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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女成长策略-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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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便觉得这也该是亲戚,只是他不识得。燕王是诸皇子中最小的一个,好奇心也最强,看到什么想问的就直接问,倒一下子将众中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海氏母女的身上。
海氏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的美貌这么快就引起了燕王的注意,有些慌张的说道:“妾是济宁伯夫人海氏,同女儿王元娘,见过燕王殿下。”
海氏说完,屋子里突然静了一下。
“咦咦?济宁伯府?”16岁的少年人沉思了一下问道:“可是当年传说中的大晋第一才女肖嫁儿私奔的那家,后来因为娶了功勋之女而封爵的?”
海氏没有想到自己的家世这样被人广为传颂,虽然第一句听起来让人不舒服,但到底世上都记得王仕连是因为她才封爵的,这世上有几个女子不喜欢被人夸奖评价有旺夫之命的,燕王这后半句话,已经是对海氏极大的认可了。
海氏笑着应是,燕王的眼神都亮了起来:“莫非你就是肖婉儿之女?太好了,本王一向醉情书画,更喜你母亲自创的写实派素描画法,不知道你精于哪一种画技?本王过两天要办一场以画会友的小宴,你可愿意一起来。”
被点了名邀请参战的王元娘不知道该笑好还是该哭好,王怡真则全身一震。
自己的亲娘自创的素描画法?她只知道素描这种画法是现代社会学画最基本的一个打底的功夫……亲娘,不会也是……
海氏忙着向燕王解释,王元娘是自己的女儿时,却已经有不少的人将目光落到了王怡真的身上了,燕王便知道自己认错了人,也是完全不觉得尴尬,更无视了海氏和王元娘就在左近,向着王怡真走了两步,眼神亮晶晶的问道:“你才是肖婉儿的女儿?”
王怡真刚刚已经随着大溜,行过一次礼了,被人这样问到了眼前,心里骂了一句,却也不得不再行福礼:“我是,但我自小长在乡野,并不懂画。”李兰兰也笑着对燕王说道:“王家姐姐是我的客人,已经答应了我四月十五我过生日,定要来为我庆贺的,燕王殿下的画宴每个月都是十五举行,正好同我的生日重着,王家姐姐必定要陪我,不能去参宴的。”
“那有什么要紧。”燕王无所谓的挥挥手说道:“你也一同去就是了。”
李兰兰微笑着低头,没有说是否答应。
诸位皇子虽然也都认可宋国公这位舅舅,但李皇后毕竟是继后,舅舅什么的也就随便叫叫,除了太子外,其它皇子同李兰兰可没有亲缘,若不是李兰兰已经订了亲事,那仅是这邀约一事,就很值得旁人拿出来说嘴了,燕王因为一像是这种无所顾忌短半根筋的处事,所以别人不会多说些什么,但若王怡真真答应了,只怕勾引江夏侯之子之后,马上就要多一顶勾引皇子的帽子,李兰兰替王怡真推了,自己也不说去。
燕王一下子就急了起来。“你过生日,在宋国公府中不过也就是多一碗面,拿几件姐妹间的不值钱的礼物,你也去我的春山园,我给你摆了席面,让各地来献画的人都替你作画,我也给你挑件礼物,保证比在这宋国公府里过生日还要好。”看他这意思,是非得要王怡真去他那画宴不可了,王怡真没想到这位少年亲王竟然生得一副贾宝玉的脾气,对女孩子虽然宽容,但是想要的东西得不到,便会想发脾气。
燕王话间一落,李家二房的庞夫人便紧紧的捏住了帕子。燕王这些话说者无心,可是讲出来,岂不是指说宋国公府对李兰兰这位长房千金不好吗?二房的女儿,因为是太子妃,每年过生日都有宫里的赏赐,二房越过长房拿到了爵位,反而长房的小姐每年一碗寿面就打发了,这话要是传出去,二房的名声就完了。可是又不能驳了燕王,说他说的是错的、胡说的。李兰兰往年过生日,当真只有一碗寿面和几件礼物,然而李兰兰上面有三代的长辈,家里的女孩子谁不是这样过生日的呢。
庞夫人急忙打圆场道:“女孩子家家的过生日,哪有到外面去过的道理,燕王那些门客又都是男子,更没有同处一室的道理,无论是兰姐儿还是王家姑娘都不好去啊。若燕王只想看画,让王家姑娘多给你做几幅就是了,俗话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殿下自己给春山园定的规矩,总不能不守啊。”闺阁小姐的画作向来也没有流传在外的道理,但王怡真不同,她不是肖婉儿的女儿嘛,那自然画作是可以给男人们在手中把玩、品头论足的。
何况这位燕王脑筋一向有些短,对书画一道也是千真万确的喜欢,就怕今天不叫他如意,他会当庭闹腾起来,庞夫人为了安抚燕王,招呼都没打就将王怡真卖了。
王怡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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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 太子
“那好吧。”燕王听着王怡真单给他作画,也就没有再闹腾着李兰兰也去画宴,点头道:“那你多做几幅画送来,送来我给你评了,再邀请你来府。”
“可是……我并不会画画。”王怡真说道。
燕王愣了下,解释道:“你心里别不高兴,确实是我定的想做我的门客,要先投一副画到春山园,由我亲自评分,过了60分再见人的规矩。说来这规矩也是学着你母亲当年的,你是肖婉儿的女儿,光冲你母亲的名字,我就给你评100分,你用心的多画几幅,本王以后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这话一出口,整个屋子的贵妇们看王怡真的眼神都不对劲了,虽然早知道燕王是脑子里缺根筋的人,可是这种话……听在旁人的耳中,已经几乎就讲明了要将王怡真收房了。
所以……她刚才说自己是乡下长大的,不会画画,是全屋子的人都没有听到吗?
李兰兰若有所思的看着庞夫人气得铁青的脸,微对王怡真摇了摇头。王怡真也知道,再说下去人人都当她恃宠而娇,不给燕王面子,到时候在太夫人寿宴上闹出不愉快,只会是她的错。看李兰兰摇头,估计她有办法应对,王怡真便不说话了。反正已经说过了自己不会画,到时候谁答应下来的谁交画呗。
因为曾亲眼看着李兰兰在纪家受害的原因,王怡真对李家二房没什么好感。拿到爵位不想归还很正常,若是王怡真在路上好运捡到了钱,她也不会去找什么失主,只会自己私吞了,可是上次纪家对李兰兰的死局中可能有李家二房的手笔在,那么这捡了钱还要杀掉失主的手段就太狠了些。
王怡真这事,就算是翻了篇,燕王既然是来贺寿的,当然主要是对宋国公府太夫人献礼,带了一箱子的礼物,据说一副古画也没有,全是自己亲力亲为画的,王怡真莫名觉得说不定这位亲王也很缺钱吧……
别人家送礼都捡着贵重的,介绍一下来历材料寓意,却燕王这些画,每一幅都要打开来展示,还非要听到别人夸他才成,搞得整个屋子里一片夸声,这位燕王摇头晃脑的,看来是极爱这种被万人注目的感觉的。
只是屋子里人人都夸燕王这画好,然而却发现这位少年燕王的注意力老是往王怡真的身上落,看这模样,似乎比起满层的人来,他更想王怡真能多看几眼他的画,或者亲口夸她几句,为此海氏捅了王怡真好几把,但王怡真一来看不懂画,二来也不会用文雅的词夸人,便只站着不动,跟根木头似的,一时间一种襄王有心神女无意的情感落差就这么形成了,旁人想一想,一个是高高在上、爱画成痴、不进女色的少年亲王,一个是私生身份、家世没落、美貌如花天下第一才女的唯一女儿,总觉得光只凭着燕王这一眼,就是好几百万字的狗血言情了……一时间屋子里的气氛陡然微秒起来,只有太夫人对着每一幅画,都要夸一句好孩子。
却只有王怡真知道,这些多多少少总要往她身上落的视线里,有好几道虽然藏的深,却看得狠,恨不得将她扒开皮来似的看着。王怡真的习武之人,对于这种探查深浅的视线格外敏感,她之前呆在这屋里,已经迎过一波女眷们的视线,却没有过这几道视线,想想从刚才到现在,这屋中多出来的人,王怡真总觉得这暗地里看自己的人,该是几位皇子。
再一次感受到这视线之后,王怡真突然微抬了一下头,同这视线的主人正对了个眼,因着她之前为不引人注目都低着头,所以大约对方也没有想到会被当场抓个正着。
不同于燕王看的光明正大的,被王怡真抓着的是17岁的齐王,王怡真微笑了一下,如同一个怀春的少般现出不好意思的神情,那视线的主人也就点点头,转过了头再没有将视线移回来了。
王怡真只抓着这一位,但莫名又觉得其它悄悄看她的也该是另几位皇子,虽然说长得漂亮这一点,王怡真也有自觉,但是抛开所有的皇子都对她一见钟情这么苏的想法,她总觉得对方看她应该是有别的原因,是亲娘又曾经做过些什么事,让皇室都为之侧目吗?
王怡真今天被燕王提起了肖婉儿,无论是素描画法还是百分制,总怀疑自己这肉身上的亲娘也是个穿越的,穿越的嘛,就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都不可疑。
王怡真这边胡思乱想着,燕王那边的画作还没有显摆完,突然就从门口传来了婆子幸福的脚步声和喊声。
“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驾到。还带了一众小皇子和宫中的赏赐。”
屋中的众人俱都大喜,太子殿下一向亲近宋国公府,太子妃又是二房嫡女,虽然众人早知道他是要来的,但是却没有想到不但是夫妻两个来了,还一并带了那些未成年不得封王,只能留居宫中的小皇子,宫中赏赐一向来得慢,由宫人代送,如今却是太子送了来,也就是说,太子殿下是去宫中求了恩典,带着不得出宫的小皇子们也来玩耍了,这样凤子皇子齐聚一堂的大场面,皇太后做寿也不过如此了,更何况他还亲自送来了宫中赏赐,这真的是给对宋家做了天大的面子了。
一时间在场中各家贵妇,谁不羡慕李家,别人家的荣耀都是父兄夫子拿命去拼,还要怕受皇室猜疑,宋国公府呢,只因为女儿生得好,便能得这天大的尊荣,而且是每一代都生得好,简直是生女一时爽,一直生女一直爽啊。
婆子报来不久,须臾功夫便有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领头走了进来,王怡真看他走在C位,该就是太子了。他一手牵一个6岁的孩子,另一手怀中抱一个3岁的娃儿,其它的孩子们都大过6岁,太子妃反被这群娃娃挤到了后面,也满脸的笑意。屋子里的太夫人更高兴了,看着这新进来的一堆的物什,一口一个“好孩子”夸的都停不了嘴。
反倒是太子进了门,急忙让众人皆免礼,又温声细语的同几位皇子及屋中的贵妇们打招呼,一脸的春风和煦,一点偶像包袱都没有,对怀中抱着的、手边拉着的、后面跟着的活蹦乱跳的小皇子更是体贴的跟亲爹似的,王怡真都看傻了眼,眼前的青年知道的是太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幼儿园校长呢,这人……也未免太和气了些……
………………………………
037 香囊
王怡真在乡间时倒也听说过几句这位当朝的太子的传闻,但传闻一般无好话,所以没想到会是这样温润如玉的老好人,正想着,太子妃身后也跟了一串的丫环婆子带了两个年纪小小的小姑娘进了厅,二夫人眼圈一红,激动的迎了上去,二房太子妃虽然是她的亲女儿,但是也并不是常常都可以出府来的。
“母亲不要多礼,我今天是李家的女儿,来此只为给太夫人贺寿。”太子妃阻了二夫人的见礼,扫了一圈太夫人身边,又不由得笑着问道:“七妹妹呢?”李杏杏是二房最小的嫡女,平日里二夫人走哪都带着,今年14岁。
“屋里人多且闷,我让丫环婆子跟着去花园里面玩了。”二夫人看大女儿问她,不由得移开了视线,小声的说着悄悄话。
太子妃眼皮子挑了一下,捏住了二夫人的手:“母亲……还是该多把她带在身边,她这样的年纪了,早该说门亲事,不该在像个孩子一样四处玩了,今天正是好机会,我听说有些人家都有意结亲,今天母亲好好同我说说,就将七妹妹的婚事定下来。”
二夫人抬眼扫了一眼太子妃,被对方的眼神刺了一下,才点头道:“您说得是……我这就叫人将她叫回来。”二夫人一边说一边抬头,却见着门边正立着七姑娘李杏杏身边的婆子,对方正一脸惨白,满面焦急,估计也是顾及到屋子众多的外人及贵人和过寿的老夫人,才将本来想说的“出事了”咽了下去。
二夫人吓了一跳,急急的走到了门边,低声道:“怎么回事?”
“7小姐,7小姐落了湖。”那婆子哆嗦着声音说道。
一句话听得二夫人几乎倒下去,那婆子一个大喘气喘完了,才又说:“已经被救上来了,可是……可是”
“你可是些什么?到底怎么样了?”二夫人掐着那婆子问道,婆子生无可恋的四顾环视,眼神求救般看着太子妃,到底也没有说可是什么,这厅门边的动静使得屋中好些人家已经注意到了。太子妃心里暗骂了二夫人一声蠢材,既然已经救了,那人总归是没有事了,婆子不敢说一定有些事涉及到七姑娘,不敢让人知道,怎么还逼着她当众说么。太子妃给身边的嬷嬷使了个眼色,那嬷嬷拉起服侍七姑娘的婆子,向厅后其它厢房走去,二太太追着她们也走了。
过了一会儿,太子妃身边的嬷嬷才回来,对着太子妃耳语了一番话,还给太子妃手里塞了个什么,太子妃的眼睛都眯了起来,看向了李兰兰,李兰兰心有所感,看了过来,太子妃的脸色便不太好,问那嬷嬷:“可还有谁知道?”
嬷嬷脸色不太好看的说道:“内院里还无人知道,可是……城少爷跑去了外院求救,男宾那边几乎都……”
太子妃脸上温柔的神色压都压不住了,“长房……”那个棒槌儿子。
二夫人一去不回,太子妃脸上神色难看,这一幕正厅里的妇人们都看到了,不由得全都停了言语,除了不懂事的孩子的声音和不懂事的老太太的一口一个“好孩子”,但凡有点眼色的人都知道出了事。若不是顶顶要紧的事情,不会让二太太亲自去处理,只是人家不说,别人都不好问。
只是太子妃想想,再丑的家丑也已经传扬开了,便咬了咬牙,回到了厅中,温温柔柔的向大家致歉道:“刚刚我7妹妹出了些意外,好在没有伤及性命,母亲要去处理一些时候,无法招待诸位。”
这厅中的贵妇们都是与李家有亲或有交情,哪个不是往李家跑熟了的,都说着不用客气,心里却更好奇了,这是出了什么事?否则在长辈寿宴上,小辈就算出点意外,只有不到身死的地步,也就说一句“身体不适”瞒过去,之后再处理,太子妃这却是完全不怕别人知道打听啊。
太子妃心里也是有苦说不出,刚刚嬷嬷说出事之后,长房的那个傻大个的少爷李奕城便将事情嚷嚷到了男宾那边,既然是瞒不住的,那还不如闹腾开来,横竖……横竖太夫人已经是个老糊涂的,这寿宴上出了什么事,也不影响她“好孩子”的心情。
太子妃便伸出手来,白玉一般的手上一个水湖蓝纱的香囊格外的惹眼。“可否请诸位看一下,这香囊是哪一位丢的?”这香囊已经由下人们辨认过,至少知道不是李家女眷今天带的,也就是说,7姑娘出事是外人所害,所以太子妃也只能公开来问,今天里来庆贺的宾客不少,但是未得着主人同意,赶逛花园子的不多,那些低级的武官家中女眷只要不是太没脑子的,都不会敢在无人带路在后花园里闯,能去的就只有厅中诸人,更何况这鲛人纱的材料格外的昂贵,也不是普通人家用得起的。香囊的主人,应该就在这厅中,太子妃不敢等,若是没有第一时间拿着了人,等宴开了混乱起来,那丢了香囊的人发现了自己东西丢失,再换个香囊配上,就更找不出人来了。
厅中诸人都不由得看向了李兰兰,大家陆续到达厅中,社交还没搞完,谁有心情逛园子啊,要逛也该是吃完饭之后,所以由厅上离开的也只有李家几个小姐妹带着朋友,而李兰兰便是刚从园中回来。
李兰兰的脸色也已经沉得如墨色一般了,这正是刚刚王怡真给她的那一个香囊,李兰兰当时接了便随意挂在了腰上,以示对王怡真的友爱,这是什么时候丢的?女儿家挂在身上的香囊都是各有不同的扣结,又不是一拉没,不可能被人不知不觉的拽掉,那一定是同人接近时,被利器划开或剪掉的,也就是说,对方曾经同她极为贴近,她还不曾疑心,李兰兰看着香囊想着,今天除了王怡真一路相陪之外,其它的时间她都在服侍太夫人,这两个当然不会拽她的香囊,那能够离她近的就只有……纪松凝。
李兰兰在心里叹了口气,咬着牙忍住了想往眼里涌的泪,她到底还是心软了,以为那个人会不一样,她还真的像王怡真说的那样,叫纪家人在李家的地盘上又摆了一道。就不知道这香囊在7姑娘的意外中扮演着什么角色,这一次这一关,只怕王怡真也帮不上她了。
李兰兰神色未变,身边的丫环倚翠却没有她这样的定力,看见这香囊的一瞬间早就脸色惨白,抖得摇摇欲坠,引得太子妃与厅中诸人,都看见着她。
“怎么?四姑娘身边这丫环,可是识得这香囊?”太子妃问道。
倚翠看向李兰兰,李兰兰点点头。
“是我的。”
王怡真同学抢答成功:“那香囊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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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轻松甩锅
怕人不信,王怡真还拎出了自己的手帕来。“我今天带的香囊和手帕是一块料子做的。”
红英将那件裙子拆了,做了一堆的香囊和手帕,今天王怡真除了要送李兰兰的香囊之外,她还带了一块手帕自用,两者的料子是一样的。
“这位是……”太子妃问,边上便有人解答,当年第一才女的名声太响,一时间太子的眼神也移了过来,太子妃的心情就更不好了。
“那王大小姐可否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香囊会在我7妹妹的手里。”太子妃问道。
“不知道啊。为什么呢?”王怡真也问,“我自己都没发现香囊丢了。”说着拍了拍腰侧,确实空空如也,而事实是她从来不带香囊。
太子妃狠狠的盯着她道:“姑娘家随身的香囊,是系在腰间,哪里会被人拽走也不知道的?”
“可是我从未见过李家的7小姐啊。”王怡真说道,“又不知道7小姐是在什么情况下,拿到了这香囊?”
“7妹妹之前在花园亭中稍坐,觉得口渴,便让丫环去提一壶茶来,没有想到丫环刚离开,她倚着亭边看湖,便被人推了下去。她情急之中挣扎,没有看清凶手的脸,只拽到了这香囊。”
“那可真是可惜……”王怡真一脸惋惜的说道。“这香囊上是用的麻绳,按理说好应该7小姐拽着那凶手一起落水,却硬生生麻绳都拽断了,凶手却逃了,要么凶手是个男人,力量十足,要么贵府的7小姐体重太重,下坠的力道太沉。”王怡真这句话一出来,全场皆惊。
太子妃都有点傻了。“怎么会……这……真的是麻绳?”
太子妃仔细拎起那香囊来看,香囊的绳子看着也是纱制,本来应该十分的轻薄,自然会一拽就断,但其实里面是麻绳,只在外面裹了一层纱,所以猛一看绳囊一色,被人忽略了。
这一来,屋子中就有些私语之音了。
一半的人在议论王家之土憋,从来没有听说过用麻绳来给高档纱做系绳的,这不愧是在乡里养了13年的女儿,普通的人家,就算用不起丝线,也该用绵线啊,麻绳是怎么回事?
而另一半的人,则已经明白了这中间的蹊跷。拽香囊这种梗,贵妇们都是从少女期走过来的,陷害和被陷害的旁观经验都不少,麻绳和丝线不同,不可能徒手拽断,如今断了,要么是别人陷害香囊的主人故意留下,要么……就是李7姑娘没有说实话了。
总之倒还没有人真的去讨论李7姑娘的体重。
太子妃也总不能承认自己7妹妹的体重能活生生的坠断了麻绳吧。还未再说话,王怡真又继续开口道:“请原谅我的失礼,太子妃的亲妹出事,关心则乱,一心想凭香囊找出凶手,但很明显这一切是栽赃陷害,我有心想看我自己的香囊,可是身在局中又不得不避嫌,不知道屋中可有哪位懂些断案推理之术,能帮我看看这香囊的?”
一时间满屋子的女眷全懵逼,谁家会让女儿学这种东西。倒是燕王跳了起来,“我我,我来我来,这案子好有趣。”
有趣不代表你会……少年人,你喜欢的不是画画吗?
燕王跳着过来,将这香囊抢到了手里。
“殿下且帮我看看,这麻绳的绳头是被硬扯断的,还是被切断的?”
“哦……”燕王仔细的看着麻绳的断口,问道:“两者有什么区别?”
“……”这是什么神仙队友?王怡真还没开口指导,便有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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