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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门庶杀,惊世女可汗-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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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碰过。”

    云达赋听了,又看向方氏,方氏虚弱的点了点头。

    两人接手的时候都没有,偏偏之后又没人碰过,然而现在衣服上又分明就有零陵香的味道,毫无疑问,这两人之间,必有一人是说谎的。

    云达赋这么想着,却不会认为,是方氏等人串通起来,故意冤枉云弱水。

    如今所有的疑点,都指向了云弱水,一个是性子温婉,大声说话都不会的云绛唇,一个是几次三番顶撞自己的云弱水,云达赋自然而然是有些偏向信任云绛唇的,沉默了好一会儿,云达赋这才又对云绛唇开口问道:“绛唇,你接过这衣裳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上面有没有零陵香的味道?”

    “女儿不知,女儿不知!”云绛唇用力的摇着头,狠狠的咬着自己嘴唇,几乎要被她咬出血来。

    云琳琅顿时急了,上前一步,抓住云绛唇的隔壁就道:“八妹妹,这件事非同小可,你可要仔细的想清楚!”

    冥漠雪听到这儿,便道:“六妹妹这话说的奇怪,八妹妹说不知道,六妹妹却逼着她,难不成六妹妹,是想八妹妹,说是我做的才好?”

    “我可没有这么说,你别信口雌黄。”云琳琅道。

    冥漠雪听了一笑,也不解释。

    “绛唇,你可要好好想想!”云达赋也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我的不记得了,不记得了……”云绛唇哭了起来,口齿不清的说着。

    “好了,你们这是要屈打成招吗!”云老夫人突然开口喝道。

    云老夫人这么说,表面上看是维护云绛唇似的,但实际上却是在维护云弱水。

    云达赋一见云老夫人发怒了,也不好在逼问云绛唇,不然真的像是在逼云绛唇,说是云弱水做的一般。

    事情到了这一步,就僵持了下来,云绛唇死活不肯开口,云弱水就静静看着,好像这事说的就不是她一样,方氏就这么虚弱的哭泣着,让云达赋直想发怒。

    如今天色已经不早了,这么僵持着不是办法,方氏看了周婆子一眼,周婆子见了点了点头。

    “妾身的命,好苦了,可怜了我那未出世的孩儿,竟还没有机会来这世上看一眼,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了……”方氏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方氏这一开口,便打破了屋内的鸦雀无声。

    李婆子一听方氏这话,立即扑上前去,抱着方氏也哭道:“夫人别哭,老奴这就回方府去,您是国公和国公夫人最疼爱的幺女了,国公和国公夫人,定然不会让您凭白收了这么大的委屈的!”

    李婆子这话,已经隐隐有威胁云达赋的意思了,李婆子这话说的明白,你们云家要是不拿出个交代来,方家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云达赋的怒意一下子就燃了起来,可是他不过是个还要靠着方家的,小小的四品官,方家却是有爵位的国公府,他就是有气也只能忍着。

    云老夫人一听李婆子这话,也气得不轻,不过云老夫人更是担忧的很,目前的形势对云弱水很是不利,山楂糕里的香草,还有衣服上的零陵香,这件事若是闹到了方府上,方氏一向不喜云弱水,方府的人,才不会管云弱水是不是被冤枉的,那定然是宁可错杀一个,借机就帮方氏除了云弱水。

    云老夫人频频蹙眉,简直替云弱水捏了把汗。

    平心而论,这么久的时间,云老夫人对云弱水还是有些感情的。这些日子里,云弱水起早贪黑,总是兢兢业业的服侍着她,参汤,药膳,点心,变着花样的哄她开心。

    原先还没有回到皇城之前,云老夫人还能拿一拿阿家的架子,可自己的儿子,是靠着人家的架势被调回了皇城,云老夫人的气势自然就弱了些,甚至连正院都让了出来,云老夫人虽然是心甘情愿,却也是情非得已,心里也并非没有怨言。

    而方氏更是借此得意洋洋,自命不凡。人前方氏装作一副多么孝顺的模样,背后里对她也是不冷不热的。

    云晟毅虽然对自己还算孝顺,但云晟毅一直在外游学,一年也就归家一次,若说感情,到底没有太深。

    云婉兮出嫁的早,二房的三个孙子只知道读书,总是见不到,三娘子和五娘子不会讨她欢心,剩下几个庶出的总是唯唯诺诺的,不说也罢。

    云璇玑倒是可她的心思,只是自从那年云璇玑大病之后,三天两头的病倒,性子也变了许多。

    云琳琅因为生的美,云达赋和方氏都将她寵的骄纵的很,云老夫人也是不大喜欢。

    而云画眉和云绛唇两人,不说别的,但是因为阮氏,云老夫人就喜欢不起来。

    两个儿媳,方氏除去不谈,张氏总是刷小心机,妾室们不必多谈,云老夫人向来是从心里就瞧不起的。

    总着说来,不过只有一个云弱水,对她的心思罢了。

    若说开始,云老夫人是对云弱水,存了利用的心思,想让云弱水同方氏斗上一斗,可时间久了,便是一个物件都有感情,更别说云弱水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了。

    云家的规矩虽然不算大,但是除了云弱水,旁人都是往日除了早上和下午去请安,平时连面儿都不露一个。

    唯有云弱水,总是名为请安,名为云老夫人念佛经,实际上过去陪云老夫人解闷聊天,总是周周到到的。

    如今若是云弱水有天过去的少了,云老夫人都觉得不自在。

    眼见云达赋犹豫了半晌,狠厉的目光就投在了云弱水的身上,周婆子更是上来火上浇了一桶油。

    “老夫人,阿郎,八娘子进来那会儿,老奴好像就闻到了零陵香的味道。”

    周婆子一开口,就给了云达赋台阶下,如今已经到了不得不表态的地步了,不过云达赋刚要开口说话,云老夫人冷哼一声。

    “那你能分清,零陵香是在弱水给绛唇的时候,就已将有了的吗?说的简直是废话。”云老夫人毫不吝啬的鄙夷道。

    周婆子被云老夫人一噎,顿时不敢开口了。

    云达赋却道:“阿母,这件事已然证据确凿,弱水,你太让为父失望了。”

    不等云老夫人开口,冥漠雪用一双干净剔透的眸子,认真地看着云达赋道:“阿爷,这般草率就说是弱水做的,可有想过,阿爷如此,伤了弱水的心?”

    云达赋的脸一红,可相比方家,一个云弱水又算得了什么,云达赋在不犹豫,“砰”的一声,狠狠的拍了桌子一把,怒道:“云弱水,事实如此,由不得你狡辩,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罔顾了你,别忘了,你害死的是你阿母肚子里的一个生命!我云达赋,不会要一个做凶手的女儿!”

    “凶手?阿爷罔顾其他,只因为一个老奴的话,就认定自己亲生的女儿是凶手?”冥漠雪大声质问道。

    “云弱水,你还知不知道,你在同说话!”云达赋的周身,冷的都要结出冰了。

    冥漠雪的眼神冷了下来,一字一句的道:“女儿自然知道!只是阿爷如此惧怕旁人家的势力,竟然连女儿都不要了,简直让我觉得懦弱!”

    “哐啷”一声巨响,云达赋身边的桌子,已经被掀翻,“云弱水,当面指责你的阿爷,你简直不孝!”

    孝道二字压下来,是多么重的二字。

    大兴以仁义孝道治天下,不孝的罪名,比杀人放火的罪过还要大。

    见云达赋发怒,云老夫人紧紧蹙着眉,云绛唇吓得眼泪吧嗒吧嗒的掉,而方氏和云琳琅,阮氏等人,则抿着嘴冷眼旁观,张氏更是睁大了眼睛,看着云老夫人和云达赋的表情,生怕看错了形势。

    “弱水,你就承认了吧,不要再惹你阿爷生气了,阿母不会治你的罪的。”方氏突然开口说道。

    李婆子听了,立即道:“夫人,您的孩子,怎么能就这么白白没了,您要老奴,如何回去同国公和国公夫人交代啊,您这不是要老奴的命嘛!”

    “我可怜的孩子……”方氏再次哭了起来。

    李婆子这话一开口,屋内众人皆沉默不语了。

    此时,云老夫人已经不再为云弱水开口。

    方氏没了一个孩子,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云弱水,李婆子的话没错,必须要给方氏和方家一个交代,这个人,必然是云弱水不可了。

    云老夫人虽然心疼喜欢云弱水,可是在儿子和孙女上选择,云老夫人再一次让了步,选择了儿子的前程。

    冥漠雪独自一人站在偌大的房中,身边没有一个人,他们所有人的目光中,只有怀疑,质疑,审视,冷漠,甚至厌恨。

    这种感觉,让人窒息,冥漠雪甚至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要脱离这个躯体,她从不知,原来在权利面前,一个庶女的生命,竟然卑微到如此地步。

    就在这时,一个笑声传入了众人的耳朵里,那笑意带着满满的鄙夷和不屑。

    “本王竟不知,云中丞竟然还有如此惧妻。”

    一个浅紫色的影子,映入冥漠雪的眼中,浅紫色的影子优雅的走了过来,径自停在冥漠雪的身侧,一股熟悉的苏合香的味道,飘入冥漠雪的鼻端。

    这熟悉的声音,将冥漠雪身体的温度,慢慢的回暖,适才的冷意,顷刻间便烟消云散了。

    冥漠雪慢慢偏过头,就见一双如狐的眸子,带着寵溺的笑意,正看着他。

    “虞非离,你为何会像个天神一般,在如此的情形下,出现在我面前?”冥漠雪在心里,默默地说着。

    “我知道你需要我,所以,我来了。”虞非离用仅仅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冥漠雪听了,心里一震。

    “昭阳王不请自来,还掺合某的家事,是什么意思?”云达赋听了虞非离的话,顿时不悦的道。

    不等虞非离开口,一身广袖飘飘的司徒策,走了进来,道:“这话说的真像个笑话,你们派人请某过来,如今又问我们为何会出现在这儿,云中丞的脑子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要不要某帮你诊治诊治?”

    听了云达赋毫不客气的话,冥漠雪周身瞬间又冷了下来,顿时跪下道:“祖母,阿爷,既然弱水的出现,给家里带来了如此多的麻烦,还请祖母和阿爷,将弱水逐出云家吧!”

    这话,冥漠雪已经是说第二次了。

    上一次,云老夫人顿时说了不许,这一次,云老夫人动摇了。

    虞非离听了这话顿时嗤笑了一声,甚至懒得再看他们这些人一眼,只侧过身对冥漠雪道:“本王的王府,还缺一个王妃,不知这位小娘子,可愿意屈尊?”
………………………………

127证明

    听了虞非离这话,冥漠雪顿时愣在了原地。…………

    看了冥漠雪的反应,虞非离的眸子中,便闪过一丝失望,不过这情绪很快就一闪而过,让人根本来不及捕捉。

    虞非离在心里自嘲的一笑,而后又对冥漠雪道:“看来本王的名声,的确不大好。”

    虞非离说到这儿,神色突然一敛,凝眉看向云达赋道:“齐家治国平天下,云大人身为御史中丞,更应当以身作则,否则又如何能监察百官?”

    虞非离虽然是郡王,但是他的名声一向不大好,云达赋虽然对其礼仪周全,可是心里对虞非离并不信服,甚至还有些看不起他。

    今日虞非离说出这般话来,云达赋就有些不喜,认为一个名声如此不堪的人,有什么资格来教训他。

    不过一个眼神,虞非离就读懂了云达赋心中所想,虞非离冷冷一笑,道:“怎么,云中丞觉得,本王这话说的没有道理?”

    云达赋心里虽然这么想的,却不敢这么说,赶忙道:“不不不,老臣并无此意,昭阳王千万不要误会。”

    “既然如此……”虞非离说着顿了顿,瞥了司徒策一眼,又后才又对云达赋道:“那云中丞就来说一说,你是如何认定,弱水就是谋害云夫人的凶手的。”

    虞非离的态度,很明显就是维护云弱水的,云达赋不是看不出来,但官大一级压死人,方家不能得罪,又无端蹿出个昭阳王来,云达赋一下子都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这……”

    云达赋犹豫了半晌,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虞非离见了毫不在意的一笑,道:“云中丞怕个什么,若非赶巧,本王正好在司徒那里,今日这桩事本王碰不上也管不着,可既然撞见了,本王总不好看着云中丞诬陷无辜,是不是。”

    云达赋一听虞非离这话,就知道今日之事不得善了了,虞非离一句诬陷无辜,就意味着他相信云弱水是无辜的。

    云达赋还没开口在说些什么,云老夫人听到这里突然出声道:“那昭阳王的意思,是相信弱水是被冤枉的了?”

    云老夫人能这么说,就是有意想替云弱水出面,想借着虞非离的身份,将云弱水同这件事撇清。

    这也是目前来说,唯一一条不用牺牲云弱水,还能不得罪方家的方法了,当然,这只是云老夫人的想法罢了。

    昭阳王含笑看向云老夫人,道:“本王可没有办法,不过……”

    虞非离说到这儿顿了顿,看向司徒策道:“不过司徒倒是应该想出办法了。”

    众人的目光,又随着虞非离,看向了司徒策。

    就见司徒策正用裹了白帕子的手,拎着那件小孩衣裳看。

    司徒策不理众人的目光,只对赵大夫问道:“你就发现,只有这件东西,上面有零陵香?”

    赵大夫不知司徒策是谁,不过却是听出司徒策是大夫,同行是冤家,赵大夫本是这方面的圣手,又见司徒策年纪轻轻,心里不免生出了轻视的念头。

    “难不成你这后生,还能寻出什么地方有零陵香?”赵大夫这话的语气,就有些傲慢了。

    难得司徒策没有与其计较,却也没有理会赵大夫这话,对云达赋问道:“半个时辰之内,都有什么人碰过这件衣裳?”

    云达赋下意识回道:“除了找到这衣裳的赵大夫,就只有某摸过了。”

    赵大夫见司徒策竟然不理他,还如此轻视于他,心里就有些不快,沉着脸冷哼了一声。

    司徒策好像没看见一般,又道:“既然如此,就请云中丞,派人准备一摞油纸来。”

    云达赋听了一愣,“司徒郎君要油纸做什么?”

    “你们不是想要查到,还有谁碰了那零陵香了吗,某自然是帮你们找出,还有谁摸了这件衣裳,或者摸过零陵香的人。”司徒策一副看傻子的模样,看着云达赋道。

    云达赋的老脸一红,这才又派人去取些油纸过来。

    原本云达赋根本不愿,将这件事再查下去,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云达赋自然也察觉到,这里面有些不对的地方,原本只推出一个云弱水便是,可这么一查,还不知道要查出个什么结果来。

    可是云达赋看着昭阳王,一直用似笑非笑的神色看着他,心里就有些不自在。

    适才昭阳王,似乎是在开玩笑,对云弱水所说的那句,府上还缺一个王妃这话,谁都看得出昭阳王的意思。

    昭阳王这般明显的偏袒云弱水,查出的结局又怎么会与云弱水有关。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司徒策所要的油纸就取来了。

    司徒策看着那一摞油纸,这才开口道:“你们一个一个人过来。”

    屋内众人都是一愣,不知司徒策的意思。

    还是冥漠雪笑了笑,头一个走了过去。

    司徒策抬头,对上冥漠雪带着笑意的目光,唇角也挑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

    司徒策拿起一张油纸,对冥漠雪道:“将你的双手,在油纸上重重的按一下。”

    难得司徒策说了这么多话,冥漠雪笑了笑,竟也开玩笑的道:“怎么像是在签卖身契。”

    司徒策又是微微勾了勾嘴唇,倒是原本远远坐着的虞非离走了过来,低声对冥漠雪笑道:“那这张油纸,本王怕是要拿走了。”

    冥漠雪抬头看向虞非离,“昭阳王这话,是何意?”

    虞非离微微一笑,“昌乐坊新芜巷的春花,拿走本王那么多银票,难道不算本王帮着赎了身吗?”

    冥漠雪听了虞非离这话,下意识的微微低了头,眉头就是一挑。

    虽然早前,因为看当日,隐在帘后的一抹浅紫色衣摆,冥漠雪虽然有怀疑过,却是真的没有想到当日那人就是虞非离。

    冥漠雪意外的情绪,不过一瞬就敛住了,又抬头对虞非离道:“昭阳王的话,怎么我都听不懂?”

    虞非离一笑,闭口不答,只是眼中带笑的看着冥漠雪的眼睛,冥漠雪也看着他,两人对视着。

    司徒策听着两人的话,看着两人相触的目光,不知为何,心里就有些不快,插嘴道:“名字。”

    冥漠雪正同虞非离对视,突然听到司徒策的声音,愣了愣才回过神来,就见司徒策根根分明的手指,正指着那张她印过手印油纸的一角。

    冥漠雪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烫,赶忙拿起笔,笔尖才落下写了一笔,冥漠雪的手就顿住了。

    虞非离低头,就见那张油纸上,黑白分明的写了一个点,不是云字的提笔。

    冥漠雪自嘲的摇了摇头,“冥漠雪”三个字,只怕日后都没有机会用上了吧,冥漠雪想着,默默用一横,将笔误的那一点掩盖住了。

    司徒策同样将冥漠雪这般举动,也看在了眼里,见冥漠雪放下笔,径自拿过那张油纸吹干了上面的墨渍,放到了一边。

    “想证明自己清白,就动作快点,你们不睡,我还要回去睡。”司徒策扫视着屋内其他几人,冷冷的道。

    云达赋听了司徒策的话,也看了云琳琅她们几人一眼,就见她们竟没有一人,毫不犹豫的走上前去,不禁蹙眉道:“按着排行,琳琅你先。”

    云琳琅听了云达赋这话,不由得有些心虚,然而她还是磨磨蹭蹭的走了过去,看着适才冥漠雪一般,在另一张油纸上按下了双手掌印,又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接着是紧紧抿着唇的云画眉,惴惴不安的云绛唇,看着有些心虚的阮氏,便是李婆子和周婆子两人,也都上前一一按了掌纹,写了名字。

    适才在方氏屋里的,林林总总算起来,也就这么几个人,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都写全了。

    司徒策看了一眼,满桌子的油纸,这才站了起来。

    司徒策这一动,屋内众人的眼睛,都随着他而动力起来。

    司徒策宽大的白衣,将他的手盖住,他的目光淡淡的,扫视着屋内云琳琅几人,却让人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现在你们主动出来承认,我想昭阳王也懒得再多做计较。”司徒策这话说的,就有些冷意了。

    司徒策这话还未落音,虞非离就道:“本王只是不愿看到,有人平白被冤枉罢了,至于其他,那是云中丞的家事。”

    冥漠雪听了虞非离所说,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若真的如虞非离所说,这些都是云家的家事的话,那他现在插手算个什么鬼。

    司徒策的话说完,并没有人接,虞非离的话说完,也没有人接。

    云老夫人见了眉头就是一蹙,而后便道:“既然如此,司徒神医,还是继续吧。”

    云老夫人这话一出口,原本还想说什么的云达赋,便闭上了嘴。

    司徒策听了,点了点头,“这样也好,浪费时间又何必呢。”

    司徒策说着,径自取了一盏灯过来,将灯罩除去,将冥漠雪按过掌纹的油纸放在火上小心的烤。

    司徒策此举,让众人很是诧异,倒是冥漠雪见了微微笑了笑。

    “司徒神医,你这是再做什么?”云老夫人不解的问道。

    司徒策头也没抬,只道:“那零陵香中,含有一种叫做香豆素的东西,只要摸过零陵香,香豆素就会附着在人的手上。”

    司徒策说着,拿起冥漠雪的那张油纸,让众人看了看,上面除了有些被熏黑了,什么都看不到。

    司徒策什么都不说,紧接着又拿起一张,又在火上烤了烤,可这次,竟然发现那油纸上,有一层白色的颗粒在上面。

    众人看了顿时愣住了,想要再看那张油纸上面,写着谁的名字,可是就见司徒策好巧不巧的,压住了的写着名字的那一角。

    接连剩下那几张油纸,司徒策都一一用火烤过,有的上面什么都没有,有的上面便有那白色颗粒。

    等到司徒策手上再没有,没有用火烤过的油纸了,他这才将灯罩罩了回去。

    “老夫人,云中丞,这张是四娘子的,上面并没有白色颗粒,证明她没有碰过零陵香,至于其他这些……”

    司徒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虞非离拿走了他手上的那些油纸,一页一页的翻,还一边看一边笑。

    “本王从没见过这么好笑的事情,这叫什么,贼喊捉贼还是什么?”

    虞非离说一句,云达赋的脸就黑一下,冥漠雪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云达赋,像是看着一个小丑。

    冥漠雪对云达赋本就什么父女感情可言,想起刚才为了前程利益,冷漠的对待她的云达赋,冥漠雪冷冷一笑。

    这件事,要不要这么轻易的揭过?

    这个念头在冥漠雪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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