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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皇商[完结]-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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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能力的人不会倾尽全力帮助他,而有地位的人则恨不得他尽快死掉。

可自从十年前在金陵郊外遇见了薛蟠后,在薛蟠的指引下遇见了那个神秘莫测的师先生后。徒臻的命运渐渐偏离了。因此不论外人如何作想,在徒臻的心中,薛蟠便是改变他一生命运的贵人。现如今,他也终于有能力将这个贵人光明正大的留在自己身边。自此以后,无论风调雨顺,还是艰难困顿,都不再是他一个人面对,而是两个人并肩而行。

想到这里,徒臻好心情的勾了勾嘴角。暖暖的笑意直达眼底。

就在此时,徒臻陡然感觉到身后一凉,紧接着脖颈处传来一阵压迫,森然,刀锋冷锐的触觉。

徒臻缓缓回头,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大红色绸缎,上面用彩色的金线绣出百鸟朝凤的繁复图案。衣摆处绽放着大片大片的牡丹花,妖娆怒放的牡丹和晶莹活泼的绿叶对比鲜明,层层叠叠现在眼前,栩栩如生的叶瓣藤蔓晕染开来,缠绕在柔滑丝顺的衣襟上,越发显出纤细精瘦的腰肢。然而即便是纤细也透出一股子慑人的气场。衣如其人,这样精致的绣工就连自己耗时许久的龙袍都赶不上的。

于是徒臻了然。他抬起眼眸,目光直视着面前容貌精致到妖异的男子,又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脖颈处的宝剑,轻声笑道:“好久不见,本还有诸多思念想与君分说。怎地一见面就如此敌对?”

那男子闻言,光洁的下巴微微抬起,漫不经心的打量了徒臻一眼。漆黑如墨的眸子陡然迸射出仿若实质的杀气牢牢的盯住了徒臻裸露在外的脖颈,他手上的三尺青锋随意压了压,有些不屑的讥讽道:“只是想让你明白,即便是你费尽心机弄出了体内的蛊虫。若是本座想杀你的话,亦如探囊取物,易如反掌。”

徒臻轻笑。知道是先前将装有蛊虫的白玉瓶子还给徒赢的举动伤害了这位妖异男子的自尊心。这会子不惜夜探后宫也要找回场子来。对于这样几近于幼稚的挑衅,徒臻向来是不以为意的。多年的运筹,谋断让他不会将一丝精力花在这种毫无用处的意气之争上。于是他漫不经心的勾了勾嘴角,随意看了一眼身后熟睡的薛蟠,轻声说道:“我们去外头说话吧!”

说着,也不理会压迫在脖颈上的三尺青锋。径自起身,下床,立刻之前还不忘替薛蟠小心翼翼地掖好了被角。这才披着一件外袍走了出去。

守在暖阁之外的太监宫女们看着皇上衣冠不整的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位手持宝剑的红衣美人时,惊愕的脸色都变了。刚要发出凄厉的喊叫声,徒臻便随意的摆了摆手,冲着众人说道:“故人来访,你们也不必大惊小怪的,没得叫人笑话。全都退下去吧。今日的事情,不准张扬。”

以徒臻多疑猜忌的习性,能守在乾清宫当差的太监宫女自然都是他最信任的。当中还有一些粘杆处的暗卫。可就在这样重重禁卫把守之下,居然还有人能轻易的不动声色地进入了内室。可想而知这位身穿大红色衣袍的诡异男子也不会是什么正常人。

联想到众人私底下议论纷纷的那个徒臻既倚重又戒备的血滴子,其中粘杆处的暗卫们隐隐有些明白了。

于是众人在徒臻的吩咐下乖乖的退了出去。霎时间,灯火通明的养心殿只剩下了徒臻和师先生二人。

徒臻随意拢了拢衣襟,端坐在上首的龙椅之上,轻声问道:“四年的时间你都藏头露尾的,怎么今儿想起进宫来了?”

师先生自薛蟠上京四年来,一直隐藏在暗处。后来又兴之所至的勾搭上了被禁锢在府邸之中的废太子徒赢。徒臻对于师先生的举动向来是了若指掌的。不过他所能做的也仅仅是“了如指掌”,毕竟师先生手下的血滴子很强,可他自身的实力更强。如果不是破釜沉舟的决定了要与之为敌,徒臻是不会轻易举动的。

可师先生自从十年前地宫一面后,一直老老实实地呆在暗处。既没有指使血滴子制肘他,也没有其他试探的举动。甚至因为师先生的多方配合,徒臻才能顺顺当当的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徒臻自认为自己是一个有仇必报,有恩必还的果断之人——或者说薛蟠一直希望徒臻是个这样的人,所以徒臻也不想让薛蟠失望的一直扮演着这样一个角色。

因此在师先生如此倾力相助之下,徒臻是没有道理出手对付师先生的。尤其,这个师先生现如今还算得上徒臻的半个师傅。如果不想惹毛了薛蟠从而一个人睡冷床的话,徒臻暂且没想过做些“狡兔死,走狗烹”的勾当。

徒臻如此作想,师先生亦然。虽说这两人从骨子里头就都不是什么地道的守规矩,讲义气的人,但因为有一个共同在乎的薛蟠在其中,所以这两人反倒比旁个只靠利益牵扯的同盟更为牢固一些。而且隐隐之中的,针锋相对之下还有两份说不出的脉脉温情。

师先生打量徒臻半晌,眨了眨眼睛轻声说道:“你和蟠儿在一起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再配合着那似笑非笑瞥过来的眼神,陡然让徒臻升起了一种“女婿拜见丈母娘”的错觉。

他有些拘谨的直起了身子,气势皇皇的颔首应道:“不错。”

师先生修长的凤眸一眯,一股子极尽压迫的气势迎面扑来,他微微倾下了身子,修长莹白如美玉的食指和中指并起,抬着徒臻的下巴,阴测测的问道:“你后宫佳丽三千,膝下儿女无数。本座的宝贝徒弟竟然连婚事都没有定……凭什么?”

简单的三个字,却硬是让师先生问出一种刀戈相撞的森然与杀气,似乎徒臻一个应对不好,师先生真的会杀了徒臻一样。

被这样恍若实质的杀气逼迫着,徒臻些许不自在的皱了皱眉。他神色冷然的挥手拍下了师先生禁锢着他下巴的手,目光森然的牢牢盯着师先生,一字一顿的说道:“后宫三千,朕早晚要遣散。至于膝下儿女……朕还需要继承人。”

师先生挑眉,神色异常平静的笑道:“继承人有一个就够了。其余没用的……不妨让本座帮你处理掉?”

徒臻抬头,沉默的看了师先生半晌,沉声说道:“你敢?”

师先生不以为然的勾了勾嘴角。

徒臻淡然答道:“朕虽然不在乎那些人,但想要在朕的面前杀了他们,朕也是绝不会允许的。央央大雍,徒朝皇室,岂可容他人宰割。”

“看来在你的心中,我的宝贝徒弟依旧不如你那几个孽种来的重要。”师先生好整以暇的整了整衣袖,慢条斯理的说道。只是举手投足之间,优雅的举动却愈发衬得师先生周身的气质令人毛骨悚然。

徒臻皱眉,他极其厌烦有人在他的面前用任何东西与薛蟠相比。因为在徒臻的心中,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和薛蟠相提并论,哪怕仅仅是一个无异议的并提,都会让徒臻觉得侮辱了薛蟠这个名字。

他有些厌烦的抿了抿嘴,手指轻轻勾动,心中衡量着是否要给师先生一个教训。好让他晓得一点尊卑。

徒臻的举动霎时间引起了师先生的注意。与此同时,一丝若有若无的威胁感也让师先生下意识凝聚了神魂,机警的看着徒臻。

当即有些恼怒的冷笑道:“怪不得你有恃无恐,果然是藏有底牌的。只是仅凭这一点,就想欺辱我的宝贝徒弟,你也太过天真了些。”师先生说着,手掌一翻,几根晶莹的绣花针夹在修长如白玉的手指中间,在灯烛的反射下散发出森然的光芒。

徒臻冷笑,“朕没有任何要欺辱蟠儿的意思。不过朕想要对蟠儿好,与你是否威胁朕无关。还有,朕即位天子,大雍皇室和黎民百姓便在朕的护翼之下,朕绝不允许有人轻举妄动。”

师先生闻言,凤目微微眯起,身上的杀机越发浓重了。

徒臻也悄悄拢起了手掌,手臂轻动,藏在袖中的某物轻轻巧巧的落在了掌中。

师先生轻轻瞥了徒臻的手掌一样,轻声说道:“你若是不同意也可,只要你答应让蟠儿后继有人,本座便放了你那些个孽种,如何?”

徒臻脸色一黑,咬牙切齿的说道:“朕绝不会允许,除我之外的人碰蟠儿一下。”

师先生歪了歪脑袋,漫不经心的说道:“有一种方法,不需要和女子欢好也能诞下后裔。不过那需要提取男子的精、液,和一个用来做胚胎的子宫。”

徒臻眉毛一皱,一股子怒火不可抑制的从心底升起,他神色冷漠的问道:“需要女人?”

师先生淡笑,盯着徒臻的眼睛蛊惑道:“只要你愿意,你可以和蟠儿生一个属于你们自己的孩子。只需你将你们二人的精、液交给我,剩下的事情。你们就不必再过问了。”

毕竟他们的关注点都在孩子的身上,至于那个子宫究竟属于谁……没人会在乎。

徒臻心中一动,被师先生说的那句属于他们两个的孩子说动了心思。他面色阴晴不定的看着师先生。心中不断权衡着。

他深爱蟠儿,如果真的因为他而让蟠儿无后,这样的事实会让徒臻觉得自己终生愧对薛蟠。可一旦准许蟠儿会和其他女子燕好,哪怕仅仅是想象都让徒臻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因此子嗣的问题现如今是个死结。如果不是这次薛夫人老蚌怀珠,徒臻甚至决定要将自己那个多智近乎妖又根本对男人不感兴趣的妹妹嫁给薛蟠,然后命她吃下“送子药”替蟠儿生下一个孩子,最后再将人打发到蟠儿永远也看不见的地方去。

只不过这样做事情会麻烦一些。因为他需要说服孩子的母亲,那个他连想想都觉得头疼的温阳公主。还要在温阳公主重重保护之下钳制住她的爱人,确保温阳在与自己合作的过程中不会耍花样。顺带在孩子生下来之后安排温阳“难产而死”,还得避开京中层层叠叠的眼线将人安全送到个没人认得她们的地方去。

为了蟠儿的子嗣,他不但要忍着想要杀人的冲动仔细周全衡量,还得负责事成之后确保“敌人”的幸福生活。然后还得忍耐着情敌的孩子在自己的面前晃来晃去。或许为了讨好蟠儿,自己还得表现出对那个娃娃很疼爱,很喜欢的模样。天知道他现在不过是随便筹谋一下,便已经忍不住想要掐死他的冲动……

想到这里,徒臻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摇了摇头,将这些纷繁杂乱的情绪逐出脑海。

月光透过窗棂倾洒进殿内,莹白的银辉仿佛精致的画笔一般,在徒臻的身上勾勒出宁谧美好的弧度。

师先生居高临下的看着默然不语的徒臻,挑眉问道:“考虑的怎么样?”

徒臻回过神来,才留意到师先生刚才和他说的话,微微皱眉说道:“朕怎么从来没听过这种事情?”

师先生神色狠戾的勾了勾嘴角,寒声说道:“还记得你我当年的约定吗?派兵攻打下茜香国,采精受孕的秘方就在茜香国的后宫里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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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茜香国,原著中宝玉说此茜香国原名“女儿国”
于是瓦突然就想起了西游记中的“女儿国”
乃们懂得~~
所以某八的设计便是女儿国是有的,至于国民喝了水会怀孕的说法不过是讹传
但是茜香国宫中有一种秘法,可以体外受精
类似于试管婴儿这种~~
至于徒臻和薛蟠两个人在一起能不能生出属于他们共同的孩子来~~
请忽略个中的科学因素
乃们权当可以吧~~~


、117 第一百一十七章

“什么;你要攻打茜香国?”
次日;一夜好眠的薛蟠四脚张开的躺在床上;看着前面端坐的徒臻挑了挑眉;不可思议的问道:“茜香国离我朝走水路都至少三千余里,圣上怎么会想起攻打茜香国来的?”
徒臻淡笑,他自然不能说这是和师先生两人的约定。也不合适用所谓的生子秘方来做借口;只得含含糊糊的笑道:“这几年西海沿子一直也不算太平;大都是从茜香国来的流寇海贼滋扰我大雍边境。朕想着若是一味的防御抵抗,也太过被动。现如今也腾出手来,莫不如主动出击。”
顿了顿,又道:“蟠儿不是一直鼓吹着扩土开疆吗?今次终于有了机会;你好像很意外的模样。”
薛蟠摇了摇头;不以为然的说道:“我自然是希望圣上文成武德,创下不世之功。可饭要一口口的吃,大雍海军虽然操练许久,但至今也未曾亲至战场杀敌。说白了不过是一群纸上谈兵的新兵蛋子罢了。真到了战场上,天知道会出现什么事儿。”
徒臻看着薛蟠虽然不断的危言耸听,但眉宇间从容不迫的态度,心中好笑。很给面子的接口问道:“那依蟠儿的意思,此事该如何处理?”
薛蟠摇了摇头,很干脆的说道:“朝廷上的举措我自然是不了解的。不过薛家在琉球一带还算熟悉,而且圣上也有私密部队在琉球一带游走。不如先拿他们开刀?”
徒臻挑了挑眉,颇为意动。举凡帝王,没有一个能够拒绝青史留名,开疆扩土的诱惑。徒臻也不例外。只不过与之相比,茜香国一事才属于当务之急。徒臻可不想因为一点子小事耽搁了他与蟠儿的大事。
徒臻心中如何筹谋薛蟠自然是不晓得的。他只要一想到琉球一带,就不可避免的想到了横在海上仿佛虫子一般的东瀛。于是他清了清嗓子,不怀好意的蛊惑道:“圣上,现如今吏治不稳,官宦贪墨几乎便成了定例。我大雍朝因此一事导致国库空虚,圣上即位之年,偌大的国库居然只拿得出七百多万两白银。除了给上皇修葺乾坤宫,剩下的库银就连维持朝廷正常运转,百官俸禄都很艰难。这于我央央大雍来说,实在是笑话。然则圣上治理天下,休养民生,修路建堤,扶持灾民,处处都需要用钱。虽然经过这几年的梳理,朝廷的现状比圣上刚刚即位之时好了许多。然百废待兴,圣上现如今划拉的银钱于圣上之大计来说,也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徒臻似笑非笑的看了薛蟠一眼,轻声笑道:“你我之间,有话直说便是。何须如此的转弯抹角,支支吾吾?”
薛蟠嘿嘿一笑,起身下地,走到徒臻跟前说道:“我知道一个地方,那里的白银特别多。听说前朝的白银几乎都是从那里进口来的。”
虽然没听过“进口”这个词,不过徒臻还是准确的理解了薛蟠话中的意思,他挑了挑眉,看着一脸贼兮兮的薛蟠,饶有兴味的说道:“你是说东瀛?”
薛蟠笑眯眯的奉承道:“圣上英明。”
徒臻皱了皱眉,沉吟片刻,有些犹豫不定的说道:“正所谓出师有名,我央央大雍,受天子圣人教化。即便是军部也都是王者之师,仁义之师。岂能因为贪恋旁人家的宝贝便轻易动兵?”
薛蟠最是熟悉徒臻这个人的。听他如此说,便知道这事儿绝对有戏。当即谄媚的倒了一杯茶水递给徒臻,腹黑的建议道:“这有什么难的。东瀛倭寇自前朝起便时常入侵沿海边境。像前朝的戚继光、俞大猷,不都是因为抗倭才扬名的将领吗?倭寇狼子野心,端的是记吃不记打的豺狼性子。他们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如何才能侵占我央央大雍的锦绣河山,如今老实,也不过是之前被打怕了,还没缓过劲儿来罢了。既然之前便有入侵的先例,难保他们不会再来。即便他们不来的话……圣上如此英明神武,难道就不能使个法子,让大雍朝的百姓相信他们来了吗?”
徒臻扭头,看着一脸奸计得逞状的薛蟠,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伸出手臂狠狠揉了揉薛蟠柔顺的头发,轻声叹道:“蟠儿,你可知晓,你现如今的模样像极了撺掇皇帝行昏聩之事的佞臣贼子。”
薛蟠不满的哼了两声,伸手将徒臻放在自己脑袋上的手臂拍了下来,斜着眼睛看着徒臻,开口说道:“圣上认为薛蟠是奸佞?”
徒臻摇头,伸手拽过薛蟠的身子坐在自己的腿上,一边轻拍着薛蟠的背部,一边柔声安抚道:“自然不是。蟠儿是朕的贵人,是可以襄助朕成为千古一帝的良臣功臣,怎么可能会是奸佞呢?”
薛蟠可不理会徒臻的花言巧语,一双好看的杏眼斜斜的瞥着徒臻,口中哼哼的问道:“那你打不打东瀛?”
徒臻无语。他不知道自己这个越发骄纵的蟠儿为什么会如此厌恶东瀛。不过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独占欲甚强的徒臻也不喜欢这个势弱时便表现的谦卑低贱,势强后就露出贪婪嘴脸的邻居。何况大雍朝的海军训练了这么久,也确实需要个靶子来练习一番了。
东瀛这个地方离大雍朝并不是很远,又恰巧中间还隔着一道海,大雍又对东瀛这个地方比较熟悉……多方想来,也确实是个练兵的好目标。
只不过具体还如何措施,还需得从长计议。
徒臻这么想着,就听薛蟠又贼心不死的建议道:“正所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大雍朝的军队要打仗了,百姓自然也不能全然不知。总得好好宣传一番,拉点儿赞助什么的才好。”
徒臻听到薛蟠这么古古怪怪的话,不由得好笑的摇了摇头,开口说道:“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军部之事,乃是朝廷最大的举措。保密还来不及,岂能张扬的人尽皆知。你不要乱来。”
其实徒臻也是有些心虚的。纵观历史,每每朝廷出兵俱都是占领大义,哪有像他这般为了人家的白银打仗的。此事他周全隐蔽还来不及,怎么好闹的沸沸扬扬的。若是将他们的真实目的传了出去,别说大军发动了,恐怕翰林中的那些个满口仁义道德的腐儒就能用唾沫将他淹死。
薛蟠满不在乎的摇了摇头,冲着徒臻说道:“陛下不知,其实发战争财才是最好的致富手段。大海对面的那些个国家为什么成天的打仗,侵略,还不是因为有利可图?他们国家的商人们也都利用朝廷打仗的机会赚钱,最后大家都赚的盆满钵满的。这是共赢。”
对于薛蟠时不时会冒出来的一些新鲜名词,徒臻向来都能淡定的接受。而且对于薛蟠向来嗜钱如命的表现也十分赞赏。他听着薛蟠现如今不清不楚的话,不由得起了两分兴味。连带着开口鼓励道:“说清楚一些。向来打仗都是穷兵黩武,劳民伤财的营生。难道真有人专门打仗发财的?”
薛蟠清了清嗓子,将脑中的思绪略微捋了捋,开口说道:“其实打仗自然是能赚钱的。只是我朝百姓被圣人的教化弄得迂腐了,时常放不下虚虚面子,这才闹得最后劳民伤财。可对于战争的胜利者来说,其实赚钱也是一本万利的事情。”
薛蟠说道这里,略微顿了顿,喝了一口茶水,又继续说道:“就拿圣上即将进行的攻打东瀛的战役来说吧。圣上的目的自然是为了东瀛本土大量的白银储备去的。那么战胜之后,首先我们得到了许多白银。其次,因为东瀛是战败方,我们还可以要求东瀛赔款给我们——”
“赔款?”徒臻有些不可思议的坐直了身子。
“当然了,战败国要付战争赔款,这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薛蟠点了点头,理直气壮地说道:“和东瀛打仗,自然是东瀛有错在先的。那么打仗的过程中我大雍朝要花银子贮备军需粮草,刀兵枪械,战船火炮,甚至士兵身上穿的军服,晚上用的铺盖,哪一样不需要钱?打仗了还会死人,那死人也需要给抚恤金的嘛!算来算去都是钱。这些钱如果不是东瀛侵略我朝边境,我朝要不是为了维护我们的尊严和他们打仗,原本是不必要花的。现在花了出去,自然是需要有人买单的。那他们打输了,自然由他们付钱。还有……因为打仗,给我朝的将士和百姓带来了无可弥补的精神伤害,那这些个精神损失费也是需要他们赔付的。陛下看民间的百姓打仗,势弱的一方哪个不需要赔偿医药费的?”
徒臻听的目瞪口呆,他早先便听世人说金陵薛家的呆霸王最是个胡搅蛮缠,强词夺理,恣意妄为的混世魔王。原先还不以为意,只觉得是旁人的诽谤诬陷,自家蟠儿最是乖巧柔顺,只不过有些骄矜罢了,哪有他们说的那样霸道。可今日一见,徒臻才知道,薛蟠骨子里的乖张霸道比他们说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毕竟寻常的纨绔子弟,顶多把主意打到同样是纨绔子弟的同类身上。哪有薛蟠这般,居然将讹诈的歪主意打到了他国身上的?还如此理直气壮地栽赃陷害,索要赔偿……
在这一刻,徒臻无比庆幸着薛蟠将来是由自己养活的。也只有身为帝王的自己,才能放纵蟠儿的为所欲为,恣意过活。这么想着,徒臻心中陡然升起一阵怪异的自豪来。
薛蟠可没注意到徒臻心中的感慨万千。他所有的思绪都被牵制在侵略殖民地的波澜壮阔当中,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快乐让他喋喋不休的说道:“还有,等战争结束之后,我们还可以将军队驻扎在东瀛的土地上。既然他们的政权无法控制他们的百姓遵守仁义道德,我们不妨派人告诉他们应该如何去做。朝中不是有些天天念叨着道德仁义的迂腐之人吗?圣上可以将他们派到东瀛去教化东瀛的百姓,告诉他们何为礼义廉耻,何为忠君爱国——当然,这个忠诚的自然是圣上,爱的自然是大雍朝。保证所有东瀛的人都学习我大雍朝的文化和精神,相信不过三代,他们也就自动自发的成了我大雍人士。最重要的是,将东瀛发展为我们的殖民地后,我们便可以帮助他们开采白银需石,将我朝精美的瓷器和丝绸倾销给他们……”
因为没有系统的学习过,所以薛蟠的叙述依旧同从前一般有些颠三倒四的,不过徒臻却很好的理解了薛蟠话中的意思。看着薛蟠仅仅是想象便兴奋的两眼放光的模样,徒臻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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