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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足你的窥!私!欲!--这是我的故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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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年实习的报纸叫《东洲商报》,属于东洲《大炮报》、《东周晚报》外的第三大报纸。当然,能进来实习也不容易。那是洁婷用两个大西瓜和一蓝水果从当年给我们上过课的一个东洲大学老教授那儿争取来的。那个老教授60多岁了,个子不高,讲课的时候中气很足,给人感觉很威严,很正派,但课余时间却老爱找女生聊学术问题。这让我很对他鄙视。因此我其实是很拒绝洁婷去求他的,一是我觉得洁婷去存在些许不安全因素。二是我认为学术上的卓越不能掩盖人格上的短板,我们完全没必要对人格的侏儒去低三下四。但洁婷说她不是高尚的人,她是市井小民。于是她这个市井小民就为我这个人格巨人去办事了。这一度让我很不快,总有一种牺牲自己女人色相为自己谋利的感觉。洁婷为了打消我这种疑虑,特意那天约了肖媛一起去。老教授很爱护学生,当场给他在《东周商报》当年的学生写了条子,事情就这么办成了,期间没有任何图谋不轨的行为。这证明很多时候我们不能老去臆想这个世界,有些时候,这个世界也很单纯,也很美丽。
日期:2008319 9:55:29
老教授当年的学生那时已经是报社的部门主任,可能是教授介绍来实习的人太多了,但他又不好意思不给面子。因此那天拿着条子找他的我并不很受他的欢迎。他把我随意的带到了一个办公室,说:“你就在这个部门吧”。我描了一眼门上挂的牌子——社会新闻部。要命的是,主任在把我领到这间办公室后就抬腿走人了,没跟任何人交代任何一句话,这就让我成了爹不疼娘不爱的孩子。老师们(当年我们对正式记者的尊称)一个个忙着自己的东西,对我的存在视而不见,也没人主动会找我搭话,我成了这个空间中多余的人。这让我刚到那里的时候很是感到郁闷。晚上的时候,我把这种郁闷说给洁婷听,洁婷说:“没啥郁闷的,好多人到那一个礼拜都干座着——再说,你哪能等老师接近你啊,你要主动接近老师。”我说:“那不是成了留须拍马了么?想想自己变成这样的人就恶心。” 洁婷怪怪的看了一下我说:“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这叫懂事,这叫有礼貌!像你那样人家老师还以为你高傲呢,你来实习的你傲什么啊?谁愿意带你啊!” 洁婷的这番话把我说的有点恼火了,我说出了精神世界豪情万丈,现实社会一无是处的一句话:“不带就不带!”
上帝在听到我的这句话的时候动了恻隐之心,他想,还是帮这个孩子实现这么有志气的愿望吧。因此,我在《东洲商报》实习的前半个月的时间里,没有一个老师带我出去过。
日期:2008319 11:21:59
半个月后,残酷的现实让我必须自己恶心一下自己了——我买了一包当时算很好的《金芒果》香烟。在办公室里瞎转悠,等待着合适的时机的来临,好掏出来给两个男老师打支香烟,这时机要把握的好,要自然,不能显得做作。我等啊等,那时机却一直等不来——今天看起来十分容易的一件事情在当时却费了好大劲才做出来,我颤颤微微的拿出两支香烟,说:“老师抽烟,老师抽烟”。那场面连我自己都觉得不自然。不过那两支香烟确实还是起了作用,其中的一个男老师说:“小林,现在哪个老师带你啊?看你天天在这坐着的”。我说:“主任没给我指定哪个老师啊,就让我到咱们这个部实习。”那个老师说:“噢,没老师带就不好办哦。”我不知道怎么去接话,想了一下,也没想出怎么接。于是那支香烟的作用就这样发挥完了。晚上回家的时候,我跟洁婷说:“我不想去了。” 洁婷这时候显示出了女人的坚毅,她说:“你不去我也没意见,但,涛,我觉得你的生活过得太顺了,你从小到大基本都没遇到什么沟坎,我觉得有点小磨难对你来说也是好事,没有人能顺一辈子啊?” 洁婷的这番话让我做为一个男人很无地自容。于是再思考了一夜后我还是决定坚持下去。
不过那一夜我在做出这个决定前还想了很多问题。我在想我是怎么从一个锋芒毕露的人变成现在呆傻痴蔫的。是因为我生长在农村见的世面太少么?好象不是,农村出来的也有很多人很活络啊。是时间和环境开始把我的菱角磨平了么?好象也不是。我的生活除了那次被公安机关打击外正如洁婷说的,其实也挺顺的。是我还在坚持着什么吗?我好象什么都不坚持啦,我都投降啦,命运怎么还对我不依不饶啊。就这样找到一个理由再驳斥一个理由,反反复复的,一夜都没想明白。
直到今天,在外人看来我还是一个很沉默的人,这说明直到今天这事儿我还没想明白。
日期:2008319 14:23:05
上帝终于给我机会啦,那天办公室接到新闻爆料,时代大道旁的绵纺厂旁保安打了一个收废品的老头,被群众围住了。接到这个新闻线索的时候,办公室内只有两名早已有采访任务的老师,于是他们的眼光就一起聚向了我。他们说:“小林,你去看看吧,看看有没有价值。你对东洲的路熟悉吧,能找到那个地方吧?”我说:“能,我身上有地图。”我一刻也等不及啦,边说边跑了出去……
一路上,我的自行车骑得飞快,耳边三月的和风徐徐的吹着,让我感觉很畅快。妈的,小媳妇终于熬成婆啦,我终于也得到采访的机会啦,而且还他妈是单独的。想一想自己一会就要在一群人中高声报出自己的身份——记者,我高兴得嘴都合不拢。
肥皂厂并不好找,我在时代大道上打开地图看了很久又问了两个路人才问到。一到那儿,发现现场确实围了一大堆人,被打的老头躺在人群的中间,半躺半卧着。我从人群中挤了进去。问他:“大爷,我是《东周商报》的记者,能把你怎么被打的经过说一下么?”人群在我自豪的报出了身份后立刻骚动起来,马上有人凑过来说:“人家老头也没进它厂门遭他惹他了,抓住就打,打倒在地上了还踹。一直从……”没等他说完,另一个黑胖的男人已经拉我转过身来,说:“我是从头看到尾的,那个老头我经常见他,一直在这一带收破烂,那个鸟宝安是新来的,前几天他们厂子丢了东西……”“吊保安凶的很,穿身狗皮了不得啊?”另一个更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四周开始越来越吵杂,他们象见到救世主一样不停地对我诉说,以至于我压根无法完整的听完任何一句话。四周都是嘴,唾液以及一张张愤怒的脸,他们紧紧地包围着我,以至于我都无法看到天空。这让我有点察觉场面似乎有点不对了,因为我开始象一叶风雨飘摇的小舟,在人潮中被摆过来摆过去,压根无法把控它。更要命的是,这个时候一个人站了出了出来说:“是我给报社打电话的,记者你过来听我说。”一边说他一边拉我,想把我从暴风雨中心解救出来。
日期:2008320 8:30:26
但他的动作立刻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他们说:“你别拉!你让人家记者听我们说。你把人想往哪儿拉?不就是拉到馆子店里么?”几个说得激动的人还伸出手来往回拉我。于是,没有任何处理群体事件经验的我只能傻呆呆的看着场面彻底失控啦。我被人们拉过来拉过去,口袋里一张破旧的东洲市地图就掉在了地上。一个年轻人马上象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检了起来,对着人群高喊:“这个人不是记者!他还带着地图呢!”可怜的我那时真的想冲过去悟住他的嘴巴,因为我一张嘴没有任何东西来证明自己记者的身份,我开始后悔自己出来的太过匆忙了。那怕那一刻我拿出一张印有《东周商报》的信纸似乎都很有信服力。但那一刻,我只能向质疑的人群用嘴来解释了,我说:“我是记者,实习记者,不信你们打电话去报社问去。”这种解释现在看来幼稚而且可笑。于是一场保安打人的悲剧在我出现后变成了一个大伙对记者身份质疑的闹剧。我发现自己天生就是救世主啊,到哪里都是解放了别人,围困了自己。
我不得不为自己年轻的毛躁付出代价了,那天我好不容易逃回报社后,对老师汇报了听来的整个事件的状况。老师听完后追问了我一句:“那个打人的保安又怎么说的呢?”这让我一下子把我问圆了嘴;“保——安?我没见到那个保安啊?”老师摇了一下头说:“算啦,那就算了吧”。老师的这句话,就是我那次采访最终的结局。
日期:2008320 9:25:51
第一次的采访任务虽然完成的很失败,但毕竟有了开始。就像做爱对于处女一样,虽然注定不会高潮,但一样新鲜而刺激。因此,丢人的表现这次并没有损伤我脆弱的自尊,反而让我更加坚定继续留在报社里的信心,等待着第二次机会的来临。
但刚摆平心态的我又要面临另一件事情的骚扰了——我们住的这幢筒子楼要拆了,房东开始催我们搬家。于是,我不得不暂停一下我实习的日子,和洁婷一起出去找房子。连跑了两天,也没遇到合适的,幸亏王亮的一个同事给他介绍了一个银行家属院的两室一厅。价格还算公道,300块月,我和王亮每家承担150元,合住在一起。房东是个挺好的女的,只跟我们交代了一句“尽量不要经常带人过来玩。”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我们从那座筒子楼里搬了出来——终于摆脱了那个不断说要“剪掉”我们的那户人家啦……
这次小的动荡几乎没对我的生活产生任何影响。我们也很遵守承诺——除了王亮了干妹妹张芬,我们谁也没带来过。
日期:2008320 10:38:31
忙完搬家的事情后,我发现已经有一个礼拜没去报社了。于是在一个周一的早上,我换了身干净衣裳,准时准点的来到了办公室。这一次与以往不同,终于有老师主动和我打招呼了,他说:“小林,你又来啦?”他说的很随意,但我怎么听怎么像我似乎不应该来的样子。洁婷后来对我这样的表现总结为“小心眼,想得太多。”但那时候的我真的就是这样敏感脆弱,我巴不得世界的一切都按着我的意思来,可很抱歉,世界那时候是我儿子,而且还是青春期,处处与他爹对着干!唯一值得一提的是,在我重新返回报社的第二天,我又有了一个采访任务,而且,也是单独的。
但这次单独的采访任务我去的有点不情愿。换你你也不会情愿——采访死人——有群众打新闻热线说东三巷一个偏僻的垃圾堆旁一个流浪汉死在了那里,都三天了也没人管。打电话给环卫,环卫说找卫生局。打给卫生局卫生局说你神经啊,这事怎么能找到我们。于是他们就找到了报社。而报社就把这个艰巨的采访任务交给了我。
日期:2008320 11:39:01
那天,我吸取了上一次失败的教训,提前做了很多工作后,才带着笔和纸上路了。出发前,我给自己打了打气,妈的,死人就死人吧,总不没采访干闲着好。
那天我在东三巷转了两圈,总共碰到了三个大的垃圾堆,但也没找到爆料者所说的事发地点。东三巷本来就是一条偏僻的小路。一路上都没什么人,我又转了一大圈,还是没找到,于是我返身骑到繁华的地段找了家电话亭给报社的老师打了个电话。我说没看到啊,是不是记录读者来电的老师把地址搞错了?老师反问:“你没找人再问问?”我强大的回答“路上没人啊。”老师说:“怎么可能?”就挂了电话。
放下了电话的我不得不又辛苦的骑回了东三巷,我说的没错,真的没人,那时如果有照相机,我一定把那个空无一人的巷子拍个照片,以此向老师证明我并没有说谎。但我没有相机,因此,我必须去问。最后,我还在东三巷巷口的地方找到了一个简陋的卖水的地方,我买了一瓶水,跟老板打听关于死人的事儿。老板说:“早上刚被拉走了——好几天前流浪汉就在那病倒了,我们给政府部门打电话,来了个医生给打了一针。后来就没人再来过,人就一直在那儿躺着,连病带冻的死了。”……
问清楚了事实后,我回到了报社,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下,老师说:“你打电话问一下最后是哪个部门把人拉走的,然后写写看吧。”于是,我把电话达到卫生局,卫生局的人接到报社的电话好象还很高兴,一个女的在电话里很官方的说:“我们接到群众的反映后先是指派了医生前往救治。在人死亡后也积极协调其他部门共同解决尸体的处理工作,就在今天下午我们还指派了防疫部门前往现场进行消毒。”不过我在写那篇文章的时候,却总想着一鸣惊人。标题起得很CCAV:“多部门推委——流浪汉死亡三天无人问津!”
我这个费劲扒拉写了1个多小时的大稿送给老师后他只看一眼就给我退回来了。退回来的时候他反问了我一句:“你这么写不怕人家告你啊?”
日期:2008320 12:32:46
我又变成报社里的一个闲人啦,毕竟我把连续两次的表现机会都浪费了,这显得有点奢侈。新闻线索少的时候,连类似城管打人的群体事件都有老师争着去采访。而我,只有盼望再有流浪汉死亡了。可那段日子。东洲的流浪人员身体都倍棒,吃嘛嘛香。这让我又有离开报社的郁闷了。是的,我选择了离开,一是每年固定在4月份举行的考试又要来临了,二是我的生活在郁闷中又遭遇了一次打击。
事情发生在一个星期六,那天张芬来做客了。我和洁婷一起去菜市买了条鱼,洁婷看着那人称斤两。让我去旁边买调料的摊位买一两干辣椒。我跑过去问了一下价格,不算贵,一快一两。于是我扔过去一块钱说,给我称一两。买辣椒的人挺牛B,一听说我只买一两,直接回给我两字——“不卖”!看着我愣在那里,又补充了一句,“没法称”。我说,那我买二两应该好称了吧。买辣椒的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我,有点轻蔑的说:“算了,看你也是个苦出身的,自己抓一把吧。”这时,洁婷已经买好了鱼过来,一听贩子这话自然不干了,马上回了一句:“一看你就是没见过世面的人,狗眼看人低!”说完,拉着还在发呆的我转身就走。那个贩子被洁婷冲得楞是半天没回过神。等我和洁婷走出好几步后,他才反应过来,骂了一句:“日”!“回家日你妈去!” 洁婷转过身以更大的声音回复他。
那天,我目瞪口呆地跟着发彪的洁婷走出那个菜市场后,洁婷才象松了发条的机器一下子软弱了下来,她甚至有点眼泪汪汪的了,一边走,一边自己嘟囔:“这种人真讨厌!我最恨别人瞧不起你!”
……
夜晚的时候,我躺在床上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我发现洁婷完全是女中豪杰啊,在买切糕的北疆人明晃晃的屠刀下,洁婷没有一丝恐惧,挺身而出!而在菜贩子想用阿Q调戏小尼姑的手段对付我的时候,洁婷果敢地挡在我的面前,自毁形象地反击着。而面对这一切的时候,我似乎都成了一个软蛋。我发现我越来越不男人啦。我也开始迷茫这些年我到底是进化了还是退化啦。
日期:2008321 8:38:35
我想至少对于我的父母来说,我是进化了的。因为我开始重视这场即将到来的考试了。这一定是他们想看到的。但对我自己来说,我觉得我退化了,因为那时候的我压根没有任何梦想。即使有,那梦想也小的可怜——两个,一是梦想有钱。二是梦想考试能顺利过关——当一个人放弃对世界的抗争的时候,其实压根就不配有任何梦想!
不过1999年的4月并不是我姓林的好日子,我的生活在经历老师安排采访死人和被菜贩子蔑视之后又增加了一件事儿。一出考场我就知道又有一科挂了——《美学》。这说明那个年纪我压根没弄明白什么东西是美。很多时候,我都用丑的标准来审视这个世界,但很可惜,直到今天,也没有《丑学》这门学科,因此我自我领悟的知识很是没有用武之地。但在这里我今天把丑说成一个学科并不感觉到丢人。因为那一年,我就因为《美学》而丑陋了一把——我决定找老师改成绩。
我从高年级新闻系的师哥那里打探到教美学的老师家里的地址和电话。在一个周六的早上,一个人杀到了他的家里。
日期:2008321 9:04:30
其实去之前,我和洁婷还商量了一下送点什么。洁婷说送钱。我是钱自然要送,但只送钱有点赤裸裸,不符合我姓林的性格。我说送烟吧,然后把钱放在烟里——因为我看电视里和文学作品中都是这么介绍的。洁婷说随便你,你能有勇气送礼我都很佩服你了。于是就那么定了,200快钱,放在红包里,然后我又买了两包硬中华烟,把红包夹在两盒香烟之间,勇敢的去拜访那位从未谋面的老师。
当你选择对这个世界顺从的时候,你会发现这个世界对你的态度并不像想象得那样差。那一天我敲开美学老师的家门的时候,老师还没起床,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看着NBA直播。我先是介绍了自己对《美学》这门学科浓厚的兴趣,然后又检讨了一下自己这次考试准备的不太充分。最后才把话引向正题。为了怕老师拒绝我,我还特意在说到正题的时候,假装不经意的把怀里那夹着红包的两包香烟掏出来放在手边的桌子上(愚蠢的做法,自我鉴定完毕!)。但老师那时眼睛压根没离开电视,他看都没看我就说:“没事儿,你别慌,你把你的考场号和座位号写给我。”那一刻,我真的感觉高兴的想要蹦起来,原来办成一件事情竟然这么简单啊,我当初在家里设想的层层障碍一件也没发生。于是我迅速把早已经写好关于我考试一切个人信息的纸条递了过去。老师接了过来,扫了一眼说:“没事,批卷的时候我找找,给你提提分。”然后就继续看他的NBA了。我知道我告辞的时候到了,于是站起身,说:“老师谢谢你哦。那我先走了——这两包香烟你拿着抽,谢谢啦”说完我就往外走,而房间里,老师并没有起身,而是大叫他老婆的名字。
那一天,虽然我出门很快,但还是被应该称为师娘的人在门口追上了,她迅速把东西塞回我的怀里,我想推辞,但她却把铁艺门关上了,隔着门说:“小事情,你老师说能帮忙就能办的,你赶紧回去吧。”我说:“那怎么……”她说:“慢点走哦,不送你啦”就不等我说完就关上了门。
在我和他们的世界被那扇铁门隔开之后,我还僵在脸上假装很为难的表情立刻转变成了小人得志的丑陋的笑容——没花钱,哈哈,我竟然没花钱,老师你可能不知道,我压根就不想给你钱。
对了,我的《美学》最终以60分压线过关,算是报了《政治经济学》59分挂掉的一箭之仇!
日期:2008321 9:31:13
最近很多看官通过站内短信等方式联系我,并留下QQ号码等联系方式。这这里,我一方面要对这些朋友的支持和信任说感谢,另一方面也要向他们暂时说声抱歉,因为我一个人也没回应过。
在这里,我要对自己的这种做法进行一下解释。
原因一,也是最主要的原因是,目前我还在写作阶段,加之工作以及个人的琐事,精力真的一时不太够。我想即便是和大家联系了,真正能沟通的时间很少。更重要的是,我怕打破现在这种还算比较良好的写作状态。
原因二,我是一个不太爱说话的人,和不熟悉的人沟通的时候,我总是会让自己端着,放不下来,甚至会拿腔做势。这不是真实的自我,也不是我想让大家看到的我。
原因三,这个帖子其实多多少少改变了我的生活,但还处于我可以适应的范围。我对自己现在的生活状态还算满意,不想改变太多。
原谅目前我象大清王朝一样有些封闭,但一切会好起来的,等我写完第三部分的时候,就是改革开放之时!
日期:2008321 10:21:52
这件事情后,我发现求人并不一定是一件痛苦的事儿,即便过程是痛苦的,但很多时候结局让人满意。更何况我不能永远做一个和命运叫板的战士,那样会死的很壮烈,而且在世人的眼中有点精神不正常。就如同我不能永远都处于叛逆期,永远和父母作对一样。我也不想去和老师去斗了,过去的斗争结果已经说明那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我发现我可能是长大了,因为我知道,我必须去迎合一些东西。很多时候,这样会让我活得更幸福一些。虽然,这样活得很没骨气。是的,骨气,从1998年到现在,10年中我很少听见人提到过他。如果再过十年,他会不会在我们的字典中消失呢,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社会的发展既然能让很多生物从地球上消失,就一定也会让我们的很多精神特质灭绝!
没想到已经决定投敌的我却还是遭到了命运的虐待,命运他压根没人性啊——他他妈的连俘虏都虐待。因为我又被房东要赶着要搬家了。被赶走的原因在上个世纪就很荒谬,那就是——我们这幢楼楼上的一户人家丢了一个金戒指,而整幢楼里住的都是那家银行里的职工,就我们是出租户。——这是一道简单的数学题,逻辑关系也不复杂,等量带换的结论为没有自己房子的出租户是小偷。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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