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张翠山新传-第8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喜坏锰娴亩鳎 �
唐文超拿住百夫长手腕的时候顺势一摸,已经取下了后面的布包,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小袋火油,狠狠地摔在百夫长的面前,冷冷地道:“原来早就准备好了,果然有一套,这一场算我们负!”
百夫长用计得胜,为己方赢了一阵,本来喜气洋洋的,可是被唐文超盯了一眼,后前忽地窜上一股寒气,嗫嗫地下了赛台。
第二场是斗将。经双方共同协调,共派出六人分三次,胜两局者为赢。蒙古军里出场的将士分别是蒙古军中的郑恩、燕赤木、布诺;黑水军出来的则是三位正副统领:张翠山、程峰、唐文超。
本来郭子兴的功夫如今已隐隐胜过唐文超,但日前腿上负了伤,被张翠山一眼给瞪了回去。
抽签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第一局是唐文超对郑恩;第二局是程峰对燕赤木最后一局是布诺和张翠山,比方俱是派出了最厉害的人物,可谓强强出击。
郑恩上次被唐文超一钩削了马头,心里本就有阴影,出战之时本来马战步战皆宜,他却选了自己并不擅长的步战,究其原因还是没有信心胜过对手。
唐文超出场的方式却是极为高调,骑着高头大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郑恩,给对手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压力,忽地噗哧一笑:“郑将军,你莫非没了座骑想跟唐某步战么?”
这句话实在是太伤人心了,郑恩似乎是听到了一颗玻璃心碎裂的声音,心道若不是防着你小子,我至于选择步战么?一时之间压力倍增。
唐文超翻身下马,虎头双钩在手,在空中挽了个钩花,郑恩挺枪便刺,眼见就要所到唐文超身上了,后者忽地一扬手:“且慢!”
“你又要干什么?”郑恩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看来是快要爆发了。
“没啥,我只是想问一句,你没马了么?”唐文超无比认真地问道。
“我要杀了你!”这货哪壶不开揭哪壶,郑恩怒不可遏,长枪当棍子使狠狠地砸向唐文超,与此同时眼泪夺眶而出,这是愤怒的泪水。
“打就打,你干嘛哭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唐文超的嘴里依旧不三不四地说着,双钩舞动,见招拆招,将郑恩的亮银枪拒之于外。
郑恩被唐文超气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脑子一热和唐文超展开了近身战,枪长钩短,这样一来顿时大受限制,唐文超的两只虎头钩如鱼得水,舞得更顺,直看得郑恩眼花缭乱,一个不慎,大腿上忽地一阵疼痛,竟是被唐文超绞下一块肉来。
这一局自然郑恩自然是输了。
“还是新鲜的,回去喂狗!”唐文超得胜而回,笑嘻嘻地高举虎头钩下了台,那上面还挂着一块肉。
“唐大哥,真解气!”卢文则看完唐文超的个人表演,对后者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才到哪?好好跟哥哥学吧!”唐文超大言不渐地吹嘘个不停。
“郑将军下去休息,有请王爷上场!”脱脱面色不变,心下却是诧异于张翠山手下竟有这么多的好手,真要打起来还不知道谁剿谁呢。
“程大哥,此人的双戟虚实并重,交相辉映,你且小心了。”张翠山曾和燕赤木交过手,虽然险胜,却也知此人了得,当下提醒程峰注意。
“原来还是个王爷,那日张某多有得罪了。”张翠山朝着燕赤木拱了拱手,示意赔罪。
“哼!”燕赤木冷哼一声,恨恨地睕了张翠山一眼,提着双戟上了演武场。
程峰抗着鬼头刀大踏步跟上,这些日子他苦练刀法,平日里和张翠山切磋时五百招也难分胜负,又事先知道了燕赤木功夫的特点,信心十足。
“请!”程峰横握鬼头刀,摆了个起手式,严阵以待。
燕赤木发一声喊,两支短戟一前一后朝着程峰劈了过去。程峰不慌不忙以鬼头刀架开,又反手一刀攻了过去,燕赤木提戟相封,二人斗于一处。
此二人的功力都处于超一流的巅峰之境,此时全力相斗,整个演武场中充斥着刀光戟影,两个人似是不见了。
除了张翠山和布诺这两个亦是站在同等境界的高手之外,哪怕是郭子兴和唐文超等人也看花了眼。
二人深知此战干系着蒙古军和黑水军的颜面以及韩山童的去留,俱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刀来戟去,伴随着程峰那大嗓门的喊杀声,人人心旌摇荡不能自己,哪怕看不清两人的武功路数,亦是为自己人捏了把汗。
以攻对攻斗了百余合之后依旧是不分胜负,程峰的刀势忽地一变,由至刚转为刚柔相济,身法刹那间又快了几分,围着燕赤木一阵猛招呼。此招一出,燕赤木顿时大感吃力,他被程峰转得头发晕,猛攻几戟之后身形忽地后退,咬破舌尖振作精神。
“竟然以抵得住我这天眩地转刀法,了不起!”程峰赞了一句,提刀再攻。
“不过如此!”燕赤木挥动双戟将鬼头刀格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单戟朝地上猛地一插,左手伸向腰后。
他一出场双戟以虚实并生之术与程峰过招,哪知后者竟似是熟知他的招数,三合不到就破解得干干净净,这个大个子的内力与己不相上下,可是外门功夫却是远胜,斗得久了必败无疑。
但这一阵关乎双方的胜负,丝毫大意不得,燕赤木终于使上了苦练多年的飞戟之术。从腰后摸出四枚小戟,朝着程峰的胸腹要害掷了过去。
二人本是近身相斗,相距不过三尺,他这一突袭把程峰吓了一跳,鬼头刀急速挥舞,将周身护了个滴水不漏。
飞戟无果之后,燕赤林毫不气馁,挥戟再上,同时朝着空处又掷出三支小戟。
程峰一时不察,鬼头刀全力出手之下压制住燕赤木,可他哪知燕赤木的手法极是玄妙,利用回旋之力将小戟朝空处一掷,过了片刻之后又飘了回来,速度不快,连破空之声都掩盖住了。
程峰忽觉背后一痛,背上已是吃了一戟,好在他外门功夫了得,小戟入体不过三分就被肌肉卡住,受伤不重。
中戟之后不由得大怒,鬼头刀笼住燕赤木,狠狠地劈了下去。燕赤木挺又戟相抵,喀嚓一声,短戟上的小戟被砸飞,落到尘土之中。
“好奇妙的回旋手法,程某长见识了。”程峰猛砍了一刀之后收身而退,毕竟他中招在先,从严格意义上来讲已经输了半招。
“惭愧,若是以死相拼的话,本王怕不是程将军的对手!”燕赤木心下暗道一声侥幸,自承程峰的实力在自己之上。
“输了就是输了,下次咱们再斗过!”程峰拿得起放得下,不像小卢那般中了阴招就发火,没素质。
两场之后成了平局,第三局是布诺和张翠山对阵。
脱脱走到布诺身边,轻声问道:“张翠山武功高强,不知将军可有取胜的把握?”这一场如果蒙古军得胜的话,那以后的斗阵就不用再比了。
“上次属下与其交手吃了点小亏,这几日苦思破解之道,只要顶住他前两轮的快攻之后,谁胜谁负就很难说了。”
“是吗?”脱脱见布诺也没有多少把握能胜过张翠山,心下有些失落。
“不过,属下定会尽全力打倒他。”布诺重重地朝脱脱一拱手,大踏步向了演武场。
他上了台子之后并未急着跟张翠山动手,而是缓缓脱下身上的黑色盔甲,露出一身虬髯肌肉,配上近九尺的身高,恍若一只远古凶兽。
“这次我和你比拳脚!记住,不许耍诈!”布诺讲话的时候面无表情,拳头却是紧握,关节捏得格格真响,其实心里对张翠山忌惮万分。
“放心,我可不像你们鞑子那般无耻。“张翠山说着从怀里掏出火铳,交到身边的唐文超手里。
布诺深吸一口气,两只手臂微微张开,双拳紧握,整个人如同一只豹子似的凌空而起,居高临下地朝着张翠山扑去,用的竟是蒙古人常见的摔跤之术。
张翠山不动如山,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积蓄真气于双臂,外松内紧,随时都有可能发出雷霆一击。
布诺俯击而下,张翠山动了,不退反进,摔跤术厉害又怎么样,武当派的沾衣十八跌才是真正近身格斗的最佳功夫,不等布诺抓住自己的手臂,张翠山单手一抖,在胸前画了个圈,搭在布诺的手臂上,他用力甚是精妙,布诺只觉一阵晕眩,心道不好,身形急退。
摔跤术无功,布诺用上了飞龙掌,但见他两条手臂如游龙戏凤,一虚一实,真假难辩,掌风将张翠山整个从都笼罩进去了。
张翠山双拳半握,身子呈弓形一跃抢了上去,两道拳力同时击出,力道奇大,重重地击在布诺的双掌之上。管你虚虚实实,我自以力破之。
布诺一个踉跄,连退数步,手掌只觉得灼痛无比,他挥拳打在一旁兵器架上,将这股纯阳的真气从体内逼了出去,只听哗啦一声响,兵器架散了,一众刀枪剑戟有不少被他一掌劈成数截,此人掌力之强令人咋舌。
张翠山一声长啸,以指代枪刺出,布诺再也不敢大意,挥动铁拳见招拆招,二人功夫本是伯仲之间,又都是内外兼修的大高手,一旦小心应敌,想分出胜负非得千招之后不可。
二人翻翻滚滚斗了两个时辰之后仍是不分高低,旁观众人哪里见过如此凶悍的拼斗,看得脖子都酸了,可是二人内力深湛,虽然身上早已被汗水浸透,但七、八百招过去了依旧是神采奕奕。
“兄台小心了!”张翠山初时只是觉得和布诺斗得过瘾,一时收不住竟是斗了这么久,心下焦急,对布诺挥来的一拳不再躲避,拳头一握回砸了过去。
二人出拳极快,又都自负外家功夫了得谁也没有避让,久斗无果之下,二人打得竟是同样的主意。
“砰!”
“砰!”
两股巨力相激,带动漫天的尘土,一时之间众人视线受阻,两道如中败革的闷响声传出,只听得扑嗵一声,似是有人跌倒在地。
………………………………
第一百六十二章 治世
一阵微风吹过,尘土飘散,观战诸人凝目望去,场中张翠山嘴角挂了一条血迹,面色惨白,却依然矗立当场;而布诺却已经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斗到最后二人同时以攻对攻,张翠山苦修的般若功终是技高一筹,硬挨了布诺一记铁拳之后只是受了内伤,而布诺的运气就差了些,被张翠山一指点破护身真气,重伤晕了过去。
第二场黑水军两胜一负,赢了蒙古军。
第三场是斗阵,选出一定数量的丘八组队对抗。
蒙古军选出了三十人,战术上依然是以常规的包抄、突袭和骑射为主。黑水军方面只出七人,是张翠山结合武当派的真武七截队的一些基本步法摆的阵势,七个丘八手持破山弩,还没等蒙古军骑马冲上就提前射击,一上来就干掉了十多名蒙古军,突突完之后以真武之势结阵,步法快若流星,真转得蒙古军头晕脑涨,翻身下马之后连兵器还没抽起来就被打倒,直接成了俘虏。前后不过半炷香的功夫三十名蒙古军全灭。
脱脱本就有退兵之意,落败之后倒也光棍,带着四万多部众回大都去了,虽说此战消灭了十余万红巾军,但最后的结果是福是祸谁也说不准。
刘福通静养了几日之后身体恢复,跟着张翠山东跑西跑,着手聊城府的商业、民生等事宜。
“兄弟,你的伤没事了吧?”张翠山一见小刘来了,心里大喜,拉住之后就是一顿问长问短。
“早就好了,小时候吃的那些人参鹿茸可不是白给的。”小刘拍拍胸脯证明自己健康得很。
“那就好,你怎么不去保护韩大哥,来我这儿了呢?”
“哼!谁知道韩大哥跟杜遵道那个狗头军师整天关在屋里搞什么名堂。”刘福通对杜遵道没有半点好感。
二人又闲扯一阵,张翠山发现小刘真的变了很多,态度认真,尤其是做事负责任较之以前简直是判若两人。
“兄弟的功夫越来越强人也成熟不少,我很替你高兴啊!”二人数月未见,小刘确实出息了不少。
“拜托!你别用这么一本正经的口气好不好?整天对着板着脸的韩大哥和杜遵道他们,累不累啊?”刘福通在张翠山面前依然和之前一样没心没肺,也许这才是他本来的面目吧。
“在我这随便点也就算了,等回到红巾军里得规矩着点,别惹麻烦知道吗?”张翠山一副老大哥的势头板着脸训话。
“知道,知道。”刘福通顺口答应着,走不一会儿就可怜兮兮地说:“大哥,有吃的没?我饿了。”
“原来还是个吃货,没变!走,叫上韩大哥,咱们去军营的食堂去!”张翠山轻笑一声,拉着刘福通就进了军营。
韩山童在聊城站稳脚跟之后,和杜遵道一商议,决定重振红巾军,如今聊城驻有黑水军三万人,张翠山关注民生,在民间的呼声很高,聊城府看来是不成了,这二人干脆就打着义军的旗号去河南各地招兵买马。杜遵道打仗不成,但搞些宣传很是有一套,半个月的功夫在河南转了个遍,除了召回一些败兵之外,又拉起了一支近十万人的队伍,迅速收复之前的失地,实力一下子又恢复过来。
韩山童人也不蠢,他自知新招来的这些士兵战力不行,于是把总部就设在了聊城府,婉言留住张翠山一起治理聊城,打的就是倚仗黑水军的超强战力的主意,他对张翠山特别客气,事事请教态度谦恭,就差再封个一字并肩王了。
韩山童的心情不错,近来春风得意马蹄疾,收复失地之后顺道把老家的老婆孩子也接到了聊城,一见张翠山不由分说就拉到家里,好酒好菜摆了满满一炕桌,妻子杨氏抱着还不到三岁的儿子韩林儿也上了炕。
其时天气已经转凉,刘福通、张翠山居东而坐,韩山童占主位,杨氏母子挨着当家的,杜遵道搬了把椅子坐在最外首充当陪酒。
“痛快!”韩山童颇有酒量,呷了大半碗之后面不改色,反而频频向张翠山等人劝酒:“这是你嫂子自家西酿的米酒,天气寒了多喝点暖暖身子。”
杨氏是个典型的农家女子,低着头拨弄孩子的头发,也不吱声。
张翠山也呷了一口,米酒是纯粮食酿造而成,后劲不小,他酒量本就不大,顿时咳了起来。
“哈哈哈哈,张兄弟不是我说你啊,这酒量可得好好练练了。”韩山童看到张翠山的窘样仰头大笑,合不拢嘴。
“张将军麾下有多少人马?”几杯黄汤下肚,杜遵道开始摸张翠山的老底。
“不多,算上山东五府,兄弟勉强能凑出五、六万人马。”张翠山含糊其辞。非是他不愿意跟韩山童交底,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他发现韩山童这个人有些好大喜功,志大才疏,老想着召兵买马干一场大的,对民生和**方面还处在摸索阶段。
“五、六万人马也不少了。”韩山童咬了一口肉馍,似是意有所指。
黑水军装备精良,战力超群,仅仅是聊城府外与脱脱的数万大军一战,初露锋芒就不是红巾军这种庄稼把式能比。韩山童这是想召自己入伙啊。
“小弟也正为此事发愁啊!”张翠山面现愁容,看着众人一副不解的样子,又解释道:“这么多部队人吃马嚼,光是粮食和军饷就不是个小数目,不瞒各位,兄弟在济南府还算小有家业,可是单只供养这些军队就有些入不敷出,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兄弟可曾想过以后怎么发展?”韩山童的话头不断地把张翠山朝着两军合一这条路上引。
张翠山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个我也想过,兄弟不像韩大哥这般胸怀大志,占着五府的地盘已经很满足了,搞搞商业,练练兵,此生足矣。”
见张翠山不上路,韩山童和杜遵道对了一个眼神,后者试探着问道:“将军对明王的红巾军作何评价?”
张翠山此时吃得也差不多了,抹抹嘴说道:“依兄弟看,红巾军虽然发展迅猛,可是限于装备和战力,尚不足以和鞑子叫板,在地理位置距离大都也太近了点,应该在南方多建些军队,另外多垦荒地实行军屯制度、大力发展商业、练兵积蓄力量才是王道。”
他的这番话是早就想好了的,若是有识之士也能看清其中的关键,不过,韩山童能不能听进去就不知道了。
果然,韩山童听完之后只是哈哈一笑,没了下文,张翠山就知道自己的一番话做了无用功。
“在下观黑水军的弩箭犀利无比,不在蒙古铁骑之下,将军可否供应一些装备红巾军?”杜遵道自从聊城府一战之后,对黑水军的装备眼红无比,此时趁机向张翠山提了出来。
“这个没问题,我给三弟写封信让他送一批过来。”张翠山答应得还是很爽快。毕竟现在红巾、黑水相处得还算融洽,没必要分得太清。
刘福通甩开膀子一通狂吃,对大家的谈话没多少兴趣,但见他左右开弓吃完肘子吃大鱼,吃完大鱼啃螃蟹,扫荡完了之后还觉得不过瘾,又把手伸向鸡屁股。
“各位慢慢吃,在下先行告退了。”杜遵道似是知道再也问不出什么来了,用纸巾擦拭了一下嘴角,告辞离去。
扬氏也抱着孩子回内堂休息,炕床前只剩下韩山童、张翠山还有继续跟着大鱼大肉作斗争的刘福通。
“兄弟,难道你不想跟哥哥干一番大事业么?”韩山童势力恢复,野心也迅速膨胀,一副胸怀天下的气概,向张翠山递出了橄榄枝。
他问得如此直接,张翠山反而不好再装糊涂了,干脆把话说到明面上:“韩大哥,恕兄弟直言,你制军的方法有些不对劲,照这样搞下去,想推翻鞑子,没戏。”
张翠山是韩山童的救命恩人,现在屋里也没了外人,两个人也就不再玩虚的。
“有哪儿不对劲呢?”此时的韩山童刚遭败绩,在张翠山面前颇有些自卑感,还是能听进话去。
“你一股脑又招了十万大军,比兄弟这么多年所召的人手还要多,你拿什么养活他们?”
“这事我之前也碰到过一回,后来和军师商议了一下,军屯制是最合理的,不过被脱脱一场大战给耽搁了。”
“韩大哥对百姓有什么看法,不会只是当作兵源吧?”张翠山继续发问。
“那倒不是,我每打下一处都会放粮施粥,赢得了不少人的民心,要不然红巾军也不会这么快招到十万兵。”韩山童把这个问题想得太简单了。
“你有没有考虑过民生问题?”
“啥叫民生?”韩山童虽然也读过几年书,但读的都是死书,关于治世几乎是一窍不通。
“就叫致力于富国强民,咳咳,也就是说让老百姓有好日子过上。”张翠山尽量用最简单易懂的词汇来解释。
“昔年我得到明教庄旗使相助,这才起了义兵起义、推翻鞑子的想法,至于如此治世,这个还真没什么头绪。”韩山童坦诚自己没啥经验。
“小弟的理解是蒙古人当初入主中原,全靠一些能征善将之士,之后鞑子皇帝对这些**肆封赏,久而久之就成了一个特权阶层,其实这个阶层才是最大的祸害,完全没必要存在,特权阶层的后世子孙无德无能,凭什么就能凌驾于千万人之上呢?这是不公平的!”
“所以我们起兵是为了推翻这个地主阶层么?”韩山童顿觉心智大开,虽然听得一知半解,却也愿意跟张翠山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那倒不是,当前能创造出价值的还是土地,地主阶层还不能乱动,除非等到哪一天百姓的生活富裕了,商业、教育、制造业发达了,才能带动时代进步,对土地的依赖不再那么大的时候,地主阶层就会自然消失。”
“你说的这些新鲜玩意是从哪里听来的,还挺有意思。”韩山童一脸新奇。
“待红巾军安定下来,我给你搞一套制度过去,几年后就能实现我说的这些了。”张翠山说了半天肚子里觉得有些空了,抄起筷子想夹点吃的,哪知低头一看,十多个盘子已是空空如也,被刘福通这个吃货扫荡一空,当下愤愤地戳着小刘的脑袋斥道:“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也不给我留点!”
刘福通虽然功力大进,但是也不敢跟张翠山动武,抱着脑袋哇哇大叫着逃了出去。
………………………………
第一百六十三章 纠纷
聊城府多了数万驻军之后,粮店的生意一下子火了起来,半仓粮店的掌柜宋烈日进斗金,可惜没高兴几天,就有麻烦找上门来了。
大清早来了几个脑袋上包着红巾的丘八,自称是明王麾下杜军师的亲卫,向杜掌柜收缴下半年的税,也不知道按什么标准核计了一番之后要价八百两银子,宋掌柜虽然是个生意人,却也是个血性汉子,前不久刚向聊城府的红巾军首领交纳了两百两银子,现在又要交,哪里肯答应,当场拒绝,几个丘八不依不饶,被店里的几个楞头小伙计给赶了出去。
这下可是捅了马蜂窝,刚过晌午,一队甲士就杀气腾腾地闯进半仓粮店,为首的丘八手里还拿着一张封条,威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