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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妃常霸道-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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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南宫清不是全心全意的信任你?”看到胡夏不自然的动作,顾若溪疑惑地反问胡夏。
在顾若溪提到南宫清时,胡夏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对着顾若溪自嘲一笑,轻轻地说道:“也许是吧。”
也许南宫清在某些时候是全心全意的信任自己,但如果牵扯到了他的权势呢?胡夏恍惚间想到这些,心里越发的嘲笑自己,南宫清是什么人,自己还不了解吗?他有谋略,有手段,但最关键的是,他野心极重,兄弟之情对于他而言,真的重要吗?
甩甩头,胡夏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些东西,她喝了口茶,看向顾若溪。
“顾若溪,既然你问了,那么接下去不论听到什么,都不需惊讶。”胡夏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心境,将这个玉佩的事情缓缓道来。
“当初我爹去世之前,把这块玉佩递给我,我清楚的记得,他把玉佩给我之前,有半分犹豫。就因为这半分犹豫,我一直很好奇这玉佩,但我爹在我的印象中永远都是那副样子,我没有想过这玉佩有多大的特别之处。
我也一直以为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玉佩,却不料有一天会有人看到这块玉佩激动的冲上来。
当时我爹刚刚去世不过两个月,我带着这块玉佩在都城中四处晃荡,那个人便朝着我扑来,神情非常激动。
那个人约莫六十五岁,是个瘦高的男人,脸上有一条从右眼到下巴的长长的伤疤。他看到这块玉佩之后,激动的问我是不是文义昌的女儿,我告诉他我不知道我爹的姓名。”
听到这里,顾若溪忍不住打断胡夏,她惊讶的问道:“你竟然不知道你爹的姓名吗?”
胡夏点点头:“是,我爹在西都国从来没有透露过他姓甚名谁,是什么背景。这么多年来,皇上一直称他先生,清一直叫他师父。我爹久居宫中,深居简出,连伺候的宫女都少见到他,每每见到也只喊大人。我知道他隐约是姓文,小的时候我曾无意间撞见过他拿着一封信,他匆忙收起来的时候我瞥见过第一个字是‘文’。”
“文氏。”顾若溪皱眉思考,这个姓氏并不常见却有着一种熟悉的感觉,她应当是在哪里听过才是,究竟是哪里呢?顾若溪想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实在是想不到。
“殿主,前朝国姓似乎是文。”赤薇说出口后,却心里一惊,猛地看向胡夏。
顾若溪经过这么一提醒,也才想起来,在侯琮夺取江山之前,这片江山不姓侯,姓文。
胡夏点点头:“不错,就是因为‘文’是前朝国姓,所以自从侯家夺得江山之后,天下姓文的人纷纷改姓,生怕被侯家所惦记上。我一直以为,父亲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改的姓名,但后来我发现了不对,我爹若是改姓氏,大可以大大方方的将自己的名报出来。但皇上曾问过我爹与清的生母多次,都不曾问出我爹的名字。”
顾若溪皱眉:“怎么会有隐藏姓名到这种地步的,你爹一定是个极傲的人,既不愿意透露真名,也不愿意用假名敷衍。这么多年干脆便无名,也是个人物。”
“我爹自然是个厉害的人。”说着,胡夏继续刚刚被顾若溪打断前的话:“那男子听说我爹已死,我是我爹唯一的子嗣之后,一把将我的命门把过,他武功甚高,我一时也是没有反应过来,竟然就这么被抓住了。
当时我还以为自己命不久矣,却不想他只是把了我的脉,然后失魂落魄的走了。想必是因为我是个女儿身,临走的时候,我听他提起侯国皇宫的东宫,才想着是否这玉佩与侯国有关。这次跟着清一起到侯国,我多半也是为了这个玉佩。”
顾若溪看着胡夏,将胡夏所说在心中串了起来,心中猛地有个大胆的猜测:“胡夏,你有没有可能,是前朝遗孤。”
“你是说我是公主?”胡夏听到这句话,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边笑一边拍着桌子:“我,公主?”
顾若溪这才想起来,古代人一向将这种身份看的极重,朱三太子已经国破家亡了都还抱着太子的名号不放,末代皇帝傅仪据说在被关进监狱后,一同住的人都还在伺候他。顾若溪冷眼胡夏看似癫狂的动作,缓缓道:“你心中也是有所怀疑,所以才不敢告诉南宫清的,不是吗?”
听到这句话,胡夏从疯狂的笑中抽离,双眼微微泛红,看着顾若溪道:“如果我是公主,那我爹是什么人?前朝遗留的太子吗?”
顾若溪将胡夏的话与南宫清的一结合,慢慢在心中拼出了一个故事。
但,如果这是真的,胡夏的爹未免太可怕了。幸好这样一个人已经不在了,否则没有一个人会是他的对手!
“胡夏,你听我说。”顾若溪冷静的看着胡夏,将心中的所猜想和盘托出:“假设这个是成立的,那么会有一个什么情况。”
“什么?”胡夏静静的等着顾若溪的话。
顾若溪的手握住了椅背:“你的父亲,是前朝遗留的遗孤,他潜伏在西都国十数年,将西都国太子教导成了一个明君。他将你从小养在南宫清身边,让你与他青梅竹马,感情甚笃。他甚至可能派了一个女人,我猜测可能是他的妹妹,也就是你的姑姑,到侯琮的皇宫里为妃。
两边同时进行,一方面,将侯琮一步步弄成一个昏庸无道色令智昏的昏君,另一方面,将西都国这么一个依附于侯国的小国,慢慢弄成一个明君在世国泰明安的国家。十数年过去了,他的计划显然很顺利。你猜猜看,再等十年,侯国与西都国会是什么样子?”
胡夏从小也是跟在南宫清身边,耳融目染之间,这些东西她只会比顾若溪懂得更多,几乎是顾若溪描绘的刹那,她便知道了她爹的打算:“我爹,他是要让西都国将侯国吞并?”
“不错,而且不止如此。”顾若溪沉着冷静,慢慢将心中的事情补充完整;“他最后的一颗棋子,不是侯琮也不是南宫清,而是你。”
“我?”胡夏惊讶的问道:“怎么会是我?”
“你是不是忘了,你是个女儿身。”顾若溪轻轻说出这句话,心中一片叹息,这就是最后的王牌,胡夏的爹未免太过狠心了。
胡夏听到这句话,半晌不曾开口,许久之后,她才哑着声音,苦涩的说:“难道我爹,是想让我嫁给清?”
“不错。”顾若溪说道;“如果你嫁给南宫清,以你的本事,要生出一个儿子,并且将他扶上龙椅不是难事吧?”
胡夏听到这句话,眼中已然满是萧条,她心中感性的部分不停的在呼喊着,不要相信,你爹没有利用你;但理性的部分,却清晰的感觉到顾若溪说的是真的,她的父亲,只是把她当做一个棋子,从十多年前开始就是这样。
也许她爹临终之前,将玉佩给她的那半分犹豫,才是为了她吧……
“顾若溪,你知道你刚刚说,就算全世界都与你作对,都还有炎陨在你身边时,我的感觉吗?”胡夏忽然开口问道。
顾若溪不解她为何在此时提出这个:“什么?”
胡夏低着头,将头深深的埋在双臂之间,声音闷闷的:“如果我没有了利用价值,南宫清会毫不犹豫的把我甩了。”
顾若溪看着胡夏的模样,心生不忍。
“胡夏,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胡夏深吸一口气,看着顾若溪道:“我应该有什么打算?我爹算准了,我知道了这一切之后,只会更努力的完成他的遗愿。”
说着,胡夏浑身无力的倒在椅子上,看着顾若溪说道;“他一手把我带大,我所有的本事都是他教的,我想什么,怎么想,他了如指掌。将玉佩交给我,不就是为了让我查探到这一切的真相吗?”
顾若溪皱眉:“你查到了也还要这么做吗?”
“我是个女儿身,恐怕就这一点,让我爹痛心了。否则他应该有更周密的计划,让我亲自坐上那个位置。”胡夏一抹眼睛,仿佛一瞬间便变回了原来的那个胡夏,她对顾若溪咧嘴一笑:“如果我是个男的,我一定会娶你。”
顾若溪皱眉,不想看到胡夏这个样子:“胡夏,你若是想要离开这里,我可以帮你。”
“不,我不会离开这里。”胡夏坚定的说:“今日走出这个门,恐怕我们就是敌人了。”
顾若溪因为胡夏话语之中的狠绝而心生不安,男人狠,但很多时候女人比男人更狠,因为她们什么都抛得开,什么都放得下。
胡夏与顾若溪在书房相对两无言的坐了许久,终于听到一个别的声音:“殿主,南宫太子来了。”
赤薇的话让顾若溪不自觉的看了眼胡夏,见她面色自若才说道:“让他进来吧。”
南宫清很快从门外进来,看到胡夏完好无损的坐在书房中,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才落下:“好兄弟,你快吓死我了!”
胡夏伸出手,用力的抱了一下南宫清:“说的什么话,别我还没死你就先给吓死了。”
南宫清拍了一下胡夏的肩膀,对顾若溪说道;“若溪,真的谢谢你,胡夏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兄弟,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我会恨自己一辈子。”
顾若溪看着南宫清真挚的表情,忽的联想起刚刚胡夏的话,带上了几分惯用的笑道:“举手之劳。”
胡夏走后顾若溪便起身到了中宫殿偏殿,里面坐着一个鹤发老者,从背影望去像是在打瞌睡,一身松懈,毫无防备。
然只有顾若溪知道,那一双灵敏的耳朵早就捕获到了一切,顾若溪也不多言,走到了便大大方方坐在老者身后的如安卓旁。
白莲教的人已经尽数被清缴干净,就算余留二三党羽也无法再兴风作浪,故而中宫殿内一众人等都已回归。周边的人众都见着了,唯独缺了这个小老头怎么都不肯出现,知道他心里的算盘,顾若溪也不着急,先是缓了几天,才优哉游哉的来找他。
这两方无言,都不说话。顾若溪便自给自斟了一杯茶,还没递到嘴边便感到一阵强劲的内力逼来,但力道又刚刚拿捏得当,只震得杯中的新茶晃了一晃。知他是在用此方法逼她先开口说话,她却偏偏不如了这个别扭的小老头的意,全然未见一般继续将茶盏递向唇边,刚挨住上唇之时,又是内力一阵,显然加上了两分怒意,若不是顾若溪坐的端稳,只怕要跟桌上的茶壶一般晃上三晃了。
她手中握着的是他前日里才淘来的墨盏,虽不是什么稀世之宝,但成色难得,稀罕得紧。顾若溪暗暗叹了一口气失笑,若不是拖了这杯子的福,只怕这内力冲击会来的更粗暴些才是。
顾若溪有心调笑于他,便对着空气唤了一声道:“焰影青。”
话音才落,便见身后出现一男子恭敬道:“属下在。”
“有人欲加害本殿,你看不到吗?”气势凌厉,冷冽异常,若不是那唇边的笑意出卖了她,只怕焰影青都要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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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留个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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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失职,望殿主恕罪。”
感受到那装睡的老者倒吸一口气的怒意,顾若溪又说:“恕罪恕罪,即是知道失职,现在将功补过也不算晚,该如何去做,看你的了。”
“是。”焰影青卑恭一行礼,行至肃清面前,拱手道:“肃清长老,得罪了。”
“你能把老夫怎么样……哎!你做什么!”
顾若溪强忍着笑意看着焰影青将肃清一把扛起放在肩上,那背上的小老头一脸怒容,丝毫不见岁月痕迹的脸上表情万千,实在是热闹得很。
“你、你、你大胆!老夫是中宫殿阅礼长老,是中宫殿开殿之功臣,更是如今殿主的启蒙先生,你如此对待老夫,实属无礼,待老夫……”
肃清还欲喋喋不休,焰影青便干脆利落的打断了他的话:“属下自入殿之日起便被教导,一生只有一主,且只听命于主人。”
“顾若溪!”肃清气得大叫。
被点名道姓的人却依旧一副悠然的模样,看着手里的茶盏道:“本殿多日未带白羽前来向长老请安,长老可是想念白羽了?”
“…………”肃清在心底暗叫一声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哭丧着一张脸道:“想我肃清也是一殿长老,却要白天受在皇宫伺候皇帝,晚上偷偷溜出宫中替小主子查事,每天只睡半个时辰不说,如今还要被如此虐待!教我颜面何存!教我r后如何面对酒泉下的其它几位长老!”
“噗――”顾若溪终是忍不住笑出声来,眉眼弯弯煞是好看,抛去一身凌厉之气,任外人怎么看,都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美妙少女,却偏偏要参与在这本不属于她的王权争斗之中。步步为营,时时自危,唯恐一个纰漏就将自己、乃至整个中宫殿都命威。
“青,你退下吧。”她收起笑意,摆了摆手道。
焰影青便将肃清放下,而后行礼道:“是。”
肃清还坐在板凳上抽噎,一副煞是委屈的模样,顾若溪听得久了,不耐烦道:“这墨色茶盏生的好生怪异,本殿看着不爽,肃清长老,你说我砸了它怎么样?”
“………”果然,那边的人迅速安静了下来。
顾若溪便再拿出了个茶盏,在肃清长老异常紧张的注视下替他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顺道开口说:“本殿安排你办的事情,可有进展?”
后者接过茶盏便放在了桌上,神色瞬间恢复如常,正色道:“已有眉目。”
前段时间顾若溪吩咐他查暗影势力分布,欲拉拢暗影一派势力并收此势力为己用,再借助此力混进暗影内部,吞并暗影。
有光的地方,就会有影子。光有多广,影子便有多少。光越强,影越现。
这份势力在暗处悄悄滋生,发展健壮,却一直低调,不为世人所知。
“详细说说。”顾若溪眉头轻轻向上一挑,今日只着了淡色的桃花妆,看起来别有一番味道。
“据属下所查,暗影中有分堂堂主就在京城。且,此人极有可能就在宫中。”
“就在宫中?”顾若溪一惊,脑海当中迅速闪过了步生莲娇媚的脸,难道是她?可看她平时的处事……这急于求成的性子,怎么担当的了这份势力的堂主?可若真的是她,那炎埙对她的一切,也都说得通了。
“殿主是否心中已有人选?”肃清将剩下的墨盏向顾若溪反方向移了移。
顾若溪摇了摇头:“有,却又没有。你继续说。”
她清楚肃清的处事,他若说已有眉目,就不会只查到了这点。
“嗯,此人不但就在宫中,还似乎是侯氏皇室中人。这次白莲教进京,只怕与这影子脱不了干系。”回想到自己在胭脂楼后巷遇到的事情,肃清犹豫了片刻,蹙眉道:“而且京中除了这个小堂主,似乎还来了个不得了的人物。”
“不得了?”顾若溪嗤笑一声,这世上除却她与炎埙,哪儿还有第三个不得了的人物。她更关心的是这个堂主的身份,皇室中人……这么说必是步生莲无疑了?
当今圣上对驾衡殿殿主言听计从,犹如忠犬,为怕皇子为争储君之位互相残杀,或谋反弑父,皆被遣散出宫,只在京城留了一人,便是太子。太子自幼体弱多病,身体孱弱且性情淡然,与世无争,构不成任何威胁。
想起自己前日里见到的太子,顾若溪摇了摇头,他双目平静,并无野心,所以不可能勾结暗影,并成为堂主。
宫中一众嫔妃只为争一时之*,不成气候。
那么唯一有嫌疑的,就是步生莲了。
“确实不得了。”肃清似乎对顾若溪的态度十分不满,“能让胭脂楼楼空的,是不是不得了?”
“胭脂楼?”顾若溪反嘴问道,“*?”
“咳咳!”肃清被顾若溪问的一口茶水呛在喉咙里,拍着胸口缓了缓便立马反驳道:“不要说的那么难听,那是茶坊,茶坊!”
“呵呵――”顾若溪淡淡一笑,这解释在顾若溪看来和现代的足浴中心一样,换个称呼就能抹了他们做的实际勾当了?
不过……
这胭脂楼的事迹她顾若溪真是听过不少,传说当中有一舞姬美貌异常,身轻如燕,能在剑尖上起舞。
四周即过都听过她的名号,更是有不少人不远万里而来只为一睹芳颜,也正是因了此女子,胭脂楼一座重金且极其难求。
钱不是万能的这句话在胭脂楼里是最合适不过的了,脑满肠肥者不准进,贼眉鼠眼者不准进,性情暴戾者不准进被称为胭脂楼三不准。任是你有百万壕金,不准就是不准。
能让胭脂楼空的,也确实不简单呢!
顾若溪摸着下巴想了想,迅速将重点转移到了肃清身上,看着这一鹤发童颜的小老头道:“的确了不起。”
“是吧?”
“不过……肃清长老是何时去的胭脂楼呢?”顾若溪一副审视模样看着方才还洋洋得意的肃清,问道:“肃清长老不是说自己白天在皇宫里保护皇上,晚上东奔西走帮本殿查事?”
“………”
“辛苦辛苦,长老辛苦。”顾若溪食指扣着桌面道:“实在辛苦。”
说罢,便小臂一挥,一直盘踞与手腕上的白羽迅速飞出,卧在桌面上,目光冰冷的看着肃清,……
是的,目光冰冷!肃清觉得它冰冷的不能再冰冷了!迅速跳起,躲到三尺之外,面色惊恐道:“把它弄走!”
“白羽,你看长老十分喜欢你呢,快去亲近亲近。”
白羽好似能听懂她的指令一般,向肃清所在的方向移了移,不断吐着信子。
……
而另一边,胭脂楼内,黑衣男子看着浑身是血的升才,面无表情的说:“哟,这是哪家不开眼的将你伤成这样,可心疼死我了呢。”
说是心疼,脸上却半分心疼的意思都没有,包括那一双好看的褐眸,都是冰冷的。
“属下、属下……”升才单手捂着小腹的伤口,脸色苍白,虚弱不堪,却还是保持着跪拜的姿势,语气虚弱,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要你取得东西,可拿到了?”黑衣男子也不等他说完,不耐道。
“拿到了……”升才从袖中取出一张羊皮卷,还未递上,便被那黑衣男子快手封了喉,一招致命,毫无余地!
坐在帘幕后面的男子面色如玉,嗅了嗅手里的香囊,放在了一边,挥了挥手便见帘幕两方的侍从将升才的尸体拉了出去。
“本以为救你回来会有些用处,不成想你这般不思进取、不求上进,如今你取了这卷轴,也算是立了一功,且为你留个全尸。”说罢,反身走向帘幕,在离男子三尺之远的地方单膝行礼,双手捧起羊皮卷轴,说恭敬也不恭敬道:“少主请过目。”
“过目?”那帘幕里的人淡淡一笑,“这卷轴……”说着,反手一拍在桌,身子便迅速腾起,稳稳的落在了黑衣男子面前,随意的拿起卷轴,扔了出去。
那卷轴便顺着地面咕噜咕噜的滚了出去。
“少主这是何意?”黑衣男子不解的问道。
“墨玉。”被唤做少主的男子转过身去,腰间坠着的鸟羽随着动作轻轻一动,“不说民间的传颂,就我们这次进京来说,你觉得炎埙是个什么样的人?”
炎埙?墨玉只听到这个名字便迅速蹙起了眉头,摇摇头道:“墨玉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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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局外人看的更透
的确不知,这人面色无双,更是随时都带着一副温润的假面,在宫中虽是嚣张,但并不愚蠢,不会靠着这嚣张作威作福、鱼肉百姓……墨玉只懂弄毒,从小被养在毒冢里,不懂如何看人,但也知道这个男人绝对不简单!
尤其是那一双寒震的眸子,似乎能够迅速洞悉一切,让人望而生畏。
“不懂?”他虽说是反问,但语气里没有半点疑惑的意思。
“属下只是觉得……”墨玉低着头道:“表面恶的人并不算恶。”
“哈哈哈!”他似乎很是满意墨玉的回答,回身走回了帘幕里面,头也不回的问道:“这样一个人,又如何能让升才这样的奴才偷了如此贵重的羊皮卷?”
墨玉这才恍然大悟一般明了过来,迅速匍匐在地:“属下知罪,属下无能,请少主惩罚。”
“不必了。”他摆了摆手,对着坐在一边静静看着这一切的女子道:“准备起舞吧,我们的贵客马上就要到了。”
“燕儿遵命。”女子谦恭起身。
“燕儿……”他念了念这个名字,摇了摇头:“还真是不习惯你如此自称呢。”
女子自嘲一笑,并不言语。
乐声响起,女子跃步跳上圆台,手里的锦团还未丢出,便见正门被人一脚踹了开!
为首的男子一身驾衡殿侍从的衣服,放肆的将大刀重重在桌上一拍,高声道:“驾衡殿清查白莲教余党,所有人都给我出来在此集合!”
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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