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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翠山新传-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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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比他想像的更为严峻。
“哎,大家伙都在啊!是不是在开会?啥时候发薪水呀?”刘福通的声音响了起来,这厮手里捧着几块肉饼大模大样地进了大厅,他向来脸皮厚,把肉饼朝嘴里一阵猛塞,也不谦让。
“小刘,你跑哪去了?”于洋为人八面玲珑,见没人搭理刘福通,他先开了口。
“今天我在外面碰到个怪事,有十几号黑衣人狂殴两个男的”刘福通口齿不清地嘟囔着。
“在哪?那两个被打的是什么人?”张松溪心下一动,随口问道。
“我哪知道这么多?就在咱镖局门外不远处,看衣着那两个像是斯文人,也许是进京赶考的吧,盘缠用尽了吃霸王餐,被黑社会揍一顿,松松皮,顶个饭钱也说不定。”“不好!”张翠山听到这里顿觉不对劲。
“不好!”几乎是与此同时,张松溪也反应了过来。
段默反应稍慢,一愣之后茫然问道:“出啥事了?”
“如果我所料没错的话,该是有人给咱使绊子了?”张翠山皱着眉头。
“亨通镖局?”于洋的脑筋转得也不慢。
“没错。各位且原地待命,小刘,麻利点,你大显身手的时刻到了!”
刘福通是属于那种没心没肺的那种类型,他乐呵呵地把脏兮兮的手朝身上随意地一抹,大大咧咧地笑道:“大哥,你就放一百个心,这帮家伙的身手一般,我一只手就能料理了。”
当张翠山和刘福通赶到的时候,一众黑衣人和两个年轻男子的战斗,或者说是单方面的虐斗已经结束了。
地上的血已经凝成了冰,两个年青汉子已经看不轻本来的面目,被几个黑衣人拖着,划过一道长长的血迹。
“追上去,你救那两个人,其他的我来对付!”张翠山说罢正要飞身而上,衣襟忽地一紧,竟是没能纵跃起来。回头一看竟是刘福通扯住自己,没好气地喝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刘福通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忙不迭地松开油手,犹豫地问:“你就这么去了?”
“要不然怎样呢?”
“咱不是应该大喝一声‘朗朗乾坤,青天白日,尔等竟然欺压良善,待得一言不合再大打出手么?”
“屁~!你是不是桥段子看多了,咱们的目的是为了救人,废什么话,上去打就是!”
“如果不讲一番道理就动手,那还算好人,还是大侠么?”刘福通幼年受过的教育可不是这样的。
碰上这么一个认死理的货,张翠山哭笑不得,推了后者一把,笑骂道:“谁说好人就不能打人了,你要是不上,今天晚不许吃饭!”说罢再也不搭理这个家伙,飞身奔了过去。
………………………………
第六十五章 刘福通出马
“没饭吃怎么能成?看来本少要破例一次了。”一提到吃,刘福通的原则就没了,立马挽起袖子出手。
崆峒派的绝学不是盖的,小刘出手不过三招就成功将一名黑衣人拿下,正待炫耀自己的身手了得,忽觉耳边静了下来,抬眼望去,剩下的十余名黑衣人已被张翠山尽数放倒。
张翠山出手奇快,借着冲力,双拳齐出,为首的两名黑衣人尚未出招,就被他的冲拳击飞到数丈开外,落地后再也动弹不得,直接晕了过去。三下五除二就打得这帮人筋断骨折,有几个脑筋灵光的,起身就跑。
这些家伙经验丰富,朝着不同的方向逃窜,街道上胡同不少,张翠山也不追赶,见两个苦主虽然晕过去了,但还有一口气,一手提起一个,回头冲着不太服气的刘福通扔了一句:“把那两个黑衣人也带上!”
堂堂的崆峒派少侠,没能风光,一张脸憋得通红,于是狠狠地踢了两个晕过去的黑衣人几脚,也算出了口气,之后提起两只脚腕,拖了回去。
“请个郎中给这两位先生看看,福通手中的两个黑衣人分开关着,三弟你找两个会写字的,每个问五遍,每遍都做好记录,要是有不一样的就动刑,不用手软,搞这个你最在行,只要留口气就成。”张翠山扔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去。
…………………………………………………………………………………………………………………………………………………………………………………………………“在下‘威远’镖局账房李善长,多谢各位出手相救!”被黑衣人打伤之人醒来之后,对着张翠山等人深深地施了一礼。
“不必多礼,在下‘顺风镖局’大当家张翠山,李兄弟该不是跟‘亨通镖局’的人有过节吧?”张翠山笑呵呵地问道。
“哎呀!原来是大当家的当面,失敬了。”李善长肃然起敬,神se间更是恭谨。虽然张翠山在济南府没多长久,可是灭黑风寨、扫平华家,说起来哪个不是骇人听闻的大事,这可是个了不得的主儿,谁横就灭谁。
“咱们是同行,不用这么客气,喝茶。”张翠山引李善长坐下,呷了口茶之后,二人展开了话题。
“大当家,实不相瞒,善长本就是要向贵局求救而来,哪知被人给打晕之后差点儿劫了回去,又蒙大当家相救,真是”李善长猛倒苦水,连连摇头,竟是有些说不下去了。
“李兄弟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我看那位还没醒的那位兄弟也是个斯文人,碰上练家子,难免会吃亏,这算不了什么。”张翠山安慰道。
“好,言归正传。”难得顺风镖局的大当家如此善解人意,李善长精神一振:“大当家,想必你也听到一些消息了,‘威远’镖局比不上‘顺风’这般家大业大,半个月没开张做生意,兄弟们快要吃不上饭了,这才上门请你给拿个主意。”
“那好,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威远镖局’的事张某也略知几分,不过李兄弟你想要个什么样的结果呢?”张翠山自小大武当山长大,无论是师父还是师兄弟之间,一向都是喜欢直来直去,初次碰上这么文谄谄的书生,顿觉一阵不耐烦。
“大当家,‘亨通镖局’行事不地道,仗着家大业大对另外三家镖局恶性垄断,我们镖局大掌柜更是连人带镖被山贼掳走,威远镖局人镖两失,那些押镖的货主又找上门来,我们我们可真是苦不堪言呐!”李善长说着说着眼都红了。
“那贼匪的来咱可摸清了么?”张翠山尚未拿到那两个黑衣人的口供,而威远镖局遭受了这么大的损失,想必已得到一些消息。
“大当家有所不知,‘威远镖局’之中并无好手,所倚仗者只不过是有个善于经营的大掌柜罢了,现在世道这么乱,又哪里寻得到失去的镖?”李善长又是一阵大倒苦水。
“张某虽是初涉镖行的生意,却也知道劫镖和劫人有所不同,货被劫了只能认本事不济,可人被劫了总该有个消息才对,难不成是‘威远镖局’的人负隅顽抗,被山贼悉数斩杀,这才没了下文么?”
“善长无能,确实不知~”李善长摇了摇头,沉默不语。
“大哥,口供套出来了~!”段默手里拿着几份口供走了过来。
“三弟,手段不错,这么快就问出来了!”张翠山忍不住赞道,此时距离抓住两名黑衣人不过半个时辰左右。
“这个好办!问话之前二人各断一截小指,若是稍有迟疑或是牛头不对马嘴之处,就再断一根,这两个家伙是软骨头,我不过才剁了三根就全招了,前前后后问了五遍,自第二遍起,全部一致!”段默淡淡地道。
那两个黑衣人也算倒霉,碰上了心狠手辣的段默,十指连心之痛并非谁都能忍得住,更何况在见识了张翠山和刘福通的超人身手之后也怕了,就算是亨通镖局最厉害的镖师也没他们两个厉害,这才乖乖招供。
这两个家伙胆气一失,什么节操都没有,恨不得比对方多招一点,是以收到的供状比预想的还要多,还要详细。
原来这一切都是亨通的崔大当家和黑山寨的山贼搞的鬼!
于贵早年曾在亨通镖局投下不少的本钱,暗投华家之事事发之后,这厮急着跑路,竟是撤出了所有的投资,如此一来,整个亨通的实力大减,在一次走镖的时候亨通的货又被黑水寨的二当家唐文超给劫了,走投无路之下,崔连植发了狠,单身匹马找上黑水寨,和二当家达成协议,但凡黑水寨劫下的货,亨通可以低价买进,运到地点之后再高价售出,二当家做的本来就是没本的买卖,二人一拍即合,这才有了威远镖局的镖被劫之事。
崔大当家的胃口颇大,又压低镖局的运输费用,目的自是想彻底断了另外三家镖局的生意,于是派出手下三十名身手还算不错的镖师,在三家镖局门外设了暗卡,先是以言语劝去亨通,若是不从则以武力镇压。
“崔连植是个什么样的人?”张翠山皱眉问道。
自有知情人回答。段默微微一忖,才道:“此人老谋深算,早在二十年前白手起家创下亨通镖局的基业,近年来风生水起,包揽了整个济南府的盐、粮等油水最大的资源,又攀上济南城最大的钱庄,生意是越做越大,财力不下于华家和于家。”
“更难得的是此人还跟苏知府有旧,当年苏哈托还是个小混混的时候,崔大当家就瞧出此人不凡,不惜投入二十万两银子,为此人捐了个知县,十多年过去了,苏知县变成了苏知府,苏哈托也算知恩图报,当了官之后反哺崔连植,这也是亨通镖局虽无硬手却也不曾失镖的真正原因。”于洋在一旁补充道。
于贵撤资之后,亨通受了不小的打击,崔连植心恨于家,连带着咱们镖局也遭了殃,除了于家还有些许货物可以供镖局发送之外,别的生意都被亨通抢了去。”
“当年的崔连植还算知道分寸,对于该守的规矩从来不逾半分,该捞的捞,不该捞的绝对不伸手,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亨通也开始贩盐了,而且还是官盐。”
这回开口的是李善长。
有苏知府在背后为其撑腰,姓崔的自然是无所顾忌。
“利益会蒙蔽人的眼睛,此言诚我不欺!”刘福通见都发话了,也开始学着装深沉。
“这么下去不是回事,得想个办法才成~”于洋皱着眉头道。
刘福通忽地一拍脑门,高声道:“有了~!老大,咱们假扮强盗去劫亨通镖局的货,让他也尝尝这种滋味,怎么样?”
张翠山没好气地一扬手,作势欲打,刘福通双手快速捂住胖头,不服气道:“干啥打我?”
“你个没脑子的家伙,逞一时之快固然容易,但这样做了的话,咱们和亨通的崔边植还有啥区别?”
劫亨通的货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而张翠山骨子里的骄傲也不屑这种行径。此举有欠光明磊落,非大大夫所为。
沉吟了片刻之后张翠山郑重地道:“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是我还没想好该派谁去比较合适。”
于洋和段默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我去!”
他二人一为原顺风镖局的少总镖头,另一位则是现任镖局的大管事,只要对镖局有利之事自是当仁不让。
哪知张翠山看了二人一眼之后摇了摇头:“亨通和官府已是一家,无论是财还是权都非咱们所能及,万一人家来个不认账,把你们两个扣下了就更麻烦了。”
之后有几个镖头毛遂自荐,张翠山也不应允。
终于,刘福通按捺不住了,见不点自己的名字,忍不住在张翠山面前晃来晃去,他个头不够高,干脆伸长了胳膊,tian着脸问:“大哥,你看我去中不中?”
“你?”张翠山不由苦笑。这个新结识的兄弟虽然功夫不错,却没发现还有什么优点,只是做事积极了点。
“福通,此事非同小可,亨通大当家不是易与之辈,你自信能对付得了他?”
“大当家的,兄弟虽然是刚加入镖局,却也是江湖中人,崔老儿若是胆敢不给咱顺风镖局的面子,本少绝对也不让他好过!”
“也罢,你初来乍到,就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吧。”张翠山眼珠一转,当即应允。
“老大,你就瞧好吧!兄弟保证把事给你办得妥妥的!”于洋和段默以及众镖师请缨不被批准,自己一开口立马被得到批准,刘福通顿时兴高采烈,浑忘了自己有几斤几两,当下就信口开河,满嘴跑火车。
出了顺风镖局的大门,刘福通挺胸叠肚,意气风发,不由地脑补出一副画面。
自己也成了大英雄,被提升为总镖头。周师妹也柔情脉脉地看着自己,漂亮姑娘水汪汪的眼中流露出对大英雄的倾慕之意。自己脖子上还戴着一个硕大的花环,张翠山亲手敬上茶,一脸恭敬地说:“兄弟,从今天起,以后镖局里你就是老大了!”
………………………………
第六十六章 真是个吃货
临行前张翠山抖手甩给刘福通十两银子:“置办一套行头,别丢了咱们镖局的脸!记住,别老想着表现自己,要低调,不到万不得己的时候切莫出手,要以理服人!”张翠山殷切地叮嘱。
“太深奥了,能不能讲清楚点?”刘福通挠头问道。
“没脑子啊?自个琢磨去!”张翠山扔了一句,闪身走人。
“那我可就现场发挥,绝不会给你捅娄子的!”终于轮到自己作主了,刘福通眉开眼笑,哼着小曲,晃晃悠悠地离去。
………………………………………………………………………………………………………………………………………………………………………………………“叫你们亨通的大掌柜出来,就说算账的人来啦!”刘福通一边高声喊着,一手擒着一个黑衣人,大大咧咧地迈进了亨通镖局。
“什么人敢在亨通镖局撒野?赶紧给我滚出去!”一道更为粗野的嗓门响了起来,把小刘给震了回去。
来人身材高大,约摸三十余岁年纪,面色凝重,两道剑眉直入鬓中,气势凛冽。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但亨通镖局抢了我们顺风镖局的生意,本少今天到此来讨个说法,让你们主事的人出来说话!”刘福通虽然没有对方的嗓门大,自忖占了理,却也不落下风。
“我是亨通的崔同,既然敢上门,就让我试试你的斤两,给我将此人拿下!”崔同一声令下,身后三名镖师对他的命令可不敢打折扣,少总镖头的威势早在他们的心里打下了极深的烙印。
“来得好!”刘福通本来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眼见三名镖师扑了过来,更不答话,年轻人争强好胜,也不闪避,拳头一握就迎了上去。
毫无悬念,第一个出手的镖师被强劲无比的五行拳给震出丈余开外,被小刘一拳给打得闭过气去了。
另外两名镖师心下大惧,却也不敢后退,正在惊愕之际,刘福通出手如电,揪住两人的脑袋对着一撞,三人组合不过一个呼吸就全部被放倒。
“功夫不错,我也来领教一下!”崔同心里不稳了,眼前这个小胖子看似不起眼,手底下可真不含糊。但见双掌之间已是一片赤红,竟是江湖中并不多见的铁砂掌!
见崔同神情郑重,刘福通也是双臂一张,呈马步略蹲,有模有样地摆出一个拉风的架势,他身材矮胖,自知不能在气势上压过对手,小眼珠一转,伸出左手中指,对着崔同一摆。
见对手如此轻视自己,崔同怒吼一声,抢先出手,一个冲字拳直击刘福通的面门。
他的铁砂掌修习了十余年,功力深厚,在准一流中难遇敌手,等闲之人接之立毙,这可是他在江湖中扬名立万的成名功夫。
犹如泰山压顶,崔同仗着身高马大,一记铁砂掌朝着刘福通当下罩下,存心想灭了这个小胖子。
哪知刘福通笑嘻嘻地,竟是没把这如同蒲扇一般的手掌放在眼里,单掌在眼前一摆,气定神闲。
崔同只觉眼前一花,手臂顿时传来一阵剧痛,竟是被小刘给扣住了这只手腕。
他心下一惊,却也临危不乱,另一只手又拍了下去。哪知小刘出招亦是不慢,还没等他的手抬起来,一个靠肩就顶在他的胸膛上。
“噗通”一声,崔同只觉胸口似是被一座小山给撞上一般,喉咙一甜,嘴角溢出了鲜血。他正待后退,可是手腕还被人抓着,一股大力传来,身不由己地“凑”了上去。
刘福通身量虽然矮了崔同一个头,但内力强横,崔同被迫俯身,脚却站在原地未动,身子一矮,被小刘一记摆肘击中头部,直接晕死过去。
以攻对攻,刘福通行云流水般击败对手,亨通虽然还有十余名镖师没有出手,个个脸色苍白无比,却是被吓坏了,少总镖头的功夫在亨通可是首屈一指,连他都不是来人三合之敌,自己这十来个人加一块也不够小刘一个人打的,再上去也只是找虐。
刘福通似是意犹未尽,只是对手已然倒下,痛打落水狗有失高手身份,拳头伸出去之后才想到这点,施施然地拍拍双手,朝后背负,装b的本xing又犯了。
仰头对着天上的明月一声叹息:“今晚的月se如此之美,这位崔兄却要打生打死,太不懂得享受美好的生活了,可惜,真是可惜。”
“真是好功夫!老夫活了五十多岁还没见过如此俊的身手,小兄弟如何称呼?”从内堂传出一阵击节赞叹之声,随后走出一个老者。
“见过大当家的。”亨通镖局中人见到老者纷纷行礼。
亨通镖局的这位大当家五十余岁,身材并不高大,仅五尺有余,两鬓已生出不少华发,透着一股暮气,只是眼神依然犀利,透着一股坚毅。
“原来你就是亨通镖局的大当家,我叫刘福通,是顺风镖局管事的,你派手下在我们家门口盯梢,还打伤了我的朋友,凶手已经被小爷抓住了,这事你可整得不厚道啊!”刘福通一边说着,随从的两名镖师将之前抓住的两个黑衣人抛了过来。
这两个家伙在段默的手下吃足了苦头,一共丢了三根手指,还被饿了一整天,颓废地蹲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起。
“这是怎么回事?”崔连植高声道。
“别装!小爷的手下早就问出来了,这两个小子就是你们的人,奉你的命令对付咱们镖局,这可严重影响了我们顺风镖局的生意,一天的损失是多少你知道么?最少是这个数!”刘福通一边说着还伸出五根手指头,意思是五百两银子。
“我看也许是这位小兄弟误会了,我与这二人素不相识,会不会是有人从中作梗呢?”崔连植见识了小刘的超强武力后,不敢玩硬的;连连打哈哈:“小兄弟气宇不凡,武功更是卓绝,崔某人好多年都没有见过这等英雄人物了,且请室内用茶!”
“奉茶就不必了,刚才动手消耗了不少真气,有啥好吃的,赶紧弄点过来,本少饿了!”刘福通一点也不客气,直接把亨通镖局当饭堂了。
“有,有~小兄弟且请安坐,亨通镖局没别的,但好酒好肉管够!”
一提到吃小刘就把什么都忘到脑后了,更何况伸手不打笑脸人,当下踮踮地跟着崔连植进了屋。
崔连植老于世故,像刘福通这样上来就叫吃的的,一点也不见外,更无防备之念的一般只有两种情况:要么是头脑简单,只知道吃;要么就是装傻充楞,故意找茬,还是尽量朝大里整的那种。
他还没有摸清底,这个小胖子看起来像个乡马佬似的,可是手底下够硬,自己的长子在亨通号称第一好手,哪知人家只是伸伸手就给打爬下了。
不过,这家伙也有弱点,就是贪嘴,既然有弱点那就好办,先稳住再说。
“崔忠,赶紧置备一桌上好酒席,再从地窖里抱一坛女儿红出来,我要好好招待刘英雄!”说罢朝刘福通告罪一声:“刘英雄,你是贵客,老夫且换套行头,以示尊崇,招待不周,莫怪。”
闪身钻进一间密室,一个穿黑衣的文士在待命,崔连植黑着脸劈头骂道:“你搞什么名堂,咱们镖局将镖价压低本来就是件敏感的事,在这个紧要关头上你还派人去监视另外三家镖局,很容易让他们拧成一股绳,对咱们同仇敌忾的你知不知道?”
那被骂之人并无唯唯诺诺,而是一副镇定自若的神态。轻摇着手中的鹅毛扇,一脸轻松地道:“大当家,肥羊再多也不是雄狮的对手,如今整个济南府已是咱们亨通一家独大,另外三家加起来也抵不过亨通的财力和人力,郑某派人也只是加个保险而已,又能出啥事?”
“那是你没见刚才那个小胖子,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连崔同都不是人家三合之敌,万一惹火了这家伙,把咱给灭了去哪哭去?”
江湖中人本就是刀品tian血,出手杀人更是寻常之事,亨通镖局并无高手,崔连植在外面从容自如,可在自己人面前就不再需要有所隐藏,大当家心里这是怕了。
姓郑的师爷眉头微皱,忖了片刻后道:“这事不难办,咱们派到顺风镖局的人里面有几个已经逃回来了,属下已经做好了必要的安排,让他们去乡下,避过这阵风头。”
“至于来闹事的这个胖子更容易对付,光凭大当家你的几句话,郑某就能猜出此人就是个吃货,没什么脑子,呆会多灌他几杯黄汤,到时候是死是活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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