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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体买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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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做完后去洗澡。
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十点。
陈时不在我的身边,外面电视的声音传来,我在厕所里清理了身体,穿了睡衣出去,他正从厨房端了碗热气腾腾的汤水出来。
是一碗酒酿圆子。
“没吃晚饭对身体不好。”他犹如慈父,“来吃点儿酒酿,暖胃。”
我没有拒绝,顺从的走到餐桌边,拿起勺子吃了一口。
“味道如何?”他问我。
犹豫了一下,我抬头看他,笑得有些勉强:“很甜。”
他满意的摸了摸我的头,理顺我一头乱发。
我知道他在干什么。在我搬来的第一天。
野兽还懂得给自己的实力范围画线,陈时其实在做类似的事情。
他把我按在床上猛干,又将他的体|液留在我的体内,让我痛,还要长此以往的痛下去。再然后接着端给我一碗夜宵,甜得腻人。
一时地狱,一时天堂。
好比于饲主训练身边的宠物,知道什么可以做、哪里可以做、以及谁能这么做。
刻骨铭心。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次我们俩的关系比较简单直接。
老陈运作很多事情也并不跟我避讳。他肯定不会跟我直说,但是一来二去,我也大概拼凑出了他的事情。
陈时名义上是唐老爷子的秘书,实际上干的事情非常微妙。他那些个黑色小本子上,不知道记录了多少人的秘密。如果你想看,可以,用其他的秘密来换。他游走在政客商人名流的圈子里,为不同的人提供不同的信息。时间一久,积累了无数的人脉。
恨他的大有人在,能动得了他的却没有几个——毕竟谁不有个小九九不愿意别人知道呢?
他没有当官儿,却比当官儿的还要威风几分。
一直想用一个恰当的词语来形容他。他后来知道了,笑着说:“这还不简单。”
“什么词?”
“男秘书。”他说。
他的事情其实很多,偶尔还会受邀去外地讲座或者出差。
其实能来我这里的时间并不算多。
我无所事事,依然坚持我的网游事业。
某天中午门铃响了,我下线去开门,外面站着个我不认识的人,四十出头,跟老陈年龄应该差不多,精神矍铄,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我上下的打量。
我受不了他那种眼神,开口问:“老先生您找谁?”
他收了视线然后笑眯眯的说:“我找陈时。”
“您找错地方了。他不住这儿。”
“那我进去等他。”他说完,不客气的就要进门。我一把拦住他,已经有些不高兴:“先生,他不住这里,这是我家。而且他这两天在出差,您要是有急事就直接打电话给他吧?”
“他下午就回来。而且回来了会第一时间来你这里。你要是不信,我们打个赌?”他说。
这个人稳操胜券的样子让人不由得想起陈时每次的料事如神。
我犹豫了。
没再坚决阻拦,他推开我的手,堂而皇之的坐在了客厅沙发上。
我给他倒了杯水,做到对面。
两人大眼瞪小眼。
直到下午五点多,才听见开门的声音。
陈时风尘仆仆的从外面进来。他似乎早就知道屋里有个不速之客,脸色很冷,一进屋就说:“真是稀客,什么风把您从青海吹来了,刘司令?”
“见外了,几年没见老同学,过来叙叙旧。”坐着的人也站起来,走过去跟他握手。
“你要叙旧怎么不去我家?这儿可委屈您了。”陈时皮笑肉不笑的说。
“呵呵,这不是避人耳目吗?”刘司令说。
一个刘司令,一口老同学。
我见这架势,已经没我什么事,就站起来打算回避,陈时已经叫住我:“小厉,别走。跟我一起听听刘司令叙什么旧。”
我一头雾水,什么时候我身份地位突然被拔高到可以听他的老同学跟他叙旧这个层面了?
乖乖坐到他身边,没听他们说两句,就已经恍然大悟——陈时不是让我听他们叙旧,只是为了避嫌,要知道有许多话,如果没有第三者在场,无论怎么说,以后出去了都说不清了。
刘司令在对面坐下,说话很开门见山,张口就说:“我从军分区过来,只有一件事。我要你手里所有跟宋建平有关的消息。”
陈时坐在我身边,垂直眼帘半天,然后才缓缓开口:“刘陆军,我说话直,你别见怪,你这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呐。”
刘陆军笑了:“哪儿的话,我这反而是帮你的忙。”
“宋建平这几年跟我走的近,这周围人都知道。他手里很多事情也是经我处理。现在你张口就要我把他的事儿告诉你,我要是说了以后还怎么混?你这不是把我往绝路上逼是什么?”
刘陆军说:“我听说一个传闻。”
“什么传闻?”
“我听说唐家没衰败前,唐老爷子有个私生子,后来倒不知道怎么下场。”刘陆军说。“这事儿你知道吗?”
陈时的脸猛然一沉
刘陆军微笑:“不过无论什么下场,从政是绝对不可能的。毕竟唐老爷子还丢不起这个脸。你说对不对?”
陈时缓缓抬起眼睛看他,眼神冰冷仿佛没有温度。
“而今,宋建平能这么猖狂,一边儿是靠了杨家。一边儿难到不是借了唐家留下的余威?不是你在后面帮他,他能爬得这么快?”刘陆军说,“可是,陈时,老同学劝你一句,他爬的越高,到时候你就摔得越惨。别人只会记得宋大局长。谁会记得你和唐家在后面有什么动作?”
陈时依旧没有说话。
“这次我是有备而来。宋建平一定会下台。等他走了,唐家也不会是阻碍。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安排。”刘陆军循循善诱着。
连我听了都忍不住心动。
“一边儿是宋局长,一边儿是副司令。你可以考虑一下。”刘陆军说。
陈时没说话,双手叠在一起,放在膝盖上。
刘陆军笑着看他。
我只听见屋子里的大钟“咔嚓咔嚓”的走得缓慢。
最终陈时松开手,压低声音问:“你想知道什么?”
22
22、第一个男人(12) 。。。
22 第一个男人(12)
陈时问出这句话时,刘陆军露出胜利的微笑。
“说说你知道什么?”刘陆军道。
陈时从怀里掏出黑色的小本,翻了翻,然后回头对我微笑:“小厉,天气这么好,你不如出去走一走?”
他这明显是在赶人,我于是很识相的往外走。
“你们聊。”我拿了钥匙和钱包出去,把室内的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人。
走到楼下才发现外面开始下雨,雨不大,但是很冷。我穿着短袖短裤在楼道门口走了几个来回,抽完了两只烟,雨却越来越大,淅淅沥沥噼里啪啦,下的让人心烦意乱。
可是我不能在这儿继续呆下去,无论是刘陆军还是陈时下楼的时候,都会看到我。
他们一定会露出了然的神情。
我讨厌那个神色。
那个神色我看到过不止一次,他们自己也许不知道,但是却带着我说不出来的轻视。从高处俯视下来,把我看的蚍蜉不如。让我更清晰地了解到自己究竟有多卑微。
一次又一次。
接着再一次……
我看了看了已经暗下来的天,掐了烟,走出去。
雨比我以为的要小。
可我还是很快就湿透。雨水粘着衣服,冰凉冰凉。
我走到小区中心景观的亭子里。
也许过了一个小时,也许是半个小时。天全黑下来,有辆加长的红旗轿车停在楼下,接着单元门打开,刘陆军出来,车里有人下来给他撑了伞一路上车。
又过了两三分钟,他的车才离开。
我却不想回去。
从那个位置可以看到我那套房子。灯光在风雨中隐隐闪烁。我一直在发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下雨的原因,心情变得如此的纷乱糟糕。
因为我坐在这个地方,仰望陈时所在的那房子,才突然发现,我与他并非包养与被包养这么简单。
一上。
一下。
看我们的关系……
多么的清晰冷酷。
我回到家的时候,浑身湿透,一直在发抖。
陈时正坐在阳台的躺椅上看书。
我换了拖鞋,走过去。
他没有看我,只是问:“怎么才回来?”还翻了一页书。
我抖着嘴唇,半天才低声问:“老陈,你为什么……之前要我?”
“怎么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他放下书,好笑的看我。
“陈旭是你儿子不是吗?他在整我,你完全可以不管……可是你……”
他仿佛有些诧异我的问题,说:“我以为这是你情我愿的买卖。”
接着他站起来,走到我身边,低头看我。
我双手抱臂,可是身上还是冷的发抖,又或者是紧张害怕。他抬头缓缓梳理我湿透的头发,接着滑下来,用指尖在我脸上摩挲,温柔的让人恍惚。
“小厉,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他轻声问。
“什么?”声音抖得仿佛不是自己的。
“你很有自知之明。”他说,“不是你的从来不要。和你无关的,从不多问。你这一点很好,很好。”
他用了两个很好,来强调这一点。
“只要你一直这样。我就会对你好。”陈时说,“这样不是挺好吗?”
我没来由觉得心寒。
陈时需要一个守本分的、听话的、不忤逆的人。
他觉得我是这样的人。
我得这么一直顺从下去。
所以他会对我好。
如果我不再听话……
那等着我的是什么?
陈时抓着我的后颈仰高,低头要亲我。我反射的一把推开他。
他微微挑了眉。
我看出他不高兴。
“老陈,我浑身都湿透了。”我勉强笑起来,“你等我去洗一洗。”
在浴室里的时候。我想起了三天到我手里的身份证。
被烧焦的两万块钱。
多出来的购房合同。
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换了睡衣,躺在床上继续看那本未完的书。我脱光衣服贴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微笑的搂着我。
靠在他的怀里,我瞧见了那本书。
那是曼彻斯特写的《光荣与梦想》。这是一本描写了美国32年经济大萧条前后四十年的巨著。谣传说,如果想认识美国精神,你一定要去阅读这本书。
“美国精神?”陈时笑了,他把书合起来,搂着我亲吻,手从被子下面伸进去,在我下面逗弄,“自由吗?这可真是天大的误会。自由不过是拴在脖子上那条链子的长短,短一些就是禁锢,长一些则是自由。”
我双腿打开,搂着他的肩膀喘息。
“我告诉你是什么真正的推动了历史的进程。”他说。
他的手用极大地力气掐着我的大腿,使劲拉开,仿佛要将我撕裂。
“是欲望。”他笑着说。
然后他猛地插入我的身体,用极高的姿态,在那里抽动,或深或浅,或快或慢。就仿佛地主巡视他的土地,那么的悠闲自在。
我不知道别人脖子上那条链子捏在谁的手里。
但我的那条链子,却在他的手里。
可是陈时,你的链子,又在谁的手里?
我依稀想到。
23
23、第二个男人(6) 。。。
23 第二个男人(6)
接下来的日子,陈时陡然来的很少。
以前也许一个周会过来一次,最近倒变成几个周来一次。不得不说我松了口气,打电话问阿海这是不是厌倦的前兆。
他哼了一声:“我告诉你,男人都犯贱。你现在总指望走人,他能放了你才怪。”
我觉得他说的也对。
于是我最近开始潜心研究如何表现的更加顺从,甚至要带上点儿感情,长此以往,陈时说不定会腻味我。
大概又过了几天,进入九月,北京开始有些凉意。
陈时给我来了电话:“小厉,给我送几套换洗的衣服过来。”他声音听起来有些疲倦。
“好,送到哪里?”
“一会儿会有司机开车去望园路。”他停了停说,“他会带你过来。”
我将陈时放在我这里的几套衣服收拾好,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就有人按门铃。
“厉先生是吧,陈秘书让我来接您,我叫王晨。”
拿着衣服下楼,一辆黑色的克莱斯勒在门口停着,上了车,我问:“王先生,我们这是去哪儿?”
“叫我小王就行。”他说,“陈秘书没和您说吗?唐老爷子肝癌晚期,在302医院住院治疗呢。”
“啊?”
“陈秘书在那边陪护十来天了。等到了医院,您自己问他呗。”
我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劲爆的消息,坐在车上,直到瞧见了“中国人民解放军302医院”的牌子,才回过神。
这医院多有名恐怕不用多说。
每天有成千上万的癌症患者从全国各地涌来。
能挂上号让医生看一眼就得耗费极大地精力,如果想要住院,那还真是非有关系后门不得。听说这医院的床位都预约到明年。
我看到陈时的时候,他正坐在住院部三楼的走廊里。眼镜取了下来,头发有些乱,脸色略微疲倦,眼睛下面微微青紫。
“你来了。”他睁开眼睛看我。没有了眼镜的遮掩,诸多情绪在他朦胧的眼睛里翻涌,陈时这个人突然活了起来。
刘陆军意指陈时是唐老爷子的私生子。
可是这个时候的陈时,我能从他的身上感觉到疲倦、苦恼、厌烦……却唯独没有难过。这让我忍不住怀疑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我还得在这里呆几天。”他想了想又说,“你别走了,陪陪我。”
我说好,然后拿了衣服给他。
他换上干净的衣服,再带上眼镜,那个冰冷漠然的陈时就立即回来了。
唐老爷子所在是住院部319观察室,陈时暂时睡在旁边的病房里。我陪他去观察室内看了唐老爷子。
“昏迷已经五天了。”陈时跟我说的时候眉头直皱,“我十天前送老爷子过来的时候,他还清醒着,到这里第三天病情就开始恶化。癌细胞扩散的很厉害,引起了并发症。唐毅永跟他老婆在广东出差,一时还回不来。等他们回来,我才能走。”
“要不先去睡会儿?”我低声跟他说,“我看你似乎好几天没睡。”
“晚上总有紧急情况,怎么睡的着。”他虽然这么说,却还是带着我去了旁边的病房。房间东西很简单,就是一张床。陈时进去,脱了外套,倒头就睡。我在旁边坐了会儿,就要出去。他却翻身过来对我说:“上来。”
我以为他几天不见,憋不住了要拉我就地解决。
没想他只是搂着我,把脸埋在我脖子里,也不说话,呼吸的热气弄得我发痒。
迷迷糊糊的就慢慢睡了过去。
睡着前那一刻,我不知道怎的,突然觉得这个时候的陈时,脆弱的有些可怜。
睡醒已经下午三点。
医生会诊,陈时过去旁听。
我在这里闲得无事,便请小王司机去楼下买了鲜花,拿了玻璃瓶子去接了水,准备放到319室的窗台上。
刚出厕所,就看见陈旭站在门口。
他抱着膀子,冷眼扫过凌乱的病床,嘲讽道:“我说你怎么在医院也忍不住?我爸就把你迷成这样?”
他说话向来难听,我也懒得跟他争辨。
“你让开。我把花放过去。”
“老爷子还没死呢,你插什么花?”他一把夺过花,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他动作太快,等我反应过来,那一束花全毁了。
我无奈叹气:“我说陈大少,你饶了我吧。之前是我不知好歹,惹了你。但是你看之前我已经收够报应了。现在沦落到给你爹插屁股的下场,还不够惨?”
这话不知道怎么的又惹到了他,他眼睛里烧了一团火,我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先兆,连忙往后缩,他果然已经扬了手要扇我耳光。
那手还没甩下来,就被人一把抓住。
陈时把他扯开,冷冰冰的说:“这里是住院部,你要闹也要分清楚地方。”
“我闹?”陈旭怪异的笑了一声,“我说爸,你自己在老爷子旁边的房间里逍遥快活就不算闹?”
陈时瞥了我一眼:“你说小厉?”
“不然呢?”陈旭怒气冲冲的问,“你敢说你刚才没操他?你看看他。”他指着我说,“有床就他妈的发骚的家伙,你敢说自己忍得住?”
这话说的极其难听,我这张厚脸听起来都忍不住一热,陈时的表情却依然没什么变化。
“你去看看唐老爷子吧。”他说。
我差点跳起来。
他竟然没有否认!他竟然没有否认!!
陈旭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憋出一个“好”字,转身就走,才走了两步又回来,脸上带了一种怪异的笑。
“啊,爸,我忘记跟你说一件事了。”陈旭说,似乎很开心,“我告诉你,我从总务部调出来了。”
陈时眉毛一挑,抬眼看他:“你说什么?”
“我接到了调令。”陈旭说,“刘陆军把我调到了青海军分区。你说这事有意思吗?”
陈时的脸色变得严肃:“小旭,你不能去青海,也不能跟着刘陆军。”
“我为什么不可以?”陈旭一脸报复的笑,“刘司令要干的事情我知道。我是自愿的。人都得自己选择自己要做什么,你说对不对?”
“他是在拿你要挟我。”陈时说。
陈旭笑出了声:“我知道,我乐意。”
24
24、第二个男人(7) 。。。
24 第二个男人(7)
陈旭走的时候,陈时皱着眉低声说:“幼稚,愚蠢。”
我忍不住想插话。陈旭幼稚愚蠢,那你这个当老子的故意上自己儿子的情夫,然后刺激自己儿子算怎么回事儿?这幼稚不,愚蠢不?
“老陈,你不是都答应帮刘陆军了吗?小旭这个也不算大事吧?”我说。
陈时缓缓摇头:“我根本没想过要帮刘陆军。”
“什么?”我吃惊。
他瞥了我一眼,略略抿嘴:“刘陆军再怎么聪明,比起宋建平来说还是太小儿科了。他毕竟只是个军人,不是政客。他却偏偏要跟个狡猾的政客斗。可惜了。”
“所以你——”
“小厉。”他拍拍我的肩,结束了这个话题,“你迟点和小王一起回去吧。我刚接了个电话,晚上不用你陪了。”
“哦,好……嗯?”我这才反应过来,奇怪看他,“怎么了?”
“哦。”他微微笑了,把松开的领带系好,“我前妻从美国回来了,六点左右就到。”
那是。
相当不方便。
于是小王司机开车又送我回了家。
302医院离望园路其实并不算远,十来分钟就到。路上我在想陈时的前妻应该是个什么模样。以前曾经小心翼翼问过他。
他倒十分无所谓,只是晃了下神,然后说:“哦……她是人大新闻系的研究生。毕业那年就结婚了。”
“情投意合?”我开玩笑的问。
“情投意合?”谁知道他真的笑了,“她爸爸当年是新闻出版总署纪检组长,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对她情投意合?”
我一时哑然。
“她叫姚颖,比我大两岁多,我当时刚好本科毕业,太年轻,没什么门路,需要有人帮我打开政界的大门。她父亲的位置能接触到许多人,而她们姚家枝枝蔓蔓牵扯的人也不少。我觉得那是个好机会,就跟她求婚了。”陈时说,然后补充了一句,“唐老爷子很喜欢她。”
“她这个人,性格不好,偏执,做事情喜欢钻牛角尖,但是又太富有浪漫主义色彩,总觉得自己做什么都行。你看看小旭,不是从小跟在她身边,能变成现在这样?”陈时说。
“后来为什么离婚?”我又问。
陈时敲了敲扶手,然后才说:“她父亲退休了。”
姚颖的父亲退休了,没有了那层权力作为依仗,就失去了利用的价值。所以离婚。
瞧,多清晰简单。
“厉先生,到了。”小王司机把车停在小区门口,“我就不去送进去了。您小心。”
“好,谢谢。”我拉回思绪,推门下车。
走到楼下,就觉得手机在震动,逃出来一看,阿海竟然给我打了四五个电话。估计刚才在车上发愣,所以完全没感觉到。
我打过去。
阿海却已经关机。
明明前一分钟还给我打过电话,却突然关机。真是奇怪。
发了短信过去询问。到晚上九点多,他才回信息说:“按错键。”接着便再无其他。
我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只是这一天在外面折腾,已经累的不行——在我心目中,阿海这样的倒霉蛋,什么样的悲剧没遇见过,总不至于真有什么事——于是关机便睡。
后来想想,这真是我极大的疏忽。
迷迷糊糊不知道是几点,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
我开始还以为是陈时。
又睡了一下,猛然想起来陈时这几天都在302医院,怎么可能回来。这一下顿时清醒,连忙开灯坐起来。
陈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了卧室,手指上套着一串钥匙转来转去。一双浓墨般凝固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
“这房子,钥匙还真好找。”他说,“我真惊讶,你竟然连AB锁都没换,就这么住了两个月。”(现在新房一般配有AB锁,A锁装修时用,用完了用C钥在锁孔旋转,A锁就废了,这时候只能用B钥匙开门)
我整个人僵在床上,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冰冷的寒意充满了威胁,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瞧出了我的惧意,站起来把钥匙往地上一扔,朝我走来,边走边解扣子:“这鸟笼子还不错,我爸是真把你当金丝雀在养?”
“陈旭……”声音都开始发抖,不由自主的往床的另一侧退,“陈旭,这事我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全是你爸的安排。冤有头债有主,你、你、你……”我脚刚触地,他已经拽住我的手臂,猛地将我压回床上。
“你不要乱来!”我声音尖锐的走了调,“你别这样——”话根本没开口说完,他已经一把撕开我的衣服。那睡衣发出裂帛的声响,极大声。那一瞬间的气氛,把我结结实实的震住。
我觉得如果再动一下,就会有睡衣一样的下场。
他便踢开我的腿,拉我到床边,拉开裤链就要冲进来。只是我太紧张,根本没办法放松。两次都把他挡在外面,让他十分不好过。
“润滑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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