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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翠山新传-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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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军诸路将领陆续到齐,和刘福通等人兴高采烈。与此同时,红巾军方面却是鸦雀无声,整个灵堂上呈现出一种沉闷的气氛。
杜遵道虽然知道张翠山厉害,但据传其与伯颜一战之后,全身经脉被阴寒之力所伤,寒气附骨,几近废人,纵有余勇也未必能斗得过加氏三猛。
按张翠山所说,他只出两分力就足以制敌,连准宗师都能打得屁滚尿流的三猛,到了张翠山面前竟是根本不堪一击。
至此,杜遵道的心思恍惚,面若死灰,谋杀了韩山童、意图称霸天下的野心早就飞得不知道哪里去了,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他结结巴巴地问:“你不是中了寒毒,功力尽失么?”
“混帐东西,谁跟你说我们大当家功力尽失了,信不信他只用一根小手指就能要了你的命?”还没等张翠山开口,程峰就不乐意了,一脸凶相地盯着杜遵道。
“那是那是!”杜遵道强抑着惧意,讪笑了一声又道:“张大帅神功无敌,纵然是鞑子的军神伯颜也不是对手,这才退了鞑子大军,杜某对此可是深感敬佩的。”
杜遵道生怕黑水军这帮人在余怒之下将他干掉,真要是那样做的话怕是也无人替他出头,这才绞尽脑汁地给张翠山戴高帽子。
“说下去”张翠山不置可否,他倒要看看杜遵道能不能仅凭三寸之舌讲出一条活路来。
杜遵道心知大势已去,诚惶诚恐地点头哈腰,见张翠山似是并无杀意,这才松了口气。
“有门。”杜遵道见张翠山败三猛之后并未立即发难,心下一喜,保住性命虽然渺茫,但终究还有一线希望。
这个时候第一要务是活命,无论如何也要搏上一把,只要能过了这一关,以后再说其它。
“杜某的手下冒犯张大帅的虎威,说来这事是我们的不对,张大帅神威盖世,无论哪一方面杜某都自知远有不及,红巾军愿让出河北的全部地盘以作补偿,日后红巾军若是与黑水军相遇,退避三舍如何?”
“听你的口气看来杜军师已经尽数掌控了红巾军,真是厉害!”张翠山像是看小丑似地看着杜遵道的表演,心下冷笑不止。
“红巾军本是韩山童大哥的基业,你一个杀人凶手怎配掌管?”刘福通在一旁看得急了,红巾军在河北的势力已不下五府之地,人口众多,土地肥沃,无论是征兵还是筹粮都有很大的优势,尽数让给黑水军,这个条件已是相当优厚,小刘生怕张翠山会心动,答应下来之后就不好再向杜遵道下手了。
“明王本是你杀的,莫非找到了大靠山就可以信口雌黄么?”杜遵道虽然大势已去,但也不会轻易就承认是自己杀了韩山童。
“大家同为抗蒙义军,都是自己人,张大帅还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凡事好商量”杜遵道虽然挂着红巾军头号军师的名头,但实际上已是红巾军之主,不过在张翠山的绝对武力压制之下战战兢兢,连一丝硬气的表现都没有,直接屈服。
无论是在气势上还是在绝对的武力上,张翠山和刘福通一方都已经处在了绝对压倒性的时刻。
“我再问你一事,这就是你们要向唐将军下黑手的理由么?”张翠山一示意,胡威立马奉上一个盒子,抖手掷向杜遵道,后者不敢伸手去接,盒子落地,露出来一颗人头,正是金中河的首级。
杜遵道脸色大变,双手颤抖个不停,这一刻他终于醒悟过来,杀韩山童虽然事态严重,却还不足以致命,可是杀了黑水军中的大将,依照张翠山护犊子的性格,那才是真正的取死之道。
如今摆在自己面前的只剩下两条路,现在死还是等会儿死,其实严格说起来只有一条路,反正是没了活路。
他轻叹了口气,万念俱灰,只想着走的时候能保留一份尊严。从怀中摸出一枚药丸,张口就要吞下去,张翠山哪能让他如意,伸手一招,杜遵道只觉手上一空,药丸竟是脱手而出,盘旋在张翠山的手指尖上滴溜溜转个不停。
“这就是你毒杀明王的毒药么?气味如此强劲,怕是入口即化,见血封喉吧?”
韩山童被强灌毒酒之际曾奋力挣扎自救,毒酒并未喝下去多少,这才未曾立毙当场,反而多吃了一些苦头。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杜遵道本想解脱,以免被敌人折辱,哪知事到临头连这份自由都被剥夺。
“烦劳郎中先生验一下这药丸的成份!”张翠山随身还带了医者,本来是要照料他的身体的,充作一回仵作和验药师也无妨。
“回大帅,这枚药丸和明王体内的药渣大致相同,都是掺合了鹤顶红、七步涎、烈性砒霜等物,见血封喉,端得是剧毒得很。”医者很是专业,用药用摄子将药丸敲开,再以特殊手法辩其味道,初步断定有以上几种剧烈毒物。
“我还纳闷呢!刘兄弟只不过是一战将,身负守城之责,又怎会在明王死后的第一时间赶到?”
哪知张翠山竟是为其出头翻案,他在整个义军联盟之中的声望之高无人可比,一旦提出质问,大多数人都觉得有道理。
提审数名将领,郑行厚是个怂货,他可是被张翠山给吓破了胆,连刑还没来得及上,就全都招了。
“姓杜的,这回你还有什么话说?”刘福通眼里冒火,弑杀韩山童的恶名终于得到了洗刷,心下对杜遵道更增怒气。
“成王败寇,杜某没什么好说的。若非张翠山为你撑腰,杜某也不会有今日。”杜遵道自承不是张翠山的对手,无论是动武还是别的道道儿。
“杜先生言重了,不管怎么说你毕竟是红巾军的高层,我不便擅专,更不会杀你”张翠山并不想对红巾军的内政掺和太多。
杜遵道松了口气,不过张翠山的后半句话却让他顿时如坠冰窖:“还是交给刘福通将军处置才是。”
“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呢!”杜遵道闻言欲哭无泪,都打到人家的地盘里了还说什么不敢擅专,有这么欺负人的么?
刘福通对他恨之入恨,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当初若非韩山童一力相护,早就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刘将军,大家同僚一场,杜某起初也曾想与你共创大业,想不到竟成了今日这般局面,将军可否”
“你个混帐东西说话既不靠谱,做事又愚蠢,有谁会瞎了眼跟你呢?”刘福通根本没耐心听他说下去,言辞之间对杜遵道是极尽侮辱。
“是是,将军教训的是!”没有人会慨然赴死,杜遵道为求活命,委曲求全,毫无底线。
想不到杜遵道竟是个软骨头,红巾军中几个中立派的将领心下一阵惭愧,若是跟着这位杜军师一路走到黑,那可真是瞎了眼了。
“好一个无耻之徒!姓杜的,我且问你,还记得当年被你羞辱至死的陈掌柜么?”刘福通咬牙切齿,一句话透出对杜遵道的绵绵恨意。
“他怎么了?”杜遵道先是不解,陈标之事他早就忘得差不多了,听到这个名字在脑际转了一圈,忽地想了起来,脸色忽地变得惨白。
“你忘了没关系,可是本将军却不会忘,我曾答应陈掌柜要为他出这一口气,今日但教你落在我的手上”
“陈掌柜在天有灵,刘福通今天就要兑现昔日的承诺了!”
眼见刘福通说这话的时候怨气越来越重,这是要为陈标报仇的架势啊!杜遵道心知不妙,扭头就往外跑。
不过他可不像加氏三兄弟有功夫在身,张翠山有言在先不会参与红巾军的事务,纯属看戏,可是在刘福通这个大高手面前,杜遵道又能跑到哪里去?
杜遵道还是没能快过刘福通。一拳击出,拳风凛冽,正中杜遵道的后心,却是寂然无声。
杜遵道连一声惨呼都没喊出来就嘎然而止,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那是一种剧痛加身的痛苦、绝望到了极点的神情,脑袋忽地垂下,定格不动。
“连个伤口都没有,刘将军你可得加紧练功夫了,这厮该不会是被你给活生生的赫死了吧?”胡威是个大嘴巴,竟是嘲笑刘福通的功夫不行。
凌空出拳,气势虽然十足,但是打在杜遵道的身上却是连个伤口都没有,除了张翠山和程峰之外,竟是无人瞧出其中的怪异之处。
“小胡你这回可是说错了,依我看刘将军的这套拳法已经修炼到了极为高深的境界,这一拳下去已然将杜遵道的心脉、五脏、骨骼都尽数震得粉碎,七伤拳果然了不起!”程峰轻笑一声,给大家解释。
“真的吗?”胡威兀自不信,不过看着刘福通昂着头一副**炸天了的神情,怎么看也不觉得这个胖乎乎的家伙有这么高的艺业,之前还被三头北极熊打得找不着北,这一会儿的功夫就成绝顶高手啦?
刘福通也不跟他多废话,酷酷地直接用事实说话,上前一步伸出一根手指头捅了捅木然不动的杜遵道。
杜遵道轰然倒地,升起一团血雾,化为一滩肉泥,倒是吓了众人一跳。
“这人的死相实在是太难看,恶心死个人,你们几个赶紧收拾干净,扔出去喂狗。”刘福通对杜遵道可谓是深恶痛绝,说这话的时候也不想想始作俑者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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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 商人南迁
三日之后,张翠山率领黑水军撤离安阳城,回济南。
红巾军方面最终还是立了韩山童之子韩林儿为主,号小明王。刘福通总揽军政大权,任平章政事,成为红巾军名副其实的主事人。
本来张翠山是属意刘福通掌管红巾军的,只是顾虑到韩山童还有不少铁杆属下,而且这个出身于崆峒派的富二代根本不是做霸主的料儿,自信心严重不足,不得己之下只得答应从济南方面调过来几个精通政事的属下协助刘福通,这才解了杜遵道毒杀韩山童的一场恶xing事件。
“善长兄弟,大当家如今在各路义军之中声望如日中天,为何不趁此机会把红巾军这股力量招揽,昔日的盟友收归到自己麾下多好?”程峰有些不明白张翠山的用意,在他看来黑水军虽然战力强盛,但毕竟人手有限,而红巾军别的方面不行,可是一向兵马充足,两相互补更是得其所哉。
“程将军有所不知,红巾军虽然闻名天下,可大帅却还没把这帮放下锄头就会拿起兵刃的农民军放在眼里”都是自己人,李善长也不再揣着掖着,跟程峰打开天窗说亮话。
“军纪差。只能打顺风仗,一旦失利就不知所措,别说和一向训练有素的黑水军打不成一片,哪怕是真的加入了,也未必能增强黑水军的战力。”
兵贵精而不在多,深谙此道的张翠山自是不会白白地收纳红巾军这群战力不高的队伍,道理也就在此。
“大帅行事每每有深意,恐怕不只是善长兄弟所说的这些吧?”郭子兴听得二人聊得xing起,也加入进来。
行军途中甚是无聊,找个话题聊着也能平添乐趣,李善长自负智者,当然不肯示弱,当下补充道:“还有更为重要的一点,两位将军都是军中高层,不过可不许说给旁人听噢。”
程、郭二人连道不会。
李善长这才神神叨叨地道:“红巾军起事之初并无作战方案,一切以状大自身实力为主,短时间之内征到了数十万大军,不说别的单是军饷就是个天大的数额,据善长所知,只有百夫长级别以上的才能领到军饷,至于那些基层的丘八只能保一日三餐罢了。”
“如果吸收了这股红巾军,队伍之中会引起矛盾的,咱们黑水军的待遇高,而红巾军里的一般士兵只要管饱就成,给他们按哪个级别开工资?给少了他们肯定不乐意,多了咱们也给不起呀!今时今日的大帅名动天下,若是可着劲儿地招兵买马的话,就算是突破百万也不是问题,可他一直将黑水军控制在十万人马以内,原因就在于此。”
李善长洋洋洒酒地总结两军的不同,程峰和郭子兴二人听得连连点头,不远处的刘伯温信僵而行,听了他的话之后却是沉默不语,李善长的脑袋瓜子虽然也算好用,却是没有说到重点上。
杜遵道也不是个傻子,之前早就把张翠山的情况打听得详细之极,自忖张翠山不会和红巾军发生大规模的冲突,这才弑杀了韩山童以掌红巾军,可是他万万没有料到张翠山此人最是重情重义,刘福通可是最早跟随张翠山的小弟之一,受岂能眼睁睁地看其受委屈?就是因为没有猜到这一点,杜遵道最后落了个死无全尸,还被拖出去喂狗的凄凉下场。
还有一点刘伯温只是私下猜测,却是不敢肯定。那就是张翠山对权力并不热衷,究其原因可能是内伤日剧的缘故吧,大半条命都要搭进去了,哪里还有心思去扩张个劳什子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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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后,大军抵达济南府。
“昊副将,杜某有些商务要事去处理,还请放行。”济南府南门处,一个略显矮胖的中年男子对着济南城守卫打起了招呼。
二人也算旧识,出入之间自是不能闷头不吭声,只是这个矮胖男子的神色却是有些不自然。
“外面兵荒马乱的,杜掌柜的这是要去哪里呀?”吴副将名叫吴勇,数年来因为勇猛作战,积功至百夫长,城守卢文则大人派人负责南城要塞。
“去趟辽东,主要是看几位多年未见的老友,顺便带点土特产过去。”杜掌柜解释道。
吴勇看了看那明显有些陷下去的车轮,眉头不由得皱了下来:“我说杜掌柜,你这人可不够实诚,你这土特产带的可是有点儿多啊,怕是超过规定了吧?”
近年来各地战事频繁,各地的交通被封锁,商户的利益自然也随之受损,不少人兴起了南迁到没有战乱的地区,商会的巨头开了个碰头会,制出一项政策,除了商会的镖车之外,严禁物资价格超过三百两银子的车辆出城。
“搜!”杜掌柜张了张口,却是没能说出什么,吴勇身为卢文则的直系手下,执法如山,哪里会被轻易蒙混过去。
数名丘八一拥而上,把杜掌柜的两辆车里外搜查了个遍。“这车是改装过的!”忽地一道惊呼声传来,杜掌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报将军,车里面有夹层,搜出黄金珠宝五箱,银锭子足足装了十麻袋,另一辆车上也大概是这个数目。”丘八们搜查的很是仔细,杜掌柜精心改装的车辆也没能瞒过他们的火眼金睛。
“城主有令:凡是携带超过三百两以上的物资出城者,一律以通敌罪论处,杜掌柜,你妻儿老小、家产俱在,这可是举家搬迁的节奏啊!咱们熟跟熟,可是法令在上,这回我可帮不了你了。”
“吴将军,吴大人,求求你通融一下放我一马吧?”杜掌柜连声哀求,鼻涕横流,一咬牙从车里抱了一箱珠宝出来,可着劲地往吴勇的怀里塞。
“哟!这一箱少说也有近百两黄金,杜掌柜的你可真舍得下老本啊!念在相识一场,我也不告发你贿赂,识相的就赶紧回去吧,这事就权当我没看见!”杜掌柜的当着数十人的面儿送黄金,吴勇的脸立马黑了下来,不过他也是个念旧情的人,迂回地劝说杜掌柜回城。
“最近北地的生意不好做,通货膨胀的厉害,好多商家已经破产,而且情况有愈演愈重的倾向,再这样下去,我就算有些家底也禁不住这般折腾啊!”杜掌柜的还不死心。
可是哪怕杜掌柜的哭得鼻子一把泪一把,可吴勇依然不为所动, 杜掌柜的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嚎淘大哭起来。
碰到这种耍赖的,在战场上一身英勇的黑水军也没了招,既是驱之不退,索性将车扣在城外僵持起来。
日过正午,黑水军的队伍回城,走在当先的正是黑水军大帅张翠山,见状眉头一紧,喝道:“城守何在?”
吴勇快步上前,朝张翠山行了一礼:“回大帅,城守大人坐镇城中,今日是末将轮值南门,此人携带重金意图出城,违犯了商会和城守所定下的规矩,这才将车扣押。”
张翠山一向对百姓实行怀柔政策,曾经下过严令不得军中将领约束队伍不得对普通人动粗,是以杜掌柜虽然耍赖,也不曾受虐,之所以灰头土脸都是自个儿搞的。
问明了情况,张翠山陷入了沉默。
“济南府不是牢笼,你想举家搬迁可以,黑水军上下绝不勉强,只是”犹豫了良久之后张翠山重重地又道:“我把话放在这里,离城之后的安全问题黑水军概不负责,而且以后黑水军所在之地也不再欢迎你们,好自为之吧,放行!”
杜掌柜之所以能有这么厚的家底,主要还是靠商会的照应,忆起张翠山对商人的种种关照,杜掌柜略显肥胖的脸上不禁一阵抽搐,自惭形愧。
不过作为商人对经济走向的敏锐以及对家人的生计担忧最终还是占了上风,他从地上爬起掸了掸身上的土,朝张翠山深深一揖,一言不发,架起马车离去。
“堵不好疏,从今天起济南府的戒严令解除,回营!”张翠山面无表情地对吴勇来了这么一句,翻身上马。
“啊?任他们搬迁的话济南府这天下第一繁华城的名头还保得住么?”吴勇顿时瞠目结舌,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跟张翠山说,心下一沉,连忙抱拳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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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长,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翠山的眉头紧皱,语气颇为严厉。
李善长听了有些发懵,不明所以。
一旁的刘伯温轻咳一声,提示道:“善长兄,大帅是问这济南城怎地如此冷清?还有咱们在城外遇到的杜掌柜为何会离开?看样子不像是各大镖局走货的镖车”
李善长不是个笨人,相反还很聪明,他只是一时被张翠山的气势所慑,这才略显智商不足,经刘伯温这么一提醒,哪里还不明白。
苦着脸道:“大帅,实不相瞒,这种情况在一年半以前就已经出现了,北地战事频繁,对六府之地造成的负面影响很大,物价奇缺之下不止是粮食,连日常用品的价格也较之以往贵了不少,城中已经有不少底子薄的店面被迫关了门,很多商户集体迁徙到南方避祸,经济低靡,逞倒退之势,情况堪忧啊!”
其实大半年前张翠山回到济南府的时候这种情况就一直存在,只是当时各路义军结盟以对抗蒙古军,都不曾提起罢了。
张翠山早在一年多前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事情会演变的如此严重,济南府可是他倾力打造的黑水军大本营,数年的苦心经营却到了这个地步,他脸上的表情愈发的苦闷起来。
“要不是大哥成立商会加速商业的流通,这帮人哪能有今日,现在遇到一点儿不顺就打退堂鼓,算**什么东西?”段默脾气火爆,抱怨了一句。
于洋就稳重多了,赶紧制止段默再说下去:“三弟,不要乱说,听大哥的。”
张翠山素知于洋有见识,问道:“二弟,关于这事你怎么看?”
“因为战事导致各种商业行为和活动受限,通货膨胀得厉害,小弟一时也无计可施,大哥不如召集商会一众大佬,碰个头看看大家的意思如何?”兹体事大,于洋也不便轻易提出主张,考虑了一下之后建议大家集思广益,共渡难关。
“明日午时开会!”张翠山扔下这么一句扭头就回了后院。
“重八去哪儿了?”后院里,汤圆和徐达正在伏案读书,连满三岁的蓝玉也倒抄着书本装模作样地看着,唯有朱重八却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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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
最近工作太忙,码字的时间和精力严重不足,胡一刀含泪减更,每天一更肯定会有,第二更就不敢保证了,敬请各位看这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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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
今明两天加班,更不了,请假两天!各位看官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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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
家里老人突有事故,此际心乱如麻,今日无更,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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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万事如意,羊年亨通~
实在是喝大了,呆在电脑前一个多小时也敲不出个字来,不过各位放心,今天是两更,明儿早上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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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一天
年后开工,这几天出奇的忙碌,身心俱疲,胡壹刀又没有存稿,只得拖上一天,各位书友万勿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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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请假~
重感冒,在单位硬挺了一天,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各位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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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正式开更
最近一段时间家中出了些事故,到周末总算告一段落了,从明儿开始恢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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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开始更新
对不住,胡一刀昨天失言了,从今天开始持续更新,直至完本,各位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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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住各位!
胡壹刀食言了,家中老人病危,这段时间不敢保证稳定更新了,不过只要有时间还是会更,另外这部书已经接近尾声,胡壹刀在这里保证不会烂尾,请各位放心阅读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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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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