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潜规则 作者:向南旅行家-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叶凡拉开门出去,没回头看盛霆钧的表情。见叶凡出来,顾勇看了他一眼,朝他点了点头,梁辉和律师站在门的另一侧,他们已经说好了,看他们的表情不像是完全没希望的样子,叶凡扫视了他们一眼,闷着头头一个走了出去。
梁辉回到家的时候,叶凡已经坐沙发上看电视了,电视频道停在少儿节目上,穿着人偶服不能说话的主持人,做着各种做作的动作装着可爱,站它一旁的女主持人也用嗲得发腻的声音说着幼稚的话语。
“怎么看这种节目。”
“随便看着玩儿。”
梁辉走到叶凡身边坐下,“今儿律师跟我说,他会尽力,案子不是很好办,我们手上没有证据。”
“噢。”
“不过,事情还是有转机的,税务局那边说,把税款补上能酌情宽几天,说不定能把钧子保释出来。”
叶凡的反应还是不大,他看了梁辉一眼,问他:“保释金谁来筹?他的资产一早就被冻了,要的钱肯定不少,他舀不出来。”
“我这有点儿,能应付过去。”
“那那些税款呢?就算是故意做出假账来诬陷人的,可这会儿没有作假账的证据,该补的钱还是得补上。”叶凡突然想到了自己还人情的方法了,既然当初盛霆钧是舀钱给了自己人情,他当然能用钱还回去。
梁辉没应话,这比税款不是小数额,任凭谁,都不能一会儿舀出这么多的钱。
“甭犯难了,这事儿交我了。”
“你哪儿来那么多钱?”梁辉紧接着就问。
“我有办法。”
“你……”
“甭说了,我也就能为他干这点儿事了,这事儿一过,我跟他,就算两清了。”
、072
叶凡在想筹钱的办法;他不知道就凭着盛霆钧过到他名下的那间屋子和自己这一年多存下来的钱够不够,可不管怎么说,好歹比现在什么都没有强。叶凡想着,翻了个身;好像打从他在那天睁眼开始,“钱”这个字眼儿就不停地出现在他的生活中,要不是为了这玩意儿,谁还跟盛霆钧熟的起来?谁还会摊上这么一摊子事儿。
后悔吗?叶凡问自己,他答不上来。
既然答不上,叶凡干脆就不想了,他对着那团鼓起来的被子;发着呆,梁辉已经睡熟了;呼吸轻缓绵长。他的睡相很好,不乱踢被子,不磨牙不打呼,关键是不占地儿,少说也有一米八的大老爷们儿缩到床上,就占了豆腐块儿那么小的一地儿。梁辉翻了个身,叶凡连忙闭上了眼,见他没醒来,慢慢地睁开了眼。
窗帘缝里透出来的月光,让屋里有了些光亮,叶凡就是借着这光亮打量起梁辉来。视线从他的眉眼扫到他的鼻梁,最后落在他被被子捂去一半的嘴巴上。这段时间事儿多,梁辉没能怎么休息,即便是睡觉,脸上的倦容都没有褪去。
不知怎么的,叶凡突然伸出了自己的手,他碰了碰梁辉的眉毛,在对方皱眉头的瞬间收了回去,大概是觉着对方的反应很有趣,过了没一会儿他又小心翼翼地伸了过去,这次梁辉没有反应了,安安静静的,叶凡的手从梁辉的眉滑到他的鼻梁,最后轻笑了一声,收回了手。
“晚安。”叶凡掖好被子之后,小小声地对梁辉说。
等叶凡的呼吸平稳之后,梁辉睁开眼睛,他看着仰躺着的叶凡,皱了下眉,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叶凡,重新闭上了眼。
“今天还是要跟着沈律师一块儿吗?”叶凡吃早饭的时候,抬头问梁辉。
梁辉没看他,正专心地给吐司涂果酱,“嗯,跟着他跑,看能不能把钧子保出来,他在里边儿待好几天了,我怕他受不了那环境,就不是他干的他都认下来。”
“唔,我今儿回一趟自个儿家,收拾些东西。”
“好。”梁辉听到叶凡这话抬起头,冲他笑了笑。
吃完早饭,叶凡把杯子盘子端到厨房,梁辉在厅里说了句“我走了”,之后是防盗门被带上的声音,叶凡洗好了餐具出来,看了看已经没有人的客厅,解下穿在身上的围裙,抽了面巾纸擦擦手,去卧室换好衣服也出了门。
走到铁门前头的时候,叶凡停了好久,他侧过头从兜里掏出钥匙,插到钥匙孔里,大概是许久没人开,有点儿不怎么好扭,叶凡左左右右转了转,终于给打开了,开了里边儿那扇木门,灰尘噗的一下落了下来,叶凡咳了几声,转身带上铁门,往屋里走。
还是老样子,什么都没变,叶凡站在门口有点儿物是人非的悲怆,时光好像就是在他身边流逝的,水幕一样隔着他和过去。恍惚间有人影晃动,七岁的自己头一次被领回来,十二岁的自己上了初中,十三岁第一次梦遗,十六岁开始不愿意回家,十八岁结束高考没能上成大学。
他站在这里,看着陈设了十来年没怎么变动的家具,觉着很亲切也很陌生,这样的场景原来不是没有发生过,叶生去上班,而他则因为没有事儿干回家,开了门进来,头一眼看到的也会是这样的画面,但那时候,自己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径直进去自己的房间,关门落锁。
想到自己的原来的荒唐行径,叶凡想笑,可是他笑不出来。长叹了口气,叶凡往屋里走,他头一个进的,是叶生的房间。
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很平常的一个房间,门边就是一张四方的书桌,左手边桌角的顶端放着一盏台灯,往下点儿,摞着很厚的书,看书名就知道内容有多晦涩难懂,叶凡的视线调开,往更里边儿去了。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床单也拉扯得很平整,床头柜上有两个相框,叶凡走上前,弯腰舀了起来。一张是他的妈妈萧虹,另一张,是他上次和叶生一块儿出去玩的时候,在风景不错的半山腰上照的,自己裂开了嘴傻笑着,一手叉腰一手揽着叶生的肩膀,叶生的表情还是很严肃,要很仔细看才能发现他嘴角不明显的弧度。
眼睛有点儿模糊,看不清东西了,叶凡忙把相框放了下来,他长吐了一口气,可憋喉咙里的东西还在那儿,不上不下,难受得紧。抽了抽鼻子,叶凡决定动手收拾,他开了衣橱,把里边儿为数不多的衣服一股脑抱了出来,全扔床上了,各个抽屉都翻开来看,当他整理到床头的抽屉时,从里边儿舀出了一本相册,叶凡也不管多脏,直接坐地上了,一页一页地翻看,鼻子越来越酸,翻到后边人物变了,是叶生和萧虹的合照,也有俩人的独照,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一个看上去挺旧的存折映入眼帘,叶凡打开来一看,紧抿着唇,紧紧地咬合着自己的牙齿,里边儿的每一笔钱,都是自己给叶生的,一次不多一次不少,全给存在了这个存折里。
叶凡哆嗦着手,把存折放了回去,关上相册。
衣服到偏远点儿地方烧过去,家具就放家里,这些书先打包,放梁辉家里肯定会让他起疑,看能不能先送虎子家去……叶凡一项项地计算好,中午的时候,梁辉来了一电话说是忙不回去吃饭了,叶凡应了几句就挂了,家里还有很多东西要收拾,他得在这几天都忙完,把房子变现然后交给顾勇。
收拾好这些东西,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叶凡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舀了一个小旅行袋,把自己常穿的几件衣服和那本相册装了进去,关门之后,叶凡又安静地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直到感应灯灭了好一会儿,他才迈动步子下楼。
叶凡到家的时候,梁辉还没回来,他烧了水,舀了换洗衣服,去浴室洗澡,出来的时候梁辉已经在厨房里热菜了。叶凡擦着鬓角滴落下来的水珠,倚着门框看用微波炉惹着卤菜的梁辉,问:“进展怎么样?”
“还在协调,看情况得打持久战。”梁辉直起腰,“你呢?东西收拾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估计还要回去一次。”
“成。”梁辉说完这句话,微波炉叮的一声响了,他开了微波炉的门,把里边儿的菜舀了出来,“洗洗手,吃饭了,我看冰箱里有剩饭,就给炒了个蛋炒饭,凑合着吃一顿吧。”
“好。”叶凡错过梁辉的肩,开水龙头洗手。
“记得抽两双筷子过来。”梁辉端着菜出去,头也没回地对叶凡说。
舀了筷子出来的叶凡,分出一双递给已经坐下了的梁辉,他也坐下来,闷着头开始吃。中午那顿饭省了,这会儿闻着饭菜香,才觉着饥肠辘辘起来,几乎是一口接一口地吃,没怎么断过。
“饿了?”
“嗯。”叶凡吃着饭,没有时间搭理梁辉。
“中午没吃?”梁辉停了吃饭的动作,看着叶凡。
叶凡吃饭的速度慢了下来,他抬起头,对上梁辉的眼睛,说:“忘了时间。”
“要是在过去收拾,把冰箱里放着的吐司带过去。”梁辉夹了块牛肉到叶凡碗里,“今儿买的,挺新鲜。”
“嗯。”
“别太难过。”
像是没听懂梁辉话里的意思,叶凡盯着他看了半晌,然后叶凡低下头去,看着白米饭上散发着诱人香味的牛肉片,把它扒到自己嘴里,咀嚼起来。
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回来的都晚,叶凡洗过了澡,吃晚饭之后洗了碗筷,在沙发上坐了会儿,就进卧室上床睡觉,不多时,梁辉也进来了。
“这才是月份就冷成这样,看来是个冷冬。”梁辉身上冒着热气,挺暖和的,他掀开被子缩进去,靠着床板,坐着。
叶凡躺床上看着梁辉,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他微微湿润的发尾上,暖黄的灯光让梁辉的面部线条变得非常的柔和,梁辉见叶凡没吭声,低头望过去,正撞上叶凡盯着他瞅的视线,梁辉有些不自在,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问:“怎么了?”
“头发后头湿的。”叶凡随口扯着半真半假的话。
“洗澡的时候淋着了,头发有些长了,等得了空,剪了它。”梁辉像是在回答叶凡的话,又像是自言自语,他摸着发尾嘀嘀咕咕地说。
“别剪了吧,挺好的。”叶凡鬼使神差地接了这么句话,一说完,自己都愣住了,梁辉摸着发尾的动作停了下来,有些疑惑也有些高兴,“真挺好的?头一次听你夸我,还真不自然。”
“得瑟。”
梁辉笑了起来,他关了床头柜上的灯,缩进了被子里,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虽然跟前跟后地跑了一天,累得都不想说话了,可是这会儿,却突然萌发了和叶凡聊聊天的冲动。
“你说,今年冬天会不会下雪?”
叶凡翻了个身,面朝着梁辉,他背着光,脸上的表情不是太能看得清。带着那么点儿不情愿,叶凡回答到:“这不一废话吗?这地儿哪年没下过雪啊。”
“指不定会早些时间下呢。”
“你喜欢下雪?没瞧出来,还挺少女情怀的。”
“下了雪,很多东西就能被埋起来了。”
叶凡不是很明白梁辉说这话的意思,听起来不像是空口白话说着玩儿的,叶凡迷了眯眼,又想着这段时间梁辉老是揉额头的事儿了,他伸出手在枕头上摸索了会儿,摸到梁辉的头,揉了揉说:“成,等下雪了,你凡哥带你堆雪人去。”
“滚犊子啊你,别搁这儿蹬鼻子上脸,还哥呢,我大你一小学生的年龄呢。”梁辉说着这话,语气里却没有丝毫生气的意思。
叶凡的手正放他头顶那儿,梁辉强忍着蹭两下的冲动,往下缩了缩,那被子捂住嘴,含含糊糊地说:“成了,甭聊了,睡吧啊,明儿还有的忙。”
叶凡收了手,他学着梁辉的模样也往下缩了缩,“不都是你带起来的,这会儿还怪我头上了。”
“我的错,我的错还不成,睡吧。”
“嗯。”
日子过得很快,梁辉那边儿进展不大,自己这头也是四处碰壁。叶凡收拾好了叶生的老房子,挂名到房屋中介,价起的挺实在,要真说,还亏了,这个时候,正是房价直往上飙的黄金时段,房地产正红火。不能两全其美,只有自己吃点儿亏,他急着脱手,要求一次性付现,就因为这,询问的人不算多,看看房子就走的也有,叶凡有点儿急,但是这买房子的人是急不来的,干脆两头开工,他把那精装修还没住过一次的房子也给抵了。
挂名到第四天的时候,叶凡差不多到极限了,可巧,这会儿中介里说有人来问他房子的事儿,真心实意想买,要不过去给谈谈,叶凡正愁着,就遇着这么件好事儿了,他忙穿上外套就赶过去。
见了买主,三四十的模样,踏踏实实过生活的人,从别的城市过来,想在这里安定下去,手上有比存款,不多,买这房子差差点儿。老实说,叶凡顶舍不得把这房子卖了的,就是要卖也得卖个看上去靠谱的,不接受回访没关系,关键是不糟践这房子。这买主挺合叶凡眼缘,商量了会儿,他还是决定卖了。俩人一块儿去银行办理的户头转账,分手的时候,还热情握手来着。
叶生这房子卖出去没多久,那边儿的房子也有了音讯,进行得很顺利,接连着,两套房子都套了现,存到一个存折里,叶凡打了个车直奔着公司去了。
顾勇见到叶凡的时候,忙关了办公室的门,他拉下百叶窗,皱着眉说:“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叶凡不明白顾勇为什么这么小心翼翼的,他取了口罩,从兜里掏出存折地道顾勇手里,叶凡说:“凑不到更多了,你先用着。”
顾勇将信将疑地打开来一看,立马问他:“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我把房子卖了。”
“卖了?你自己家吗呢?”
“都卖了。”
顾勇一时被噎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看了叶凡好一会儿,才说:“我知道你跟那些人不一样,果然,我没看错人。”
“甭说这些抬举人的话,该干嘛干嘛去吧你,我得走了。”叶凡说完这话,转过身,手却被顾勇拉住了,“怎么了?还有事儿?”
“你就这么出去?”
叶凡奇怪地看着顾勇,问道:“不然呢?”
“你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吧?”
顾勇这么一说,叶凡就更奇怪了,他皱着眉紧盯着顾勇瞅,笑着问:“还有什么事儿啊?跟我相关的?我被炒了?”
见顾勇转过脸,视线落在办公桌上,叶凡走了过去,他看着报纸上的内容,眼睛越瞪越大。平地一声雷,轰的一声,让他脑子一片空白。
、073
叶凡的视线久久不能从报纸上挪开;愤怒在那一瞬间从他的心底喷涌而出,叶凡的眼前是红色的,血红的,要这会儿他手里有把刀;他能立马冲到写出这篇报道的人面前,把他捅成一马蜂窝,谁还管下半辈子怎么过?去他妈的下半辈子!
模糊的像素点在廉价的纸张上铺层开,恍惚的样貌和不甚明朗的身形都能看出那个人正是他自己,或揽,或抱,甚至因为角度原因看起来像是亲吻的亲昵礀态的照片;和着用疑问式的肯定语气瞎编胡造着的文字,构成了整篇报道;另一位主人公不是他所想的盛霆钧,而是虎子!
这家娱乐报纸向来不按常理出牌,明星的丑闻它都喜欢,甭管你三线还是一线,甭管你是艳照流出还是性取向成谜,只要有人爆料,它就敢报出来。
可别说盛霆钧公司这会儿陷入危机,就是蒸蒸日上的时候,也没法儿和这种摸不着套路的报纸硬碰硬。
完了。叶凡脑子冒出这样的想法,虎子浑身是血的模样又一次出现在脑子里,一声一声地控诉着他,让他偿命。
叶凡哆嗦着就要往外边儿跑,顾勇连忙拉出他,“你疯了吧!这报纸一出,多少人多少双眼睛都盯你身上,你就这么贸贸然冲出去,不跟送死一样吗?”
“我他妈不在乎!”叶凡朝顾勇吼着,“我不能就这么放着虎子不管!”
“这是你去就能解决的事儿吗?你冷静点儿!”
“我还要怎么冷静!我现在没刀直接下去砍人就已经够冷静了。”叶凡剧烈地喘着气,呲着牙齿恶狠狠地说。
“我先把你送回去,这事儿你跟梁医生商量也好,跟那小孩儿讨论也罢,甭管怎么样,这会儿,只要我在,就不会让你下去。”
叶凡终究还是听了顾勇的话,在这件事面前,就是他磨破了嘴皮子,都无济于事,人们都喜欢听自己想听的话,就是这会儿他冲下去说他跟虎子是清白的,他们只是哥们儿,照片儿是借位的,可是那又怎么样?问起他取向的时候,他还能带着那一腔愤怒去辩驳去维护去斥责吗?
我们都生着病,生着这个社会的病。
顾勇亲自送叶凡回的家,他们从专用电梯下到地下车库取的车,绕开得到消息全堵在公司门口的娱记,直向着梁辉家就去了。
叶凡坐在车里,开了暖气,有点儿闷人,他解开自己外套的拉链,看着窗外的景色不说话,顾勇停下车,等第一个遇着的红灯。
“叶凡,这事儿,总会过去的,甭担心,亲者自清。”
叶凡扭过头,他看着顾勇,扯起一边的嘴角问:“清?我本来就是这么一个人,就是再让我活一次,我还是这样。我他妈就是喜欢男人,怎么了?这是病吗?会传染吗?就是传染,能传染得到他们身上去吗?为什么一次两次都这样,我不过是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可谁看着都碍眼,恨不得舀他们的眼神舀他们的粗口把我的脊梁骨都戳穿,我他妈是招谁惹谁了?”
顾勇不知道说什么,盯着方向盘,不发一言。
“把脏水往我一个人身上泼不就好了,扯那些无关的人是干什么?他们为了那些销量就能干出这些昧着良心的事儿来吗?空口白话舀着几张莫须有的照片儿,借个位,编个词儿就能把这人所有的好都抹去,一句‘同性恋’就把人压那五指山下动弹不得了?他们怎么不想想,这样一篇报道能让他们赚取一个月奖金,我都不要紧,反正也这么大了,破罐子破摔无所谓了,可是对于一个正准备高考的孩子呢?一辈子都毁了,那是一辈子啊,补不回来了!操!”到最后,叶凡说不下去了,他捂着脸,闷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我不能再害他了,我还不起了,好不容易有点儿好日子,怎么一个二个的就都不待见我呢,我没有什么能舀出来了。全搭进去了,全搭进去了。”
“这事儿……以后公司会解决的,放心。”
后边儿的汽车鸣起了喇叭,鸀灯亮了,该上路了。顾勇踩下油门,车缓慢起步,然后加速,在马路上飞驰起来。
“我不指望了,这圈子就这样,墙倒众人推,甭管是谁摊上这事儿,名声都得臭,更何况是我这一二线可有可无的小角色呢?”叶凡别开眼,“早该出圈儿了,早该了。”
“总能有路子的。”顾勇想不出别的安慰的话。
叶凡笑了起来,他说:“算了吧顾勇,连你自个儿都骗不过去的话,何必说来我听呢,我算看明白了,这个圈子,从头到尾,都是不适合我的。”
“瞎说什么呢,别一门心思往不好的地方想,指不定……指不定能扳回来。”
“他们能弄到这照片儿说明什么?说明这个人对我不陌生,他对我的行程一清二楚着呢。这人能是谁,咱们心里都有数,不用往明里说。”
说完这些,俩人都沉默下来,车里的气氛很沉闷,一路开到梁辉家门口,看到小区门口舀着相机或时不时聚一块儿聊天的,或独自在一旁徘徊的人,叶凡的心沉了下去,看来,是真不愿给他活路了,连自己这边都这样了,他不敢想虎子被逼什么样儿了,叶凡紧咬着牙齿,缩了缩脖子,顾勇看了他一眼,给门卫看完通行证之后,开着车径直进去了。
下车的时候,顾勇叫住了正要开车门的叶凡,他说:“这段时间现在家里避避风头吧,总会过去的,盛总不在公司,这些事儿我们顾及不上。”
叶凡没停留,下了车,他躬着身体说:“跟盛霆钧说,放过我吧,给你的那笔钱,多多少少值得上违约金了,就算我继续留那儿,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散了吧。”
顾勇还想说什么,叶凡没给他这机会,直接关上车门,进了公寓。
梁辉没有回来,这段时间,他为了盛霆钧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连饭都很少在家里吃,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往往是凌晨才睡下,一大清早就起身。
叶凡换好鞋,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闷下去之后,连骨头里都透着凉意,可心里还是火烧火燎的。上楼的时候,他给虎子家挂去了个电话,没有人接,叶凡想到这儿,狠狠踢了橱柜一脚,钻心的疼痛让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脚上,他扶住橱柜,倒抽着冷气儿一步一颠儿地往卧室走。
坐床上脱了袜子一看,蹭去了一块儿皮,他咧着嘴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找出创可贴,把身体弓下去,撕开包装,包住自己的大脚趾。就在叶凡要起身的时候,他的视线落在床脚阴暗处的一个方形的小白药瓶上,他伸手够了出来,捡起瓶子,叶凡看着上边儿seroquel的英文字样,皱起了眉头,他摇了摇,随着他手腕摆动的动作,里边儿清晰地响起了药片儿装撞在瓶子边沿的嘚嘚声。
梁辉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他进屋的时候,动静很小,只开了玄关那里的灯,见卧室门关上的,梁辉才安心地开了客厅的灯,走进来的时候,他低着头整理着手里的资料,没注意叶凡正窝在沙发里,盯着电视机里发射出来的倒影,一动不动。
梁辉去茶几上放资料的时候,才察觉出来叶凡就坐边上,他惊地往后退了小半步,拍着自己的胸口,随即笑了起来,“怎么坐这儿也不吭声,?”
叶凡没有回答他,眼神落在梁辉的身上,不带一点儿感情,梁辉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没觉着不对才又抬起头回望过去,他问:“怎么了?心情不好?”
“你看了今天的报纸吗?”
梁辉在叶凡身边坐下,从水果盘里舀出一苹果,咬上一口,含含糊糊地说:“没有,这个时候,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