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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逆天毒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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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他是谁”傅云修又问。
“这一点,我还当真是不知道。”云溪也不隐瞒,若不是因为前世的记忆,她还当真是不可能知道这人的名字,也不可能知道这人在以后的生活中会有怎么样的用处。
“当真不知”傅云修竟然是不相信的。
“夫君若是认为我知道,那大可不必再问,反正我的回答始终是这一个。”说来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云溪对于傅云修的不信任自然是感到反感的。
毕竟,这是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伴在自己身边的人,若是双方都没有基本的信任,那么好些事情,或许就做不成了。
“夫人莫恼,我只是好奇,为何你会这般和一个陌生男子聊到一起去这不太像你的性子。”傅云修敛眸说道,这人好似是生气了,倒是难得。
“夫君和我认识不过月余,你又如何得知我的性子究竟是个怎么的模样”这一句话不轻不重的反驳回去,竟然堵得傅云修再一次的缄口不言了。
良久,车厢了沉默了许久,傅云修笑着说道“有没有人说过,你真是个刺人的刺猬。”
云溪一愣,随即想到了傅云修的意思,不就是没有顺着他的话么,虽然你娶了我,可是我也不是心甘情愿,“没有,夫君倒是第一人,想来是有些地方触动了我这浑身隐藏起来的刺儿吧,否则又怎么会独独你一人这般说道呢”
傅云修又沉默了,他突然发现,这云溪的一张嘴,可真不是一般的利,自己可不止是一次如此吃亏了。
这一次车厢倒是没有陷入沉默,因为云溪接着说道:“夫君,你说不会让赵明晨坐上那个位子,可是说话算话”
那一日,她在左相府的时候,听到傅云修那般说的,可不知道是真是假,若只是一时安慰她的话,那么自己的计划,兴许就只能自己完成了,若是真的,那么有傅云修在身边,做出来的事情可就是事半功倍了。
“为何突然问我这个”这一次轮到傅云修吃惊了。
“夫君。”云溪微微顿了顿,“你只需回答我究竟是不是便可,至于为什么,相信,以后自会有定论的。”她说一半丢一半,也不将话说满。
傅云修深深的凝视了一眼云溪,“你为何如此怨恨赵明晨是因为他娶了云落而不是你么”
“夫君觉得,我若是当日直接顺了大夫人的意,我这会儿会是嫁你为妻么”云溪的恨意她自然是说不清楚的,毕竟那是自己前世得来的种种恶果,今世,只为报复,即便是赔偿了性命也是在所不惜的。
“夫君,若是觉得为难,不说也罢。”云溪揉了揉眉心,似乎是有些累了,靠上车厢里专门为她准备的大迎枕,闭上了双目。
当她以为听不到傅云修回答的时候,他开口了,“我说了是便确实是。”
“如此,便好。”云溪显然是听见了,但是并未睁开双眸,只是从喉咙之中溢出了这么四个令人深思的字。
便陷入了睡梦之中,也不怪,本就是怀孕之人,之前又自己一人走了那么一段小径,初时不觉得,这会儿,连着昨日一夜未睡的困意一起犯了上来。
那早间的补眠根本也没达到什么效果。陷入梦境的前一秒,她还在想,醒来之后,一定要和傅云修好好说说云落兴许会在回娘家的时候做出些什么事情。
傅云修却是喃喃的念着这四个字,“如此,便好究竟好在哪里你和赵明晨又究竟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纠葛”
一路上便这么思索着,睡着觉,回到了宅院,眼见着云溪根本就没有醒来的意思,傅云修直接将人抱着下了车。
毕竟这个女人肚子里,怀着自己的孩子,他这么想着,便也是理所当然了。将人放到了床上,他出了屋子,轻轻带上了屋门,走到了自己的书房,而跟在他身后的是惊玄。
“说说看,她在离开之后都做了什么”想想,傅云修就不可能任着云溪自己一个人向外走,这暗中定然是跟着人的,惊玄便是那暗中的人,他还是奇怪柳明风和云溪是否是认识的。
“是。”惊玄微微沉吟了一会儿,“云小姐离开之后,她先是在大厅里点了些糕点,随后兴许是吃撑了,便向着外面的小径而去,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她没走上多久,便落座在了一颗石头之上,看着溪水,然后便遇上了那个男子。”
惊玄的话很是客观,就将云溪这一路的所作所为说了出来,“主子若是怀疑云小姐和那男子认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们可是说了些什么”傅云修似乎是有些固执,他也不知道自己这般在乎的问着同一个话题究竟是为了什么。
惊玄肩膀微微一抖,怎么这是连对话都要知道么,可是自己的记忆力可是实在有限,更何况,他二人说的话很是讳莫若深,若要自己咬文嚼字的复述出来,可是有些为难。
“怎么”见惊玄始终不说话,傅云修眉头一挑,话音微微扬起,惊玄的额头不可自制的留下一滴冷汗。
“主子,你还真要知道他们的对话内容啊,都是些讳莫如深的词语,我记不住。”惊玄轻轻向后退了几步。
“而且也无关情爱,只不过,那男子看着云小姐的眼神似乎是一见钟情的模样,但是云小姐,倒是有礼有距。”惊玄将二人的表现大概说了一番,至于那些咬文嚼字的就算了吧。
本也没有指望惊玄能够复述的出来,如今听他这么一说,倒是有些理解了。傅云修点了点头,示意惊玄下去。
“云溪,你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继柳明风之后,傅云修也在琢磨着这么一句。
晚膳时分,傅云修将还在睡梦中的云溪叫醒,这样不吃饭可是不行。“我们去吃饭。”
傅云修将云溪带到了饭厅,大多是一汤为主,也有许多孕妇适宜吃的菜品,但是云溪确是没什么胃口。
“我暂时没有什么胃口,等到我想吃的时候再说吧。”说着,云溪便想离席,却被傅云修一把捉住了手腕儿,“没有胃口也多少吃点。”说着就盛了一碗汤,递到了云溪的跟前。
云溪也是倔强,她不想吃,谁也不能逼着她,挣脱不开傅云修的手,反倒是因为自己的挣扎,那一碗抓在傅云修手上的汤,撒了许多。
见云溪如此反抗,那一只手腕,似乎也红了,终究还是傅云修败下阵来,“不想吃就罢了,撤吧。”
云溪见傅云修放开了她的手,缓缓步了出去,华灯初上,正是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时辰,想着曾经的自己和赵明晨好似是每每都如此时辰见面。如今,却成了这般陌路的光景。
坐在石凳上,她摩挲着自己的小腹,幸而这里有一个小生命,可以这般的陪伴着自己,让她坚强,让她有个盼想。
傅云修跟着出来的时候,就看着云溪摩挲着小腹,满脸柔和的样子,心中一动,这样的云溪没有任何的攻击力,这便是母性吧。
“夫人,在想什么”
云溪一愣,嘴角的笑容也跟着消失,缓缓的站起身来,“没什么,最近这身子愈加的乏了,这会儿刚清醒,竟然还想再睡一睡。”
傅云修不知道为什么,这人突然又开始疏远自己,不过想象,也是正常,他们也从来没有多么的亲近过不是
“为夫,扶你进去。”云溪没有拒绝,很是自然的倚着傅云修的手臂便进了屋子,本只是个不愿意与傅云修聊天的借口,却不想沾着了床榻之后,又睡着了。
傅云修看的直摇头,孕妇的作息时间果然不可以用常理来推断。
………………………………
第五十章 未说完的话
之后,他便去处理事情了,虽然他人不在大昭,但是很多事情经过飞鸽传书,还是由他来过目的。
这一处理,回来的时候已然接近了深夜,初春的天气,白日阳光暖暖,夜间确实月色凄寒,傅云修进屋的时候,一阵冷气袭来,云溪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紧跟着也睁开了双目。
“要吃些什么吗”傅云修还记得这人到现在可是尚未用餐的。云溪只是摇了摇头,当真是不想吃,傅云修倒并不勉强。
“今日怎么这般没有食欲”傅云修虽不去勉强,但是这原因还是要问一问的,若是因为身子不适的原因,可是得将大夫请来瞧瞧才是。
“只是中午那会儿你们聊天,我一人吃多了。”她自己也是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而没了胃口,反正自己当真是不饿就是了。
“对了,今日你在马车里的话好似还没有说完”当时他在听完那一句如此,便好之后云溪就睡着了,当时虽满心好奇,却也没有问下去,这点体谅他还是有的。
“明日,夫君陪我回娘家走走吧”云溪没有回答傅云修的话,只是低声说道,若不是傅云修的注意力一直在云溪的身上,兴许还听不到。
“就这般和为夫打哑谜么”傅云修显得有些不开心,总觉得云溪这话是相当的敷衍。重点都没有能够说出来。“夫人,可是信不过为夫”想着他便问出了口。
“真的指望我可以完全的信任你么又或者,你可以信的了我”云溪被不欲多说,这是他这一句问话当真是可笑,让她生出了丝丝缕缕的火气儿。说话也不禁刻薄了一些。
“那你问我是否真的有那般想法的时候究竟是为了什么”傅云修也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估计还是会被说的哑口无言,以己度人,他不会完全信她,她自然也是不会完全信任他的,信任本就是相互的。
“我只是想通过你的口,告知父亲,到时候别让云落两句一说便选错了阵地。”云溪抚了抚额头,似乎还是有些疲倦。
都已经睡了这么久了,说来腰际都有些酸疼,却好像怎么也不够似的。知道这傅云修若是自己没有将话说全,定会纠缠到底,索性也不隐瞒了,这信任不信任他们之间说了也是无用,再者言道,这一件事情,他知道也是无所谓的。
得到了云溪的回答,傅云修的脑子已经在飞速的运转了,过了许久,这才将自己的意识寻回,低声问道:“你怎么好像一点精神都没有”
“许是,白日费神太多了。”云溪自己也不知道。
“我唤人叫个大夫来。”傅云修说着就朝外走去,云溪只是浅浅一笑,这大夫来了也是无济于事的,不过是四个字,忧思甚重而已。
很快的,让云溪不禁怀疑这间甚大的院子里,本身就住着医生,果不其然,真的是四个字,忧思甚重。
来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子,脸若桃夭,身似孤松,云溪完全不能理解这么两个极端的组合是如何被人彰显的如此完美。
或许她猜的还真没错,应该就是和傅云修相识,不见任何恭敬,还带着写睡意被吵醒的不满,只是在碰上云溪淡淡的笑容时,微微一滞也不再说些什么。
安心的把了脉,望闻问切一番,“夫人这是忧思甚重引起的食欲不振,另外孕妇本就嗜睡,只是夫人的思绪太重了些,这才导致,即便是睡梦之中也不安稳,如此便是循环往复,总是想睡,又总是没有精神。”
“可有什么方法能够抑制”
“薰些凝神的香,不过夫人的体质用不得浓香,否则反倒是会梦魇,孕妇这用香也是极其讲究,我开上一剂凝神的汤药,明日再将制香的药方送上。”男子的身上带着淡淡的药箱,许是当大夫久了,说话甚是温柔,和他那刚刚过来时由于被闹醒而带着的戾气不同。
“我知道了。”傅云修淡淡点头,随后看着丝毫没有出去意思的男子“你还不离开”云溪也看着男子,似乎也在问着这个问题。
“这么凶做什么,倒不知是谁半夜将我吵醒,这个时候竟然如此待我”有些抱怨,有些无奈,“傅云修,知道么,你这是明晃晃的过河拆桥。”满满的指控,可是傅云修却是连半个眼角也未给予,反倒是招来惊玄,将那一副药带了下去,估计得撬开药房的门抓药了,云溪心中响,不去管二人的眉来眼去。
只是男子的喋喋不休,甚至议论上了这建幽的国事,间或着还提到了左相的远亲柳明风近日回来了。
这一下可是让云溪额头上的青筋微微一条,她伸手不停的揉着眉心,最终没有能够忍受得住,“你们很吵。”
本来是两道你来我往的男子的声音,突然之间插进来一道带着些微不满的女声,让正在说话中的两人纷纷顿了顿,“怎么会觉得我们吵呢,难道不觉得本公子的声音若泉水一样温润非常么”男子并没有任何反省的意思。
而云溪在听到了男子如此说法之后,微微闭了闭双眸,再睁开却是亮的惊人,缓缓坐起了身子,揭开被子,幸而她是和衣而眠,否则就该尴尬了,不过估计即便是她脱了外衫,也不会让她改变任何她想要做的事情。
傅云修眉头微皱,这女子知不知道她现在是个什么身份,闺房之中,从床上下来,还有一个陌生的男子,这行为要是传出去,岂不是不守妇德,但是转念一想,曾经她将贞洁丢给了自己都没有指望让自己负责,估计在她的观念里,这些就更不算什么了。
索性,他也不动作,看着云溪究竟是想做什么。
却见她下了床之后,似乎有些晕眩,扶着床柱立了有一会儿,然后,迈步越开他们二人,径直向着门外的院子而去。
“你想去哪儿”傅云修察觉到了云溪的身子并不爽利,有些担心的拉住了她的手腕。
“你们不是还有说不完的话么,那这一个房间便留给你们,我去院子里凉一凉心思。”云溪拂开傅云修本就没有用力的手。
就那样走了出去,深夜的寒凉让刚出去的云溪有些后悔,不自禁的身子接触到屋外的冷风之时,颤了颤,说来,实在不该图一时之气的。不过她既然出来了,就不会再回去。
屋内的二人面面相觑,随后那男子勾起了唇角,“你这妻子倒是有趣儿。”
“林洛,你能不能别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今儿可是你将她气走的,若是明日她染了风寒,这病还得你治。”傅云修冷冷的说着,只是这林洛却依旧勾着唇角,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一个在黑夜之中显得尤其单薄的身影。
“她可是你的妻子,还是得你来照顾,而且还是孕妇啊”这一个啊字拖的好长好长,似乎在告诉傅云修,若是这孩子出了问题,这最后还是他傅云修不快。
“该死。”傅云修一听这话,好似突然反应过来一般,迈着大步走了出去,而林洛在达成了自己的目的之后,凝视着那一个方向久久。
如果这女子不是傅云修的女人倒是个有趣儿的。不过这话自然不能让傅云修这么一个表面上看起来温润,实则对自己的东西霸道非常的人知道,否则铁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踏着缓慢的步子也走了出去,就立在不远处,恰好能够听到二人之间的对话,“夫人,若是冻着了,明日可就无法回府去看看了”
傅云修也是知道云溪的性子,于是拐着弯儿的来说,聪慧如云溪自然知道这其中存着的另一番威胁。
“夫君,你们若是有话相谈,我在那儿岂不是耽误了你们,夫君觉得我这话可对”不待傅云修回答。
云溪接着说道,“我这出来,不是正好成全了你们之间可能存在的秘密对话么,夫君不觉得我做到了一个妻子该有的体贴么”
“再者说,我一个孕妇,缘何思虑过重,不知道夫君可曾想过”一连三个问题抛出来,傅云修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尤其是这最后一个问题,他确实好奇过这思虑过重究竟是为何
“这前两个问题我都会应上一声是,这最后一个问题,倒不知从何说起”傅云修倒是实诚,这前两个问题也不和云溪争论,当然争论的结果也没有多大的意义,不如直接将这最后一个问题给说出来。
云溪淡笑,却不说了。话音一转,她看着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男子幽声说道:“那位始终站着的公子,若是好奇我们夫妻二人的对话,大可以直接坐过来。”
“夫人说笑,我怎么会好奇你们夫妻二人的对话呢,只是作为一个大夫,夫人的身体状况着实是让我担忧,刚刚你站起来的时候应该是感到眩晕了吧”林洛的话不可不谓不圆滑,便是连傅云修都只能瞪他一眼,再无说法。
“那不知道公子可有能够让我不再眩晕的法子”云溪看着这个男子很自觉的在自己说完话之后便走了过来,当真是在这石桌前落座,不由敛了笑容。
她不喜欢这个人,也不是说从心里面厌恶,只是孕妇多多少少都有几分火气,这突然之间被一个人给闹着,她心中不爽快罢了。
“自然是有的,不过夫人好似不太欢迎我这个大夫”这话说是疑问句,更像是肯定句,他从这云溪的几句冷嘲热讽中算是听明白了这人对自己并不是很待见。
云溪尚未回答,惊玄便抱着一件披风走了过来,云溪会意一笑,却不是对着傅云修而是这个拿了衣服过来的惊玄。
这一抹笑容之中没有疏离,带着淡淡的谢意,看的惊玄赶紧低下了头,朝着远处退去。
云溪心中暗叹,我又不会吃了你,这般害怕她作甚,她何尝知道傅云修那眼里一闪而逝的严厉光华。
“夫人,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林洛似是非得知道一个结果似的,待云溪将披风套上又拢了拢,直到再未露出一丝缝隙,才接着问道。
“这个问题,我为何要回答,你若是觉得我不待见你那便是不待见,你若是觉得我该待见你,那便是待见,为何一定要从我这儿知道个所以然来呢”
………………………………
第五十一章 怒
云溪的话说的很淡很淡,并且她在说这话的时候,抬头看着那稀稀疏疏的星星,一缕缕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悲凉瞬时间将她笼罩,彻骨生寒。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夫人,你在想什么”傅云修的手拍在了云溪的肩头,拉回了她的记忆。
“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许是我的学识太过于浅薄,竟然有些读不懂。”林洛也跟着开口,他不是读不懂这话中的意思,他读不懂的是云溪突生的悲凉。
“没有在想什么,这不是在回答这位公子的话么,既然公子听不懂,我也多说无益不是。”前半句她看着傅云修而说,后半句她看着林洛而说。
“夫人不必左一句公子,又一句公子的说道,我姓林名洛,我该是长你几岁的,唤我一声林大哥,倒是不错。”那一个问题,林洛已然不再纠结,这会儿可是直接开始说自己的姓名了,说来这是一种自我介绍吧。
听到这个名字,云溪陷入了沉思,林洛,这个人,前世并没有遇上,或者说是隐在暗地的也不一定,那么他到底是起到一个什么样的作用了,一时之间倒是不得而知,既然是个大夫,她便又想,前世是否有什么名医,却依旧一无所获。
“夫人,不过是一个名字,值得你思索这么许久么原来你的忧思甚重便是这么来的”傅云修的声音突地拔高,让正在沉思中的云溪,浑身一震,随后有些无措的看着傅云修,“夫君,你可是故意吓我的”
不知道为何,今日的云溪,心情尤其的不畅快,先是被当做噱头带去了青梅酒馆,之后更是屡次询问她与柳明风,摆明着就是不信任,这晚间,竟然打断自己的睡眠,又和这不知道是谁的公子来上这么一出,任谁都不会觉得高兴。
所以,云溪的话每一句若是细细听来都带上了轻微的讽刺之意,但是却由于她淡淡的嗓音,被下意识的忽略了,这一句却是云溪被惹火了的前兆,她的声音突地变得尖锐,让从来只听得那淡淡嗓音的傅云修微微一愣。
“夫君,你可知,今日我本就不适,被你带出去也就忍了,为何还要带着这么一个人在这深夜搅了我的睡眠”
“或者,给我一杯堕胎药,从此我们两不相干会更好不是”云溪的声音逐渐变冷,不论是傅云修还是林洛都感受到了,云溪这话绝不是故意说出来的,她是真的生了这个想法。
“傅云修,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在这建幽的土地上又想着做些什么,也不论你是否将我当做妻子,你且记得,不是我主动攀上的你,是你使计娶得我,只是这一点便够了。”看着二人有些不可置信的眼睛,她接着说。
“不过我既然嫁了你,也不会做出对你不利的事情,你若是男人的尊严下不来,便找上一座庄园,将我好生养着,待到孩子生出来,你我便分道扬镳也不是不可以。”
这一夜,她当真是倦了,好多的事情压在心头,这一个孩子,她当真是想过就此放弃算了,可是一想到曾经那一个她都没有来得及看上最后一眼的太子,她心中便是不舍,这一不舍,便是和傅云修日夜的纠缠。
她累了,真的累了,背负着前世的记忆,她如何能够没有丝毫负担。
初时觉得这二人不过是简单的对话而已,后来一琢磨,才发现这二人根本就是连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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