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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逆天毒妃-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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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的戏码吧。
“请公主明察,臣女是断不会做这种龌蹉事的。”虽然明知道不是自己做的,也知道是有人故意陷害的,可云溪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辩解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本宫做这些龌蹉的事来冤枉你咯”林月如把玩着肩头的一缕发丝,挑眉看向她。“臣女不敢。”云溪咬牙,好一个倒打一耙,顺势就将自己给撇得干干净净了。
“既然这样,那就从实招来,免受皮肉之苦。”林月如有些不耐烦了。
“公主,当时那琉璃盒可不止臣女一个人看过啊。”云溪的目光落在了玲珑的身上。玲珑一惊,后知后觉想到自己是为了陷害她才拿的琉璃盒,而公主也知道,所以自然也就不会怀疑到她的头上来,当下松了口气,笑道:“奴婢自小就跟着公主,拖了公主的福,多年来也看了不少的奇珍异宝,而奴婢也还不至于愚笨到偷自家主子的东西。您若是不信,也大可搜搜奴婢的身。”玲珑嘴上虽这么说着,可半天也不见有人真的去搜她的身,有林月如给她在背后撑着腰,她可是得意的不得了。
“你在撒谎,就是你拿了公主的东西却反过来还想冤枉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好歹也是云家老爷的嫡女,何须用得着偷”采香也不顾自己双手被捆着,愤愤地挡在了云溪面前,将她护在身后。玲珑眉眼一竖,上前一步对着采香就是一耳光,嗤笑道:“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云府而已,还真以为就能骑到公主的头上来了吗告诉你吧,除非你是当今摄政王的正妃,又或是宫中哪位德高望重的娘娘,否则,敢这样与我们公主说话,简直就是不想活了”
采香被玲珑扇了一巴掌,双颊立马就红肿了起来,记得上次在帝王庙里玲珑也同样打过采香,简直是孰不可忍了,云溪蓦然站了出来,训斥道:“采香是我府中的丫鬟,即便她犯了什么错,也是由我这个主子来教管,还轮不着你一个丫鬟来替我管教”
“你”见云溪神色肃然,眼神阴沉,看着有股莫名渗人的寒意,玲珑缩了缩脖子,却又觉得失了自己的颜面,一时间敢怒不敢言。
“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证据确凿你不承认也罢,来人,给我关进地牢里去”林月如深吸了一口气,刚刚玲珑说的一句话正好戳中了她的心窝,不错,除了云修哥哥身边的人或者是父皇的妃子以外,有哪位敢与她平起平坐,而云溪,说不定哪天趁她不注意,就突然爬上了傅云修的床,坐了他的正妃。绝对不可以
什么云溪一愣,还未反应过来,就有几个蛮壮结实的男人将她抓住,往地牢方向给拖去,采香在后面拼命地挣扎着:“快放开我和小姐,你们好大的胆子知不知道我家小少爷的爹”
“采香,不要说了”云溪及时喝止了她,既然傅云修曾嘱咐过她不要说,那么她自然就会死守到底。采香这才想起来傅云修和云溪之间的关系,当下闷闷地闭上了嘴巴,仍由自己被人给拖着走。
两人被拖了下去,坐在高堂上的林月如扯起嘴角,冷冷地笑了笑,孩子的爹,她想说孩子的爹是傅云修吗哼,真是可笑。
地牢内,阴暗无比,偶尔一只老鼠飞快地蹿过墙角洞里去,吓得采香尖叫连连,云溪坐在铺满干草的地面上,望着铜墙铁壁发着呆。“小姐,难不成我们就要死在这里了吗奴婢还不想死呢,奴婢的爹还需要人照顾,而且,而且奴婢还没有跟少爷好好说过话”采香抱着手臂挨到云溪的身边去,越想越害怕。
云溪回过神来,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拍着她的手说:“放心吧,谁都知道我们是来公主府了,林月如不敢置我们于死地,她这是明着下套,想要让我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啊。怕是要受些皮肉之苦了,你可挨得住”
采香瞪大了眼睛“啊”了一声,随后悻悻笑了笑,喏喏道:“奴婢自然是怕的,可是奴婢不求与小姐同享福,只要能够陪着小姐一起吃苦,奴婢也很开心的。”
听她这么一说,云溪面上浮现出一丝愧疚之意,她叹了口气说道:“傻姑娘,你在胡说些什么啊哪有人愿意跟着别人吃苦不吃甜的我刚刚是和你说笑来着,林月如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只要过了今夜,云府里的人便会来找我们的。”
采香使劲地点点头,说:“但愿如此。”
………………………………
第一百六十三章 酷刑伺候
地牢内终日不见阳光,云溪也不知过了多久,只感觉肚子是越来越饿,这么一猜想,或许她们已经是平安度过一夜了,不知云府的人有没有发现她们没有回去过采香窝在墙角正睡得香,偶尔一只老鼠从她脑袋上爬过,她也只是挠挠并未曾发觉,云溪见她睡得香,也不好出声提醒,咬咬嘴唇终是当作视而不见。
又过了约一个时辰左右,地牢大门被人突然打开,幽闭了许久的牢室终于渗进了一丝光亮,紧接着响起了几道脚步声。云溪淡淡地抬头看去,见林月如一身蓝色宫装拖着长长的裙摆正朝着她这边缓慢地走过来,今日一身简简单单的装扮将整个人衬托得素净如兰。
“看你在这里待了一夜,气色依旧不变,不错嘛,还以为你会被吓得三魂丢了六魄呢。”林月如扬起嘴角,举止优雅地绕着关押着云溪的牢房来回走了一圈,啧啧两声,还以为她会哭着求饶呢,没想到骨气这般硬。
“公主说笑了,不是臣女不怕,只是臣女觉得身正不怕影子歪,上有天,下有帝,公道自在人心罢了。”云溪的目光看向林月如,朝着她不卑不亢地笑了笑。
“公道”林月如挑眉,接着说:“听你的语气似乎觉得好像是本宫冤枉了你一样,可是你别忘了,我的丫鬟可是在你身上找出了本宫丢失的千年鲛珠,证据确凿。”
“有时候证据也可以是捏造的。”
“云溪你不要太放肆了赶紧认罪招了吧,否则有你好果子吃”林月如敛眸,心中的如意算盘打的十分好,反正她也使计将云溪给关进了地牢里,若是她招了,免不了要受一顿皮肉之苦,若是她还嘴硬,那么她也是不会介意屈打成招的。
“臣女无罪可招。”云溪抬起下巴,漠然道。两人之间的对话惊醒了睡在角落里的采香,她缓缓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片刻才反应过来自己正身处大牢之中,慌忙转头看了看,见云溪在身侧,而林月如也来了,赶紧跑到了云溪的身边挨着她,沉默着不语。
“好,有骨气,本宫喜欢,不过,本宫更喜欢专治你们这种有骨气的人,来人,给我上拶指。”林月如冷冷一笑,她倒要看看云溪的那张嘴到底什么时候能招看守地牢的两位官兵得令,很快便拿来了一套用绳子穿着五根小木棍的刑具,两人不顾云溪的反抗,硬是将拶指强行套进了她的手指间。
“不要,快开我家的小姐”采香见状,立马冲了上去,不过却很快被其中一名官兵给一脚踹进了角落里去,半天也没有爬起来。
“开始用刑吧,直到她松口为止。”云溪还未来得及去顾及采香的伤势,便听见头顶传来林月如冷冷的声音,下一秒,站在她左右两侧的两名官兵便狠狠地用力朝两头一拉,束缚于木棍中的手指瞬间就像是被生生折断了一般,疼得云溪倒抽了一口气。
“给我用劲,没吃饱饭还是怎么的”林月如悠闲地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两名官兵听了,咬咬牙,又使出了七分力气。“额”云溪疼得轻哼了一声,却依旧咬紧了牙关,不肯服软,她没想到林月如真的胆大到这个地步,在自家的地牢里滥用私刑。
“小姐”角落里的采香哑着声音唤了声,她捂着被人踹过的肚子爬不起身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云溪忍受着酷刑。
“还是不打算招吗”
云溪不去理会林月如的话,只管咬紧了牙关,可是十指连心,哪有不痛的道理额间密密麻麻的冷汗冒了出来,她又忍了片刻,终于败下阵来,隐忍着的轻哼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林月如满意地看着云溪痛苦难忍的样子,一双秀眉皱得紧紧的,嘴唇已被自己咬出了血来。
“看来拶指对于你来说,没起到什么效果啊。来人,换一种试试呢”林月如笑得眉目生风,又唤人取来了一排排银针,银针细如牛毛,在半空中折射出铮亮的光芒,看着都有些吓人。云溪费力地抬头看去,波澜不惊地眸子终于颤抖了一下,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林月如,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去吧。“林月如挑眉,示意可以开始了。手上的木棒被人退了下去,还没等云溪松一口气,便见一人拿了根银针,粗辱地抓起她的手,对着她的指甲缝就狠狠地刺了下去,“啊”云溪疼得叫了一声,早已疲倦不堪的身子又开始不止地争扎起来。
“就这样给我狠狠地扎本宫倒要看看她什么时候能招”越是叫得大声,林月如就越加地满意,她的本意可没有想弄死云溪,只是想给我提个醒,单独教导一下她,让她知道傅云修是属于她的。
一针又一针,毫不留情地刺了下去,整个地牢里响透着云溪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待十指都被刺了个遍,行刑的人这才悻悻地放开了她,任由她的身子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小姐”采香不顾身上的疼痛,硬撑着爬到了云溪的身边,见她嘴唇发白,处于迷糊状态,两只手更是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看着就让人心疼不已。
“真没劲拿桶水来泼醒她,再给我继续。”见云溪似乎晕了过去,林月如嗤鼻,不过是些小小的玩意儿,身子竟是这般不堪,才几下就承受不了了,没用的东西。
“不,奴婢替小姐受罚。”采香喝住提了桶冰水来的下人,咬咬牙准备替小姐受罚去。不过林月如显然还瞧不上她的一番英勇就义,扯起嘴角说道:“你以为这是你想便能想的吗本宫一向赏罚分明,即是你小姐的手脚不干净,那自然是招待你家小姐咯。”
“既然这样,公主不如放了奴婢,反正也没有奴婢什么事。”采香鼓起勇气,直视着林月如,若是她出去了,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摄政王,让王爷将这个疯女人好好治治
“整件事情虽然不是你做的,可你到底是她的贴身婢女,自然是见着有份,不受点罚怎么能行呢”当她傻啊那小婢女的眼神她可是清清楚楚地看进了自个儿眼里,想去通风报信,没门。
“呵如此,那么奴婢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总之小姐生,奴婢生,小姐死,奴婢死。”不过就算时死了,也会化作厉鬼缠死你,不过这句话采香忍住了嘴没有说出来,还是给她们自己留条后路吧,若是说了,恐怕就是必死无疑了。
“好个忠心够胆的丫鬟,既然你主动送了上来,那么本宫便成全你。”林月如挥挥手,立马有人上前将采香给脱出了牢房,然后再将她绑在了一根柱子上,用一根沾了盐水的鞭子准备开始抽她。采香吓得闭上眼了,却还要装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所以她的样子落在林月如的眼里就显得有些滑稽可笑了。“动手吧。”
“公主,公主,摄政王来了。”秀儿从地牢门口急匆匆地跑进来,因为跑得太急,差点从阶梯上滚了下来。采香见鞭子迟迟没有落下来,颤颤巍巍睁开眼睛一看,哪里还有林月如的身影
林月如提着裙摆急急往大厅走去,一路上都在努力使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傅云修怎么突然来了难道是有人跑去通风报信了糟糕,她该以什么理由将云溪的事搪塞过去呢
“云修哥哥。”远远看见大厅内坐了一个人,林月如眼前一亮,忙迎了上去。傅云修喝了一口丫鬟递上来的茶,头也不抬地问道:“云溪人呢”
果然是为了此事而来林月如咬咬牙,想到傅云修对她更外的在意,她的心里是愈加地难受,愣了愣。抬头笑道:“云修哥哥怎么了啊怎么找个人还找到我的府上来了噢,对了,昨儿晌午的时候云溪确实来过我这里,不过我俩吃过了饭便让丫鬟送她离开了,怎么,难道她没有回云府”
“没有。”傅云修皱眉,缓缓摇了摇头。林月如见他没有对她起疑心,大大方方地坐在了他旁边的位置上,委屈道:“不过是上次将她不小心给留在了南山上,怎么她一出了事就往我这里跑啊云修哥哥简直是太不公平了”
“一条人命,怎能不挂在心上”傅云修放下手中的茶,没了喝下去的心思,今早又听见云府的人来报,说是云溪不见了,他一听到便觉得头痛万分,深感云溪最近似乎过得特别的不太平,而他听说云溪来过林月如这里,所以他来这公主府纯粹是来碰碰运气罢了。
“云府哥哥别误会了,云溪可不在我这里,这么个大活人我还能将她给藏起来了不成”林月如这招叫做险中求胜,就是要说给傅云修听,才能断了他往这方面去想的道路。
既然云溪没有在这里,那么他只有想想其它的办法了,傅云修起身准备离去,走前又回头确定道:“云溪真的没有在你这里吗月如,事关重大,不是闹着玩玩的,你不要骗我。”
“真的,没有。”林月如头一次没有挽留傅云修再坐下来聊会儿天,只是痴痴看着他,笑颜如花。
………………………………
第一百六十四章 死去活来的感觉便是如此吧
直到傅云修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林月如眼底的痴情蓦然冷了下来,挥手就打碎了一只茶杯。 她讨厌云溪,从未像此刻般揪心地去讨厌她,只要是她一出了什么事,云修哥哥总是跑在最前头,为了她甚至不惜亲自带人到处去找
回到地牢内,采香还被绑在柱子上,见林月如来了,胆怯的眸子立马变得惊恐起来。林月如被玲珑扶着坐在了椅子上,扬起下巴,看了看躺在干草地上没有动静的云溪,佞笑道:“弄醒她,给我往死里打。”
“不,不要。”采香拼命地摇头,奈何双手被绑的紧紧的,动弹不得,只得眼睁睁看着云溪被牢兵给拖了出来,同她一样也被绑在了木桩上。“不要打我家小姐,奴婢愿意替她承受,公主,奴婢求求你了小姐身子单薄,受不起的。”
“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替你家小姐挨打还没那个资格。”林月如嗤笑了一声,目光飘向云溪的身上,看了看牢兵,牢兵立马会意,快速提了一桶冰水来,照着云溪的脸就给泼了过去。
“呲”冰冷的水瞬间浸透云溪身上的每一个细胞,惊得她打了个颤,幽幽地醒了过来,迷茫地看了一眼四周,后知后觉想起自己现在是受牢灾之人,不自觉哼笑出了声。林月如见她这副傲骨的样子,亦是跟着哼了一声,再硬的骨头在她这里都能给它整平了“动手吧”位居高位的人无聊地扣了抠自己的指甲,冷眼瞧着下面被绑住的人,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咫尺,可却是一个想笑,一个想哭的滋味。
“是。”刚才的牢兵不见人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雄壮的男人,手里握了一只牛皮制作的长鞭,“啪”地打在墙上,顺势刮腾下了一层墙灰。就这结实的鞭子和强劲的力道,她一个从小养尊处优的人如何承受得住云溪的眸子闪烁着,知道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啪”,第一鞭狠狠抽在在了云溪的手臂上,白嫩的肌肤瞬间就红肿了起来,血印清晰可见,云溪咬咬牙,硬是给挺了下来。牢兵见她没有吭一声,扯起嘴角,手上又加了三分力道挥鞭下去,这一下抽得云溪闷哼了一声,皮肉模糊,血跟着腰际就流了下来。
“给本宫使劲打啊,没吃饭吗”林月如没有听见预期的撕心裂肺的求饶声,有些不满,朝着那木讷的牢兵喝道。牢兵回过头来,垂首恭敬地看向地面,语气有些委屈:“回公主,属下不敢再使劲了,照这力道下去,不出四十鞭,此女便会死。不过,若是公主并不想要她死,属下用劲便可。”
“不。”林月如下意识地抬手制止了他,云溪不能死,如果哪一天被傅云修发现了,那么她跟云修哥哥就真的完了,要死也得等她坐上傅云修的正妃之位再说。牢兵明白林月如的意思,转身又开始鞭打起云溪,不过手上的力道却减轻了不少,虽不足以皮开肉绽,但是却更加地折磨人,照这样下去,就算是挨上一百四十鞭也不会死,与其这样,云溪宁愿死的痛快些。
“不要再打小姐了,住手啊,求求你们都住手,不要再打了。”采香看着眼前血淋淋的一幕,心揪得不行,而小姐又倔,鞭子一下又一下地落在她的身上,连声也不吭一声,这样隐忍却没法还手的小姐更是让采香忍不住哭了出来,她可以确信,小姐是被人冤枉的,林月如简直就是个恶魔
“采香,不要不要求她们。”云溪浑身是血,痛得连脚跟也站不住,若不是两只手被牢牢绑在柱子两头,恐怕她早已瘫倒在了地上。这话被林月如听了进去,只觉得云溪这是明着在挑衅她啊,清冷的眸子瞟向角落里烧得正旺的炭火,片刻,扬起嗤笑的笑容,摇摆着头喟叹道:“骨气真硬啊,本宫都快要拍手叫好了。呵,本还没想要你们来求本宫,不过经你丫鬟这么一说,本宫倒是突然想听听你们的求饶声了。”
“呵”云溪费力地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不屑,既然她已抱着必死的心,那么就算是削骨割肉她也是不怕的了。“还有什么没用过的,就尽管使使出来吧,不过若是想让我求公主您,那么还请您死了这份心吧。”听完她的话,林月如的目光徒然冷了下去,她一定要让她主动开口求饶不可恼怒地推开玲珑扶着她的手,径直走向了角落里的炭火盆边,小心翼翼地拿起了被烧得通红的炮钳,转头笑盈盈地问云溪:“你看,本宫这里有许多种,你是喜欢狂野一些的还是喜欢秀气一些的”
云溪缓缓抬头看去,涣散的目光看向林月如手里被火烧得通红的炮钳时,瞬间惶恐了起来,那种东西她只听说过,若是落在了自己的脸上,烧得皮开肉绽的,那她岂不是这辈子都没脸见人了
“怎么怕了本宫可还没下手呢哎你觉得这枚月牙形状的可好”林月如如预料般地笑了起来,她就知道,这东西连男人见了都得脸变三分,更何况她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不”云溪颤抖着身子,摇了摇头,眼瞧着林月如朝着自己慢慢走了过来,她手里的炮钳因为常年搁在炭火里头的缘故,不时迸落出一星点的火渣子,在空中肆意飞舞着。
“你放心,本宫可不会毁了你的脸,本宫还不想被人找麻烦。”林月如可一点也不想傅云修为了云溪那张脸来找她赔,按他的脾气是绝对能当场让她赔云溪一张脸的,当然,除非云修哥哥在意那个女人,不过在此之前,她还是不去给自己找麻烦的好。“让本宫想想,嗯不如就给你印在这里吧。”轻抬指尖,直直指向了云溪的胸口,而后满意地看着后者更加地惊恐起来。
“林月如,你这么毒蝎心肠,傅云修恐怕不知道吧”云溪眼神徒然冷了下去,抬起头直视着林月如,那漠然的神情仿佛就在谈论今日的天气一般。不想这句话竟激怒了林月如,拿着炮钳的手就朝她胸口狠狠印了下去,“啊”顿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皮肉烧焦了的味道和云溪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不要啊小姐”采香失声叫着,简直不敢去看刚才万分残忍的画面,林月如她刚才对小姐究竟在做些什么太可怕了,没想到姣好的容颜下是一颗长满荆刺的心
“傅云修的名字是你配叫的吗本宫的名字也是你配叫的吗”林月如狰狞着一张脸,说着又要伸手将炮钳朝云溪身上刺下去,却被一旁的玲珑给急忙拦住了,凑近她的耳旁小声说道“公主不要,公主莫要忘了,如今她还死不得,王爷正在找她呢”
对了,一气之下差点忘了傅云修正在满城找她呢,林月如悻悻放下手,将炮钳扔在地上,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转身就离开了地牢。待她一走,云溪的身子这才松懈了下来,胸口疼得一扯一扯的,眼前一黑,眼看着又要昏死过去,不过牢兵当然不会让她这般好过,再次拎了一桶水来,不同的是,这次的水里可是加了足够的盐。
“哼,让你尝尝伤口上撒盐的滋味。”牢兵戏谑地一笑,抬手就将整桶的盐水朝云溪泼了过去。“啊”处在迷迷糊糊中的云溪蓦然被惊醒了过来,眉头皱成了一团,身上零零碎碎的伤口被盐水一沾,瞬间就像是千千万万的蚂蚁咬着一般,直叫人痛苦难耐。
“你这个畜生还不快给我住手,你知不知道我们小姐是谁我们小姐是云府老爷的嫡女,你这样对待她,小心你的狗命活不到明天”采香朝着那牢兵愤然地叫嚣着,一向懦弱斯文的她也会被逼的口吐脏言。
“哟,我不知道你家小姐是谁,但是我知道这里是公主的地盘,所以我的狗命是在公主的手里,可不在你们这两个将死之人的手里。”牢兵淡淡睨了采香一眼,想了又想,又气不过,伸着脖子吐了口口水在采香脚跟前。“你”采香吓了一跳,还以为他要做什么呢。
“算了,采香别理他们了。”一旁忍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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