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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足你的窥!私!欲!--这是我的故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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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事的从你身边走过去。在那个以社会底层人群为主组成的大院子里,受各种条件的所迫,大家已经无法去讲究什么了。正如夏衍描写的〈包身工〉那样,男人可以在女人面前响响地小便,而女人也只是稍微的别过一点身子就在男人面前换衣服。当然,我们不是包身工,因此我们那个院子也就还没达到我希望的那种程度。
不过白天的时候,我从来不穿那种长到膝盖的运动大短裤。原因只有一个,我的膝盖因为长时间的磨擦而被凉席磨破了。情况还很严重,几乎是往外渗血了。更重要的是,那个夏天这个伤疤从来就没好起来过。没办法,洁婷那散着清香的身体对我诱惑太大了。为此我当时还专门找了一个词形容洁婷——内秀。真的,洁婷从外貌看来真的就是个普通女孩,恭维一点说也就是中等偏上吧。但除去衣物遮挡的洁婷就连用仙女形容都不为过了。这让我那时候很是幸福了一阵。就像一个宝贝放在那里,很不打眼,别人压根不会注意到它。而你真正拥有,真正把玩的时候,你才知道,这宝贝原来妙不可言啊。你说,这事儿让谁摊上谁不幸福。
日期:2008229 9:59:49
生活啊,总是爱捉弄我们,因为他总是在我最幸福的时刻,笑得合不拢嘴的那一刻突然往你嘴里放一快狗屎,恶心的你好长时间都说不出话来——因为,没办暂住证的我最后还是出事了。
那一天深夜,我都睡了,突然发现外面很嘈杂。还有人敲了我几下门,喊,快起来啊,来查暂住证的了。这让我骨碌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穿上裤子就往外跑。刚跑出院子,就看到一群人往我这边跑来,于是我也迷迷噔噔的,跟着人群一起瞎跑,还没跑到了小邱庄的门口,大家就发现庄口的大铁门已经关上了,两个穿着警服的人正拿着警棍笑呵呵的看着奔跑的人群。于是人群开始迅速掉头往回跑,但没跑几步,人群开始乱了套了——因为,几个治安联防已经从对面包抄过来了。我突然感觉这镜头好象在那里见过,是的,见过——很多描写抗日战争的片子里都有这样的镜头——老百姓们在前面狂跑,几个拿着三八大盖的日本兵在后面一边放枪一边大骂“八嘎!”。但世界已经不容我多想了,因为联防已经冲进来了。我突然想起小邱庄的后门一条巷子可以通到外面去,那里比较偏僻,或许应该没人守着。于是我趁乱猫起身子往庄子的后门跑。不过我刚跑出拥挤的人群就听到后面有人喊了,“你别跑”。我没听他的,反而加快了奔跑的速度。跑了几步?我突然发现有点别扭,往脚下一看才发现自己脚上穿的竟然是一双拖鞋。我就犹豫是不是该光脚跑了。可我这一分心,脚下就一个绊蒜,一个大趔趄向前摔了过去,幸好,在摔倒的那一刻,我用手支撑了一下,只让两个手都擦破了皮。还没等我爬起来,后面追我的联防已经冲了上来,一把把我按住。我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他却用他的胳膊肘狠狠在我后背上垫了一下,嘴里还骂着“让你跑,日你娘的!” “我日你姥姥,我日你娘的娘!”我在心里这样恨狠的回骂他!
那一天,我们总共一百多号人像囚犯一样被关在小邱庄村委会的大院里。身上带钱了的,可以马上交钱办证走人,没带钱,或者死撑着不办的,就那么一直关着。我那天是从凌晨两点一直被关到中午12点,洁婷才知道消息来交钱把我领了出来。
多年后,当我看到国家下令禁止办理暂住证收费的新闻的时候,差点一下子哭出来。是的,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1998年,香港都已经回归了,而从来都没出过国的我却在中国境内被称为暂住人口!
日期:200833 10:51:58
上帝为了那一天证明老祖宗说的那句“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的确是个真理,特意在第二天的一大早我和洁婷还没起床的时候就让那个如黑塔般的房东就从楼下冲上来,拼命的敲我们的房门。原因很简单——电又跳闸了。这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大家都可以证明,因为我和洁婷还睡觉呢,连开水都没烧。但那个房东压根不听我们解释,一口咬定就是我们干的。我这个人啊,从小到大最受不了的就是被别人冤枉,因此那天我真的有点愤怒了,妈的不就是有几间破房子么?牛B什么啊,于是我对他大喊“老子不在你这住了!”不过对面那个黑塔并没有让我的气焰嚣张起来,他用更大的声音咆哮着“你就是想住我也不让你住了,我就是来赶你走的,现在就给我走!”我靠,这让我没话去压他了,我总不能突然变成无赖说:“你让我走我还不走了呢”?于是那一刻我就有点悻悻,明显的快要败下阵来。万幸的是洁婷那一刻想到了一个很现实却很能挣面子的问题。她冲过来也凶横的说“我们还有5天没住完呢,退钱!”……
就这样,那一天我们收拾了铺盖卷,拿着房东退给我们的10块钱离开了那个大院。房东在我们背后狠狠的看着我们,向是注视着一对瘟神。而洁婷则用手夸张地摇着强迫他退回来的10块钱,似乎是在告诉那个黑塔,这场战争你并没有打赢,我们最多是战成了一个平手。
日期:200833 11:22:18
搬回集体宿舍后不久,我孱弱的身体就开始犯毛病了,第一种病一般是比较淫荡的女人才会得的——痒!不过我比她们更淫荡,因为女人只是下面会痒,而我却是混身上下都在痒。最痒的时候甚至能在夜晚里的时候痒醒。这让我不得不买一种强效的抗过敏药了。当然需要说明一下的是,所谓的“强效”只属于别人,对我来说,那种医生特地提醒不能过量的药我必须使用两倍以上才能睡着。
第二种病比较难以启齿。那就是我发现我的乳头开始勃起了,虽然它只有米粒大小,但在我的下体面前它一点也不自卑,因为它的勃起是整夜整夜的,后来,后来它就发展成没日没夜的了。这让我夜晚每一次翻身的时候都会刺激到它,这也让我发现原来男的被刺激乳头也会产生快感。在无法握着洁婷乳房安然入睡的那些夜晚里,我用自己的乳头作为了替代品。后来,事情发展的有点难以收场,因为我开始上瘾了,我在不断大吧吃着抗过敏药的每一个夜晚,我睡觉的姿势都是这样的,一只手放在后背,时候准备来挠瘙痒的重灾区,一手放在胸前,时候准备刺激永远勃起的乳头。两个星期后,我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我的乳房开始发育啦。
我靠,这对我来说真的是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尽管我尽量穿着宽大的衣服来遮盖着,但我的胸脯依然开始显山露水了。我决定去医院检查了。检查的结果很简单——我吃的那个强效抗过敏药中添加有大量的激素,要命的是,这种激素前面还有一个定语——雌性!万幸的是,在我停药后,我的胸脯虽然没有缩回去,但却停止了生长。更加万幸的是,在我胸脯渐渐变大的那些日子里,我的JJ却没有渐渐变小!
日期:200833 13:40:17
我一直怀疑我的JJ那段时间没有因为雌性激素而萎缩得宜于洁婷教会我的一个很可笑的习惯——洗屁股。当然,这个恶俗而且有点下流的说法是洁婷说的。要是我说就会说得更文明更学术一点——清洗生殖器。那段时间里我经常夜里熬到很晚才到无人的水房里去冲凉,甚至有好多次都已经熄了灯,于是我就在黑暗中把许多泡沫都聚集在我的下体,滑滑的去洗,事实上,有点像一场变相的手淫。这使我的JJ在乳房发育的那段时间里得到了很好的锻炼,当然,这也使我产生了更强烈的和洁婷做爱的欲望。虽然那个时候已经到了夏天,洁婷也穿着连衣裙,很容易在野外偷偷摸摸的搞上几次,但洁婷却坚持说不。理由一是野地里太脏,理由二是草地里会有蛇。靠,我在老家农村都多少年没见过蛇了。于是我就跟洁婷摆事实讲道理,我说:“你怎么会怕蛇呢,我这不就是一条黑蛇么?你还敢用手摸呢。” 洁婷惯常的“戚”了一下,然后说:“别吹牛好不好?你那不是蛇,是乌龟?”我迷糊,问“乌龟?”洁婷说:“是呀,所以叫龟头不叫蛇头。”咳,这像是省会城市受过高等教育大大学女生说出的话么?
不过那年我和洁婷后来还是做了几次,地点是学校旁边的小旅馆。挺贵的——20块一天。因此我们也没常去,总是憋足了好长时间才去彻底解放一次。有好几次憋的太狠,都梦遗了。
我大一生活的最后两个月里几乎就是这么在做爱和幻想做爱中度过的,其他的事儿啥也没干。现在想想其实当时挺淫荡的。但我一点都不后悔,甚至对当时的勇猛很是怀念,那对我说,也是人生的一个“黄金时代”。因为后来参加工作没几年后,我的性能力和高峰时相比就有了大幅度的消退,最直接的例子就是再也没出现一夜N次的时候了。张爱玲说过:“成名要趁早。”我说:“做爱更要趁早!”
日期:200834 8:19:33
直到临近放暑假的时候,我才干了一件正事儿。事情是由洁婷决定的,我策划的,然后共同实施的。
那一年放假前,我们的班主任特意给全班同学开了个会,会议主题就是如何在回家期间在自己的地区为东洲科技大学招生。而且明确了奖励办法,每招到一个新生学校奖励200元钱,而且不同的人数有不同的比例,班主任甚至列举很很多往届同学成功招生的例子,整个会议搞得象一场传销演讲。洁婷在那场班会过后显得挺激动的——后来我知道,这是被洗脑后的显著特征。她觉得这是个赚钱的好机会。洁婷一激动说话声音就有点抖,甚至胸脯都随着心脏一起跳呀跳呀的。这就把我也搞得很激动,我这一激动,就想出了一个歪主意。我跟洁婷说,不用人去跑,我们寄信,全国各地的邮,总有人会来的。洁婷听后也眼睛也亮了,甚至她还奖励了我一个香吻。于是说干就干,我们在老师那领了100份招生简章后马不停蹄的赶到了邮局。花了100元买了信封和邮票后就按各地的邮政编码往外寄信。由于查不到哪些学校的地址,我们只好在信封上这样写“XX省XX市高中高三一班班长收”。搞完了这一切后,我们象买了一大把彩票一样激动。恨不得期开学时日子马上就到来。
一个多月后,彩票开奖了,结果很让人失望,我们一个生源也没招到,白搭了100块钱。不过洁婷在知道这个消息后并不服气,她说:“肯定有人来的,一定是他们在火车站下车的时候被别人截走了。”——不过我们邮信的时候并没有开奖,因此,故事当时的正解是我和洁婷还是很兴奋,兴奋得又去了那家小旅馆,兴奋得我又大汗淋漓。
PS楼主求助信息:最近我的眼睛一直有点不舒服,昨天去医院检查了一下,发现下眼睑内部长了一个肉芽,连续看了两家医院,一家说是“麦粒肿”,一家说是:“霰粒肿”。但结果都说要开刀进行一个门诊手术,否则长期下去会影响视力。我不想开刀,因此求助看官,哪位是医生或者了解此病的人给予帮助,是否有保守治疗方法,或者压根不去理会是否会自行痊愈。谢谢。
病状描述:左右眼下眼睑内部都有肉芽,右眼较小,约米饭饭粒大小。无明显不适感觉,从外观看也无任何红肿。左眼偏大,约2个熟饭粒大小,肉芽形状不规则,有轻微不适。外观看有轻微红肿。
再次感谢你的帮助。
日期:200834 9:26:53
暑假就在我年度累计喷射出426毫升精液后到来了。后来我发现这个数字和很多地区的降雨量完全相同——因此我怀疑1998年的夏天东海龙王也恋爱了,因此他射出了比平时更多、更频繁的精液。后来,后来就成了一场百年难遇的特大洪灾。
不过我那年我和洁婷分开返回老家的时候,地处北方的我并没有感觉到那场灾难有多么震撼人心,倒是在河滨火车站外遇到的两个小屁孩让我猥琐的灵魂得到了一次洗礼。那时我正站在河滨火车站广场上一个沾满了痰渍的垃圾筒旁吸烟,一个78岁的小男孩领着一个只有34岁的小女孩向我走过来了。他们穿着职业装——乞丐的职业装——脏得已经看不清楚本色的衣服。唯一有点特别的是,他们在大夏天的穿得还很厚,里三层外三层的,很不合时令。他们看着站在垃圾箱旁悠闲地抽着烟的我,满怀希望,步履坚定的直奔而来。这让我有些紧张,于是我丢了还没抽完的香烟,转身往车站的方向走,以躲避他们可能对我的纠缠。不过事实马上证明我这其实是一个很孬种而且很卑劣的行为了。因为那对小孩并不是奔我而来,他们的目标是我身边的垃圾捅——这说明在他们的眼里,我还不如一个垃圾桶。那个小男孩在走到垃圾桶旁边后,很专业地拣起了我那跟扔在垃圾桶里还没熄灭的半根香烟,歪着嘴叼起来,一边吸烟一边把上半身探在垃圾桶里不停的翻找,由于个子太矮,因此那动作给人觉得他时刻都有整个人都掉进垃圾里的危险。起初我以为他是在找矿泉水瓶什么的——对于这样的乞丐,我其实挺尊敬的,因为他们在自力更生。但那个小男孩在上半身从垃圾桶中抽出来后手里却拿着一碗还剩点汤汤水水的方便面。他迅速丢掉了烟头,大口的喝了起来,把汤喝光后,他把已经露出了面条的那碗面递给了身旁一直眼巴巴看着他的妹妹。小女孩在接过那碗面的时候开心的笑了一下,然后贪婪的开始吃,一张小脸差点都被那只碗罩住了。而他身旁的哥哥则静静的看,很幸福。我被这眼前的这一切看呆了。
是的,我看呆了,而且在那一刻,我似乎还哭了——我错了,他们不是乞丐,他们是一对坚强面对苦难生活的伟人。他们也不需要同情,需要同情的是已经变得有些酸臭的我们。我不得不为自己刚才的想法和行动而自责了。因为曾经也在地上捡过油条的我现在已经开始看不起比我更贫困,更潦倒的人了。甚至在见到他们的那一刻我的想法不是去帮助他们,而是如何逃避他们的索取。但他们没有索取,他们靠自己的能力坚强而尊严的活着。我发现能吃饱饭并不是一件好事啊,因为,自从我能吃饱饭后,我就把自己活丢了。
是的,我把自己活丢了,而且重要的是,我还不知道我把自己什么时候弄丢的?又丢在哪儿了?这让我从河滨到平山的一路上都不太开心,我觉得我现在的生活真得活得很是没有意义,欲望总是那么的多,欲望没法满足的时候就痛苦,欲望得到满足后就无聊。于是我整个的生活就在痛苦和无聊中摇摆,我突然想起高考结束那年我走出考场的那一幕了,我把自己当做鸿鹄,世界上的所有人那一刻在我眼中变成了燕雀。这一幕让我现在想想都脸红。看官,你一定是以为我是懊悔年少时的幼稚和轻狂,没错,那一刻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但事实是,我们原本就是鸿鹄,我们应该为现在沦落为燕雀而羞愧!
日期:200834 11:20:32
那一年回到平山我只遇见了大鹏,其他的兄弟都没见着,一是有些兄弟还没回来,更多的是这些兄弟已经开始有了自己的圈子,他们已经迎着阳光走向了新的生活。而我,却在阳光下固执着留在灰暗的过往里。再后来,再后来我和所有的兄弟见面的机会都少了,我连想从他们身上找到青春的记忆都已经成为了一种奢望。
那一天我们特意到了当年学校旁边的小饭馆喝酒,大鹏说他和小静原来模糊暧昧的关系现在变得明朗了——他们结束了。因此虽然只有我们两个人,但那天还是喝醉了,都醉了。喝醉了的我们就在平山市第一中学的围墙外边尿尿,恰巧路边经过了一队穿着校服的女孩,叽叽咋咋的。一听见我们响响的小便声就突然谁也不说话了,不知道谁小声嘟囔了一句“真讨厌。”喝醉的我当时就被那句“真讨厌”逗乐了,然后我很得意——摇着尿,尿得酣畅淋漓,尿得满空气里都是带着啤酒的尿味。我不知道那一刻是不是我恢复了本真,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
后来大鹏跟我说其实那一夜我在边摇边尿的时候不是笑了,是哭了,眼泪哗哗的,上下一起出水。甚至哭得涕不成声,哭完后我就摊软了,彻底醉了。不过我认为这是大鹏在扯淡,肯定是那天他喝多了酒出现了精神错乱。
不过我真的记不得那天我是怎么回来的了。我记得的是,那个夜晚我梦见了我的若美。惊醒的时候,窗外已经发白,我的心紧紧的揪在一起,痛!由于喝多了酒,清醒后的我觉得喉咙也很痛,很想喝水。但我忍住了,我想多停留在梦中一会,多把那梦中的感觉留驻一刻。若美,张若美,在我已经无法做到对她时刻怀念的时候她却一直记得我,她又来我的梦中看望我了。
我发现若美留给我的东西太少了,除了那个发带,她什么都没给我留下。甚至我都没有一张她的照片。若美留给我的东西也太多了,平山的一切,甚至连我呼吸的空气,都是若美留给我的——留给回忆终生的。我突然想起了那首短诗了——把你的影子加点盐 腌起来 风干 老的时候 下酒 。这让我孬种地泪流满面了。在若美离开我第747天的日子里,已没有人能读懂我躁动的灵魂,我只能一个人用被子蒙着头,在黑暗里低低的哭泣。
日期:200834 14:38:54
是的,我在哭泣。事实上,我应该继续哭泣下去,因为就在1998年的夏天,我那很黄很暴力的大学生涯又可以加上一个新的形容词来描绘。那就是——它太监了。
太监的客观原因在于那年南方的那场大洪灾。因为一到达东洲我就发现这真的是一场浩劫——我们男生寝室后面的那条原本平整宽阔的马路现在已经成为了一条奔涌的河流。甚至还有好事情者写了一块牌子插在马路中间,上面写着八个大字——“人工水域,禁止钓鱼”。
太监的主观原因在于嘴欠——虽然我早就知道这是一个绝对要不得的毛病,但遗憾的是,那时候我的那帮同学们并不知道。因此,那年开学的时候,一位家住皖南的同学人提出了一个很很傻,很天真的想法——“南方的大部分地区都遭灾了,我们应该向学校要求减免一些学费。”这个想法一下子得到了还处于很傻,很天真年代的同学们的赞同。于是,班干部作为代表就和学校反映这件事情,反映的结果以今天的角度看来其实可以预料,那就是——减免学费?没门!当然,在当时这对同学们来说这是一个不可接受的答案。于是我们又开始策划了一次集体暴动——全班同学浩浩荡荡地一起围在了校长室的门口,啥也不干,就那么围着。这一次,我们很快得到了校方的答复。答复如下——已经交钱的同学给予退费,还没交学费的也不用交了,因为97新闻班解散啦。是的,解散啦,原来还可以是没有围墙的大学。现在别说围墙了,连大学都没了。在我一个没防备下,我的学生生涯彻底结束啦。从那一天开始,我们告别了只有学习和玩耍的单纯得近乎完美的生活,开始走向危险却充满诱惑的社会。直到现在我想想那一刻,我都有想哭的感觉。
日期:200834 14:40:37
不过,现实的情况是那一天同学们都挺开心。因为他们手里都握着一耷花花绿绿的钞票——那是他们父母用来让自己子女变得更加有出息的血汗钱,现在他们变得可以被自己自由支配了,这无疑让人很是兴奋。于是我们全班同学包了一家饭店,一起凑份子吃了一顿散伙饭。席间石林说的一句话被引来了一片喝彩——本来我们的大学就是没有围墙大吗,只是这次把围墙扩大一点而已啦。
……
结束啦,我的大学生涯就这么结束了,很遗憾,它结束的一点也不轰轰烈烈,一点也没纪念意义。
日期:200835 9:36:48
我和李洁婷的同居生活开始于1998年9月4日那一天,很新奇,很刺激,也很幸福。幸福感一是来源于我们很富足,学校给我们退了学费后,我们洁婷两人的钱放在了一块花。那是很大的一笔钱——4000多元,由于数目的确过大,因此它给我造成了永远也花不完的感觉。二是我有规律的性生活时期正式开始了,想做就做,没有了时间和空间的限制。三是同学们都在外面租赁房子同居在一起,我们以家庭为单位相互之间经常串门,打牌,吃饭,堕落得悄无声息——或许我们压根就没有堕落,我们只是在享受幸福。
洁婷在我们大学生涯结束后做出了两个重要决定,第一个决定是以后每次做爱的时候必须带套,绝对不能让她怀孕了。我那时对她的这个要求其实有点排斥,于是说了一句不负责任的话,“怀孕怕啥,怀孕就生呗。” 洁婷回给我的那句话也挺损,她说:“生?你养得起啊?”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就是一条蛇,一下子就被洁婷拿到了七寸。于是,打那以后,我名副其实的成为了契可夫小说中的主角——《装在套子里的人》。不过即便是装在套子里我依然不老实,常常是这样的,我做了一半,看着闭着眼睛貌似享受的洁婷问她舒服不?洁婷的回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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