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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逆天毒妃-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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磐芬痪邸!�
酉时已经是日落时分了,偏偏冬季的天又黑得早,自己如今已经回归本土,平日里实在是不方便与一个男人小聚啊,云溪想了想,婉言相拒:“劳烦你转告侯爷,就说我与他萍水相逢一场,很感谢他带我回来,有机会,来日定报。”
“可是,来日就不知还能是何时了。”小厮慢吞吞地说道。
云溪耳边尖,捕捉到了他的话,立即问道:“怎么了是侯爷身子不舒服了吗”他一向身子不好,此番来时一路折腾,想必也受了不少的罪。
“不,云溪姑娘不用担心,只不过明日我们便要启程回南昌了,侯爷说想再临走前见你一面,以后要想再见一面恐怕就难了,侯爷还说,无论你去不去,他都会在桥头等你两个时辰,若你不来,他便知道你的心意了。”
小厮是什么时候走的,云溪无从得知,她想了想,毅然决定前去赴约,不为别的,人都要走了,好好告别,等以后想起来的时候总归是没有遗憾的了,她现在都还记得,他们之间的初识,雨雾朦胧,屋檐角下,那一抹温润的笑容和那把还泛着温度的伞。
酉时三刻,云溪如约到达,她站在河堤上,抬头便能瞧见桥头上那到挺拔修长的身姿,夜色下,那道修长屹立的身影望着脚下的河水,一动不动,衣诀飘飘。
“侯爷”云溪轻声唤道
夙清微微一愣,随后挂上笑容,转身,“你来了,我以为我今天只能在这里独赏无边夜色了。”
“听说您明日就要走了,怎得如此匆忙”云溪走过去,和他并肩站在一起,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远处灯火阑珊。
“早走一天,晚走一天,都是一样的。”
“那你以后还会再来吗”云溪迟疑地问道,夙清偏过头,看看着她,直看得她尴尬地低下头去。
“如果有一日,你发现我是一个坏人,你还会像如今这样和我并肩畅谈吗”他突然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却使云溪愣住了,好半天,她才不确定地摇摇头,说:“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一定不会的,因为在我眼里,侯爷是那么好的一个人,要是成了坏人,我想我会很难过的。”
夙清依旧笑着,不过笑容却淡了不少,甚至还带了一丝莫名的怅然,他笑着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真可惜,恐怕要让你难过了。”
“什么”云溪怔怔地抬头,正好对上夙清的眸子,那双从前带笑的眸子此刻竟夹杂着许多莫名的情绪,有决然,有坚定,还有愧疚。下一刻,云溪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她只觉得脖颈蓦然一痛,眼前的这张脸瞬间变成了黑色。
“侯爷”夜色中,冷不防响起一道陌生的声音,听语气,似乎对他身前的人很是尊敬。
“把她带下去吧,还有,不要伤害她一分一毫。”
“是”
云溪,别怪我,我早就说过了,很多事,有时候都是身不由己的。
………………………………
第二百三十三章 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一株万年冰参惹得龙颜大喜,挥挥手保证再不会为难云溪的欺君之罪,各取所需,再好不过了,傅云修扯起嘴角,笑得冷淡,既然事情已解决,他便得回去陪他的娘子了,
老皇帝爱不释手地摸着装有万年冰参的檀木盒子,连声称叹,早已无暇去管傅云修是何时离去的了。
出了皇宫,直奔云府,傅云修下了轿,抬眼看了看头顶刻有云府的滚金牌匾,满心雀跃地往阁楼走去。
“云溪,我回来了。”傅云修推门而入,脸上的笑容有片刻的僵硬,房里只有采香和两个孩子。
采香陪着两个孩子玩耍着,听见动静抬头看去,惊讶地立马下榻上前行礼,“王爷。”
“云溪呢她没有在房里吗”傅云修快速地环视了一圈,依旧没有看见心心念念的人。
采香摇摇头,昨夜姐姐出去就没有回来过了,她以为她是去王府了,想到这里,采香心里咯噔一声,扯扯嘴角,不确定地问道:“唔姐姐昨儿酉时就出去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难道没有去王爷您那里吗”
“并没有下人与我通传过,你看好越儿,我去去就回。”傅云修还未坐下来,又飞快地转身离去,昨日他进皇宫后,便被皇帝拖着不放,美名曰留他一夜,好好叙叙,其实不过是他不想众人对他的贪婪议论纷纷,借口将他留下,好让众人以为他们之间的叔侄情谊一直都在,并不是为了一株万年人参。
匆匆回到王府,傅云修直接撩起轿帘问门口的守卫,守卫们先是一愣,而后摇了摇头,十分码定没有叫云溪的人来过。
也对,她自己出门肯定会带几个下人的,不过听采香说就她一个人出去了,那么事情有些复杂了。
“若是她来王府了,立马派人到云府通知本王。”傅云修皱眉,随后起轿再次返回云府。
云府大门口,采香一手牵一个孩子焦急地等在原地,见傅云修的轿子很快便回来了,心里更是急了,连忙上前询问道:“王爷,姐姐可是跟您一起回来了”
轿子稳稳落地,傅云修弯腰走出来,面对采香期盼的目光,还是缓缓摇了摇头。
“哎呀,您说她一个人能去哪儿啊”采香说着说着,眼泪珠子就要蹦出来,早知道她就应该不顾云溪的嘱咐,和爹娘说说的,眼下可好,寻无踪迹了。
“先不要着急,她去哪儿之前就没有和你说过只字半语吗你回想看看。”傅云修安慰着她,其实心里比任何人都要着急,他突然有些心悸,想起了当年那些想要刺杀云溪的凶手,如果他们知道她还活着,会不会就是他们搞的鬼
不不不现在还不能妄下结论。
“此事暂且封口,不要和府里的人说,如果云溪出事了,自会有人找上门来的。”
“嗯,我知道,爹娘他们现在都还不知道,今儿早问起的时候,我还说姐姐去您那里了来着。”采香牵着两个孩子,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立马去通知惊玄,让他停了那边的事,赶紧回来。”傅云修转头朝半空中吩咐道,随后,空气里一阵气流波动,像是有人在屋檐上行走的声音,轻得似猫的脚步,除了有功底的人,一般人难以察觉。
“王爷”采香蹲下身,抱紧两个孩子,心里忐忑万分,想帮忙却又帮不上忙的心情着实难受。
傅云修无暇顾及她,只嘱咐她照看好两个孩子便匆匆离去。
“舅姨娘,我爹爹怎么走了我娘亲呢”越哥儿懵懵懂懂地抬头问道。
“越儿乖,你爹爹等会就和你娘亲一起回来,我们就在这里乖乖地等他们好不好”采香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小脑袋瓜。
“嗯”越哥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对了,若是你姥姥问起,就说你娘亲和爹爹在一起,知道吗”
“嗯”越哥儿再次迷茫地点了点头。
半个时辰后,一封无名信封轻飘飘落在王府的大门口,下人拾起来匆匆送去给傅云修,傅云修接过一看,握着信纸的手徒然捏紧,果然,云溪出事了,只是他猜到了前面,却没有猜对结果。
“居然是你”傅云修目光蓦地冷下去,双手哗啦一嘶,信纸瞬间成了两半。
长廊角拐角处,匆匆疾走来一人,黑衣覆身,眉若似剑,见了傅云修,十分尊敬道:“主子,这么急召见惊玄,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嗯,本王需要你的帮助。”
“主子尽管吩咐。”
“好,你去”傅云修抬手在惊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再看惊玄的脸色,早已如滚滚波涛般变化开来。
城内不知名的一处角落里,一座很不起眼的小宅子坐落其中,来者需要绕过几多小路才能找到它,所以用来藏人也是再好不过的了。
“早就跟你嘱咐过了,可你下手依旧那么重,这都一夜了,她现在都还没有醒来,若是她伤着哪里了,你便自我卸去一掌吧。”一道温润如水的声音低沉响起,不难听出他的语气里还含了一丝淡淡的怒气。
“是是”闻言,屋内的另一道声音吓得哆嗦了两下。
“派去的人把信送去没有”
“属下亲眼看着王府里的下人送到了他的手上,这会儿应该已经赶来了。”
“嗯,如此,甚好。”
“容属下多言一句,您就这么确信他会为了一个女人交出我们想要的东西吗”
“不确信。”
“这”
“呵我就是想要看看,她在他心里到底有多重要”
那两道声音说着说着便小了下去,随后,屋内彻底没了声响,静得都能听见窗外的寒风呼啸着而过。
又过了许久,一直躺在床榻上的人终于动了动,片刻,艰难地从床榻上翻身坐了起来,瞪眼一看,周围无比的陌生,不是云府,也不是驿馆。
“我这是在哪儿”云溪揉揉酸痛不已的脖子,突然清醒了过来,她想起昨夜原本是要和夙清去告别的,话还没说两句,就感觉脖子蓦地一痛,随后便没有了意识。
云溪甩甩脑袋,企图让自己更清醒些,回忆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她最后看到的是满眼愧疚的夙清,若是她也事,那么他也一定有事,可是话又说回来,夙清凭白无故地怎么可能有事呢脑海中有一团迷雾似近似远,欲抓抓不住,欲走它却来,云溪不敢再往下想去,她害怕终有那么一天,所有的美好都是一场梦。
“喂,开门喃,喂,你们是什么人,侯爷呢你们把夙清抓到哪里去了”房门自外紧紧锁着,任凭云溪拍破了手也没有人搭理她,喊累了,叫累了,云溪只能无奈地停下来了。
罢了罢了,既然她现在还活着,那就说明绑走她的人拿她还有用处,暂时还不会有性命之忧。既然没人理她,那她便接着睡,反正不管发了什么事,都先保存好体力再说。
重新躺回榻上,闭上眼,没过一会儿,云溪真的就那么睡着了,昏昏欲睡中,她做了很多个梦,但大多都是些困恼的梦,惹得她不自觉地皱起眉头,翻来覆去睡得很不安稳。
不知过了多久,门终于吱呀一声被人推了开来,云溪蓦地被惊醒,下意识就要翻身夺门而出,不过理智拉回了她的思绪,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暂且不动,静观其变。
“侯爷,人已经来了,是先让她出去,还是继续留在这里”依旧是刚才那道毕恭毕敬的声音。
“她还没有醒,先让她留在这里吧,等时机到的时候再带她出去。”
床榻一轻,云溪感觉身旁有人坐了下来,随后一只手抚摸上了她的脸,细细摩挲着,仿似她是一件珍贵的东西般。
忍,继续忍。
“不过,侯爷,外面的那人现在怒气可不小,若是惹急了他,恐怕我们得不偿失啊。”说话的人明显底气不足,深怕自家主子做了一场没有胜算的赌局。
“没有把握就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他一定会同意交换的。”
侯爷,那人,交换,所有的所有她都听不懂,头顶说话的声音简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那与她朝夕相处了一月的夙清,如今说话掷地有声,可一点也不像是有事的人啊。
夙清看着躺在床榻上的人,忍不住喟叹一声,这一刻终究是到来了。“云溪,你一定会怪我的,对不对因为我骗了你,从一开始就在骗你”话说到一半突然噎住,他微微一怔,床榻上的人正瞪着眼,死死盯着他。
“你醒了。”仅是怔了片刻,夙清便反应了过来,涩涩一笑,将她从床上扶了起来。云溪愤然甩开他的手,目光复杂地看向他,企图从他那一双好看的眼睛里找到一丝戏谑之意,可找了半天,她终究是讪讪一笑,失落地将目光移向了别处。
“云溪”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
第二百三十四章 如果可以希望从没遇见过你
“云溪”夙清想要解释些什么,可刚说了两个字,想了想,还是闭上了嘴,既然都已经到这一步了,解释也没那么重要了。
他这算是默认了吗云溪哼笑一声,下床就要往门外走,与夙清同行在屋内的还有一人,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眼神凌厉,示意她若是再走一步,就别怪他的长剑不长眼。
云溪气极反笑,转过身问道:“侯爷您这是什么意思,哦,不对,应该是夙清才是,我认识的那个侯爷刚刚就已经死了。”
“大胆”伸手拦住云溪的男子扬手就是一巴掌,硬生生将她扇坐在了地上。
呲云溪倒在地上,脑袋不小心磕到了门框,顿时疼着倒抽了一口气,云溪狠狠剜了一眼打她的男子,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随后看向夙清,坐在床榻边上的夙清张张嘴,却是没有说什么,将头轻轻偏到了一边。
“从一开始就在骗我,是那日初识还是我去候王府做绣娘的时候,又或者说,在很早以前,在我什么也不知道的情况,你就已经开始在骗我了”
夙清没有开口,倒是房内的另一人开口了,顺带将她从地上拎起来,恶狠狠地说道:“少磨蹭了,赶紧随我出去,有人来赎你了。”
“夙清,如果今日这一切都是真的的话,我宁愿从来没有遇见过你”云溪被身高力大的男子大力拖了出去,临去时,想起过往的种种,她忍不住含泪嘶吼了一句,随后便头也不回地被人带下去了。
那丝毫不懂怜香惜玉的男人拎着她的衣领疾步穿梭在错综复杂的石子路间,云溪浑然不顾自己被人拎小鸡似的拎着,眼角一热,有温热的东西缓缓流下,她抬手去擦,倔强地仰头看天,努力不让自己看起来太可笑。
她为什么会哭呢她为什么要哭呢云溪在心底反反复复地问着自己。
大概是因为夙清在她心里的印象太好了吧,好到她以为世上竟会有如此貌美温柔的男子对她处处照顾有加,因为觉得他很好,所以突然有一天他不好了,不仅人变了,连他从前的那些好也是刻意装出来的,只要想一想都觉得好难过。
“有什么好伤心的,你从来都不是侯爷所喜欢的人,一开始不是,现在也不是,既然没有开始,自然也就没有结果,所以还是收回你的眼泪吧,今日若是你有幸没有死,回去便好好找个好人家嫁了吧,皇宫,从来就不适合你这种多情多扰的人涉足。”
束缚着云溪的男子以为她是为情所困,想着她不过是一个无辜的女子,却因为他们的事而被迫卷入其中,说着说着,语气不自觉软了几分。
被他这么一说,云溪反而不好意思落泪了,再这样倒显得她有些矫情了,本就是夙清先骗了她,她有什么好落泪的,他们之间不过是萍水相逢,在一个恰当的时间多说了两句话而已,除去这些,他是侯爷,她是绣娘,仅此而已。
七拐八拐后,头顶忽地敞亮开来,视野也变得宽阔了许多,云溪擦了擦红肿的眼睛,看了一圈,他们现在身处在一座废弃的大院里,荒无人烟,唯独只有墙角一株梅花颤颤巍巍盛放着。
在原地站了片刻,不知不觉下起了小雪,云溪正不知所云间,面前的大门蓦地被人踢开,紧接着呼啦啦涌进一群人,随后自动分散开来,为身后疾步走来的一个人让出了一条大道。
“傅云修。”云溪看见来者的身影,破涕为笑,有他在,总会觉得安心不少。
傅云修一身华丽的深紫长袍,负手而立,墨发用上好的白玉冠束起,他的神情冷峻,目光紧紧盯着对面的男子,在看见云溪安然无恙时,嘴角微挑,明显舒了一口气。
“东西我已带来,把人放了。”
那男子冷哼一声,将云溪拉进自己的怀里,一手飞快地锁上了她的喉咙,轻笑道:“你们不要耍什么花招,人现在在我手里,只要我稍稍那么一用力,恐怕她细细的脖子便会一分为二。”
傅云修凝视了对面的两人一眼,随后转头朝手下吩咐道:“把东西呈上来。”
“王爷。”站在他身后的手下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块方方正正的东西,里外三层都用黄色的锦帕包裹着,傅云修接过来,手掌心摊开,悠闲自若地将它拆开,随后,包裹其中的东西终于露出了原本的面貌。
云溪感觉到头顶传来一道深深的吸气声,抬头看去,那男子目光里露出了十分欣喜的情绪,束缚着她的手也不禁松了松。
“你可好好看清楚了,国印如今就在我手里,本王不想和你废话,把你们主子叫出来,或者赶紧把人放了。”
国印云溪一听,差点惊得合不拢嘴,他们之间的交易究竟是什么
那男子还算有一丝理智,渐渐冷静下来,扬声问道:“我要怎么相信你们如果我把人放了,你们立马就出尔反尔,到时候怎么办”
“本王没有时间和你商量这些,你有两个选择,一,马上将人放了,国印立马给你,二,你们尽管对她做什么好了,总之,她若是伤了,死了,本王便要你们南昌全数的百姓替她陪葬。”
“呃”捏着她脖子的手徒然收紧,云溪吃痛地皱起眉头,听他们的对话,似乎已经关系到两国之争了,而她,何德何能,能被人用来当作把柄。
夙清啊夙清,你是不是太高估傅云修对我的感情了,云溪想到此处,忍不住讥讽一笑,傅云修位尊处忧,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又岂会在她的身上下功夫。
“哼,我就不信你对她没有一点点的在意。”说着,那男子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不过,眼瞧着云溪白皙的脸蛋渐渐憋得通红起来,傅云修的神色依旧淡然风轻,见此,那男子有些迟疑了,心中升起一股懊恼,他早就应该提醒侯爷的,女人就如同衣服,用完就扔,什么海枯石烂的忠贞爱情,那根本都是假的,更何况是手握重权的摄政王,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唾手可得。
“呃”窒息是什么感觉,就是一种眼睁睁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脉缓缓逆流而上,脑袋昏昏涨涨的快要爆掉,可是,却无能为力,云溪努力使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痛苦,他们想要她做筹码,她偏不
“你这个女人,快给我停下”那男子警惕着注视着前方的人,突然察觉到怀里的人有所动静,连忙伸手捏住了她的两颊,险险止住了云溪想要咬舌自尽的冲动。
“呵,你们想要拿我要挟他,我告诉你,你们要挟不动他的,我也不会任你们摆布的”云溪凄然一笑,想要接着咬舌自尽,可奈何双颊被人捏着紧紧的,生疼的慌,别说咬舌,就连动弹一分也无法。
“凌风,放开她吧。”
两方正紧张对峙时,小路尽头缓缓走出一人,云溪闭着眼睛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呵,他终于舍得出来了。
“侯爷”名叫凌风的男子有些迟疑,见夙清点了点头,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开了云溪。
“咳咳”云溪被掐得头晕眼花,摇摇晃晃跌坐在了地上,拼命深呼了几口气,总算是好了许多。
夙清淡淡地看了一眼地上的云溪,又转头看向傅云修,微微挑眉,有些诧异,“我还以为她与你来说,是无价珍宝,看来是我猜错了,那株万年冰参着实可惜了。”
“咳咳咳”万年冰参云溪怔怔地抬头望去,夙清今日穿了一件白得出尘的袍子,满头墨发仅用一根浅色丝带束在腰后,整个人显得懒懒散散的,却又干净的无比美好。
若是换做从前,云溪一定会忍不住赞叹,世上能把白衣穿得如此脱俗的人,恐怕只有夙清一人,可现在,她看着他的身影,看着他嘴角淡淡的笑,只觉得刺眼的慌,心悸的慌。
“那副刺绣,是你做的,对不对”云溪明知道了答案却还要主动相问,她就想亲耳听他承认,好从此让她断了对他最后的一点期望。
夙清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就像压根没有听见她说的话一般,只是清冷的目光愈加地淡了,“别来无恙,王爷。”
“废话不必多说,国印你拿去,人给本王放过来。”傅云修拿着国印的手再次往前伸了伸,脸上的不耐烦之意越来越明显。
“你都不在意她了,又何须在乎她的死活。”夙清抬起下巴,直视着对面的人。傅云修一怔,一丝慌乱迅速闪过眼底,不过,这一微妙的举动却被夙清清晰地给捕捉到了,他自顾自地笑了笑,缓缓道:“凌风,把人放了。”
“侯爷”凌风疑惑不解,国印是真是假都还没有搞清楚,难道侯爷就这么将这个女人放了前面所做的一切不就都白费了吗
“拿去吧,你要的国印。”傅云修将国印往空中一抛,紧接着凌风也将云溪往前一推,在云溪与国印相擦而过时,傅云修的目光蓦地一变,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便跃上了半空
………………………………
第二百三十五章 两败俱伤
眼前的景色哗地飘过,快得让人看不清,云溪像一阵风似的被凌风给推了出去,眼看着傅云修朝自己冲了过来,还未来得及感激,便见他毅然与她擦肩而过,身手灵活地接过了刚才被他抛出去的国印,云溪愣了愣,短短两秒间,脑海里滑过许许多多的人,随后安然地闭上眼,不受控制地飞向了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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