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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潜规则 作者:向南旅行家-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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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叶生嘴里,他就跟那“非典”天敌一样,当“非典”的疫情在全城肆虐,见一个祸害一个、遇一双感染一对的时候单单绕开了他,无论打多少个电话过去,叶生总推脱说没有事儿真没有事儿,叶凡就是着急也都是干着急,一点儿作用不起。
叶凡哪儿能不知道叶生这是怕自己担心呐,可越是说没事儿,他这心里越堵得慌,越是往那些不该想的地方想。不能直接击破,他干脆旁敲侧击,从梁辉那里入手。
在酒店收拾行李的时候,叶凡给梁辉挂了个电话过去。
“哟,怎么这会儿突然想着跟我打电话啊?”梁辉在那头说着话,声音小得不正常,一听就知道刻意压着的。
叶凡听他这样说话,当即笑了出来,调侃道:“怎么着啊,当贼在呢?”
“可不是呢嘛,你丫有什么说什么,没事儿啊,就别唧唧歪歪了,我还得再去捞一笔呢,挂了啊。”
“嘿我说,没事儿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啊。”叶凡朝着电话嚎了一嗓子,“拿不拿我当自个儿兄弟了还?”
“拿,拿!我拿还不成吗?”梁辉的声音恢复了正常,不过周围没有刚刚那么安静,杂音大了点儿,估计是走到了室外,至少是走到了靠近窗户的地方。
“你刚哪儿呢?说话那么小声。”叶凡看了看时间,还早,干脆找一椅子坐下,准备拉长战线和梁辉打持久战。
“家里。”梁辉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点儿含糊。
“在你自个儿家里?”
“这不一废话吗?不在我家还在你家啊?”
叶凡乐了,他说:“你还别说,真有这可能,来,让我爸接个电话。”
“臭贫吧你就。”那头梁辉也笑了起来,他说,“得了啊你,有什么事儿啊,说吧,我听着。”
隐隐地听着那边儿有打火机点火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叶凡顿了会儿,因为听得不真切,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所以问起来语气不是很确定,“你学会抽烟啦?”
“你改明儿在街心公园摆一摊儿算命,我保准来捧场。”这么应着,算是叶凡给猜着了。
“你不是不抽烟的吗?”
“事儿多,心里烦躁得慌,试着抽抽,没瘾。”
“噢。”叶凡这么应着,就不出声儿了。
梁辉见叶凡又不说话了,干脆啊,他说起来了,“过来问你爸的事儿呢吧?跟你说了,没事儿,虽然前段时间是闹得挺凶,这会儿已经差不多了,我估摸着……三个月,最多三个月,这事儿就得过去。”
“梁辉,这段时间……多亏了你。”
“嘿,是不是哥们儿?你就说是不是吧。”
“是,绝对是!亲如手足啊那是。”叶凡笑着回答。
“滚你丫的,谁要跟你做手足,美得。”梁辉说,“行了,别搁这儿谢来谢去的了,你要真打心眼儿里感激我,就等这阵子过了再回,虽然说别的地方也有,但是不及这闹得厉害,听说你要出国是吧?那干脆权当给自己放一假,好好玩儿玩儿。叶凡,别总担心别人,把自己看得那么低,不值当,你活这一辈子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你自个儿,多的话我不说了。”
“知……”叶凡那“道”字的音儿还没发出来,就听到一个中年男人远远地在喊梁辉,梁辉匆匆说了句“自个儿多注意,不说了”就撂了电话。
叶凡拿他那老找不准调的嗓子哼起了歌,一边收拾着行李一边哼的起劲儿,“夏天夏天悄悄过去留下小秘密,压心底压心底不能告诉你……”
盛霆钧开了门进来,从背后抱住叶凡,下巴搁在叶凡肩上,“怎么这么高兴啊,还哼着歌儿呢?”
叶凡没应他这话,就是笑了笑,“都准备好了?”
“好了,车在下头等着呢,你收拾好了吗?”
“好了。”叶凡回头给了盛霆钧一个吻,紧接着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抽起拉杆,跟着盛霆钧出去了。
全世界的电影节都一个样儿,走红毯,对着镜头咧嘴笑,和认识不认识的人握手、贴面,这一天下来,叶凡除了一身疲倦什么都没感觉到,耳朵里一直回响着那些叽里呱啦的日语,脑袋直到回了酒店还一抽一抽地疼。他最终没有拿到那个奖项,这样的结果早就在他的意料之内,倒是盛霆钧显得很失落。
“别绷着一张脸了,这回出来又不是为了拿奖的,权当长见识来了。”叶凡擦着头发,挨着盛霆钧坐下,盛霆钧没应话,从叶凡手里接过毛巾帮他擦了起来。
“你真打算陪着我在这玩儿一个星期?公司的事儿怎么办呐,直接甩手了?”叶凡才仰起头就被盛霆钧按了下去。
“公司里最近没安排什么大事儿,由着下边儿的人去折腾吧,我好多年没休假了,总得让我犒劳犒劳自己不是?”
“尽会找理由剥削廉价劳动力。”
盛霆钧拿开毛巾,用干燥的手掌摸了摸叶凡湿漉漉的头发,估计是觉着还太湿,又擦了起来,“他们的工资高着呢,你就甭为他们操心了。”
“我呢?”
“不都在你账上呢嘛?自个儿看呐。”
叶凡沉默了一会儿说:“该还你的钱,还是得还的。”
盛霆钧听叶凡说这句话,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紧接着他把毛巾重重地扔在床上,一言不发地走到床头坐下,叶凡没回头,只听到在凝滞的气氛中显得特别清脆的咔嗒一声响,然后闻到空气里弥漫开来的烟味儿。
盛霆钧觉得叶凡有点儿自讨没趣,下意识地,他不希望叶凡和梁辉走得那么近,也不希望叶凡把自己推得那么远,什么都分得那么细。
深吸了一口香烟之后,盛霆钧睁开了眼,他看着白色烟雾背后的叶凡的背影愣神儿,叶凡的背影在这个时候显得特别的单薄,他想走上前抱抱他。
盛霆钧从来没有好好看过叶凡,在他心里,叶凡是那个人的替身,他有着和那个人一样的眼神。头一次和叶凡见面,完全只是为了感谢他救下盛郁儒,可当叶凡扭过头看他的时候,盛霆钧觉着他没见过比这双眼睛更像的了,就是因为那双眼睛,他才会递出自己的名片,才会有接下来这么一长串脱轨了的事情。
叶凡像那个人,但是又不一样,叶凡更有韧劲儿,也更……盛霆钧说不上来自个儿心里对叶凡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感情,坐在床头看着一动不动的叶凡,盛霆钧突然有些怕了。
太像了,盛霆钧想,像到他不知道这样的烦躁是因为叶凡还是因为……那个人。
盛霆钧想对叶凡好,真想,可是你让他掏心掏肺,他又做不出来,他的心早就留给别人了,这会儿想要腾出来,晚了。
至少,他觉着晚了。
五脏六腑缺了一脏,这人啊,就不完整了,不管那个人怎么看他,他得待在那个人身边,守着他自个儿的心,让自个儿还是一个完整的人。
叶凡和他原来接触过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一样,这样的交情,不能说是自己的朋友,也不该单纯地称之为情人——至少叶凡从不主动伸手向自己要求什么,这是最让盛霆钧头疼的事儿,叶凡陪在他身边,什么都不图,盛霆钧觉得不真实,他把这个世界看得非常明白,却没有明白过叶凡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最终,还是盛霆钧开了口,他说:“你还真打算一晚上搁那儿坐着呢啊?入定呢?”
叶凡站起来,伸手捡起毛巾,走进了浴室,再走出来,其间他一句话没说,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什么声音都不发出。
猫一样的,盛霆钧想。
叶凡掀开被子缩了进去,盛霆钧以为他就准备这么背对着他睡了,没成想,叶凡凑了过来,把湿漉漉的脑袋搁他腿上,眼睛不眨不眨地盯着他。
盛霆钧就被他这么看着,那股憋在心里的气全消了,消失得莫名其妙,消失得异常坦然。盛霆钧空出来的那只手捋着叶凡的头发,有一下没一下的,俩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非常安静。
“我们是不是太熟了?”叶凡突然这么问道。
盛霆钧拿不准这句话所包含的意思,他吸了口烟,没回答。叶凡伸出手,从盛霆钧手里接过那根烟,放到自己嘴里,眯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又把香烟还给了盛霆钧,叶凡吐出的气,是绵长而缓慢的,像是在思考。
“盛霆钧,我觉得,自己好像……”叶凡没再说下去,他坐了起来,紧紧地盯着盛霆钧瞅,恨不得把他盯出个洞来。
“好像什么?”盛霆钧很好奇接下来叶凡要说出的话,于是开口提醒他。
叶凡移开了自己的视线,摇了摇头,重新躺了下去,他说:“没什么,我觉得有点儿累了。”
“也是,累了一天了,早点儿睡吧。”
叶凡看上去挺失望的,他挪了挪,从盛霆钧腿上挪到枕头上,先是背对着他的,后来安静了几秒翻了个身,还是选择面朝着盛霆钧闭上了眼。
、051
第二天早晨;叶凡头一个醒过来,厚重的窗帘让他不能通过天色辨别现在是几点钟,他从鼻腔里发出小声的哼哼,翻动了下身体,然后停住;叶凡很明显感觉到了自己起生理反应了;头一次他觉得有些尴尬;叶凡抿着唇慢慢往外挪着;想下床。
盛霆钧就是在这个时候醒过来的;他看叶凡要下床;把他揽了过去,鼻子蹭着叶凡的,脸上带着少有的缱绻;昨晚上俩人在那之后没有任何交谈,各自睡去,今早上一起来,好像那就是黄粱一梦、过眼云烟,过了就过了。盛霆钧很快发现了叶凡的脸色有点儿不对劲,为了应征自己的猜想,他的手朝下方探去,叶凡躲了躲,没躲过。
“我帮你?”盛霆钧的声音还带着刚刚醒来的低沉,叶凡看着他不应话,盛霆钧翻身压住叶凡,紧紧地盯着他,“还在为昨天的事儿生气呢?”
叶凡摇摇头。
“成,男子汉大丈夫,说过的话可得算数,不能再气了啊。这事儿已经翻篇儿了,咱们就不提了,往后还是好好过,成吗?”盛霆钧还是没说这件事儿要怎么解决,叶凡也不提。
盛霆钧伸手细细摩擦着叶凡的脸,叶凡看了盛霆钧一会儿,妥协般地把自己的脸贴近盛霆钧的手掌那边。
俩人顺其自然地拥在了一起,沉闷的喘息声和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着,叶凡咬着嘴唇隐忍着,盛霆钧坏心眼儿地狠狠撞上那一点,叶凡后仰着脖子,双手紧紧地捏着盛霆钧的肩膀。
盛霆钧和叶凡挤在不大的浴缸里,叶凡闭着眼靠在盛霆钧胸前,盛霆钧反手抚摸着叶凡的刘海,余韵还在俩人的身体里回荡着。
“叶凡。”盛霆钧叫着他的名字。
“嗯?”
“叶凡?”
叶凡扭过头,看着盛霆钧,不解地扭起了眉头,“什么事儿?”
“叶凡。”盛霆钧叫上了瘾,一声一声地喊着,叶凡也不问是什么事儿了,盛霆钧喊上一声他就应上一声,俩人就拥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这么莫名其妙的,就把俩人之间产生的隔阂给解了。
在东京的这一个星期,叶凡抛开了所有的烦心事儿,一心一意地扑在了吃喝玩乐上,盛霆钧对日本挺熟,给介绍了许多著名的景点,叶凡心血来潮的一句话就能让他领着满日本地跑。叶凡见识了许多新鲜玩意儿,他觉着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十九岁的毛头小伙子,而不是二十九岁都要奔三的人了。路过一地儿,叶凡都要买了许多接礼,他甚至连陈金瑞和周子健都想着了。
坐上回国的飞机的时候,叶凡还显得有些意犹未尽。
一回国,叶凡就忙了起来,接拍广告,代言商品,出席活动,参加娱乐节目,每天二十四小时连轴转,脚都离不得地,有时候就在车上打下盹儿,下了车面对着镁光灯,又得笑得精神百倍,一点儿都不能松懈。
叶凡搬进盛霆钧家里有段时间了,之前是担心叶生的病情,任凭盛霆钧磨破了嘴皮子叶凡都不点头,这回叶凡带着叶生去做了一次检查,医生说恢复得不错,配合着药物,能压制很长一段时间,听到这话,叶凡才算是敢真松上一口气。
参加完节目录制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盛霆钧在书房里工作,叶凡没去打扰,盘起腿靠在沙发上休息,估计是听到了外边儿的动静,盛霆钧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累着了?”盛霆钧走到沙发背后弯腰抱住他,叶凡点了点头,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嗯,有点儿。”叶凡说,“最近行程安排得太紧,有点儿吃不消。”
“给推点儿吧。”盛霆钧走到叶凡身边坐下,给他揉着肩膀。
叶凡笑了笑,摇头说:“不用,习惯就好了,前段时间日子过得太松,这会儿突然一紧,这才觉得吃力。”
“别把自己逼得那么紧。”盛霆钧停顿了会儿,带上了点儿责备,不多时,他又放软了语调,说,“这会儿你爸的病情得到了控制,咱们又不缺钱,你想演戏,咱们就接接戏,你要是想休息,就推掉一些工作。”
“哪儿能这么随性地来。”叶凡听了盛霆钧的话笑了起来,“又不小了,耍不得小孩子脾气了。”
“别累着。”盛霆钧凑过去,亲了亲叶凡的脖子,叶凡回过头回吻着,俩人分开之后,他说了句:“知道。”
盛霆钧明白,叶凡虽然嘴上怎么说,可是有工作的时候他还是会上赶着玩命儿一样去干事,他就这样的人,心里打定了主意,任凭谁都甭想往回拉。
估计真是累着了,叶凡坐了没一会儿,原本倚着盛霆钧的,这个时候顺势就躺了下来,头枕在盛霆钧的腿上,眨眼睛的频率减慢了,眯着眼,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盛霆钧看着叶凡脸上的倦容,有点儿心疼,他伸手撩着叶凡的刘海,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
过了这么一段没有规律的生活,盛霆钧主动给叶凡接了一古装电影,减少了他去参加那些可有可无的商业活动的次数,日子空闲下来,叶凡近几天都在琢磨剧本,觉着不错,应承下来。
盛霆钧说剧组的准备工作已经做差不多了,角色也都定了下来,导演是他的熟人,脾气不错,算是好相处的,给说过了话儿,不会给安排刁钻的时间拍戏。
叶凡在这部电影里,算得上小半个主角,戏份有些重,盛霆钧让叶凡提前背背词儿,找了些历史资料了解一些人物背景什么的。过段时间就入组,就在b市开机,离家近,时间也好安排,他挺满意的。
就在他入组的前一天,梁辉打了个电话过来,约着见个面,说是想请他吃饭,权当是他从日本给带回来的礼物的谢礼了,叶凡也想着许久不见了,应了下来。
叶凡到的时候,梁辉已经坐在定好的位置上了,他眼睛尖,叶凡才进门儿就给瞧着了,挥了挥手招呼叶凡过去。
六月初的天气,带上了点儿憋人的燥热,一路赶过来,叶凡脑门儿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梁辉从兜里掏出纸巾递过去,叶凡笑着接了过来,就这样还不忘调侃,“哟呵,这一大老爷们儿,出门还兜里揣一包纸巾啊?”说着还那鼻子下头装模作样地嗅了嗅,“嘿,还带着香气呢?”
“狗鼻子吧你。”梁辉笑着瞪了叶凡一眼,把原先放桌上的菜谱推到了叶凡面前,“点吧,卯起了劲儿点,今儿你哥哥我出钱。”
“滚犊子啊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平白就多了一哥,这我不干啊我跟你说。”叶凡低头翻起了菜谱,也不跟梁辉客气,喜欢什么就点什么。
见叶凡这不客气劲儿,梁辉忙装着样子上前阻止,“嘿我说,不带这么狠的,吃得完吗你点那么多?”
“吃不完我不会打包啊,今天吃不完我搁明天继续吃,吃你的我高兴我乐意,怎么着吧你就说?”
梁辉听他说这话,不知道怎么就乐了,抖着手示意叶凡继续,“点吧点吧,你就这身上二两肉的,该多吃点儿。”
听了这话,叶凡得瑟得摇头晃脑,他把那菜谱颠来倒去地翻看着,时不时就着菜谱上印着的图案问问,觉得看得过去,听起来也不错的,就点上。
“成,就先这么多吧。”叶凡对着在一旁站了多时的服务员说。
“我呢?”梁辉抢过菜谱,“我还没说自个儿想吃什么呢。”
“咱俩口味不是差不多嘛,将就着吃,你真当咱俩吃得完现点的这些啊。”
梁辉不情不愿地搁下手里的菜谱,朝着服务员摆摆手,“成,就先这样吧,不够我们再喊人。”
这还真的是人服务员小姐脾气好,一看就是高素质人才,就是叶凡和梁辉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都没让她那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往大里扩,从叶凡手上笑盈盈地接过菜谱,服务员退了出去。
梁辉给叶凡倒了杯茶,递到他面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才说话:“听说你又要接一电影儿了,还古装片?”
“消息挺灵通。”
“可不是呢嘛,也不看看我是谁。”大概是茶水的味道不对梁辉的口味,眉头皱了皱,“要秃脑瓜瓢子吗?”
“怎么着?特别希望我秃一个给你瞅瞅是不是?”叶凡笑了起来,“等我定妆照出来,头一个给你看。”
梁辉盯着叶凡上下打量了半晌,摇了摇头,他说:“现在挺好的。”
“怎么突然想着请我吃饭了?”
“不是好一段时间没见了吗?”梁辉放下手里的杯子,“我说你真不够意思的,就是从日本回来带个礼物都是让钧子给我送过来,怎么着啊,这么不待见我啊。”
“真不是,那段时间忙,不然我不能连家都不回不是?”
梁辉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叶凡的话,叶凡见他这个反应,嘴还没完全咧开呢,就听到梁辉说:“现在……住钧子那儿了吧?”
叶凡挠了挠脑袋,有点儿不好意思,“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就不知道了,现在但凡是和钧子熟上那么一点儿的朋友都知道他身边有一小男孩儿陪着,除了你,不该是别人了。”
“噢。”叶凡闷头喝了口茶水。
“自己注意着点儿。”梁辉说,“你现在和刚出道那时候不一样了,虽然到现在为止你还没有什么负面新闻,不代表那些娱记不会凭空给你捏造些什么出来,这种事儿,他们干的最顺手了,让自己的刊物销量好不说,还顺带着给你以后的路堵上块儿石头,一石二鸟啊这是。”
“我……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啊,怎么就这么招苍蝇呢?”
“就是有那么一群人,看不过别人过得比自己好,变着法儿地想给人使绊子。”
梁辉说这话的时候,菜陆陆续续地开始上桌了,他舀起筷子指了指菜,示意叶凡开吃,沉默了约莫有三四分钟,梁辉吃菜的动作停了下来,他说:“叶凡……”
“嗯?”叶凡抬起头看着梁辉,筷子还含嘴里头,眨巴着眼睛看着梁辉等着后文。
“如果我说……”
梁辉欲言又止的,叶凡干脆放下了筷子,坐直了身体等着他那后边儿的话,梁辉似乎就准备停这儿了,等了半天也不见他再发出什么声儿。
“我听着呢,说啊。”
梁辉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算了,这事儿不打紧,往后再说吧。”
叶凡看了梁辉好几眼,没追问,自顾自地又吃了起来,翅中才吃一半儿,叶凡突然想起那通电话来,“对了,上次给你打电话,你不说你在家嘛,后来我听着有人叫你,你不是一个人住啊?”
梁辉皱着眉想了一会儿,恍然大悟,“噢,你说那次啊,我在我爸家呢。”
“你爸家里?”
“怎么了,不兴个人独立啊。”
“在你爸家里也不用把声音压成那样吧。”敢情还是想着这回事儿。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梁辉顿了好半天才憋出这么句话。
“和你爸感情不好?”叶凡说完就后悔了,总觉着有点儿接人伤疤的意味,“我不是……不是那意思,你也知道,我心直口快的,我……”
“没放心里。”梁辉不在意地笑了笑,“我跟家里人的关系都不怎么好,朋友圈里的人都知道,不算秘密。”叶凡不知道怎么接话,尴尬地吃着菜。一顿饭吃得不算愉快,叶凡挺后悔挑起了那个话题,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干嘛老惦记着那通电话,真是嘴欠。
出了饭店,俩人谁都没说要先走,顺其自然地就开始并着肩遛弯儿了,也不说话,走到第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遇着红鸀灯了,俩人停了下来,各式各样的汽车从眼前驶过,叶凡左右来回摆着头,看到自己喜欢的,眼神能跟着去好远。
“喜欢车?”
叶凡扭过头看梁辉,“小孩子那会儿挺喜欢。”
“现在呢?”
“现在?也就这样吧,看这车还是跟看玩具一样,我老是觉得好像从天上会伸下一只手来,把这跑起来的汽车啊,俩指头一拧,给捏起来。”
“打哪儿来这么奇怪的想法啊?”梁辉笑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叶凡挠挠头。
“走吧,鸀灯了。”
叶凡出门得匆忙没留口信,这会儿盛霆钧打电话来劈头盖脸一通痛斥,叶凡把手机拉得老远都能听到那一头盛霆钧气急败坏的声音,好不容易挂断电话,叶凡看了梁辉一眼,道别的话没好意思说出口。
“行了,知道你难得能抽时间出来一趟,陪了这么一段儿,够了。”梁辉和叶凡走到马路边儿上,伸手拦下辆出租车,叶凡正要拉开车门,梁辉突然叫住他,“叶凡!”
叶凡扭过头看他,问:“什么事儿?”
梁辉没说话,走上前突然紧紧地把他给抱住了,还在他背上拍了两下,“再见。”
“嘿,说个再见怎么郑重其事的干嘛呢。”梁辉松开叶凡的时候,叶凡顺着手拍了拍梁辉的肩膀,“那我先走了,有事儿您电话。”
梁辉目送载着叶凡的出租车没入车流里,渐渐消失不见。
、052
新电影开机已经满打满算地过了一个月;叶凡的表现越来越好,导演挺满意,虽然说是第一次拍古装片,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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