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本王命不久矣-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遣皇谴蛩阋恢甭髯盼遥裁词露疾桓嫠呶遥俊�
………………………………

第040章 藏着秘密

    沈姝听见这话,赶忙摇头:“不不不,我和哥哥正打算解了毒就去找您……”

    她说着,便倒豆子似得,把昨晚如何深夜找沈晋明,如何发现他水壶中的毒,又如何遇到那男子等等,言简意赅告诉蒋太太知道。

    然而,鬼使神差的——

    沈姝在将要说出能看见别人阳寿,以及“药师佛”赐她那些能力时,舌头打了个结。

    她索性将这些隐去不提。

    只谎称——她在佛堂跌跤以后,不知何故,对药味极其敏感,身体也好似能自己解毒。她将这种种变化归结为“药师佛”的缘故,也因此,与那男子有了误会,误打误撞让沈府逃过一劫。

    沈姝在说这些的同时,留心观察着蒋太太的神色。

    原以为阿娘会像三哥初听之时那样,认为她说的这些都是无稽之谈。

    却没想到——

    蒋太太始终神色平静,眉眼不动,似出神在想些什么,倒教沈姝觉得十分意外。

    毕竟……身体自己能解毒这种事,任谁听了都会惊讶诧异,更枉论将其扯到神佛身上。

    也正因如此,沈姝迄今为止,就连沈冲和沈晋明都没告诉,只告诉给了蒋太太一人。

    “阿娘,这便是这几日发生的事,您……相信女儿说的话吗?”沈姝忐忑地问道。

    听见她的问话,蒋太太回神望着沈姝,眼底终于有了几许复杂难辨之色。

    她喃喃道:“没想到,这短短几日,竟发生这么多事,你识毒之事,你们不止瞒着你爹爹,还瞒着我,若非如此,又怎会出福云寺那场祸事。”

    沈姝微怔。

    她不明白,自己识不识毒,和福云寺他们兄妹被人下毒有什么关联。

    难道她识毒不好吗?

    起码……正因为如此,她才没让怀月死掉,也没让三哥疯掉。

    这难道不是天赐的福分?!

    况且,那些人是冲着三哥和她兄妹两人来的,又不是单只冲着她来的……

    沈姝动了动唇,想要将这满腹的疑问,问出口。

    想到娘亲素来凡事不愿多言的性子,终究什么话也没说。

    蒋太太见沈姝的表情,便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温声道:“若我知道你身上发生这等事,就更应拘着你不能出府才是,不该一时心软,让抱石带你去山上散心,就不会……”

    说到最后,蒋太太再说不下去,只得叹息一声,转头去看沈晋明。

    然而此刻,沈晋明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揭了覆眼的帕子,正若有所思看着她。

    “娘亲,您错了。”

    沈晋明坐直身体道:“儿子和妹妹都是人,不是物件,儿子已经成年,妹妹也已及笄。我们不可能永远都在爹娘羽翼之下。福云寺回来以后,您二老确实将我们拘在府里,结果呢?儿子还是被人下了毒,妹妹也仍旧被人掳出府去,差点连性命都丢掉。”

    说到这,他迟疑地问:“娘亲……您和阿爹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那些人为何接二连三向我们兄妹下手,这其中的缘由……您知道的是不是?难道,是和妹妹身上这些识毒、解毒的能力有关?”

    这话一出,沈姝心里一凛。

    她想到昨夜,在男子没出现之前,那个黑衣人,直接问她是不是识毒,还临时起意似的抓了毒要喂她吃。

    倘若黑衣人掳她的目的,是要用她做人质换三哥,又怎会突然让她去试毒?

    思及此,沈姝疑惑朝娘亲看去——

    蒋太太面沉如水,辨不出神色。

    她沉默几息,肃声道:“这其中确有些缘由,不便让你们兄妹知道,你们只需谨记一点,在外人面前,不论是谁,绝不能再露半点识毒懂毒之事,更不能让人知道,阿姝的身子能‘解毒’,否则,便会招来杀身之祸,你们可明白了?”

    沈姝一向以沈晋明马首是瞻,直觉就朝他看去。

    沈晋明熟知蒋太太的性子,心知再问不出什么,只得应道:“儿子明白了,母亲放心。”

    沈姝见状,也附和道:“明白了,娘亲。”

    蒋太太闻言,面容微霁。

    沈姝见状,不再深究蒋太太究竟藏着什么秘密,而是放眼当下。

    她低声道:“阿娘,祖母前几日只拘了守门婆子一家,并未发落下去。当日哥哥住的小院里,那只药锅有毒之事,女儿并未告诉旁人,昨夜女儿又在明月斋看见同样水壶,想必祖母眼下并未真正揪出下毒之人的线索。

    昨夜那死了的黑衣人,言语间似是一直在府外守着,要用女儿去换三哥……倘若不尽快将府里内应揪出来,就怕他们还要对三哥下手。”

    “你真是长大了。”蒋太太看向沈姝,眼中有几丝欣慰。

    她沉吟道:“水壶被人下毒之事,我自会去查。你们祖母从福云寺回来那日,便下了七日期限,威吓内应自首,如今已过去四日,还有三日。抱石此番中毒,想必是那人掐着时间,到最后期限那日,有所图谋……”

    蒋太太说着,叫兄妹两人附耳过来:“如今抱石的毒虽然解了,幕后凶手还未现身,若灰布依的药性果真如阿姝所言,到第七日那天,抱石必会双目失明。如今,我们只能将计就计……”

    声音渐渐低不可闻……

    *

    与此同时——

    云疆都护府,议事厅。

    沈冲一大早被萧都护的小厮叫来都护府,茶吃了不少,到中午还未见到萧都护的人。

    沈家盘踞在云疆数十年,从太老太爷起,就是辅佐大都护处理云疆军政要务的长史,大小战功无数。

    到了沈冲这代,又碰上萧远亮这等皇亲国戚、诸事不管的上官。

    沈家长史之位在云疆,可谓是独揽大权,风光无限。

    这些年里,萧远亮和沈冲之间,向来上下和睦、周旋不逆。一个只管领着大都护的俸禄养病,一个只管处理政务、练兵。

    外人看来,云疆萧都护镇守一方,治下甚严,政绩斐然。

    内里,沈冲在军中、府内同僚之中,亦是威声赫赫。

    在今天这样的休沐日,沈长史被萧都护喊来都护府坐冷板凳,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

    整个云边城都知道,沈冲沈长史是个出了名的暴脾气。

    一时间,整个议事厅都笼罩着一层焦躁的煞气……
………………………………

第041章 司马之言

    沈冲黑沉着脸,负手在议事厅里焦躁地走来走去。

    浑身散发的煞气,就连站在议事厅外头的兵卒,都觉得两股战战。

    “长史大人,您还在等着呢?”

    正在这时,一个身穿五品武将官服、个子高瘦的中年男子,笑呵呵从议事厅外头走了进来。

    沈冲看见来人,眉心微动:“赵司马,今日休沐,都护大人把你也给叫来了?”

    来人名唤赵宝全,官拜都护府司马,官位仅次于长史,主理云疆的军赋,和沈冲并为大都护的左右手,深受萧远亮器重。

    赵司马笑着给沈冲见礼:“下官听闻您一早被都护大人叫来,怕您在这等急了,特地来陪陪您。”

    “陪?”沈冲浓眉一挑,粗声粗气道:“司马有话不妨直说,俺是个粗人,听不懂那些弯弯道道。这都耽误一上午了,昨夜俺新抓了个西匈细作,还等着回去亲审呢!”

    “你啊你!”赵司马将他请到椅子上坐下,亲手为他奉茶,压低声音道:“你在这空等半天,还没想明白么?都护大人这回是真动怒了!”

    “啥?动怒?”

    沈冲蹭的站起来,脸上装出一副惶恐又茫然的模样:“你是说,都护大人生俺气了?俺做啥不该做的事了?”

    赵司马看着他,眸光微闪:“你这些日子,不停调兵,先是把兵调进沈府私宅,昨夜又急匆匆带了三百兵卒出城。你当这云疆的兵,是你们沈家的私卫?”

    他说着,声音压的更低:“你可知……如今在都护府里住着的那位客人,是什么身份?你此番接二连三闹出这么大动静,要让都护大人的脸,往哪搁?!”

    “哪位客人?”沈冲故作不解:“赵司马今日说的话,俺咋一个字都听不明白?”

    赵司马顿时敛了几分笑:“长史大人,您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就是那日您在福云寺得罪的那位……萧都护的叔父大人!”

    沈冲这才恍然大悟,他迷茫地问:“这几日俺调兵,是为了捉西匈细作,跟萧都护的叔父有什么关系?”

    赵司马叹息一声,娓娓道来:“在云疆调兵遣将这等事,都该是都护大人出面才是。都护大人那位叔父,在萧家可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他的人就在都护府里住着。

    即便云边城里有西匈细作,都护大人还没发号施令,你就已经弄得满城风雨,若让那位‘客人’知道,还以为萧都护在云疆就是个摆设,而你沈慎行才是都护呢!若那位回京提及此事,要萧家人如何看待萧都护这个封疆大吏?”

    沈冲闻言,烦躁地扒了扒胡子:“不管那位萧家叔父是何许人也,昨夜之事,事出紧急,若一层层报上去,那西匈细作早就跑了!这事本就在俺职责之内,怎就不把都护大人放眼里了?俺这就去找都护说个清楚。”

    他说着,抬脚就要去找萧都护,却被赵司马一把拉住。

    “长史大人莫急,下官这不是好心提醒您吗?这种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您就算真找萧都护问了,他能说什么?心里只会更气,说不得他把您弄到关外去练三、五个月的兵,您岂不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沈冲梗着脖子问:“那要俺怎么办?”

    赵司马笑着道:“依下官看,不如您把那个西匈细作,直接押到都护府来,送给都护大人去审,不管审出什么来,都是都护大人的功劳,也能彰显您这几日调兵遣将,都是受都护大人的授意,您看如何?”

    直到这会儿,沈冲终于明白赵司马的意图。

    昨夜黑衣人的尸首,是他命亲随用马车直接带回沈府的。

    在外人看来,他确实是抓了细作回来。

    可是,除了亲随以外,没人知道那细作是死是活。

    而如今,在这个节骨眼上,赵司马竟然代萧都护出面,让他把那细作送进都护府里审讯……

    由不得沈冲不多想。

    沈冲忽然想起前几日,在福云寺时,赶巧带了大夫来,试图给女儿“解毒”的萧都护,眸底闪过一抹厉色。

    他佯装受教地点头:“赵司马说的对,那细作被俺抓住的时候,受了重伤,如今昏迷不醒、不宜挪动,暂时也审不得。不如这样,等他醒过来,俺就把他送来都护府,在此之前,还请司马在都护面前,为俺美言几句。”

    赵司马闻言,笑着应下:“长史大人放心,下官定为大人分忧。不过……这件事宜早不宜迟,大人还是尽快想法子将那人送来才是。”

    沈冲迭声称是,又与赵司马客套几句,这才离开了都护府。

    待他出了府门,赵司马从议事厅后门离开。

    他穿过前院的花园,刚走到外院角门处,一个等候多时的侍卫,笑着迎了上来:“司马大人,事情可是妥了?”

    赵司马笑了笑,从袖袋里掏出一个鼓囊囊的荷包:“多谢牧侍卫专程去沈府帮在下传信儿,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若都护大人问起来……”

    “司马大人放心,都护大人昨夜旧疾发作,至今未醒,等他醒了,小的自会将此事圆过去。”牧侍卫恭谨地道。

    赵司马闻言,甚是欣慰:“如此甚好,您是都护跟前的人,在下就不叨扰了,一切有劳牧侍卫周旋。”

    说完这话,他转身回议事厅,又坐一会儿,这才离开了都护府。

    而牧侍卫,则捏着那枚荷包,穿过花园的假山,进了萧都护的书房。

    从头到尾,这一幕皆被藏身在假山之间的灰衣人瞧在眼里。

    这灰衣人不是别人,正是飞羽。

    飞羽一直等到萧远亮和牧侍卫一前一后从书房出来,这才离开假山,左拐右拐走进了都护府外院东侧,那座布置奢华的小院里。

    一辆青布马车刚从小院通往府外的胡同驶进来,男子被飞云搀扶着从车上下来。

    待他进了正房,飞羽上前,将方才之事告诉给男子知道。

    男子闻言,眉头深蹙。

    “没想到,区区一个沈府,竟扯出这么多官司,派几个人盯着他们,我倒要看看,这其中到底藏着什么事。”
………………………………

第042章 七日之限

    沈姝从沈晋明的明月斋回来以后,一连两日,她哪都没去,安安心心在桃花斋里抄老太太送来的佛经。

    只等着明日祖母七日之限到来。

    那晚她被掳之事,纵然瞒得住别人,也瞒不了那夜当值的绿桃。

    沈姝索性挑拣着告诉了绿桃一些。

    绿桃虽然没受伤,却也被结结实实吓了一跳。

    她又从沈姝那听闻,府里恐有西匈细作的内应,便暗暗上了心,时不时主动为沈姝出门打探消息。

    绿桃是沈府家生子,性子直爽,人见人爱。

    正因如此,沈姝足不出户,却对府里的动向,知道得一清二楚。

    先是第四日晚上,料理庶务的三老爷沈源和二少爷沈晋安,从关外赶回来,就去了沈老太太的松暮斋,而后,他们又去了外院沈冲书房,到很晚才回去。

    第五日一早,王三太太的病便大好了,带着二奶奶和五姑娘一大早就去松暮斋给老太太请安,还亲亲热热拉着蒋太太去花园赏花、吃茶。

    反倒是原本还心情很好的安四太太,第五日下午跑松暮斋找老太太哭了一通,回去便派了小厮去军营,说是要请四老爷回来。

    而赵大太太,一连五日都闭门不出。听她院子里的人说,似是有了什么心结,吃了药都不好,反倒病越来越重。

    第六日午后,绿桃查清楚缘由,忙摒退屋里服侍的小丫头,压低声音禀道:“奴婢听采买上的人说,这两日太太查账,发现采买上账目不清,狠狠发作了好几个人。那些人偏是之前四太太帮忙管家时候,提拔上来的。就为这事,四太太跑松暮斋好生哭了一通。

    说来也奇怪,原本老太太最宠四太太,可这次,却是半点也不帮腔,不咸不淡就把四太太打发了。把四太太气的,差点就命人套车回娘家,最后还是杏芳院魏嬷嬷拦下来的。”

    说到这,绿桃屏息问道:“姑娘,您说……老太太和太太是不是查出什么来,才会动采买上的人?难不成……那内应是四太太的人?”

    沈姝眉头微蹙。

    三婶“病”好,就意味着三房或许已经脱了嫌疑。

    而三哥院子里水壶有毒之事,那日她告诉娘亲以后,娘亲只安排他们兄妹,到了第七日要如何如何,却没说娘亲自己会做什么。

    不管之前在福云寺的药罐,还是明月斋的水壶,都是沈府主子用的物件。

    这些东西,向来都是采买上统一买进来,再分发给各房各院用。

    那日娘亲嘱咐过三哥,明月斋那只水壶,让三哥继续“用”,不能让外人看出端倪。

    而现在,距离七日之限,还有一日功夫,阿娘却突然对采买上的人动手,岂不是让下毒之人察觉到水壶被发现之事,打草惊蛇?

    这么想着,沈姝赶忙站起身:“不行,我得去娘亲那里问问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

    沈姝带着绿桃,直接去了蒋太太的岚春院。

    还未走近,就看见蒋太太带着春英,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沈姝上前见礼,笑着问:“娘亲这是要去哪?”

    蒋太太看见她,并不觉得意外。

    她伸手点了点沈姝的鼻子,满眼宠溺:“就知道你在桃花斋安生不了几天,你四婶病了,我去瞧瞧,既然你也来了,就一道去吧。”

    沈姝本就是为了采买之事而来,采买又关系到四婶身上,当然是极愿意的。

    她亲昵挽上蒋太太的胳膊,朝四太太住的杏芳院走去。

    四太太闺名安玉芝,是云疆大族安氏三房嫡次女。

    安家祖上原是前朝早年首辅,后因犯错,贬至云疆,在云疆繁衍生息,世代耕读。

    后来大周建朝以后,安家子孙重又参加科举,如今安家大老爷和二老爷皆在京城做官,三老爷原在南边做官,后来不知何故,辞官回了云疆看守家业。

    安玉芝幼时曾在安老太太跟前养了几年,又随安老太太在京城住过一段时间,从教养到品味,从来都是云疆官眷圈里数一数二的。

    沈老太太和安老太太是手帕交,着实喜欢安玉活泼的性子,便上门为嫡次子求娶她。

    安家应下这门亲事,一来是不想让爱女远嫁,二来也是看中四老爷沈淮在云疆军营里,虽比不上沈冲手握大权,却也是战功累累、举足轻重的将官。

    安玉芝嫁入沈家十余年,上有老太太宠着,妯娌间虽不是相处十分融洽,但因着她的家世,年纪又是几个太太最小的,妯娌们多有相让,是以,她在府里向来是横着走的,从没受过什么委屈。

    此番,她在采买上提拔的人,被蒋二太太发落,虽算不上是件大事,却也让她第一次在府里失了颜面。

    沈姝和蒋太太前脚刚迈进杏芳院,就听见上房里头,传出安四太太的骂声:“不过是个商户出身,管几天家,尾巴都翘天上去了!呸!还西南首富呢!雁过拔毛说的就是这种人!眼皮子浅的小户,采买上这点子东西,也就她看的上!

    哼!什么被人下毒,说不得就是她撺掇两个小的装出来的!削尖了脑袋,不就想骗老太太把家底儿都交她呢!”

    沈姝听见这话,眉头一拧,抬脚就想冲进去跟她理论。

    却被蒋太太抓紧手臂,箍在身侧。

    “娘亲……”

    沈姝刚忿忿出声,就见四太太身边的魏嬷嬷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一见她们,魏嬷嬷脸上顿时堆满歉笑,迎上来见礼:“二太太万福,我们家太太发烧,这会子吃了药,烧糊涂了,刚躺下……”

    她说着,朝偏房方向喊道:“人都死哪去了?二太太来也没人通传一声,是仗着主子病了偷懒吗?”

    沈姝冷笑:“嬷嬷确实该管管,谁人不知杏芳院侍候的姐姐们,都是从京城学来的规矩,怎的四婶婶一生病,竟连我那桃花斋里粗使丫鬟都不如,说出去没得让人笑话。”

    杏芳院里的人,向来自诩她们行的是京城规矩,院子里又怎会连个丫鬟都没有。

    四太太中气十足的话,明显就是掐着点儿骂给娘亲听的。

    她这不是病,是存了心想把别人气病!

    沈姝的话,让魏嬷嬷脸色一僵。

    “阿姝,不得无礼。”

    蒋太太淡笑看向魏嬷嬷:“四弟妹病着,我本不该打扰,只是现下手头有件事,拿捏不准,还得问问四弟妹的意思,免得我和弟妹之间起了龃龉,还请嬷嬷通传一声,我与弟妹说了便走。”

    “这……”

    魏嬷嬷犹豫一下,正欲开口婉拒——

    “呦,什么风把二嫂和四姑娘吹来了,进屋吧。”

    四太太病恹恹的声音,突然从台阶上传了过来。

    沈姝闻言,眉头深蹙,循声抬头看去。

    当她看见四太太的眉心——

    愕然一怔!
………………………………

第043章 阳寿将尽

    那是三道极显眼的香灰印记,最左边那道,已经有了残缺的痕迹。

    一道香灰印记,便是一天阳寿。

    安四太太如今便只剩下不足三天的阳寿!

    沈姝细细打量四太太的面容——

    此时此刻,午后的阳光,斜斜照在四太太脸上。

    她脸色苍白如纸,一点血色也无,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也正因如此,她眉心那三道香灰印就更显触目惊心。

    难道……四婶的病,竟这么严重了?

    就在沈姝怔神间——

    蒋太太轻拍她的手,拉着她,上台阶进了屋。

    杏芳院的上房,一应陈设处处彰显华贵,袅袅沉水香,扑入鼻尖,更添几分奢靡之感。

    四太太掐着病嗓,客气让了坐。

    待到蒋太太和沈姝坐下,她便斜斜歪在榻几上,一手支着赭红金线的引枕,做出虚弱无力模样。

    “让二嫂嫂见笑,我这两日头疾发作,脑子乱得像浆糊,有时候还会说些胡话,还请二嫂嫂莫与我一般见识。”

    前一刻还指桑骂槐把人贬得一文不值,后一刻跟没事人似得圆场。

    也只有成日里被众人拱在手心里的四太太,才会有这样的做派。

    在四太太看来,这时候蒋太太来“探病”,那是对她心里有愧。

    她既撒了气,纡尊降贵随便寻个说辞给蒋太太台阶下,也算是顾全了妯娌的颜面。

    沈姝乍听见“头疾发作”、“说胡话”这几个字,眉心微蹙。

    这是热腥草中毒之后的症状。

    当日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