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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女成长策略-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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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啊,拖下去打。”杨尽仁刚喊完,刘婆子也大喊道:“等一等,别打别打,我招认了。王家大小姐猜的不错,毒就是我下的。”
众人:“……”
王怡真不由得看了一眼李家大房,你看看人家这杀人的,认得多么干脆。
那刘婆子也确实干脆,说是要招认,就真的没有再喊什么冤,先向婆子1。2。3号行礼:“姐姐们,对不住了,因为我一个人,倒叫你们受了牵联,酒中之毒,确是我做下的。”
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下毒之案竟然就这么破了,虽然并不愉快,但实在轻松,可以说王怡真的脑洞再次立功,让王怡真自己都有点不相信……她是体育生没错吧?前世早知道自己有这个潜力,她做什么健身教育、体育老师啊,她去考个警校多好。
“你……为什么……”王怡真的声音被宁安侯夫的尖叫声掩住了:“你为什么下毒?你为什么下毒?”莫夫人一边尖叫着一边想上来手撕了刘婆子,可是这到底是三法司审案现场,衙役们此时反倒围成了一个圈,拦住莫夫人同宁安侯府的下人,还得保刘婆子安全。
事实已经很清楚了。
刘婆子下毒,没意外的话,谁第一个领食盒,就真的领盒饭了。可是李家的丫环将酒换了,酒被王怡真给王正清领了,又被靖安郡主送到了纪家,也就是说,纪松凝是真真正正的冤死的,莫夫人再怎么追究,都只能要了这婆子一条命,可是纪松凝却是无法复活了,所以莫夫人现在能做的,除了要刘婆子判死,还要真相。
就像刘婆子说的,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她做什么要下毒,她原本要杀的是谁?
刘婆子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也对着莫夫人行了一礼,说道:“对不住了,老婆子也没有想到,会误伤了他人,这酒中下毒,要害的,当然是老婆子的仇人,谁有资格第一个领餐,谁就是我的仇人。”
众人一听,都吓傻了……
就像之前靖安说过的,领餐也讲究个排队,从尊到卑,由内而外,今日园中身份最尊贵的男宾,还能算做是主人的……当然是……太子?
三法司都忍不住的向太子下半身描去,太子可是出了名的好人啊,除了女色上有点把持不住,别的行为一点让人挑不出毛病,他能跟这李家的老太婆有什么关系……莫非……
太子这天然怂的性格,被众人这么一看,也是懵懵的,喊道:“等下,我不喜欢年轻大的,而且我也不饮酒的。”
一瞬间园中诸人都满头黑线,他们其实心里想的是:莫非太子怎么了这刘婆子的女儿孙女?但太子这句自白一出……总感觉越描越黑,说还不如不说呢,不过第二句话……
倒是真的,太子不饮酒,这件事还是相当有名的,起因是太子这个人,酒量实在太浅,以前有过几次酒后误事……其实就是乱性,所以后来他便不饮酒了,而且也没有人敢劝酒,劝酒这事,放在别人身上是交情,放太子这里,那跟摆明了陷害差不多,所以在场中人,除了王怡真这外太空来客之外,其它人倒是都知道,太子的食盒中,不会装酒。
那么除了太子之外,身份上有资格第一个领餐的男宾……
很明显,即是身份最高,又是主家。
只有李奕年。
也就是说,刘婆子本来要害的是李奕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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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 尘封往事
没错,我要杀的就是二房的大公子。”刘婆子眼看着已经被有理有据的揭穿,也就一改之前的演技派,大方承认了。
这一次莫夫人没有再尖叫,换李家二房的庞夫人沉不住气了,尖叫道:“你是李家的下人,竟然想害我儿?这到底是为什么?是不是大房,是不是大房指使你做的?”一边说,一边也想靠过来手撕刘婆子。
那刘婆子仗着在场的三法司的衙役保护,腰也直了气了顺了,冷笑着看着庞夫人说道:“没错,我要杀的就是你们大房这唯一一根独苗苗,却不是大房让我做的,是我自己的主意,你问为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为什么吗?”
说完,刘婆子便高声尖笑了起来,对着三法司道:“大人们啊,老婆子自知今日必死,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从现在开始,老婆子句句所说,都是真的,请大人人允许我将话讲完吧。”
王怡真愣了下,这招好像是学的她啊,因为知道自己将要说的话会被打断,所以先求承诺,三法司今日里主审是永明县主被害案,按理说这婆子该是押后再审,但是……耐不住纪家也是有权有势的人家,宁安侯府的莫夫人一个劲的尖叫着:“让她说。”谁家后宅没死过人了,莫氏生怕这刘婆子一被押下去,万一死了,纪松凝之死的真相,便没有了。
三法司便都点了头:“你说。”
刘婆子笑完,安静了一下,又突然流泪道:“这念园中的下人,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家伙,当初大房没落,二房便将好些腿脚不好的年老的下人塞给大房,大房主母心善,便将这些人打发来念园养老了,1。2。3号姐姐们俱是如此,只有我不同,我一直都是大房的下人。”
“我也是李家的家生子,我的丈夫孩子都在李家,我的丈夫10多年前还是大房一个体面的管事,可是后来李家的大房的老爷死了,是出门巡查产业时,路经山西被山匪所杀,我的丈夫也在他的车队里,那时候一起死了。”
“我一直怀疑,李家可是宋国公府啊,哪里的山匪有这样的胆量,敢截杀李家的车队?又哪里的山匪有这样的能耐,将一队都杀个干净,连护卫们都逃不出一个来?我真傻啊,我那时候心疼丈夫之死,便让儿子四处去打听消息,却没有想到,有一天,儿子对我说,他查到了一些消息,怀疑大房老爷的死,与二房有关,说是他如今在查二房杀人夺爵的实证,我听说后吓得要死,让他不要再查了,可是没过几天,我的儿子也死了,说是喝酒失足落水淹死了,这可真是太可笑了,我的丈夫和儿子一向公事勤勉,从来不喝酒啊。”
刘婆子站着在那里,先笑又哭,但这会说起家仇来,又轻描淡写的像是再说别人的事,一边说,一边还眼神望空,就跟同谁聊天似的……
总感觉,这婆子好似精神有点问题似的,可是她说的话却是惊天骇浪啊。
三法司的主审都傻了……
他们听到了什么,宋国公府二房争爵,牵出陈年杀人案来了……
当然,这不过是一个最低等的下人婆子的一面之词,而且这婆子看着精神还不太正常,可是这也不是不可能啊,当初李家大房老爷的死,确实突然,到了现在,也是一桩悬案呢。
对于刘婆子这一番话,首先回应的就是二房,今日里二房几乎是全员出动,庞夫人做为二房嘴炮攻击主力,先就尖叫着喊了起来:“血口喷人,你说这些诛心之话,有什么证据吗?”
那刘婆子狠狠的呸道:“我若是有证据,我还需要等这么多年,还需要偷偷摸摸的下毒吗?我儿子当年亲口对我说,查出了是二房设套杀人,就差证据了,他去查证据,就死了,那还需要什么证据?大房的老爷、我的丈夫、儿子,一定都是二房杀的。”
庞夫人尖叫着“血口喷人”,然后才只叫了两句,她的声音也被别人的尖叫声盖住了。
李兰兰尖叫着对刘婆子喊道:“刘妈妈,你说的是真的吗?是真的吗?我父亲……我父亲他是被人害死的?是被二房害的?”
刘婆子又开始流着泪,对李兰兰行了一礼,说道:“大小姐,这种事我怎么敢说慌,我又怎么会为了说这样的谎,连自己都陷进来,你父亲他确实是被人害的,虽然没有证据,但我相信就是二房做的,不但是你父亲,就是你的母亲……只怕也……”
“当初我儿死后,我将我儿的怀疑都告诉了夫人,她便将我送来这念园,让我隐忍,一是为了保护我,二是为了暗中查证,没想到我离开李家没几天,就听说夫人病了。那之后夫人常来念园,与我商量查证之事,然而她身体一向很好,可是突然间越来越虚弱,二房对外说她相思成疾,可是她的身体垮的太快了,她手边能用的人手,又都被二房驱离,夫人对于查证之事,已经是有心无力了,她眼看着自己将死,也死了心,只说要你们姐弟平安就好,因此大房老爷被害的事,她一点不曾提起过,也让我不能说,我……我本来也想不要说,只要小主人们能平安,可是……可是二房到底是不肯放过你们的啊,我又……今日里得着了机会,我实在忍不住了,我忍不住了啊,大小姐,小少爷,我知道我做这一切连累了你们,可是我忍不住了啊,二房不是你们的亲眷,那是杀我夫我儿,杀你们父母亲的凶手啊。我知道自己不得活了,可是我还是想说最后一句,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善恶到头皆有报应,一定要护你们平安啊。”
刘婆子说着,哇哇的大哭了起来,哭到伤感处,竟然将那黑灰的套袖扯了下来,满脸的抹着鼻滋眼泪。
李兰兰大约也没想到,父母离世都10多年了,竟然还会有一天听到这样的真相,愣了一下,突然尖叫了起来:“叔叔、婶婶,你们好狠的心啊。”然后冲着庞夫人冲了过去,打算手撕。
而庞夫人也尖叫着:“胡说,胡说,是你们大房,你们大房想夺爵,舍出一个奴才来,毒杀我儿、陷害我夫。”也带领着仆妇们冲了过来。
两边这次手撕的不是证人,三法司下面的衙役也就不阻了,于是今天第一场大战,正式由李家两房点燃。
庞夫人那边人多,李兰兰身边几个丫环却是王怡真调教出来的,更何况还有如狼似虎的李奕城在,李家两房就这么混战在了一起。
那边还有纪松凝的母亲莫夫人尖叫:“凭什么,凭什么你们李家两房相争,要伤了我儿性命。”以及哇啊啊哭个不停的靖安郡主。
一时间,满场的音浪,热闹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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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 自尽
这般场合,王怡真怎么可能眼看着李兰兰和几个妹妹被二房围攻,也是怒吼着马上就加入了战团,刚拳打脚踢了两个二房的婆子,突然又有人叫起来。
这叫声不是女性的尖叫,而是男性极为高亢的呐喊,难得的是这位的声音极为洪亮,一喊出来竟然将全场的女性尖叫都压下去了。
“都住手,犯人自尽了。”
……
这句话实在非常的好用,一时间众人都停了下来,就李奕城一个人没有停,但在掀翻一个婆子后,也被极会看场面的大虎死死抱住了。众人都看向了刘婆子,只见刘婆子果真倒在地上,口鼻流血,死状同纪松凝……一模一样。
这人……怎么就死了?
众人纷纷看向刘婆子,却发现她早倒在地上,身边一个玻璃小瓶,早就空了。此时众人才回过神来,之前那刘婆子哭的鼻子一把泪一把,拿套袖擦脸来着,她给酒壶下毒的时候,能用套袖藏毒,自然如今这套袖里也可以藏瓶。
只恨众人听着她招的爽快,竟然没有一个人想到要先搜她的身,再回想她之前说过的话……
“老婆子自知今日必死……”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怪不得她回去专门又换了套袖,不是因为要藏证据,而是她早立下的死志,一旦被怀疑发现,供认完了之后便自杀,要知道,就算她现在招供了一切,等归了大理寺再审的时候,少不得也要好一顿打,更何况宁安侯府也不会让她死的轻省。她如今说完了想说的一切,趁乱服毒,还能死个干净。
三法司的主审们快气疯了。
以前抓个死士杀手什么的,衙役们都首先会先查对方是否藏毒,以防犯人自杀。
今天却叫这么个外行的老婆子,众目睽睽的服毒而亡。
也只怪今天这一郡贵妇贵女们打架太热闹了,让三法司见多识广的老爷们都乱了方寸。
一时间,场上诸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唯有那位声音洪亮的兄台,跺着脚大骂王怡真:“你也是有过办案经验的人,怎么能叫犯人这么轻易服毒。”
王怡真一脸震惊的看着吼她的人:“老杨,你脑子有病吧?这案子已经结了。”再说了,刘婆子将前因后果都说的很清楚,她是婆子中最有时机下毒的人,同李家二房有杀子之仇的动机,遗留下来的事情,唯独大房同二房的恩怨,这个不知真假,就只待查证了,所以刘婆子死了又或者活着,其实区别也并不大。再说了她可不是他大理寺的人啊,冲着她吼个什么劲?
而且她有什么办案经验,就身份论,她才是那个一旦被官府抓到,就会有需要服毒的人好吧。
不过想了想,王怡真也是同情的拍了拍杨显忠的肩膀,想来他想吼的不是她,大约是在场的这些三法司的同事并那几位上级主审吧。杨显忠办案子精益求精,虽然不主动招惹权贵,可是放到他手里的案子,他一定查验仔细,没有实证的时候,他是绝不轻易开口说什么的,只不过他现在身份太低,是不太好当面怒怼全体同僚。
杨显忠果然也并不是针对王怡真,顺了口气,满面遗憾的说道:“禀几位大人,之前已经在那刘婆子的房间中搜查出来了毒药丸和一些物品。”
王怡真的脑洞总是来得快,但其实按着正常流程,搜索房间之后,有了实证,这时候才应该开始审犯人,她又把杨显忠的活给提前干完了。
“行啦老杨,这案子我给你仔细讲讲。”王怡真安慰杨显忠道,有了实证,一样是指证那刘婆子,没有实证,对方不也认了,谁能想到那婆子这么怕痛怕刑,宁可一秒服毒也不不肯入狱呢。
“行什么行啊。”杨显忠把她的手拍到一边,气道:“那毒药找到了,毒酒也再让人试过了,如今欠缺的就是这婆子的口供了,只有两方面对上了,才能知道纪世子是怎么死的,这才只是查案的第一步呢?”
“……”还能是怎么死的……“毒死的啊。”一个两个七窍流血,能是撑死的?
“这毒不会致死。”杨显忠说道。
“哈……我就说嘛……说的什么?”王怡真再度确认道,总觉得她刚才听错了什么?
“这毒……是慢性毒,用银针试下去,确实乌黑一片,但是不致人命。”杨显忠说道。
王怡真看了他,又看了看死掉的刘婆子。
这婆子刚刚公然服毒,毒发迅速,死状同纪松凝一般无两,很明显是同一种毒啊,可是杨显忠却查出纪松凝所喝的酒毒不致人命?那就奇了怪了,两个人又是怎么做的,能死的如此迅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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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公鸡在吃米。
就在一分钟之前,众目睽睽之下,这只可怜的公鸡被人抓到了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硬往从前那嘴里洒了半壶酒,没有人问过它愿意不愿意,这些霸权的人类只是想看看它的酒后反应。
公鸡倒也坚挺,可能是酒的量不够,也没发什么酒疯,莫名其妙的被人围在场中,还被洒了一把米。
这把米,本来是送公鸡的最后一餐,如今倒变成加餐了。
但从这公鸡喝了酒大半天还能正常的吃米来看,这毒,确实不致命。
官府查毒,一是闻味,二是银针试毒。
只是一般的人都喜欢用无味的毒,更何况加入到果酒中,果味本身就已经是足够的掩盖了。
所以之前官府是银针试出来的毒,只能知道这酒中是否有毒,然而是什么毒、毒到什么程度,就需要验毒并且试毒了。
这两种需要专业人士,就会慢一些,再加上搜查,杨显忠觉得人证物证已经齐全,终于可以提审婆子们的时候,没想到外院里王怡真早就用脑洞过完了堂,审完了犯人,甚至犯人都从容自杀了。
“酒中有毒,可是毒不致命,所以,纪世子是怎么死的?”杨显忠一边自问着,一边看王怡真。
你行你上啊……你不是脑洞大过天吗?
唉呀呀……王怡真也沉着脸说道:“能验出来是什么毒吗?有些东西,分开用就是药,合起来用,就成了毒。”
这句话还是五天前银月姨娘说给她听的,这么快就能拿来塞别人的嘴,这现学现卖的速度也算是快了。
“是什么毒,还在查。”杨显忠说道,只不过这个在查,查的是刘婆子服了什么。“但若只喝酒,纪世子断不该立刻流血身亡,他一定是还吃过或用过什么别的东西。靖安郡主,能不能请你在回想一下,你进到屋子里的前后,纪世子可有在吃用什么东西?又或者,与平常的他哪里不同?”杨显忠问道。
这么一说,别的人就算了,莫夫人又坚挺起来了。她的情况同前几天的丹阳郡主很类似,无法接受孩子只是被误杀的可能性,她急需要一个幕后指使,来发泄心中的恨意。
一时间,所有的注意力又再次集中到了靖安郡主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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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 人参喝死人
靖安自从纪松凝死在她面前起,就一直在哭,如今哭的嗓子也哑了,看着情绪发泄的差不多了,也就停了。
擦着眼泪说道:“我哪里知道啊?我跟他又不熟,我连他日常用的什么香都不知道,反正……反正今天能闻出来,用的杏花香……”
一句话说的莫夫人脸上扭曲,王怡真都不敢直视了。不熟……不熟你非要拎着饭与人共餐,出事了你说不熟啊,这也就是靖安是郡主的身份,要不然纪松凝的亲娘绝对要来撕一撕她的。
还有,纪松凝今天用的杏花香,那哪是他用的啊,之前在内院为了查十二花神令,证明不是李奕年伪做,三法司命人点了一支杏花蜡烛,那香飘十里的呛味,每个人的身上都有杏花香好吧。
“我儿……平日里并不用香。”莫夫人咬牙说道。“不知道郡主进去的时候,可同他吃了些什么?”
莫夫人当然恨靖安,好好将王怡真领给王正清的那一份食盒给纪松凝送了来,可是心里再恨,如今为查纪松凝死因,也得求靖安好好回想,毕竟靖安的母亲是这世上仅有的两位公主之一,她在对上心里的重量,只怕是太子都比不上。
靖安听了,点头说道:“就喝了口酒啊,别的还什么都没有吃呢,啊,不过我想起来了,我进去的时候,他桌子上有一个空碗,似乎他刚刚喝过了什么,但是喝了什么呢?我却并不知道,只怕要问他身边的小厮。”
于是那小厮很快的便被带了来,一听说问碗中的东西,便哭着说道:“是药啊,少爷的骨伤还未好呢,这几天又连续外出辛劳,前两天伤口疼,这两天一直在喝着止疼补身的药呢。”
“药方呢?”杨显忠喝问道。
谁家小厮也不会随身带着药方,纪松凝的药是早在家中熬好的,纪家这边便速速的派人去取药方,不过就算没有药方,纪松凝随身服侍的小厮也能记得,药方中几味常用的药才,而比取药方快上一步的,是官府这边,刘婆子的解剖已经完成了。
刘婆子当众服毒,那么她吃下去的东西,消化的再快,在胃中也应该有残存,只是可惜看刘婆子留下的那瓶子也猜得到,她该是喝下去了某种液种,这液体不比固体,从胃里挖出来,大约还能看出是什么垃圾,刘婆子的胃中并没有任何东西。唯一庆幸的是,刘婆子遗下的瓶子里,却还有液体的残留,经过官府的查验,这玩意多半该是……
“人参十全大补汤?”王怡真看着地上的一堆零碎玩意,一阵错愕。
刘婆子遗下的瓶子里,已经被官方证明,是药、非毒,至少银针不黑,绝对同纪松凝酒中的玩意不一样。而这其中以人参含量居多,她被搜出来的一堆东西,则全是补药药材。
“是啊。”同刘婆子有些亲戚交系的婆子2说道:“刘婆子其实身子骨一直不好,她10年前没有了丈夫,长年悲伤,身子虚,有时候犯病,会身子骨痛,我们这些下等的奴才,又没有钱买药,幸好这里是京郊,四处都有野生的植物,刘婆子久病自成医,识得不少的药材,她同管库房的婆子也交好,以前又得夫人的喜欢,平日里就从主家存的人参上剪两根须支,自己熬些止疼补身的药材。她这人参十全大补汤,喝的也有些年头了,就在两天前,她还新熬了一锅呢,废了厨房不少的柴,不过大房的主子们心善,一般不会跟我们这些下人计较柴禾。”
又是止疼养身……也就是说,刘婆子同纪松凝,喝的药是同一功效种类啊。不过……
“你等会儿……”王怡真从那些药材里挑出来一个小物件。
这个小物件极小,混在一大堆的药材中并不起眼,只不过……怕是这一堆的药材都比不上这一件小物,来的值钱。
被王怡真挑起来的是一支人参,虽然说其瘪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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