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倾听自己-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是樱桃树,这时节当然不会有诱人的红果实,只有树叶上的虫眼。我老家现在是大樱桃种植基地,这种樱桃和我家院里的小樱桃还真不像一个品种。我们在豇豆前照相差点踩到刚从地膜探出头的一撮撮萝卜苗,这是樱桃树下套种的菜。秀秀掏出塑料袋,各样摘点,很快就满了。她说抱个西瓜回去吧,我说家里还有,倒是想掰几个苞谷,可是地边别人家的倒是熟了,自家的苞谷穗还白得透亮呢。

才九点钟,我们已经结束了学校访旧和菜园采摘。初升的太阳已经有点刺眼,感觉有些干热,琢磨着回家第一件事是洗个我亲手摘的带刺黄瓜润喉。马路上加长货车堵成长龙,我才想起一公里外是高速公路入口,当然几百米外还有另一个环城路收费站正等着他们呢。我们穿过广场回家,很奇怪我每次路过都有一个矮个子在广场转悠,也不和人打招呼,神情有点已于常人,半低头,翻着眼睛看人。这时候都去农忙了,怎么他这么清闲?回家问我妈才知道那人叫“长长娃”,有点疯病,是个废人。我觉得疯病的状态应该也不算太深吧,可惜没人给他收治。其实我平时在我家,我家聪明的父子俩看我的眼神,也像朱耷画里的鸟,是朝上翻的。

在水龙头上洗黄瓜,抬起腿用流下的水冲脚,刚进门时被拉沙的三轮车堵住,只好从沙堆上踩过。很多年来,我吃黄瓜都削皮除去农药残留,但这个新鲜的黄瓜有点下不了手,就以身试法一次吧。我吃了一半才想起问秀秀,说她家的黄瓜没有打农药,还真是绿色食品。

进屋时看见我妈翻了一炕旧袜子,戴着眼镜在缝补。我说“妈呀,你知道吗?一双丝袜就二元钱,你还在这费什么眼呢?”她坐在走廊上吃黄瓜,我给她看在学校和菜地拍的照片,她也多少年没走过那些地方了。她指着开得正好的一树月季,让我给她的花儿照相。我搬了个凳子把她扶到花前,照完相给她看镜头里的照片。阳光有点晃眼,她看不真,非说我没照到花,嗨,她身后不是花吗?指给她看这一朵,那一朵的。

我进门时妈妈翻出一本影集指给秀秀看,我瞥见是大哥家那个姑娘,我没敢凑上前,不知道她怎么也想起那个孩子了。等妈妈出屋,我拿起悄悄翻看,是我04年春节回来给他们照的几张,有爸妈和大哥家的孩子。而今爸爸已经落叶归根六年,可是大哥家的花季女孩却不知所终了。

我在电脑上写字,她坐在花园边顺势拔草,看来我昨天的劳动不彻底。透过门帘,我吃惊地看到妈妈从凳子上摔得仰躺在地上。老天呀,她肯定是为了伸手拔远处的草;坐翻了凳子,真是的!她也太不顾惜自己的身体了。

她歇着缓了一会,又给我洗了两个桃子放到眼前。我才说打算和单位沟通,是否留两天假等八月底同学聚会时再休,她已经开始一声不吭地翻日历了。看着帘外在院子里还快地跳来跳去的几只小麻雀,我望了一眼妈妈,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早上还安顿我给婆婆去送照片呢,也操心着我老公炒股怎么样,我儿子放假在干啥,我说她真是操闲心啊。她不会明白什么叫“潜龙在渊”或者“飞龙在天”,她当然也听不懂什么是成长股的长线投资,我要给他说我儿子这几天穿着西装去参加“模拟联合国正式活动”,她更不会听明白,我只好说都“好着呢。”

想了想我这次还是把休假安稳度完,多陪她几天,也算避暑了,聚会到时候再说,我妈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回乡日记(八下)

今天中午有些奇怪,一直不见我妈动手做饭,大概前面大嫂拿把葱进来告诉她要端饭过来吧,不然这个时辰我们早吃过了。正好喝一包我妈已经给我塞了几次的特仑苏,吃一个这几天都没工夫、也没空肚尝的西红柿。我妈不做饭也没闲着,我出门看,她已经用盐渍了不吃的嫩豆角、黄瓜和卷心菜,晾在簸箕和盘子里。老天,她把切菜剩下的几段黄瓜头都打算入瓮腌菜啊。

一点多钟,勇勇端着两大碗饭来了,我去帮他掀门帘。是淀粉做的漏鱼,简单的豆角和洋芋丁,他们也太高估了我的饭量了。我拨出半碗来,叫勇勇吃,他隔门跑了,我一周来总算见了他第二面。已经洗碗了,秀秀又端来一碗浆水漏鱼,这下倒好了连晚饭都现成了。

和同学汇报下我联系聚会的进展,用了QQ、短信和邮件这几样我能利用的方式。躺在炕上休息,同学让我“注意休息,做个好梦”,嘿嘿,午觉被苍蝇绕着,梦就不做了。

三点钟起来,到底是没有入睡,外面太阳简直有些毒。可怜的牵牛像被晒死了一样耷拉在架上,昨晚雨后翠绿的青苔已经和黑瓦混为一体。我先替我妈翻搅一下她的腌菜吧,豆角和卷心菜已经蔫了。就那么一会儿功夫,感觉脊背快晒着了。难怪姐姐说这两天都是高温,不打算出门,在家看我写的日记了。她也想让我在她家住,但想到我要写日记就没挽留。

再解决个袖珍西瓜吧,今天不能晒在花园边吃了,只能坐在屋里板凳上吃,我妈不能吃西瓜,递给她一个西红柿。她去院子我告诉她前面已经翻搅过菜了,她还是出去了,原来菜已经在屋檐下的阴影里了,得往太阳底下挪一挪。

隔壁婆拿着她的针线活—纳鞋底来了,她递给我一塑料包鞋垫,看大小应该是给我老公准备的,我只有谢谢她的心意了。妈妈摇着扇子陪婆说话,婆戴着又大又笨的老花镜在穿针引线。她俩耳朵都有点背,盘腿坐着,膝盖靠膝盖。我妈说话时身子还直往前倾,快贴到耳朵了,这可真叫“促膝谈心”啊。我妈之前已经交代我给婆给点零用钱,这我早想到了,不过给多少由我妈做主。

我正给老公在QQ感叹这么高温的天只有呆在屋里最凉快,看到大哥进来。他还穿着长袖,从后园进出几趟,扛出几捆竹竿。大嫂来接应,说要去给豆角搭架子。我才在院子里挪了下我妈盐渍的菜,背心已经发潮,感觉快晒晕了。

下苦人也是血肉之躯,可是他们都得被锤炼成特殊材料做成的。农民在地里风吹日晒辛苦,在脚手架上搏命的农民工一样辛苦,还充满未知的危险。刚看到上海去年“1115”特大火灾系列案后续报道,说电焊工与包工头一起受审,将“因违规操作酿成特大火灾的后果,以重大责任事故罪追究刑事责任”。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果外层建筑装修材料过关,“无证电焊工违规操作”会点燃大楼吗?

看了李大眼的“我承认,这是一个奇迹”和砍柴的中国这辆“和谐号”动车将驶向何方,心情更加沉重。家里的上网信号不好,我看到标题,却差点打不开网页,心想不会是因为敏感词吧。待看到朋友转发的一条据说是纽约时报头条摘引的短信,几乎无语:

“中国,请停下你飞奔的脚步。等一等你的人民;等一等你的灵魂;等一等你的道德;等一等你的良知!不要让列车脱轨;不要让桥梁坍塌;不要让道路成为陷阱;不要让房屋成为废墟。慢点走,让每一个生命都享有自由和尊严。每一个个体,都不应该被这个时代抛弃。”

正吃晚饭,秀秀来了,我让她看看我最近写的文字。除了我妈,她是第二主角了,不知道她和我一起经历了,是什么样的一番感受。她竟然不知道李子是什么,我指着她的脑袋说就是天水话说的“育黄子”呀,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笑了。我去倒洗锅水,才掀开门帘,看到一只身材修长、黄绿色的漂亮鸟儿从树梢落到对面屋檐下,我一把放下锅,蹲在地上喊叫“秀秀,快把我相机拿来”,我只能把焦距调到最远,肘子抵在膝盖上,几乎模糊了,总算将它摄入我的镜头。可惜我还想再拍一个它的优美姿势,直接张开翅膀飞到上屋的屋顶了。

进屋我妈问我照上了没有,我说照到了,刚才那是什么鸟?她说了名字,我让秀秀给我写在纸上笔译。一看到学生写出的两个字“化蜜”,我差点笑出来,还化蜜呢,怎么不是化糖?我给她再次把我妈的天水话转化为普通话“画眉”。哎,这个中学生,土生土长的天水人呀,我离开天水的时间比她年龄还长,我倒要来教她天水话了,她确实应该好好看看我写的“趣说天水话”。不过说起来我这个老学生今天也差点犯了愚蠢的错误,我妈拿出一个新铝壶,问我能不能在电磁炉上烧水。我竟然脑袋短路,忙向我家的理科生紧急求助,答复是“不能”,幸亏请教了专家呀。稍后一想真是愧对物理老师,都忘了铝在磁场中无法产生热能了。

我妈又去厨房干吗了,已经吃过饭了呀。她坐在灶前挖灶灰,指着水桶说了什么,我还没反应,秀秀跑出来了,我妈要去给她的韭菜施草木灰,然后再浇水。她拿着的那个有年头的老家什是木头做的,已经用绳子缝补过好几个地方了,两边沿翘起来像瓢,但又像铲子是长形的,前端是平的。我们小时候用这个往麻袋装粮食很好用,我妈叫“木蛮蛮”;说实话我真不知道用普通话怎么说。我说我和秀秀去就行了,她一定要跟去,怕我俩干不好那点事吧。秀秀把灰真倒成一个个小堆了,我妈伸出她的拐棍去捣开。秀秀浇水,我妈又拔旁边的草,我也不能袖手旁观啊,替她把韭菜里的毛草拔掉吧,别让她当韭菜一起割了。当然旁边的野草也不能任其生长,等结籽被风一吹又落到韭菜里生根发芽了。看到几根韭薹,我一起掐了,长到明天就老得没法吃了。我才看见我妈在韭菜边种的莴笋,实在是太可笑了,像一根筷子一样苗条,却已经开出花了,莴笋是再别指望吃了。我妈终于想通把它们拔掉,再别吸收韭菜的养分,白占地碍眼了。

我去水龙头下冲洗我的灰手,回到屋前差点大惊失色,我的妈呀,她竟然在污水桶里在洗手。我大叫着让她快快把手提出来,给她挤了洗涤剂让秀秀扶她去水龙头下好好洗。哎,她大概不想她两手灰土把洗脸盆弄脏,她也没有在水龙头下面洗手的奢侈习惯,竟然就在污水桶里洗她的脏手了。我得给她讲道理,灰和土看起来脏,但真要吃到嘴里也没事,污水桶才是真的脏呀。趁便把洗涤剂帮她腾个小瓶子吧,放在大桶里压一下倒是方便,可是压出来太多,她要冲洗不净残留怎么办,不如放小瓶挤一滴更适于她。

我写了整整一周,今天给自己放个假吧。和她一起在院子里扭腰捶背,早早收拾。吃完我妈递过来的一勺糖,“化了蜜”歇息吧。

出门倒洗脚水,我一个人提着盆在黑黑的院子里惊叫起来,我妈揭开一角窗帘看我怎么了。满天明灿灿的星宿啊!我仰着脖子找北斗,没有方向感的我还是没有连出勺子,但真被灿烂星空慑住了。我转着圈,仰得脖子都酸了,看不够那些大大小小的星星,想着我妈在我们小时候说过的一首绕口令“金灯盏,银灯盏,盏盏灯盏像明灯。”我好像找不出更好的词来形容了。

不知道今夜有多少地方可以看到星空,又有多少人会仰望星空呢?

 回乡日记(九)

回乡日记(九)

7月27日1934摄氏度晴

回家整整一周,我终于摸清我妈是六点钟准时下炕的。当然之前她已经坐着做过功课,摩完头顶、搓过膝盖了。昨晚睡得早,我也彻底醒了,把两个钢球左右手轮换转得发热,我也下炕吧。

我要替她洗内衣,她坚决不让,只好给她保留这点禁区。不过我得给她换水,在旁边监督她淘洗干净肥皂沫,晒到太阳能照到的地方,再不得示人的东西也需要见太阳。

不到七点,太阳还没升起,她已经端出去她的盐渍菜放到花园边,等待第一缕阳光的照耀。秀秀提着两个袋子、拿着牛奶瓶进来,我忙叫她别急着走。那么多早点我们显然吃不了,趁新鲜拿走一半。给她塞了几次才塞到手里,推她出门,别又放下让我头疼。

秀秀拿来的是酿皮和猪油盒子,我不解,“我们村是回民村,怎么会卖猪油盒?”我妈说是秀秀爸从城里买的。这才七点啊,摸着还是温的,大概是一大早去城里,把菜便宜批发给菜贩子回来了。我妈就喜好吃这个猪油盒,好像她喜欢的诸如猪蹄之类,也是我的口腹之好,我尤其喜欢猪油盒底下和边上黄黄脆脆的那一层。猪油盒的做法像生煎包,但没有馅,像是裹了一层一层猪油做成的点心吧。大姐对此就很鄙夷“一点不健康,胆固醇含量还高。妈有高血压尤其不应该吃”。倒是的,我拿回家过一张常见食物胆固醇含量表,猪蹄好像是名列前茅的,当然不会有猪油盒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吃。我儿子拿起扫了一眼,再也不碰一口猪蹄,哪怕我啃得再香,几乎把自己手指头吮进去也感染不了他。昨晚看见我家学过植物生理的人在连着转发若干投资文章后竟转发了专业最新研究成果,更新了博客“低钠高钾健康生活”。嗯,健康和饮食真要好好琢磨,口和胃的需求有时还真有点矛盾呢。

我妈在忙着煮杏仁,这次怪了,我砸好后她没有晒,也没有焙,说是要直接吃。我原本还担心那么瘪的杏仁要想砸成泥,那些空皮得让我费多少劲啊,看来我是多虑了。她用凉水泡了几天,这会用开水煮,我还是没明白到底怎么吃法。看她煮好,拨皮,变成一个个白生生的杏仁了。终于明白了,这不就像餐馆凉菜里拌的杏仁吗?

我忙着敲字,我妈让我张开嘴,满满一勺白糖差点有几粒掉在键盘上,她把水也给我端到电脑边了。好几天都没想起吃云南朋友送的螺旋藻了,往妈妈嘴里也塞了两颗。隔壁婆来和我妈坐在炕上说话、纳鞋垫,我为了再仔细查看老公的健康转帖,顺便看看我的空间吧。一向有些悄无声息的空间竟然多出若干评点,这倒真让我意外。看半夜三更的时间应该是老公的国外同学,非常好心的教授大人。来自“巴吞鲁日”,有这么拗口的地方吗?我一向是信奉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得逐条回复,以表谢意啊。

这位朋友过誉“读你的文字如沐春风!”呵呵,感谢呀,现在是骄阳似火的夏天,来一缕春风很适时啊!他在我的《友情提示》里留言:“看过你写的文字,不想做你的fan都难了!”真谢谢教授抬举了,我可不希望FAN,只要读懂的朋友就好!

看到在《牛肉面的味道》后面的留言我不由笑了,“能否转帖?让更多像我们这些有牛肉面情节的人欣赏到你的美文!”当然可以呀,问题是难道能发扬光大到大洋彼岸?我不会让人家隔海咽口水吧?曾经让我老公酸掉牙的《我最好的朋友》,他也点评了一句“令人羡慕的友情!”呵呵,这样的友情的确是可遇不可求。

他是我老公的同学和朋友,也许对我老公知之甚深,但分开多年不一定了解我们的爱情和婚姻。他在《我的爱情》后面特意评论“令人羡慕的爱情故事,如果这不算浪漫,那天下还有浪漫吗?I服了you了!”嗨,其实浪漫好像一点没有,只是真情吧。(不过再读一遍,我依然会暗自落泪。)

看到点评《碎碎念》,“这篇也是精华!今天本想只读一篇,没想到读着读着,就被你的文字引得身临其境了,收不住了,上了瘾了!那些本来枯燥的文字到了你那里却都变成一个个活蹦跳跃生命!”天哪,这篇是即兴随便写的,他不说,我都快忘了我写了什么,只好再打开重温一下。才想起是因为老公投入同学聚会引发,本来是想写写我眼里的老公同学聚会的,不过担心我写的不入我家才子法眼,所以一直没敢动笔呢,呵呵!

他在《想起我爸工作后的最后一个单位》里也细心留言“曾经有人一直惋惜他解放初就参加工资(作)……”,“毛**想害人,没想到还给我们干了件大好事。”非常同意,坏人经常干好事。我首先要谢谢教授指出我因拼音联想产生的错别字,比我家首席读者兼网管、编辑称职。其次也共鸣一下。不过有点内疚,我这个自以为的好人,也经常好心办坏事,常被我家领导批评呢。按照教授的指正,我立即修改了错字,也在文首加了这一句:1976年国庆之后,全国人民沉浸在粉碎“四人帮”的欢天喜地中,我家上下也终于迎来去北京治病回来的二哥。我写的都是大历史背景下的小人物命运。

在八月居网页上看到留言:“喜欢《倾听自己》这个书名,写的太好了,我也要停下来倾听自己到底要什么!”我想万物生长有时,我们每个人或早或晚,终有时间或心情会停下来听一听自己内心的声音!早上看我的“八月居”点击率已经上一万九,(下午老公向我汇报突破二万,送鲜花16朵,可惜这个不花钱的花他也不会送一朵。他可能觉得已经有那么多了,不在乎他这一朵,岂不知有“弱水三千也只饮一瓢”的说法啊。)都承蒙这样热心的朋友鼎力支持呀。看到天涯陌生网友说我的《回乡日记》是“平凡而真实的生活”,很开心,担心我的流水日记让人厌烦呢,我在天涯上只发了一篇。我休假前老公建议我写完我的十多个“未完稿”中的几个就行了,没想到我回家开了“日记”的流水席,那些未完稿仍然待字闺中呢。有人在我的《趣说天水话》后面留言“写的很全面,期待下篇。”我倒是还想补充的,但最近一直没抽出时间啊,我倒是体味原汁原味的生活了。看到还有人评论“哈哈哈!感觉又回到了久违的家乡。那些小吃、那些童年的回忆让我心潮澎湃啊!”

为我签约搭桥的热心网友终于在QQ出现了,这个从草原上奔驰一番,“在路上”的人看来是回家了。要不是他的牵线,我的业余文字可能还只在朋友间小范围传播呢,真该好好感谢他。虽然从未谋面,但感激他的热心为我打开一片新天地。其实我的文字都缺乏细细推敲,有时候连标点都不注意,早有朋友提醒我有“一逗到底”的习惯。

我记得柴静在“人最大的痛苦就是心灵没有归宿”里写过,她刚做记者时《东方时空》的制片人时间说过一句话,去现场采访的时候“要象外国人一样去看”,意思是不要熟视无睹。她以为自己听进去了,但看了美国人何伟笔下的中国,才知道她对现实已经失去多少感觉。柴姑娘已经是新闻界里难得一见,能始终保持一颗细腻的心,用一双冷静的大眼睛观察世界的人了,她都有这样的感喟啊。何伟描述的所有细节其实都是我们司空见惯的,但这个中国通看到与我们眼里不一样的市井民情。柴静在怀念“东方时空”创始人之一、也是最早提出“讲述老百姓自己的故事”这一创意的陈虻的文章里也写过,我们都应该时常拷问自己,“你有自己认识事物的座标系吗?有几个?”我现在是听不到市声,所以只剩眼睛来看,用心来感悟。我希望我的“非虚构”文字也能达到“具体而细微”的境界,永远用一双好奇的眼睛观察世界,用孩童的心灵感受世界。我之前闻所未闻的“八月居”其实是个以小说为主的网络,主流作者和读者大概都是只有我年龄一半的小青年,在虚幻小说里挥洒着青春;而我最不善于想象,没有一点诗情画意,每一个字都是实打实的记忆和感受,也许对很多人来说都老是掉牙的了,原本是“情感纪实”,现在居然忝列“原创小说”里。嗨!我没有走上文学青年的道路,用我老公的话说,现在居然混在一帮穿越“作家”队伍里,当了一把文学中年。说实话,这两个多月的业余时间我写了那么多文字,纯属我手写我心,自娱自乐。得到不多的一些朋友喜欢,我已经非常感动了,能让更多人阅读倒是我意想之外的。

抬头在屏幕上找不到“后退”键了,原来隐身在苍蝇身后。赶开这不识趣的家伙,它又想落在鼠标上,还让不让我干活了?岂有此理啊,它也想来舞文弄墨或者倾听一番不成?

我看到教授的空间上“见个面面不易”,哈哈,如今的时代倒是“拉话话”不难了,这倒让我想起西北“花儿”。教授都是言简意赅、点到为止的一句话,我却跟帖一大段。可惜呀!写好点击“发送”,无奈信号显示“↓0k/s,↑0k/s”,再摇动鼠标也无济于事,天翼宽带分明显示连接状态呢。我手执笔记本电脑在院子移动一圈,甚至站在上房台阶上,我的跟帖还是没了踪影。瞪不过信号上显示的那一对眼镜,或者“OK”,两个OK也不能真的OK呀,我也不能让自己崩溃,起来洗个桃子,也帮我妈洗菜吧。隔壁婆看见我家地上没剩几个桃子,又提来一袋,我就趁新鲜吃吧。我可不打算做“与天斗其乐无穷”的人,咱们小百姓就享受点小乐趣算了,气坏自己不是白搭?

差点忘了我要说的“花儿”了。我记得看过电影《在那遥远的地方》,电影已经完全忘记了,我想怎么也拍不出王洛宾传奇的一生吧?我倒记得那里边有个姑娘在村口为心上人送行时唱的“花儿”,我听到“眼泪的花儿把心淹下了”,当时就为这粗狂、质朴的声音泪奔,真的把心淹下了。很多年来,那姑娘绝望的眼神和嘹亮的“花儿”一直萦绕心头。在这个纷繁的世界,总有一些声音会直抵我们肺腑、打动我们内心。

弟弟突然领着两个身穿短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