以尉迟无央看惯了他那张脸,此刻竟然一时没有认出他是谁来。想到这里,越苍笑的越发肆意,他是知道自己这张脸有多麽该死的绝色,虽然他自己并不喜欢这张美的可以超越性别的脸,不过既然长在自己的身上,便也挑剔不得。
看著越苍一直笑而不语,尉迟无央微微的平复了一下心情,“阁下不愿告知尊号,可否告诉在下为何会在此处?”
这家夥是担心自己是来暗杀他的麽?越苍环视了一圈,周围四道锁定住他的暗卫的气机,却并未安全放在心上,那些家夥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反正尉迟无央认不出他,越苍顺势压低了自己的声音,“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却不知他压低的声音,在这样的月夜中听来,格外的魅惑动人,衬著那张绝美的在月色下越发飘渺如仙的容颜,更像是月夜下的仙子。
“阁下若喜欢这酒,在下命人再送些上来。”
这麽无聊的夜晚,有免费好酒喝,何乐而不为?越苍一个纵身,在众人都未看清的情况下,已经坐在了尉迟无央的对面,尉迟无央的眼里露出了淡淡的惊讶,然後又变为释然,似乎认为仙子的身手合该如此的出神入化。
唤了人送酒来,尉迟无央热情的和越苍搭话,“仙子身手如此的不凡,不知道师出何处?”
察觉到尉迟无央在套自己的老底,越苍玩心一起,便淡笑道。
“师出花果山水帘洞,尊师别号齐天大圣。”
他那一笑恍然如仙,又精致如妖,且不管是不是真的,尉迟无央便先被那浅笑迷去了三魂七魄,只能顺著他的话道。“恕在下孤陋寡闻。”
越苍继续逗弄他,“不过是些默默无闻的小派罢了。”
就凭他露出的那一手功夫,又怎麽会是江湖上那种不入流的小门派,尉迟无央料想那定是极其隐秘的某个门派,听闻山野中有异人潜心修道,苦练修仙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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