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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冤家-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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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小心。”雷振远魂飞魄散,要去搀扶时已经来不及了。
    周妈在旁边闪出,及时扶持如月,消失在雷振远的视线中。
    回到玉馨院,如月是倒在床上,哭得涕泪横流。
    “我真傻,我一直以为这浑蛋是真心喜欢我的,我一直以为他只喜欢我一个,这个浑蛋......”如月把床板擂得咚咚响。
    黑暗中,一个身影立在窗外,静听里面的人哭闹。
    “雪儿,别哭了。在有钱人家,老爷少爷将丫头收房是常有的事。有很多人当夫人太太的面就到丫头的房中去。老爷藏着掖着到书房中去,恐怕是不想你难过。”
    什么话,听起来竟是帮那个浑蛋,责怪自己不懂事。如月不痛快地问:“周妈,按你说这浑蛋还是很会为我着想的了?”
    “这事还真的不能怪老爷。在有钱人家,男人三妻四妾多的是。有很多夫人太太在自己来信水、有身孕的时候不能侍候相公,就费心地安排通房丫头给相公暖床,以显示自己的贤惠。老爷没有妾,夫人没有给老爷安排暖床的通房丫头。”
    有人僵化。相公偷情就够煎心的了,为相公安排丫头暖床?!脑袋进水了。如月自认为心胸够开阔的了,现在回想刚才雷振远与丫头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就恶心,就抓狂。
    “我做不到,让我送丫头给他暖床?我送一包毒药给他还差不多。”如月抓起枕头,狠狠地掷向柜子,一个花瓶应声落下,碎得粉碎。
    “雪儿,小声点,这话是不能乱说的。在有公婆的人家,这种话要是传到公婆的耳边,就是忌妇,是要被休下堂的。”周妈向如月警告。
    如月并不体会到周妈的良苦用心,反而提高了声音哭嚷:“怕什么,我还希望他休我呢。这浑蛋又老又丑又凶恶,我嫁给他就够委屈了,还要与人共夫。他要肯写休书给我,不用等明天,我连夜就走。谁稀罕!”
    窗外的黑影握紧拳头。
    “雪儿,你一个有身孕的人,能到哪里去,别胡说。”
    “有身孕?我到药铺去买来一包坠胎药打下来。这浑蛋是个恶霸,他的孩子也不会是好东西。”
    这下,周妈是真的哑口无言了,只有低头去捡地上的碎片。
    窗外的人摇晃拳头,火山要爆发。
    周妈捡拾完碎片,一抬头看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老爷。”拿走碎片,走出去带上门。
    如月把这刚进来的人当作透明人,冷着脸下床去,对镜摘下发簪、珠花,匆忙中被一朵珠花夹住长发,扯得泪花溢出。
    “夫人,我来帮你。”雷振远靠近,伸手要帮忙。
    如月闪开身体拒绝帮忙,这只伸过来的手刚才刚刚搂抱过其他的女人,叫如月恶心:“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我。”
    如月手上拚命一扯,痛得呲牙咧嘴,扯下的珠花散开,珍珠散开掉落地面,扔在梳妆台上的半朵珠花上夹有一小缕头发。
    雷振远坐在床边,阴霾地看这一切。
    如月打开柜子,拿出另一床被单扔到床上去,看也不看坐在这里的人,绕开从另一边笨拙地爬上去,朝墙壁躺下,拉被子盖住身子。
    雷振远坐在床边,半天才叹气和衣躺下,向里面的人凑过去,大手放到香肩上:“夫人,你听我说。”
    “把你的脏手拿开,别让我恶心。”面向墙壁的人冷漠地开口,充满了厌恶。
    雷振远的大手不但没有拿开,反而更进一步地伸进去,把整个人都揽到怀中。
    如月转身,亮晶晶的眼睛里极度地厌恶,一字一顿地说:“我一想到刚才这双手抱过其他女人,我就想吐。”
    鄙视厌恶的目光下,雷振远直觉自己是刚刚从粪坑里爬出来的野狗,惭愧得不敢向人靠近,讪讪地松开手,弱弱地问:“现在后悔跟我在一起了?”
    如月冷冷地盯住这个丑陋的人,一字一顿地说:“对,我真后悔跟你这浑蛋在一起。其实一开始我就不愿意的,只是下不了决心离开。我父母看走了眼,竟然让我嫁给你这种浑蛋。”
    “你。”一阵痛楚漫过雷振远的心底,他气噎难忍又无可奈何,说是说不过她,打又下不了手,赶走更是万万不行的。雷振远预感到不妙,如月这样赤裸裸地坦露她的想法不顾及自己的感受,还是第一次,在刚刚圆房时,如月的眼中就是幽怨口中还不敢说什么。
    两个对持一会儿,雷振远长叹重新要揽如月,如月坐起身要下床离开。
    雷振远霸道地把如月揽在怀中,厚颜无耻地说:“你后悔也没用,反正你已经嫁给我,跟我睡了这么久,只有老老实实做我的夫人了。”
    呃,雷振远认为如月有一女不侍二夫的思想,岂不知在如月生活过的世界中,离了再嫁的满街都是。
    如月被这无耻之徒气得七窍生烟,手脚并用口也不浪费,对贴紧自己的身体肆意摧残。
    雷振远不为所动,好像这具被折磨的肉体不是自己的,嬉皮笑脸地对发飙的人说:“啧啧,凶得就像是一头雌老虎。巧了,我是雄虎,你是雌虎,我俩刚好是一对。”
    如月真是气得要炸,向雷振远的胯下男根处狠狠踹去。雷振远用手接住踢过来的脚后,点了如月的穴位:“千万别乱踢乱踹,伤了我的小弟,你就要守活寡了。”
    被控制的如月手脚不能动弹,口不能言,被人强行搂抱在胸前,瞪眼看帐子顶部,听到身边的浑蛋发出鼾声,很匀不能入睡。
    终于,如月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雷振远睁开眼睛放开怀中的人儿,解开了她的穴道,就听到在睡梦中流泪的人在喃喃自语:“我真傻,,我竟相信他。我真傻,我以为他是真心喜欢我的。”
    心痛地亲吻睡熟的人儿,雷振远在她的耳边低语:“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傻瓜。”
047。男人都靠不住
    如月一觉醒来,发现是独自一人躺在床上,身上只穿睡衣。记起昨夜是和衣睡下的,不知道那个浑蛋什么时候给脱的。
    哼,假殷勤。
    昨夜书房中一幕又重现眼前,刺得如月胸中堵塞闷胀,在广玉兰花树下练习瑜伽,耳边总是回响起那一男一女消魂的呻吟,头脑中总是闪现出一黑一白两具赤裸的躯体,实在难以进入冥想状态。心烦意乱,小心走火入魔,如月不得不停止练习瑜伽。
    唉,连吃早餐胃口都大打折扣。要是生出来的小BB营养不良,都是这个浑蛋的罪过。用过早餐,如月漫无目的地在内院走动,最后在荷花池边站立,眼望开阔的水面胡思乱想。
    “夫人。”卢夫人独自来到如月的身边,轻轻地打招呼。
    如月礼貌性地点头,过去没有心思与卢夫人客套,现在更加没有这个心思。
    卢夫人这段时间中一见到如月就讨好奉承,如今只是默默地注视水面,很久才喟然长叹:“谁叫我们是女人,这就是我们女人的命啊。”
    如月刚才没有注意听,只知道卢夫人长叹,就问:“你说什么?”
    “眼看相公与其他女人缠mian心如刀割,却又无可奈何。”
    幸灾乐祸?如月大怒:“你取笑我。”
    卢夫人注视如月,摇头苦笑:“不,是取笑我们女人,是可怜我们女人。”
    如月想起李姨娘经常当众向仇洪良撒娇撒痴,卢夫人是敢怒不敢言,知道她切身体会到被其他女人分享丈夫的痛苦,敌意消除,轻叹着看水面。
    卢夫人似乎压抑了很久,心中的苦水不吐不快:“男人都靠不住。就拿我家那位来说,连自个的家都没有,一家子厚着脸皮住在这里,他还说孩子多了我太辛苦,纳一个妾来服侍我。我心里明镜似的,是嫌我人老珠黄不及年轻的风骚会侍候。侍候我?要气死我还差不多。”
    如月对这里理解得不多,在周家村时,整天面对的是李靖宇一家三口外加周志海兄妹俩,来到这里整天不出门埋头大睡,都是过分的安逸让过去叱咤风云的超市女副总失去斗志,智力衰退。
    “卢夫人,你说这男人为什么都要三妻四妾,不能一心一意对妻子?”
    “夫人,据我所知道只有一个妻子的男人是那些穷得连自己都差点养不活的人,稍有钱的男人老想着纳妾收通房丫头,平日里到风尘之地花天酒地。只苦了我们女人,死守着油灯煎熬。”
    该死的男人!想起昨夜书房中一幕,如月恨不能掐死雷振远。
    卢夫人更进一步靠近如月,压低声音说:“夫人,你要及早想办法,免得日后后悔莫及。”
    “是想办法不让他靠近女人,还是想办法与其他女人争宠?你刚刚说过,男人是靠不住的,白费力气。”如月现在要想的是,怎样与这个浑蛋拜拜。
    “夫人,你年轻美貌,现在只是因为有孕不能行房事,老爷刹不住火才去偷腥的。但是人总是会老的,迟早有一天老爷的心会放到其他女人的身上。我们女人一生,千万不能靠男人,要靠儿子,靠银子。”
    精辟!如月真想为卢夫人喝彩。
    卢夫人更进一步说明:“我们女人后半生要靠儿子。女人老了男人会嫌人老珠黄,母亲老了儿子不会嫌母亲难看。所以我们要趁年轻时想方设法去取悦男人,生下儿子。要让自己和儿子过得好,又少不了银子。公中的银子不可靠,换个当家人就不能支配了,就是自己当家时也不能自由支配,只有归到自己名下的财产才是可靠的。女人要想方设法积累自己名下的财产,就是糟糕到下堂的那一天,这名下的财产也是可以带走的。”
    靠,刚完婚时就要想到被甩的时候,不停地算计,活得更呛。如月可不想过这种生活,她要靠自己的睿智,过自己喜欢的生活。
    卢夫人并不了解如月的内心世界,继续自己的演说:“女人得靠自己挣来儿子和银子,还得靠自己保护儿子和银子。儿子是自己的终身倚靠,在别人眼中却是眼中钉肉中刺,恨不能连根拔去,明的暗的算计多的是,要睁开眼睛去看去挡。要是儿子没了,后半生也就完了。”
    这种生活,如月觉得还不如一刀抹脖子来得痛快。
    “卢夫人的意思是,我现在只要保护好胎儿想办法弄银子,其他的不用理会?”如月想弄明白卢夫人对自己说这些的目的,是否要浑水摸鱼重新管理雷府。别当我是傻瓜!
    “当然不是。夫人现在管理府上事务,虽说不能阻止老爷与其他女人鬼混,却有能力阻止与老爷鬼混的女人怀孕,不小心让她怀上了也叫她没本事生出来。夫人可以阻止老爷纳妾,就是纳进来了,也有能力叫她在雷府消失。”
    操,一方面提防别人暗害,另一方面又去暗害别人。血淋淋的争斗,说出来却是自然而轻松。
    “都说世上最毒妇人心,这都是男人逼出来的。我们女人要是狠不起来,下场就会很惨。就说我们家,我要是没有两个儿子,根本就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我要是让那个贱人生出个儿子来,我和孩子们就会很惨。”卢夫人说得义愤填膺、忘乎所以。
    如月触动往事,吓一大跳,上次李姨娘流产的事,是卢夫人的杰作?记得上次自己也差点遭殃,看来生活在这大宅院里,真的是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容有一丝的迷糊。
    如月真的怀念前世的好处了,一夫一妻同在屋檐下,用不着费一翻心机就能生下孩子,就是有外遇各奔东西了,两个人的孩子跟后爹后妈生活极少有半途夭折的。
    在回玉馨院的路上,如月开始为自己谋划了。
    “周妈,你说哪些属于我名下的财产?”
    “雪儿,你的嫁妆、首饰、私房钱,写有你名字的地契、屋契,都是你的私人财产,别人是不能乱动的。”周妈奇怪,如月一向不关心身边的财物,跟卢夫人谈论一番后,就开始关心这些了。
    如月逐项对照,唉,自己名下的财产只有一点可怜的首饰。想想不对,自己是应该有嫁妆的,就是贫穷人家嫁女,也有几个衣箱,怎么自己会没有嫁妆的。
    晚上,雷振远没有到书房去忙事务,早早地回房间坐。如月坐在床边若有所思心不在焉,叫雷振远担忧,从镖局回来,他发现如月独处时老是这样心不在焉。
    “老爷,我父母没有给我一点嫁妆?”如月首先打破了沉闷气氛。
    有人反应不过来,楞了很外才说:“啊,啊,有的,有的。”
    “放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到?”
    “啊,啊,在......在......在后院正房的房子里。”
    如月下床往外走。
    “夫人,外面很黑,你要去哪里?”
    “去看看我的嫁妆。”
    一个高大的身影拦住去路,有人不耐烦地:“放了都快一年了,多放一晚上又怎么了。不过是几个箱子,有什么好看的。”
    靠,不是你的东西,你当然不着急。不过,如月决定明天再去看,半夜三更的跑去正房看嫁妆,传出去别叫人小瞧了自己。
    有人很快坐不住了,思前想后拔腿往外面走:“夫人,我想到有些紧要的事务要办。”
    看这匆匆忙忙出去的背影,如月冷笑,大家心知肚明的有什么急事,不如直说我熬不放了,去泄泄火。
048。乌龙嫁妆
    如月一觉醒来,破天荒地看到床外边有人仍在呼呼大睡,要在过去的这个时间,雷振远是已经练武回来准备要吃早餐了。如月酸溜溜地想像某人昨天夜里怀抱娇娃卖力奋战的情景,忍不住腹诽:“加油干,累到肾虚腰痛无所谓。嘿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liu。”
    在跨越某人要下床时,如月故意一脚踩在横在床外边的双脚上:睡,踩死你。
    “谁。”雷总镖头翻身起来举掌作反击是一气呵成,一秒钟前紧闭的双眼现在贼亮,警惕地注视四周的动静。
    如月踩这一脚有些失算,被翻身动作掀翻在床的另一边,“嘭”的一声重重坐在床上,屁股生痛,恼怒地看要找人决斗的雷振远。哇,熊猫眼,昨夜够卖力的。
    “夫人,你没事吧,我叫人找大夫来。”发现刚才的疼痛不是有人袭击,而是夫人一不小心造成的,雷振远就有些后悔自己反应太快了,摔坏了夫人恐怕会后悔莫及。
    “没事,我死不了。不用找大夫。”如月忍住屁股上的疼痛,移身下床。
    雷振远真的是不放心,凑近那张冷冷的小脸,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再往下看窿起的腹部,唉,不是大夫,更加看不出有什么不妥,罗嗦得像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婆:“夫人,你真的不感到难受?要不,还是找个大夫来看看?”
    关心过头了,就引起人的厌烦:“大夫来了,你给他看。”
    雷振远有些怀疑,他可不想拿孩子的安全与夫人斗气,拿出周玉卿给的保胎丸强行塞一颗入如月的口中,吩咐进来侍候的人:“刚才夫人摔了一下,有什么不对劲的,马上叫大夫来。”
    周妈连忙答应。
    如月挂念自己的嫁妆,吃过早餐就直奔后院的正房去,却发现铁将军把守,叫人传何管家来。
    何管家带领几个家丁跑来,一行人向如月行礼请安。
    如月的目光不经意地扫向何管家的脸,怔住了,再看向何管家身后的几个家丁,不觉柳眉轻扬嘴角上翘,淡淡的嘲笑浮出俏脸上。何管家与随身的家丁个个都是熊猫眼,不至于昨夜雷府上下的男人都约好了进行床头大战、半夜三更了还在努力不能睡眠吧。难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有其主必有其仆。
    雷振远赶来,与如月一起进入东厢房看嫁妆。
    二十个大红箱子,整整齐齐地摆成两行。这就是自己的嫁妆了,要是自己不想起来,如月不知道它们是否会放到发霉在这厢房里。如月宽慰地用手抚mo这些大红箱子,猜想箱子里摆放的是什么物品。只要不是放些破烂东西,这二十箱子的嫁妆应该多少值些银子。
    如月用手触摸这些箱子,仔细地观看,心中疑惑渐生:这崭新的木箱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摆放近一年的,倒像是刚刚做出来的,细闻之下竟然还有股油漆味,看一下触摸过箱子的手,居然粘有点点的红漆。
    呃,摆放近一年的箱子,油漆未干?!
    屋内的人屏气凝神,看如月的一举一动。
    雷振远提醒:“夫人,不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
    靠,搞嫁妆展览?近十个人,睁大眼睛看,在这里打开,如月才不会少根筋。如月冲何管家吩咐:“叫人来帮我搬回玉馨院。”
    管家叫来一大群年轻力壮的家丁,叫他们搬这些箱子到玉馨院去。
    一个在厨房做采购的家丁,他昨天请假刚刚回府,站在这些大红的箱子旁边,好奇地问同伴:“是什么时候把夫人的嫁妆放在这里的?”
    身边的同伴没来得及说话,管家向外看看,老爷和夫人都走出了厢房外,一手揪住这管采购的家丁的衣襟,压低声音狠狠地说:“别乱说话,小心我割掉你的舌头。”
    “是,是。”这多嘴的家丁脸色熬白,不敢再出声。
    多出力少说话,向来是平安无事的要诀。在场的家丁个个都是一言不发,卖力气地扛这些沉甸甸的大红箱子到玉馨院,放在如月房间旁边的屋子里。
    扛箱子的家丁都离开了。
    如月看这二十个大红的箱子,再看看赖在这里不走的雷振远:“这些真的是我的嫁妆?”
    雷振远一直在旁边观察如月的脸色和她的肚子,看来今天早上在床上摔的那一跤真的没事了。雷振远听到如月这样问,奇怪地反问:“不是你的嫁妆会是谁的嫁妆?”
    如月叫周妈打开第一个箱子看,黄澄澄的闪光叫在场的人触电僵化:箱子里是两块金砖。用金砖作嫁妆,这娘家人出手真是不凡。
    第二个箱子里装的是一对白玉花瓶,只从那考究的做工和晶莹剔透的质感,就知道这不是一对普通的花瓶。
    第三箱子装的是满满一箱子的白银和铜钱。
    第四个箱子装有两个小匣子,匣子里是满满的金簪、金锁、玉佩和珠花等首饰。
    二十个箱子全部打开,里面装的都是金银财宝和绫罗绸缎,给如月的感觉是爆发户在卖弄钱财,充满了臭铜味。让如月对这些嫁妆更加充满了疑惑。
    如月叫周妈拿来帐本逐箱子登记,粗略统计,这二十箱子嫁妆的价值不少于十万银白银。
    丰厚的嫁妆!在场的人被这一统计出来的数字惊呆了。雷振远也傻了眼:这样多?!
    莲儿羡慕地看如月:“夫人,你娘家真富有。”确实,不富有怎么会给一个出嫁的女儿价值十几万两白银的嫁妆。要知道,莲儿在周家村的家,一年的开销不过是二十几两白银。十几万两,真是个天文数字。
    十几万两白银,对于如月来说也同样是个天文数字。如月围绕这些箱子转圈,崭新的箱子,淡淡的油漆味,如月的心中豁然开朗,乌龙嫁妆!那一群熊猫眼昨夜可能不是在床上大战,应该是为这些箱子奋战。
    如月观看这二十箱子的金银财宝和绫罗绸缎,联想到栽赃嫁祸的可能性,以及避祸消灾的妙招。猾诘的笑浮上如月的脸。
    “老爷,这些都是我父母送给我的嫁妆?”如月傻傻地问雷振远,似乎被这巨大的财产震住了。
    “当然是你父母送给夫人的了。夫人不相信?”雷振远注视如月的小脸,留意她的神情变化。
    “相信,当然相信。我父母真好,送给女儿这样贵重物品嫁妆。”如月笑眯眯地回答……有人一定要说这是自己的私有财产,不相信的是傻瓜。如月暗自盘算,在孩子没有出生之前,雷总镖头是不会让自己有牢狱之灾的,等到孩子出生后,如月有信心把这些可疑的嫁妆消化得无影无踪,到时就是赃物也尸骨无存了。
    有人就长长松一口气,自以为诡计得逞。
    如月像是想到了什么,迷惑不解地问雷振远:“老爷,你不是说我娘家生活困苦么,怎么还有那么多的财物作嫁妆?”
    “没有。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娘家生活困苦的。”雷某人一口否定,眼睛瞟向旁边。
    “我说的时候你没有否定,不就等于是你说的了?”
    “是吗,我忘记了。也许是当时我没有听清你在说什么。”雷振远有些招架不住了,这嘴上的功夫自认是斗不过她的,连忙顾左右而言:“夫人,是不是应该关上箱子出去锁门了?老是敞开箱子敞开门,最容易招贼的。”
    对,是要注意对这刚刚到手的嫁妆做好保卫工作。
    雷振远卖力地锁上所有的箱子,再出去锁上门口,把一大串的钥匙交给如月:“夫人,保管好了,这可是你的嫁妆哦。”
    “我一定会好好保管好的。”如月接过一大串的钥匙,握紧在手心。
049。封口政策
    收受了价值十几万两白银的如月,心中窃喜,同时也疑惑顿生:“临时炮制一些嫁妆出来充数,这浑蛋安的是什么心。是原来的嫁妆有问题,还是现在的嫁妆有阴谋?”
    如月打算找到原来的嫁妆看个究竟。糟糕的是,如月现在不要说不知道原来的嫁妆在哪,就是连原来的新房都不知道在哪里。得找个人来问问。
    找谁呢?
    玉馨院里只有周妈、莲儿和晴儿三个人在侍候,雷振远说人太多了嫌吵闹,只在固定的时间另外叫一些丫头来打扫庭院。周妈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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