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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二夏天-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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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刘子滢咬紧牙关控制爆笑的冲动,占红四,你是故意的对不对,快告诉我对不对???

    “哦。。。。。。那老师错怪你了,对不起,请坐。刘子滢接着他读,子滢没换牙呢吧?”陈老师尴尬地搓搓手。

    “没,没有。”刘子滢读两句在心里大笑几声,多亏节奏掌握的好,卡在句号停顿处,天衣无缝让外人挑不出毛病。

    “哎呀,原来翟皓牙也掉啦,怪不得今天没怎么说话。”程修齐无意间瞟到翟皓微笑时露出黑洞。

    翟皓举起拳头:“羡慕我?来,给你捶飞一颗。”臭胖子竟然敢取笑你爷爷的大板牙。

    陈老师课下了解,换乳牙的小朋友不少,怕个别孩子取笑他们,特意占一节正课说明换牙是每个人的必经过程,度过它新牙齿会更加坚硬耐磨,借此宣扬逆境磨练斗志的精神,听得底下一片东倒西歪昏昏欲睡。

    几周后程修齐呲着残缺的中切牙冲翟皓惨叫:“皓子,我昨天吃苹果不小心把牙硌掉了!”qaq

    翟皓:“我又不是苹果,你找我算什么帐。”别老让爷讲话,不知道吸凉气嘛!【摔

    刘子滢用舌头顶顶已经松动的牙齿,看来快轮着自己了,后面小冷帅成天抿嘴噤声,无比在意外形,真是朵闷**。

    下午学校组织全体师生去区体育馆参加《普及艾滋病知识》公益活动,不用坐教室上课所以大家兴致高涨,一路有说有笑排队走到场馆。

    篮球场一圈展示栏,都是各种关于艾滋病的图片文字,讲演老师让孩子们席地而坐,巴拉巴拉背稿。

    刘子滢位置离老师远,听不到什么东西,身边湛闳肆冻住般木着一张脸标注生人勿进,干脆无聊地舔牙玩。

    “看我天马流星拳,放屁大连环!biubiubiu!”

    “六脉神剑,裤裆开线!!”

    够了,后面这些正太们,你们闹就闹喊神马不伦不类口号。

    “喔————”刘子滢正想着后背大力撞上一个人,致命是她舌头刚抵在稍有活动的门牙,冲击力作用下可怜的牙被顶出牙床,神经痛使她瞬间飙泪。

    “班长我不是故意哒!对不起对不起。”林斌慌忙探身道歉,刘子滢单手捂嘴朝他摆手表示不用担心,抽抽地倒吸几口气这尼玛要了亲命喽疼死爹了。

    她从小极为怕疼,干涸血痂凝在创可贴撕下来那种疼都能让她哭得肝肠寸断,亲人朋友没个不知道。

    夏晓晴掏出手帕吩咐人传给她,满脸不放心,距离原因只能抻脖子干瞪眼。

    她把带有血丝的牙握在手里,下回说什么不舔着玩了,打死她也不舔,代价忒大。

    “别哭。”湛闳肆轻柔地为她擦干眼角悬挂的泪珠,还帮她理了理刘海儿。

    她一哆嗦,小冷帅你脑袋被门夹过么,突然温柔闹哪样?

    “很丑。”中肯评价。

    呵呵,我晓得。

    刘爸将小牙埋进大门口土地里,揉揉刘子滢头发说:“上牙埋土地,下牙抛屋顶,这样牙齿长得整齐。”

    刘子滢点头,她最骄傲的就是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可以放肆咧嘴大笑。

    ————

    一小建校四十五周年,租借人民礼堂的场地用以举办校庆。二小与它晚一年零俩月,两个校长合计,不如凑一块儿办,人多热闹。育才校长听信儿,琢磨反正他们学校也快了,增一个是增,再增一个不嫌麻烦,省点经费留着盖楼房。

    于是,一小校庆变成了三校联欢。

    公平起见一学校出俩节目,一小抽到六年级和二年级。

    陈老师丈夫是少年宫舞蹈班资深教练,表演的任务他全心张罗,首选20名女孩和20名男孩测试身体柔韧性,然后筛掉不合格人选。

    预计30人,最后留下24个,陈老师丈夫有点犯难,现在漂亮小孩身体条件为嘛那么差呢,抬腿过不了腰线?

    陈老师一瞅他选全是长得美的,心里惦记刘子滢,便劝他:“你要求太高不成,到时候化完妆孩子都一模样,分不出谁是谁。我班里的班长,孩子不错,明天挑几个那样的把人凑齐。”

    “有道理,按你说的办。”

    就这样刘子滢稀里糊涂走后门进了扇子舞表演团。

    她不想去来着,自个向来是舞台下看表演的命,充其量五年级被选入礼仪队给领导摇着假花喊“欢迎欢迎热烈欢迎”,但耐不住陈老师软硬皆施,打肿脸冲胖子硬头皮上吧。

    张琪湛闳肆必然担当领舞,翟皓夏晓晴副领舞,甭看翟霸王平时暴力,长得倒唇红齿白眉清目秀,如果不是成天挥拳头程修齐早贴上去跪舔了。

    刘子滢给自己定位颇准确,最后一排不露脸举花扇子凹整体造型。

    联欢会那天小朋友们在后台化妆,扇子舞舞蹈服是湖绿色,音乐老师用蓝眼影烘托舞台效果。刘子滢逃跑的心思都有了,蓝、眼、影,呵、呵、哒!

    湛闳肆木着一张带妆小脸为头发绑上银色彩条拉花,刘子滢无力承受他的艳丽眼皮,垂眸拨拉手腕上的同色花环。

    “很丢人吗?”小冷帅问她。

    “呃。。。。。。也不是。”几周下来觉得跟小孩儿们跳舞挺有意思,除了万恶的羞耻心总在作祟。

    “哦。”湛闳肆抿抿唇,粉润的嘴巴被音乐老师强制涂上一层玛瑙红。刘子滢再次被色彩打败,扭脸瞅地面缓解视觉刺激。

    “班长我感觉我的嘴不够红。”翟皓凑过来点着抹了两三次的烈焰性感大嘴。

    “泥奏凯。”

    育才小品结束,主持人报幕,扇子团上场,拉开帷幕音乐一起刘子滢啥感觉都放下了,专心致志随节拍舞动。

    舞蹈结尾有个压轴动作,两个套圈圆环煽动扇子转圈,她是最外圈面朝外半蹲的,视线随意落在对面,刚巧与对面中央湛闳肆视线对接。灯光洒下的光芒落进他的眼底,恍惚间对她勾唇笑了一下。

    咚咚咚。。。。。。

    靠,差点害老子忘动作啊喂!

    ry。。。。。。
………………………………

第三十一章

    刘子滢两颗门牙光荣下岗,与海绵宝宝对调。。しw0。不能啃玉米也不能嗑瓜子,说话还得小心口水别溅出去,同时不可以思考问题时习惯性咬下唇,提心吊胆太郁闷了。

    三月后,最早掉落的那颗开始萌发,她小心翼翼吃饭克制自己不去碰,屋漏偏逢连夜雨,下中切牙在舔冰棍时意外蹦飞,刹那失意体前屈,心理阴影面积为周围人带来一丝清凉。

    刘子滢日子大体过得顺遂,人闲长头发,短短童花头不知不觉触及肩膀,造型像后世流行的lbob,但是刘妈的审美没她超现代,赶着周末带她去南阳路剪头发。

    南阳路最早一家大型沙龙叫南京,爱美追求时尚的有钱人几乎全去那委托发型师设计造型。她年幼不懂事时去过几回,大嗓门次次哭得肝肠寸断,影响人家正常营业不说还扰民,旁边一家金店师傅总找来抱怨讲她哭声震得人家手都摆不稳了。

    时间一久,店里接待员大老远望见刘妈抱着刘子滢来,早早地恭候在门口架起标准微笑委婉轰人,什么今天发型师感冒啦明天发型师剪子戳手啦后天发型师上班途中出车祸啦,只差让倒霉催的发型师猝死在职业岗位上。

    刘子滢捞不着正规大店去只好去街边小店,店主给小孩剪头往往不走心,所以她很长一段岁月脑袋和狗啃的似的。

    仰头瞻仰黑底招牌,喷金的南京理发店五个大字,至于为嘛用城市命名她搞不懂,给她带来不少误导,学地理之前一直以为南京人剪发很牛,闻名遐迩驰名海内外。

    洗完头发理发师帮她在座椅扶手间搭一块木板坐,小孩上身短,这年头没有可调节升降椅。

    “小姑娘要什么样式的?”

    刘子滢盯着镜子闭严嘴,习惯进沙龙屏蔽洗剪吹小哥的推销轰炸,不吹不烫不办卡。

    刘妈:“去长线,总体别给她动,这孩子叨叨一路了。”

    设计师:“哦。。。。。。沙宣头是吧。”头回遇见如此新潮的小盆友,国内稀少有人做。

    设计师刚动第一剪,店门口炸开杀猪号啕:“不!我不——”

    “瞅瞅你那脑袋,杂毛乱飞鸡窝一样,快给我剃掉!”

    刘子滢脖子不动,眼珠转到右侧,微微睁大眼睛:“程修齐?”

    程小胖俩手扒玻璃门框,腰带被人拽着往里拖,一听有人叫他名字愣了愣,回望过去:“小滢子?”

    他像看见救星一样松开手,指着刘子滢喊:“妈,妈!是她,是她,就是她!”

    刘子滢黑线,我们的朋友小哪吒?

    程妈撇掉儿子腰带,将滑落的长卷发捋到耳后,俩眼直勾勾看着刘子滢,面上说不出的严肃认真。

    刘子滢被这样赤果果的审视瞧得下意识挺直身板,双脚并拢双手置于膝盖之上:“阿。。。。。。阿姨好。”

    程妈点头回应:“你好。”

    程小胖对刘子滢努嘴:“小滢子你快告诉我妈湛闳肆什么发型,我说要留成那样她非不同意。”

    “短蘑菇头吧,你要和他一样?”没搞错吧,你也不看看他那是啥脸型你是啥脸型。

    抓住他胳膊一提,圆嘟嘟的程小胖被扔到理发椅中,程妈特鄙夷地说:“湛闳肆我见过,你俩人一天上一地下,还妄想跟人家靠拢?我告你,老老实实推板寸,我一堆工作没忙完没空和你耗。”

    程修齐嗷嗷打滚反抗,程妈招呼离最近一个洗头妹:“你,帮我按住这小胖子!”

    洗头妹点头哈腰颠小碎步跑去死死摁住他,程妈又挥手招来位设计师:“五分钟解决。”

    李总监手里拿着电动理发器三下五除二剃干净程小胖头发,转身对程妈道:“您过目。”

    “嗯,正常,应该再短点。”

    “不要再短啦,女魔头!”程小胖捂着头顶抽泣,辛辛苦苦吃鸡蛋攒长的,一朝回到解放前。

    程家母子一走店里顿时安静许多,刘妈翻阅美发杂志随口问道:“刚那位女士是谁?”李总监需要预约,她怎么想用就用。

    店长托着一摞毛巾路过:“咱们电力局办公室主任啊,听说过两年升副局长。”

    刘妈讶然,合上杂志继续问:“这么年轻有资历吗?”看着刚过30岁,普通公务员也就这年龄,当领导够格么。

    店长递给刘妈“图样图森破”的眼神:“您知道咱区委书记谁吗?”

    刘妈秒懂,有些事情只可会意不可言传。

    刘子滢心里炸开一道闷雷,我去,难怪程修齐能住栖鹤别墅区,原来他是双官二代,挺低调藏得够深,以为只是家里做和外贸沾点边的买卖,不成想辣么有背景。

    回家路上刘妈沉默不语,刘子滢坐车后座眺望远方,心思百转千绕。

    穿过繁华的菜市场,路面宽敞行人稀松,刘妈酝酿一番开口:“大滢,妈对你交朋友方面不打算干预,你比同龄人成熟能够吸引他们结交我有考虑。我们家生意人,避免不了跟官场沾染,见识太多肮脏污浊,因此更不希望你介入那种环境中,你爸爸与我拼命努力就是不想让你受到伤害,所以。。。。。。”

    刘子滢环住刘妈妈的腰,好一会儿答应道:“了解,姥爷教我君子之交淡如水也。”唉,这辈子真是裤腰带上栓块吸金石,身边朋友一个比一个*,夏晓晴以后要公开她真实身份是阿依土鳖公主,刘子滢保证丁点不意外。

    期中考试刘子滢稳拿状元,比二班第一高出5分,湛闳肆微小落差摘得探花,王净从第五冲到榜眼害翟皓失落咬手帕,发誓下次头悬梁锥刺股挽回荣誉。

    一班对第一第二是谁都麻木了,老那俩人呗,每回考试焦点在第三名,而且流传着一个颠扑不灭的诅咒,第三永远为下次的第五。

    周仆蒲劬担琶涠薰兀蚰昀纤摹�

    秋天转凉,衣服洗完不好干,而刘妈经常把衣服囤大盆里挑个下午一举歼灭。周五放学刘子滢换下校服丢进盆里,洗澡吃饭悠哉度双休。

    周末刘妈打开洗衣机洗衣服,机器滚动的嗡嗡声吵得坐窗户边背诗的刘子滢烦躁不已,心想赶紧洗完行不行。

    结果它真的戛然而止。

    她伸脖探一眼,刘妈怀抱一堆脏衣服从卫生间出来,往盆里倒水倒洗衣粉。

    “妈,怎了?”

    刘妈气囔囔地说:“洗衣机又坏了,告诉你爹再买个新的他偏要修,维修那点钱都够再买一个新的啦!”

    刘子滢扔掉语文书,搬个小凳哒哒哒跑到小院,卷起袖子道:“我帮您洗。”这时候就得积极表现转移重点,省得刘爸回家刘妈吵架。

    “作业写完了吗?”刘妈眼瞅闺女搓的火热朝天,认为她在逃避写作业。

    “早写完了。”逗我,二年级作业至于拖?

    刘子滢望着衣杆挂满的湿衣服发愁,甩干桶转不动,这些一晚上干得了么,校服周一升旗必须穿全套,抓到给班级扣分。

    夜晚怀揣忐忑睡去,不想穿湿衣服啊亲。

    清晨刘妈把她摇醒,双眉紧蹙道:“大滢你给老师说明情况吧,衣服没干透,潮乎乎没法穿。”

    刘子滢腾地坐起来,抓衣服摸摸,衣料边缘地带是有点潮,凑合凑合能穿:“还是穿上吧,外套在教室里可以脱掉晾。”

    事实证明她太愚昧太无知,升旗后学校组织去人民礼堂看电影,因着教育局突然下达指令没来得及预先通知各位师生。

    刘子滢苦瓜脸与大家意外中奖的心情全然不同,翟皓捅捅她:“咋了,昨儿没睡好?”耷拉着脸蛋子怪吓人的。

    “没。”她揪了揪潮湿的衣角,好想唱《遗失的美好》,命运总是爱开玩笑。。。。。。

    人民礼堂有两个作用,办庆典和放电影。时间推移,自打各大娱乐广场和新礼堂建成,这所久负盛名的建筑租赁给了一家名叫黑土情的二人转剧院,有传夜场为招徕客人会请夜店小姐表演脱|衣舞秀,不造真假。

    高雅场馆落魄为低俗会所,一落千丈判若云泥。

    陈老师领二年级蹬上二楼,旧礼堂设计原因,二层比一层视角更加开阔,亲测观影体验俱佳。

    空旷环境有扩音效果,普通说话比平时音量大几倍,人声嘈杂难辨其谁,夏晓晴召唤刘子滢半天,快喊破嗓子她都没反应。

    湛闳肆拉住刘子滢衣角,嘴挪到她耳边说:“夏晓晴叫你。”

    刘子滢弹开隐形气囊,挠着耳朵喊:“干嘛啊你,凑那么近作甚!”知不知道我害羞,讨厌!

    湛闳肆无语脸,手指向夏晓晴方向解释:“她叫你。”哈哈哈,脸红啦。

    刘子滢逃似的蹿去同好基友会师,王净占到三个不错的位置,正对荧幕中央。

    落座后有人敲她椅背,转头看去,一只抓着瓜子的胖爪朝她鼻梁横飞而来,程修齐口含水果糖:“吃瓜子不?”

    “你什么时候摸出瓜子的?”程小胖哆啦a梦转世吧,随时变出各种零食。

    “楼下小卖部买的,我还有泡泡糖,你吃吗?”

    刘子滢伸手接过瓜子:“那玩意你自己吃吧。”缺牙中,不找虐。

    大荧幕缓缓降下,她右手边空出一个位子,王鹤开始坐这来的,不过被夏晓晴吓唬跑了。

    灯光全灭,大伙集体新奇地喔一声,刘子滢跷二郎腿使侧切牙和虎牙嗑瓜子,眼角忽然觑到旁边多出个身影,鬼鬼崇崇飘来飘去,吓得欠点把瓜子抖散。

    “谁?”人多壮胆,她开口询问。

    “咦,在这儿啊。”湛闳肆摸黑坐到她旁边,“王鹤跟我换位子说你那有个,我摸半天没找到幸好你出声提醒。”

    呵呵,我拓麻以为你是剧院幽灵。

    电影片名打出《背起爸爸上学》刘子滢变换个舒服姿势开睡,教育局灰常执着于给小学生放苦情教育片,03年有部叫《暖春》的她哭得最惨,鼻涕全偷偷蹭到椅子底下了。

    灯光骤亮,夏晓晴推推刘子滢,她打个哈欠迷茫地扫视四周,电影这就结束啦?

    陈老师将双手拢在嘴边喊:“同学们坐下安静!二年级二班在过道排好队两排两排走,一班不要动!”

    其余班主任也再喊:“高年级做好听指挥,让学弟学妹们先走哈!”一年级不带玩,二年级是最小一届。

    天空彤云密布黑云压城,远方陆续传来隆隆的闷雷响,王净抬头呢喃:“貌似要下大雨啊。”

    刘子滢心口悬起一块巨石,不是吧。。。。。。

    四年级以上直接解散放学,其余人随校外辅导员回学校集合,刘子滢家距礼堂二十多分钟路程抄小路走十几分钟,她想早点到家用吹风机烘干衣服,潮湿粘腻的感觉太不舒服了。

    刘子滢再三保证会注意安全陈老师才放行,她没听老师要求走大道,拐进小胡同里加速奔跑,雷声越来越大,冷风把布料吹得冰凉。

    跑累扶墙歇口气,一颗豆大雨滴在鼻尖溅开。她无奈地看着地面,终于悬起的石头砸了脚。

    响雷在头顶炸开,瓢泼大雨倾盆而下,刘子滢抹把脸,好、非常好,衣服甭吹了,全湿透了。

    她经常在洗澡时模仿雨中的偶像剧女主角,想象被男主抛弃后失意地走在鲜花遍地的大街上痛哭流涕。

    可洗澡水是热的,自然雨是凉的,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好在刘子滢继承长辈们的幽默基因,擅长苦中作乐,一指苍天咆哮道:“你这没天理的囚攘的,缺心肺的负心汉!婊子配狗天长地久,渣男配鸡如胶似漆!”

    话音刚落左边房门打开,一倒垃圾老大爷像瞅神经病似的瞅她一眼。

    “。。。。。。哈哈哈哈,老爷爷我学电视剧呢。”刘子滢干笑解释,但是作用不大,老大爷没搭理她。

    刘妈开门看见落汤鸡刘子滢,紧忙让她脱衣服洗澡:“淋成这落魄样儿,不到放学点你怎回来了?”

    “今天看电影,提前放学。”内心泣血,再也不自作主张耍小聪明咯。

    ————

    三星期换行,刘子滢倒到南行,夏晓晴和王净恰好在中行同一排顺势拼成同桌。

    过了几天,夏晓晴撅嘴找刘子滢去厕所,小声商量:“光咱俩去好么,不想跟王净去。”

    刘子滢明镜似的,这是跟王净吵架了,两个女生交情深离得越近越容易闹矛盾,她也经历过,感同身受。

    “一起去。”不容反驳,她相信王净不是矫情人,问题肯定出在夏晓晴身上,姑娘人品没得挑就是家里纵得爱耍小性。刘子滢之前也做作一逼,外地上大学自动改邪归正,交际待人的学问高深精妙,很多东西须要自己悟方能长记性。

    夏晓晴倔强地瞪着刘子滢,吼道:“那你和她去吧!别和我玩了!”

    刘子滢问王净:“你俩因为嘛翻脸?”

    王净低头抠指头:“数学课她没听明白叫我给她讲清楚,我说上课呢课间再说,她便觉得我不愿意,赌气不理睬我。”

    “就这点小事?”刘子滢诧异,她太高估小学女生的气量,以为神马人身攻击造成的抵触冲突。

    王净也特难为情:“昂。。。。。。”

    夏晓晴不主动找她们,她们也没改变轨迹该干嘛干嘛,仿佛有没有这个人都无伤大雅。

    音乐课大眼珠老师拉手风琴教他们唱《卖报歌》,旋律简单歌词好记,学生很快学会。大眼珠老师有点累,连上两节课吃不消,摆摆手说:“剩下二十分钟你们可以看看书学点别的,不许搞小动作。”

    刘子滢白本描风景画,湛闳肆轻轻戳她一下。

    回头,干毛线?

    他指尖夹着一张小纸条,一手托腮道:“传给你的。”

    子滢,你还和我玩吗?——落款夏晓晴。

    刘子滢底下回复:当然,我们三个是好朋友。:)

    来回传了几次,大眼珠老师坐不住了,面朝湛闳肆说:“我看见你给前面女同学递好几次了,聊什么那么勤快也给我瞅瞅呗。”

    后面噪动起哄的吁声和咳嗽,小冷帅捏着纸条犹豫不决,耳尖晕染淡淡绯红。

    刘子滢夺过纸条交给老师,反正上面没说什么,都是夏晓晴力图挽回友情的话,清白明了。

    大眼珠老师打开纸条,诡异地笑笑,清清嗓子高声朗诵:“子滢,我想问你,还喜不喜欢我了?”

    “喔————”全班陷入高|潮,被这番露骨暧昧的话语燃起熊熊八卦之魂,揍知道他两人有一腿啊哈哈!

    刘子滢和湛闳肆同时愣住,等等,什么鬼???∑(っ°Д°;)っ

    程修齐拍她肩膀慨叹:“你俩可够会作妖的。”整的叫个啥事,新闻发布会公开恋情?

    刘子滢慌慌站起来尔康手:“不是您想的那样,老师请听我解释!”我我我我我我。。。。。。我是无辜的!

    大眼珠老师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任性表情,手风琴没拿扬着罪证小纸条跑出去,欢快的大笑感染听众。

    陈老师把纸条拍在办公桌上,劈头盖脸数落刘子滢和湛闳肆:“怎么回事,早恋?!小小年纪就着急找对象,怕以后娶不着媳妇将来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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