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张翠山新传-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还请三少回府,这里交给朱某了。”朱向天轻轻说了一句,他的声音不大,但却有着一股不容反抗的意志在里面。
“哼,小道士,咱们走着瞧!”知道仅凭自己的实力奈何不了张翠山,而大管事也没有出手帮自己的意思,华三少恨恨地说了一句,扭头就走。
“别走!”周若水和段默齐声喝道,二人齐齐追了上去。
五柄钢镖破空而出,飞一般地袭向华三少的后背,正是段默抢先出手,他以梅花手法将暗器掷出,出手无情,自是恨华三少入恨。
华三少头也不回,似是不知身后有人偷袭。那朱向天不慌不忙,只是挥了一挥衣袖,一股暗劲涌出,钢镖顿失准头,落于地上。
与此同时,周若水手中的长剑亦是刺了出去。
朱向天依然是轻描淡写,也不见他作势,身子如同羽毛般飘然落于丈外,阻住周若水。
张翠山心下大骇,情知周若水和朱向天实力天差地远,万万不是他的对手,眉头一皱,亦是攻了上去。
好个朱向天,面对两个相当于一流的好手竟是毫不退让,大袖一展,迎了上去。
面对周若水手中的长剑,朱向天不闪不避,瞧准剑势,随手一掌拍出,周若水顿觉对手的掌力如惊涛骇lang,沛不可挡,远胜于己,迫不得及收剑闪避,哪知还是慢了半拍,被掌风击中,身形已是被震得倒飞了出去。
张翠山堪堪赶到,他也不现顾及男女之嫌,在半空中将周若水抱住,只是朱向天的掌力实是雄浑无匹,那股力道将周若水击飞了犹未消解,竟是将将张翠山也连带着震退了数步,后者连忙用了一个千斤坠,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没受伤吧?”张翠山落地后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再来,不杀了那个混账,我绝不甘休。”周若水双颊通袖,也不知道是被朱向天掌力所激还是被张翠山抱了一下,脸色微微一红,随即咬着牙恨恨地说着。
“还是别追了。”张翠山轻声劝道。
这华府大管事深不可测,一招就将周若水成这个样子,双方的实力此消彼长,此时绝不是争强斗狠的时候。
“不能放过他!”段默双目赤袖,看向朱向天的眼神中充满着恨意。
“张小兄弟,这次算我欠你个人情,就此罢手如何?”朱向天对张翠山的态度很是客气。
“大哥,这个大管事本领虽是高强,你若与这位女侠联手将其缠住,段某独自一人去追那天杀的!”段默推着轮椅不顾一切地向前冲,旋即被朱向天轻松拦住,他也不伤人,只是轻轻摁在段默的肩上,就令后者动弹不得,这二人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简直是天差地远。
“阁下,得罪了!”张翠山对段默的性格知之甚深,这绝对是个可杀不可辱的主,只要是他认定的事,哪怕是面对刀山火海也要闯上一闯,更何况华三少是其杀父仇人,此仇不共戴天。兄弟被制,再不出手可不是张翠山为人的原则,:。
张翠山的动作奇快,几乎是一眨眼间,就已经到了朱向天的面前,双臂微屈,迅若闪电般击了出去。
面对张翠山,朱向天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一只手摁着段默不动,只是单臂一封,想将张翠山的拳头格开,哪知对手竟是连环出拳,竟是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不得及之下,侧身退了一步。
“好拳法,朱某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虽然输了半招,那朱向天却并不在意,神情竟是有些兴趣,显然和张翠山一样,也是个武痴。
“咱们再来过!”朱向天陡遇强手,豪气顿生,撇开段默,双手一合,亦成半握式,朝着张翠山直直地轰去。
张翠山依旧是以形意拳迎敌,那半屈的双拳如同小钢炮似的闪电般连环击出,哪知这次却是撞上了钢板,朱向天的拳速竟是比他还要快上一线。
只见朱向天的一双手臂,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搞得张翠山一时眼都花了,分不清哪条是真的,哪条是假的,对手竟似是生有无数条手臂,漫天的拳影都把自己笼罩住了。
咬着牙硬撼了过去,双手出手俱是迅捷之极,初始张翠山还跟得上朱向天的节奏,待斗到二十余合之后,反应已是越来越慢,他内力远不及对手深厚,对真气的运用也是不够纯熟,渐渐攻少守多,落在了下风。
他且战且退,却虽败不乱,任凭朱向天的攻击如同暴风骤雨,而张翠山就像那暴风雨之中的一叶扁舟,看似随时都会被吹翻淹没,可就是一直顽强地飘浮着,硬是不沉。
“功夫不错,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可远不及你。”见张翠山竟能顶住自己拿手的疾字诀快攻,朱向天忍不住开口赞道。
一道剑气划过,蕴含着一股强烈的冰寒之意,正是周若水出手了。
她感应到朱向天如此强大的气势,怕是比大师兄也差不了多少了,生怕张翠山吃亏,再也顾不得武林中单独斗的规矩,终是忍不住以二一了。
张翠山心中暗暗一叹,周若水的性格强硬之极,且自视甚高,这样的人绝不屑于和人联手对敌,可是不退朱向天,根本杀不了华三少,被这个小丫头惦记上,华三少可要倒大霉了。
哪知二人不联手还好,合力之下依然无法越过朱向天这道天堑,方才张翠山尽展绝学亦是奈何不得朱向天,但是这一次,张、周二人绝对是全力以赴了,但最终的结果却依旧是一般无二,被华府的这位神秘大管事稳稳地压在了下风。
直到华三少的背景消失了,二人也未能上前一步。
那朱向天似是无意再缠斗下去,忽地双掌一分,一股大力将二人震退数步,张翠山的实力稍强,再次挺身而上,周若水则慢了半拍。
只是这一次的情况变了,只听“嗵!嗵!嗵!”的三声响,张翠山胸口连中三拳,在朱向天的全力出手之下,前者竟是毫无还手之力。
“小道士!”周若水一声惊呼,以为张翠山被伤,飞奔而上。
“住手!”这一次却是张翠山喊的。
中了三拳,哪知张翠山后退了数步之后,脸上的神情古怪之极,竟是毫发无伤,他摇了摇头,知是朱向天手下留情。
………………………………
第四十七章 轮回第一式
带着一丝古怪的神情,张翠山缓缓开口:“算了,今天放过那个无良的纨绔弟子,咱们回去再从长计议。”
以周若水和自己二人的实力尚且不是朱向天之敌,而方才的一掌明显是手下留情,做人要知进退,若是给脸不要脸,再纠缠下去的话,就太不讲究了。
“为什么?”周若水和段默同时问道。
望着飘然远去的朱向天的背影,张翠山神情复杂,此人明明可以将己方三人重伤,可却屡屡手下留情,实是让人费解。
“这位仁兄对咱们一再放水,莫非你们没有感觉到吗?”张翠山看着周若水问道。
“他的功夫确实远在我等之上,可是仓促之间没能将力道使将出来也是常理。”周若水略一思忖,给了这么一个牵强的理由。
张翠山一听翻了个白眼,看着周若水一副白痴般的眼神:“他出掌没有力度,那你的长剑怎么会断为两截?”
后者这才恍然大悟:“看来他真的没有伤我们之心,可此人明明是华府的大管事,为何会对咱们手下留情?”
追杀平不语之时曾蒙此人指点路径,带赠了一支长蒿,张翠山把此事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只是此人实力太强,以力相抗绝非易事。”在段默的扶持下,张松溪边走过来边道。
“这算什么,若是我大师兄来了,像他这样的十个都提白给!”听到众人夸赞朱向天的身手,周若水不服了,忍不住抬起百里无名。
数年前,在峨嵋山时曾与百里无名有过一面之缘,当时百里无名不显山不露水,只是气度较之常人超脱了一些,此时听周若水提起,张翠山知其所言非虚,刹那间,对此人的实力向往无比。
“放心,恩师说过,咱们兄弟七人中以你的悟性最高,日后你也能达到这等境界的。”张松溪见张翠山略有失落,开口安慰。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朱大管事,你可将那四人杀了?”华三少玩命地逃回华府之后,发现朱向天竟然早自己一步而到,心下暗服此人轻功盖世,但他更关心张翠山等人的死活。
“朱某实力不及,奈何不得那小道长等人,只是尽力将其阻住罢了。”朱向天淡淡地回了一句,显是对华三少的命令不屑。
“以你准宗师级别高手的实力对付几个一流的人物岂不是手到擒来,又怎会杀他们几个不得,分明是敷衍了事!”知道那四个无恙,华三少的脸顿时拉了下来。
“沈老弟身患有恙,莫非你不知道么?”一道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门外出现了一个眇了一目的老者。正是华家的老家主华无道。
“朱向天见过家主!”朱向天躬身对华无道行了一礼。
“无须多礼,朱兄弟,你的内伤还压制得住吧?”华无道关切地问道。
二人的关系不似主仆,反而隐隐有着并驾齐驱之势,朱向天虽是以仆人自居,但是华无道却对其敬重有加。
昔年朱向天与人比武失利,受了重伤,又逢仇家登门,虽然那几个仇家实力远不及他,可是重伤之下,十成的本事连一成也用不上,其时华无道适逢其会,出手将那三人给打发了,自此之后,朱向天就以奴仆自居,而事后华无道发现其修为犹在自己之上,心下愈发对其看重,对其以兄弟之义相待。
“属下多谢家主所赠的千年首乌,只是近年来阴寒之力愈发肆虐,朱某已是有心无力,过一天算一天了。”朱向天说到这里,双目的神光已然消逝,在他的身上再也看不出一丝准宗师的风采。
“可惜朱大叔一身的本身了,小侄自当尽力为您寻访名医,早日去掉这个病根。”一个面目清秀的年青人在旁安慰朱向天,此人正是华家的二少爷。
“二少有心了,朱某在此谢过。”似是知道自己的内伤无药可治,朱向天心灰意冷。
“哼!”见老父和二哥都对朱向天回护,知道自己也奈何不了这个功力奇高却又不对自己出力的大管事,华三少拂袖而去。
“朱老弟,都怪老夫自小宠坏了华雄,这小子不懂事,你且莫往心里去。”华无道对这个幼子也极为无奈,他的生母死得早,是以最受自己的宠爱,哪知这厮的性情竟是越发的嚣张跋扈,连朱向天都不放在眼里了。
“爹,老三一向是这个样子,您也不是不知道。”似是对这个胞弟有些不满,华二少在老父的面前也不为其添好话。
华家家大业大,为济南府的第一世家,这么大的势力若是说内部能团结一致自然是好,可三兄弟各怀心思,无不想日后成为整个家族的话事人,是以三人多有不合,想让老二为老三美言,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待得室内只剩下华无道和朱向天,前者忽地问道:“老三这次到底得罪的是什么人,莫非有什么来头么?”
“实不瞒家主,虽然不知道对方的来头,但此人的身手不亚于一流巅峰的好手,可年纪却绝不超过二十岁,我怀疑是某个大门派的弟子。”
朱向天只是回答了一部分,其实他从张翠山的功夫中已经猜测出了几分端倪,只是怕说出来吓坏了华无道。要知道张三丰可是名垂江湖几十年的武林顶级高手,若是震动了此人,十个华家也惹不起。
“朱兄弟真的没有实力拿下此人么?”一向深知朱向天实力的华无道对此颇有些怀疑。
“老实说,若是胜过此人,朱某能做到,可若是以死相拼,属下有伤在身,怕是力所不及。”这话说得有些不尽不实了,凭此时张翠山的修为,哪怕是朱向天以五成的内力压制内伤,也足以击败前者。
只是朱向天此人一向光明磊落,对行事好恶无常的华三少有些看不惯,之前平不语被张翠山所杀还是得自己指点才能完成,实是对这个少年心存好感,不忍心伤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于府后院。
“大哥,小弟多谢你的救命之恩。”段默双腿有疾,不能下跪,只能坐在轮椅上对张翠山重重地点头。
“三弟,你说这话就重了,你侠骨仁心,对于家的援救之德有目共睹,更何况你与我一见如故,何必如此见外,而且自从你救我四哥的那一刻起,咱们就是兄弟了。”张翠山也是事后知道段默偷袭华三少救了垂死的张松溪一命,而之前他本就对这个身残志坚的少年心有好感,此事的发生无疑令二人之间的感情更近了几分。
段默的性格很是强硬,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这样的人,作为朋友来说确实相当不错,但他却有着天生的缺陷,在这种情况下想以一己之力报得父仇,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
偏偏他心气盛,天生好强,求人的话很难开得了口,张翠山很是了解他的心思,遂许诺道:“段叔父一生仁义,这样的人不能枉死,张某既然认了你这个兄弟,那你的事就是张翠山的事,那华雄虽是仗着有高手相护逃过一劫,但不代表他的运气会永远这么好,张某在此立誓,今日是腊月初九,十日之内,必有取其性命之道,既平了诸位今日之怒,又要慰了段兄弟的杀父之仇。”
他这番话说得斩定截铁,显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扑嗵一声,段默从轮椅上强行立起,朝张翠山重重地跪了下去,后者待要相扶,哪知段默不肯,硬是磕了三个响头,这才抬起头来,双目垂泪道:“段默自幼丧母,全靠父亲一手养大,若是兄长能帮我报得父仇,段默无以为报,日后但凭驱策!”
张翠山一诺千金,于家遭遇危难之时毅然决然挺身而出,最终谋划加本身的实力,消灭了黑风寨。是以段默知道他的能力不凡,自是深信不疑。
“从现在开始,我要闭关几天,研究一下怎么对付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华府大管事,相烦于家主帮忙准备一间小院,也没别的要求,只要安静就好。”
领悟武学自然需要静所,于洋自是照办。
哪知过不一日,张翠山就垂头丧气地跑了出来,段默以为其已然出关,兴奋地道:“兄长,你是不是领悟出绝世武学,有打败那华府大管事的把握了?”
没好气地看了段默一眼,张翠山苦着脸道:“别提了,我有事要你去做!”
原来,张翠山忆起与朱向天交手时的情景,只觉此人不仅内力精湛,对招式的领悟更是前所未闻,沉思良久之后,竟是隐有所得。
其功夫的特点快的同时蕴含的力道亦是深厚无比,以张翠山此时的内力,勉强也能以快拳出击,但却无法将五成以上的内力运用进去,可见这门**,实是了得。
张翠山静坐一日,终于将这门**给推算了一个梗概,时值寒冬,树叶已然脱落,唯有青松依然倒立,那一颗颗松球垂垂欲落,飘忽不定,正成了张翠山练功的好靶子。
松球虽是坚硬,以张翠山此时一流巅峰的实力,想要碎之却非难事,难就难在随风摇晃的松球难以定向,他一拳击出,力道足以将松球击成粉末,可是风向无定,强大的力道使得空了的感觉却是令他颇为难受。
松球能随着风力摇动,而以朱向天的速度竟是能在摇动之前的一刹那抓住风向的轨迹,从而坐到一击制敌,单是这份眼力已非常人可及。
而内力运转的技巧则是另外一个要素,张翠山脑海中灵光一闪之下,他想起了飞梭之法,若是将飞梭之法融入枪法之中,岂不是就可以做到这一点,这才巴巴地跑出来找段默,后者锻造之术不凡,炼出一把铁枪自不是难事。
根据飞梭的形状,段默亲手为张翠山设计了一款枪头,又将自己珍藏的寒铁、精金打造了一把铁枪,枪身长约四尺,枪杆据中可折叠,张翠山凭着领悟出朱向天的招式,再印证本身所学,苦思三日三夜,终于自成一式,以枪法施展出来,竟是不亚于初次使用飞梭的全力一击。
既然段默为他打造的这把枪称之为轮回枪,那创出的这一式**就叫轮回第一式。自此,他的实力更是上了一层楼。
………………………………
第四十八章 夜探华府
张翠山得段默所赠的轮回枪,创出了轮回第一式,实力又有精进,这人本事一大,心也就野了,私下里和几个年轻人一商议,竟是决定夜闯华府,将那个混账华雄给揪出来,再交给小段将其一刀给喳嚓了。
说做就做,张翠山亦是个雷厉风行之人,略作准备就和周若水去了华府。
本来张松溪也要随行的,可被于洋和张翠山给制止了,他的伤势还没有全好,再说周若水的本事亦在他之上,华府之中高手甚多,本来就是去偷袭人家的,可别反被对手给捉住,那样的话事就不美了。
最后张松溪也明白过来自己的实力不及,连那华三少都不是其敌手,这才不甘心地退出了此次行动。
走到没人的地方气鼓鼓地说:“我就知道你们嫌弃我本领低微,不肯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等那天道爷我功和突飞猛进的时候,直接把华家灭了给你们看,偷偷摸摸的捉个人算啥出息?”
这小子还挺能自嘲,要等到以他个人的实力超过朱向天等准宗师级的高手那天的话,怕是还得过上几十年,前提还得是别人原地踏步等着他来灭。
“你应该知道只要有那个姓朱的在,咱们就动不得华雄。”周若水此时已是心静如水,聪慧的大脑也开始能够思考。
“那刚才你还说动大家去华府?”张翠山微微一笑,忍不住揶谕她。
“出来这么久了,一直都过得平平无奇,本姑娘想找点刺激。”她的理由永远是那么的无厘头。
“彼此彼此~”张翠山顺着她的意思说了一句。
其实他的心里还有着另外一个想法。上次与朱向天交手不及三十合便即落败,那可是前所未有的败绩,这些年来从没有人能让他吃如此的亏,几乎是毫无还手之力,所以心里还是有着一丝不甘之意,这一次趁着这次修成轮回第一式,信心大增,没理由不报这一箭之仇。
“咱们只要避开那个姓朱的,潜进华府杀了华雄,就能一解心头之恨。”她的想法很简单,只是对朱向天颇为忌惮罢了。
“不然,我已经答应了三弟,这次要将那头畜生生擒活捉,带到段叔父的灵前活祭。”张翠山说出来的话更是够狠。
话说到这里,二人还是能够求同存异的,不过倒霉的可就是华三少了,落到周若水的手里他是个死,而被张翠山逮住,交给段默处理的话,那就是生不如死了。
华府之中,华三少所居住的是一个单门独院,地理位置相当不错,这也是他死皮赖脸从老父的手里讨要过来的。
华雄最得华无道宠爱的原因是其生母死于难产,自小先天不足,这也是他闯祸无数,华无道不忍心责备他的主要原因之一。
而武当派和青海派轻身**冠绝天下,张翠山和周若水纵跃飞腾,在华府后院竟是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华府上下数十护院竟是无一人察觉。
可是转着转着,二人就有些傻眼了,来到华府已经小半个时辰了,却依然没有找到华三少的居所,迷路了。
两个路痴对望一眼,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迷茫。
半晌之后,张翠山眼睛一亮,他猛地一拍大腿,沉声道:“有了!”
“什么好主意,快说!”周若水连忙催促。
“抓个下人,让他带咱们却找华雄。”张翠山咬了咬牙,出了一个最简单也最实用的主意。
周若水一耸肩,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那就看你的了,都大半夜了,看哪个倒霉鬼会被你碰上。”
这二人的运气实在不算坏,不到数息的功夫,就有一阵脚步声从三丈开外传了过来。
只见来人穿着纯白的真丝睡衣,眯着惺松的双眼,打着灯笼似是要去起夜。
“站住!”还没等那人反应过来,一柄长剑就抵在了咽喉之上。
那人被吓得浑身一个激灵,下身一热,这下好了,连茅房都不用去了。
“饶命,有什么要求,我统统答应。”
原来是个软骨头,这样就更好办了。二人相视一笑,张翠山看到周若水那娇美的俏脸在灯笼下被衬得愈发迷人,一时竟是呆了。
后者在他的手臂上用力一扭,这才醒过神来。
张翠山厉声问道:“三少何在?”
“你们找三找三少爷干什么?”那人不答反问。
抬手就是一记耳光,周若水看这家伙眼珠滴溜溜直转,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忍不住动了粗。
“你叫什么名字,在华府是干什么的?”周若水没好气地问道。
“两位,小人名叫华安,目前只是华府一个扫杂的家丁,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