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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二夏天-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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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羊毛线给小孩子穿哪行,得多扎肉。”大姨摇摇头,责怪地看着刘妈。

    姥爷冲刘子滢眨眨眼,举个大拇指。

    回去路上刘子滢手拎姥姥给她新做的薄棉裤,心情倍儿爽地哼哼歌,毛裤君我终于摆脱你啦~~~

    “近日一种新型流感在全世界范围内传播,请市民们多加注意”

    刘子滢路过客厅听到刘爸打开早间新闻,不由自主顿住脚面色凝重地关注事态报道。

    “禽流感”她轻声喃喃。

    刘爸侧头:“什么流感你还不准备上学,这都几点了。”

    刘子滢弹起身进屋背好书包站沙发边等刘爸抽完烟,昨晚刘妈低烧感冒,睡一觉仍旧浑身酸疼无力没法送她上学。

    教室空无几人,每次让刘爸送得被迫接受种提早设定,大学返校买9点高铁票刘爸有本事点来叫她起床,总共两小时的车程她有时间悠哉坐候车大厅看完一期r带追完一集美剧。

    班上有个叫陈岩松的男生负责生炉子,刘子滢不好意思坐着享受便去墙根附近拾了一小捆木柴备用,回来时人家已经点燃炉火,拿火筷子掏掏炉渣挺在行的说:“你搬两块蜂窝煤来,现在塞柴火没用。”

    刘子滢屁颠屁颠跑教导处门前挑蜂窝煤,抬起两块往回走。因为不想弄脏衣服所以双手平举,颠簸到半路最上面那颗受力不均啪唧摔碎在脚边。

    她着急弯腰,翟皓个大嗓门从身后追过来:“班长,蜂窝煤咋碎成块儿啦”

    “你小声点儿行不,快帮我收拾干净。”刘子滢抬脚轻轻踢他屁股一下,慌忙四顾勘探有无其他目击者。

    俗话讲春困秋乏冬钻被,第一堂数学不少同学因打盹被宋主任轰去后黑板罚站。程修齐半眯半醒摇摇欲坠,每到关键时刻同桌一掐大腿他瞬间神清气爽再战二十道题。

    中午小饭桌有热气腾腾刚出锅的糖三角,湛闳肆不吃把自己那份扔给刘子滢,手执汤匙一勺一勺小口喝粥。刘子滢过意不去拨了几块排骨给他:“不吃主食多吃点肉,瞧你瘦的跟小鸡仔似的。”

    小冷帅呛一口,抿着嘴角夹起一块排骨,呲牙狠狠叼住咔哧咔哧泄愤。

    程小胖看了看自己碗里的排骨,再三权衡不舍地将碗推到他面前:“不够我这儿还有,你说你吃的饭全去哪了,肉没长个也没长。”

    刘子滢:“噗”赌五毛钱小冷帅变脸。

    果然湛闳肆罕见地露出阴沉表情,气场全开压得程小胖捧着碗挪到刘子滢身后求挡剑。

    “呵呵呵~食不言寝不语,小胖别蹲地上了快上桌吃饭。”刘子滢把程修齐盛排骨的碗扒拉回去,稍微缓解了小冷帅的臭脸色。

    傲娇肆贼在意身高问题,一点一个炸。

    往后几天程修齐没敢主动找小冷帅搭话,借笔记之前先用眼色示意刘子滢让她开口,来往四五次湛闳肆古怪地问:“你还记笔记呐”

    这话把刘子滢问得有点懵,傻呵呵地反问:“我为甚不用记笔记”她大脑又不是扫描机,一眼扫去全收入长时记忆中。

    程小胖立起教材全解遮住圆脸,右手碰碰刘子滢几乎全白的格子本。

    刘子滢恍然,当那么些年学生有一套独属学习方法很正常啊,高中语文老师说过记笔记并非抄笔记,列出重点和难点即可。一手放倒程小胖的全解,指着课后题答案说:“天天拷贝标准答案有毛用,一道题写半页纸浪费时间精力和笔水。试着依据脉络分条思考得分点,批卷老师不会因为看你写得多给你辛苦分的。”

    中国学生迷之自信,信誓旦旦理所当然认为写的越多老师会心疼你多给你几分,人家老师知道你是哪位大仙写一百句没答到点不给你撕卷子算脾气好的。

    翟皓侧头:“我倒是想写可每回都憋不出几个字。”

    刘子滢面皮皴裂:“耗子我们友尽吧。”职业拆台首席专家非翟文达莫属。

    湛闳肆神预言:“我总感觉友尽还有某种非字面解释。”

    “我有无数种方法让你在津京二百四混不下去,而你,却无可奈何。”刘良辰上线。

    放学进门隐约见厢房有人影忙碌,刘妈在后面带上门说:“你奶从老家来照顾你了。”

    刘子滢激动地蹦到厨房:“奶~您啥时候来哒”

    刘奶收火盛盘,转身笑道:“刚来半小时。屋里红包袱里有给你做的新棉裤,赶紧去试试合适么。”

    她跑屋里拆开包裹,里边静静躺着一条厚棉裤,里衬用的去年落在老房子里的纯棉秋裤,外边使花布料拼成中间絮的全是软绵绵的新棉花。

    前世她穿着这条棉裤度过两个腊月隆冬,穿得实在塞不进去被刘妈扔掉还为此伤心很久。

    饭桌上摆满她吃的菜,刘奶站起来给她盛饭:“小滢说她不吃硬饭,我研究你家蒸饭锅半天才把米煮烂糊,习惯家里那口大锅闷出来的不清楚插电的怎么样。”

    刘妈把刘奶摁回座位:“妈您以后不用操心这个,大滢滢会蒸米饭。我跟她爸不在家她自个攒捣得好着呢。”

    别看刘妈现在说得泰然自若,头回见识刘子滢鸡蛋羹端上桌时差点惊掉下巴。

    刘奶显然不相信:“小滢才多大没到1岁吧,小潼今年都只会张嘴等吃。”

    刘妈笑了笑转开话题:“明天周末刘子滢带你奶出去逛逛,梳妆台抽屉有零花你看着拿。”言下之意是不许她别向刘奶要钱。

    刘子滢嗯了一声,算刘奶给她也不能要,老太太除了种地以外还手工制作粘花挣外快,林林总总一年下来没多少钱,省吃俭用留过年给小辈儿发红包。

    天黑得早,七点刚过室内光线昏暗,刘子滢低头做作业时刘奶进屋把灯打开,责怪道:“别扎头写,那眼睛不都作坏了。”

    即刻摆出标准坐姿,刘爸刘妈近视眼她无可避免遗传性近视。四年级开始看不清黑板眯缝着眼令大家误解她眼睛非常小,五年级瞅班里有人配眼镜如实禀告家里人看东西模糊,奈何刘妈不信,愣拖一年上到六年级带她去眼科医院检查,最顶端那个e都瞧着费劲后面排队的家长替刘子滢唏嘘,结果确定度数为37排除假性近视概率。

    刘子滢摸摸上眼睑,每天认真做眼保健操降低疲劳保护视力,也许会矫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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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大冬天也没嘛可溜达的,清早刘子滢带刘奶熟悉一遍菜市场扛了棵大萝卜便打道回府,名叫菜市场说白就是连接刘家与一小的一条小马路边摆满地摊,其实十字路口有座政府为整顿市容出钱建的大型食品交易站,起先收取日租金搞得没几个摊主去后来不要钱都没人。

    刘奶见家里有白面,从面袋里舀出适当分量着手做手擀面。刘子滢搬小板凳坐院里洗菜,乖乖一会儿跑厨房叫唤一会儿又围水盆打转。她被绕得眼晕,去客厅兑了碗温水给它:“狗大爷您舔盐疙瘩了吗,至于渴成这样”

    刘奶挽袖子出来:“今儿我把冰箱里剩的菜汤抹饽饽给它吃啦。”

    刘子滢歪脖询问:“什么菜汤,难道是那盘蚝油油麦菜”

    刘奶肯定地点头:“对,有油麦菜。吃得没剩几根还不扔,你妈可比你大娘还会过日子。”

    刘子滢默默流泪,那是前几天自己炒的试验品,木有掌握好蚝油用量豪爽放进三大勺。出锅后被各种嫌弃,只有她心疼农民伯伯种出来的成果含泪一根根涮白水吃。

    可怜的乖乖,晚饭多分你几块肉

    手擀面和切成细丝的腌咸菜摆上桌,刘子滢没刹住闸吃下两大碗。她生于北方却惯食米饭,对面食尤为挑剔,主食如果是馒头打卤面一类宁可饿肚子也不肯将就。唯独两样视为珍馐:姥姥做的西红柿旮瘩汤与奶奶做的萝卜手擀面,很长一段时间里它们反复出现于身处异乡的她的梦中,醒来拭去嘴边口水痕迹咬被角默数归家日期。

    多年前读过一句话,思乡病其实是胃对美食的思念。刘子滢毋庸置疑,远途旅行或客居国外对恋家吃货来说简直煎熬,超过仨月吃不着家里饭八成得化身饿殍,不顾一切代价飞奔回家。

    锅炉房的火被刘奶调整到最旺,屋里气温死活上不去,刘奶敲敲暖气片前阻挡的装饰镂花木板说:“好好的热气全都关里面散不开,你们家装这涂漆板不是画蛇添足么。”

    刘子滢囧脸:喔,您成语应用得堪称完美。

    电视台正播放还珠格格,屏幕里闪出尔康的画面刘子滢就抑制不住地笑,刘奶憋了半集终于耐不住问道:“那尔康都急成啥模样了,紫薇眼瞎你那么高兴”

    笑声一顿,手动闭合嘴巴,怎么解释微博上大红大紫的心机boy如何戳中网友hgh点

    午间小憩初醒,她抬头看看院子上方,塑料膜架起的保温罩覆盖一层落雪,阳光困难地透过间隙照进来营造出阴天的沉淀感。翻身想将午觉连到晚饭前,刘奶突然开门手里拎个白袋子:“小滢,你饿不饿我从橱柜里发现俩馒头,咱们把它吃了吧扔了怪可惜的。”

    刘子滢拉起棉被兜住脑袋:“您自己吃,我不饿。”好困

    刘奶矗在门口想了想:“奶给你炸馒头片吧,先睡着等饭熟我再叫你。”

    某吃货支开眼皮轱辘滚下床铺,脚蹬拖鞋追到厨房流着口水问:“蘸白糖不”

    馒头切1c厚的面片再横刀加工成块,悉数倒入搅拌好的蛋液中滚两圈,刘奶用筷子夹起小块码放进平底锅,热油沾上凉蛋液发出吱吱的脆响一股香甜瞬间充盈不足八平方米的小空间。

    刘子滢眼睛快瞪直了,吃过很多人做过的炸馒头片可经奶奶巧手炸熟的味道带着无可比拟的独家童年回忆。

    晚饭因为有馒头片垫底吃的不是很多,体重严格控制在27kg,而且临睡前坚持做一套拉伸运动,有没有效果她不敢保证但是个头能保持在班级里中上游。前世没测过骨龄,但貌似从初三后便没再长过,现在她要趁骨骼线闭合前从163自强不息拔到165以上。

    天蒙蒙亮刘奶起身叠好被子去给全家准备早饭,刘子滢捞起床头y造型的闹表,六点半。稍会儿听见刘妈打开客厅壁灯,刘爸拖鞋脚步声从西屋延伸至厕所。她伸个懒腰蹭蹭枕头,起得早身体好,帮乖乖挂上狗绳朝刘妈说:“我遛狗去了哈。”

    刘妈点头:“嗯,注意道上的车。”

    乖乖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扯着她狂奔,刘子滢上气不接下气回神时他们早偏离了预定路线。她皱眉环视四周,倒不是不知深处何方只是重生后从未踏入过这片地界,以前发小住附近,总步行来此找她一起玩,但得再过一年二人才能顺理成章相识。

    远处传来狗吠,杂毛狗竖起耳朵聆听片刻汪汪回应,她紧紧抓着绳子不赞同地喝止:“行了,该回家了”

    乖乖小公举偏不,高高蹿跳着要去面基。刘子滢叹口气:“人家那边狗多势众,我们单枪匹马还不够塞牙缝的,等你主子我寻几只罗威纳傍身护驾再来战吧。”

    乖乖绕着她焦急打转,脖子一圈毛都快被狗链磨秃了。

    “走走走,大不了打狂犬疫苗老子重活一回也得还你几针真特么天意。”刘子滢敢这么说其实心里有谱,远处那几只大狗应该是拴住了的,不然咬到居民怎么办除非主人穷的光剩下钱。

    穿过一排三层小楼,他们站到一幢独栋别墅前。刘子滢打量着别墅前的黑色铁艺栅栏大门,门后突然蹦出一只纯黑加纳利凶狠地对她发出警告。刘子滢倒退两步,抬眼扫过别墅全部拉上窗帘的落地窗,第六感提醒她不宜久留。

    看守别墅的五只加纳利静悄悄现身,虎视眈眈瞪视入侵者。她屏住呼吸不敢轻举妄动,对峙场面一度紧绷至极点。乖乖怂着耳朵呜呜低叫尾巴竖直垂向地面,刘子滢看它吓得够呛闪电抱起它扭身便逃,后面几只大型狩猎犬才反应狂吠,纷纷撞击铁门的恐怖响动险些令她慌不择路连续踉跄两下。

    气喘吁吁跑回家,刘奶端着一碗面汤诧异道:“挨狗撵了这是”

    她平复呼吸,放下怀中的杂毛狗回答:“昂。”还真是让狗撵了。

    刘奶当她说笑没往细想,把面汤搁到桌子上招呼孙女:“洗手吃饭,奶给你留俩溏心荷包蛋凉了不好吃。”

    刘子滢埋头进食,脑中盘旋着有关那栋别墅的猜想,地理位置东面临近飞机场南面不远有一片坟地,按说有钱人都喜欢寂静或者讲究风水,可房主偏选择在那里选地建屋。某次和发小去别墅附近“探险”,爬上围墙窥视后花园无功而返,没有设想的秘密花园只有杂乱的荒草地,看来屋主并没有花心思打理。

    据发小描述每回别墅里开出一辆豪车附近准撒落十几张大面值钞票,她自己曾经于别墅外围捡到过几次百元假钞。刘子滢由此怀疑这是当地富豪为掩人耳目开设的赌场,目的不详细说明被查水表就得不偿失了。

    总之,是非之地躲为上策。瞄一眼乖乖,好奇心害死猫,同理也能害死狗。

    星期一老田请假没来,三班几位牛魔王下课满教室追女生抓辫子。刘子滢和湛闳肆从办公室送作业回来一前一后上台阶,章智君疯笑着冲出来待她意识到门口有人时已经刹不住脚,惯性令她狠狠撞倒班长,然后波及了无辜2号小冷帅。

    湛闳肆伸手欲拦刘子滢的腰,而她相对于他身高马大的身材岂是能轻易截住的。章智君低头歉意地望着不远俩人叠罗汉,弱弱地问:“你们没事吧”

    刘子滢生无可恋推开发呆中的小冷帅,妈蛋要不是老子机灵空中翻转颠倒位置,压得胸口闷疼头晕目眩的人就是你丫个孙子了

    湛闳肆睫毛颤了颤,蹲身搀扶她被大力挣脱,刘子滢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雪眯眼数落服罪状的章智君与高磊:“你们呐,真是够可以的。得亏是我,换个穿得少的不得撞成腰间盘突出,你俩赶紧该干嘛干嘛去再让我瞅见追跑打闹我一个不落统统记名。”

    章智君和高磊松口气,连声道歉撒腿跑回座位。湛闳肆走到刘子滢身边体贴地掸掸她后背脏土,抿了下唇角开口道:“谢谢你。”

    刘子滢怨念:“别介,您刚才差点压死我。”

    湛闳肆:是谁嫌我瘦来着。

    中午放学程修齐等同桌去小饭桌,没想到刘子滢边收拾桌面边说:“我最近一段时间不在小饭桌吃饭,你不用等我。”她得快点,刘奶这个点肯定已经到了学校门口,不能让老太太大冬天站外边受冻。

    湛闳肆回头:“为什么”

    刘子滢假装没听到,理由什么的没义务非得告知天下。

    程修齐缩脖子看湛闳肆沉着脸连吃两个奶黄包,认定男神是生气小滢子忽略他所以在不爽。战战兢兢夹了一块小冷帅扯到面前的香菇,湛闳肆凌厉的视线立即跟过去,他间接验证了假设,刘子滢最爱吃香菇炒油菜慢慢地湛闳肆变得专挑香菇吃,惹得她没少甩白眼。

    他对灯发誓看到小冷帅身受卫生球数枚还开心得很隐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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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刘子滢对湛闳肆表现出来的小孩子怄气表示无语,在后面叫他连理都不理,分明转头回望了一眼又转回去继续与别人聊天。

    她把李济迟交的英语作业放全班语文作业上自己去办公室交差,心间诡异地察觉不适应,以往湛闳肆会迅速收完作业然后安静地靠在前门等她一起去,时不时冒出个有趣话题供两人消遣,虽然某帅不苟言笑面瘫到死。刘子滢独自走在甬路上,周围欢笑声无限放大更加衬托她形单影孑。

    “我竟然无意间对一个小屁孩产生依赖感”刘子滢被弹出的想法骇停脚步,接着猛力摇头丢掉念头,“哈哈哈哈怎么可能嘛~”

    “刘子滢你摇头干嘛”田老师低头询问,俩人间隔一堵矮墙。

    “今儿没跟湛闳肆一块”

    刘子滢牵强地扯弯嘴角:“啊没。”

    田老师没刨根问底,伸手取走她怀中一摞练习本说:“行了你回去吧,通知湛闳肆让大家看书复习,英语课听写英文字母。”

    走到小冷帅座位边曲手指敲击木桌:“下节听写二十六个字母,你叫同学提前准备。”

    湛闳肆越过她从粉笔盒里抽出一根半截粉笔在黑板左下角框出个长方形,龙飞凤舞写上注意要求,转身单音节问她:“嗯”寒气逼人的气场,她却能通过肉眼扒开他深匿在伪装下的厌、烦、傲、慢。

    刘子滢囤积怒火,不疲不休斗三年的对头猜不出彼此心里想毛线鬼都不信。许他盛气凌人拒人千里,她稍微透露个不痛快等于犯滔天大罪,凭神马,宪法规定长得丑不准有性格咋滴

    翟皓见情势不妙招来程修齐寻个牵强理由把人拖走,刘子滢扒拉下头发走回座位,童花头两侧自然垂下挡住黑脸。王净轻轻碰下她的手背,没动静。

    湛闳肆缓缓眨了眨眼睛,小宇宙爆炸几步走过去抓住她的手腕硬声道:“刘子滢,你在与我闹脾气吗”

    刘子滢像被踩尾巴的炸毛猫豁然甩手,甩两下没甩动,只得梗脖子瞪他:“我闹个屁,把手松开”

    湛闳肆快气晕的节奏,压低精致面孔阴测测地说:“好,是我闹。有话说开往后不打架成不成”

    “这算道歉应有的态度吗,我告你门没有你”刘子滢叫嚣半截自动消声,愣愣的望入一双深棕色悲伤氤氲的雾眸中。

    你四年级就该转学滚蛋了。

    “我怎么”湛闳肆追问。

    她吹吹刘海儿,将焦点落回指尖语气故作轻快转话题:“你鼻毛露出来好恶心。”

    小冷帅抖抖唇,寸寸抽离紧握刘子滢手腕的左手,似用尽全身力气虚弱道:“还以为”你会视我为朋友。

    “,hatareyoudong”金老师手扶门框被眼前画面震得仅剩发问的本能。

    刘子滢:“湛闳肆正在央求我帮他拔鼻毛”双手推开距离超近弯腰撑在自己头顶的某帅。

    金老师异样的眼光左右打量湛闳肆:“是这样吗”

    “是的,老师。”小冷帅颓废地摊松肩膀,彻底输给刘子滢的巧舌如簧胡说八道。

    金老师恶寒:“子滢你用不用洗手啊”

    还未开口,小冷帅眼刀同步到位,刘子滢微笑携来张纸巾擦手:“不了老师,谢谢。”

    那天起他们仿佛两块相同磁极的磁铁加倍排斥,甚至变本加厉水火不容。

    刘子滢大体是个随和不爱惹麻烦的人,但凡和谁出现分歧总会选个恰当时机冰释前嫌,所以初三才与同学三年互相看不顺眼的女同学在毕业前一天抱头痛哭。她瞄一眼正前方湛闳肆浑圆的后脑勺,搞不清楚一直要将他生生推远意是何为,潜意识竟感觉这种无交集的状态非常正确。

    从未有过的逃避体验,或许他们是纠缠九世的仇敌这辈子来做最后了结,不是你死便我亡。

    时间不给人缓冲,**以势如破竹的攻势席卷全国,电视报纸每天铺天盖地报道这种令人闻风丧胆的流行性疾病,北方天寒地冻易于感冒无异于替病毒开拓传播途径,确诊感染人数不断刷新。

    早晨刘奶送刘子滢上学一路叨念禽流感多么多么可怕,她半张脸埋在羊毛围脖中时不时点头应和,实际心里笑奶奶大惊小怪,上辈子流感并没有波及小镇至少她已知范围的亲朋好友的亲朋好友戒严后都活蹦乱跳吃嘛嘛香。

    行到菜市场中段,几个高年级学生从对面高声喊:“回家吧,学校放假啦”

    刘子滢头上悬停个大问号,大惑不解看他们挥舞手臂兴高采烈地往回跑。刘奶拧眉:“小滢,你瞅这是咋回事啊”

    刘子滢站在原地回忆,渐渐一条记忆浮出脑海,前世的确有全市学校无缘无故放假这回事儿。她扯扯刘奶袖子:“我们去学校看看吧,万一是真的呢。”亲自确认心里踏实。

    前后几波返程的同学都好心提醒她们说放假的消息,刘子滢道完谢继续前进,直至看到第一小学大门上挂的一块小黑板才喜上眉梢哈哈笑出声。

    “写的啥”刘奶不识字。

    “应教育局通知,学校停课至寒假,具体开课时间年后示知家长,请同学们相互转告。”刘子滢念完大呼yes,得意忘形书包一抛:“哎哟我勒个去,我爱北京”

    刘妈开门发现是闺女,不由得冷脸:“怎回来了,忘带作业了”

    “我们学校放假啦,不信问我奶。”刘子滢指身后。

    “是,小滢没说瞎话,今天学校大门都没开那帮孩子们都背书包奔回走。”

    刘妈哑然:“还有这好事儿呢”

    在家肆无忌惮吃吃喝喝几天,刘奶闲不住从厨房转悠到厕所又抄起鸡毛掸子把房屋死角挨个打扫一遍。刘子滢拆开袋薯片躲过乖乖突袭,仰头看向奶奶:“离过年还早,您不用着急扫房。”

    刘奶巡视客厅,目标锁定占据半面墙的大镜子:“这也得擦。”说完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奢华大吊灯:“这更得擦。”

    刘子滢拦住冲动的老太太:“您甭管那灯,我们家一年不见得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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