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满足你的窥!私!欲!--这是我的故事-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或许是我那疯狂的举动真的震撼了整个人群。也或许是因为围观的一位大娘说了一句当时对我来说很暖心的话:“人家小伙子都答应去医院了,你们非要人自行车干啥?”反正人群开始多少平静了下来。我终于也带着那位老大爷来到了东洲纺织医院。
日期:2008327 14:46:32
进了医院,先是做了一个X光。在老头离开的间隙,一个好心的男人过来提醒我说:“你不赶紧买两包烟给医生意思意思,要不他在病历上想咋写就咋写,不是你的事儿也是你的事了。”他的这番话一下子惊醒了梦中人。我忙跑到医院的小店里买了两包极品“天女”香烟。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塞给了医生。那医生推拖了一下,说:“你不用来这个,我绝对不会乱写——也就是老人家,要是年轻人被自行车撞一下压根不用来看。”我也说:“该是我的责任我也一定承担。”边说边把香烟硬塞进了他白大褂的口袋里。
检查报告出来后,医生把我和老头都叫了过去。他说:“老人家,片子上没什么问题,就是你有点骨质增生,但这病不是人家撞出来的。”那老人也挺讲道理的,自己还说:“骨质增生不能怨人家”。医生继续说:“给你开点搽的和抹的药吧,回家涂涂就没事了”。于是那天我支付了160多元检查费和医药费和后,这个对我来说挺倒霉的事儿就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那天我在床上一边抽着香烟一边把这事说给洁婷听的时候,总觉得这事情发生的真的很蹊跷,为什么平时房东都来上门收钱的这次却没来?为什么骑的好好的车子会突然觉得不对劲?为什么这事情非要发生在我口袋里装着240元房租而不是口袋干瘪的时候?这么多巧合的因素那怕有一项不是发生在同一天,我可能都不会摊上撞人这事,这让我觉得世界上可能真有命中注定这一说了。
是的,这个世界绝对有神灵的存在,但他似乎不属于平民!
日期:2008328 8:50:14
不过我马上不关心什么神不神的事儿了,因为这种精神上的事可以缓一缓再说。好象有人说过精神是人的高级产物,我那时候还不够高级,我必须考虑一些低级趣味的东西——那240元钱并不是我的个人资产,那里有一半是王亮和肖媛的。因此后来我决定把存折上仅有几百块钱取出来,于是在那年我交完那个月的房租后,我的趣味变得更加低级和原始——怎么才能不让肚子叫唤。
那段日子记忆最深刻的一件事情是,由于没钱,我把家里所有的存折都去进行了清户,5个存折,总共清出了12块6毛钱。每到一家银行,我把存折递进去的时候,柜台的服务小姐都会问我同一句话“这个折子只有2块多钱,还清户么?”我操,我大老远跑过来不就是为了请这两块钱么,还他妈非得让我丢人的再说一遍。因此一天连续丢了5次人的我那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很沮丧。我觉得高中的生活好象又要轮回了,更可怕的是。在东洲,我已经没有了生死兄弟,一旦饿肚子,可能连混饭的地方都没有,更何况,我还带着洁婷。这让我决定自己真的要马上要找一个工作干干了,哪怕200块钱一个月也行。而且我想也要马上向远在另一个大城市生活的姐姐求援,让她给我赶紧邮寄点钱来,虽然毕业了,她也不能不管这个弟弟了啊。
不过李洁婷那天情绪并不低落,她说:“咱们还有钱,股市里还有钱啊。你知道吧,咱们的小票票已经从5块钱涨到7块多钱了。不仅不亏,而且还赚钱了。”我悲观的说:“就100股,700多块钱最多也就够花两个月的。” 洁婷说:“你以为卖了股票的钱就这样干花啊,告诉你,我发现了一个赚钱的路,我要拿这钱做本钱”。洁婷发现了赚钱的道路?这让我感觉到很好奇,我追问洁婷到底想拿这钱干些什么。洁婷说出的答案让我一下子不郁闷了,而且还差点笑死,洁婷说:“摆地摊,就在旁边那条小巷子的夜市里”。
……
日期:2008328 9:50:39
尽管我嘲笑洁婷,尽管我反复规劝洁婷说摆地摊是没出息的行为。我甚至都恐吓她说 “这压根都赚不到钱。”但这仍然无法阻拦洁婷。她说 “我不用有出息,因为将来我老公会有出息——再说,你压根就不知道我想买啥。凭啥说赚不到钱!”
于是倔强的李洁婷的地摊就这样开张了,她买的东西很真的很特别——卫生纸。当然,看官,你千万别以为我们当初买的是什么“维达,清风,心心相印”这些品牌的纸,我们如果买的是这种纸估计你今天就看不到这帖了,我肯定在1999年就饿死了。我们买的是河西省一家不知名厂家的产品,产品很劣质,质量几乎等同于我们经常在早餐点上用的那种卷纸。但进价也真的便宜。最差的家庭装20筒无芯卫生纸批发价格是2。1元。划到一筒只要一毛零五厘。质量最好的四筒装的有芯卫生纸批发价也只要1。6元。而这两种主打产品我们的卖价分别为4元,和3元。利润几乎都是100%。洁婷这种摆地摊买卫生纸的行为直到今天看来都是一种创举,因为我走了这么些城市几乎还没发现第二人。
填补了市场空白的洁婷生意很受欢迎——那条巷子里面租住的都是学生和外来人群,卫生纸又是日常生活的必须品。而那时,在超市和小店里一般的卫生纸都买到了1块多钱一卷。因此洁婷推出的这个价格很是令市场震撼,开张的第一个晚上就买了70多块!洁婷是对的,这确实是条赚钱的路
那一夜,睡觉的时候,我都笑了。因为我发现我的梦想终于开始飞升了。
日期:2008328 10:54:26
一看洁婷的地摊真的能赚钱,我萎靡的精神也开始振作起来了。于是那段日子里,白天我和洁婷一起骑着车子在高岗巷那个类似民房的大仓库里跟老板批发纸,由于批发的底数就是100大包,因此即便是批发一个品种,我和洁婷也要用自行车来回的驮67趟。而晚上的时候,我就陪着洁婷一起守摊子,帮着她收钱,找钱。小日子过得很充实。
那段日子里我们的房间里也挺乱的,到处都摆着各种各样的卫生纸。有时候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这让王亮每次来我们房间的时候都笑。但那笑是善意的,或者说无任何意义。虽然他挂着手机我摆着地摊,但靠劳动为生的我突然一下子变得很是自信起来,一点都不自卑。更何况那时候我门赚的钱可能并不比他少——每天都有3050元纯利润进帐。太他妈的强大了,比较虽然会让你经常痛苦,但偶尔也会为你赢得虚伪的自尊!
日期:2008328 11:34:31
在我们净利润达到500元的时候,接连发生了两件倒霉的事情。第一件事情是一个周六的晚上,由于一般周六周日的生意都比平时好一些,我们还特意从家里多备了点货才出门。但那天在我们生意刚做到20多元的时候,巷子口处突然骚乱起来。巷子把头摆摊卖头花、发卡的那个大嫂兜着她鼓鼓囔囔的地摊布拼死命的向我们这边跑过来,一边跑还一边高喊她奔跑的理由:“快收摊,城管的来拉。”
整个巷子立刻就炸了锅。摆地摊的人在跑,消费者也在跑——因为卖东西的人收了他的钱还没找钱呢。我和洁婷面对这样的场面也慌了神,忙往自行车上装卫生纸。还没等我们装完,城管的偏三轮摩托车和一辆小皮卡车已经开到我们面前了。没办法,卫生纸太多,而且体积太大,加上我们收摊的动作还真的很不娴熟。一个人迅速从摩托上跳下来,一脚飞踹踢倒了我已经装了几包卫生纸的自行车。他飞踹的动作真的很娴熟,如果他那时穿上袈裟,你一定会以为他是少林武僧。然后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把卫生纸往皮卡车上扔。最多30秒吧,他们就完成了上述所有的动作,然后迅速向巷子里面飞驰,继续追赶那些收摊动作偏慢的人。
那天等我和洁婷回过神的时候,身前已经空荡荡的了,连掂在最下面的地摊布都不见了。我和洁婷对视了一眼,苦笑了一下,然后都差点哭了出来。
当是时,巷子的深处依然很吵杂。
日期:2008331 11:23:28
有了这次惨痛的教训后,我们也学精了,每个品种只带2包,好卖也最多只带5包。卖掉了再由我回家去拿。而且一旦有城管的来了,我和洁婷有了明确的分工,洁婷负责收取地摊布——那价值20多块钱呢。而我则徒手拿几包进价最贵的卫生纸开始狂奔。剩下的便宜货只有让城管的收走了。没办法,我无法向他们很多人一样,在地摊布的四个角上都系上细绳子。一旦来人迅速抓起绳子让它收成一个背囊的样子,背起来就跑。因为卫生纸的体积实在是太大了。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祖国各地都绝少有人摆地摊买卫生纸了,怕城管,绝对是怕城管!
日期:2008331 11:24:28
第二件事情发生在我们开始摆地摊的那个月的月底。那一天我们快要收摊的时候,摊子前面来了一个打扮得很妖艳的女子,穿得也挺好的,不太像我们的消费人群,她蹲在地上不停的翻来拣去,嘴上还评论到:“这纸太差了,太差了。”——不可能不差,地摊上你指望买多好的纸啊。然后她又反复的追问我们:“有没有好点纸。”我他妈的都回答她三遍没有了,她还SB,SB的问。搞得我都有点心烦想不理她自己收摊走人。幸好,将近20分钟后,她终于选好了2包纸,总共6块钱。于是她掏出了一张百元大钞递给了我们。我说:“就6快钱,你找找有没有零钱。”她不耐烦的说:“有零钱我还不给你?”于是只能接下来。那一天我接到那钱后就觉得似乎好象有点不对劲。于是我在光线已经很暗的小巷子里低头仰身的看。我的动作就让那女人有些不满意了,他说:“怎么,还怀疑是假钱啊?那我给你换一张,真是的。”说实话,我真觉得那张钱不可靠,于是就递还给了她,接过来新的一张。这个时候,那个女人说话了:“你赶紧找钱啊,都几点了,还要抓紧回去呢。”我靠,你现在着急啦,刚才挑来挑去得咋不着急呢。不过这个女人的催促多少还是潜移默化的影响了我的,我赶紧给他找了钱。开始和洁婷忙着收摊了。
那一天等我们回家数钱的时候,才发现,那张百元大钞是一张不折不扣的假币。这女人胆子也太大啦,竟然前后给我的两张都是假钱。
女人是老虎,城管也是老虎,于是,作为羔羊的我们那个月把13的利润上缴给了他们。
日期:2008331 13:24:11
我的生活在那段时间里进入了一种近乎机械式的轨道,几乎每一天,我都是这样过的,早上起得很晚,10点,甚至是更晚,然后是吃饭,进货,买货,躲城管,防假币。现在我才知道,贫贱的生活注定成为我一生中最耀眼的时光,我发现放下那些远大志向似乎令我轻松起来,甚至是很幸福。世界对我来说太大了,只有躲藏在自己的小生活里的时候,我才能切实的感受到自己的存在。这让现在开始设想一个问题,是不是想要幸福,必须选择自甘平庸。
谁不想幸福呢?于是我选择了平庸,我开始有了小市民的狡黠甚至是小坏心。最有代表性的一个事件就是我曾经偷看过别人电话卡的密码,然后幻想着把它拒为己有。
1999年9月的时候,虽然东洲的大街上上已经林立着好多IC卡电话亭,但他们的大多是短命鬼,只要在它附近200米内有经营公话的,它就绝对不会活过一个月以上的时间。因此,唯有的几个身体健全的IC电话远远无法满足人们的需要。特别是一到晚上9点以后,每一个电话厅旁都有至少3、5个人在排队。在一次我替洁婷排队的时候,我特意注意了一下排在我前面的一个女孩,她手里拿的不是IC卡,而是一张201电话卡。那时这种电话卡还不普遍,而且有起来也很不方便,拿起电话来要输入十几二十几位密码后才能开始拨号。那天,排队排得无聊的我不知道怎么就有了坏心,我想,在那个女孩打电话的时候如果能记得那个密码那张卡不就等于成了我的么。但那么长的密码我能不能记忆下来我真的没把握。这是个挑战,对我来说新奇而且刺激的挑战。这让我的思维开始活跃,大脑细胞也处于极度亢奋状态。于是在那个女孩输入密码的时候,我站在她后面瞪圆了眼睛聚精会神的记忆着她手指按下的一切。
那一天,我奇迹般的成功了。不过这种兴奋只维系了一小会,等洁婷打完电话的时候,我的情绪已经开始转变到有点自责。我不知道洁婷哪天是怎么想的,反正在回家的路上我和她谁也没讨论过这个事儿,就像它从未发生过一样。我想,我和洁婷都知道这事做错了,虽然它很偶尔,虽然它似乎也可以原谅。但真的,我们做错了。
卢梭在《忏悔录》里说过,他干的是一件以前没人干过今后也不会有人干的事情。这就给我今天记录的所有文字下了定论,在卢梭看来我并非忏悔,在你看来我甚至是炫耀。因此,当末日审判的号角吹响的时候。我真不能确定自己敢不敢拿着这本书走到至高无上的审判者面前!
日期:2008331 14:18:30
东洲的燥热开始被一场接着一场的秋雨驱赶走了。每一个下雨的夜晚,就是我和洁婷的假期。洁婷做家务,而我则看书,准备即将来临的考试。我也有盼头啦,只要考完了这一门,我就也能拿到那个制作粗糙的毕业证书,老师们说过,自学考试文凭和国家高校的毕业文凭具有同等效力。这说明只要拿到了那个小本本,我就也可以理直气壮的说自己是大学生。那不足5克的一张纸啊,不仅将成为我在东洲这些年的总结,更是我对父母能做出的唯一交代。我憧憬着,很美好的憧憬着,以至于忘记了自己参与的是一个可以被人任意更改规则的游戏——那一年,我在考试报名的时候,连同考试座位单一起领到的,还有一个各专业考试科目调整计划的小本本。在我所参加的新闻专业上,我残酷的发现了它的必考科目又增加了一门——《毛泽东思想概论》,而且考试时间安排在了每年的4月份,这说明,我的疑似大学生涯被人为的给延长了。那资料上对细节交代的很不仔细,我报着可以免考的一丝侥幸给自学考试委员会打电话,可那电话不是没人接就是占线,一连打了三天终于打通了。电话只打了20秒,对方只跟我说了两句话。接受咨询的人说:“你自己看报名时发给你们的资料,那政策写得很清楚。”——这是第一句。我说:“我就是因为不太清楚才给你打的电话。”那人说:“那你再问问”——这是第二句。就挂了电话。你没看错,他说:“你再问问”!你他妈吃这碗饭的你让我再问问!
不过后来问还真问了,我打了东洲交通广播电台一个“有问必答”的热线电话,他们在晚间的节目里给我回复的结果是“一定要加考《毛泽东思想概论》,否则无法毕业”。
那一年我的《政治经济学》考得非常不错——92分。但走出考场后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日期:200841 8:40:55
我的心被突然延长的大学生涯搞得有点寒,寒冷得让东洲的夜晚都开始变得有点难熬。虽然还是深秋时节,但昼夜温差已经很大了。这让我晚上看摊的时候每隔一会就要跺跺脚,每次我有这样表现的时候洁婷总是让我先回去,她说:“我知道你不愿意在这儿呆着,很无聊。”说真的,洁婷说出了我的真实想法,最初的新鲜感消失后摆地摊其实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但越是被人看透了心思,越是不能承认,更何况我觉得让洁婷一个人看摊子真的很不男人。于是我说:“我又没事我回去干嘛啊?再说,万一城管来你自己能收摊啊?”
说到城管,已经有了丰富斗争经验的我们已经从当初的恐惧变得有点习以为常了。甚至把他们看成平淡生活中的阶段性刺激。那段时间,天气不好,他们好长时间都没来,这反倒让我们有点不安了,甚至是有些期盼。于是无聊的我开始统计城管到来的每一个具体的日期,想看看他们是不是和女性月经一样也有固定的周期和规律。但很遗憾,他们的到来杂乱无章,月经失调。
后来洁婷告诉我;即便是失调,也总有到来的那一天。
日期:200841 9:15:49
那一天,平时一个骑三轮买便宜水果的小贩不知道为什么进了一些西瓜。那个时节,西瓜已经成为罕物,因此那天他成了被城管重点追逐的对象。尽管他用那两条瘦腿几乎快把那辆人力三轮车骑得飞了起来,但最终还是没有跑过摩托车。因此我们熟悉的镜头又开始出现了,他们开始一股脑的往车上装东西,但那一晚,这个买水果的男人不知道怎么突然发了狂,竟然从城管的车上往回抢东西。但四五个人往车上装,他一个人往回拿,不足20秒种,一车水果几乎就都被收走了,这也让他开始彻底绝望了,他突然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震惊的事件——爬上城管的车子,把西瓜和水果拼命的往地下砸,一边砸一边骂:“摔了也不给你们吃,摔了也不给你们吃!”当然,还一边哭——整个人彻底崩溃。如果用法律条文定义,他这种行为绝对属于暴力抗法!因此平时从来不收车子的城管那天突然几个人把他的三轮车一抬就往汽车上扔。那男人一看这场景慌了神;忙从车上跳下来冲过去想抢,却被几个人连续推了两个趔趄。于是城管的汽车扬长而去,整个巷子里只空旷的回荡着一个男人绝望的声音!
那声音永远的留在了我的记忆里,它不象虎啸;也不是狼嚎;而是一种特别的声音;一种世界上最高级的动物发出的最原始的声音——人叫!
日期:200841 10:05:02
世界变天了,一切都已经不再是从前的样子。社会从盲目的个人崇拜到彻底丧失信仰只历经了短短不到50年,但如果和我们曾经真心真意帮过的干妹妹张芬来比较,这个日子也足以算漫长!
张芬那年从中专学校毕业后去了海天市打工。原以为从此就断了联系的她突然打来了传呼邀请我们去她那儿玩,不光是玩,还说已经帮我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虽然我们压根不可能去,但张芬记得我们,这让我和洁婷都很高兴。几天后,传呼又来了,让次是让洁婷回电。电话里,张芬说她现在找了一份很好的工作,生活条件也有了大大的改善,她挺想我们的。并真诚的再次邀请我们去玩。那电话时间打得很长,张芬反复的邀请,而洁婷则只能不停的感谢然后谢绝——没办法,当时我们经济条件真的不足以支持出一躺远门。第三次传呼打来的时候,张芬终于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洁婷。原来她在海天省打工的时候和所在企业老板的儿子谈上了恋爱,现在已经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而且婚期就定在了12月举行。张芬说他男朋友很有钱,让我们带着车票来就行了,到那后她让他男朋友来接我们,一切开销以及回程车票都会帮我们安排好。末了,张芬还哭了,她说:“我在东洲没什么亲戚,就你洁婷姐和涛哥对我最好。我结婚你们要不能来我一个人多孤单啊”。这就把洁婷也说得有点动情了,洁婷那天的口气也有了变化,从坚定的拒绝变成了到时候看看,争取能去。不过后来我们还是因为经济条件的窘困而没去成。这让洁婷那段时间提起张芬总有些愧疚,总觉得我们好象欠了这个懂事的女孩点什么。
故事的真相公布的有点晚,是后来王亮告诉我们的——张芬当时对我们所说的每一句其实都出自教材——非法传销教材。或许是处于被胁迫,也或许是已经完全被洗脑,总之她在天海市加入了非法传销集团,因此这个版本的电话她打给了身边的很多人,而且她还成功的约过去了两个人,一个是她已经年迈的父亲,一个是她还在读书的弟弟。
张芬在那之后彻底和我们失去了联系,但关于她的消息还不停的会传过来,有同学说她已经成为了买淫女,甚至有人在一些黄色网站上看过她的艳照。我从来没想过去考证这是不是真的。我能做的就是在记忆中,一直保存的是那个自强不息的张芬,那个跟洁婷叫姐跟我叫哥的张芬。
日期:200841 13:42:42
1999的冬天,命运似乎在不断地向我暗示些什么,因为好多人的虽然还活着,但他们的故事对我来说已经有了结局——不仅仅是张芬,还有石林,他被公安机关逮捕了。
被抓的原因不是因为贩卖假文凭证件,而是贩卖假币。由于那段时间我和石林几乎都没什么来往,因此关于他后期堕落的故事都是我从同学口中补充的,他一步步走向深渊的道路基本分为了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从沿海某城市买进二手手机到东洲来卖,当然,这是个大生意,对于没啥资金实力的他来说,每次只带23部手机根本就赚不到钱,甚至好象还亏了钱。因此第二阶段他开始转行做假文凭,这个我跟你们说过,赚钱,而且以当时的生活水平来看应该是赚了大钱。赚大钱的人都是有野心的,于是第三个阶段他开始膨胀,觉得做假文凭似乎也是小打小闹的生意,而且来钱不够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