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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丛林-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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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红的脸颊陷|入蓬松柔软的兽皮毯里,温锋轻吐一口气,微微抬起的手臂,悄悄爬向自己的臀部。
一阵滑腻的冰凉从腕部传来,温锋的手臂被灵活的银尾轻松地制止住了。
颓然滑下的手臂,埋入兽皮毯里的脸孔,只露出一个圆圆的后脑勺,柔顺的黑发垂下,露出一截白嫩的脖子。
“Shit!”一声愤恨的咒骂从兽皮毯里闷闷地传了出来。
坐在一旁的维卡斯,冷酷的兽眼紧盯着温锋luo露在空气中的一小节脖子,幽亮的眼底,掩藏着一抹危险的汹涌。
一只圆滑的骨碗被扔了过来,维卡斯轻松地躲开,紧接着一颗乳白色的扁平兽牙射了过来,维卡斯侧头躲过。
“你丫的,再给我躲躲试试。”
趴在兽皮毯上的温锋,涨红的皮肤上有细密的汗水渗出,随手抓起身体的物品,曲起的指节,泛着施力的苍白,柔和的五官上,带着一丝恼怒的狰狞。
一片边角锋利的绿磷飞了过来,面无表情的维卡斯,似乎听懂了温锋的话语,这一次没有闪躲,一动不动的端坐着。
薄薄的绿磷撞在维卡斯结实的胸膛上,远远地弹开。
没有去理会掉落在一片的绿色鳞片,微眯的兽眼,紧盯着温锋白嫩皮肤上流淌着的汗水,兽嘴里抽动的长舌蠢蠢yu动。
维卡斯犹如盯着猎物的眼神,让温锋猛地一惊,抓着匕首的手掌颤了颤,心里腾起一股莫名的慌乱,
“卧草,你那是什么眼神!?”
修长的脖子上隆起的青筋,温锋发出一声暴吓,想要掩盖心中的慌乱,却不小心牵动到了身后的肉|穴。
一阵强烈的不适感袭来,细腻的眉心深深地皱起,温锋闷哼一声,无力地倒回了兽皮毯里。
旁边的维卡斯突然动了动,一只宽大的兽爪轻柔地覆上温锋带着凹线的腰背,微抬的爪尖,掌心隔着衣物贴在紧绷的皮肤上,柔缓地抚摸。
“把你硬邦邦地爪子拿开。”自己才不会那么容易就被收买。
趴在兽皮毯里的温锋,发出一声闷闷的声响,平放在耳边的手臂却没有挥开背后的兽爪。
盘着两条粗壮的长腿坐在毛毯边上的维卡斯,毛茸茸的兽脑低下,宽大的兽爪在温锋带着优美曲线的腰背上,缓慢的摩挲,一双幽暗的兽眼,翻涌着温锋看不见的危险yu念。
下午,满脸痛苦的温锋突然一再地表达自己想要喝到新鲜肉汤的强烈愿望。
似乎是被温锋强大的意念打动了,维卡斯终于妥协地站起身,临行前还不忘警告地瞪视了一眼地上的温锋。
躺在兽皮毯上的温锋,无力的抬起手臂朝维卡斯挥了挥,嘴角挂着一抹虚弱的微笑,眼底的雀跃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目送着维卡斯跳下崖壁,阴谋得逞的温锋,喜不自禁地发出两声,“嘿嘿”的傻笑。
撅起的臀部,温锋一只手撑在毛毯上,单手扯下下身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上。
指尖沿着股缝滑下,手指熟练地摸到硬物露在外面的一小段,温锋轻吐一口气,捏着异物的末端,缓慢地拔|出。
“噗!”的一声轻响,身体里的异物被拔了出来,将手里这根折磨了自己将近一天的东西泄愤似的扔出石洞。
看不出材质的光滑圆柱形物体,表面沾满了黏稠的透明液体,摔落到平整的石板上,翻滚了几圈,留下一条清晰的痕迹。
重新倒回毛毯里的温锋,嘴里喘着粗气,身上有湿热的汗水渗出。
外出狩猎的维卡斯很快就回来了,肩上扛着一只肥硕的猎物,健壮的双腿,迈着宽大的步子,直直地走向石洞。
锐利的兽眼扫过石板上的圆柱物,似乎早就料到了一般,刚毅的兽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长长的尾巴挥下,轻巧地卷起地上已经重新恢复干燥的圆柱物。
躲在石洞中的温锋,身上披着毛茸茸的兽皮,将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在里边,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柔亮的黑发披落到蓬松的兽毛上。
看到维卡斯卷在尾尖上的圆柱物,温锋心里猛地一跳,决定先发制人,
“维卡斯,你丫的,要是再敢把这东西塞|进劳资的屁|眼里,劳资就和你拼了!”
身形高大的维卡斯,带着巨大的压迫感,一步步靠近,丰润的菱唇,微微的翘起,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地笑意。
宽大的石洞里,回荡着温锋拉着嗓子地高声咒骂,随后一声闷哼,石洞里又恢复了平静。
第 14 章
Chapter14
提脚踢开覆在自己臀部上的兽爪,牵扯到塞|入异物的后|穴,温锋发出一声疼痛的抽气声。
清凉的夜风从宽大的洞口涌入,如今石洞里已经不需要再彻夜燃烧火堆,入夜后的石洞,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某双金黄的兽眼在黑暗中泛着野兽般的莹光,不知是不是因为受到了季节的影响,维卡斯最近这几日开始变得有些毛躁起来。
不同于以往的沉默冷酷,这几天维卡斯总是有意无意地增加与温锋身体上的接触,随着气温地快速攀升,维卡斯的行为也愈发的明显了。
一双融入到黑夜中的眼睛悄然睁开,温锋心底其实已经猜到了维卡斯这些行为里的真正意图,但是不到最后一步,温锋还是不愿去相信,带着鸵鸟般的侥幸心理。
有时温锋又希望那一天能够快点到来,反正自己又不可能放抗得了维卡斯,一了百了算了。
种种杂乱的思绪在心底千回百转,最终化成一声深深地叹息,只要活下去就好,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温锋这样告诉自己。
温热的皮肤上突然传来一片冰冷,温锋盖在兽皮里的身体发出一阵轻颤,一条冰凉的长尾缠住了自己的脚踝。
身上的兽皮被掀开,原本躺在旁边的维卡斯翻身压了过来,一股凉意扑面而来。
不知是寒冷,还是害怕,温锋穿着单薄衣物的身体,微微的曲起,修长的背脊,弓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冰冷的兽爪抵在腰侧,套在下身的长裤被利索地脱下,温锋惊慌地伸手想要抓住仅剩的内裤,手臂被轻易地挡开。
维卡斯俯下的胸膛,细碎冰滑的鳞片贴上光滑的皮肤,一股熟悉的气息将温锋牢牢地笼罩住,无处逃脱。
耳边有维卡斯压抑的低喘声响起,一条柔软湿滑的舌头舔上自己的脸颊,身后的异物被取出,温锋紧闭着双眼,左胸里的心脏,快要失控般地急速跳动。
洞外的阳光是灿烂的,然后温锋的心情是阴郁的。
石洞里的浓重气味久久无法消散,温锋四肢瘫软地躺在兽皮毯里,蓬松光亮的兽皮上,旁边赫然是一大滩干涸的暗红。
温锋觉得自己已经残废了,经历了彻夜的折磨,活生生地被维卡斯弄残了。
这只禽|兽难道就不知道什么叫作适可而止!?活像是个八百年没见过大姑娘似的。
也许维卡斯真的没有见过“大姑娘”,至少就目前来说,温锋还没有见过一只雌性的异兽。
抿了抿干裂的唇瓣,瘫在地上的温锋,轻轻动了动,一股彻骨的剧痛透过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铺天盖地地传来,
“草!”自己迟早是要死在维卡斯的手里,或者说是身下。
水壶就在自己的手边,可是温锋已经连握住水壶动作都做不了了。
洞里忽然出现一块巨大的阴影,是觅食回来的维卡斯。
躺在毛毯上的温锋,立刻闭上了眼睛,把自己假装成一具没有知觉的尸体。眼不见为净,温锋对昨晚与野兽无异的维卡斯报以深深地唾弃。
兽眼在温锋的身上顿了顿,维卡斯默默地走了过来,在毛毯边上蹲下,拿起温锋手边的水壶,拧开瓶盖,两滴清凉的水滴落在干裂蜕皮的唇瓣上,蜿蜒着滑下。
细长的睫毛颤了颤,仍旧紧紧地闭着,干裂的唇瓣却张开了一条狭窄的缝隙。
冷酷的兽脸上,眼底划过一抹莹亮的欣喜,维卡斯抓着水壶的兽爪,小心翼翼地倒下,壶里的清水准确地落入唇瓣间的狭窄缝隙中。
冰凉的清水流入干涩的咽喉里,躺在地上的温锋,微微凸起的喉结,悄悄地上下滚动。
石洞里燃起了火堆,有温暖的火光印照在温锋luo露敏感的脸皮上,燃烧着的木材,不时发出噼啪的声响。
薄薄的鼻翼细微地煽动,一股浓郁的甜味混杂在残留的麝香中,是烤甜薯的味道。
受到刺激的嗅觉,口腔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温锋抿着嘴,悄声吞咽着。
甜薯似乎只在冬天的冻土深处生长,自从入春以来,温锋就很少吃到这种甜薯了。
维卡斯这是在干什么?讨好自己吗?昨晚自己叫死叫活的时候,都不见他心疼自己,现在才来赎罪,晚了!
瘫在毛毯上的温锋,绝然地扭开头,紧锁的眉心,正在承受着身后传来的一波波痛楚。
尖利的兽爪,平滑的表面,带着金属般的光泽,收起的爪尖,正小心翼翼地握着一只脆弱的骨碗,骨碗里盛满了焦黄松软的烤甜薯,维卡斯曲腿蹲在温锋的身边,兽爪轻巧地握着一支骨勺。
圆滑的勺子,稳稳地停留在温锋的唇边,腾腾的热气里,有食物香甜的气味源源不断的传来。
白嫩的皮肤,柔和的五官,面无表情地紧绷着,温锋正在艰难地抵御食物的巨大诱惑,饥饿的肚子突然发出一声不合时宜的咕噜声。
温锋肚子咕叫的声音清晰的传入维卡斯敏锐的兽耳里,圆润的骨勺,轻轻地抵上温锋紧抿的唇缝。
僵硬的脸上呈现出一抹尴尬的红晕,鼻翼里浸满甜薯的浓郁香味,柔软的唇瓣上传来食物逐渐变冷的温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骨勺里的热气消散,湿软的甜薯变得冰冷干硬,维卡斯举着勺子的兽爪没有丝毫的晃动。
最终温锋屈服在维卡斯无法消磨的耐心下,已经有些黏在一起的唇瓣撑开,露出里边洁白钝圆地牙齿和湿润的口腔。
唇瓣上的骨勺却在这时突然离开里,温锋不耐烦地张开眼睛,转动的脖子,烦躁地瞪视了过去。
冰冷的干硬被换了下去,一勺带着热气的湿软重新送到了温锋的嘴边,维卡斯刚毅的兽脸上,看不出表情,身后的长尾,左右摇摆着,带着欢快的频率。
就着骨勺,将美味的烤甜薯含进嘴里,粗粗地咀嚼了两下,温锋迫不及待地将嘴里混合了大量唾液的甜薯吞进肚子里,下一勺食物紧接着递了过来。
连吞了四五口烤甜薯,温锋这时才有心情注意到眼前的景物。
维卡斯蹲下的姿势,打开的双腿,自己的眼睛正直直地对着维卡斯健壮的双腿间,那片布满坚硬银鳞的平滑。
昨晚把自己折腾得死去活来的东西就躲藏在里边,黑亮的眼睛里,带上了两抹激荡的愤恨。
似乎感受到了温锋强烈的视线,隐藏在鳞片下的巨物,一阵细微的抽动,平滑的细密鳞片上突然隆起了一条明显的凸起。
“卧草!”温锋惊慌地移开视线,死死地将头部扭到一边。
放下手中的空荡荡的骨碗,维卡斯一双宽大有力的兽爪伸向地上的温锋。
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温锋突然被整个地翻了过来,俯趴在兽皮毯上。
暴露在兽眼里的后背,伤痕累累的翘臀上传来一阵冰凉,温锋的裤子又一次被维卡斯扯了下来,
“维卡斯,你丫的个禽兽,快给我住手!”
蹲在地上的维卡斯,似乎没有看到温锋的挣扎般,兽爪利索的剥下紧贴在白嫩臀瓣上的黑色内裤。
身体被牢牢地按在地上,无力反抗的温锋,大睁着的黑眼,带上了湿意。维卡斯这是想要折磨死自己吗?
被强行掰开的股|缝,沾染着鲜红血丝的红肿伤口,传来抽搐的剧痛,趴在毛毯里的温锋,青白的脸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金黄的兽眼,注视着手下的温锋,棱角分明的兽脸,平坦的眉心皱出一条深深的凹陷,灵活的长尾伸了过来,尾尖缠绕着一株水嫩的幽蓝色植物。
细长的尾尖缓缓收缩,光滑的鳞片压向植物水嫩的枝叶,有深蓝色的液体被挤出,带着一层幽暗的光芒,滴落到温锋红肿流血的伤口上,快速地浸入。
兽爪下的温锋,紧绷的身体,停止了疼痛的抽搐,红肿的后|穴有液体流入,传来舒服的凉意,伤口上的痛楚奇迹般的消失了。
放松的身体,舒坦地趴在毛毯上的温锋,一股困倦的疲惫袭来,垂下的眼睑,有些昏昏欲睡。
植物枝叶里的液体被挤干,剩下一团细韧的蓝茎,甩动的长尾,随意地将尾尖的草茎扔到洞外。
宽大的兽爪,轻柔地拉起温锋的裤子,盖住白嫩翘挺的臀瓣,曲起的指节,轻轻抚过浓密睫毛下的暗色凹陷。
熟睡中的温锋,发出一声低喃,挥手打掉脸上不适的冰凉。
收回兽爪的维卡斯,沉寂的俊脸,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底突然涌出一股冷酷的冰寒,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没有得到照料的火堆,最后一丝火苗,无声地熄灭。
大步走出石洞的维卡斯,挥动的长尾,划出一抹冷光,将附近一块巨石拍成了细小的碎片。
迅捷地跃上石洞的顶部,阴冷的兽眼,沉默地注视着头顶皑皑的雪山,站在石洞顶部的维卡斯,锐利的视线,似乎越过了高耸的雪山,看向不知名的远处。
第 15 章
Chapter15
今天风和日丽,艳阳高照,是野外游玩的良好天气,于是温锋从石洞里拖出了兽皮毯,铺放在平坦的石道上。
身体软软地倒在厚实的兽皮毯里,阵阵吹拂的干爽凉风,蓬松的绒毛轻柔地刷过光滑的脸颊,传来一阵微麻的□。
手臂交叉着枕在后脑勺上,正在享受着温暖日光浴的温锋,微微眯起的黑眼,悠闲地注视着远处覆盖着皑皑白雪的山顶。
后|穴的不适感被一股舒爽的凉意减弱了许多,但是依旧影响了温锋难得的好心情,望着雪山的双眼,蒙上了一层阴郁的幕帘。
自从那一天晚上开始,维卡斯每天都会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做出同样的事情。温锋也由一开始的难受疼痛,逐渐体会到了一丝微弱的快|感。
石洞的角落里摆放着几株幽蓝的草药,随时应付每天晚上都会出现的流血事件。
被维卡斯操|弄了整个晚上的身体,酸疼的肌肉,无力的四肢,躺在阳光下的温锋,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性感的慵懒。
抽出一只细长的手臂,盖在眼睛上,遮住上方有些刺眼的阳光,白皙的手腕上,还留着昨晚被亢奋的维卡斯不下心捏出的青痕。
这样的生活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或许永远都没有尽头,温锋看不到解放的曙光。
死寂的悬崖上,只剩下温锋一个人。
从那天开始维卡斯对自己的态度突然变得冷漠起来,虽然维卡斯一直都很沉默冷酷,但是温锋还是敏感的感觉到了,维卡斯正在有意地与自己保持距离。
夜里的事情温锋无法反抗,只能任由着维卡斯摆弄,但是身体的极度亲密过后,维卡斯冰冷的态度令温锋心惊。
心底已经逐渐接受了被另一只雄性压在身上的事实,温锋隐藏在手臂上的双脚紧闭着,薄薄的眼皮折出细小的褶皱,维卡斯的冷漠却不是自己所能忍受的。
当维卡斯把自己压在身下的时候,温锋还在不停地告诉自己,维卡斯是喜欢自己的,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如今维卡斯的表现却完全不像是那么一回事,先前的体贴变少了,甚至连呆在自己身边的时间都变少了。
“Shit!”他温锋几时受到过这种鸟气!被维卡斯整个逼成了一怨妇。
出去狩猎的维卡斯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今天八成又是要等到傍晚才会出现。
“草!喂饱了就上,他还真把劳资当成什么了!?”
心里压抑着一股无处发泄的窝囊气,温锋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不能再任由维卡斯在这样对自己任意妄为下去了。
自己也是个男人,即使再弱小,也不能任由维卡斯这样随意的践踏自己的尊严。
紧握着的拳头,烦躁地捶打着身上的毛毯,即使是清爽的凉风,依旧无法驱散温锋心中的烦闷。
颈部传来一丝冰凉,原本短短的黑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盖住了耳朵,散乱地披到了肩膀上,滑入脖子里。
伸出的十指,将一头半长不短黑发撸到脑后,温锋深吸一口气,眯着眼睛,呆呆地注视着石山顶上的雪山,思绪有些混乱。
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一直以来都是维卡斯在照顾自己。
虽然沉默寡言的维卡斯和自己很少有交流,但是朝夕相处了几个月,温锋能够感受到维卡斯日渐软化的冷酷,自己也越发地离不开维卡斯了。
如果哪天自己离开了维卡斯,或者维卡斯不要自己了,自己会很快就死掉的吧。
不是被其他的生物杀死,就是被饿死,在这个凶猛的世界里,自己的身体脆弱得就像是一张薄纸。
如今维卡斯突然转变的态度,让紧紧依附在维卡斯身上的温锋感受到了强烈的不安,就像是一只蜗牛快要失去自己的蜗壳一般,没有生存的希望。
一声轻笑突然从温锋的嘴里溢出,勾起的唇角,带着一抹嘲讽,对自己的深切嘲讽。
无所事事果然容易让人胡思乱想,温锋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既然身体脆弱,那就尝试着去武装它,强大它,自己不能再这样一直坐以待毙下去。至于维卡斯,等自己足够强大的时候,温锋会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就在温锋感慨激昂地思考着如何大展拳脚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罩了下来,遮挡住了头顶的阳光。
“草!你终于舍得回来了,不多躲我···”温锋的声音戛然而止。
惊慌地向后退去,站在自己跟前的,不是维卡斯,或者说是,不是自己所认识的那只异兽。
异兽深蓝色的鳞片在耀眼的阳光下泛着寒光,比维卡斯还有高大上一些的身体俯下,蔚蓝色的巨大兽眼垂下,正好奇的打量着地上的温锋。
左手腕突然被异兽粗鲁地抓住,整个的提了起来,温锋张嘴发出一声惨叫,异兽用力过猛的兽爪,温锋甚至觉得自己快要听到腕骨断裂的声音。
异兽显然也被温锋凄厉的叫喊声惊到了,蔚蓝色的兽眼狐疑地看了一眼手里满脸痛苦的生物,粗大的兽爪迟疑地松了松。
将温锋提到自己面前的巨大异兽,弯下脖子,灵敏地鼻子在温锋的身上仔细地嗅了嗅。
像是嗅到了什么难闻的味道般,异兽快速地收回鼻子,健壮的胸膛里发出一声不满的低吼。
下移的视线,异兽粗壮的手臂动了动,锋利的兽爪伸向温锋的身下,一双幽深的蔚蓝色眼睛,带着浓重的探究。
一声愤怒的咆哮打断了异兽的动作,觅食回来的维卡斯扔下肩膀上的猎物和木材,吼叫着冲了过来。
细小的银鳞瞬间布满全身,紧绷的肌肉隆起夸张的曲线,粗长的银尾高高地扬起,维卡斯的速度极快。
将手里的生物放回石面,异兽轻巧地躲过维卡斯的凶猛攻击。
呆站在地上的温锋,身边有急速流动的疾风在呼啸,瞪大的黑亮眼珠,温锋分明看到了异兽蔚蓝色的瞳孔里,带着一抹戏耍般的轻浮。
停止攻击的维卡斯,牢牢地挡在温锋的身前,身后一条灵活的长尾,环过温锋纤长的腰肢,将温锋牢牢的圈在里边。
维卡斯弓起的腰背,做出随时准备攻击的前倾姿势,左腿悄悄后退了一小半步,锋利的脚爪在坚硬的石板上留下深深的刮痕。
比维卡斯要大上一圈的巨大身形,笔直地站在不远处,深蓝色的长尾在身后悠缓地摇摆,异兽似乎并不怎么担心维卡斯的攻击。
金黄色的兽眼迸发出危险的流光,维卡斯与自己的同类僵持着,震动的咽喉,发出警告的低吼声。
不同于冬季里的那一次,将温锋牢牢的护在身后的维卡斯,这一次显得异常的紧张。
似乎是欣赏够了维卡斯的紧张暴躁,巨大的深蓝色异兽张开兽嘴,发出温锋无法辨别的低震声音。
缓缓收回身上的鳞片,维卡斯震动的喉咙发出带着浓重磁性的低沉声音。
两只异兽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维卡斯转身杠起身后的温锋,走回石洞。
将温锋放到石洞的最里层,维卡斯开始利索地收拾洞里的物品,粗长地尾巴至始至终都高高地扬在身后,似乎是在警惕着洞外的异兽。
他们又要搬家了?温锋有些疑惑地看着忙碌的维卡斯。
将整理好的物品扎成一捆,维卡斯捏着一朵幽蓝的药草走了过来,尖利的兽爪摊开,平滑的掌心轻柔地捧起温锋浮肿的手腕。
清凉的汁液从维卡斯的爪间滴落,快速地浸入红肿的皮肤里,皮肤下的青紫淤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
看看自己恢复白皙的手腕,再看看维卡斯兽爪里的干瘪植物,温锋决定把这种疗伤圣品取名为蓝药。
“蓝药。”温锋抬起没有受伤的手臂,指指维卡斯手里的蓝色植物。
想要让维卡斯记住自己为这种植物所取得名字,至少在下一次自己需要它的时候维卡斯能够清楚地明白自己的意思。
站在石洞外津津有味地看着他们的深蓝色异兽,摇摆着长尾,突然开口说了句什么。
维卡斯倏地转头瞪了过去,冰冷的兽眼里带着某种被戳中心事的羞恼,紧绷的兽脸,将心中翻涌的情绪死死地压抑住,大力挥出的银尾,坚硬的石壁被拍碎。
双臂抱起地上的温锋,放到自己尾巴的根部,眯起的兽眼,带着一层阴霾的暗金,维卡斯整个笼罩在一股危险狂暴的气息当中。
压低的脑袋,心跳在一阵惊恐中加速,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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