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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女成长策略-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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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杨显忠的容貌上就能看出其父是多少平凡的一张脸,这么讲吧,杨显忠要是脸上不带笑,前脚扔出门去后脚王怡真都不一定能认出他来,实在是平凡的太没有特色了,某种程度上来说,丑八怪都比他好,至少人家辨识度高。
杨尽仁在收到肖婉儿已订婚的消息时,吐了一口血,因为对方只是订婚,所以杨尽仁派人将吐有血有帕子给肖婉儿送了过去,这已经不知道是几个意思了,深情有、悲怨有、估计吧……威胁也妥妥的有,肖婉儿便给他送回了一部书来。
正是《包公案》第一部《阿弥陀佛讲和》。便是凶手逼J不成杀人,情郎差点失掉功名的故事。当时杨尽仁考为举人再中进士,已经顺利选官,入职大理寺,虽然只是个从八品下的评事,但做为寒门学子来说,仕途已经开始了。
“王大姑娘不是问我如何知道是你么?其实自你说那个传话故事开始,我便晓得了,因为那并不是《包公案》第一则的故事。”
“啊……不是吗?”王怡真头痛,她其实根本不知道包公案第一则是哪则,她只是隐约看过类似的故事,其实四大公案里这种因误会**杀人故事好多的,包括《三言二拍》中也有,内容相似,只是误会的过程各有不同。
但似乎是因为这一点,所以反而杨显忠由此确认了王怡真手上有肖婉儿的遗物,只有阅读过大量书籍的人才会有这种“我好似在哪见过但我就是想不起来”的纠结,不像杨显忠,因为手头只有半部《包公案》所以只能翻来复去的看,快要倒背如流了。
“这则《阿弥陀佛讲和》说的是书生与小姐有情,小姐从二楼垂布条至楼下接他,却不料误拉了一个和尚上楼,对方**小姐不从身死,外人疑是书生杀人,几乎要了那书生的性命前程,是有包有路过,解了此案,书生感念小姐深情忠贞,发誓此生不再娶,果然一生只纳妾生子。”
“等下。”王怡真大惊:“一个小姐能徒手拉和尚到二楼,这样的天生神力却在二人争执反被杀了……”你特么是在逗我?
“呃……这个,和尚用的是刀,是刀,小姐虽然力大无穷,但不擅刀剑。”杨显忠冷汗分析道。一般人不是都会唏嘘书生小姐的爱情、痛恨凶手的残酷,并且从中看到查案的精华以及警世的意义吗?为什么这姑娘纠结的是女方的战斗力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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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 当年
这《包公案》便是肖婉儿借书喻人。
即有对杨尽仁的警告,不要做那**的凶手,她心里没有他,誓死不从。
又告诉杨尽仁不要像故事中的书生一般,毁掉好不容易得到的功名,这世上可没有几个包青天。
也是隐劝诫他好好奋斗,因杨尽仁当时正是入职大理寺,大理寺管刑狱重案,肖婉儿是要他做个如包青天一样的好官。
当然啦,肖婉儿送来的只有这一则故事,以上种种都是杨尽仁自己分析出来的,并且除了自悟之外,他还读出了书中另一点暗示,于是就回信给肖婉儿,告知她自己的读书后的种种心得,并且发誓像书中的书生一样,一生不娶,只纳妾生子,以示自己的情深。
王怡真:“……”她是不了解亲娘读后是什么心情了,总之她是有点想跪,这杨尽仁绝对是偏执症患者,鉴定完毕。
杨尽仁那时候是真的想着,若有一天肖婉儿离异或死了老公,自己未曾娶妻,便可以直接接盘了,这种突破了名声的底限,在自己头上提前种草的行为,已经是深到骨子里的深情了,于是肖婉儿便回了一封信,又给了他《包公案》中间的几则,言说辜负不杨尽仁一番深情,以后不再相见,只盼他平步青云,《包公案》的后续已经写好,等到他成为大理寺丞,便送给他当贺礼。
这几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反正深思起来,怎么想都可以。即可以说同意,也可以说再度拒绝,但杨尽仁显然因为这种暗示生出了新的希望,从此奋发图强向上攀登,只可惜那之后三年多……肖婉儿就死了……
王怡真吃惊的问道:“这么说你是妾室之子?”她看着杨显忠父亲母亲的喊着,还对当年事了如指掌,根本没他想竟然是庶出?
杨显忠认真的考虑着要不要掀桌,重点在这里吗?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母亲虽为妾,但父亲未有妻啊……杨家当初娶妻时也是正经过礼的,对外也没说娶的是贵妾,他自己都快忘了自己是个庶出了喂。
在杨显忠还在考虑要不要翻脸的时候,王怡真补了一句:“那你父亲当真是个正人君子了。”
“嗯。”杨显忠最后就凭这句夸,还是不翻脸了,毕竟杨尽仁虽然娶的是贵妾,但这些年也是有好好过日子的,侧室通房半个没有,也并不阻止外界将这贵妾误当大理寺丞夫人,子女的称呼教养都是照着正室来的,想来百年之后,同墓同碑,也随便孩子写了。这些年,大理寺内部行政清明、官员廉洁,他的父亲,确实是正人君子。
“他竟然没有想要续娶我做你后娘……真是个君子。”王怡真点赞道。比起那个平阳府同知来,人品高尚的多了。
“……”这已经是第二次提了,到底多想做人后娘啊?杨显忠揉着头道:“咱们继续正常的话题可以吗?”
“可以可以,所以你父亲手上只有半部的《包公案》,你是觉得余下的半部应该是在我这里,所以才来找我的?”王怡真盯着杨显忠,心里在思考要不要现在将当年的疑案告诉他,眼前这个人看来是个探查案件的高手,头脑不错,父亲更是大理寺丞,不但有身份有人手,还对自己的母亲很情深,更是执念于那遗物,说不定正是帮着查当年之事的好帮手?
王怡真还在思索,就见杨显忠也在沉思般的望着她。
王怡真猛然反应过来,若是对方能确认遗物在她手上,那直接找来就是了。大理寺丞这样的高位,海氏必然当神仙一样供奉着讨好,还有杨显忠这么个儿子在,要配王元娘也是一门好亲,大大方方来直接借书都行,又何必一开始隐瞒身份,作死的疯狂试探她懂的多不多,知识储备量怎么样?
“你之前是觉得我手上可能没有那些东西,所以才试探我,逼我查那案子?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王怡真说道。她是肖婉儿的女儿,肖婉儿的书当初在京城里大肆张扬的运出了城,全京城都该知道那些遗物的书在她手上,连济宁伯府都不知道中间出了差错,为什么杨显忠却要试探她的知识储备量?
即是说杨显忠怀疑书并不在她手上……
即是说杨显忠知道那些书运输途中出了问题?
即是说……杨显忠……或者杨家,很可能是当年书籍丢失的知情人?
王怡真激动的站了起来。“你……你父亲是不是早知道了当年遗物运出时出的差子了?”来说是非者,便是是非人,杨尽仁对肖婉儿这么深情,杨家极可能就是查找遗物的重要线索。
杨显忠点了点头,眼神极端复杂的看了眼王怡真,才说道:“当年你先离京,遗物才走,你母亲彼时还活着。”
肖婉儿还活着,杨尽仁便不会想那么多,一般来说女子最危险不过生产,外人谁会想到她都挺过了这生死关,却在平安之后又死了呢。直到肖婉儿突然病故,杨尽仁才想起来,说好的还有半本书呢?杨家当时去打听过,肖婉儿除了几副字画留给了儿子,余下的东西都让女儿带走了,包括书。
杨尽仁便差人去打听,王怡真的落脚地一点不难找,但难的是当时王怡真重病,养母惠心闭关绝食为她祈福,按说算着时间,这些遗物该是已经到达了乡里,可是却打听不到任何的信息,杨家的人面对着将死的孩子跟一群一问三不知的尼姑,又能怎么办呢?即不知道是谁签收的?也不知道存放于何地?甚至连该问谁都不知道?更不可能为了半部书的下落去闯人家的闭关的痷堂?
于是只有转而去查当时的王家的总管。杨尽仁想着,庵堂那边,从没有比丘尼听说过这些书的下落,那么王总管一定是在乡里别处存放物品,并留人看管,找到押送的人总没有错吧。
谁知道等杨家的人回了京,王总管却还老家了,杨家的人一路追到了对言的老家,却发现人没有回王家,多年有功的老仆,给了身契放出去养老,这本来也不奇怪,奇怪的是这位说是养老的老人家,却再回家安排过诸事后,又离开了。杨家断了线索,又再次想到了当初王总管雇去押送的那些人,这些人是京中一家小武馆的弟子,平日里也替人押送些货物,乡里那条线是走得极熟的,应该也会知道遗物的下落,结果去打听之后,才知道这家武馆太小,在京中经营不好,武馆的师傅回乡,这些子弟也都四散了,竟然当真找不到一个。
………………………………
079 分工
“你是说,这些人看似都平安无事的回来了,但其实之后外人就很难再查到他们的行踪?”王怡真问道。
杨显忠点点头。
嗯……整个屋里的气氛都冷嗖嗖的。
这听起来倒不是什么可怕的故事,首先运送遗物的人都平安归来了,也就是说没有什么抢劫之事,路途平安,遗物也一定送到了某个地方,然而若查找起来,这些人的行踪却都下落不明。
“所以我家一直觉得,有可能遗物一直没有到达王大姑娘手中,是不是被人中途截走了?要不然为什么运送之人全不见踪影。”
“也是,一画千金,百多副画,毕竟十几万两银子来着,干这一票就发了家了。……”王怡真点头,表示理解,如果是她,未必不会心动。呃……一个不小心将真心话说出来了。
“因此之前才会几番试探,多有得罪。”杨显忠再次道歉。“因为有关遗物一事,王家从来没有过什么消息,我们即怕是自家查错了,又怕是王家有别的用意,所以不敢随便探问,也不好深查。幸好只是误会一场,肖夫人的遗物平安那是最好不过了,杨某真的别无用意,只是单纯为父亲一番夙愿,还请王大小姐赐那半部《包公案》,以圆两家多年的交情。若是不信,杨某也可以将那前半部《包公案》及令堂当年的信件拿来让王大姑娘验看,看是否令堂手迹。”杨显忠说话,只将肖杨两个人当普通朋友来论了。
“别别,别道歉,有点别的意思也没关系啊,你说的我都信,那我说的你也得信才行。”王怡真跳了起来。“你家查的是对的,我手上没有遗物。”
杨显忠:“……”
王怡真真诚的看着杨显忠,说道:“真的,你信不信我?”
之前她还在犹豫要不要借杨家查案,如今看着人家都给查到一半了,那就继续下去啊。
肖婉儿的遗物可能遗失之事,其实也并不只杨家,好多家对遗物有意,或者对肖婉儿旧情难忘之人,都曾经查问过,正因为有这个遗物失落谜局,所以这些年来王怡真在乡里才会过得这么清静,如同对人遗忘一样,其实说起来,也就是因为她手上没有遗物,没有筹码,所以这是被人遗忘了。
若遗物未到王怡真手中,那问也白问。
又或者就像王怡真说的,太值钱了,很容易引来别人干一票的想法,所以王家特设了这个局,让外人以为遗物遗失?那样即便问了,王怡真也不会不会承认。
但是杨显忠之前多番试探,王怡真却对于肖婉儿那些未向世人展露的遗物极为熟悉,于是也就可以得出了结论,王怡真手里是有遗物的,那杨显忠要起东西来就理直气壮的多了,因为别的遗物是王怡真的,这《包公案》却可以说归属杨家。王怡真既然承了肖婉儿的遗物,那她的遗言也不能不承认吧?
结果来着,王怡真果然是要反悔?
杨显忠也眼神真诚的望着王怡真:“姑娘说的我当年都信,其实我也听说姑娘手头资金紧张,不如我出一千两,算是买的那半部《包公案》?”
“C——AO。”王怡真烦躁的说道:“我说的是真的,遗物不在我手中,我倒还想借小杨大人的势,来查查当年的事情呢。”杨显忠眼神看着真诚,但王怡真一听就知道他没信,要不然不会说出拿钱买书的话来,合着他以为王怡真是坐地起价,不肯白给?明明不信还眼神这么真诚,这也是个人才。
“我说的也是真的。”杨显忠点头道:“肖夫人一画千金、一字千金早成美谈,但她自写的那些杂谈小传才是真正的文学瑰宝,之前她出过的几部书,哪一部不是引得京都纸贵,《包公案》她从未对外吐露,只写给父亲一个,千金买书,是作贱了好东西,只是杨家出身寒门,家父又一向清廉,一千两已经是我们能出的最高的价钱了。”
真的挺真诚的,问题是还是不信啊。
王怡真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懂了,你从现在闭嘴听我说。我当年病重,养母闭关,所以我那里根本没有人接到母亲的遗物,我进京的事你也知道吧,乡中离京城不远,却是连这些费用,都是王家的继母给我出的,你说说我得穷到什么程度?你刚刚也说了知道我手头紧,那么你想想,拿着肖婉儿这么多遗物的我,随便手缝里露出点来都是千金,我怎么会这么穷?别说什么前人心血之作不可买卖,你觉得我像这种人?所以我真的没有拿到遗物,说到这个事,我自己都也在查,如今只能确定家中一个姨娘行迹可疑,可是王家至少没有这些遗物,是真的。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京中每年都会出一两副母亲的作品,而且古琅轩还同我家有关系,我就在想着,会不会是她将物品托给了别人照看,可是如今古琅轩又被烧了,到底是不是,又要重新查起,家中的姨娘,我自能去查去问,可是外面的事,京中的人,我一向不熟,如今也只能指望你帮我了,那些运送遗物之人,不论是中途截走还是这些人盗守自盗,这些遗物总不会凭空消失,这关系着你家老头一生的夙愿,你可不能随便放弃啊。行了我说完了,你有什么要说的?”
杨显忠:“……”果然是听她说,她这把任务分工都安排好了,还叫他说什么?“你真的不知道遗物下落?可是你……”王怡真对于肖婉儿的那些遗物遗作,表现出来的熟悉不是假的,就是这一点,让杨显忠觉得她其实是收到了遗物,只是财不敢外露。
关于这一点,王怡真也很苦恼,她是进京之后,才发觉自己那早死的亲娘可能也是个穿越者,大家同穿越,肖婉儿带来这世间的那些东西她当然都熟,哪知道这样也会引起误会,可是又不能解释:我们娘两个才是一国,天然的共同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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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 蒙混
“因为当年离开时我已经三岁了啊。”王怡真只能说:“母亲那些遗物,本来也都是她常翻常看的,我自然记得不少。”
“你才三岁……就能记得那么多?”杨显忠大惊。王怡真不但知道《包公案》一套还有另三公,甚至还能认出肖婉儿的画作技法,还有之前推断案情的那些个手段和猜测,这可不是孩子的睡前故事,正常的孩子三岁的时候能背出古诗来都是很不了起了。杨显忠在同龄人中已经算是神童级的人物了,三岁也能背诗上百篇,可是不过是仗着记忆好,想理解其中的因由就做不到了,更何况要叫他辨认名家别派的画技画法,特别是还得看过后13年后一眼就再认出来,他真的做不到。
“正常。”王怡真面不改色的吹着,“你也不想想我是谁的女儿。”
……杨显忠想了想肖婉儿彪悍的传说,好像又觉得确实如此了。
第一才女嫡出长女的三岁,能跟普通神童的三岁一样吗?他用人类的思维来想王怡真,是他浅薄了。
最重要的是,王怡真看来是咬死了她手上没有遗物,要逼杨显忠去替她查当年的事情。杨显忠又能怎么办?他就算咬死她,人家不肯拿出来,他也得不到,再说若当年真是王家做的局,她又何必逼他去查,看王怡真这急切的样子,她的手上可能真的没有遗物。
“那……”
“那就这么定了。”王怡真说道:“你只把这案子当作是盗窃案来查,查到什么消息,就去这个地址找一个叫小虎的孩子,他自然有办法通知我。我也回家抓紧审审家里那个姨娘,但我有什么消息要怎么通知你呢?”杨显忠之前也说了,早派人盯她丫头好久了,那这地址只怕也瞒不了人。
“……”就是说他拒绝已经无效了吗?好吧,为了家中长辈的愿望,本来也没有拒绝的余地。“你直接让人到大理寺门房上递条子,将约好的地点告诉我就是了,只不过我大约要下衙之后才以见你。”
“官二代啊……”王怡真在心里羡慕了一下,人家别看以前是寒门,老爹当了大理寺丞,儿子也入职大理事,现在看着才十几岁,是最低品的评事,但看着头脑聪明,人也冷静沉稳,早晚要接父亲的班嘛。倒比她这才女二代要好太多了,官职人脉这种可以父子相继,诗词歌赋什么的,那不会就是不会啊。
两个人订下了联系的方式,王怡真便带着蓉蓉回了济宁伯府。
红英早已经回来,说了大虎被抓一事,吃牢饭什么的,这些孩子也都习惯了,只是这一次不是乡里,而是京里,就有些让人担心了。
“不用担心。”王怡真说道:“他的事情我都打点好了,上面有官爷发了话,他在牢里也有人照看,让他替咱们也尝尝京中的牢饭,伙食比乡里如何?”
“姐姐与这京中的官都扯上了关系?”红英兴奋的小脸都通红了,“那咱们不如将人都迁来这边?这京里的繁华可真不是乡里能比得。”
“呃……胡说什么呢,乡里才是咱们的家,早晚要回去的。”王怡真熊她。
这才进京几天就被腐蚀了,京中繁华,也看看物价啊,要是她们拖家带口的全来,那别说千两了,万两都不够用的。更何况她也不是有什么大志向的人,宁作鸡头不做凤尾,她用了13年才在乡里立足扎根,成了人人仰望的存在,要她再来京里从头奋斗,她绝对不要。
“姐姐,我其实也不想在这里呆,在乡里还有小伙伴能说些话,入了这京里,我看府里那些丫头都看不起我们,姐姐,咱们这次又没有钱了,下一步该怎么办?上次房里好几件瓷器都被少爷砸了,要不然还能偷出府去换点钱。”
“……”想起来都是泪,王怡真还以为进了京就能一夜暴富,结果连着几单都是大生意没有错,可是钱是一分钱都没有拿到。
“我们去找银月姨娘。”王怡真说道:“就是用逼的也得逼她说实话,古琅轩竟然是我母亲留下的产业,那她手上一定有我母亲的画,上次我去还假惺惺说画作全被我拿走了,我们把她绑起来,威胁要划了她那张漂亮的脸,我就不信她不拿出画来,只要拿出来一张,我们就有一千两了。”
“好来姐姐。”蓉蓉和红英答应着,三个人一人藏了一双筷子在袖子里,王怡真多带了一根绳子。姐妹三个出了自己的院子还在商量:“还是老规矩,蓉蓉踹门,红英对付屋子里的丫环,我来绑银月姨娘。”
“好的姐姐,可是少爷谁对付?”红英问。
“嗯嗯嗯???我弟也在?”怎么可能?今天不是国子监开课?纪松凝是因为婚事请了假,王正清为什么在?
“你不知道?哦对的,你不知道。”红英和小虎分开后就回来了,家里的信她听得多,王怡真和蓉蓉回来后又在商量钱不钱的,有些事她忘了说。
“古琅轩是少爷的产业,今天出了事,银月姨娘都吓得哭了,托人去将少爷请回来的。唉,姐姐你怎么不走了。”
“我想了想,先回去吃饭吧?”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有点心虚呢?对那位缺爱少爷,王怡真是真的不想靠近啊。
蓉蓉:“……姐姐我们难道不是刚吃了午饭回来的?”还要吃什么饭?
“……”她就是找个借口不想见这个弟弟不行吗?也不知道她要是把会面拖到明天,王正清要不要回国子监?
然而午饭结束不久,银月姨娘竟然先找来了。
银月姨娘的眼睛红的跟只兔子似的,也不知道这是哭了多久,再没有开始见面时那种沉稳又内敛的气度了,整个人很明显的慌乱而惊惧,一进门看见了端坐在桌边的王怡真,眼圈又红了,整个人跟找到了主心骨似的,拿着帕子呜呜的又哭上了:“大小姐……古琅轩出了大事啊。这一次,只有大小姐能救我们了。”
………………………………
081 当面
王怡真一派大将之风的坐着没有动,淡淡的点着头说道:“姨娘先坐。”其实本来就该她去找银月姨娘兴帅问罪的,但对方如今自己来了,看来是打算招认些事情了,王怡真约定以不变应万变,先听再说。
银月姨娘一边哭着一边在王怡真下首坐了,王正清铁青着脸,眼神游疑的打量着王怡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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