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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妃常霸道-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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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主,如果若溪殿主执意与殿主作对,属下担心殿主的计划会有破灭的可能。”亦垒回想着情报上所写,建议道:“不如就将这一切向若溪殿主和盘托出?”
炎陨摆手:“不可,此事与她无关,若是将她拖下水,恐怕这事情会越来越糟。”
亦垒闻言只得作罢,任劳任怨的出门带着人挨家挨户的搜罗胡夏。
只是这胡夏就像是从空气之中消失了一般,任凭亦垒怎么搜,都找不到他的蛛丝马迹。半个月后,炎陨只得罢手,侯琮已经开始着急了,京都中如今人人自危,生怕与白莲教沾上一丁点儿关系。
顾若溪冷眼看着这一切,朝虚空处唤道:“青。”
“主子。”焰影青很快出现。
“你救回来的人怎么样了?”顾若溪问道。
焰影青恭敬应道:“主子,此人脉象与常人无异,只是不知为何一直昏迷不醒,红只能探出这是江湖失传已久的假死之药。若是他服用的剂量足够,恐怕半年后才能醒。”
半年。顾若溪用指节敲着桌子,皱眉道:“半年太久了,红有没有办法让他三日内醒来?”
焰影青深思片刻:“主子,属下曾听闻,若是中了服了假死之药,可用银针同时刺向此人的百会、听宫、鱼腰、耳门四穴,可让人从昏迷中苏醒。”
百会,听宫,鱼腰,耳门,这四个穴位统统都是致死的穴位,若是没有把人弄醒,恐怕这个人就真的可以去见阎王爷了。
顾若溪看着焰影青,眼中带着慎重:“你们有多大把握能把人弄醒?”
“主子,这四穴凶险异常,若是红的师傅还在,恐怕有七八分把握,让红动手,恐怕只有四成把握。”
顾若溪陷入了沉思,四成把握,这未免太凶险了。只是这个人太关键了,虽然她不知道这是谁,但在那样一个情况下被焰影救回,怕是知道不少内情。顾若溪想要知道炎陨最近的反常,只能撬开这个人的嘴。
半晌,顾若溪的声音从焰影青面前传来:“让红准备扎针吧。”
炎陨没找到胡夏,却不能空着手向侯琮交差,他将一腔怒火都洒在了白莲教这些人身上。
*之间,炎陨便将白莲教在京都中七出窝巢全部铲清。目标之精确,速度之迅速,手段之狠毒,让原本看着炎陨半个月都没有半点进展而对他心生不满的一些人直接闭了嘴。
侯琮在早朝时特意对炎陨进行了夸奖:“炎陨殿主果然是我朝栋梁!”
“皇上,臣唯恐白莲教仍有少量余孽在京都,臣请再详查。”炎陨眼神闪烁,心中不断焦急。
顾若溪听到这句话,笑着出来问道:“炎陨督主这是在玩笑吧,谁都知道驾衡殿的实力,炎陨督主如此雷霆般的出手,怎么可能还有余孽呢?”
炎陨转身看着顾若溪,轻轻笑道:“若溪督主也曾查探过盐帮,自然知晓这余孽是消除不尽的。白莲教如今大部分人都已经被我所灭,剩下的这些余孽只需几日功夫本殿便可将其拿下。”
两个朝中最有势力的殿主间似乎泛起了火花,文武百官没有一个人敢开口应和其中,一时间早朝之上倒像是顾若溪和炎陨的辩论会一般。
侯琮扶着脑袋道:“两位殿主不要再争论不休了,炎陨殿主可否说明一下还有多少白莲教的余孽?”
炎陨回答道:“依臣所看,白莲教余孽恐怕只剩下不足为道的几人。”
“那便不用查了,半个月来京都中百姓因为叛党的事情怨声载道,莫要让百姓再不满了。”侯琮一锤定音似的说道。
“皇上,”炎陨还在争取:“臣恐怕不将白莲教的余孽斩草除根,皇上再无平静之日。”
侯琮揉着太阳穴似在思考,片刻后侯琮道:“既然如此,那便让若溪殿主将中宫殿中人长久驻在宫中好了。”
顾若溪心中一噔,她只防着让炎陨不要再查以等着焰影红能够将那昏迷的人弄醒,却忘了防备这一手!
但侯琮已经开了口,顾若溪没有别的方法只得应下:“臣遵旨。”
炎陨听得此言,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别的人没有注意到,但顾若溪却一直关注着他!
果然是你!顾若溪的右拳紧紧握在身侧,自己又一次大意了,没有想到炎陨从一开始就没想着要再搜查,他的目的只是把顾若溪的人全部关住!
炎陨像是察觉到了顾若溪的眼神,回头对顾若溪一笑。
顾若溪眼中充满着火花,却碍于朝堂不能对炎陨做什么。
“红,那个人醒了没有?”一回到中宫殿,顾若溪便查探那个人的消息。
焰影红恭敬答道:“主子,此人服用的剂量太大,恐怕还需要两日扎针方能清醒。”
当时为了最大程度的保证这个人活下去,焰影红向顾若溪建议了一个方案,扎针时只深入到普通的一半,这样即使几个穴位的时间有些许差错,也能让此人存活几率更大,但这个方案有一个弱点,那边是时间需要更长。
如果一次性扎针札得准了,那么只需一次针灸,此人便能在两个时辰内醒来,如今延长了扎针时间增加了扎针次数,醒来的时日便也延长了。
顾若溪心中略显焦急,这个人的身份来历她一概不知,只是凭借着经验和直觉将人带了回来,若是与她预想的不同,后果不堪设想!
看着顾若溪的脸色,赤薇开口安慰道:“殿主,事情也许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
“无妨。”顾若溪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不安驱逐,对焰影红道:“你照着原计划给他扎针罢,其他事情我可以解决。”
“是。”焰影红拱手道,心中因为顾若溪的话而泛起涟漪。他们这种人很容易因为主子的一句话而不得不冒险,顾若溪能为他着想,着实不容易。
这厢顾若溪在为这个来历不明的人而焦急,那厢炎陨却渐渐将目光对上了顾若溪的中宫殿。当亦垒带着人几乎将整个京都翻了一遍时,只有一个地方是他们没有碰的,那就是中宫殿。
自从顾若溪掌管中宫殿以来,将各路的探子都撵了出去,留下的也只有侯琮派去的无关紧要的人,炎陨将目光放到了中宫殿,也是理所当然。
如果说整个京都有什么地方是炎陨所掌控之外的,那就只有中宫殿了。胡夏当时被灌了那么多药,普通的地方是没有办法将他不动声色的留下的。
“殿主,我们是不是查探一下中宫殿?”亦垒问道。
炎陨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白玉扳指,心中却不停的纠结,他不想让顾若溪参合进来,谁知道天意弄人,掺合进来的人偏偏就是顾若溪!
“殿主?”亦垒疑惑。
炎陨摇摇头:“再查探一下南宫清周围的人,连一个小厮都不许放过。”
亦垒知道炎陨是不想查到顾若溪头上,只得应道:“是。”
罢了,就让自己自欺欺人一回,如果胡夏真的在南宫清手里,那所有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炎陨没有发现,在自己的心里已经默认了胡夏就在顾若溪手中,否则怎么会用“自欺欺人”这个词,若不是认定了胡夏在顾若溪手里,他有怎么会纠结于究竟该不该查探中宫殿?
没想到亦垒还没有带着人去理藩院,南宫清就率先上门了。
南宫清一身的书卷味,如果不是亲自跟他交过手,单单凭借外表没有人看得出这个书卷味十足的青年,竟然有着恐怖的身手。南宫清亲自上门,炎陨自然不能避而不见,不论怎么说,他都顶着西都国太子的名头。
“不知南宫太子前来,有何指教?”炎陨坐在躺椅上,若有所思的看着南宫清。
此刻南宫清脸上有着些许焦躁,一向云淡风轻的模样也不见踪影,毛毛躁躁的反而像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一般
“炎陨殿主,无事不登三宝殿,孤此番前来却有要事相商。”南宫清说着,用眼神看了一下殿中的其他人。
炎陨会意,挥手让所有人离开,方才看着南宫清问道:“不知南宫太子有什么事?”
南宫清紧张的问道:“胡夏怎么样了?”
炎陨看着南宫清,想看看他究竟是在假装,还是真心实意的在担心。
“南宫太子所说的是谁,本殿从未听闻此人。”炎陨看着南宫清,嘴角挂上一抹伪装的笑容:“莫非是南宫太子的相好?”
南宫清焦急的说:“炎陨,我知道你这半个月都在找胡夏,那日宫宴之后与你交手的人就是孤,孤如今只想知道胡夏怎么样了!”
炎陨看着南宫清脸上的情绪不似作假,由于紧张南宫清整个人都显得焦躁,看到炎陨仍旧是一脸的笑意,南宫清不由道:“炎陨殿主,只要你将胡夏交出来,孤愿与你合作。”
“合作?”炎陨仍旧在装,看着南宫清笑着说道:“可惜的是本殿没有可以跟南宫太子合作的地方,而且本殿确实不知你所说的此人在何处。”
炎陨后半句说对了,就算他心中隐隐约约察觉到了胡夏在哪里,但没有真凭实据,他就不能确切胡夏所在。
南宫清皱着眉头,看着炎陨说道:“那日胡夏受了伤,若不是被你所带走,他会到哪里去?”
炎陨从躺椅上起身,走到南宫清身边轻声说道;“南宫太子,你可知道京都之中不止我驾衡殿一个势力在盯着西都国?”
南宫清闻言皱眉,随即摇头否认:“中宫殿根本没有参与其中,若溪带走胡夏有什么用?”
听到南宫清丝毫不掩饰自己心里对顾若溪的信任,炎陨心里感觉非常不舒服:“南宫太子恐怕与若溪督主相识不久罢?”
南宫清没有意识到炎陨的不高兴,认真回答道:“孤虽与若溪相识不久,却一见如故,若溪乃是孤难得的知己。”
知己!这个词让炎陨心中的不满更甚,当下他对于南宫清也没了好脸色,冷冷的说道:“既然如此,本殿也不留南宫太子了,太子所说的人本殿未曾听过,也从未见过。”
南宫清见炎陨有送客的意思,一着急便说道:“炎陨殿主,若是你能帮我找到胡夏,孤愿意支持你上位。”
炎陨听到这句话,挑眉看向南宫清,他没有料到南宫清竟然会说出这些,故作疑惑的说道:“南宫太子不知在说些什么,本殿听不懂。”
南宫清寻胡夏心切,胡夏从小便是他的好兄弟,这次为了能让他的太子之位做的更稳而遭此祸患,不论怎么说南宫清都要找到胡夏救出他。
“炎陨殿主,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侯家坐不稳侯国的江山,孤愿意以胡夏作为交换,来日炎陨殿主登上大位,孤愿全力支持炎陨殿主。”
。。。
………………………………
第一百一十四章 胡夏苏醒
南宫清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炎陨就算是想要再装傻也不能。炎陨心中十分震撼,难以理解南宫清竟然会为了一个胡夏而做出这么大的让步。
炎陨不知道的是,南宫清其实早就做好了这种心理准备。顾若溪说得对,侯国这块大馅饼他西都国如何都是吞不下的,左右侯家都坐不住江山,不如卖炎陨一个人情,将来炎陨坐稳了侯国的江山,与西都国亦是有利。
南宫清的话让炎陨陷入沉思,显然南宫清是真的不知道胡夏所在何方才会用这种条件来交换。南宫清一心以为胡夏在自己手中,但如今胡夏不在,莫非真的在中宫殿?
炎陨心思百转千回,却不显在面上。他冷然的对着南宫清:“南宫太子,记住你今日的话,本殿定然会将胡夏找出来亲手交到你手中。”
南宫清尚来不及咀嚼炎陨这话中的意味,便眼睁睁的看着炎陨离去了。
炎陨送走了南宫清,第一件事便是将亦垒招来。
“亦垒,准备一下,本殿要去中宫殿。”炎陨面无表情的吩咐。
“是,殿主。”亦垒应道。
顾若溪此刻正在焦急的等待着最后一天过去,只要过了这一天,那个昏迷不醒的人便会从昏迷之中醒过来,她心中的问题便能够迎刃而解了。
赤薇匆匆走来:“殿主,驾衡殿殿主来了。”
炎陨?顾若溪摆手:“不见。”
此刻她没有心情见炎陨,不论是炎陨的隐瞒还是炎陨和莲妃那点破事,都让顾若溪对这个人避之不及。
只是炎陨却不是区区一个赤薇能够拦得住的,顾若溪还在专心思考时,便发现面前出现了一块阴影。
“殿主……”赤薇羞愧的看着顾若溪。
顾若溪摆手示意自己没有怪她,单单靠着一个赤薇,炎陨几乎是想干什么干什么,赤薇怎么拦得住?
赤薇见状自觉地将门带上,独留炎陨和顾若溪两人在房中。
“炎陨督主请坐。”顾若溪指着对面的一张凳子,手中毛笔不停,继续练字。
炎陨却没有理会那张凳子,而是径自凑到顾若溪身边看她写字。
“心外无物,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在顾若溪写完最后一个字之后,炎陨轻念出声。
顾若溪看着这幅字,她在现代学得是简体字,这繁体字还是附到‘顾若溪’身上后,从她的记忆中学会的。如今顾若溪的字迹,已经丝毫不见当初的柔弱,都说字如其人,这些字虽然表达的是淡泊明静,*辱不惊的意思,但顾若溪的字迹却带上了不服输的坚韧。
炎陨看着这两种感觉在一幅字中呈现,心中感慨颇多。这幅字就如顾若溪一般,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糅杂在一起,却意外的不显得突兀。顾若溪又何尝不是这样,柔弱的外表之下,藏着的是最坚韧不拔的心。
想到这些,炎陨忽然觉得自己将这一切都瞒着顾若溪,或许并不是自己以为的为她好。
“若溪。”炎陨开口道。
顾若溪将手上墨迹洗净,听得炎陨的话,安之若素的坐在位置上问道:“何事?”
炎陨深吸一口气问道:“宫宴那日,你是否在东宫之中救下了一个人?”
果然是为了这件事!顾若溪冷笑:“当日东宫混乱不堪,本殿忙着自保都来不及,怎么又余力再去救人?”
炎陨非常不喜欢顾若溪这疏离的语气,他靠在顾若溪身边,想要用身体之间拉近距离来拉近他们心与心的距离。
“若溪。”炎陨放缓了语气,轻声道:“当日的黑衣人是南宫清。”
顾若溪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颤,复杂的看着炎陨,为了找出那个人,炎陨竟然不惜将隐藏了这么久的事情和盘托出吗?
感受到顾若溪瘦弱的身体的颤动,炎陨在心中自责自己真的做错了,他伸长了双手将顾若溪抱在怀中,下巴抵在顾若溪的头上,继续往下说:“南宫清因为西都国之中一众皇子争权夺位,而不得不另谋出路,当日他并非行刺,而是在东宫中找寻一件东西。”
顾若溪整个人靠在炎陨身上,随着炎陨的说话声,感受着背后的轻微颤动。
也许是顾若溪与前几天截然不同的柔弱让炎陨有了继续说的*,他不再隐瞒,将这些话一并托出:“南宫清要找什么东西我还不知道,只是那日他的一位好友,名叫胡夏的西都国人因为被人下了药而在东宫中昏迷了,我查探了京都中所有的地方,都没有查到是谁带走了胡夏。”
慢慢的,炎陨将顾若溪转过神来,认真问道:“若溪,胡夏是被你带走了吗?”
炎陨的语气那么温柔,表情那么认真,顾若溪几乎就要承认了,只是在那个“是”脱口而出之前,顾若溪硬生生的将它吞了回去:“不是。”
“不是?”炎陨不相信:“若溪,胡夏对南宫清和我都很重要,如果他在你手里,你把他交出来好不好?”
顾若溪因为炎陨的话,身体慢慢僵硬,炎陨感觉到了顾若溪的僵硬,不解的问道:“若溪?”
“炎陨,我再说一次,胡夏不在我手中。”顾若溪一字一顿的说着,缓缓将炎陨推离自己:“如果你的温柔只是为了找出胡夏,那么你找错人了,我顾若溪不是一个会为了你片刻温柔而为你卖命的人。”
两人就这么在顾若溪的书房之中对峙着,谁也不愿意多让一步。
炎陨不明白,明明自己已经想要将一切都说出来了,到最后为什么还是有所保留;他也不明白,为什么顾若溪不肯相信自己,难道对于顾若溪而言,完全信任自己就这么难吗?
顾若溪看着炎陨眼神的变化,重新拿起笔,在纸上缓缓写下了这么一句话:“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炎陨,你我都明白,不论我们之间的感情如何深厚,关系如何密切,我们身后都还有着中宫殿与驾衡殿。我不可能冒着让整个中宫殿覆灭的危险去相信你。”
顾若溪说完这些话,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请回吧。”
“……好。”炎陨疲惫的应道。
顾若溪因炎陨声音中的疲惫而一颤,却终究什么都没有说,任由炎陨离去。
如果他们两个人都不是现在的他们,而是一对普通的青年,是不是彼此就不会有这么多不得已,是不是就能够更好的在一起了?顾若溪想到这些,自嘲的一笑,就算他们是两个普通身份的青年又能如何?他们的性格之中都有太过倔强的一面,两人都想要用自己的方式来面对对方,根本没有和谐相处的可能性。
罢了。顾若溪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再想这件事情。
“青,里面的人怎么样了?”炎陨走后,顾若溪对着空气问道。
焰影青出现回答道:“主子,里面这位公子明日便能醒来了。”
“好,明ri你将南宫清请来,记住,不要被任何人知道。”顾若溪吩咐道。
“是,主子。”焰影青专业的一颌首,很快消失不见。
顾若溪看着自己写下的字,随手团成一团,丢到了纸篓中。
次日,南宫清一脸激动的跟着焰影青出现在中宫殿中。
“若溪,你是说真的,胡夏在你这里吗?”南宫清激动的问道。
顾若溪微笑道:“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你要找的胡夏,但若是那日在东宫所昏迷的人,的确是他。”
说着,顾若溪将南宫清引至密室之中,密室中的*上,躺着一个身形单薄满脸苍白的男子。南宫清一看便认出了那是自己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胡夏。
“胡夏……”南宫清走到胡夏身边,轻轻唤道。
顾若溪拍拍南宫清的肩膀:“胡夏还需要最后一次扎针才会醒来,这半个月来他滴水未进,全靠深厚的内力支撑着,恐怕待会醒来了也没有什么力气说话,你不要让他太劳累了。”
“我知道。”南宫清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温度,知道这是顾若溪安抚他的话,在看到胡夏之前,他生怕胡夏会有什么不测,那么他该那什么面对自己多年的挚友,拿什么去面对自己?
顾若溪看出南宫清与胡夏间深厚的感情,并不打扰他,而是静静的坐在一旁。
红看着时辰差不多了,便问道:“主子,是不是让南宫太子先出去?”
顾若溪知道这是因为胡夏扎的针都是死穴,红怕南宫清受不了,她轻声问南宫清:“清,是不是先出去,等扎了针再进来?”
南宫清摇头:“不,我要亲眼看着胡夏醒过来。”
顾若溪看出南宫清眼中的执拗,摆摆手让红动手。
红将一排针铺在*榻旁边,取出六枚针先在胡夏的经脉出扎下,让胡夏的经脉暂时的稳定在一个范围内,随后又取出四枚针,双手快速在早就烂熟于心的四个死穴上扎下!
南宫清虽然早就知道是扎在这四个穴位,但亲眼看着好友的死穴上被人扎下了针,心中还是一阵慌乱,生怕下一秒躺在那里的就是胡夏冰冷的尸首。
一刻钟过去了,红缓缓将胡夏身上的针一一拔出,擦了擦额上的汗珠,才松了口气:“主子,施针已经结束,如果顺利的话,胡夏公子在半个时辰内就会醒来。”
顾若溪点点头,看着红真心道:“你辛苦了。”
“属下不敢。”红收拾好了针,很快从密室中出去了。
顾若溪陪在南宫清身边,安慰着他:“红的毒术与医术,如果认第二侯国中便只有他仙逝的师傅可认第一,你不要太担心,这已经是最后一次施针,他会没事的。”
南宫清此时全副身心都挂在胡夏身上,听到顾若溪的安慰,心中缓缓流过一道暖流:“谢谢你,若溪。”
“我早就说过,朋友之间不必言谢。”顾若溪笑着,陪在南宫清身边静静的等着这半个时辰过去。
终于,*上的胡夏发出了一声*:“水……”
南宫清忙不迭的倒了一杯水递了上去,但他这种从未伺候过人的太子怎么会伺候胡夏,一杯水有大半都被他倒在了被子上,顾若溪看不过去,让南宫清坐到一边,接过他手中的杯子细心为胡夏喂水。
胡夏喝了一大杯水才感觉好多了,喉咙中灼热的感觉舒缓了很多,他眼中出现过迷惘,但很快便认清了自己的所在。
“顾若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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