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本王命不久矣-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再见到微服私访又面色沉沉的太后本尊,终于意识到或许是出大事了。
太后一落座,不待承恩公开口,直接问道:“大哥,府上好大胆子,竟敢牵扯进毒杀熠王和皇帝的案子里,哀家看你们是阖府上下的命都不想要了!”
承恩公萧德宗向来不理俗务,虽然年事已高,却保养极好,鹤发童颜,穿一身家常锦袍,看上去仙风道骨。
然而此刻,他听见太后的话,神色却是紧张至极。
“什么?毒杀皇上?!”
他一脸无措:“太后娘娘,这话要从何说起啊。毒杀熠王是萧柏源所为,也确然……事出有因。可毒杀皇上,这、这不可能啊,他小小年纪……怎么可能……”
“刺杀皇帝之事,你当真不知情?”太后审视着他。
萧德宗赶忙摇头:“当真不知情。”
太后眉头紧蹙,一双眼睛紧盯着他。
“太极殿里刺杀皇帝的宫婢,在香炉里燃了蝠鸟肉翅,这又作何解释?哀家记得,当年父亲和你,明明白白告诉哀家,已经把白义和那些蝠鸟全都处理掉了,既处理掉,蝠鸟又怎会死而复生?”
萧德宗闻言,大惊失色。
“太、太极殿里,刺杀皇帝用的是蝠、蝠鸟?”
太后眼眸一眯。
她嫡亲的大哥,她最是了解。
只有心虚的时候,说话才会磕巴。
“啪——”
太后一巴掌重重拍在小几上。
“你可知熠王手里捏着物证,他还说前阵子西匈国师来犯,也有蝠鸟在操纵毒奴。皇帝已命熠王彻查此事,如今桩桩件件都指在承恩公府头上,若是后日前不给出答复,你可知阖府要面临什么?!大哥,事到如今,你究竟还瞒着哀家什么!”
听见这话,一把年纪的承恩公萧德宗,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他面如死灰看着太后:“娘娘……当年是我一时糊涂,留下蝠鸟和一个祸根,这回……这回怕是要出大事了!”
太后闻言,一颗心,瞬间沉到谷底。
“究竟是怎么回事,速速与哀家道来!”
“哎!”
承恩公悔不当初地一拳锤在地上,心乱如麻,低头掩下飘忽不定的眼神。
告诉,还是不告诉?
对于此刻的他来说,是个艰难抉择。
事已至此,他既已知道那人要做什么,这抉择便关乎到承恩公府的前程。
若如实告知太后,万一出了什么差池……
承恩公想到此,眼底闪过一抹坚决。
不能告诉太后。
既然被那人逼迫已走到这一步,早就不能再回头。
一条路走到黑,才能永保长房百年基业,长盛不衰。
太后见萧德宗迟迟不开口,恨铁不成钢地道:“都到这份上了,你还不打算告诉哀家?你是想急死哀家?
祸根是什么?蝠鸟为何会活着?就算哀家不查,皇帝若知道此事,定要彻查到底,熠王是何等人物,绝非是你们能糊弄过去。
自打玺儿去了以后,哀家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们这一家子和湛儿,难道要让哀家这把年纪,还看着你们一个个离哀家而去吗?”
听见太后提到瑞王,萧德宗那双低垂飘忽的老眼,瞬间闪过一抹精光。
有了。
他重重哀叹一声,眸光微闪,羞于启齿道:“当年事情败露,白义临死前把、把他女儿白灵托付给我,白灵是白家嫡裔,只要有九转还魂汤的方子,便可用她的血替人续命。
我也是……也是一时糊涂,才会起了贪心,把白灵养在西山庄子上。
不成想,十多年前,白灵和蝠鸟被人从庄子里带走,从此再无音讯。
云疆大战后,我得到线报……听说白灵带着蝠鸟投靠西匈国师,险些让熠王命丧云疆。后来白灵被熠王斩杀于关城外……我原以为此事本、本到此为止,便已经了结……
可却万没想到,带走白灵那人,不仅要杀了熠王,还、还要杀了……皇上。
如今看来,就算柏源死了,都无济于事。那人、那人是要让我承恩公府,为他陪葬啊!”
承恩公说这话,九分是真,一分是假。
尤其提到“那人”,他脸色苍白如纸,撑在地上枯槁的手,瑟瑟发抖。
看上去,似是怕到极点,也确确实实怕到极点。
只不过他怕的那个人,只有他自己知道是谁。
太后还从不曾见自家大哥,害怕成这样子。
“那人是谁?”她沉声问道:“究竟是谁带走白灵,又是谁……想让承恩公府为他陪葬?”
承恩公低垂的头,眸光闪烁。
他沉默几息,似下定决心般,抬起略显昏黄的老眼,幽幽望着太后。
“是……是瑞王。”他颤声说道:“死去的瑞王,变成鬼的瑞王,你最疼爱的儿子——楚天玺。”
“你说什么?”太后腾地坐起身:“怎会是天玺?天玺十五年前就已经……”
承恩公看着她,摇了摇头:“他没死。他跳下悬崖以后生还,后投奔西匈,如今是西匈国师。”
这消息,让太后震惊到极点。
她捂着心口,眼眶瞬间盈满热泪。
“你说……天玺我儿没……没死?”
她不可置信地颤声问:“那他为何不回来,为何不见哀家?哀家以为他已经死了,整日都以泪洗面,他可知道哀家为他伤心到险些……他为何要躲起来,为何会逃去西匈做什么国师?”
承恩公眸光再度闪了闪。
他长叹一声:“当年泰山封禅,圣人疑他有不臣之心,而后……大典之上,果然遇上刺客。若非最后关头,他替圣人挡了一箭坠下悬崖,瑞王府上下,怕早已因谋逆之罪被圣人诛杀。
瑞王从出生就独得先帝和娘娘恩宠,圣人与他之间早有龃龉,他替圣人挡箭死了,还能换回圣人一丝怜悯……
娘娘,事到如今您还看不明白吗?圣人眼里容不下沙子,他不死也得死啊!”
“不……不会这样的……”
太后不相信地摇头,眼泪簌簌往下落:“他们都是我亲生的儿子,手心手背都是我的骨肉,他们向来兄友弟恭,怎会自相残杀,不会……不……”
承恩公再叹一口气。
他悲声道:“娘娘,事已至此……也是我自作自受。当年都怪我,他跳崖生还以后,曾来找我求助。那时我……我胆子小,只派人将他送去关外。如今他来找圣人寻仇,做出这些事,又将它们栽在我们承恩公府头上,也是为了泄愤……”
阅读网址:
………………………………
第216章 兄弟父子
太后听见这番话,想到瑞王那个打小被她宠大的儿子,竟被逼到替大儿子挡箭、坠崖假死、远走他乡的境地,心酸至极。
可是,她又想到最近发生的事,都与瑞王有关,登时又心乱如麻。
”你说这一切都是玺儿干的,可有证据?“她悲声问道。
承恩公忙回答:”萧远亮手下有一能吏,名叫赵宝全,是云疆都护府主管军曹的司马。赵宝全的父亲,生前曾受过瑞王恩惠。此次熠王处置萧远亮,也正是因为赵宝全与西匈国师勾结,借萧远亮的手,差点将云疆拱手让给西匈所致。这些事情,熠王定然十分清楚,娘娘可去问殿下求证。”
他说着,眼皮微垂,遮住眼底闪烁的眸光:“更何况,白灵和蝠鸟都在瑞王手里,除了他……绝对没有人拥有蝠鸟。”
太后听见这话,一颗心沉到谷底。
她原以为整件事,是自家大哥被人利用。
却没想到,竟牵扯进三十年前的旧事,以及她那个早已死去十多年的小儿子。
她更没想到——
两个亲生儿子,竟在她毫不知情的状况下,在十多年前就已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这该如何是好。”
太后忧虑的低喃:“皇帝多疑,若他知道这些……承恩公府的欺君之罪定然逃不掉,还有玺儿……就连湛儿怕也会牵连其中,丢了性命。“
陈恩公听见这话,眸色微松。
“娘娘说的极是。”他赶忙说道:“就算皇上治我个欺君之罪,也是我罪有应得。只是……我真是心疼瑞王,他终究也是意难平,才会做出这等糊涂事。只可怜小王爷,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儿郎,若是皇上怪罪下来……哎!
说到底,都是我的错,倘若当年我没留下那个祸根,或许就不会发生如今的事,我真是该死啊!该死!”
最后一句话,承恩公用了十足真心,那语调中刻骨铭心的悔意,听得太后心底又是一软。
她与承恩公是亲兄妹,经历过风风雨雨,自来感情最是深厚。
“这也不怪你,要怪就怪那个该死的白义,当年若不是他,哀家也不会……”
她说到一半,堪堪止住:“总之,如今皇上身子虽然虚弱,却也没什么大碍,熠王更是生龙活虎,既没出大事,又关系着玺儿与湛儿的安危,此事当想办法抹平才是。深究下去……对谁都不好。哀家已经这把年纪,实在不想看见兄弟阋墙之事发生。”
“可是……熠王那边……”
承恩公忧心忡忡地道:“熠王这孩子,最是正直端方,当初他在云疆办萧远亮,那可是毫不心慈手软。咱们萧家在云疆经营多年,到头来全都做了别人的嫁衣。此事……熠王怕是不会轻易放过啊。”
话音刚落——
“熠王殿下何止不会轻易放过,怕是多半还会置咱们承恩公府为死地!”
伴随着这沉肃的声音,一个身材瘦削的中年男子,掀开锦帘大步走了进来。
他长着和承恩公萧德宗相似的眉眼,年龄约有四十来岁,脸色带着久病在床的苍白,整个人看上去极瘦,瘦到身上穿着的袍子,都像是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的一样。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承恩公世子、萧晴初的亲生父亲——萧敬成。
“姑母恕罪。”萧敬成虚弱地朝太后拱手:“侄儿听闻姑母微服私访,甚是思念,又担心外头有人偷听,是以亲自在门口守着。”
太后手腕微抬,慈爱看着他道:“你身子不好,在哀家面前不必多礼。”
然而,话音刚落——
萧敬成却直接撩开长袍,对着太后跪了下去。
“姑母,还请姑母为我儿晴初做主,今日晴初在仁寿宫的举动,皆是出自侄儿授意。请姑母责罚侄儿,饶过晴初吧。”
太后听他提起今日仁寿宫之事,脸色一沉。
她蹙眉道:“你授意她的?你可知她在哀家宫里做了什么,哀家对她已经是网开一面,若不是看在你面子上,哀家今日根本就不会让她活着出宫。”
萧敬成羸弱的面容,尽是坦然。
”姑母,是侄儿先得到线报,说侯府的晴雪,无意在慕华园里偷听到柏源奇怪的话,跑去跟熠王告密,以此得了熠王的青睐。
姑母知道,初儿一向倾慕熠王,侄儿昨夜得知柏源给熠王下毒之事,才会授意初儿今日进宫,找机会以告密之名,向熠王请罪,没想到……”
说到这,他伏在地上,声音里带着哭腔:“没想到,熠王身边带着的安定县主,竟当着熠王的面,在仁寿宫对初儿下狠手。姑母,初儿是侄儿最宠爱的女儿,从小到大阖府上下,对她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如今接二连三却被安定县主羞辱至此,初儿回来就起了急症,如今高烧在床,不停说着胡话……”
“什么?”
太后想起仁寿宫里,她看见熠王身后那个熟悉的身影,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初儿在仁寿宫,怎会被沈姝打?你说的接二连三又是怎么回事?”
萧敬成闻言,声音里的哭腔更浓,他直起身,朝屋外喊道:“来人,把她们带上来。”
随着这一声,外头响起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锦帘被人从外头掀开,侍卫们带着两个歪脖子的仆妇,抬着个鼻青脸肿的老妪,从外头走了进来。
太后一见她们三人的模样,深蹙起了眉头。
那三人早已得了萧晴初的授意,看着上首坐着布衣荆钗的太后,便以为是宫使。
在萧敬成的询问下,连哭带嚎将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对着太后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待她们被带下去后,萧敬成又道:“初儿如今已是烧的糊涂,侄儿隐约听明白,在仁寿宫里,也是沈姝在初儿脑后劈了一掌,让她昏迷在地。如今姝儿颈后,还有一道淤青,做不了假啊姑母!”
太后听到最后,心底已是怒极。
“啪”
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白信已死三十年,哀家怎容他的孙女,欺负到哀家头上来!哀家这就回宫……”
………………………………
第217章 顺水推舟
太后说着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却被承恩公一把拦下:“娘娘,不可冲动。熠王如今事事都在给那女子撑腰,又在彻查下毒之事,娘娘若一怒之下贸然动了她,熠王定不会罢休,更何况……圣人还仰仗她的血来续命,正如当年白信一样,动不得啊!”
太后听见这话,更是怒极攻心。
“哀家此生最恨听见‘动不得’三个字,尤其是对白信……哀家从坐上太后位子的那天开始,就没什么‘动不得’!”
承恩公恳切低语:“娘娘,就算您不为承恩公府着想,也该为瑞王和小王爷着想。我们理亏在前,熠王手里本就捏着证物,又深知“国师”之事,若只为了晴初一点点委屈,同熠王闹僵开来,怕是就算闹到圣人跟前,也……也如当年一样,咱们是自找苦吃啊!”
这一次,太后听他提到“当年”,满目的怒火,顷刻之间化作忌惮。
她何曾想过,有朝一日,她还会被白信的孙女这般掣肘。
太后目光冷肃,布满丝丝寒意,暗藏着杀机。
“熠王与哀家约定,后日便是最后期限,若哀家不给他答复,他便会禀了皇帝亲自来查。
事情总要走到那步,哀家倒不如直接将那女子捏在手里,她不过是个小小县主,哀家要如何她,便就如何她,若熠王果真看重她……”
话还没说完,就被承恩公急匆匆打断。
“娘娘小看了熠王殿下的性子,这所有的皇子里,他最肖先帝……先帝能做的事,他必也能做得。”
他顿了顿,迟疑地道:“我有一个法子,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我兄妹之间,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还有什么不当讲的。”
承恩公犹豫几息,似鼓足勇气,附在太后耳侧,如此低语一番。
太后听完,眉头拧得极紧,脸色已是煞白。
“大哥怎会有如此想法?”她断然拒绝道:“万万不可!”
承恩公颤颤跪在地上。
“不过是权宜之计,娘娘久居后宫,当知道,在这‘皇权’二字前头,本无情分可讲,无非是赌一个九五之尊的善心罢了。我们这么做,不过是要把那份善心捏在自己手里……
除非,太后有更好的法子,能让大家都能安好,否则……就只能像当年一样,搏上一搏。总归,最后的赢家唯有太后。届时,大家都会安然无恙,咱们府上也必不会再如此憋屈。”
太后蹙眉看着他,再看看一旁不明所以,却眼眶通红的侄儿萧敬成。
她心乱如麻地道:“让哀家回宫想想,好好想想……”
说完这话,她踉跄朝屋外走去。
待她离开,萧敬成拭去眼角的泪,周身那股在太后面前羸弱的气质,瞬间消散。
他低声朝承恩公问道:“父亲,同姑母说了什么?为何不让姑母直接拿下那女子,与熠王殿下杠上?”
承恩公叹息一声,整个人顷刻间仿佛老了很多。
“能说什么,无非是顺着那位的心意行事罢了。如今情势,拿下那女子,只会惊动皇帝,说不定还有可能坏了那位的筹谋,于我们阖府,没有半点好处,倒不如顺水推舟,助那位一把。”
萧敬成脸色微变。
他一直守在门外,自是听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也当然明白,“那位”要做什么。
“姑母……真的会做吗?”萧敬成担忧地问。
承恩公昏黄的老眼,无比幽深看向太后消失的方向。
“你姑母会想明白,眼下只有这一条路可选,咱们阖府也只剩下这一条路可以走。你即刻走暗道将此事告诉那位,为父只求他,将来想到今日之事,能善待咱们。去吧。”
萧敬成拱手告辞,转身欲走——
“等等。”承恩公唤住他:“去知会你母亲一声,亲自去长公主府登门,把晴雪接回来。晴雪与外男私通,又被人撞见,这是家丑,即便她是二房女儿,关乎到两府声誉,咱们府上也万没有坐视不理的道理。”
萧敬成意会,点头转身走出了书房。
*
沈姝回到县主府,换了身胡服,就直奔隔壁的永宁长公主府。
许是云灵郡主事先有交代,门房面色古怪地,把沈姝,直接带到位于长公主府前院的小校场。
刚进校场院门,沈姝便听见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
“咯咯……咯咯……咯咯……”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沈姝诧异抬眸,看着眼前的情景,一阵眼晕。
只见原本整齐干净的小校场,此刻仿佛变成了养鸡场。
十几只大公鸡,被一个身穿胡服、拿着短匕的柔弱女子,和一只西施犬追得满场乱跳。
不用想,这必然是云灵郡主昨晚所谓的——对萧晴雪“授之以渔的实战训练”。
“哎呀,扑啊!你扑上去抓住翅膀,一刀下去,不就结了吗?你怎地还不如小蝴蝶胆子大!”
云灵郡主站在一边看着,急的直跳脚,恨不得上去帮萧晴雪来一刀。
小蝴蝶正是那只跟在萧晴雪身后的西施犬。
听见“扑啊”两个字——
它“嗷呜”叫一声,对准个子最大的那只公鸡,跳起来狠狠扑上去,按着鸡头,把鸡牢牢按在地上。
沈姝:……
一身鸡毛,狼狈喘气的萧晴雪:……
“快!快!快!上!小蝴蝶都帮你把鸡逮住了,你快上!”云灵郡主催促道。
萧晴雪紧了紧手,惊恐地张大双眼,两腿战战,几乎是用挪的,挪到小蝴蝶和扑倒的公鸡跟前。
她浑身发颤,连攥紧匕首的手都在颤抖。
这阵仗看得沈姝眉心直跳。
她轻步走到云灵郡主身边,随口说道:“你这么做没用,那只鸡寿数长着呢,保管它今日死不了。”
就像是在回应沈姝的话——
“哐当——”
萧晴雪手一松,匕首重重跌在地上,直接把小蝴蝶吓得跳起来,连它爪子下按着的公鸡,也奋力挣扎着,匆忙逃开。
“我……我不行……我下不了手,我……我……”
萧晴雪紧攥着自己的衣襟,眼眶红通通朝她们看过来,神色间尽是紧张和不安。
看着就像一只,害怕因此被人抛弃的小狗……
阅读网址:
………………………………
第218章 她的决定
沈姝见萧晴雪这副模样,再看她眉心那道已经只剩下半截的香灰印记,心下一软。
她正打算上前劝慰——
却被云灵郡主一把拉住,眼睛亮晶晶地问:“你不止能给人看相,还能给鸡看相?”
沈姝一噎。
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见云灵郡主又问:“这满场的鸡,就没一个会死的吗?”
沈姝侧眸扫了一圈,点了点头。
“没一个会死,别白费力气了,还是想想别的办法。”
云灵郡主瞬间垮下了肩膀。
只是随即,她似想到什么,重燃斗志。
她对着萧晴雪喊道:“下不了手也没关系,你只要能把它们都抓进笼子里,今日练习就结束。”
萧晴雪闻言,眼睛一亮,赶忙点点头。
“我、我能做到!这个我能做到!”
说完这话,她朝沈姝和云灵郡主福身一礼,朝着那些雄赳赳的公鸡,冲了过去……
沈姝诧异看着云灵郡主:“这是又唱的哪出?难不成你还打算把那些鸡,装进笼子里让她捅?”
“非也,非也。”云灵郡主摆手道:“你不知道她昨日见到这些鸡,吓成什么样子,现在已经进步很多了,那些鸡可不好逮,等她把鸡都逮进笼子里,既练了胆子,也练了身手不是。”
沈姝:……
云灵见她不信,拍了拍自己心口:“本郡主当年,就是被小王爷这般教出来的,你信我,绝对没错。”
这听她提起楚湛,沈姝眉心微动。
“郡主……你对小王爷到底是什么感觉?”她好奇问道。
原以为云灵郡主喜欢小王爷,可现在看上去,好似不是那么回事。
“本郡主喜欢他呀。”
云灵郡主理所当然地道:“小王爷在本郡主眼里,是全京城长得最好看、最会玩的男子。原本呢,本郡主是打算嫁进瑞王府去,这样就天天跟在小王爷后头,天南海北的玩。可是阿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