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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女成长策略-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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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案呢,你和二房母女也不会撕破了脸。”
“对……对不起。”李兰兰脸色惨白,抖的全身都有些站不住了。
“没关系,真没关系。”王怡真摇头说道:“我保护你,不是论交情,而是论生意,你给了钱雇我,我就一定会保你,连命都能拿来用,何况名声。”
李兰兰愣了愣:“我没想要你的命。我只是……”
“只是觉得反正我名声毁了一次了,再加点别的也没什么。我也觉得没什么啊,所以你也别在意,你是出钱的老板,有事吩咐我就好。”王怡真说道。“朋友之间,彼此都有付出,所以是先讲交情,后谈生意。合作伙伴间,是先讲生意,有了互相信任的基础,后谈交情。”王怡真说道。“你觉得咱们是哪种?”
“我……我还以为我们已经算是朋友了呢?”李兰兰几乎有些茫然的问道:“你不是把我当成朋友,才帮我的吗?”之前李奕城援救王怡真,虽然没有成功,可是王怡真愿意拿名节来保李兰兰,让李兰兰感动之余,几乎是毫无保留的信任她。今天也是,王怡真几乎没有思考的维护以及真心的担忧,让李兰兰觉得,两个人之间,至少应该也有些交情了吧?也是因为如此,李兰兰才敢用王怡真的香囊作假,她相信王怡真宁可背点污名也不会出卖她。
“……自然不是。”王怡真认真说道:“是因为两次我们都提前谈好了价钱,我才愿意帮你的。”李兰兰信任她,王怡真也看得出来,可是这信任不是朋友间的能生死相托的信任。李兰兰或许是第一次身临险境,分不清这两者之间的区别,但是未经王怡真同意,便毫不考虑的将人抛出去,拿她当盾来保护自己,这是主人家对仆从的信任,那种我信任你,所以你便该为我付出一切的心态,也让王怡真明白,自己同这些高门大户的千金小姐,到底是做不了朋友了,不如好好谈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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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 不知家富
最终,王怡真和李兰兰在几乎把天聊死的尴尬气氛中回到寿宴时,寿宴都开始一小会了,增好千金小姐和太太夫人们都不爱吃大鱼大肉,王怡真才没有落到无肉可吃的地步,而太子妃和二夫人据说是寿宴进行到半结束时才入席。这行为按理说已经有些失礼了,不过如今大家都知道了李家出了事,在李家的主场上倒也没有人说闲话,于是在落水事件之后寿宴简直平顺的不像话,当众人得知,在李家自己的地盘上李家小姐都能让人算计了的时候,几乎再没有哪一家敢放年轻人自己去跑着玩了。当然,其中小部分听说了内情的贵妇人,也不由得琢磨着内里的门道,李杏杏老老实实被人抱在怀里的这个细节,无论在谁看来都是李杏杏想要抢纪家的婚事,不过这是李家自己的事,大家看戏就好。
一直到回程的途中,海氏才忍不住的问道:“到底是什么回事?真姐儿,是谁要害李家的小姐们?你说你知道是谁,又随着太子妃离开,可是查实了的?”因为被害和被指证的都是李家的姑娘,所以一般的人,自然会觉得李家是受害者。海氏忍到了回程的车上,才开口问道。
“这个嘛,我只是提供一些线索,查实的事还得李家自己来。”王怡真摇了摇头,李杏杏自导自演的事,她没说。
一来是因为她说的一切都是猜的,除了倚翠确实被某个人拉拢指使外,其它的都没有证据,这在李家随便猜猜可以说是线索,要是在外面无凭无据的说那就是污蔑了。
二来,在寿宴之后,李家是有送来一份礼物的,是一个秋蝉的翠玉把件,即是对王怡真无辜卷入表示歉意,也是对王怡真提供线索表示谢意,总之潜台词就是:在外面给我们闭嘴。而王怡真已经接下了这封口费,自然也不会再说什么。
不过让王怡真有些意外的是,她不肯说,海氏也没有追问或者是任何被继女拒绝后的不悦,甚至连王元娘这小姑娘都一副沉思的思索的样子,没有说话,王怡真还以为她会像平时那样,来句“你吃母亲的喝母亲的,还对母亲有所隐瞒”,这句话前半句是王元娘的常用句式,后半句是随机套用句式,说不得这也是王怡真老想着假死离开的原因之一。她确实在人家家里白吃白喝了这么久,吃人嘴短,自然是回怼不过王元娘的。
马车里母女三个都不说话,气氛就有些深沉了,海氏母女明显心里都想着别的事,王怡真也不好打扰,海氏和王元娘都是关起门来宅惯了的人,如今肯出门应酬不过是因为想给王元娘订一门好亲事,看这样子,莫非是已经挑好了人家?那说起来行动挺高效的嘛。
王怡真在心里正嘀咕着时,海氏沉默了良久,突然就再开了口。
“真姐儿是从哪里学的查案?”海氏一边问,一边抬起头来看王怡真,不只是她,连着王元娘都有些渴望的看她,等回答。
王怡真都被她问愣了,没想到海氏这么宅的人,不关心李家的热闹,注意力反而在她身上打转?
“啊?啊,这需要学什么呢,不过是正常的推理罢了。”王怡真说道。她哪有可能会查案子?她前世是体育生又不是警校生,她会出头,一来是接了任务要保李兰兰,二来是红英做的香囊是麻绳系的,这不走寻常路的百姓风格,让这香囊陷害的布局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失败,三来就是……李杏杏那个“抱在怀里乖乖不动”的举动,让人怎么看有问题,她不过是就事论事的从头推翻,相信今天只要任何一个智商在线的人,若像她一样身在局边观察,应该都能得出结论,只不过这些人不敢揽事上身罢了。
“对对,就是推理。”海氏却高兴了起来,连着王元娘的眼神都有些亮了,“真姐儿的推理,可是你生母教的?”
“……”后娘,你是一顿饭将自己的智商都吃掉了吗?“我母亲……在我三岁时就死了……”叫她的在天之灵来教吗?
王怡真这样回话,却没有想到海氏更高兴了。“那真姐儿可是看的书,自学成才?”
“????我不识字啊?”王怡真总觉得海氏这种反应不太对。
“那……我记得你的养母是识字的吧,可是她说与你知道的?”海氏问道,每年年节的礼物,王家从来没有少过王怡真那边的,礼单的回信,都是惠心师太执笔,海氏自然知道对方识字。
“母亲……我觉得你好像想问我的不是查案审案的事情吧?你要有什么事?不如直说?”
“那……那我就直说了啊?”海氏有些犹豫,好像有什么事情说不太出口似的,但看看自己的女儿,又想想继母女之间一向相处的还行,最后海氏还是开口道:“真姐儿,我知道我不该说这样的话,你生母留给你的东西,都该是你的嫁妆才是,可是……你相信我,我并不是想独占,只是想在其中找几本书,你能不能借我给元娘抄一抄?我知道你手中的东西都是孤本,我绝不会有一点的损坏,抄完了一定马上还你?”
“我手上的东西?我娘留给我的嫁妆?几本书?那是指什么?”王怡真莫名其妙的问道。
海氏指的不会是家里那些没有人要的字画吧?可那并不是肖婉儿自己的字画啊?字画也不能算书吧?更别提东西在海氏手上十几年了,海氏想要什么不行?为什么事到如今还要来求她?
肖婉儿的字画都是百金起卖,若能留到今天一定是非常值钱的,然而若是有她留下的东西,王怡真又何苦穷的要死的回京,她现在急需要一千两银子,若她手上有半分肖婉儿留下的东西,也早就卖掉了,她完全不明白海氏指的是什么?
“就是你娘的那些字画、书籍、诗词、随笔啊的那些。”海氏的脸色有些阴,看王怡真一副装傻的样子,莫非是不想借?“当年你娘送你出京时,将这些东西也一并的托给了你的养母,从那之后,肖婉儿所著所作的一切都成了绝笔,倒是让你娘的字画卖的愈发的贵了,当初这些东西从京中拉走时,我还未认识你父亲呢,不过也听说,光只是字画便有百多副,放在今天,那便是十几万两的银子啊,不过真姐儿放心,我不是想要贪你这些东西,我只是想在你娘的著作中挑几本书,抄写一下,我今天……我今天在寿宴上交了几位朋友,是她……她们想要看看罢了。”
“……”这一次王怡真是真的倒抽了一口凉气。“母亲说什么?我娘留给我的东西,总值十几万两银子?在我养母那边?”
“真姐儿。”海氏看着王怡真一脸的震惊,有些不高兴的说道:“我自有家财,对你生母的遗物半分的念想都没有,只是想借你母亲存书中的几本抄写一下罢了。”说的好像王怡真守财,不肯将书借出来似的。
可是惠心师太死前说,肖婉儿的字画遗物,全都留在了京中王家啊?王怡真一点不怀疑自己的养母在说谎,她两辈子加起来小30年,都没见过比惠心师太更虔诚的信徒,但是海氏看起来也不像在说谎,若真是东西在京中,以她女主人的身份,就算贪墨前任留给女儿的嫁妆这名声不好听,但是悄无声息的找几本书来抄还不简单,她根本不用这样低声下气的来与王怡真商量。
那这十几万两的遗物,到底去了哪里啊?
王怡真一边震惊,一边看着海氏,对方因为王怡真不肯借书而满脸的不高兴,王元娘的脸上更满是风暴眼,估计她再推托两句,这个妹妹就要爆,只得实话实说道:“母亲,不管你信不信,但我同养母,真的没有接收到这些东西。不然别说借书来抄,就算是孤本,母亲要用,我也双手奉上啊。”
这么甜又不花钱的话,海氏也是听听就算,但下意识的先表明了立场:“真姐儿说的是真的?你母亲的书籍字画你竟然没有收到?我嫁进王家来的时候,库房里收着的便只有上次给你的那十几件字画了,家里的物品我这些年来盘点不只一次,绝不会再有你母亲的字画。啊……不过为了以示对你母亲的尊重,你弟弟和姨娘的院中,我是不曾插手过的。”海氏是肖婉儿死后将近一年才嫁进来的,她说不清楚遗物的去向,那应该是真的不清楚,不过这表态,却也隐隐指向了另一个人……
王怡真看了海氏一眼,便点点头:“是我母亲的遗物,自然是我去查找,不会让母亲为难,不过若是有什么困难时,还请母亲帮一把手。”海氏也笑道:“自然,若能找到,对我们都好。”
便宜妹妹王元娘哼了一声,也没有再说什么,王怡真发现,有了借书这事,这小丫头对自己也多了好几分的耐心,那么找到肖婉儿的遗物,倒真是件皆大欢喜的事了。继母和继妹有求于已,自己手上也有了钱,这一想,王怡真倒不着急离京了,可以先让红英她们将李兰兰的铺子换成钱送回乡下,自己便在这里多呆些时日吧。
原本以为接到了新的任务,得花几天的时间来计划,现在看来,给李兰兰传话,倒只是个小型随机任务啊。
亲娘留下的十几万的遗产才是主线任务,她要是能找到这一笔钱,直接满级了就……
王怡真一边拿着济宁伯府当网游副本来刷,一边想着,自己是不是该认真的去碰碰那位出身烟花之地,却跟两任王家主母都相处甚欢的神秘NPC——银月姨娘了啊。
………………………………
052 哪都没有?
丫环芷兰来报,说是王怡真来了。银月姨娘放下手中的绣线,正愣神的功夫,王怡真就已经进来了。
都把丫环打发走了,两个人相对无言的打量了一下对方,气氛竟然还有些尴尬。说实话之前两个人相处的还好,虽然王怡真的性子,只要她愿意,同谁相处的都还好,但银月到底是养大了王正清的养母,而且竟然还没有养歪,所以哪怕是王正清不知道对王怡真有些什么误会,但至少两个人之间没有仇。
何况银月姨娘之前听说王怡真出事,还给送过不少相关消息,王怡真现在突然兴帅问罪一般的进来,还真有点不太好意思,不过人为财死,不好意思也挡不住她求财若渴的心。
“姨娘,问你件事,我娘当年死时留下的书画遗物,是你经手处理的吗?”王怡真想想,也别来委婉试探那套了,直接上手问吧。
“……”银月姨娘都无话可说了,这问的也太直接了吧?连最起码的暗示都不来两句?王怡真这么问,简直就是在明说银月姨娘处理肖婉儿的遗物时有做手脚吗?
但王怡真觉得,自己这问的很给面子了。
她是直到今天才知道,肖婉儿留下的不少的字画书籍,价值十几万两,而当初肖婉儿病逝之前,将孩子交托给了乳姐惠心师太,惠心师太带着3岁的王怡真下乡,是先走一步的,后来肖婉儿过了不久就病故了,那之后王家主事的就是银月姨娘,哪怕她只是个妾,那一年里也只有她一个女主人啊,肖婉儿的遗物,就算不是银月姨娘处置的,那也一定知道,这个家里的情况,只能问她。
“可以说是我,也可以说不是我。”银月姨娘摇头道:“你娘将你交托给你养母、又将正清交托给我的时候,便将她手下的物品都分作了两份,一份留着给正清,一份留给你的。留给正清的那份,都是她当年置办的一些古董、家具,不好外运外送之物,一直在我的手上,这些年钱财不凑手的时候,也典出过一些,而给你的那份,我却没有全见过,只知道都是夫人的字画书籍,当初惠心师太只带了你走,但那些东西,你母亲还在世时就已经吩咐人妥当装车,你离开不久,便让下人一起给你送去了乡下,算算时间,你母亲亡故时大约也就送到了。大小姐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件事?可是那些字画有什么问题?”
“不可能。”王怡真脱口而出。“那遗物竟然是不在府中么?”
“这怎么不可能了?”银月姨娘说道:“物件都是你母亲的旧仆装车置办,出府的时候因为是肖婉儿的书画,还曾有不少的人跟车观看,甚至还有学子拦车,想要借阅一观呢,若非王府的管家雇了些跟车的劳力,说不定就被那些想要学习你娘画技画法的学子拦住了车。此事是你父亲当时身边的大管家亲自押车,满京城的人看着东西出了王府的,我从旁说是指挥,不过是负责些调度罢了,大小姐总不会觉得,我一个姨娘真的能做女主人吧?更何况东西运出时,你母亲还活着呢。”
可是王怡真心里非常清楚,哪里都不可能。当初惠心带着王怡真一回乡,小怡真就病重不治,惠心师太几乎是回乡不久就直接进入到了绝食求佛的流程中,王怡真的人格穿越而来时,又不是真的三四岁的孩子,记忆力已经门清儿了,养母惠心前脚结束了差点饿死的绝食祈祷,后脚就传来了肖婉儿的死讯,惠心因为伤心大病了一场,那段时间前后两个月中,别说是接收肖婉儿的遗物了,哪怕是下床走动对惠心来说,都是做不到的事情,所以肖婉儿的遗物,绝没有可能是送到了惠心那里。
若是银月姨娘说的是真的,那么倒可以肯定她没有对这些物品动手脚,当时的王家,肖婉儿做为主母已经打点了三年之久,别说内宅,整个王家都是她开工资当老板呢,谁不是她的心腹?银月姨娘初来乍到,别说是肖婉儿还活着,就算是她死了,银月姨娘想换掉整个宅子的婢仆也不太可能啊,她只要真的有将物品装车,派人送出,那么哪怕她真的在里面动手脚瞒下几件,也不可能将这些东西全昧下,据海氏说,那可是四五车的书籍字画呢,因为是肖婉儿的遗物,所以当时这些东西打包送出京城的消息,可是连待字闺中的海氏都曾听闻过。
总之事情只要一沾亲娘,那就会变成很轰动的大事,银月姨娘说谎没好处,更没有用,找人随便一打听,就能知道真伪。也即是说,事件不是在银月姨娘这里出了差子的?
………………………………
053 另一个神秘NPC
“姨娘可还记得当初都是哪些人帮着打点,又是哪些人护送下乡?”王怡真问道。
“自然是记得的,当初打点你母亲旧物的丫环婆子,都是你母亲用惯的人,几个丫环已经嫁人,但其中几个尚在京中,逢年节还会来看你弟弟,还有二个婆子,一个便是你养母的母亲,已经病故多年,还有一个至今仍在正清的院里管着事,你若想见,叫了她来便是。”银月姨娘看来是真的问心无愧,表示自己身上绝没有卸磨杀驴的污点,一边说着一边吩咐丫环芷兰去喊人。
“嗯……那不急吧。”王怡真在心里擦了把冷汗,说实在话她有点怕她那位弟弟,看着挺漂亮的一个男孩子,性子跟个爆仗似的,一句话说不好……不,有时候一句话都不说就又摔又砸又掀桌子的。他若是知道了王怡真来银月姨娘这里质问她,怀疑她偷了肖婉儿的遗物,估计这次得揭房顶,以王怡真的脾气,本来是不会忍他的,可是那孩子最初见面时露出的一点孺慕之情,以及发现王怡真全不把他放在心里后受伤的眼神和举动,倒搞得王怡真有点小愧疚感的,结果不但忍下了,还有点怕碰着他。
济宁伯府顶了个勋贵的名头,全没有勋贵的里皮,今天这宋国公府的寿宴,只有女眷的帖子,王正清就算在国子监少有文名,可是若无主人相邀,也入不得这种高门,今天他放假在家,却没有同王家姐妹一起去,按正常作息来说,应该是在外院自己呆着,王怡真不想惹了他进内院,再摔砸一气,反正那婆子跑不掉,等明天王正清回了国子监,再问就是了,更何况,那婆子只是帮着将肖婉儿的,最终那一车车的东西运到了哪里,只怕还是要着落到当时押车的管家的身上。
“当时押车的管家和仆役可还在?”王怡真再问道。
“不在了。”银月姨娘摇了摇头:“管家是你父亲从王家带来的老仆,之后夫人……我是说你如今的继母嫁了进来,带的人手银财接过了府中大权,老管家便自请回乡养老去了,王家的家底,又哪里来的什么仆役,押车之人,都是去外面雇来的。”
这么一听,倒是这位管家极有可疑了?王仕连当初同肖婉儿私奔,大子没有一个,穷的要死,后来买宅雇人都是肖婉儿卖画得来的钱,家中男主子就王仕连一个人,所以男仆也不可能多,就算有,也做不了押车送镖这种活,京中到乡里,也有500公里那么远吧?管家要押五辆大车,一定是外雇的人手,若是平时,给钱办事也就完了,可是出京时却偏遇上了学子拦车,有了这个细节,押车的人再傻,也知道这车中是值钱的好东西了。
因为老管家是活着回来的,所以押车之人监守自盗便没有可能了,那么若是老管家带着人在外面将这些字画都分掉呢?一个老管家,再老吧,也是可以长途旅行的老管家,可见身体棒棒哒,又是男主子的自小用惯了的老家人,哪里就至于新的女主子一到,就要养老了?会不会就是他,同那些押车之人分掉了肖婉儿的遗物藏在某处,借着养老的名头再变卖换钱呢?
“银月姨娘可知那老管家在何处养老?”王怡真问道。
“那便只有你父亲知道了。王家虽然是大家族,却不是京中的大族,老管家是你父亲自老家带出来的,又是家生的奴才,若要养老,也该是回了你父亲的老家。”
“父亲何时回府?”王怡真问道。银月姨娘沉默不语的看着她,王怡真头痛的想哭。
这主线任务果然是不太好做的,从海氏那里激活了任务再找到银月姨娘之后,需要调查的支线已经分出好几条了,如今想找到最有嫌疑的老管家,却还要先找到无固定位置的NPC王仕连,这难度只怕比查老管家还要大的多。
王怡真回来这有20多天了,还没见过这位父亲呢。
按照王怡真听到的消息,那么这位父亲绝对是典型的才子渣男,当初同肖婉儿以诗定情,两个人私奔成婚,却没有想到贫贱夫妻百事哀,逼得小两口不得不卖字画为生,肖婉儿最擅作画,一画千金,而王仕连最搞作诗,一诗……
这么说吧,除了肖婉儿,还有银月姨娘,当初都是被王仕连用诗勾搭回来的,也就是说,这位大才子擅作的是情诗。
想想,有哪个正经读书人、文化人会出钱购买情诗呢,肖婉儿的画作别具一格,而且风格多变,画作买回去了,不论是自研、装裱、摆件、绣图都很合适,特别她受到了书画大家的认可和追捧之后,是千金一画的名声打响,不仅是文人,有钱人也想买两张回去显摆,可是谁会给自家门厅上镶情诗呢……
王仕连在很长时间里……不,甚至直到如今,都被称为“肖婉儿的丈夫”,如今过得10多年了,好了一些,除了有人还将他称为“替当年的白月光赎身的男人”以及“长兴侯的女婿”之外,好歹已经有人知道他的名姓了,因为他的诗作,特别是艳情之作,是妓子们最爱传唱的。
王仕连终于在某一个领域里有了自己的追捧者和认可者,因此在娶了海氏,被海氏多次抱怨他没有出息之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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