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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足你的窥!私!欲!--这是我的故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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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了。由于事发在球场远端,等我和兄弟们跑过去的时候,体育老师早已经把双方分开了,并且指着我们大声叫嚣——“事情到此结束,谁要再敢动手明天就开除谁!”
“事情到此结束。”无论是当时还是后来事态的发展都证明了这是一句很搞笑的话。当时的情景是,我的兄弟凯哥躺在地上起不来,而五班的几个小子还站在体育老师身后大声叫阵“打的就是他,花多少钱我出!”
我就是在那一刻明白,无论是国家之间的战争还是同学之间的斗殴。打仗都只是表面现象,而本质是,他们打的是钱。 钱多的,就可以有能力,有信心甚至可以说是有胆量去殴打钱少的一方。
我彻底明白了,我再也不能在校园里装横,装牛了。因为就凭我这经济能力,老天已经注定就是挨打的命了!
那天晚上,五班带头打架的男生父母给医院送来2000块钱,我们也没客气,B超,全身CT都给凯哥做了,剩下的钱也都开了药,一分都没给他们剩下。不过就是到这,事情依然没有结束。
有一句名言是这么说的,“上帝创造男人是来征服这个世界的”。没错,特别是在我们青春年少的时候,我们的抱负不仅是征服这个世界,而且是要凭一己之力来拯救这个世界。凯哥自然也不愿意在还没征服世界前就被别人征服。
于是事情有了以下的结局,凯歌的舅舅知道这个事情后带了几个社会上的人在第二天中午到五班找到那小子,痛殴,楼上楼下的撵着打,可能后来把那小子真的打急眼了,不知道从那拿出一把刀来。战局从匕首亮出的那一刻开始彻底反转,5班的那小子开始成为追赶者,而凯哥舅舅带来的这几个人成为被追赶的对象。俊哥当天中午就在事发的现场,他给我描述的语言是:“从来没见过人跑得那么快。”不过就是这个跑的很快的人最后依然被追上,屁股上被狠狠的刺了一刀。
第二天,学校公布了该事件的处理结果——凯哥由于勾结社会人员到学校打架,开除学籍。而五班那小子只有一个白榜记大过处分——这个结果很符合平山市第一中学的惯例,人民内部矛盾只能人民内部解决,凡是勾引外敌的,一律开除!
凯歌走的时候不同于当时因殴打湖海县公子而被开除的那个兄弟——凯哥走的很高调。离开平山市第一中学那天,凯哥的舅舅、父母和亲戚搞来三辆车子停在寝室大门口,装好凯哥的行囊,鸣着喇叭高调而去。
而凯哥甚至在上车前还是笑的,笑着跟我们说:“再见喽”。满脸装出来的阳光灿烂。我猜想那天的结局应该是这样的——凯哥刚一关上车门,就哭出了声音。
结局是这样的,一定是的。
日期:2008129 15:58:52
(五十八)
那段日子里,我和若美也是痛苦的,乍暖还寒的春风里,我们亲吻拥抱在一起,兴奋持续升级,但结局总是很让人失望,我们找不到一个封闭的,哪怕只有1平方米的空间来发泄激情。这很有点象我那时的命运,当我对生活充满激情的时候,我的热脸总是碰到现实的冷屁股。
我也是在那段日子发现女孩成为女人后的一些变化——若美显的成熟了,因为她考虑了很多我从来没去想过的问题。有一天,若美甚至问我,高中毕业后你去平山市邮局上班好不好?她甚至还补充:“我将来也去邮局上班——我爸早让他们局长给我留了一个编制。”我笑,没有回答。其实我想对若美说一句话的,那就是“你咋就那么肯定我考不上大学?!”那个年代的我,无法平静的承受任何一次有心无心,或大或小的打击。当现实和梦想的距离越来越远的时候,我变得异常脆弱了。
第二个变化是若美偶尔会跟我谈一些政治上的话题,比如平山市委的谁谁谁将来会到什么位置上去,再如市委里谁谁谁看似很老实,其实暗地里一直做手脚之类的。这样的话题常常把我心中女神般的若美拉回现实。哎,咋就这么俗气呢——我常常是这样想,而且我也尝试找一些高雅的话题,把我们继续带回到和现实毫无瓜葛的精神世界里,我努力了,可我找不到,最后我对若美说的话依然很落俗套——“若美,你爸妈啥时候还会都不在家啊?”
日期:2008129 15:59:55
(五十九)
高三下学期与以往是不同的,不同之处就在于那段时间里的考试出奇的多,什么模拟考,摸底考,自愿填报测试考等等。当然,每次考试也比以往更正儿八经——连准考证都给每个人印了出来,年级和座位也全部打乱,监考老师也一个都不认识。
很幸运,在全校的第一次模拟大考上,我就和若美分在了一个考场。
记得那场是考英语,若美的强项。当我正焦急等待开考30分钟的铃声响起,好帅帅的第一个交卷的时候,一个小纸团从我的侧面飞跃而来,我偏头,若美正跟我做着鬼脸。我偷偷的把绣球打开,是全部90分英语的选择题答案。这一次我没客气,在答题卡上一笔一笔的认真涂改起来。不过没容我高兴多久,监考老师已经发现了我的异常,站到了我的身边。这让我没法再把答案抄下去了,我手里握着若美的绣球,很威严的坐直身体,天真无邪的直视监考老师。不得不承认,老师的心理素质要明显高于我,她大胆的和我对视,15秒后,我失败了,率先转移了目光。一计不成我立马又生一计,我开始爬在桌子上枕着胳膊睡觉。这下监考老师走开了,只不过,站在远处的她目光依然注视着我。就这样,直到英语考试结束的时候,若美给我的答案我都没机会再次展开。
等到下午考数学的时候,我开始和这个老师玩了一场山姆大叔动画版的猫和老鼠的游戏——我先偷偷的把几张空白草稿纸用腿顶在桌子底下。等考试开始后,我不停的假装偷偷摸摸的往下看。这次,老师上当了,真的上当了,她开始再次走了过来。这个时候,我假装压根没看到她,甚至还加大了动作幅度,把桌子底下的几张草稿纸翻的哗哗做响。让那个女老师尴尬一生的场面随即发生了,她一个箭步窜过来,抓住了我在座位底下的手,把我的几张空白草稿纸抢了过去。我呆呆的看着她,很无辜,但很大声的对她说:“老师,你影响到我正常的考试啦!”
……
日期:2008129 16:05:12
(六十)
1996年五一长假到来前夕,我的命运似乎又出现了一次转机。给我这次转机的不是若美,不是老师,也不是父母,而是部队。确切的说,应该是沉阳军区空军总队——也是东三省唯一的战斗机驾驶员培训基地。
当班主任宣布沉阳军区来我校招选飞行员消息的时候,我的感觉真就象已经驾驶上银灰色的战斗机,自由的翱翔在蓝天之上。你看啊,那招选的初步条件我是多么符合啊,男性——我是男的,若美可以证明!身高175180CM,我1米78,学校体检报告上可以证明。身上无明显疤痕——我没有,那个时候男生里曾经流行过在手臂上烫烟疤。我没烫,或者说没那个勇气烫,这让我在选飞的道路上一马平川,畅通无阻。
现在想想,在省重点高中读书还是有很多好处的,记得我读高二的时候,曾经北平市中南海就来我校选过一次服务人员,因为只限女生,因此我也没太在意。那一次,一个被誉为校花比我高一届的赵姓女生很幸运的入选。大家常开玩笑的说——那个女的被选进宫当宫女去了。而这一次,作为男性的我们也有这样类似的机会了。而且不仅不用割小JJ,还给你一个大机机开着玩啊。
不过战斗机飞行员也不是想当就能当的,要过三关。第一关是体检关,比较全面的常规体检,这是要在地区级的医院里检查的。第二关还是体检,但却是专门针对战斗机驾驶员的专业体检,比常规体检更严格,更全面。因为这就要到沉阳军区去了。第三关对于我们这种贫农家庭出身的人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政治审查。就是看你是不是根正苗红,不要驾驶着飞机跑到国外叛国就成。
由于平山市属于县级市,因此我们的第一次体检不得不到更高一级别的城市“玫瑰江”地区市去进行了。玫瑰江是我高中三年去的最远的城市,也是我当时见识过的最大的城市。是真的,因为刚一到玫瑰江,我就见识到大城市的威力了——那是从火车站出来,由于临近中午了,站前的那条马路上车水马龙异常繁华。与我一起去的几个同学见缝插针,闪转腾挪的过了马路。等我要过马路时,我突然觉得车子好象一下子多了起来,一辆接着一辆。丝毫不给我走路的空间。我心里盘算着每个车子与车子间的距离,计算着它们奔驰的速度,想得出我是否能在车的间隔中安全通过的结论。很遗憾,我那时开始为没好好学习数学而后悔——因为我感觉每一辆车子都有撞到我的危险。而且让我自卑的事情马上发生了,我身边的很多行人,一个个都面容轻松,甚至有说有笑的在车流中顺利的过了马路,而我,则紧张的像一个奥运百米跑道上的运动员,随时做着起跑的姿势,但却迟迟听不到发令的枪声。
最后,拦在我身前的那条马路我还是顺利的通过了——我是紧跟在一对70多岁的年老夫妻身后一起过的马路。那镜头在外人看来很像是一个年轻小伙在学雷锋做好事,只是他们不知道,雷锋有时候也需要别人的搀扶。
日期:2008129 16:06:24
(六十一)
而大城市给我的下马威还没结束,由于体检是要第二天才开始的,因此那天下午带队的那个军官领着我们一帮学生去逛商场,那是一个很高档的商场,至少在那时看来是这样——因为在每一个楼层,都有一部自动扶梯,一种只在电视上看过没亲身感受过的高档玩意。记得在上楼的时候,我还没暴露我是一个农村的孩子。但在下楼的时候,我出问题了,我一边拉着扶手,一边犹豫脚下到底该塔上哪块滚动的台阶,我想踩,犹豫了一下,那块台阶就已经沉下去了,我再想踩,又犹豫了一下,节拍又没踩准。我再踩,这次由不得我犹不犹豫了,因为过于紧张,我手里攥着扶手攥得太紧,向下滑动的扶手已经把我整个人带下来了。很凑巧,我正好塔在了台阶A和台阶B交汇的尖尖上,于是我的身体迅速向前冲。直到撞到前面的一个女人身上才停了下来。女人回头,厌恶的对我说了一句“没坐过扶梯呀!”
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是事实,但很多时候,你将真相讲出来会让人很难受,我甚至当时都找不到任何语言去反驳。能做的只是惭愧的低下头,一个没坐过扶梯的人向一个经常坐扶梯的人自卑的低下了头。
那女人的那句话可能改变了我的一生,因为直到现在,每次我坐自动扶梯下楼的时候,脚下总是要左瞄右瞄后,才提心掉胆的站上去。
不过第二天的体检开始阶段我进行的还是很顺利,第一项就轮到我的强项——测视力,测试的工具也是新玩意,不是我们平常所见的‘山’字型视力表,而是‘C’字表,——让我们辨认C字的开口方向。没费力,我就通过了。第二项不知道是检查什么,反正感觉医生很色,40岁左右的一个女医生,让我们这群小男生进去就脱裤子,扒开屁眼看。看完后,再看你的前面的小JJ,然后在体检表上龙飞凤舞的写几个字,就算过了。第三关是真正的色了,而且是要比一比谁更色——测试色觉。那是很复杂的,花花绿绿的一个小本子,医生翻开了一页,命令般的说:“看!”。我疑惑,傻傻的问“看左边的还是看右边的?”医生没回答,而是又翻了一页,这让我很是气愤,我不管了,随便看了一下,说,“数字358”。医生是:“还有呢”。“啊?还有?”我惊讶了,忙再看那张图,可医生却毫不客气的把本子合起来了,然后在我的体检表上盖了一个红红的大章。印章是楷体的,很好辨认,只有两个字——色弱!也就是这两个字,让我成为一名战斗机飞行员的梦想也彻底破灭了。
当天下午,在玫瑰江火车站候车返回平山市的时候,我感觉很是郁闷,雄心勃勃,壮志凌云的我怎么突然变成了一个只会哼哼的蚊子,被现实的大掌啪的一下就无情的拍死了。于是我想起了吸烟,我是个见过世面的孩子,懂得城里的规矩,我走出了候车室,来到了大门外,深沉的燃起了一根烟。
当我想把所有的郁闷连同烟蒂一起扔到九霄云外的时候,更大的郁闷其实正埋伏在我的身边——那是一个其貌不扬,躲在人堆里谁人不会注意的男人。在我潇洒的弹出那根烟蒂后,迅速的靠近我,并亮出一个制作粗糙的小本本。还没等我把他的姓名,职业和职务看清楚,他就迅速把小本本翻了个面,这次他停留的时间很长,而且字也很大,我看清楚了,上面写的是“站前乱扔垃圾者,罚款5元。”我全明白了,但在陌生的,从未到过的大城市里,我无条件的选择了屈服,我从兜里摸出5元钱,交到了拿着那个拥有至高无尚权利的小本本的男人的手里。
直到上了火车,我还在想,妈的,等我将来有了钱,我就拿一条烟和一沓钱坐在火车站门口抽,你来罚我吧,我他妈的的不停的抽,累死你!
就这样想了想,很快,我就很阿Q式的胜利了。
日期:2008129 16:05:12
(六十)
1996年五一长假到来前夕,我的命运似乎又出现了一次转机。给我这次转机的不是若美,不是老师,也不是父母,而是部队。确切的说,应该是沉阳军区空军总队——也是东三省唯一的战斗机驾驶员培训基地。
当班主任宣布沉阳军区来我校招选飞行员消息的时候,我的感觉真就象已经驾驶上银灰色的战斗机,自由的翱翔在蓝天之上。你看啊,那招选的初步条件我是多么符合啊,男性——我是男的,若美可以证明!身高175180CM,我1米78,学校体检报告上可以证明。身上无明显疤痕——我没有,那个时候男生里曾经流行过在手臂上烫烟疤。我没烫,或者说没那个勇气烫,这让我在选飞的道路上一马平川,畅通无阻。
现在想想,在省重点高中读书还是有很多好处的,记得我读高二的时候,曾经北平市中南海就来我校选过一次服务人员,因为只限女生,因此我也没太在意。那一次,一个被誉为校花比我高一届的赵姓女生很幸运的入选。大家常开玩笑的说——那个女的被选进宫当宫女去了。而这一次,作为男性的我们也有这样类似的机会了。而且不仅不用割小JJ,还给你一个大机机开着玩啊。
不过战斗机飞行员也不是想当就能当的,要过三关。第一关是体检关,比较全面的常规体检,这是要在地区级的医院里检查的。第二关还是体检,但却是专门针对战斗机驾驶员的专业体检,比常规体检更严格,更全面。因为这就要到沉阳军区去了。第三关对于我们这种贫农家庭出身的人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政治审查。就是看你是不是根正苗红,不要驾驶着飞机跑到国外叛国就成。
由于平山市属于县级市,因此我们的第一次体检不得不到更高一级别的城市“玫瑰江”地区市去进行了。玫瑰江是我高中三年去的最远的城市,也是我当时见识过的最大的城市。是真的,因为刚一到玫瑰江,我就见识到大城市的威力了——那是从火车站出来,由于临近中午了,站前的那条马路上车水马龙异常繁华。与我一起去的几个同学见缝插针,闪转腾挪的过了马路。等我要过马路时,我突然觉得车子好象一下子多了起来,一辆接着一辆。丝毫不给我走路的空间。我心里盘算着每个车子与车子间的距离,计算着它们奔驰的速度,想得出我是否能在车的间隔中安全通过的结论。很遗憾,我那时开始为没好好学习数学而后悔——因为我感觉每一辆车子都有撞到我的危险。而且让我自卑的事情马上发生了,我身边的很多行人,一个个都面容轻松,甚至有说有笑的在车流中顺利的过了马路,而我,则紧张的像一个奥运百米跑道上的运动员,随时做着起跑的姿势,但却迟迟听不到发令的枪声。
最后,拦在我身前的那条马路我还是顺利的通过了——我是紧跟在一对70多岁的年老夫妻身后一起过的马路。那镜头在外人看来很像是一个年轻小伙在学雷锋做好事,只是他们不知道,雷锋有时候也需要别人的搀扶。
日期:2008129 16:06:24
(六十一)
而大城市给我的下马威还没结束,由于体检是要第二天才开始的,因此那天下午带队的那个军官领着我们一帮学生去逛商场,那是一个很高档的商场,至少在那时看来是这样——因为在每一个楼层,都有一部自动扶梯,一种只在电视上看过没亲身感受过的高档玩意。记得在上楼的时候,我还没暴露我是一个农村的孩子。但在下楼的时候,我出问题了,我一边拉着扶手,一边犹豫脚下到底该塔上哪块滚动的台阶,我想踩,犹豫了一下,那块台阶就已经沉下去了,我再想踩,又犹豫了一下,节拍又没踩准。我再踩,这次由不得我犹不犹豫了,因为过于紧张,我手里攥着扶手攥得太紧,向下滑动的扶手已经把我整个人带下来了。很凑巧,我正好塔在了台阶A和台阶B交汇的尖尖上,于是我的身体迅速向前冲。直到撞到前面的一个女人身上才停了下来。女人回头,厌恶的对我说了一句“没坐过扶梯呀!”
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是事实,但很多时候,你将真相讲出来会让人很难受,我甚至当时都找不到任何语言去反驳。能做的只是惭愧的低下头,一个没坐过扶梯的人向一个经常坐扶梯的人自卑的低下了头。
那女人的那句话可能改变了我的一生,因为直到现在,每次我坐自动扶梯下楼的时候,脚下总是要左瞄右瞄后,才提心掉胆的站上去。
不过第二天的体检开始阶段我进行的还是很顺利,第一项就轮到我的强项——测视力,测试的工具也是新玩意,不是我们平常所见的‘山’字型视力表,而是‘C’字表,——让我们辨认C字的开口方向。没费力,我就通过了。第二项不知道是检查什么,反正感觉医生很色,40岁左右的一个女医生,让我们这群小男生进去就脱裤子,扒开屁眼看。看完后,再看你的前面的小JJ,然后在体检表上龙飞凤舞的写几个字,就算过了。第三关是真正的色了,而且是要比一比谁更色——测试色觉。那是很复杂的,花花绿绿的一个小本子,医生翻开了一页,命令般的说:“看!”。我疑惑,傻傻的问“看左边的还是看右边的?”医生没回答,而是又翻了一页,这让我很是气愤,我不管了,随便看了一下,说,“数字358”。医生是:“还有呢”。“啊?还有?”我惊讶了,忙再看那张图,可医生却毫不客气的把本子合起来了,然后在我的体检表上盖了一个红红的大章。印章是楷体的,很好辨认,只有两个字——色弱!也就是这两个字,让我成为一名战斗机飞行员的梦想也彻底破灭了。
当天下午,在玫瑰江火车站候车返回平山市的时候,我感觉很是郁闷,雄心勃勃,壮志凌云的我怎么突然变成了一个只会哼哼的蚊子,被现实的大掌啪的一下就无情的拍死了。于是我想起了吸烟,我是个见过世面的孩子,懂得城里的规矩,我走出了候车室,来到了大门外,深沉的燃起了一根烟。
当我想把所有的郁闷连同烟蒂一起扔到九霄云外的时候,更大的郁闷其实正埋伏在我的身边——那是一个其貌不扬,躲在人堆里谁人不会注意的男人。在我潇洒的弹出那根烟蒂后,迅速的靠近我,并亮出一个制作粗糙的小本本。还没等我把他的姓名,职业和职务看清楚,他就迅速把小本本翻了个面,这次他停留的时间很长,而且字也很大,我看清楚了,上面写的是“站前乱扔垃圾者,罚款5元。”我全明白了,但在陌生的,从未到过的大城市里,我无条件的选择了屈服,我从兜里摸出5元钱,交到了拿着那个拥有至高无尚权利的小本本的男人的手里。
直到上了火车,我还在想,妈的,等我将来有了钱,我就拿一条烟和一沓钱坐在火车站门口抽,你来罚我吧,我他妈的的不停的抽,累死你!
就这样想了想,很快,我就很阿Q式的胜利了。
日期:2008129 16:08:40
(六十二)
从玫瑰江市刹羽而归后,我的学习生活也有了很大的改变。最明显就体现在,老师基本不来上课了,更重要的是,老师也基本不管你来不来上课了。对于那个时期,好象是有一种比较专业的说法——叫“总复习之自由复习阶段”。总之这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情,我可以和兄弟们毫无顾虑的玩,不再担心老师会冷不丁的在走廊里给你贴个白榜或把你的父母叫到平山市来。
那个时候,学校的锅炉早已经修好了,天也暖了起来。我也在年后就搬回了学校的宿舍,毕竟,住在那里更省钱一些。但省钱也有省钱的麻烦,那就是每到晚上10点,管宿舍的生活老师就会把大门牢牢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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