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张翠山新传-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且不说赵老本心惊肉跳,众商家惴惴不安,张翠山的手慢慢从怀里伸出,掏出的只是一张薄薄的纸片,众人同时松了口气,心道不是火铳就好。
“这里是十万两的银票,再加上十五根金条,都是补偿给此次战死的兄弟的,王知府一时拿不出这些赔偿金,可是不能苦了这些兄弟的家属,这份银子就让张某来出,另外,将他们的家属和家庭情况登记出来,每月还要给予一定的补助,他们是为了公义而死,我们绝不能忘记!”
张翠山不以救世主自居,他推崇的是平等、互利,尊重,尤其是对那些付出巨大代价的死者,对他们的家属必须厚待。
“大当家的义薄云天,我等愿意奉大当家的为尊,在烟台成立商会的分支。”赵老本大声喊着,显然是张翠山的行为感动了大家,顿时和众人的关系又接近了不少。
“既是如此,是不是该庆祝一下,大家痛饮三百杯呢?”张翠山也想和大家加深一下感情,提议喝上一场。
“如此甚好。”
酒宴上,赵老本端了满满的一杯敬张翠山:“大当家,承蒙你仗义援手,才保住了大伙的饭碗,我代表烟台的众商家,敬你一杯。”
“赵叔言重了,大家以后就是一家人,咱不搞这个,太客气的话我浑身不自在。”张翠山说罢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您是个实诚人,那俺有些话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这五百士兵您真打算带回去么?要是王知府再来闹事咋整?他手下的府卫军对付不了您,可是对付我们这些商人可是小菜一碟。”赵老本说出了自己的忧虑。
“此事我也考虑过,可赵叔你有所不知,此次听闻烟台的同行有难,我是带了麾下最精锐的部队来的,这些人在原来的队伍里都是带着职务的,如果常时间呆在烟台不回去,手底下的那帮兄弟非得乱了套不可。我很为难啊!”张翠山皱起了眉头。
“我说大当家你可不能这样啊?手心手背都是肉,黑水军是你的子弟兵,敢情我们烟台分会就是后娘养的了?您可得一碗水端平!”范玮一听不干了,开始埋怨起来。
几天的相处,他们发现张翠山和官场中的那帮老爷们一点也不一样,非但没有一点架子,而且还非常尊重每一个人,甚至包括路边的小贩,张翠山也不吝啬一声谢谢。是以他才有胆叫板。
“范掌柜的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这些兵马我要全派回去,另外再调一支队伍过来,说实话烟台府卫军的战力太菜,我看有一千名二等兵过来就足以威慑他们了。”
“原来是这样!”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小范你以下犯下,竟能怀疑大当家的决策,罚你连饮三杯!”赵老本朝范玮板起了脸。
“是,应该的,范玮是以小人之心度大当家君子之腹了,该罚,这酒我喝。”范玮本就贪杯,听到这话更合心意,当下连干了三杯,满满的,这个胖子还挺实诚。
***************************************************************“大当家的,如果撤兵的话王知府不甘失败,肯定会闹出幺蛾子来,贸然撤兵你就不怕惹来大麻烦?”回军的路上,程峰和张翠山并咎而行,不无担心地道。
“如果朝廷不增兵,如今山东境内鞑子的兵力有多少?”张翠山不答反问。
“不足五万。”程峰综合各地的情报,稍稍整理之后才报出一个大致的数目。
“那以咱们的实力能吃下他们么?”
“略作准备的话,全歼也不是没有可能。”黑水军可谓兵强马壮,装备超前,虽然只有三万人马,可是对上五万蒙古骑兵也只是能杀多少的区别。
“那你还顾虑什么?”张翠山一摊双手笑问道。
“大当家,当初你为了护全泰山军,向察罕立的那个誓言”张翠山曾立誓不加入红巾军反元,程峰道出自己的担忧。
“程大哥,这件事我也考虑了很多久,还真找出一个折衷的办法。而且在小弟的潜意识里,总是觉得韩山童这个人有些不靠谱,而黑水军是咱们的心血之所在,可不能一股脑交出去,我想了一个主意,将黑水军一分为二,商会占一部分,其余的和红巾军合作,共抗蒙元,只要我本人不入红巾军,就不算违背誓言,察罕能耐我何?”
“你可真够鸡贼的,这么无赖的主意都能想出来!”程峰哑然失笑,之前的忧虑一扫而光,哈哈大笑起来。
………………………………
第一百三十四章 思密达到来
“刘兄弟,韩大哥下个月初八将会在永年起事,我这里有封信你给捎上,顺便押送一批粮草过去。”
“大哥,我要是去了红巾军那边,那黑水军这边还给我留着名额不?”刘福通虽然和韩山童相交甚笃,却时刻不忘自己出身于黑水军。
“那当然,哪怕你走到天边黑水军也是你的娘家,而你刘福通是我张翠山的兄弟,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张翠山向来重情义,给小刘作了保证。
“这样就好,我还真怕你把我扔给韩大哥不管了呢!”刘福通是属于一根肠子通到底的直汉子,知道老大没有抛弃自个,咧着大嘴笑了起来。
张翠山从烟台回来之后就忙得团团转,韩山童起事在即,黑水军若要声援的话实力也不能差了,当务之急就是训练出一支强军。
他将五百特种营的士兵打散编入新军,每两个人一组负责训练新兵,身为大统领当然不能摞摊子不管,军备、粮食、武器、马匹一样也不能马虎,这可是关系着几万人生死的大事。
刘福通前脚刚出门,田丰就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一进门就嚷嚷起来:“大当家的,出大事了!”
“这可不像你的为人啊田兄,天塌下来了么?不急,慢慢说。”张翠山并不着急,将手边的文案往桌边一搁,跟田丰倒了杯茶,还半开起了玩笑。
“都啥时候了你还跟我说这个?山东总督思密达来了!”田丰一脸的焦急,接过水咕咚咕咚就是一阵狂饮。
“哪又怎样?”烟台出了那么大的事,连府卫营都被打得狼狈不堪,思密达要是无动于衷才怪了。张翠山早就得到了探马的线报,自黑水军成立之日起,他的眼线就遍布了整个山东,甚至连大都、永年等地也加派了人手。
“你知道了?”张翠山稳坐钩鱼台,一副处惊不变的大将风度倒是让田丰觉得自己有些大惊小怪,太沉不住气了。
“我估计咱们在烟台闹得有点大,这才惊动了思密达,他这次前来肯定不怀好意,会不会是来查你的?”田丰可没有张翠山这么乐观。
“无妨,派出苏哈托去接待不就得了,他本来就是济南府的父母官,据说跟思密达的私交还不错。”张翠山轻抿了铁观音,茶香四溢。
“那咱们是不是早点做好准备,以防他来个突然袭击?”田丰还是放不下心。
“这里是咱们的地头,田兄不用草木皆兵,区区一个思密达翻不出什么lang花来。”张翠山已然派出程峰去请苏哈托,二人是翁婿关系,妥妥的准没问题。
自从兴荣矿场事件之后,苏哈托基本上就告别了政坛,住进了张翠山为其建造的养老院。
程峰信手推开枣木大门,一股呛鼻的酒嘈味扑面而来,不由得眉头一皱。
苏哈托酒气冲天,蓬头垢面,衣服也不知道多少天没洗了,透着一股浓重的馊味。手里还拎着一个小酒壶,自饮自浊。
一见苏哈托这般模样程峰吓了一跳,前些日子这个老家伙还是精神抖擞的呢,怎么几天的功夫竟是苍老至斯?要知道苏哈托还不到五十岁,可现在看上去却像年过花甲,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济南府头号人物竟是如此老态龙钟。
“来了?”没有丝毫情绪的波动,苏哈托抬着朝程峰一笑,眼窝里布满了眼屎,看着就让人嗝应。
“这才几天没见,你咋变成这样了?”程峰也不客气,连声岳父的称呼都免了。
“你以为我想啊?可老夫如果不是这样,怕是早就被人给收拾了。”苏哈托惨然一笑,仰头又灌了一口老黄酒。
苏哈托对张翠山是又恨又怕,张翠山架空了自己,在整个济南府手眼通天,声望极高,无人不服,伸出一根小拇指就能提捏死自己,哪里还敢还出什么幺蛾子,只能装疯卖傻,苟延残喘。
“你干过啥事自个儿心里清楚,别老觉得大当家是以势压人,想想你以前是咋对人家的?要是换了我,早就让你在济南的地面上消失了。”程峰没好气地道。
“混小子,竟然用这种口气跟老夫讲话!你可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岳父老泰山!”女婿是半个儿,在自己人面前苏哈托也不装了,唬地站起身来,嗓门比程峰还高。
“你还知道我是你女婿?你闺女都嫁给我大半年了,肚子里的孩子都有三个多月了,你可曾去看过一眼?”见苏哈托提起和自己的关系,程峰顿时没好气地数落起老家伙来。
“轩儿有喜了?”苏哈托听到这句话,那双混浊的老眼顿时冒出一道精光,巴巴地放下酒壶:“这可得好好看护,雇几个有经验的老妈子,另外你也跟张翠山请上一段时间的假,好好陪陪轩儿,等孩子出世之后再去帮他也不迟。”
“不装了?刚才你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跑哪去了?一听闺女有喜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程峰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我闺女都快生了我能不上心么?那可是我的小外孙!”苏哈托一扫之前的颓废,精神抖擞地跟程峰争辩。
“是你的外孙不假,可还得跟我的姓。”程峰嘿嘿一笑,耍起了嘴皮子。
“都一样,反正孩子的身上也流着我们老苏家的血。”苏哈托撇了撇嘴,眼珠一转,竟是毫不介意程峰的揶揄。
“你眼珠子乱转个什么劲,是不是憋着什么鬼点子了?”程峰对这个老泰山可是一点都不懂得客气。
“也没啥,贤婿,跟你商量个事行不?”苏哈托涎着脸低声下气地问。
“干脆点,别跟个娘们似的。”程峰本来就没啥耐性,竟是喝斥起老丈人来。
“那啥,你要是跟轩儿再生一胎的话,能过继给我们老苏家么?你也知道我苏家一向人丁单薄,到了轩儿这更是断了后”
他续续叨叨的诉着苦,程峰早就没了耐心,随口应付:“要是轩儿同意,我没什么意见。”传宗接代本是人伦大事,只要不是倒插门也不是不能商量。
“那就好,那你尽快跟轩儿商量好,当个事啊!”苏知府见程峰不反对,态度更见和蔼。
“大当家的有事找你。”程峰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这是干什么的。
“他找老夫?该不会是想秋后算账吧?”刚放下心来的苏哈托心下一紧,又提了起来。
“别把人想得那么坏,你要是有心弥补,眼前倒是有个机会。”
“老夫在这里休养得也差不多了,要是大当家的看得上,老夫倒是还能发挥几分余热。”
“今儿我来是奉了大当家之命,让你出头去接待一下思密达。”
“思密达?山东总督思密达?他来干啥?”这个名儿有些绕口,不过浸yin官场几十年的苏哈托对这个名字可是熟得很,不由得问了起来。
“你就别管那么多了,大当家的有要事脱不开身,你不是还顶着济南知府的名号么?跟我走一趟吧!”程峰不由分说,拉起苏哈托就朝门外走。
“看你个急性子,迎接上官怎么着也要仪容严整,我这副德性哪能出门呢?”
“你走不走?”程峰不懂这些规矩,虎了脸问道。
“去是当然要去,给我一袋烟的功夫我得梳洗打扮一下。”苏哈托端了一盆清水,拿了剃刀修剪起胡须来。
“又不是去相亲,你折腾个啥?”程峰不理解苏哈托为什么这么讲究。
“下官苏哈托见过总督大人!”没等思密达下轿,苏哈托一撩官服就拜了下去,程峰在后面也咧着嘴跟着跪下,毕竟名义上还是人家的属下,就当给这个老家伙上坟了,程大个心里恶恶地想着。
“老苏免礼,你我是故交不兴这个。”思密达是个身材臃肿的中年人,只听他朗声一笑,从官轿上下来,一把挽起苏哈托。
“老苏可真是执政有方啊!济南府被你治理的如此繁华,搞得本督都想把总督府迁到这儿来,不想回去了。”思密达半真半假地开起了玩笑。
苏哈托讪讪一笑:“总督大人说笑了。”
济南府经过张翠山两年多的精心打理,政通人和,无论是民生还是商业都已经今非昔比,甚至连元廷的大都也是远远不及。
“老苏,你做济南知府也有十多年了吧,本督咋没发现你还是个人才呢?这些年来想必也捞了不少吧?”思密达三句话贪婪的本性就暴露出来。
“不敢,下官身为济南一百多万百姓的父母官,一向是兢兢业业、如履薄冰,只想着造福百姓,哪里有什么非份之念?”苏哈托也是官场的老手了,说起话来滴水不漏。
“屁的造福百姓!你以为本督不清楚你那两下子?本督的说近年来这里成立了一个什么商会,将一干商人管理的规规矩矩,整个山东各府都设了分会,这里面有多少油水你不会不清楚吧?”
“下官主要是把精力政务上,这些都是府卫军张统领的功劳。”苏哈托哪里懂得经济,被思密达这么一问,登时语塞,无奈只得实话实说。
“张统领?是不是那个济南商会的大当家张翠山?”思密达身后的年轻人忽然开口。
“师爷说得正是,张统领来济南府不过两年光景,就打造了一个偌大的商会,济南府的民生、商业、制造业朝着迈出了一大步,这才有了今日的繁荣。”
“有点意思,说得本督都想见见此人了,传本督的令,午饭就安排在济南府最好的酒楼,叫上这位张统领,老苏你也一同作陪吧!”
………………………………
第一百三十五章 初见刘伯温
“总督大人不是和张统领有旧么?”苏哈托想起了年前思密达的那道密令,笔迹可是确认无误的啊!不过此事涉及到一段并不光彩的历史,他也没有明着说出来。
“虽闻其名,未见其人。”思密达并不知其中缘故,回答得很是模糊。
“大人一路舟车劳顿,先歇息片刻,待得晚宴之际下官带张统领去拜访如何?”苏哈托想着和张翠山私底下先通个气,万一得罪了思密达可就不妙了。
“既是如此,不如让小生随苏大人走一趟见见这位张统领?”师爷显是深得思密达信任,未等总督大人开口就提出了要求。
“刘师爷有兴趣的话那就一起。”苏哈托不敢得罪这位总督大人的红人,连声附和道。
“那就叨唠了知府大人。”刘师爷也不客气,呵呵一笑。
“伯温兄,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上次的事还没有来得及谢你呢!”且说苏哈托和刘师爷到了顺风镖局,竟是遇上了李善长。
更令苏哈托感到意外的是李善长竟然和刘师爷竟是旧识。早年二人一起参加科考,李善长名落孙山,而刘师爷却是高中三甲,虽然命运自此拉开了轨迹,但是也结下了不浅的友谊。
“善长兄且切取笑小弟了,当日之事伯温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实是不值一提。”刘伯温为人低调,似是对伪造思密达手令之事不愿多提。
“不知伯温兄到此何事啊?”李善长开口问道。
“不知张统领可在么?”刘伯温瞥了身旁的苏哈托一眼,意有所指。
“大当家的这会儿应该是在府卫营练兵,伯温兄如果不累的话,咱们过去一趟?”本来刘伯温是代表总督而来,又有济南知府相陪,李善长却没有一点身为下属的自觉性,看到苏哈托之后竟是连个招呼也不打。
“请!”刘伯温自是察觉到了这一点,也不在意,而是微微一笑,欣然答应。
济南府卫营练兵场上。
张翠山身着戎装,英姿飒爽,正和一队即将走马上任的教官们训话:“各位,从今日起你们将要担任起训练新兵的责任,为期一个月,科目一共是二十三项,要求是训练结束之日要有五成的士兵达标,有没有信心?”
这些准教官都是从特种兵营里选拨出来的老军头,个个气势十足,齐声喝道:“有!”
“这里我要强调一点,每一项技能至少要几十遍、甚至是上百遍的练习,直到学员们的身体对其完全适应,最后演变成自身的一种本能,这不仅是对意志力的训练,更是对你们执行能力的一次考核,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解散!”
李善长和刘伯温等人感到训练场的时候,正赶上张翠山对教官训话,众人不约而同静立一侧,无人上前相扰。
训话结束之后,李善长上前介绍,张翠山听到刘伯温这个名字之后眼前一亮,此人相貌清癯,气质高雅,既无腐儒之酸相,又带着几分悲天悯人的恢宏大气,双目炯炯有神,透着一股看破世事的智慧。
张翠山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刘伯温的手,声音中带着几分激动之意:“刘先生的大名翠山可是仰慕已久了!”
与此同时刘伯温也是细细打量着张翠山,不像传闻中那般匪气十足,相反身上流露出一股温文尔雅的气质,从表面上看,根本就不像是一位久经战场的杀伐将军,倒是像极了一位饱读诗书的儒士。
“统领大人过奖了,伯温不过一介书生罢了,哪里及得将军威名遍及山东各府。”
“军营简陋,先生且随山去大帐一叙。”张翠山对刘伯温可谓是一见如故,也不松手,拉着刘伯温就走。
“这也太热情了吧?”李善长素知张翠山爱才,可人家刘伯温只是代表总督来邀请大当家的,这没搞错吧?
苏哈托一直站在后面,眉头一皱,也跟了进去,他虽然在名义上还是张翠山的上司,可是自家事自个儿知,整个府卫营实已没有了自己半分的话语权。
进帐奉茶,分宾主落座之后,张翠山才问起:“伯温先生这次来济南是为何故啊?”
“不瞒将军,伯温只不过是个跑腿的,是山东总督大人想见见将军。”
张翠山一听这话脸就沉了下来,面露难色:“先生也看见了,士兵们正在紧锣慢鼓地操练着,府卫营的人手也不足,兄弟我实在是脱不开身啊!”
“将军说笑了,据伯温所知,最近全国各地并无战事,将军这般辛苦厉兵秣马这是准备给哪儿开仗呢?”
“想必刘兄也知道,现在世道不太平,兄弟在山东开了几家分会,单是为其保驾护航都忙不过来。”
“譬如说,烟台府事件?”刘伯温为人坦荡,说起烟台事件来也不避讳。
“不错,兄弟正为此事头疼,想给大家过上好日子,却又被贪官喝血,兄弟气不过这才带人把王知府给打了。”张翠山也不藏着掖着,向刘伯温赤诚相见。
“将军的事总督大人也有所耳闻,这才来了济南府,依在下所料,此事怕是很难善了啊!”实在是太热情了,有些过意不去的刘伯温给张翠山透了个底。
“思密达不过一介匹夫罢了,兄弟虽然不才却也没把他放在眼里,许些金帛想必就能应付过去。”张翠山大手一挥,颇有指点江山之势。
从言语中听出张翠山没把思密达当回事,刘伯温颇为意外。
“既然刘兄弟看出来了,那小弟也就不再隐瞒,我欲起兵反元,刘兄有没有兴趣帮兄弟一把?”
“交浅言深,将军不怕伯温去告密么?”刘伯温素来自诩胆识过人,但还是被张翠山的话给震撼住了,虽然他也知道张翠山在憋大招,可是自己身为山东总督府的幕僚,又岂是可以倾诉的对象?
“你我一见如故,兄弟信得过刘兄弟的过人,而且算起来刘兄弟还是张某的恩人呢。”张翠山又提起了伪造手令之事。
“伯温不过一山野之人,当不得将军如此看重。”刘伯温对张翠山的过份热情有些吃不消。
“刘兄,大家的身上流的都是汉人的血,岂能容鞑子横行神州大地?蒙古腐朽之势已显,天下有识之士无不心存复汉,张某一介武夫都不甘居人后,莫不是刘兄就能无动于衷,眼睁睁地看着汉人百姓在鞑子的残暴统治之下受苦么?”张翠山开始以大义相激。
可是他这一招对上养气甚是了得的刘伯温并不好使,只见刘伯温微微一笑,正色道:“伯温不过一介书生,而将军麾下人才济济,单是善长兄之才就远胜在下十倍”
“善长有才是不假,却又偏重于治理内政和商务,于战略战术方面还稍嫌不足,伯温兄是个全才,翠山不愿失之交臂。”
李善长听到刘伯温的话之后心下一喜,虽然知道是其自谦,而张翠山的话就客观的多了,论起治军还真是自己的一项短板,可是大当家又怎地知道刘伯温有一套呢?
“依在下之愚见,将军当从长计议,韩山童军一战即被剿灭,眼下火候未到,而蒙古铁骑战力甲于天下,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