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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翠山新传-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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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上去。
此人是谁?功夫之强实属罕见,怕是已有宗师级的修为了吧?程峰本来自重身份,不打算参与围攻的,此时却是瞳孔收缩,动起了群殴的念头。
他本不擅刀法,可是对手的战力实是太强,庄铮的刀法算是不错了,可是也仅仅递出一招之就便反攻为守,察罕随手出招,铁枪点、扎、撩、拨,仅仅是几个最为基础的枪招,就已经压得了刘福通、关能、庄铮三人喘不过气来。
程峰拎着鬼头刀也加入了群殴的行列。
他身法奇快,倏忽而至,趁察罕全力与三人拼斗之际从背后一掌狠狠拍下。
察罕背后仿佛是长了眼睛,收枪出掌。
两掌相接,程峰只觉对方的掌力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炙热无比,直有无穷无尽之势,自己苦练多年的铁掌竟是不敌;好在他功力深湛,退后几步化解了这股力道,掌心兀自一阵灼热,疼痛难熬。
来人是个高手,察罕心里有数,却是不惧,蓦然一声大喝,直如九天神雷般震得四人心惊肉跳,出手更见滞涩。
察罕本是地主阶层出身,少时多读书,及至成人才开始学武,他本人资质出众,又拜得朝中最为顶级的两大高手为师,学武十数年,虽然还未达到宗师之境,却注重实战,一身实力之强实是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境界。
哪怕是张翠山全力出手,也不可能如此凌厉,充其量也只能在短时间之内压制四人,斗得久了,亦是有败无胜之局。
关能大惧,脸色愈发的难看,若非刘福通身陷战场,他甚至都有一股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这个蒙古军官实在是太厉害了,原以为自己一流的身手纵横战场已是落了一代高手的身份,如今看来,却是坐井观天了。
再斗片刻,四人处境更难,察罕的攻击似是不以人多而有所下降,出枪越来越快,招式实用、狠辣无比,四人屡出险招亦不能扳回局面。
一杆铁枪到了察罕的手中实是在着独步天下之势,四人三刀一棍竟是被他克制得死死,落败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张翠山一行四人一路秒着时不时冒出来的元兵,过不多久就冲到了大街了。
周若水眼尖,惊呼道:“他们在那!”
张翠山纵横济南府从无敌手,见察罕一杆枪就打得四人正叫苦不迭,不由见猎心喜。大步踏出,挺枪刺了过去。嘴里还高声呼着:“你们且带韩大哥先走,我跟他单练!”
刘福通等人甫遇救星,心下大喜,忙不迭地后退,唯有程峰面露忧色,他对张翠山的功夫知之甚深,察罕实在是太厉害,他显是并不看好后者。
“无妨!”张翠山知道此人能力压程峰四人,实是生平仅见的顶级好手,一上手就使出了轮回第一式的心法,一杆轮回枪在手,出招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瞻之在前,忽之在后,令察罕捉摸不定,无奈弃了四人,全力应付突然杀出的这个程咬金。
枪法本是以灵动见长的兵器,可二人一对上枪却是变了味。察罕的枪法极为凶悍,招招致命,他不管张翠山一枪刺向自己的喉咙,反而以更快的手法反击回去,分明是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式。
武当派的功夫擅守,注重于立足不败之地,张翠山习得般若功之后,更是不惧对手凶猛,可却没见过这等不要命的疯子。
心知今日遇到了生平仅见的强敌,只要给对方缓一口气的机会,自己怕是性命难保,用上轮回第一式的快字诀,连出三十六枪,一枪快似一枪,如暴风骤雨般刺向察罕的要害。
察罕以攻对攻,根本就不设防,他的打斗经验和武道天赋俱是强横无比,犹在张翠山之上,张翠山招招抢攻更合他意,出枪速度更快,竟是透出一股壮烈之意。
他虽然出身进士,但发迹却是在战场之上,不讲武林高手的那些套路,注重实战,任是张翠山竭尽全力,连攻三十六枪,竟是未能占得一丝上风。
三十余个回合之后,兀自奈何不得察罕,张翠山的锐气已消,枪法渐渐散乱。
能与察罕这种沙场悍将斗平三十余合,张翠山实是仗着一股血气,论内力二人不相伯仲,都是卡在准宗师的门槛上,可是论及战斗意识和杀气,却是瞠乎察罕之后了。本来张翠山也不是没碰上过内力高过自己的对手,丁不言或是刘福通都是在内力高于自己的情况下落败的,可这个察罕却又不同,他的厉害就在于将把自身的内力发挥到了极致,比张翠山对内力的掌控还要熟练。
张翠山见压箱底的功夫都未能奈何得了察罕分毫,再斗下去必败无疑,于是采取守势,同时心思转了起来。
再斗不数合,被察罕瞅出破绽,一枪抽在张翠山的后背上,饶是他号称铜皮铁骨刀枪不入,未受内伤,却也痛彻心扉。
在实战这个标杆上不及对手,张翠山却不气馁,趁着察罕收枪再刺的空当,一个纵向就扑了过去,察罕不防,仰天而倒。
蒙古人向以摔跤之术闻名,察罕自是精通,只见他左膝微屈,左脚朝着张翠山的小腹上猛力一顶,直接就把后者给踢了出去。
仓促之间未能运足功力,自是伤不得小张。还没等察罕翻身起来,张翠山腾空一跃再次扑上,这次他舍了轮回枪,左掌右指,不分先后地朝着察罕的脸上打了过去。
近距离格斗之时兵器反而成了累赘,察罕无奈弃枪与小张拆招。
察罕练的是战场上以命搏命,全力厮杀的本事,尤擅用枪,拳脚功夫却是差了一个档次。张翠山双手同时发招,快若闪电,瞧得察罕一阵眼花,但觉掌风刮得脸皮子生疼,被迫不停后退以避开小张暴风雨般的袭击。
这一下与初斗的形势反了过来,张翠山发现近身格斗是察罕的短板,心里有数,一个摆肘过去重重地扫在察罕的脸上,直接将他打了个乌青眼,反败为胜。
察罕心知赤手空拳打不过张翠山,闪身欲提枪再战,哪知还没等他转身后退,手下忽觉一紧,却是被张翠山一把扣住了右手腕。
碰到这种近乎赖皮似的打法,察罕心下大怒,避开要害又挨了张翠山几记老拳,空着的那只手聚足功力,一掌朝着张翠山的脑袋上拍了下去。
张翠山打得正爽,忽见察罕面带狞色,知道发大招了,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
力拼一记之后,二人的身子俱是一震,齐朝后退出数步。
张翠山仓促接招,不及察罕使足了劲,竟是吃了个不小的亏。
他只觉察罕这一掌霸道异常,那股灼热的气流一波又一波地顺着自己的经脉游走,差点了岔了真气。
也亏得他所习般若功和纯阳无极功俱是当世顶级的**,根基又是扎实无比,这才勉强将数股内劲悉数化解,饶是如此,张翠山的后背亦是冒出了冷汗,天下间竟有人能将真气运用到这般出神入化的地步,除了恩师那般武林神话之外,怕是连宗师高手也未必能做到这一点吧?
察罕亦是被张翠山的护身真气反击得血气翻涌,无力再斗。只是他为人老练,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下颇为惊奇,暗忖这个少年充其量不过二十岁罢了,竟能接下自己全力一击,他的功夫是如何练成的?当真是英雄出少年。
正在二人狗咬刺猬两头怕之际,忽听身后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正是五百护卫队到了。
………………………………
第九十九章 从容离去
察罕虽然跟张翠山拼斗多时已是有些脱力,但五百护卫兵一到,心里有了底,胆气直线上涨。
反观张翠山这一方,之前程峰、周若水等人担心小张会遭了察罕的毒手,一直为他掠阵,并未离去,韩山童见救命恩人不走,明教之中向以义气为重,自然也选择了留下。
张翠山反败为胜和察罕斗了个两败俱伤,众人本是大出意外,正准备撤离之际又被五百护卫军拦住,打开架式,准备硬闯。
一方仗着人多,另一方则是战力不俗,厮杀起来任何一方都没有必胜的把握。双方互有忌惮,一时竟是对峙起来。
“你会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的。”察罕盯了张翠山良久之后意味深长地道。
“韩大哥是反元义士,是为万民谋福利,和这们的人物并肩作战,我不会后悔。”张翠山坦然道。
世事无常,张翠山为自己的这句话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不久之后,韩山童第二次造反,实力大涨之后尝到了权力的滋味,整个人都变了。
“韩山童不足以成事,他这种人不值得你这样的人物为他出手。”察罕忽地没头没脑说出这么一句。
“噢?”张翠山眉毛轻扬,意示不解。
“若是本将所料不错,我的大营起火是你安排的吧?”察罕一改往日的冷峻,跟张翠山聊起了天,看得巴特和鲁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将军不是一向杀伐果断,不喜多言么?
他们哪里知道察罕对张翠山交手互有损伤之后惺惺相惜,起了招揽之念。
“不错,你们的人手太多,不得己才出此下策,烧了你们不少东西,真是不好意思了。”张翠山道歉,语气诚恳的就像是面对一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哪里像是打生打死的仇敌。
“他韩山童要是有你一半的谋略,怕是也不会落在我的手里。”察罕的口气中透着对韩山童的不屑,后者虽然有心反驳,却无借口,只得悻悻作罢。
“韩大哥只不过一时大意,又遭到叛徒的告密罢了。”张翠山申辩道。
“在颖州城依靠人脉聚齐三千人算不得什么本事,造反之前竟是连个详细的作战计划都没起草,对上本将的铁骑又岂有不败之理?”察罕是个军人,在他看来,韩山童不懂兵事,反而不及张翠山分兵两路,趁护卫营大乱之际捣乱的专门负责捣乱,救人的也是专门负责救人,颇符孙子兵法中浑水摸鱼之精妙。
“这个世上的每个人都是有长有短,比如说你枪法高明远在我之上,可是空手却又不是我的对手。便是这个道理。韩大哥或许不通兵法,但他个人的声望和号召力却是远在张某之上,他敢为天下先的勇气,为了唤醒数百万浑浑噩噩的穷苦百姓,不惜以身犯险,却又比张某的匹夫之勇有意义的多了。”
“阁下心胸宽广,无论见识和武功皆是上上之选,应该不是无名之辈,请教阁下高姓大名?”察罕眼珠一转,想套套小张的底细。
“在下张翠山!”张翠山老老实实回答道。这个老实孩子哪里知道察罕问清他的来路是动了想抓回去为元廷效力的想法。
“如今大元忠武王伯颜立志整顿官场的歪风邪气,你可愿与我同去见老王爷,一展平生的抱负?”察罕向张翠山递出了橄榄枝。
“多谢将军的厚爱,张某身为汉人,身上流的是汉人的血,决不会选择替蒙古人做事!”张翠山严辞拒绝。
“老王爷对当朝一些大臣的观点颇有不同,在他看来重整朝纲、抑制**已是刻不容缓,还有,他认为蒙古帝国建国之初将汉人评为四等人并不公平,你见识不俗,何不”察罕见小张拒绝,并不死心,开始抛出伯颜的一些政见试图来说服张翠山。
“将军不必为官家说好话,张某并非妄言之人,这些年来亦是走过不少地方,百姓被朝廷的各项苛捐杂税逼得死得死,逃得逃,断壁残垣,十室九空,令人触目惊心,痛心疾首。
蒙古国的税是一年比一年重,百姓的日子是一年比一年难过,食不果腹,衣不遮体;可是身为朝廷大员,却是层层克扣,弄虚作假,中饱私囊,腰包里塞得满满的,这些可都是民脂民膏!”
“你所说的这些当政者并非不知,朝廷的一些有识之士亦是有心改革,可是来自内部的阻力太大,若想杜绝这些现象,唯有徐徐图之”察罕的声音不大,显是连他自己都有些不相信这话。
“朝廷强征十五万民夫挖河,非但不给军饷,伙食也不给足,百姓已经被你们逼到悬崖边上了,退无可退,再不反连条活路都没有了,这些事朝廷不知道么?”张翠山边说还瞅了韩山童一眼。
知音啊!韩山童虽然自负口才出众,却又不能像张翠山这般深入浅出地讲解出来,心下佩服得五体投地。
元顺帝即位也不少年了,他也不是不知百姓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伯颜不愿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被这样断送了,也提出过实施仁政,但朝廷的既得利益阶层反对之声太过强烈,是以整改活动雷声大雨点小,最后无疾而终。”
伯颜身为元廷高层,但属于他所管辖的地盘有限,最多也只能管到自己的嫡系,而不是整体。
“本将是个军人,并未关注政事,你说的我不明白。”察罕老脸微红,直接来个一问三不知。
“既得利益是断然不会放弃手中的权力的,伯颜虽然是一代人杰,但他的根在元廷,单凭一人之力是翻不起大lang来的,而唯有推翻这个朝廷,结束腐朽的统治,才是唯一救国之路。”
不仅是察罕,连张翠山这一方的许多人也低头深思这句话,一时剑拨弩张的气氛变成了思想政治会议。
“其实这些道理你都明白,只是不愿承认,对吧?”张翠山笑着对察罕道。
“本将承认,我说不过你。”察罕坦然承认张翠山的一些话,因为朝廷方面的某些事就是连他本人也不相信。
“我承认有些不公平,可身为臣子又怎能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呢?”虽然知道元廷腐朽,然而忠君思想却不允许庶民有这样的想法。
察罕是地主阶层出身,属于既得利益者,自然代表着他那个层次的利益。在他看来,汉人身为四等人,虽然人口众多,却是属于被统治阶层,老老实实服管就行了,非蹦出来搞些事端,这不是找死的节奏么?
张翠山被他这句话给逗乐了:“老兄,你是蒙古人的官,而我们是汉人,咱们不是一家人,当年若非南宋抵抗不力才被忽必烈占了便宜罢了,别拿你们草原上那一套太当回事了。”
“那你是铁了心跟大元朝死磕了?”察罕招揽张翠山不得,耐心用尽,终是起了杀心。
“若能改天换日,救万民于水火,张某何惧前程险阻?真正的勇士敢于面对淋漓的鲜血,生死不过等闲尔,察罕将军,你我立场不同,又何必多言?”
二人争论良久,盖因出发点不一致,察罕虽然欣赏张翠山的与人不同,但既不能为朝廷所用,也只得忍痛杀之了。
“唠叨这么多最后还不是要厮杀么?动手!”庄铮是个大老粗,听张翠山和察罕说得耳朵都快起茧子,此时见二人谈崩,正合他意,擎起大关刀就要扑过去砍人。
扯了半天之后察罕的功力亦是恢复不少,右手高高抬起,猛地朝下一挥:“护卫军,拿住这些乱党,生死不论!”
“且慢!察罕将军,张某这次来得匆忙,没能给你带什么礼物,这里有件小物事,请您品鉴一二。”张翠山说着从怀里掏出来时小段送给他的火铳,扳开击锤,对准察罕。
“什么东西?”察罕才不信张翠山会送他礼物,只是人皆有好奇之心,他见火铳样子精致,浑没注意张翠山眼中一掠而过的寒光。
“轰”的一声,张翠山开了火,察罕的战斗力太强,若是日后起事的话绝对是个劲敌,张翠山动了杀心,直接就是一梭子打了出去。
察罕功夫过人,见机也是最早,钢珠打出来的时候用手里的铁枪拦了一下,待得小张开第二枪的时候再也顾不得形象,直接一个懒驴打滚钻到了队伍的后面。
他这一避开,身后的那帮护卫却是倒了大霉,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丘八直接被打成了马蜂窝。
火铳的杀伤力太大,比高手全力出掌也不遑多让,中弹的几个丘八倒在血泊中,血肉模糊,看上去渗人无比。
更可怕的是察罕这一闪,将是兵之胆,手下的丘八顿时没了主心骨,被张翠山的火铳吓破了胆,生怕被张翠山再补上几火铳,呼啦一窝蜂地往回狂跑,直恨爹妈少生两条腿。
张翠山潇洒地吹了一口火铳上冒出来的黑烟,收入怀里,冲着察罕笑道:“察罕将军,在下的这份礼物你可满意?”
察罕从地上起来之后脸色铁青,盯着张翠山一字一顿地道:“没齿难忘,察罕日后必当后报。
“那好,下次再和你斗过!”张翠山招呼众人从容而退,竟是丝毫不顾忌察罕的人来追。
“将军,这些人都是乱党,为何不追?”巴特虽然恐惧张翠山手里的火铳,却还是想立份功劳。
巴特一语未毕,回过头来,顿时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了。
察罕脸色苍白,嘴角还残留着血渍,手里拄着铁枪勉强不倒,只见枪身上多了一个拇指大小的深坑,嵌进去足有数寸,再往下看,察罕双手流血不止,虎口都被震裂了,他硬接了张翠山的第一发弹珠,竟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本将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暗器,那种感觉比对上老王爷还要可怕~!”回军之后后的察罕忆起此事,兀自心有余悸,后怕不已。
………………………………
第一百章 朱重八
“那个察罕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你怎么不杀了那个家伙?”周若水不解地问张翠山。
张翠山无奈苦笑着道:“你以为我不想杀他么?”说着还扬了扬手里的火铳,之后恨恨地道:“小段忒不厚道,只给了二十发弹珠,我一口气就给打完了,倒是便宜了察罕。”
“张兄弟客气了,咱们次此能成功脱险还多亏了这么暗器,若非它的杀伤力足够震慑住鞑子,只怕咱们也未必能这么顺利地脱身。”韩山童倒是有几分眼光。
“哎,张兄弟,此为何物竟能弹射出力道如此惊人的铁珠?”庄铮入明教以前是个打铁的,跟段默一样对武器的开发颇感兴趣。
“这个么你还得问我三弟,我只是用来防身。”张翠山笑着道。
“可否给庄某一观?”庄铮显是对火铳很是好奇。
观摩了一阵子之后座庄铮摇头长叹:“此物结构精巧,造之不易,令弟真是了不起,日后庄某一定登门求教!”
“好说,兄弟必定扫榻相迎。”庄铮是个直爽汉子,说话直来直去,甚合张翠山的胃口。
“张兄弟,此次韩某能侥幸拣回一条命,多亏你仗义相助,日后必有所报~”韩山童对张翠山表达谢意。
“韩大哥言重了,义军救民于水火,小弟也只是略尽一点绵力而已。”
“异日韩某东山再起之日,兄弟可帮助为兄一臂之力?”韩山童又萌生了拉张翠山入伙的念头。
“义之所在,敢不从命。”二人相视一笑,张翠山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为兄这次虽然起事失败,却也积攒下不少人脉,等过了这段风声,就是你我兄弟建功立业之时。”韩山童败不馁,依然是豪气十足。
“那我就在济南等候韩大哥的好消息。”
“韩大哥,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见面,兄弟舍不得你啊!”能说得这么矫情,肯定非吃货小刘莫属。
“兄弟,你跟着关老哥先回师门,待大哥重整旗鼓之后会捎信给你,咱们兄弟再并肩作战。”
韩山童和刘福通相处了大半年,二人之间亦是结下了深深的友谊。
“你可是抓紧时间召集人马,我先跟大哥去济南呆一阵子,回头再跟你打鞑子。”
一阵好说才劝住小刘要跟韩山童去明教的冲动,毕竟崆峒派身属六大派之一,与西域的明教并无来往,所谓门派有别,大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唯有小刘搞不透。
其实韩山童除了造反之外也没有其他的想法,身为明教中下层的一员,上面五行旗使、五散人、三法王,左右光明使位子已经排得满满了,上升的空间实是太少,除非走偏门,不然再熬个三五十年,或许还能混个法王当当。
而造元朝的反,则是合了民心**,一旦成事,前途就是一片光明,到时候兵权在握,声名远扬,任是明教教主阳顶天亦是不敢小觑。是以韩山童亦是急着回明教拉赞助,聚齐人马之后再起兵跟鞑子对着干。
辞别韩山童和庄铮之后,众人准备好马匹就要往回赶,张翠山心下忽地一动,轻笑道:“各位,翠山在凤阳有位故人,正好这次来了安徽,我准备去看看他。”
“你在这里有故人?我怎么没听说过呀?”周若水纳闷了,她和张翠山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却是不知情。
“其实你也知道的,就是朱向天朱大哥的后人就在那里。”张翠山也没打算瞒着谁,道出实情。
“朱向天?就是华家的那位大管事?”听他这么一说,周若水顿时想了起来。
“嗯,当年朱大哥练功不慎走火入魔,朝不保夕,就将爱子交由本家的一位兄弟抚养,就住在淮西凤阳。”
大当家的既然发话了,这些人也不反对,五人结伴朝凤阳县而去,反正也不会再遇上什么大队元军,就当游山玩水了。
凤阳这一年遭了灾,由于官府的防护和救援不力,有许多村民被瘟疫传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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