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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女成长策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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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就是假的,你放心,出了事我自己担着,不会连累到你的。”
少年又走近了一步,看向桌子,但看着王怡真死死的按着,最终还是没有动手,只说道:“你就没有别的话想跟我说?”
王怡真再好的脾气也有些怒了,这年头就这样,说实话没人信,大家都愿意那些听起来曲折又有故事情节的,男人们也更愿意相信一个大家闺秀没事就勾引男人娶自己,哪怕对方是个浪荡子,王怡真知道这男孩是觉得自己丢了王家的脸面,说实话她也没有想到江夏侯府反应这么快,半天的时间就知道引领舆论了,大家都只为自己着想,她也不怪谁。
只是明明说了真话却没有人信,反还被人逼着讨要“真话”……真以为有血缘关系她就不揍人吗?王怡真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为着这屁大点事跟小屁孩子吵架,反正明天后天就假死脱身了,才说道:“没有。我说的是真话,不管外面怎么传,我说没有就没有,我更说了不会连累你就不会连累你,没事你就走吧。”她还没吃饭呢。
少年人拿冷冻刺骨的眼神看着她,没有说话,走了。
王怡真看着这名义上的弟弟,真的觉得莫名其妙的,国子监每十天休假一日,这一幕十天就上演过了。
当时她刚被接回府来第二天,白天的时候同这位弟弟见面相识、说话都还是好好的,王家的规矩是过午不食,所以下午四点左右吃一餐,就没有然后了,这王怡真和蓉蓉怎么受得了,前一天就同海氏说过了,海氏笑咪咪的答应,大约在心里笑话庄嫁人吃得多,但就算这样还是给主仆三人备上了宵夜,也是宵夜摆好的点,王正清就走了进来。
当时的情景一开始还好,王怡真还以为这少年是第一次看见亲姐,想找机会亲近,虽然姐弟两个虽然完全不熟,少年也一直是一身冷气没个笑脸,但至少王怡真还会没话找话说。
“弟弟这些年过得可好?”
“好。”
“母亲对你可好?”
“好。”
“照顾你的银月姨娘对你可好?”
“好。”
“不知道弟弟日常都有哪些消遣?爱好?”
“读书。”
“可有什么喜欢吃的、用的?”
“无。”
“……”王怡真没话找话的技能用完了,她本来也不是擅谈之人,动作一向比脑子快,再加上亲弟这聊死天的技能,两者相坐无言就有些尬尴了。
王怡真又没话找话的聊了几句天气,问了几句学业,天才弟弟基本都能用两个字对话完毕,眼看着马上就要无话可说时,对方突然抬头问道:“你这些年在乡里过得可好。”
王怡真这才踹了口气。是吧,这就跟相亲似的,你问我我问你的才能聊成啊,姓名年龄收入都要互问,才是礼数啊。
王怡真幸高彩烈的答了一个“很好”,却发现对方的脸色立刻阴沉沉的像裹了暴风雨随时要抛下来的阴云。
王怡真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走亲戚一向是报喜不报忧啊,难不成她要答“过的不好?”
“你……你当真过的很好……”少年咬着牙问道:“过的很好,很好吗?”
“好像……好像也不是太好。”王怡真不太确定的说道。
“哪里不好?”
还真要听不好的啊?做为亲姐弟,老盼着姐姐过得不好这是种什么心态?
“啊……是这样,你不知道,乡下人家,没钱啊,吃不起肉。”王怡真说道。
“没钱……没钱……原来……是没钱啊……”少年喃喃的念了两遍,突然疾走了两步,冲到了内室窗前,怒火冲冲的一抬手,将一个摆设花瓶给摔砸了。
“原来是没钱,是没钱啊。”少年一边阴惨惨的笑着,一边用眼神往外放冷刀子。
“怪不得我说,这些年来,你从来不回来看看我,从来不提起我,连信也没有一封,完全是没钱吃肉啊。”
“……”王怡真这才察觉自己说错话了,若她老老实实的说没钱可能就算了,但却扯什么肉不肉的,听在亲弟弟耳朵里,她这当姐姐的宁可拿钱买肉,也不记挂他一丝一毫,就算不能回来看他,为了肉连信都不曾写一封,任谁听也觉得过份了。
当初肖婉儿自知将死,怕新进门的主母对孩子不好,将女儿托给了心腹带走,远离京城,虽然是乡下地方,可是到底自由些,这小少年从小没有了母亲长姐在身边,只怕一直是对于亲人很挂念的,如今却听着王怡真说因为没有钱吃肉,所以这多年来不曾联系……真的,怪不得发怒。
………………………………
020 无话可说
“不是不是,你听我解释。”王怡真安抚亲弟道:“我并不仅是指吃肉,那只是个比方,我是说真的没钱,我同养母手里没有钱,真的,乡下穷地方,想吃一口饭都得自己去挣,若不是今次母亲派人去接,我都回不来家里,别说写信了,我甚至都没有上过学堂,我连家里的地址都不知道,怎么写信。”
她得叫这孩子知道,她并不是忘了他,不顾念他,当然事实就是王怡真占了原主的身子,却从来没想过家里还有个幼弟,只是现在,光是为了少年人纤细的心,她得叫弟弟知道,穷是万恶根源,她真的没钱,不论是上学堂、学写字还是传口信,都没钱。
小少年又掀翻了第二个摆设架子,王怡真只能死死的坐在桌子旁观按住桌子,谁都不能掀她的宵夜。
“原来长姐过的这么穷苦?”
“是的是的。”王怡真想叫这少年知道,自己的童年有多惨,便挑着印象最深的事情来说了几件,件件都是听者伤心闻者流泪,当年讨饭……化缘的事都说了。
结果王怡真越说,少年神色越冷:“长姐过的真是辛苦,所以身边才6个人服侍,王元娘做伯府的小姐,院子里不过四个丫环呢。”
“……”这可真是越描越黑,看来王怡真说的,少年一句都没有信。也怪她进京排场太大,带足了4个丫头,2个小厮。
可那些真不是丫环啊。
乡下人不喜欢女儿,养不起就扔了,后来知道静心庵收养孤独,便有人送来,也有些是年纪大点,父母出了意外没有人收养的,王怡真便挑着人手带了来些入京。
“那是静心庵里的孤儿,我一直当着弟弟妹妹来看的,我若离开,便无人管她们衣食了,带着她们上京也是想借伯府替他们安排个好差事,好人家,总不能眼睁睁看她们饿死。”王怡真解释。她没有说谎,静心庵的收养,那每日里的饭食跟给荒年施给难民的粥一样,这些孩子若离开了王怡真,真的是会饿死。
然而少年的冷气更胜一层,王怡真才想到,这弟弟所怨恨的就是她不顾念亲情,如今连将外面的孤儿都照顾到了,要替她们安排长久,却13年来未曾有一言问过亲弟弟……
王怡真发现她好像不用解释了,到底她本来就没把眼前的少年放在心里过,这一个事实就胜过一切雄辩。
“家中每年年初给你所在的庵堂送去的一百两银子,让长姐在乡下连饭都吃不上。”
“这……”王怡真愣了下,她从来都不知道,王家每年还会拨100两给她,100两在这京城富贵乡里估计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打不起,可是在乡下地方,那可是极大的一笔钱,若想吃肉,一个月20两银子什么样的肉买不到啊,王怡真同养母若是省吃俭用,一个月连7钱银子都用不了。
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呢?王怡真若是一年手里能领到100两,那她还用得着上京吗?所以这钱去了哪里?
“怎么?长姐还说没钱?”小少年阴冷冷的盯着她,“长姐千万别说没有这样一笔钱,母亲虽然不喜欢我,可是我是这家中唯一的儿子,母亲为了避嫌,那钱每年都是交到姨娘手里,是姨娘派了心腹去送,绝不会克扣了你的,那人每次不但亲手将钱交到了慧心师太的手上,慧心师太还会回礼几本亲手抄下的佛经为礼,长姐不会是说,钱是被慧心师太昧下的吧?”
王怡真当然是打死也说不出这样的话。
慧心师太就是亲娘肖婉儿的乳姐妹,也就是她的养母,当年因为被人骗婚,大悲之下遁入空门,天天吃斋念佛,不但生活上从没有一点享受,甚至是一副苦行的做派,日常里生活怎么难苦怎么来,那绝不是做给人看的,因为王怡真天天同她一处,知道她年年岁岁都这样过活,最后甚至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亡,银钱在她眼里真真就是个屁,要不然王怡真这些年也不会过得这么穷,可是可是……
“可是……可是我是真的并没有见到那笔钱啊……”王怡真睁着大眼说道。若是她每年有100两这么多,她又如何能走到今天这样。
“你还在说谎?”王正清气的眼睛都红了。
“好几次姨娘派去的下人说交接银钱的时候你也在身边看着,你还敢说不知道,你……你这些年来甚至都没有让他捎个口信给我,你连问都不曾问过我一句,你……你怎么能像那个女人一样的狠心,我莫非不是你在世上唯一同父同母的血亲吗?”
王怡真突然就想起了一个人来……让弟弟这么一讲,她还真有点印象了。
每年年初都是庵堂香火最盛的时候,可是她们所在的静心庵却是个又小又偏的小庵堂,日常里上香的都是那固定几个村的大妈婶子们,人多而杂。这种时候慧心总是很着紧王怡真的安全,平日里还肯放她挑水洗衣,但那几日一定会将她拘在庙里。静心庵因为是庵堂,所以从来不来男客,但是每年这段时间,却都有一个看着像车把式一样的汉子来上香,而且次次都是慧心师太接待的他,那汉子对慧心很是礼敬,还会一起给送些年节礼物,这人虽然是个男子,但是进出庵堂也无人疑他,正因为他年年都来,而且周围的人都知道,他是慧心师太娘家的族兄弟。确实有几次,汉子将节礼送上时碰巧王怡真就在旁边,但慧心不肯让王怡真见着外男,都是命她迅速离开,王怡真是心中有好奇,躺在一边看,才见过这人的脸,却从来没有正面碰面过。那时她并不知道对方的来历,只当是养母娘家族兄,但现在想想,惠心对这个态度很是冷淡,也并不多留客,这都是为了庵堂的名声着想,所以她即不让那人多说话,也并不温言问候,只是让人放下东西后便让催其离开。
王怡真总觉得虽然是娘家来人,这人却极不招慧心的待见。甚至曾经觉得,慧心心里说不定对那人极有意见,因为王怡真有次偷看那人弄了点动静出来,对方说想见见王家大小姐,慧心当场就现了怒容,将人赶了出去,还罚王怡真抄《法华经》100遍,幸好那时候年末万物都涨价,庵里纸张不够,要不然王怡真可能就死在那100遍里了,仔细想想,也是那些之后,每到年初慧心就要王怡真抄这个经或那个经的,所以为了少抄些经书,王怡真每到年末都极少采购纸张,就是能够在罚抄经的时候发现纸张短缺。而那之后因为抄经,自然就少见那送礼之人了。
“那……那个人竟然是姨娘派去的?他每次给养母送的节礼中还有100两银子?”王怡真听了都想哭。原来自己离着小富婆之路竟然只差这样的临门一脚,机会年年来却年年错身而过,叫她怎么能不伤心?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王正清看起来怒的极了。“100两银,还不够你找人代写一封书信?安叔年年去了拜会你,还不能替你捎一个口信?你若过得不好,只需跟他说一声,姨娘和我自会想办法帮你,你若过得好……”王正清说不下去了,王怡真也终于明白这少年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王怡真若真过得不好,自顾不暇,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心思去关心弟弟,说不得还要少报些消息,让弟弟不要忧心自己,省得给至亲拖了后腿。王怡真若过得好了……那自然就是说,她这些年信也不写一封,口信也不捎一个,当然就是心里从来不曾有过这个弟弟了。
王怡真呆呆的坐在桌子边上,心中千万句MMP不知从何说起。
这些年来她穷困的不行,为了吃一口肉,简直都已经出卖灵魂了,再说了,她又不是真的亲姐姐,前面13年还以为自己注定老死乡间,她……她确实从来没有想过还得同这个弟弟有什么瓜葛联系。
只是这些王怡真也没法说啊。
要是实话实说,小少年看起来当场就得黑化,再说了,她就算是实话实说小少年估计也不会信,谁又能想得到,艰苦朴素一生的慧心师太,还真就是年年将这银子给昧下了呢。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这少年冷着脸又逼问了一句。
干得漂亮辩方律师,你成功的让受害人无话可说了。
………………………………
021 养母惠心
小少年对着这样的王怡真惨笑了一下,说道:“我真傻,我竟然一直……”
说着摔门而去。
王怡真深叹了一口气,看来这小少年从小缺爱,一直对传说中的亲姐姐抱着什么舐犊之情,却没想到亲姐姐是个无情无义的人。姐姐没回来时,这少年尚能自己骗自己,姐姐过的不好,不管自己一定有什么因由,将王怡真在心里塑造成有什么难言苦衷的悲情女子,但如今人在面前,看着王怡真吃嘛嘛香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少年也无法再骗自己了。
他确确实实是先被母亲忽视,再被亲姐遗忘的小可怜。
对此,王怡真无话可说,甚至无从辩解。当初三岁的王怡真身死,她的残魂补入,带着自己前世全部的记忆,所以在心理上,她从来没有想过还有弟弟需要照顾,光是在慧心师太那里生活,就已经费尽苦心了。
慧心这位养母,说起来对王怡真也是当真的好,当初小怡真病重,大夫都说了她必定救不活的,是慧心师太三天三夜的衣不解带没日没夜不吃不喝的服侍照料,甚至在佛前许愿要拿自己的命换王怡真的命,也或许佛祖真的许了她,那之后王怡真的残魂补进身体,慧心师太原本健康的身体却渐渐的虚弱下来了。
因为这件事,本来没什么香火的庵堂还做了一阵子的网红,各色来求医问药的人带来了很可观的经济收入,但是等听到这需要一命换一命的时候,大部分的人也就打卡而过了。除了这件事,这些年王怡真的衣食住行也都是慧心师太费心安排,冬天怕冷着,夏天怕热着,不得不说,但凡是慧心师太手里有的,80%都是先要紧着王怡真来吃用,然后才是自己,把王怡真看作命根子一样,当然啦,手里有的,慧心师太都是这么个安排,问题就是这娘两个一直是手里要什么没什么的。
更何况慧心师太在王怡真活回来之后还有了病,身体一直不好,帮人做工挣得钱,一个不小心就都花在了药钱上,也就使得这娘两个更穷苦了。
这使得王怡真在5岁的时候就不得不想办法扛起生活的重担,说多了都是泪啊。
所以这么多年来,王怡真早就知道了养母对自己的好,所以她半句也说不出养母的坏话来,哪怕她这些年真的昧下了王宅给她的抚养银子,哪怕……她其实是个神经病。
没错,王怡真一直怀疑养母慧心师太神经有点问题。
当年她在乡间被人骗婚,那男子在她怀孕之后就不知所终了,她伤心过度而生了一个死胎,在那之后就皈依了佛门。
慧心师太似乎坚信佛门因果之说,认为自己这一生的苦全是前世做下的孽,在她被人骗色毁婚失子之后,竟然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天天念叨着自己有罪,所以她跪下佛前,不是为求来生富贵、不是为求高深佛法、是为了赎前世之罪。
王怡真觉得这脑回路也算是绝了,一日三省吾身是美德,可是自己受害却到前世找原因,然后自己赎罪……
不深究了,反正慧心师太深信自己一切的不幸都是前世之罪,这思维在她脑中根深蒂固,王怡真掰了这么多年也没能掰回来,她一切的苦行都是在折磨自己,要赎前罪,最终到底是因为长年的营养不良而死了,也不知道算不算得偿所愿。
所以当王怡真听到了王正清说,每年的抚养银子都是交到了慧心师太的手上时,也就足够明白了。
静心庵本是偏僻地方的一座小庵堂,却自从接纳了慧心师太和王怡真之后,慢慢的有了起色,不只是说王怡真那神奇的起死回生而带来的名声,而是说她明明香火不旺却能每年都整修一部分旧庵。王怡真在5岁开始就跟随着庵中比丘尼出外化缘,其实就是要饭啊,所以她对于比丘尼们的收入和支出是非常了解的,现在想想,这十多年间,静心庵不但整修了全庵,还稍稍外扩了一部分,甚至多收了几名被抛弃的孤女入庵打杂,还能每年给她准备纸笔抄劳什么经……可能……不……百分之百就是她那每年100两的银子吧。
王怡真一直知道,慧心师太老觉得自己一身都是罪,想给庵里的观音重塑金身,为些才将自己一天二餐减成一餐,而且只能稀粥,除了日常念经、抄经、打扫之外,其它时间都在化缘,不但她如此,她带要求王怡真也这样,用她的话说,这一切修行都是为了给王怡真来世积福。虽然王怡真觉得这辈子还没过好就想着来世,很不现实,但谁能讲通一个执念沉没的病人呢。
王怡真就权当自己这养母是祥林嫂晚期了。
最终观音金身在去年时焕然一新,慧心师太也在去年年底,带着对王怡真的无限担忧,闭了眼。
才有了接王怡真入京之事。其实前些年王家也曾有人提过,不过都被慧心拒绝了。
王怡真觉得自己跟窦娥一样冤,真是白过了这么多年的苦日子了。她若是早知道王家的节礼上中有银两,早就施手段偷出来了,哪可能这些年还想尽办法自己到外面挣钱,但如今说什么也没用了。
并且……或许慧心不告而取是不对的,可是某种意义上这也是正常情况,就算是普通人,寄身在人家庵堂,当然要给人家付食宿费,何况慧心一向觉得是庵堂大慈大悲给她提供了一个赎罪之处,估计在她的心里,将银钱供上说不定还是给王怡真积神报呢?只怕那庵主收下这钱也是心安理得,谁让慧心成天将自己说的这样罪业深重。总之现在说什么也不能将银钱拿回了,亲弟弟又误会了自己,王怡真有心想解释,可是一来不想揭出养母贪污之事,二来又觉得就算说了王正清也不会信,三来这也不是一两句能说得清的,总不好深更半夜的追去讲解,于是等到第二天的早上,王正清已经回了国子监了。
十天之后的今天,王怡真白天在宁安侯府又闹出了事来,王正清这小少年不知道打哪听回来的消息,句句都在往她头上泼黑水,本来在他心里这姐姐冷血无情还爱撒谎,如今只怕是恨死她了。
要不……就不解释了吧,过两天拿到了钱,找个机会出门,做一个投河表清白的假象?
王怡真一个体育生,虽然自认为脑子反应也还灵活,可是就算再重生三辈子,也干不了心理辅导。
每个人啊……都有自己的人生路,谁也帮不了,就只能自己走。
这样想着倒也心安理得了,青春期的少年她是没招的,她只要能拿到那些钱就行了。
………………………………
022 姨娘银月
王怡真便喊了一句“蓉蓉”。
李兰兰的弟弟被称为小公爷,那这姐两个是哪家公爵府的,这得去打听,不然讨债无门。
还有宁安侯和江夏侯两家,在这京中又是什么关系什么地位?也得先搞明白了。
她前脚才进前门,后脚王正清就已经听到流言来质问了,王怡真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这两家只怕根本不想善了此事,是又生出了什么心思,想借机打死了她。
王怡真喊完,门口便有人推门而入,抬眼看过去却不是蓉蓉。
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柔柔弱弱的四顾看了看,才问道:“大小姐的房中怎么没有人陪着?你那两个丫环一个也不在么?妾来服侍您吃饭吧?”
“啊,您也太客气了,实在用不着。”王怡真摆摆手,“我本来就是乡下来的,那两个丫头也一样的没规矩,哪里连也吃个饭都得要人服侍了,姨娘快些坐吧。”
来得人是银月姨娘,也就是当年气死了肖婉儿的名妓白月光。
肖婉儿生产之前,这白月光便被王仕连赎身回了府,抬为妾,改名叫银月,虽然说是妾,但是户籍中也记得很清楚,是贱妾。肖婉儿将女儿送走不久便过世了,没有了她的书画卖钱,王仕连一个被家族抛弃的人又没有什么进项,很快的银钱上紧张,便辞了奶娘,唯一的儿子王正清,便交给了银月姨娘。银月用当头牌攒的钱,抚养到半岁,王仕连就娶了新妻并封爵,这样除了一份伯爵的工资,便还有海氏的嫁妆可以用,于是银月姨娘便提出,将这男孩交由嫡妻看照。
海氏哪里肯要,一个私奔之女生下的孩子,让妓子出身的贱妾养了半年,根子里都是歪的,若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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