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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逆天毒妃-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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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爷刚才身子不适,这会儿恐怕已经歇下了。”
“噢”云溪漫不经心地点点头。那下人又贴心地问道:“云溪姑娘还没吃饭吧,我这就叫厨子给您烧几道热菜。”
云溪点点头,那下人便麻利地退了下去。
夙清身子不适云溪抬眼望去,中间的那间屋子还有烛火亮着,眨眼间,烛火下有一道修长的身影在晃动,隐隐约约并不是很真实。
没过一会儿,热腾腾的饭菜端了上来,走了一大段路也确实有些饿了,云溪坐下来,夹了一筷子的菜,细嚼慢咽。
吃完后,云溪叫人将饭菜撤了下去,起身理顺皱褶的衣面,慢腾腾上了二楼的客房,经过夙清房间时,云溪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屋里的灯火不知何时熄灭的,估计里面的人已经睡下了吧。
抬手刚碰上门栓,旁边屋内突然响起一阵轻微地桌椅碰撞声,云溪的手停在半空中,愣了愣,转身往旁边走去。
“候爷候爷”轻声呼唤了几声,里面没有人回答。
刚才那下人说候爷的身子不适,会不会发生什么事了想到这里,云溪伸手去推那扇紧闭的门,很意外,门一推就推开了。
里面黑咕隆咚的,伸手不见五指,云溪先是站在门口试探了两声,见还是没有人应声,索性踏进了屋。
刚刚还有声的,这才一会儿功夫便安静了下来,好诡异。
深一脚,浅一脚,好不容易摸索到了床边,伸手一摸,床上空无一人。
“候爷”云溪顿感不妙,慌忙就要返身去叫人,刚走出两步,角落里突然传出一阵微弱的声音,“我在这里”
是夙清的声音
寻着声儿摸索过去,短短一路,不停地磕到桌角或者椅子,角落里的人有些听不下去了,叹了一口气,好心道:“把烛台点上吧,小心摔了。”
“这时候还管这些做什么,还是候爷您的安危更重要,候爷您没事吧”
“没事,只是头有些晕。”
哪能没事啊若是普通的头晕能坐在地上起不来吗
“候爷您别担心,我马上来扶您。”
“别”
“啊啊啊啊”脚下一绊,似乎是绊着了一只人腿,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云溪失声朝黑暗里扑了过去。
没有想象中的头破血流,云溪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轻飘飘的落入一个怀抱,慌忙抬头去,自己的嘴唇忽地贴上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那方才还伸手抓住她手臂的人也突然没了动静,身子十分僵硬。
不知怎么的,云溪的脑海里滑过一丝很不好的预感
………………………………
第二百二十六章 屋顶上,赏月亮
嘴唇蓦地吃痛,云溪哼了一声,然后听见那厢的贵人漫不经心道:“还不起来准备在我身上躺多久”
“啊这就起来,来,我扶您起来。 ”云溪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扶起夙清,又麻利地拿出随身携带着火折子,按照夙清的指示将墙角的烛台拿过来,点亮。
微弱的火光慢慢地明亮起来,屋内的视线也逐渐清晰,云溪端着烛台走过去,晦暗的光线下,夙清正笑看着她,白皙的脸颊上有一抹可疑的红晕。
不不不,她一定是看错了
“候爷,您嘴唇流血了”云溪忽然瞧见夙清的嘴唇一片嘤红,惊呼了一声,末了,又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嘴唇一痛,摸了摸,赫然是血。
“还不是因为你”夙清不自然地偏过头去,目光闪烁。
闻言,云溪傻愣在了原地,呜呜呜呜,不是吧,难道她刚才真的亲上了夙清的嘴
云溪脑袋一抽,委委屈屈问道:“那候爷您干嘛要咬我”恐怕他嘴上的也是她的血吧,这这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温润无害的候爷吗
“心血来潮,突然想在你心中留下一道属于我的印记,若是以后”夙清脸上的笑容有片刻的僵硬,转而接着说道:“疼吗是我疏忽了。”
他的语气很平和,没有了先前的窘迫,云溪也缓了一口气,顺着他的话摇摇头,“小事而已,对了,倒是您的身体如何了要不要叫大夫过来”
“不用,只是一时间不适应这地方,有些胸闷罢了。”他刚才只是因为口渴,想要起身喝水,突然觉得头晕,所以才倒在了地上,半天也没有力气动弹。
云溪努努嘴,查看了一番,见夙清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大碍了,这才缓缓舒了一口气,还好她即使发现了,不然还不知道有什么后果呢
“怎么,你好像很担心我”夙清淡淡一笑,看向她。
“你是侯爷嘛,身份尊贵,当然人人都会担心你了。”云溪漫不经心地说着,转身将四个角落里的烛台都点了个遍,屋内的光线一下子明亮了许多。
“把烛台灭了吧,天这么晚了,该歇息了。”
夙清的语气徒得冷淡了几分,云溪愣了愣,只得又将烛台一一吹灭,再转过身,原本倚靠在床榻边的夙清已和衣而睡。
见此,云溪转身轻手轻脚的离去,在替他关上房门前,云溪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再次问了一句,“侯爷要不还是找个大夫来看看吧。”
床榻上的人没有声响,云溪扁扁嘴,意识到自己今日有些多事了,关上门,悻悻然然地退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屋内的炭火已经熄灭,与外面的气温相差不了多少,柔软的床榻没了炭火,此时冰冷得不得了,努力合眼睡了半晌,云修终究还是烦躁地翻身坐了起来,被夙清的事情一折腾,原先的睡意早就跑光了,眼下怎么也睡不着了。
她突然有些想念南昌的那个小院了,不像这里,连个想要说话的人也没有,也不知道明风的脚程到哪里了
“嗑嚓”像是一颗石子打在窗户木框上的声音,响在清冷的夜里格外的刺耳。
“谁”云溪听见动静,蓦地转头盯向窗户,沉声喝道。
窗外已经没有了动静,偶尔一阵冷风呼啸而过,仿佛刚才的只是一场错觉。
云溪叹口气,安慰着自己刚才只是耳背,寻了个舒适的姿势刚刚躺下,身后的窗口突然嘎吱一声,清清楚楚,绝对不是耳背
“来唔唔唔”不管三七二十一,云溪张嘴就要喊人,不过下一秒,就有一只宽厚的手掌捂住了她的嘴吧。
“嘘,是我。”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在头顶,云溪瞪眼看过去,挣扎得更厉害了,情急之下,张嘴就狠狠咬了下去。
那只手吃痛,突地松了开,而那只手的主人却一点也不恼,满眼宠溺地看着云溪,眼底的柔情浓得化不开。
“你个登徒子,三更半夜乱闯姑娘家的房间,真是真是”好吧,仅存的一丝理智让云溪乖乖闭上了嘴,她可没胆子骂眼前的这位主不要脸。
“什么姑娘什么登徒子你都是有孩子的人了。”傅云修倒吸了一口气,甩甩被云溪咬了一口的手,下口可真狠啊。
“我怎么知道这些是不是你们联合起来骗我的总之,大半夜的,你跑我房间里来干嘛”云溪警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奇怪,其实她的心里一点也没有觉得害怕。
那张许久不曾见的容颜就晃动在自己眼前,触手可及,傅云修一路走过来的寒冷突然地消失了,不见了,心里头暖暖的,嘴角也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太想你了,所以忍不住过来看看你。”他笑着说。
“所以就半夜三更乱闯我的房间”
“你不也是睡不着吗还说我。”
被踩着了猫尾巴的云溪顿时焉了下去,往墙角缩了缩,埋头闷闷道:“既然你已经看了,就请回去吧。”
“既然睡不着,那就跟我来。”傅云修显然没有在意她所说的话,一把将她从床上给拉了下来,又顺手拎走放在桌子上的一件披风,带着她直接从窗户跃了出去。
蓦地从高处落下,还没回过神来,又忽地飞上了屋顶,云溪吓得直哆嗦,想要尖叫出声,奈何寒流逼人,恐怕会冻坏了嗓子,于是只能识趣地选择闭上眼,闭上嘴。
她知道,这个男人不会伤害自己的,最多,最多只会将她拐走而已。
“到了,睁开眼睛吧。”
身子轻飘飘的,脚尖终于有了支撑面,云溪慢慢地睁开眼睛,一看,顿时倒抽了一口气,想也没想就重重地扑进了身后的人的怀里,“这么高你不会是想谋杀我吧我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绣娘,你要是与南昌有什么恩怨,可千万不要撒在我身上啊”
“真是个笨蛋,都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傅云修轻笑,伸手抬起云溪的下巴,将她的脑袋轻轻转到了一旁,“你看,这里的月亮是不是很美。”
云溪颤颤巍巍地看过去,一轮皎洁的月亮斜斜挂在夜空,半空中飘着朵朵雪花,站在高处看去,心境都不一样了,打心眼里来说,有一种寂静无声的美。
心里虽然觉得美,也没有刚开始那么害怕了,不过云溪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好看是好看,不过你见过有谁大冷天,大晚上的到这么高的房顶赏月亮吗”
“正是因为别人没有,所以才更加的特别。”傅云修望着一轮明月,索性潇洒地撩袍坐了下去。
“坐过来。“傅云修朝着云溪伸出手。
云溪看了看头顶的月亮,又看了看脚下的瓦片,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将手放进他的掌心,挨着他的身边坐了下来。
“披上它,暖和些。”
眼前一黑,一件厚实的披风从天而降,云溪好不容易从里面钻出脑袋,傅云修的手正好伸出来将她圈进了他的怀里。云溪没有挣扎,顺势将头靠在他的胸膛前,他的身体很热,隔着衣服都能听见他的心跳声。
“如果我们从前真的相爱过,而我现在忘记了你,你会讨厌我吗”这个问题放在心底很久了,她早就想问了。
傅云修低下头,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额间,他挑眉,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我忘记了你啊,忘记了过去的种种,你不会觉得难过吗”
“难过是真的,可是我怎么可能讨厌你呢,我倒宁愿失忆的那个人是你,你记不得我没关系,只要我记得你就好了。”
云溪微微一怔,感觉到肩上的那只手将她圈得更紧了。
她没缘由地叹了一口气,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无从说起。
“那个侯爷,他没有为难你吧”
“嗯没有,他人很不错的,待人温和,亲切。”只不过今晚的他有些反常
“那就好,我派有人手在暗中保护你,你放心,暂时不会什么危险的。”傅云修忍不住在其额间落下一吻,惹得怀里的人儿一颤。
意思是随时随地保护着她的安危吗云溪突然想到刚才在夙清房中一事,心跳蓦地加快了几分,为什么为什么她突然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嗯嗯嗯。”她支支吾吾地回答着,傅云修也没有在意,只是将她紧紧圈在怀里,不让一丝的寒风侵袭她瘦弱的身子。
“等明日太阳一下山,我就来接你,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溪儿。”若是他当初能够救下她就好了,这样,他们也不会就此分开三年多。不过,她总归是回来了,不管缺胳膊也好,断腿也好,他要把这三年多以来的过错全部弥补都回来。
云溪抬头,问道:“接我回去回云府还是你家你是王爷,那我就是王妃咯”
“这”傅云修哑然,他和云溪在一起的时候连一场像样的婚礼也没有,除了有孩子,其余的,他什么也没能给得上。
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云溪皱眉,又问道:“不然其实我只是你府中的家妾”也对,她早该料到的,傅云修是摄者王,多么显赫的身份,而她只是一个小小云府的小姐,能够当上她的妾室已经很不错了,王妃呵太异想天开了。
“不,不是,就算你现在不是王妃,早晚都是”傅云修目光微沉,语气带了一丝坚定。
“如果我一辈子都想不起你,你是不是也只会爱我一个人”云溪打趣地问道,她压根就不在意是不是王妃,就做个知足常乐的平民百姓多好。
“未来的事,我不能给你保证,但是现在你能在我身边,至少我是感到愉悦的,开心的。”
没有答案的一个回答。云溪撇撇嘴,不再说话,望向夜空中的月亮,轻薄的雪花轻轻地飘落在她的发髻间,朦朦胧胧的,还挺好看的。
………………………………
第二百二十七章 突然的告白
第二日一早,云溪在房间里幽幽地醒来,房里的炭火烧得正旺,十分暖和。
“真是的,居然梦见那个什么王爷了,还和他跑到屋顶上一起赏月亮。”揉揉脸,翻身起来,搭在被子上的披风也跟着滑了下来,云溪一愣,弯身捡起床榻边上的披风,她记得昨晚自己顺手放在了桌子上来着
“不会吧,原来我真的和那个傅王爷赏了一晚上的月亮啊”云溪顿时抱头哀嚎一声,响起昨夜的白雪冷月,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喷嚏。
门外突然响起几道叩门声。
“云溪姑娘,时辰到了,我们该出发了。”
“恩,来了,来了,马上就好。”云溪匆匆应道,看来这一觉睡得有些过头了,连今日要进宫的事都完完全全给抛到脑后去了。
简单换了一件衣服,麻利地梳好发髻,云溪走出房间的时候,所有人都在驿馆门外等着她了。
额云溪有些惊异,她还以为众人已经先行一步了呢,十几道目光刷刷地看过来,好尴尬的场面,见此,云溪识趣地闭嘴不言,赶紧爬上了为她准备的马车。
马车轱辘轱辘动起来,排成一排,有条不乱地往皇宫行去。
吱
“云溪姑娘,皇宫已经到了,请下车吧。”
区区一个绣娘,待遇倒是不错,许是夙清早就嘱咐过的原因,来来往往的仆人无一人对她有一丁点的不敬。
宴会设在皇宫别院,雅致宽敞,云溪随着夙清进去的时候,歌舞已升平,穿着轻薄的舞女摇曳着柔软的身姿,轻飘飘地游走在中央。
“好热闹。”
“皇宫外宴自然要热闹些,不管怎么说,毕竟来来往往的都是些身份不俗的人。”
“嗯,只是没有想到会是这般热闹。”云溪配合地点点头,跟随着夙清走进去,坐在了他身后的座位上。
夙清今日一身白衣,满头墨发仅用一根玄色丝带松松垮垮地束在脑后,整个人显得愈发的清润如水,他不时回过头去看云溪,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直到宴会开始前,这才正襟危坐。
一身明黄色龙袍的老皇帝高高就坐,宽大的衣袖一挥,笑然道:“呵呵,诸位一路舟车劳顿,想必都有些乏了吧,不知昨夜可有休息好特别是夙侯爷,朕早闻你的身子不太好,还要辛苦你亲自前来,真是有失远迎啊。”
夙清微微起身,双手拘礼,缓缓道:“有劳皇上挂念,夙清的身子目前还算好,没有什么大碍。”
一番不冷不热的客套话下来,其余人纷纷打着笑脸迎合,各自举杯,琳琅夜光杯,拘礼的气氛再一次热闹起来。
耳旁丝竹声起,眼前歌舞承载。
在旁人眼里这是何等的荣耀才能参与,可是在云溪的眼里,这只是一场无聊的盛会,她百般无聊地玩着手中的夜光杯,面前矮几上的食物对于她来说,亦是食之无味。
“哎,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云溪小声地抱怨着,才坐了一盏茶的功夫她就已经待不住了,可这里是皇宫,容不得有半分的失礼,无奈,只能继续听着周边人们的谈话声,不过说来说去,尽是一些拍马屁的话,实在是无趣的慌。
正发着呆,突然伸过一只修长的手夹了一只虾仁温柔地放进她的碗里,云溪一愣,蓦地抬头,夙清正好转过身去。
“侯爷”云溪小声地唤了一声,前面的人没有答应,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大庭广众之下,侯爷竟然为她夹菜怔怔地低下头,看着碗里晶莹剔透的虾仁,云溪莫名其妙地脸红了。
受宠若惊地夹起碗里的虾仁,正欲塞进嘴巴里,一颗不知哪里来的珠子突然打在她的手上,云溪吃痛地低呼了一声,好在还没忘记自己身在什么场合,又迅速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离她坐得最近的夙清身子一颤,微微偏过头看了她一眼,用眼神询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侯爷。”云溪极其小声的回答道,见此,夙清点点头,转过头不再看她。
可恶,到底是谁在捉弄她难道她会相信一颗珠子会无缘无故打向她的手腕吗云溪愤愤地拾起掉落在矮几上面的那粒珠子,细细打量了一番,色泽饱满,珠玉润华,只是一颗小小的珠子而已,不过看起来却价值不菲。
心里隐隐约约,似乎有了一个结果
云溪抬头看向老皇帝身侧的座位,果然,那方也刚好有一道目光徐徐看过来,高贵尊敬的摄政王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挑衅意味实在是过于明显。
“卑鄙小人,小人,小人。”云溪努嘴,用口型诉说着她的不满,傅云修见了,嘴角边的笑容更明显了,对于她的话也不恼,甚至还主动扬起酒杯朝着她扬了扬。
岂有此理
打也不敢,骂也不敢,云溪干脆收回目光,看向别处,就是不看傅云修的那张脸,闷闷地抬手喝了一杯酒,却差点呛到自己,心里的那股闷气更加的郁结了。
自从遇见这个什么王爷以后,她的视线里总是有他的影子在晃动,到哪里都能看见他,不仅自称是她的夫君,还带着一个拖油瓶努力认亲,若是她真的有夫君和孩子,明风早就跟她说了。
大骗子她才不会相信他们的一面之词。
“夙侯爷仪表堂堂,可还没有妻室,这说出去未免也今日大家都欢聚在此,不如趁着这个好兆头,由皇上做主,为侯爷您择选一位佳丽吧”
酒到正浓时,一名喝得醉醺醺的大臣突然站起来,冒出了一句话,也不知道他是真的醉了,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总之是成功挑起了众人的胃口。
“是啊是啊,夙侯爷一表人才,也该是到选妃的时候了,我们大昭可不缺各色美人,侯爷只管说心仪哪类的就是了。”另一名大臣笑呵呵地附和道,他这么一说,其余人也低低交谈了起来。
无聊,云溪暗自翻了翻白眼,这些个大臣,劝谏是假,想要推说自己家的千金才是真的吧,南昌虽然不比大昭强盛,可好歹也是个不容小觑的国家,能够与之攀上一门亲,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等到众人七嘴八舌地说了个尽兴,这头始终沉默地夙清这才扬起嘴角,缓缓开口道:“夙清感谢各位的心意,只是夙清已有心仪之人,所以”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了。
见此,想要说媒的大臣们纷纷叹了一口气,遗憾归席,不过还是有按耐不住好奇心的,主动伸着脖子问道:“哦那也是好事喃,只是不知侯爷相上的是哪里家的姑娘,说出来,也让大家高兴高兴呗。”
夙清有心上人了稀罕事啊云溪也乐呵呵地支起耳朵,想起上次在马车上问他时,他也没明说,这下看他怎么说
“夙清”夙清淡淡地笑着,望了在座的众人一眼,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傅云修,这才缓缓说道:“夙清喜欢的人其实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哼,他这是话里有话,明显针对着自己啊,傅云修敛眸,面上却依旧挂着笑,不动声色。
“哈哈,夙侯爷有话就直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让我等也能有机会说声道贺的话才行啊。”刚才那名追问的大臣扫了一眼殿内众人一眼,在望见夙清身后坐着的女子时,微微一愣,随后恢复了笑意。
“夙清喜欢的人今日也在此,并且夙清此生只喜欢她一人,所以只能让诸位大人白费一番心思了。”夙清眼角带笑,缓缓捏起酒杯,轻呡了一口甜酒。
云溪忍不住了,倾身探去,笑问道:“是谁啊侯爷。”
“这么好奇”夙清挑眉反问。
“是啊是啊。”云溪继续笑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老皇帝突然变化开来的惊异目光。
头顶一重,一只大手盖了上来,并且在上面揉搓了几下,云溪疑惑地抬头望去,不明白夙清突然摸她脑袋做什么。
“我喜欢的人,是你啊。”夙清收回手,淡然地笑了笑,听着周围一众人的抽气声,完全没有在意。
什什么云溪惊讶地往后仰去,半天没回过神来,夙清刚才说他喜欢的人是她怎么可能他们才认识多久,哪里来的感情
噢云溪明白了,感情夙清这是在拿她当做挡箭牌呢。若是他今日说没有,那些个大臣们定又要追着他不放,强意给他安排亲事,为了两国的安宁,一般情况下,大多数人都会身不由己地接受,所以夙清倒不如爽快地承认,想必诸位大臣也不会无理到一定境界,当着人家心仪人的面还要说这些事,那可实在就有些大煞风景了。
想到这里,云溪心里有些坦然了,反正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所以清者自清,没事没事。
她倒是很不在意嘛
“啪”地一声,殿内突然响起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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