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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丘门传奇-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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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老大接着说道:“小七,如果我有一天也遇到了不测,或者说我也失踪了,你一定要撑起发丘门的招牌,不要让其他人趁虚而入,更不能交给底下的小辈,必须要掌控在自己的手里。这是多少代人,经过几千年的苦心经营,才保留下来的,千万不能毁在我们这一代人手上。说了这么多,希望你能明白,路永远都要自己去走,才能体会到路的风景。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我先去睡了。”说完,便起身走向了卧室。
我面目凝重的看着老大的背影,知道他此时的心中也是非常的纠结,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这不是提醒,而是意味深长的交代。但最后一句话,我还是没有明白。
关掉电视,我也回到了卧室准备睡觉,不过,这一夜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煎熬了。回想着老大说的话,怎么也睡不着,整夜都是翻来覆去的。拿出自己留着的那个青铜三角裹封铃,仔细的端详一番,也没发现其中有什么奥秘,这里边不像是能写字的样子,更没有东西粘附在上边。然而,老大却说这里边有被传递或是保存的重要信息,可无论怎么看,都很难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
其实,我并不害怕,那个所谓猛虎团的组织,毕竟他们也是人,是人就有弱点,有弱点就不是无坚不摧的,所以我觉得猛虎团并不可怕,但事实证明我低估了猛虎团。
让我最为担心的是,老大最后说的那几句话,如果不按照整个谈话的过程去想,只是去理解最后的那段话,那就不是交代了,更像是老大的遗嘱,他为什么要和我说那些,为什么他也会失踪,这个问题困扰了我一夜。
………………………………
第2章 :残卷
琢磨了一夜老大对我说的话,怎么想怎么感觉老大有点反常,该不会是他要自己去查青铜三角裹封铃的秘密吧。有的时候,我真感觉老大挺愚钝的,脑子就一根线,遇到什么事,都不多想几种方法,总是一条道跑到黑,这一点,我也没辙,谁让他是我大师兄呢。
直到天亮,我才渐渐的眯着了,至于老大什么时候离开的,我都没有察觉。睡到中午才醒,去了趟河北分公司看了一眼,一切运转正常,查了一下账本,最近收入还不错。只是感觉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大一样,怎么看都觉得他们挺诡异的,越想越觉得他们都像老大昨晚说的奸细。
每天都是这样,在石家庄吃喝玩,偶尔关注下公司,公司里也没有什么事好管的。半个月后的一天,公司的人告诉我,说是老大打电话到公司,让我立刻去承德一趟,而且是去他的家中。并没说是什么事,我也没敢耽搁,开着车就奔承德赶去,途中就感觉有些不对劲,老大让我去承德,为什么不直接给我来电话,反到要打到公司去,不是告诉我身边的人不可靠吗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倒给我整蒙圈了。
到了老大家门口,感觉到有些异样,平时老大家里门庭若市,而今天冷清的,就连他的徒弟们都没看到。老大的家是一个带着院落的二层小楼,左右两侧都有厢房,大门并没有关,我直接走了进去。
一楼的客厅里坐着一个人,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七叔,也就是我的七师叔。他年龄虽然还不到50岁,但已退役很多年了,早就不再过问江湖事了,也不知道他在这里干什么。
我还是很客气的走到近前深深的施了一礼:“七叔,您怎么在这啊”
“等你这小兔崽子啊,听说最近都有人叫你七爷了。”
“七叔,就爱拿我开玩笑,您才是七爷呢,大师兄呢”我嬉皮笑脸的说。
“别找了,他不在的,是我让你来的。”
“是您,让我来的”我非常疑惑的问道。
“是啊,不用你大师兄的名义请不动你七爷啊。”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粗布残卷来,递给了我接着说道:“你仔细看看这个,你大师兄可能要有危险。”
我一听老大可能要有危险,立刻仔细的端详着手中的粗布残卷,这块只有手帕大小的残卷上写满了古字,但有一些已经模糊不清了,中间还有几处字被扣了下去,左下方还缺了一个大角。对于残卷上的古字,我还是能看懂一些,残卷上写的是隋朝时期的繁体楷书。我可以解读其中完整的几句话,但其他的残缺部分,也不能完全看懂。
有几段我能看懂的意思大致是,文帝24年,出巡关外,巡至一处超大苇塘时,发现立有高大奇石一块,命人查看,发现是一处刻字墓碑,逐派猛查验。派七人去查,只回一人,文帝怒,再派二十余人前去,无一人归,后又派。底下便是残缺的大角了,问号是被扣掉的部分。残缺上方还有一行字,写的是:文帝24年,巡毕回京,途中文帝暴毙,恐是石。到恐是石底下又是残缺部分,看来重点的部分都在这个缺角上,不是古时候,就是现在有人特意把重点拿掉了。
我又仔细的看了一遍,当看到:逐派猛查验。这几个字时,突然想到了,猛虎团。心中产生一阵的疑虑,难道是当时的皇帝派猛虎团去查验。如果我想的是对的那么猛虎团,派去两拨共三十来人,只回来一人。
“你能看明白吧”正在我思考之时,七叔问道。
“可以看懂一些,但残缺的那部分应该很重要,这跟大师兄有什么关系呢”
“还是先告诉你,这是什么东西。你手里拿的残卷是隋朝时期,著名官盗组织猛虎团,最后一次用粗布方式保存的信息。再以后猛虎团的信息就没有人能在破解了,因为他们用了一种,更为神秘的方式。所以这残卷可谓是当世珍宝,不过为了这残卷,也枉送不少性命。”
“那这一切和大师兄又有什么关系,您刚才说大师兄有危险,到底大师兄怎么了和这个残卷有关吗”我一连发问了好几个问题。
“传说,猛虎团从未失手过,但按这残卷记载,这次不但失手了,而且还损失惨重。你大师兄现在就在残卷记载的奇石那里,你说他有没有危险”
我一听七叔说的这些,头皮瞬间发麻了,怪不得半月前,老大要和我说那样的话,原来他早就知道有危险,才叮嘱我那么多。
“大师兄他们去多久了那个奇石具体的位置在哪里”我焦急的问道。
“他这两天才去,不过他已经准备了很久,半年前就开始准备了,只不过你不知道而已。如果你现在要去还赶趟,他们刚刚才确定准确的位置,至于奇石的位置你自己琢磨吧。”说完便起身要走。
可刚一起身,还没站稳,好像是脚麻了,身子一斜,就要栽倒的样子,我立刻伸手去扶,幸好我把七叔扶住了,要不然还不来个狗啃地啊。就在扶他的同时,感到有什么东西在往我手里塞,应该是一个纸条,我顺势紧紧的攥在手心里。
七叔站稳后,也没说话,朝着大门口走去。我忽然想到个问题,张口便问道:“七叔,您怎么知道大师兄在那里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说完就离开的了。
看着七叔的背影,想着老大现在的处境,如果真按七叔所说,那老大真的有危险了,四处看了一下,老大的家里空无一人。心里疑惑,为什么七叔刚刚要塞给我一个纸条,有什么话不能明说,难道还怕别人听到,还是决定不要在老大家里看手里的纸条,走出去后,我把老大家的大门锁上了。
回到了车里,打开手里的纸条,只见纸条上写着:盘锦苇海,绕阳河边。虽然只有八个字,但我已经明白了,七叔的意思。
………………………………
第3章 :怒鸣
看着手里的纸条我一刻也没有停歇,直接驱车赶往辽宁盘锦,承德离盘锦也不算太远,开车4个小时就能到。纸条上简单的八个字,写的很清楚,盘锦苇海,绕阳河边。这就是奇石的地址,意思是:在盘锦的芦苇荡中,绕阳河边。老大一定是在那里。
只不过还是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七叔,不直接告诉我,反倒要以这种方式来传递这个消息,难道七叔有什么难言之隐,又或者是七叔发现老大家中被监视了,可能是我想错了,这纸条是七叔早就准备好的,不是临时起意,所以他早就有给纸条的准备。哎先不去想这个了,还是快点赶路吧。
在高速的服务区上简单吃了些东西,拿起手机准备给老大打个电话,可老大的手机却总是关机。只好再拨给安童,还好这小子的手机通了,问他在哪里这小子回答吞吞吐吐的,我也没和他绕弯子,直接问他是不是在盘锦,还算他诚实,如实的回答了我一些问题,让他在高速口接我,免得我还得自己去找。
下了高速,果然,安童如约在此等候。上车就问我怎么知道的,我没有告诉他,倒是反问他好多问题。通过和安童聊这一路,对这里的情况也大致的有了一些了解。
原来,老大半年前就知道了这里,并且一直在这里安排人手,确定位置。直到上周才找到准确的位置。突然间,感觉老大找的人也不怎么靠谱,竟然用了半年的时间来确定位置,估计也就是个半路出家的货色。
40分钟后,我的车开进了,辽河油田的分支公路,才真正的领略到芦苇荡的奇观,这里真的不应该用苇塘来形容,一望无际的芦苇荡,被风吹过的芦苇波澜起伏,吹起的芦花漫天飞舞,如棉絮似雪花,真不愧是湿地之都,苇海天堂。
转了好几道弯,来到了一排老房子前,房前的空地上,停放着十几辆车,看来老大这次是动用了大批人马。外边架着一口大锅,旁边有几个人蹲在那里,好像是在煮什么东西吃,味道倒是不错,还没下车就闻到香气。
安童和我下车后,我仔细的打量着周围的人,有的很眼熟,有的根本就没见过。我的眼睛立刻就锁定在了一个人身上,他叫:叶斌,外号:风手,因为长着比正常人稍长的手臂,可以伸手在棺材里快速取物,所以道上的人都管他叫风手。他是我的同门师兄,是二师伯的得意门生,也是目前在道上最有名气的盗墓者。但我对他并没有好感,因为8年前,就是他建议二师伯争当家人,并且还带人要与老大开打,所以我并没有和他打招呼。
安童把我领进了一间屋里,老大正和一个陌生人在谈事情。看我进来了,开口就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我看了一眼他旁边的陌生人,并没有回答。
老大看出了我的顾虑,让安童带那人先出去吃饭,休息一下。我见把那人支开才说道:“是七叔,告诉我的,还把这个给了我。”说着就把七叔给我的残卷掏出来,递给了他。
老大很慌张的把残卷又给我塞了回来,轻声在我耳边说道:“这东西,不能让外边的人看到,你收好。”
我立刻收起了残卷,问道:“为什么不告诉我,怎么带了这么多的人,还让风手也来了”
“本来不想让你参与进来的,可你还是来了,这次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也许比鬼海还要凶险,带上风手完全是出于大局考虑,有他在可以帮我们解决很多问题。”
我点了点头,又贴在老大耳边说道:“你不怕他到底下反水啊这家伙可是个见财起意的人。”
“不会的,我不可能给他这个机会,来之前我就已经安排好了,也和他谈过,只能让他带一个人下去,你不要和他对着干,我找他来,就是想利用他的长处。”
见老大一副胸有成足的样子,我也就没有什么可质疑的。老大又和我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明天还会有人过来,天翔也会来,并且天翔的人为主力。
此时,外边有人喊道:“好了,好了,太他妈香了,都来吃吧,纯野生的啊。”老大和我也走了出去,的确是太香了,刚出门口就馋的我直淌哈喇子。走近一看,是地地道道的盘锦大河蟹,看上去又肥又大,一定好吃。也没等人家让我,自己顺手就拿了一个吃了起来。
风手也过来了,我见他过来也不好不说话,毕竟老大还有用他的地方,便开口道:“叶师兄也在啊”
“是小七啊,我说刚才看谁下车这么眼熟吗,你怎么也来啦”
“我就是过来凑热闹的,和你们这些高手学学。”我客套了几句,又拿了两只螃蟹回到了刚才的屋里。
老大把刚才那个陌生人叫了过来,给我们做了介绍。原来眼前这人,就是一直帮老大确定位置的人,叫:王为国,在盛京古玩城有一家古玩店,也算是个行家,所有人都叫他王老板。不过我并不看好这个人,毕竟定位这点小事,他就弄了半年。老大和我说这个人还是可靠的,师傅在的时候就和他做过不少的生意。
其实,我并不在意这些人,现在最关心的,也是让我感觉最疑惑的就是,老大为什么要纠集这么多的人来,这墓到底有如何的神奇之处,能让他如此兴师动众,摆出这么强大的阵容。我真的很费解,发现我越来越不了解老大了,他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有什么事情,都第一时间和我说。他一定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这一点我的感应一直很灵验,而我现在也只能去揣摩老大的心里。
这一下午,外边的人什么都没干,只是在外边有说有笑的吃吃喝喝,谈的也是吹牛b侃大山的话题,一点也看不出来他们是来盗墓的,倒像是过来旅游度假一样。我一直都没有出去和他们聊天,安童倒是始终在外边招呼着这些人。
吃完晚饭,安童给我安排了住宿的屋子,这是一个连排式的房子,一连十几间房连在一起,据说是七几年苇塘生产队留下的。我和王老板住一间屋子,我并不想过多的和他交流,20点以后天已经黑蒙蒙的,所有人都回到屋子,只有我坐在外面,看着一望无际的芦苇荡。
夜晚的秋风还是有些寒意,吹着芦花左右飘舞,夜晚中看向芦花,更像是海洋一般。也许是坐的久了,感觉有些凉,正准备回屋去,忽然听见有女人委屈的抽涕声。
这声音持续不断飘飘忽忽的,也不知道在哪里传出来的,一会感觉很近,一会感觉很远,很难确定方位。我向外又走了几步,听着这声音,像是从对面的芦苇荡里传出来的,刚想上前去看看,就听见后边的门开了,那种老式木门,一开门就咯吱咯吱的响,声音很大。
回头一看,王老板探出个头来,对我招手说:“小兄弟,快回来,别去啊。”我见他神神秘秘的,便走了回来。
“怎么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很疑惑的问道。
“先进来再说。”我跟着进去了屋里,王老板接着说道:“小兄弟,你不了解这里,下回听到那声音,千万不能去啊,还有天黑以后就回屋里,别出去。”
我被他的话弄的有些糊涂了,“什么意思,你也听到女人委屈的抽涕声了”
“那不是女人委屈的抽涕声,那是怒鸣,以后都不要轻信这里的声音,在这里有很多奇怪的怒鸣声。这芦苇荡里哪年都得送上几十条性命,有的掉进沼泽里,有的是做完案,将尸体抛弃在这里,还有的是被追捕的逃犯,想往这里躲,但最终都逃不过这怒鸣声”
我一听到王老板说怒鸣,立刻心里一惊。怒鸣是我们这个行当里的行话,俗话说就是鬼诱人,意思就是:有冤死的人,在释放心中的不满,同时也是在引诱别人走向死亡的陷阱,说的普通点就是鬼在找垫背的。
当然现在有很多人都不信这个,但我信,因为有很多人死的太离奇了,根本科学就解释不了。以前河北公司有个伙计,家住在郊区,有一天晚上,他和家人都听见了哭喊声,一起出去找了一下,并没发现有人。可半夜这个哭喊声又来了,这个伙计又出去找了一遍,但这次他没有回来。第二天,人们在鱼塘里发现了他的尸体,警方断定是失足落水而死。但据他家人介绍他的水性相当好,不应该是失足落水而死,恐遭他人陷害,在他家人的再三请求下,最后法医把这个伙计解剖了,并未发现有被害迹象,得出的结论依然是失足落水而死。然而,就是淹死他的那个鱼塘,在前一年也有一个女孩失足落水而死。这不免让人联想到,哭泣声就是那女孩鬼魂传出来的怒鸣声。
………………………………
第4章 :会动的芦苇荡
想到外面的怒鸣声,我也觉得有些慎得慌,不由自主的钻进了被窝里,时不时的耳边还能听见外边的怒鸣声。也不去想了,索性蒙头盖被睡觉,这炕被烧的挺热乎的,躺在里边暖洋洋的感觉,不知不觉困意来袭。
正当我睡意正浓之时,就感觉房屋有点晃动,忽听耳边传来,沙沙的响声,声音很大。睁眼一看,王老板连外套都没来得急穿,喊了一声:“不好。”立刻就冲出屋外。我见此状以为地震了,也立刻起身向外跑去。
等我跑出去时,屋外已经出来好几个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四周的芦苇荡。沙沙的声音,一直也没有停止,毫无方向来源,因为整个四周的都有这种声音。王老板爬上卡车的货厢,向远处看去,自言自语道:“完了,完了,又动了,路白修了。”
老大走了过去问道:“还能找到位置吗”
“位置可以找到,就是路白搭了,明天还得派人去修。”王老板回答说。
“能找到位置就行,明天还会有人手过来,可以帮你去从新搭一条路。”
“那倒不用,我的人够用了,只是观察半年了,也没能找到芦苇运动的规律。”
“政府在这里观察半个世纪了,不也一样没有摸准规律吗。”老大安慰道。
见他们俩个说的什么我也听不懂,故而也爬上了卡车的货厢,顺着刚才王老板看的方向看去,刚看一眼,心里就是一惊,远处的芦苇荡在动,在互相的变换位置。
这种动法毫无规律可言,原本应该可以看见很清晰的河道,已经被一块一块的芦苇隔开了,还有一些成块的芦苇,在错综复杂的河道里不停的穿梭。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东一下,西一下乱成一团。
有人拿来光聚手电,据说这种手电最远可照到一公里以外,我还是第一次看见。顺着手电照射的方向看去,的确照的很远,可以看得很清楚。手电照的那一片芦苇荡,在快速的变换位置,这种速度真让人膛目结舌,就像是芦苇在赛跑一样,起码比我跑的速度要快。
只是芦苇跑的方向都大不相同,我把目光投向了一块正移动的芦苇,左一下,右一下,横着动动,竖着又动动,穿插在一些芦苇荡之间,不停的变换位置。看着它的运行轨迹,就好像是在躲避什么东西一样,东藏一下,**一下,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看了有一会,芦苇荡还在不停的运动着,大家都开始陆陆续续的回屋睡觉。见我们周围的芦苇荡并没有动,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也跟着回屋去准备接着睡觉。可耳边的沙沙声响个不停,怎么也难以入睡,再一看,王老板并没有睡觉,紧皱着眉头手里拿着根烟,不停的抽着。
“能和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吗”我问他。
他视乎并没有听到我说什么,而是在想着什么,我又说了一遍,他才听见,回答道:“这芦苇荡除了冬天结冰,才不动,其余时间都有可能动。”
“我听我大师兄说,你半年前就在这芦苇荡里确定那古墓的位置了”
“哎说来惭愧啊,观察了半年也没能掌握这里芦苇荡运动的规律,小兄弟,我怎么称呼你啊”
我连忙应声:“叫我,小七,就行。”
“小七兄弟,你可别小看眼前的这片芦苇荡,它可不是普通的芦苇荡啊。”我点了点头,这一点从刚才看见远处的芦苇在动,我就已经意识到了,这里不是普通的地方。他接着说道:“这里没有一张,可供参考的地图,芦苇荡总是不停的改变河道位置。原本我以为,每月只是会在月圆的十五,和没有月亮的三十,会出现芦苇运动的现象,可观察一段时间后,发现根本不是这样,这芦苇运动起来根本毫无规律。不知道什么时候它就运动上了,我派人在这里监测了几个月的气候变化,温差变化,可最后的结果都不是,跟气候和温差毫无关系。根本没有一条显示,它会在什么样的特定条件下运动,唯一了解到的一点就是它只在晚上动,白天从来都不运动。就连很多地质专家都搞不懂运动是怎么产生的,给出的解释是:受自然环境影响。没一点实质性的结论。”
听着王老板说这些,我忽然感到对眼前这个人,理解错了,原以为老大找了一个废材,用了半年的时间才确定准确位置。但现在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感觉他的确做了很多的事,能在移动的芦苇荡中准确的找到古墓的位置,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又和他客套的聊了几句后,我便酣然入梦,至于芦苇荡什么时候停止运动的,我是不清楚了,不过我相信王老板肯定知道,因为我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他一夜都没有睡觉。
等我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王老板已经不在屋里了,本来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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