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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回头,有鬼-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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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现在的王思雨已经没有了曾经那骄傲的艳丽,曾精心装扮的容貌,早就全是肮脏,蓝色的长裙,可以看到曾经的价值不菲,但是现在上面已经全是斑斑的血点,而让晓雨最最惊愕的是王思雨的眼睛,那双那么美丽迷人的大眼睛,现在一直紧闭着,而从左眼到右眼,是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伤痕外翻着,狰狞而恐怖的让人心惊,渗出油亮的淡黄色的液体,脸上的血迹和黄色液体混合着,这张脸现在诡异的对着张晓雨笑了。
“意料之外吧,张老师,林海儿那个贱人想让我死,哼,我自己弄瞎了自己的眼睛,这样,她就杀不了我了,哈哈。”
“你,你需要看医生。”看王思雨那由冷酷瞬间变为疯狂的状态,晓雨明白,恐怕现在,这个女孩精神已经出现了很严重的问题。
“医生?呵呵,告诉你个秘密哦。医生是最不能相信的。嘿嘿,呵呵,嘿嘿。”诡笑着,轻轻的向晓雨走了过来,明明对方看不到,但是晓雨却感觉有一双眼睛看向自己。
“再告诉你个秘密,论坛死亡预言帖,今天会发生的地点是:龙禧园。知道那首诗是谁写的吗?是林海儿写的,哈哈。那个失踪了一年的林海儿,哈哈。”晓雨被癫狂的王思雨逼退坐在了一旁的床上,突然发现腿下有点凉意,一摸,满手的鲜血,铺满了报纸的床铺上,布满了黑红色的血液,有的地方,早已干涸,有的地方,仍然满刺眼的红。
手用力的拨通了手机的紧急通话键,那保存了很久的电话号码,“马上去龙禧园,快,晚了就迟了。”然后就是头上感觉到的一阵剧痛,手机跌落在了地上,昏迷前,耳边似乎听到了一声低沉的叹息声。


、第二十七章 甜蜜的悲伤

“妈妈,爸爸,姐姐,你们在哪?”娃娃脸的小女孩,此刻满脸都是惊慌,站在马路的中央,看着四周的人,人们好高、好大,车好多、灯光好亮,女孩蹲在地上,闭上眼睛,用稚嫩的小手捂住耳朵,仿佛不听不看,就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突然感觉到了一双手轻轻的摸着自己的头发,手指从头发中穿过,干枯,有力,细长,头上的触感是那样的清晰。
渐渐的,又有一双手碰触着自己的脸颊,那冰冷的温度,险些让她控制不住恐惧,突然身上的不适消逝了,抬头,睁开眼睛,面前是那样熟悉的房间,而镜子中的自己,却已经是现在成人的容貌,黑发垂到腰间,最爱的淡蓝长裙,展现着姣好的身材,镜中人紧咬着自己的蜜色的下唇,极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看向自己那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眼眶渐渐发热,发红,阳光透过窗帘,照射到了屋子里,暖洋洋的舒适,让她完全忘记了,之前的惊慌,一个温婉的妇人,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盘冒着热气的饭菜,晓雨甚至没有看,已猜到,这个肯定是自己最喜欢吃的京酱肉丝,那样的酱香,纯粹的不需要虚伪的搭配,是晓雨从小到大一直最喜欢吃的,妇人比自己记忆中略带老态,但是第一时间,晓雨就知道她是谁了,一个称呼,一个梦中经常会轻喊出来的称呼,就这样脱口而出:“妈。”
妇人温柔的看向自己的孩子,“下班这么早啊,呵呵,你姐姐和姐夫马上就到了,雨天,路不好走,你爸去接他们去了,过来帮我择菜。”妇人转身进了厨房,晓雨带着激动,却又自然的去了厨房,内心深处一直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但是想不出来,只是和母亲欢喜的择菜,片刻后,门锁声响了,晓雨走出了厨房,看到父亲带着姐姐和姐夫带着一堆食物来了。
“丫头,搭把手。”地方口音浓重的父亲,瘦弱的身躯仿佛一阵风就能刮倒,但是这身躯却一直给自己最深的依靠,不知道为什么,晓雨突然冲了过去,抱住了自己的父亲,声音带着哽咽。
“爸”。
安静,接着是姐姐的笑声“晓雨啊,这么大了还撒娇啊,呵呵,是不是我妹夫对你不好啊,要是不好,我让你姐夫去揍他!”
“对,晓雨,要是那臭小子对不起你,我绝对会揍他的!”姐夫杜泽,自己曾经的好哥们,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对自己说道,阳光下,窗外湛蓝的天空,不知道为什么,晓雨看到了却好想哭。
姐姐和自己帮着妈妈在厨房做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美食,客厅中,时不时传来姐夫和爸爸的笑声,欢乐,这就是天堂吗?一桌丰盛的饭菜做好了,就在众人准备坐好享受美食的时候,想起了一阵敲门声。
“肯定是我那妹夫,你们结婚那天没灌倒他,今天我爸帮我,我们一定灌倒他,哈哈。”笑声中,姐夫起身去开门。
“不要。”突然心底出现了一股不祥的感觉,结婚?是谁?自己怎么毫无印象,看向墙上的一排排照片。
自己和姐姐出生时候的照片,上小学,上初中,大学,工作,姐姐结婚时候的全家福,最后一张赫然站在正中的女人就是自己,那样的笑颜如花,那样的幸福容貌,那样的陌生,红色的霞帔绣着凤凰,凤冠霞帔,自己一直心中有个秘密,就是希望以后的婚礼会是传统中式的,但是不包括另外那个看不清容貌的男人,何止看不清,只能看到一件红色的同款式喜服,自己在和一件喜服结婚?瞬间感觉脊背发凉。
门外的敲门声变得更加的急切了起来,仿佛炸雷一样的在晓雨的耳边响起,父母,早在自己九岁的时候,就失去了他们。慢慢的回头,眼睛上的泪水,同时流了下来,身后,爸爸、妈妈、姐夫、杜泽全部消失了,整洁的屋子慢慢的如时光倒流一般,桌子上那曾经带给自己幸福感的饭菜也渐渐消散不见,桌子倾倒在了地上,如同自己从九岁就消失的幸福一样,唯一存在的就是门外那急促不变的敲门声。
“不要。不要。”困难的低吼出这句话,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再次痛哭,自己早已失去了哭泣的权利,要坚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要坚强。
天空变得赤红,不,不是天空变得赤红,是屋子,屋子的顶端出现了鲜血,从一丝一丝的血滴,渐渐汇集成线,成片,从四周或流或淌出,血越聚越多,玻璃上,家具上,整个屋子像在血雨中一样,晓雨早就失去了思考和躲避的能力,眼看着四周变得一片赤红,自己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一步,脚后面好像碰到了什么,僵硬着脖子回头。地上,一个女人,满身鲜血的躺在了地上,记忆的碎片终于再次契合,九岁时推开房门时,那是关于记忆中温柔女人的最后一眼。
“不…”痛苦的嘶吼声,从九岁那样一直响彻到现在,灵魂深处,一直未曾忘记。
晓雨困难的睁开眼,黑暗、滴答的水声、墙上应急灯为这里带来些许的光亮。这里是哪?
还是梦?

、第二十八章 密室

“你醒了?”在靠墙的阴影中,一个低沉的女声惊醒了半梦半醒的晓雨;很轻,空灵甚至有些遥远的声音,却让晓雨不由自主的感觉胸口轰然变得疼痛,眼前的人,眼前的一切,是否依旧是梦?
“在这里休息一会就天亮了,然后就会有人给你开门,顺着这条路走,就能回到学校了。”清冷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地方,被放大了数倍,晓雨的头顶感觉到一阵阵的抽痛,记忆回溯到了和梁飞他们去女寝找人,然后自己去了404,然后,遇到了王思雨,之后坐在了床上,再后来就一阵剧痛陷入了昏迷,昏迷前…
“是你打的我?”晓雨想起自己昏迷前,听见的那声叹息声,就是这样的低沉以及空灵,不带丝毫情绪感情。
停顿了许久,那边又似乎叹了一口气“离开这个学校吧,否则你会死的,还有,不是我打的。”阴影中的人,走到这个空间唯一的门那里,蓝白色的校服,让晓雨心一沉,女孩回头一笑,很冷,苍白如冬雪的冰冷,只能看到如墨的长发以及那嘴唇的小红痣,金属的房门,再次被关上,门外听到门锁被锁上的声音,门那只有上面有一个玻璃的小窗,勉强能看到外面,但是很高,哪怕晓雨脚下垫一个凳子也是碰不到那里,而且,现在,这个屋子,除了应急灯和滴答声,什么都没有。
晓雨冲到了门口,紧紧的拉着房门,咣咣的声音,十分刺耳。“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你是谁?放我出去!”用力的拍着金属的房门,如冰的温度宛如晓雨此刻的心情。
“我是谁?我是谁?哈哈,我是谁?”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门外的女生大笑着,笑的那样用力,笑到不断的咳嗽,直到离开,那笑声依然在这片空间回荡。那笑不知道为什么却让晓雨有种想哭的冲动。
拍到手都肿了,喊到声音都沙哑了,除了自己的回声,并没有任何的作用。头部的抽痛,让晓雨最终疲惫的回到了应急灯下面,靠在墙上。
就在半个多月前,自己还是一个朝九晚五,天天上班看看微博,浏览下网页,做个培训课件的普通小白领,而这半个月,自己经历过死亡现场,还差点被人掐死,现在还被不知道谁给困在这个地方。
可惜现在没有一个脸颊画着圆圈的木偶,说着给自己多少时间,让自己完成什么自残的任务,否则,可真像电影《电锯惊魂》中场景了。不过想起之前那个女孩曾和自己说过,天亮会有人给自己开门,自己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等,就算说的是假的,自己也要调整好最佳状态,去逃离这里。
理清了思路后,心情也放松了许多,如果着急没有用的话,那就做些有用的吧。
站起身,在微弱的应急灯下,去仔细检查这个密室。手机根本没有在自己身上,这个完全密封的屋子,里面没有任何的器具,看灰尘,应该是很多年没有人用了,只在角落里,有一根水管,在滴答滴答的漏着水,正好落在地漏下,看地漏周围的痕迹,这个屋子好像曾经是一个厨房,这里是下水管道,不,走到另外一边,就否决了之前厨房的猜想,刚才那个管道只是其中的一角,在另外一边,是两个双层寝室床的痕迹。
仔细根据地上和墙上的痕迹,一点一点的辨别,两个双层床、两个桌子,这里是一个寝室,至于那个水管,证明这里很久前应该是个厨房,后来被改造成了寝室,不过并没有把这个水管给去掉,只是封住了,因为封口锈坏了,所以才滴答水。
但是,晓雨的心从轻松再次变得沉重,那门,什么时候寝室的门是那样的厚重,哪怕是精神病院也没有这样的厚重的门,比起寝室,她更愿意相信这里是监狱。
有节奏的不停敲着水管,如果这个建筑还有人,应该会有人听到来救自己的,但她忘记了,刚才自己那样的大喊大叫拍着门,并没有任何情况发生,而且这个灰尘程度,恐怕这个建筑中,早已没有人居住了。
水管有节奏的被敲打的声音,在这个夜里久久回荡着,直到疲惫不堪的晓雨靠在水管那睡着了,睡梦中,传来不安的呓语声。
夜,很长,梦,很痛苦。真实和梦幻交织,晓雨甚至有种错觉,自己在里面被困了一生。
突然,一阵剧烈的拍门声,在穿越梦境和现实后,门外一个熟悉的声音响在外面。
“晓雨,你在里面吗?”
昏昏噩噩中,仿佛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努力的想去回应,眼睛却没有足够的力气睁开,门被打开了,一个强壮有力的双臂紧紧的把自己抱在胸口。
“晓雨,我来救你了。”
是谁?干涸的嘴唇想说话,却无力的再次陷入了沉睡。

、第二十九章 她就是林海儿

是谁?干涸的嘴唇想说话,却再次陷入了沉睡。
北开医院,这是第几次来这里了,梁飞站在走廊里,手中的烟草闪烁着不明的光亮,窗外阴沉的让人感觉到秋季的凉意,两天,那个女人被困在那个地方整整两天了,如果不是今天心血来潮想看下信件,恐怕看不到两天前的那封信,那封带着钥匙,带着地址的信。狠狠的吸了一大口烟,一阵后怕,如果自己没有去看信件,或许她不被饿死渴死也会窒息而死,那个密封的房间,气压低的,只会让人陷入昏睡,最终死亡。
“梁队,都是我的错,你处分我吧。”孙杰懊恼的站在梁飞的身后,从他被梁飞交代保护张晓雨之后,一直都是躲在暗处保护她,只有不知情的晓雨以为当初出院后,孙杰就离开了。暗中保护她,只怕凶手会再次对她下手,没想到,今天只是因为去女寝,他没办法跟随,就出了这么大的事,一时间,心中充斥着自责和懊悔。
“不是你的错,你继续暗中保护她吧,现在这个案件中,只有她幸免于难了,还有就是那个已经成为‘植物人’的林卓群,所以,我直觉,凶手不会放过他们。”梁飞的镇定和思虑完全超出了他这个年龄,紧抿双唇,现在什么才是重点,他十分清楚。
“梁子,她醒了。”屋中一直守在晓雨身边的阎王从门里探出头,对着梁飞喊了一声,又进了屋子。
面前的女人孱弱的仿佛如一块玻璃,轻轻一碰就会碎,已经看不见之前面对咄咄逼人的学生家属时那样的温婉,不见面对死亡现场的坚强,也不见分析死亡预言帖时候的聪慧,有的只有柔弱,乌黑的长发垂在肩上,面颊消瘦苍白不见血色。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低着头看着自己紧紧相握的手。
“你醒了。”一如平常的低沉声音,仿佛就是日常的问候一样。梁飞坐在了晓雨病床边的凳子上,在等她先开口。
“嗯。”张了张嘴,没有出声,目光依旧看向自己的双手。“我没想到我被困在里面两天了,那天…”没有丝毫遗漏的,晓雨把和他们分开后发生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了,甚至还说了那天白天在那个屋顶看见的那个长发身影,只是没有说自己的梦,那些梦,是自己最深的痛,她不想对任何人说出来。
“那天多亏你了,林卓群才没有死。”看眼前那明显被吸引来的双眼,不再悲伤,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变得有些雀跃,“我们调查出来,林海儿入学后,就认识了林卓群,之后发生了师生恋,而在两年前,林海儿怀孕了,但是林卓群却是有家庭的人,最终结果是,林海儿堕胎下婴儿,据林卓群在疯狂中说出,龙禧园两年前的死婴事件,就是林海儿一手导演的,就是为了让事件闹大,报复林卓群,而林卓群同样说出,林海儿被强奸的时候,他就在身旁,现在林卓群已经被我们保护起来,等‘死亡之吻’的配方研究出来后,把他治疗醒了,一切就清楚了。”
“死亡之吻?”
“嗯,死亡之吻就是…”这个重要线索没必要去隐瞒张晓雨,而且在学校里,还需要她的配合,所以,梁飞就把他们最近的研究结果告知了晓雨,不出意外,晓雨听到后,除了吃惊,更多的是恐慌。
“那‘死亡之吻’的传播途径是?”如果是血液传播也许还能控制住,但是,要是其他的,假如空气也能传播,倒吸一口冷气,那不仅仅是恐慌的问题了。
“饮用、皮肤、血液,现在发现的只有这三种。”至少不是空气,这个不好不坏的消息,晓雨的心情也放松了一些。
“对了,你和我说,你那天白天曾经在8号楼的对面那楼,也就是7号楼顶发现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要跳楼,但是上楼并没有发现是吧?”
“嗯,对。”说完这话,突然晓雨的脸上变得惨白,想起了一件她一直忽略的事“她和我在那件密室里发现的女孩好像是一个人。”
“一个人?”
“嗯,一个人,密室里的那个女孩,我记得在嘴角边上有个红色的小痣。”仔细的回想长相,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个红痣。
梁飞和阎王对视了一下,梁飞从随身的工作包里掏出了一张照片,“是她吗?”
“对,就是她。”照片中的女孩,清清秀秀的容貌,淡淡的眉毛,眼睛有些棕色,脸上有着灿烂的笑容,嘴角那清晰的红痣,让晓雨清晰的记起了密室中女孩的长相。
“她”梁飞停顿了一下“她就是林海儿。”

、第三十章 那又如何?

“终于发现她了,她已经失踪一年了,之前一直还以为她死了,现在确认是失踪,事情就简单多了。”晓雨思考了一下,不由自主的轻松了许多。而面前表情依旧严肃的梁飞和阎王,让晓雨有了不好的预感。
“林海儿已经死了,我们已经发现她的尸体了。”
死了?“难道我看到的人是林海儿的双胞胎妹妹或者表姐什么的。”诡异的寒凉让晓雨开始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我们已经检查了死者的DNA,经过对比确认是林海儿本人没有错,而且经过尸检,有流产的痕迹。和之前林卓群说的怀孕相吻合。”梁飞想了想,最后还是说了出来。“我们已经抽取你的血液了,正在化验。我们怀疑你中了‘死亡之吻’。”
“死亡之吻,怎么可能?”有些愤怒,压根没想到话题会转到这里,好脾气的晓雨,有一个软肋,就是不希望任何人误会自己,所以她想到梁飞这么说,就是怀疑她看见楼顶的女孩和最后在密室中见到的女孩都是她的幻觉,不相信自己,这是晓雨最最不能容忍的!
“你还记得曾经在高雪死亡现场,告诉我高雪桌面上放的照片了吗?里面有苏欢欢,有高雪,有他们寝室的所有人,还记得吗?”梁飞一字一字的说着,不去看面前女人越来越紧张的神情,有些事必须要面对。
高雪,死亡现场,相片。回忆像个时钟,开始往回倒计时,在那个下午,被苏欢欢窒息的恐怖下,她遏止住了心中的恐惧。看到了高雪的死亡现场,卡通的睡意布满了鲜血,嘴角的诡异笑容,还有,桌子上的照片,里面,李笑笑、高雪、苏欢欢、王思雨、还有一个人,笑的非常灿烂的女孩,竟然是,真的是她,林海儿。
“啊”紧咬着下唇,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梁飞。妄图从他的神情中找到一丝一毫的玩笑,可惜,面前严肃冷凝的人却还是那样的认真。
“你好好休息下吧。就算你真的中了‘死亡之吻’,量也是必定是非常少的,因为…”阎王的话没有说完,那厚重镜片下的表情没有人看到,只能看到有些苦涩的笑容。因为体内量多的人,都已经死亡了。这未尽的话哪怕不说,在现在,也清楚的知道了。
“死亡之吻”呆呆的复述这几个字,三个人都没有说话,片刻后,就在阎王忍不住想要说话时候,张晓雨很轻柔的说了一句话:“那又如何?”
有些没听清,梁飞一向或严肃或愤怒的表情第一次变得错愕的有些呆滞,他没有听错吧。
“那又如何?”晓雨笑了,今天醒来第一次笑了,笑的是那样的灿烂,仿佛刚醒时的软弱,仿佛刚知道林海儿的事情时的惊恐都是错觉一样,梁飞想起了第一次见面时,她呆愣在现场,看着血液流到脚下是身体的僵硬,却把笑容给了第一次见面的自己。
“那又如何?”人生中第一次,雷厉风行,面对一切突发状况都能应对自如的梁飞居然不知道去怎么回应这句话了,温柔的她、软弱的她、坚强的她、聪慧的她、甚至不可理喻的她、种种矛盾的集合体,让他困惑,一个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面。
“情况已经这样了,再惊恐也就这样了。对吧,哪又如何?”梁飞深深的看了看晓雨,直到看的晓雨双耳泛红,才拉着阎王离开了。
临关上门,阎王回头,别有深意的对着晓雨说“我永远不会让你出事的。”
呃,又是红了耳朵。拉上被子,心情平静了下来。
黑夜里,路灯下,零散的走着几个晚归的人,疲惫的身躯在灯光照射下逐渐拉长再缩小,路上,偶尔飞驰过一辆汽车,发动机的喧嚣,让夜晚多了一些寂寞的味道。
就在这个夜晚,一个破旧的自行车上,一个身着邋遢的有些看不出警服本来颜色的男人有些费力的骑着,后座上载着一个红色便装的男人,身着修长,头发略长的随着晚风有节奏的起伏。
“你大爷的,阎王,你该减肥了!”梁飞有些郁闷的继续蹬着,三四天没有洗澡,头发已经感觉到了痒的难受了,还有这味道,不对,这个味道不是自己的,“死阎王,你就不会换个衣服,不是白大褂就是你件红衣服,都是尸体味了。”
“别嘟囔,你才三十,弄的自己和六十一样啰嗦。梁子,我要吃饭。”这件红衣服,是自己的最爱,血液溅到上面也看不清楚,穿多久都没事,抬起胳膊闻了一下,哪有什么尸体味。
“饿死你,回局里去泡面。”
“梁子,你说,晓雨看到的人和林海儿有什么关系?”自行车的嘎吱声在小路上变得格外的清晰。
“现在重点不是那个人,而是,李笑笑和王思雨去了哪里,李笑笑最后一天被人看见到她,就是最后一个死亡预言帖出现的那天,她在寝室尖叫,之后具隔壁寝室的人说,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至于王思雨,那天晚上没有回来,已经找到了同时在夜店的人,可以证明当天晚上王思雨不在寝室,然后从死亡预言帖出现后的第二天,她回了寝室,但是从那天开始也没有再出来,直到张晓雨去他们寝室看到她被毁坏的双眼,那个屋子我们检查过了,并没有通道,只有满屋子的排泄物和一个床上的血迹,还有卫生间下水道里的血迹,经过检测床上的血迹有李笑笑和王思雨的,而卫生间的血迹,是李笑笑的。”
“看来,那个我们以为没有兑现的死亡预言帖,其实有很大几率是已经兑现了,兑现在李笑笑身上了。”点了根烟,梁飞浓重的烟味渐渐掩盖了阎王身上的血腥气息。
“失踪这么多天,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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